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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港圈太子爷离婚后,乖软前妻横着走温迎霍云深

千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霍云深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他从不给她半分在乎。这场婚姻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益者,可她是吗?她不是。温迎只是一个没有家人疼爱和撑腰,失去了孩子,还即将失去丈夫的可怜虫而已。她只是被推到台前,任人摆弄的傀儡而已。被温磊阻止打胎的时候是......被贺家突然认成养女的时候是......嫁到霍家当佣人的时候也是......她以为自己多忍忍,少去想为什么,努力达成所有人的期望就够了。可光是这样在夹缝中活着,就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第二天中午,温迎接到了沈确的电话。“温小姐,能麻烦您给三少送一条暗灰色的条纹领带过来吗?”沈确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造型师临时出了岔子,晚上宴会要用。”温迎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到。”沈确是霍家为...

主角:温迎霍云深   更新:2025-10-21 2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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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迎霍云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港圈太子爷离婚后,乖软前妻横着走温迎霍云深》,由网络作家“千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霍云深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他从不给她半分在乎。这场婚姻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益者,可她是吗?她不是。温迎只是一个没有家人疼爱和撑腰,失去了孩子,还即将失去丈夫的可怜虫而已。她只是被推到台前,任人摆弄的傀儡而已。被温磊阻止打胎的时候是......被贺家突然认成养女的时候是......嫁到霍家当佣人的时候也是......她以为自己多忍忍,少去想为什么,努力达成所有人的期望就够了。可光是这样在夹缝中活着,就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第二天中午,温迎接到了沈确的电话。“温小姐,能麻烦您给三少送一条暗灰色的条纹领带过来吗?”沈确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造型师临时出了岔子,晚上宴会要用。”温迎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到。”沈确是霍家为...

《和港圈太子爷离婚后,乖软前妻横着走温迎霍云深》精彩片段




在霍云深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

他从不给她半分在乎。

这场婚姻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益者,可她是吗?她不是。

温迎只是一个没有家人疼爱和撑腰,失去了孩子,还即将失去丈夫的可怜虫而已。

她只是被推到台前,任人摆弄的傀儡而已。

被温磊阻止打胎的时候是......

被贺家突然认成养女的时候是......

嫁到霍家当佣人的时候也是......

她以为自己多忍忍,少去想为什么,努力达成所有人的期望就够了。

可光是这样在夹缝中活着,就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

第二天中午,温迎接到了沈确的电话。

“温小姐,能麻烦您给三少送一条暗灰色的条纹领带过来吗?”

沈确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造型师临时出了岔子,晚上宴会要用。”

温迎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到。”

沈确是霍家为数不多尊重她的人,这个忙得帮,

刚到霍氏集团楼下,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迎?等一下。”

她回头,看到贺茵茵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正好你来了,帮我把这些文件装订一下吧,我这边忙着陪三哥准备晚上的宴会实在抽不开身。”

温迎还未反应过来,一摞文件就塞到了她的怀里。

她心底苦笑,羡慕贺茵茵身上的这份坦然和从容。

结婚这么久了,温迎除了认得霍氏集团的路外,其余一概不知。

倒是贺茵茵这个前未婚妻,依旧陪在霍云深身边出席各种宴会,听说是贺父去拜托了霍老爷子,让贺茵茵和霍云深一起在霍氏学习经商之道,方便日后接手贺家的公司。

她知道对方是在炫耀,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温迎抬起头,平静地说解释,“贺小姐,我和霍云深要离婚了。”

贺茵茵一愣,假意叹气,“是不是三哥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可别因为我,就放弃自己的幸福。”

温迎摇摇头,没有再继续多说。

她知道贺茵茵说的是客气话。

在她眼里,自己恐怕早就十恶不赦了。

二人正说着,贺茵茵突然笑着看向温迎身后,“三哥,你怎么下来接我了?”

