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泡沫冲洗溃烂的伤口,方梨几乎痛到昏死过去,一声巨大的咆哮在门外响起!
方梨一瘸一拐的走到铁栅门,赫然对上沈曜阴鸷嗜血的黑眸!
距离她提分手不过十小时,这个男人不仅从中东飞回来,还跑到破烂的城中村找她?
他不是MH现任总裁么?他不是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么?为什么还来找她?
“给老子开门!”沈曜眼神喷火,一掌拍在铁门上,几颗螺丝钉簌簌掉落。
方梨攥紧浴巾,恐惧的看着即将火山爆发的男人,红唇颤抖:“沈曜,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是不可能开门给陌生人的!”
好一句陌生人!
沈曜目光阴鸷怒瞪着方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前几天在老子床上哭喷枕头的人是鬼?”
谈恋爱半个月,他们做了不下二十次,哪哪哪都吃过,算哪门子的陌生人?
方梨被他的糙话羞红了脸,捂住浴巾没遮住的胸口,“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
“老子不同意!”听到分手俩字,沈曜火气更甚,暴躁的踢了踢铁栅栏,狠戾命令:“三秒之内打开这扇破门。”
“分手又不是离婚,我想分就分,用不着你同意。”
方梨不敢再和流氓纠缠,转身直接往屋内走去,身后马上响起可怖的踹门声。
沈曜臂力惊人,肱二头肌发达有力,铁栏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里软得像纸条。
他直接掰弯铁栏杆,堂而皇之“入室抢劫”!
男人大步朝女孩走去,方梨惊惧的心脏漏了一拍,蜷缩在窗帘后面,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沈曜提起她走进卧室,把人扔到床上,拔开她的双手,对准红唇二话不说狠狠亲了下去。
像发|情的狗,边亲边.她,“想死老子了,哭什么?亲的你不舒服吗。”
方梨是从小被父母家暴的可怜孩子,只要听见剧烈的声响就会应激,一时没反应过来,呜呜哭个不停。
沈曜薄唇全是她热热的泪水,察觉不对劲,啪的打开灯。
黑眸沉沉盯着方梨花猫一样的小脸,视线掠过她脸上的巴掌印,嗓音低冷:“谁打的?!”
艹!他憋疯了都舍不得碰方梨一下,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他女朋友?
方梨紧张的捂住脸蛋,小脑袋低低的,不想沈曜深究,“是我自己不小心打蚊子打到的。”
打蚊子能在自己脸上扇出五指巴掌印?人才!
“你快走吧,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方梨不断催促着男人离开。
沈曜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被方梨扭扭捏捏的反应弄得心烦气躁。
他不耐烦的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深深喘气的望着方梨,“宝宝,你要判我死刑也得给个说法吧。”
“追你追的那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端端闹什么分手?”
“别他妈撒谎说你出轨,老子查过了,除了跟学校小卖部收银大叔,你最近没跟野男人说话!”"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