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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交换所畅销巨作

第一嫌疑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六道交换所》是网络作者“第一嫌疑人”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袁丽丽谢秋,详情概述:,得知小哥今日有烦恼,便来了。贫道这么说,你可信?”“不信!”“也是~”墨重缓缓飘入,在我床边坐下。一柄拂尘上下一挥,地上的灰烬便旋转起来。不过片刻,黄符尽还原了。他捏着符看了一会,笑颜如花。“今日你老板俗事缠身,怕是来不了了。你要有事,不如跟贫道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不用贫道多嘴吧。”“不必,不是急事,我可以等。......

主角:袁丽丽谢秋   更新:2024-05-02 0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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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丽丽谢秋的现代都市小说《六道交换所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第一嫌疑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道交换所》是网络作者“第一嫌疑人”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袁丽丽谢秋,详情概述:,得知小哥今日有烦恼,便来了。贫道这么说,你可信?”“不信!”“也是~”墨重缓缓飘入,在我床边坐下。一柄拂尘上下一挥,地上的灰烬便旋转起来。不过片刻,黄符尽还原了。他捏着符看了一会,笑颜如花。“今日你老板俗事缠身,怕是来不了了。你要有事,不如跟贫道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不用贫道多嘴吧。”“不必,不是急事,我可以等。......

《六道交换所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有个不正经的老板,缺点就是要找人的时候找不到。说来也奇怪,那黄符我烧了一张又一张,还是不见老板。无奈之下,我只能让陈晓今天先回去。

“你真的会帮我问,是吗?”

“是的,您放心,我一定会问的。”

“那……行吧,拜托你了。”

跟小元换班后,我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老板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他那样的人,会出事吗?这人真是的,怎么就不备个手机呢!

千陌……

我整个人一震,眼前恍惚。我听到有人在叫那个名字。

千陌……

是谁?!我打开窗,发现墨重笑眯眯的站在窗外。还是那身道服,还是那柄拂尘。他嘴角勾了笑,客道有礼。

“小哥好啊,看你神色焦急可是有什么麻烦事?不如说出来,兴许贫道能帮上忙呢?”

我见他脚下虚空,却可悬浮于空,心里有些吃惊。看来这个妖道是有些真本事的,只是老板曾嘱咐过……

“小哥,不请贫道进去坐坐?”

“你怎么来了?”

“贫道昨夜夜观天象,得知小哥今日有烦恼,便来了。贫道这么说,你可信?”

“不信!”

“也是~”

墨重缓缓飘入,在我床边坐下。一柄拂尘上下一挥,地上的灰烬便旋转起来。不过片刻,黄符尽还原了。他捏着符看了一会,笑颜如花。

“今日你老板俗事缠身,怕是来不了了。你要有事,不如跟贫道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不用贫道多嘴吧。”

“不必,不是急事,我可以等。”

“小哥……千陌这个名字,你就不想知道点什么?你真信了你老板那满嘴的胡话?贫道看你也不是蠢笨的,没那么好忽悠吧。”

我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贫道方才听了,那人求的事其实不难,只是你的老板不愿做,所以你以符请他避而不见。”

我心里……一顿。

“小哥,可不是贫道背后挑拨。不信?贫道带你去阴府,你可自己跟十判官跟阴差问问。”

“你想做什么?”

“贫道没什么阴谋诡计,只是看小哥焦急,来解你的燃眉之急。怎么样?不过是去一次阴府,不是什么难事。贫道保证,你安然去,全手全脚的回来。如何?”

我脑子里闪过老板的告诫,也闪过陈晓失魂落魄的模样。我一咬牙,点了点头。

墨重的眼眯了眯,一手点了唇,笑得妩媚。对,一个道士,笑得妩媚。我转过头不再看他,免得自己肠胃不适。

墨重拂尘一挥,一道道灰褐色的气随之形成。它们围绕着我,隐隐带着一股子腥气。随后旋风立起,我脚下忽然遍布了黑水。那水缓缓而动,似是厚重殷实。凸起一端犹如灵蛇吐信,在地上有游走出一个奇怪的形状。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图案,像是一个古老的符纹。

风声,随之响起。墨重道袍飞舞,口中喃喃吟唱着什么,那一瞬间,我在他身后看见了一个女子。但只是一闪而逝,看得不十分真切。

强光一闪,我再睁开眼睛,见了一幅诡异的景象。

我眼前是一座府衙,就是古代的那种府衙。门前石狮威严,黑门铜环,上面有判官殿三个大字。门前两个门童,生了一幅白嫩的模样。一黑一白,走上前来。一双眼极其细长,脸上带着笑,却……像兽脸,让人毛骨悚然。

两个孩子一起开口,声音脆生生的,阴冷不已。

“何人,擅闯判官殿!”