温迎顺着贺茵茵的目光回头,霍云深正站在不远处的电梯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

看到温迎,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没说什么,径直走向贺茵茵。

温迎尴尬抿唇。

“文件准备得怎么样了?晚上的宴会不能出纰漏。”霍云深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在贺茵茵递过来的文件夹上,手指随意翻了两页。

贺茵茵笑着,语气熟稔又亲昵,“放心吧三哥,合作方那边我都对接好了,就等你今晚压轴出场了。”

霍云深点点头,视线始终落在贺茵茵身上。

温迎习惯了。

她压下心底淡淡地酸涩,尴尬垂眸,想走又找不到借口。

她正纠结时,贺茵茵突然开口,“迎迎,你别介意啊,我和三哥最近忙着项目总待在一起。”




温迎抱着文件的手紧了紧,刚想开口说没关系,就见霍云深抬眸扫了她一眼。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收回目光,对贺茵茵道,“时间差不多了,上去吧。”

霍云深话音刚落,温迎的手机铃声响起了起来,是沈确。

温迎无比感激沈确的及时雨,避免了自己一个人被丢下的尴尬。

她连忙接听电话,装很忙的转身离开,过程中不敢多看身后一眼。

把领带交给沈确,温迎终于松了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眶,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楼。

......

电梯里。

贺茵茵状似无意地提起,“三哥,刚才迎迎说,她想和你离婚?”

霍云深手指顿在文件上,“信她的话就去医院看看脑子。”

温迎费尽心机嫁进霍家,图的无非是霍家的权势和财富。现在孩子没了,就用离婚这种戏码来博关注,简直可笑。

贺茵茵习惯了霍云深的毒舌,继续惋惜说,“迎迎她......可能性格就这样吧。虽说她是家里佣人养大的,但小时候我待她不算差,玩具、衣服,经常都分给她,可她性子太冷,总不怎么领情。现在她要离婚,该不会是觉得在霍家受委屈了吧?”

霍云深没接话,指尖敲击着文件封面,神色倦倦。

贺茵茵见状,又换了个话题,“对了,前几天我去看穗姐姐了,医生说她康复的不错呢。”

霍云深依旧沉默着。

几秒后,他淡淡道,“知道了。”

贺茵茵见他态度松动,心里窃喜,却没再往下说,只是乖巧地翻着文件,一副懂事的模样。

......

当天下午,温迎接到了霍家二太太的电话。

霍云深的母亲,她名义上的婆婆。

“温迎,现在立刻来老宅。”

霍二太太的声音相当不悦。

恐怕是因为前两日酒店狗仔的事。

婆婆向来把霍家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婚后但凡霍云深有半点不规矩,挨罚的永远是她,总说女人管不住丈夫,就是失责。

温迎犹豫几秒后,还是打了车赶过去。

出嫁前,温母再三交代,说她的后半生的安稳就靠她了。

她惹祸了,贺家不会让温母好过的。

温迎八岁失去父亲后,温母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虽然她不是嘘寒问暖的好母亲,但一个女人养大两个孩子的辛苦,温迎没法当作看不到。

霍家的老宅,藏在市中心一片浓密的香樟林后。

这里是整个港城,有钱都买不到的地皮。

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透着一股沉淀了百年的世家底蕴。据温迎所知,因为霍老爷子希望儿孙绕膝,所以温家几位长辈都各自在千金难买的地皮有一处庭院,为的就是有空回来陪着老爷子。

温迎到二太太院子里时,穿着笔挺制服的佣人恭敬地站在两侧,为首的管家上前一步,“少夫人,这边请。”

刚到回廊拐角,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二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你这混小子,天天在外头惹事,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霍云深在霍家子辈排行老三,外界都尊称一声三少。

结婚以后,温迎也称呼霍云深为三少。

沉默了几秒后,霍云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挑眉将手中的钢笔丢在了桌子上,“温迎,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霍家是想嫁就嫁,想走就走的?”

温迎试图解释,“我们当初结婚是因为孩子,现在孩子没了,我们......”

“孩子没了,你就想跑?”

霍云深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用孩子逼霍家认账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今天?”

不择手段嫁入霍家的人,说要离婚?

谁信?

温迎知道霍云深对自己的偏见,她强忍着难过辩解,“逼婚的是我哥哥,我......”

“是你哥哥,还是你授意?”

霍云深不耐地伸手,一把捏住女生柔软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在娇美的脸上写满委屈,心底一阵冷笑。

不得不说,温迎这张脸的确不错。

可惜,太脏了。

“温迎,爬我床,在我身下浪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清高样。”霍云深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温迎的心口。

闻言,温迎的身体瞬间僵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忍了又忍,才没让眼泪落下。

他怎么能这样说她。

那天晚上,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她仰头看着男人眼神里的嫌恶,突然就累了。

霍云深不爱她,所以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温迎垂下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三少,我只是觉得,贺小姐才是你该娶......”

“娶贺茵茵?”

霍云深打断她,语气讥讽,“温迎,你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替我安排?”

温迎一怔,缓缓垂眸。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

这场婚姻本就是个闹剧。

她对他,恐怕连个床伴都算不上。

“温迎,我们可以离婚。”霍云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带着几分混不吝,“不过得贺家同意。毕竟,和霍家联姻的是贺家,你说了不算。”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

霍云深只当是温迎欲擒故纵不考虑后果,他转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摔门而出。

温迎一个人脸色发白的愣在原地,难堪至极。

她知道,霍云深是故意刁难她。

贺家巴不得她早点离婚,好让贺茵茵上位,怎么可能会拦着?

可他就是要点出来贺家羞辱她。

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当初是她抢了贺茵茵的幸福。

......

第二天,温迎去了趟贺家。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温顺地垂落在身后。

贺母看到她,脸上还是难掩惊艳,“几天不见,迎迎又漂亮了,看来霍家养你养的挺好。”

温迎抿唇,她不是玩意儿,不用霍家养。

但面上,她还是乖巧一笑,一如既往地上前给贺夫人的茶杯里添了水,

见状,妆容精致的妇人立马满意勾唇,“听说前几天在会所被记者堵了,没受委屈吧?”

贺母语气亲和,但试探之意却十分明显。

温迎垂下眼,轻声说,“谢谢夫人关心,我没事。”

称呼是夫人,不是干妈。

她有自知之明。

贺家认她做干女儿,不过是碍于霍家的权势,如今孩子没了,他们巴不得她赶紧离开霍云深,让贺茵茵取而代之。

“没事就好。”

贺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云深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拼事业了,你得多担待。不过话说回来,婚姻啊,还是讲究个门当户对,你说对吧?”




话里的试探,温迎听得明白。

贺夫人其实是个心善的,当年要不是她的收留,温迎一家人恐怕就要流落街头了。

但她更明白,贺夫人再心善,也会为自己的儿女考虑。

温迎深吸口气,抬眸,“夫人,我会和霍三少离婚的,不会耽误茵茵小姐。”

贺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迎迎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温迎没再说话。

倒是刚进门的温母听了进去,笑地极其夸张,对着贺母着急道,“夫人,我就说我这女儿很懂事的,当初结婚的事就是个误会,你放心我这就去告诉茵茵小姐,让她安心!”

看着自己母亲匆忙离开的背影,温迎只觉得一阵心寒。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她从来都是那个碍事的人。

甚至包括她的亲生母亲。

深夜。

霍云深和几个好友坐在卡座里喝酒。

贺茵茵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拎着限量款的LV姗姗来迟,霍云深身边的人主动让位。

她立马笑着坐了过去,“三哥,你怎么惹我温迎妹妹了,让她回家闹着要离婚。”

“温迎要离婚?”

旁边人立刻起哄,“三少,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该不会是你先提的吧?

路辞安笑着打趣,手里把玩着腕表,“怎么,终于想通了,要给我们贺大小姐一个名分了?”

霍云深端起酒杯没有接话,脑海里却一闪而过温迎说离婚时的样子。

明明委屈得快要哭了,却还在强撑。

演的倒是挺好。

闹到贺家找撑腰的,他还真是小瞧了她。

霍云深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的电话。

“爷爷。”

霍云深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收敛了几分。

“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又在哪里鬼混?”电话那头,霍老爷子听着喧闹的音乐声,语气严厉,“迎迎刚二十出头,一个小姑娘刚没了孩子,自己又都还是个孩子,心里肯定正难受,你当丈夫的,就该在家好好陪着她,别总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霍云深眉心紧蹙。

他实在想不通,温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爷爷对她这般上心。

温迎是小姑娘,那他还比她小一个月,又何苦喜当爹?