我不知怎么回答,便让开由墨重去回话。

墨重笑眯眯,伸手从道袍里取了一叠纸钱塞了过去。两个孩子对视一眼,语气缓和了许多。

“原来是修罗道的,有事来求教判官大人吗?”

“正是,还望二位为我通报,行个方便。”

两个孩子微微一拜,便从原地消失了。我们不过等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其中一个白衣童子又回来了。

它似乎看了我一眼,对墨重做了请的手势。

大门打开,两旁立着许多雕塑,一眼看上去有些渗人。都是些嘶吼、痛哭的神情,每个雕塑的身上有刀斧,有烈火。再往里,是两座山。一座满是尖刺,另一座……全是红,仔细看才知道,那上面是滚烫的铁。

“针山,铁山,这随便哪个灵上去,下来都要少层皮。怎么样?小哥怕不怕?”

我吸了口气,强装镇定。

“不可怕,你比这些都可怕。”

墨重掩嘴,笑而不语。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我的脚步声回荡着。灰暗的空间里,薄雾弥漫,凭借着一点点烛光看清了里面。

这些看不清模样的差人站在两边,台阶之上有十个座位。走近了,我看清了所谓十判官。那都是人的模样,有男有女,却都是惨白的面孔,眼底还带着一股子青色。他们身穿古装,手持笔,不怒自威。

为首的是个体型巨大的中年人,他头戴冠,身穿黑袍,浓眉怒目冷冷看着我们。

“堂下何人?分明还是活物却敢擅闯我判官殿!”

他声如洪钟,震得我耳膜疼。

墨重笑了笑,不以为意。双手抱拳,微微一拜算是礼数。

“这位乃是六道交换所的伙计谢秋,是有事来求大判官的,还望大判官不吝赐教。”

“六道……交换所??”

我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怎么觉得……大判官手有点抖…

“咳咳……既然是有事要问,便问吧。此处不是游园的地方,问好了便早点离去!”

我将陈晓所求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大判官将手中的笔虚空一挥,写出几个大字,字由黑转红,随即消散。我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墨重。

墨重不知何处取了茶水,悠哉悠哉的品,看样子是不打算为我说明。我只好一咬牙,硬着头皮问大判官。

大判官笑得地动山摇,像是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你是那人的伙计,怎的什么都不知?难不成,千灯竟什么都没教导你么?”

我冷了脸,不悦,可到底是有求于人,也只能低声下气的说是。

“你所求问的人早已离开阴府投胎轮回,即便是我也无法逆天改命将他寻回。我也劝你一句,时光倒转是不可行之事,莫要强求,免得受天罚。”

“是……”

离开判官殿,我突然觉得身上一阵轻松。想来,十判官的威压还是很大的。转头,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那两个童子。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便是阴府啊……

墨重见我不走,不由得过来拉了我一把。

“小哥看什么呢?可别怪贫道没告诉你,牛头马面的脾气不太好,别盯着看。”

牛头马面??!!

我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果然两个童子的身后有巨大的阴影,那阴影像是黑气凝聚而成,看样子……真是牛头和马面…我不由得撇撇嘴,赶紧收回了视线。

出了阴府,我和墨重走在一条道上。阴界的一切,都让我的眼睛非常不舒服。这里太昏暗,又全是雾气弥漫的。脚下的路是细沙,踩上去有种奇怪的绵软感。我低头看了看,隐约之间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却……没有看见墨重的。

我心里突突……抬头去看他。他还是那个德行,笑的虚伪。

“小哥,贫道是修道之人,与凡夫俗子还是不同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

“小哥,你的事贫道替你办了。那贫道也有些事,希望小哥你乐意帮忙。”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见他笑眯眯的靠近,就一步步的往后退。可不过几步,就再也动不了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反而往墨重的方向走去。

我的心跳开始变慢,渐渐像要停止一样。我的头开始发沉变重,脖子也开始疼,浑身像是充了气,涨的难受。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肠子像是打结一般。

我眼眶酸痛,眼睛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不由得就流下泪来。我伸手摸了摸,发现流下的根本不是眼泪,而是……血。

“墨重……你…你做了什么?”