“知道了,爷爷。”霍云深蹙眉挂了电话,也没了喝酒的兴致,起身离开,“有点事,先走了。”

驱车回去时,已经是后半夜。

推开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换好鞋,就看到沙发角落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温迎。

女生凹凸有致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侧脸埋在抱枕里被凌乱地发丝挡住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哭。

可她松松垮垮的睡衣,堪堪遮住白皙修长的腿,似乎又多了几分刻意的勾人。

她真以为靠着这张脸能为所欲为?

霍云深走到沙发旁,眸色一暗,“这么晚了,不在房间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温迎立马明白了楼下被记者堵住的原因。

霍家最有望成为继承人的太子爷深夜和前未婚妻开房,传出去,霍家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霍爷爷也会生气的。

“哑巴了?”

霍云深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尴尬,反而悠然自得地向温迎发难。

太子爷可不习惯被人忽视。

温迎抿了抿唇,自知自己也没有资格捉奸。

沉默半晌,她轻声回,“我......闯了两个红灯。”

“迎迎。””贺茵茵先笑了起来,白皙的手掌捂嘴笑的优雅,“你是真乖还是真......”

蠢......

温迎在心底默默接话。

对于贺家或者霍家这种有特权的大家族来说,这点事确实不算什么,但她心疼自己即将面对的罚款。

她发一天传单才挣100。

霍云深盯着温迎低垂的长睫,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温迎,你好歹是霍家的少夫人,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

语气里的嘲弄,温迎听出来了。

可少夫人的名头,是虚的,否则她也不会大半夜被当成佣人,随叫随到了。

温迎抿唇,刚想开口,却被贺茵茵打断。

“三哥,那我先回去啦。”路过温迎时,她特意停下脚步,“这么晚了,麻烦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吃饭哦。”

语气亲昵,像极了一家人的做派。

温迎却垂下眼,客客气气道,“小姐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温迎姿态一向放得低,可那张美得毫无攻击性的脸,还是让贺茵茵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讨厌温迎人畜无害的样子,身边那些男人总会忍不住想去保护她。

当初霍家为了给老爷子冲喜,临时取消了霍云深和贺茵茵的婚约,贺家虽不满,却也不敢得罪霍家,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认了她做干女儿,以此保证两个家族的利益结合。

温迎的妈妈,是贺家的佣人。

她从父亲去世后,就跟着温母借住在贺家的地下室里,勉强讨生活。

温迎的生活,就是上学和兼职,周末再去贺家给温母帮忙做工的三点一线。

出身决定了她和他们的阶级。

此时此刻,哪怕温迎和他们共处一室,也依旧无法被接纳。

“路上慢点,回家发信息。”霍云深送贺茵茵离开。

贺茵茵笑的娇俏,“我都多大人了。”

温迎默默看着二人情意绵绵,心底涌上一阵阵的酸涩。

要是她不喜欢霍云深就好了。

喜欢上一个注定没结果的人,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她在沙发上等了一会,霍云深换好西装,“走了,挡记者。”

温迎摸了下自己刚痊愈的膝盖,乖乖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她不是懊恼霍云深对自己的冷淡,只是害怕自己处理不好记者的刁难,会给霍家惹麻烦,到那时候,霍二太太可不会饶过她。

助理沈确跟在后面,看着温迎纤细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三少今天为了护着贺小姐,特意让温小姐来挡记者,似乎是忘了温小姐才是霍家名义上的少夫人。

该有的体面,一点都没给。




会所,门口。

刺眼的闪光灯如潮水般涌来。

记者们举着相机围上来,话筒几乎要戳到两人脸上。

看清霍云深身边的女人不是贺茵茵后,记者们陷入短暂失望,随后立马转移目标。

“霍三少!请问您当初闪婚温小姐,真是因为爱情,还是为了给霍老爷子冲喜?你们豪门也信这些吗?”