“小哥,你放轻松,贫道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你……”

我嘴里一甜,弥漫出了一股子的血腥气…我的意识渐渐……丧失了。双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墨重看着地上的人,伸手在脸上一模,出现的居然是千灯的面孔。他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白炎远远的躲在一边,手里居然拿了一把瓜子。他一边嗑,一边皱眉头。这千灯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欺负自家的伙计?要不是他感应到谢秋的气出了问题,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过来看。谁知道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过来一看毛事没有,浪费他感情!

当然,同样察觉不对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远在天池山的墨重…只是此时此刻的他,全身被黑色的虫爬满,没有五官没有面容,只能看见一个血肉模糊、隐约的人形。全身上下,一丝皮肤都没有。


袁丽丽事后的两周,交换所来了一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留着胡子,黑眼圈很重,靠近了能闻到一股子酒味儿。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白色背心,下身是黑色的平角沙滩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

这人颧骨高,凹眼窝,下巴又短又尖,一双眯眯眼到处飘,怎么看都不像个善类。

可奇怪的是,我觉得他很眼熟。

交换所的客人在头顶都有红色的数字记号,第一次来就是一,第二次就是二。我确定他头顶的数字是一,也就是说,我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这种熟悉感又异常真实……

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您好,请坐。”

他坐下之后,打了个饱嗝,说话有些结巴。

“我就……就想…就想没人记得我。”

我打开了抽屉,第一次里面不是茶。我疑惑的取出,打开,不过短短两分钟。一整罐的三得利啤酒,就被他喝了个干净。

“还是酒……酒好…我…我我,我犯事儿了……外…外头都…都都抓……我。我要换张……张脸。”

我扔掉易拉罐,擦了擦手。

“换脸?”

“对…对对,换掉,要……要别人…人的脸。”

我取了笔,让他伸出手。

可他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紧张兮兮。

“你……你要收走我…我的什么?这……这这得先…先说清楚。可……可可不能,不明……明…”

古叔听他酒喝的舌头都大了,干脆替他把话补齐全了。

“不明不白是吧,真是的,也不是我说你,大白天的喝成这样。你这换脸想清楚没有?别回头醒了酒你要反悔可就没法子了!”

那人翘起二郎腿,伸手又给自己点了根烟。那烟也不知道是塞在了哪儿,七歪八扭的,半天才点着。跟个老烟枪似得,狠狠抽了一大口,半点烟也没往外出,全咽下去了。

“我这……这早想好了,要…要要不是出事……撞死了…了人,我何…何必受这…个罪。”

撞死人……撞人…我猛的一拍桌子,这人就是撞死袁丽丽的雪佛兰车主,我还在新闻上见过他的通缉令。

我瞥见古叔的手放在了电话上,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对古叔摇了摇头。

这是交换所的生意,来者就是客。

“既然是换,自然会将代价与你说清楚。作为交换,我会拿走你的身份。既然你换了脸,那也就舍弃了身份,与你而言,是合算的买卖。”

这人掐了烟头,随手往地上一扔,一脸狐疑。

“你…你们会有…有这好心?”

我取了笔,做了个请的手势。

“终是你自己的决定,只要你想好了,我们自不会反悔。”

这人一拍大腿,下了决心。

我将属于他的身份放进了瓶子,从前,他是谁,我不知晓。今后他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伸手,在他脸上缓缓抚过。

浓眉大眼,一双眼里透着一股子凶狠,左边眉头上,有一道疤。这疤很长,足足有五六厘米。鼻子有些歪,嘴唇很厚。这张脸,有股子说不出的狠厉。

我让古叔取了镜子,这人显然非常满意。他左看看,右看看,做了几个狰狞的表情。

“得…得了……谢谢…谢了啊!”

我将他的身份存放起来,心里,说不出滋味。

古叔见我愣神,便过来拍了我的肩头。

“要是方才我那一通电话,你是不是这会儿心里好受些?”

我摆摆手,笑了笑。

“古叔,进了交换所的门,便是客。这么做不合规矩,我知道你好心,袁丽丽要是知道,会高兴的。”

古叔笑了,给了我一个毛栗。

“谁管那闺女,我是怕你小子心里不舒服。既然你这么说,就当我老头子多虑。只是这人也太不识货,身份便这么舍弃了,咱们可是为交换所大赚了一笔。”

我站起身,给古叔理了理衣衫,抚平褶皱。

“他大概……缺缺…缺根弦儿。”

“哈哈,你小子,可别学的真结巴了。”

入了夜,我正打算跟小元交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人踏进门来我就认出了他,虽然今日没穿警服。

“傅警长,今日有何事?”

这位姓傅的警官总共来过交换所两次,一次宣传打黑,一次是陆芸芸那次,今日不知为何而来。

傅警官也没回话,只是里里外外把交换所看了个遍。最后,他的眼神盯在了我身上。他拉了我一把,指了指交换所的门外。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个摄像头。

我突然意识到,今天的客人,给我们惹了麻烦。

我请傅警官坐下,又倒了杯热茶。客客气气,又有些心虚。

“有什么问题呢?傅警官?”

“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有人看见车祸肇事者岳某出现在这个路口,根据路口监控的画面,我们可以断定,岳某进了你们这家名为六道交换所的店铺。但是,直到晚上五点半,也没有看见岳某离开。所以,我想请问谢先生,这位岳先生去了哪里?”

我尴尬的笑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古叔怕我露馅,就上来给傅警官倒茶。可这个警官眼睛太毒,只看了古叔一会儿,就看出了问题。

“老人家,脸色不好,好像呼吸也特别细微……身体不舒服?”

我忙摆摆手让古叔下去。古叔说到底是个纸人,自然没有呼吸。这交换所客人来来去去的,从没人发现异样……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我清了清嗓子,打算……胡搅蛮缠。

“傅警官,你已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看过了,你可有看见那位岳先生嘛?他的确是来过,但也确实离开了。至于他来这里的目的,为了客人的隐私,请恕我不便透露。如果你有新的证据,六道交换所欢迎你再来。可如果没有,请恕我不送。”

傅警官看了我一会,看得我一身冷汗。他喝了口茶,冷哼了一声,笑起来。

“好,有谢先生这句话就好。警察嘛,也不会得理不饶人。但是……我希望谢先生知道,这个人,是肇事司机,他酒驾撞死一个本要去结婚的姑娘。这不是一个善类。如果他继续在外游荡,谁知道他会不会又伤害别人呢?你说是吧,谢先生肯定是守法善良的公民,希望有线索能及时向警方提供。”

我咳嗽了一声,笑着送客。

这次……有麻烦了。

——

另一边,傅里叶也满脑袋问题。明明监控看见姓岳的进去了,又不见他出来,怎么这铺子里就没人呢?而且这铺子从他第一次来就觉得不对劲,那个叫古叔的老人,总觉得轻飘飘的,没人气。那个叫小元的,瞳孔跟动物一样,但绝对不是美瞳。最可疑的,是这样的一间铺子里,有谢秋这么一个正常到平凡的人。

回到警局,傅里叶申请再次调阅那个十字路口的监控。可审批上去近三天,石沉大海。他觉得奇怪,就自己去找杜局问。

“杜局…在吗?”

“哦……小傅啊,正好,你进来。”

傅里叶推门进去,见到了一个中年人。穿着西装,有袖扣和领带夹,黑色皮鞋一尘不染,头发也非常整齐而精神。但那双眼睛,看得让人发怵。

傅里叶做警察已经十个年头了,什么凶神恶煞他没见过,那怕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都没有给他留下这样的感觉。是的,那一刻,他从心底,怕了。

所以当这个人伸手的时候,傅里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杜局当然知道自己底下的人怎么了,就打了个哈哈,把这个尴尬缓过去了。

那个中年人说明来意,提供了通缉犯岳某的线索,很礼貌的起身告辞了。走到门口,转头对傅里叶笑了笑。

“傅警官尽职尽责,是个好警察。可说到底,我们六道交换所也是个做生意的地方。老是有警官到访,对我们……不太好,真的。但傅警官要是有什么需要,大可来找我们,到时候我答应给傅警官打个折扣。”

这个人,居然就是六道交换所的老板。

这人走了以后,傅里叶在杜局办公室坐了会。

“杜局,你信这个人吗?”

“不信,但小傅……做警察的,别死脑筋。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再盯那个交换所了。这个老板不简单,他看人的眼神像打量货物。指不定背后有什么势力。小傅啊,别给自己惹麻烦。”

傅里叶还想辩驳几句,可杜局明显下了逐客令。

杜局是他的老师,也是上司。是个品行中正、敢怒敢言、洁身自好的好局长。也许是快退休了,杜局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也不怪他,警察做到局长,瞧着风光,苦只有自己知道。杜局想安稳退休,自己也不能添乱……反正也没有证据,这六道交换所就放一段时间吧。

傅里叶那个时候还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有这么一天,为了自己的愿望走进六道交换所,真的成为里面的客人。

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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