“温小姐!外界传闻你根本不是贺家养女,只是佣人,踩着贺家嫁霍家上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吗?”

“听说贺小姐才是霍家认定的儿媳,您现在占着霍三少夫人的位置,就不觉得难堪吗?”

记者的提问尖锐刺骨,温迎被人群挤得退无可退,那张娇美的脸瞬间惨白。

霍家是港城的百年望族,从航运、地产扎到金融、科技,半个港城的民生命脉都与霍家产业息息相关,就连街头巷尾的八卦小报,都靠挖霍家的边角料活得风生水起。

不难想象,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如果是贺茵茵,记者们该有多疯狂。

霍云深为了保护贺茵茵,就这样任由旁人践踏她的自尊。

温迎想着,心底一涩。

突然,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霍云深吻了温迎。

记者们的喧闹瞬间静止,只剩下快门声疯狂作响。

霍云深吻的随意,但却足够让所有人看清,他在维护温迎。

几秒后,霍云深松开温迎,抬手将人护在怀里。

她的肩膀很窄,靠在男人怀里像只易碎的瓷娃娃,引得霍云深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我老婆的事,需要向你们交代?”霍云深的声音依旧冷傲,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娇软美人和矜贵的太子爷,站在一起倒是格外般配。

外界的传闻......似乎真的只是传闻。

似乎霍云深和温迎感情很好,没有和贺茵茵偷情,霍氏的股价也不会波动。

沈确连忙示意,保镖立刻将记者拦在三米开外。

记者们见挖不到更大的料,只能不甘地散去。

“沈确,送她回去。”

霍云深松开温迎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转身便上了停在一旁的车,车牌号是一排8,象征着霍家在港城不可动摇的地位。

婚后这一年里,霍云深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他是天之骄子的太子爷,忙着学习集团业务,忙着社交应酬,却唯独不会对她这个妻子多看一眼。

霍云深上次回家,还是她流产出院的那天。

可那天她状态不好,不知怎么就惹恼了太子爷,让他摔门离开,此后三个月再也没回过一次檀苑。

回去的路上,沈确看着温迎苍白的脸,忍不住安慰,“温小姐,您别往心里去,记者拍的照片,公关团队会处理,不会让他们发您的正脸。”

这算什么?

一个巴掌一个枣吗?

温迎扯了扯嘴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谢谢你,沈助理。”

她不觉得,霍云深会替她考虑这些。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温迎盯了会后疲惫地闭上了眼。

这段婚姻,太煎熬了。

她才二十岁,本该拥有灿烂的人生,却被困在这场荒唐的婚姻里,进退两难。

这段时间,温迎动过无数次想离婚的念头。

可每每这时候,她就会想起年少时霍云深从天台上救下她时的怦然心动。

他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因为这束光,她才在嫁入霍家时,存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现在看来,幻想终究是幻想。

或许,她该放手了。




温迎听到声音,迟疑地抬起头,“我......我不想回房间。”

女生眼尾泛红,白皙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浓密修长的睫毛湿漉漉,缩在角落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小猫。

几百平的卧室,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自从孩子没了,她总是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闭上眼,就会想起手术台上,霍云深下令放弃孩子的冰冷和绝望。

温迎收拾好了情绪,连忙起身说,“不知道你要回来,王婶她们都下班了,我帮你去铺床,你放心,主卧我没有睡过的,很干净。”

霍云深的洁癖,温迎搬进来的第一天,王婶就三令五申过。

就好像,温迎也是这个家的佣人一样。

婚后,霍云深不常回家,温迎在这个偌大的家里安安静静地住着一个客房,几乎不会麻烦任何人。

久而久之,温迎这个主人反而成了透明人。

但她也没有很难过,因为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

温迎转身上了二楼,从衣帽间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动作熟练地铺着床。

霍云深倚在门框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

弯腰铺床时,露出了半截纤细的腰肢。

白的晃眼。

霍云深看的眸色一沉。

还说要离婚?

勾人的本事倒是没减。

果然离婚是假,爬床是真。

“贺家那边,怎么说?”霍云深突然开口,打断了诡异的安静。

温迎铺床的动作一顿,随后看向他,“贺夫人说......同意我们离婚。”

说话时,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领口微垂露出一片春光。

下意识地,霍云深想到了上一次他将温迎按在身下的触感。

很软。

很香。

毫不知情的温迎还在小心解释,“霍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离婚是很麻烦,但是温迎是最不怕麻烦的人。

她也会把所有的事都推自己身上,不给霍云深惹麻烦。

“你倒是想得周到。”霍云深似笑非笑地掀起眼皮。

温迎抿了抿唇,没有辩解。

她低下头,继续铺好最后一个角,然后拿起换下来的脏床单,“那我先去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却被霍云深一把抓住手腕。

“温迎,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酒后的灼热气息,“白天说离婚,晚上又在这里装乖,爬床的招式也太烂了吧?”

霍云深似乎在生气。

她在他心底就是这样的烂人一个吗?

男人力气太大,温迎手腕痛的红了一片。

她垂眸,缓缓眨了眨眼,忍住了酸涩,“三少,我是真的想离婚,以前的事如果让你误会了,那我给你道歉。”

温迎是喜欢霍云深。

也曾拼了命的争取过,可当她躺在手术台上,听着霍云深放弃她的孩子后,她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喜欢一个人而已,又不是非他不可。

温迎咬牙抽回手,转身快步走出主卧,去了隔壁的洗衣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温迎,你该让位了。”

“孩子没了,你和霍云深的婚姻已经没有意义了。”

“反正他不爱你!”

凌晨一点,港城,富人区的核心区檀苑。

空荡荡的别墅里,温迎蜷缩在沙发上,一身奶白色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看着屏幕上刺目的白光,长睫微颤。

自从三个月前她意外流产后,这样的“善意提醒”就从未停过。

有时是短信,有时是寄到家里的断头照......被霍家扫地出门这件事,谁都在期待。

温迎眉心轻拧,将号码拉黑,尽管对方明天就会换个号码骚扰她,但她还是觉得松了口气。

毕竟这是她能做的唯一反抗。

和霍家攀上关系,是温家人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来的。

又恰好霍老爷子病危,道士才建议霍云深娶了八字相合的她用来冲喜。

天之骄子的豪门太子爷,和寄人篱下佣人的女儿,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写满了荒唐。

外头人都说,她这张脸是唯一能配得上霍家的东西。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来一趟浅水湾。”

男人声线偏冷,低沉微哑,不等温迎回应,电话已经被利落地挂断。

高高在上,姿态傲然,这就是霍云深,她名义上的新婚丈夫。

指挥她,就像指挥佣人一样简单。

温迎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无奈出门。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浅水湾一号。

这里是港城最奢靡、繁华的好去处,霓虹映着海面,连空气中都飘着金钱的味道。

温迎穿着简单的小白裙,却难掩身姿窈窕。

墨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引得路过的侍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霍云深的助理沈确撑着黑伞迎了过来,“辛苦你了温小姐,前后门都是记者,我们从员工通道上去,三少已经在等了。”

温迎没有多问点头跟上,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结婚一年,她早已摸清霍家的规矩,霍云深的事,她永远只能从别人嘴里知晓。

霍家是港城首富,位高事多,结婚一年时间,温迎已经见过霍云深两次受伤带血了。

温迎进门后,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散落的衣物,男士的定制手工西装和女人的丝袜,旁边还丢着支迪奥的口红,暧昧又刺眼......温迎攥紧衣角,刚想退出去,身后却传来带着戏谑的声音。

“还挺快?”

吓地温迎一个激灵。

她回头,正对上霍云深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披着松垮的浴袍,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额前湿发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浴袍领口,透出几分慵懒的靡丽。

高不可攀的矜贵中带着几分诱人的性感。

温迎不自然地垂眸,不受控地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和霍云深什么都是不合拍的,包括床上。

少有的几次,都很疼。

她抿唇清理杂念,刚想说什么,卧室里又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茵茵。

霍云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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