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琛阮念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嫁团长,渣男前夫后悔了厉琛阮念瑶》,由网络作家“煜小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念瑶按压刺激了厉琛的穴位,暂时压制住了他的药性,让他短暂的恢复了清明。“你对我做了什么?”厉琛一睁开眼,便声音凌厉的问。他抬手试图抓住阮念瑶,却因为无力,被她轻易反制,压在床上。厉琛太阳穴青筋狂跳,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没用,被一个姑娘轻易制住了。阮念瑶俯视厉琛,沉声道:“是我救了你。”随后,她快速又简单的将阮青青的谋划给说了一遍。“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存怀疑,但这件事情我确实和你一样的受害者。”“我虽然用特殊的手法暂时压制住了你我身上的药性,可我没有银针,也没有药物,没办法彻底解开我们所中的药。”“继续这么拖下去,我们两个的身体都会出现问题。”“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阮念瑶问他。厉琛看着她明亮的双眼,眼神有片刻的恍惚。她的眼睛,好...
《重生七零嫁团长,渣男前夫后悔了厉琛阮念瑶》精彩片段
阮念瑶按压刺激了厉琛的穴位,暂时压制住了他的药性,让他短暂的恢复了清明。
“你对我做了什么?”厉琛一睁开眼,便声音凌厉的问。
他抬手试图抓住阮念瑶,却因为无力,被她轻易反制,压在床上。
厉琛太阳穴青筋狂跳,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没用,被一个姑娘轻易制住了。
阮念瑶俯视厉琛,沉声道:“是我救了你。”
随后,她快速又简单的将阮青青的谋划给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存怀疑,但这件事情我确实和你一样的受害者。”
“我虽然用特殊的手法暂时压制住了你我身上的药性,可我没有银针,也没有药物,没办法彻底解开我们所中的药。”
“继续这么拖下去,我们两个的身体都会出现问题。”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阮念瑶问他。
厉琛看着她明亮的双眼,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的眼睛,好像和记忆中那双忘不掉的眼睛,重合了。
他竟是下意识的问她:“怎么合作?”
“我们上床。”阮念瑶用带着几分柔软的声音,说出让厉琛深觉炸裂的话来。
“咳咳,咳咳咳......”厉琛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素来冷静自持,沉稳端方的他,难得的狼狈。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咳嗽过后,厉琛有些难为情的说。
“有。”阮念瑶毫不犹豫。
厉琛顿时惊喜:“什么办法?”
“我去把阮青青再给你抓回来,你们上床。”
厉琛:“......”
“又或者我把你送到他们两个的房里。”阮念瑶又说。
厉琛人都要裂开了,一言难尽的说:“除了上床之外,你就没有别的靠谱点的解毒办法吗?”
阮念瑶果断道:“没有。你最好尽快做决定,阮青青给你下的药足够药倒两头牛,我虽然用特殊的手法暂时控制了药性,但无法持久。”
“你如果想靠意志力熬过药性,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这样说?”厉琛忍不住问。
他的身体确实很难受,酥麻痒疼不断的折磨着他。
但他确实有想要靠自己的意志力熬过去的念头。
“以你中药的剂量,硬撑只有两个下场。”
“第一,熬坏身体,从此不举,不能行房事,不能生孩子,算是有那啥的太监。”
“第二,因药性过重无法及时纾解,血管炸裂而亡。”
厉琛:“......”
他被吓了一跳。
素来沉稳淡然的他,难得的......有些慌。
不管是哪个男人,听到自己要么废,要么死的下场,也没办法淡定的。
主要这两种下场,都太丢人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两种下场,比直接羞辱还让人恶心。
“快点,要没时间了。”阮念瑶催促。
她没告诉厉琛的是,阮青青给她下的药,剂量同样很重。
要不是她是重生之人,靠着强大的,想要改命的意志力强撑着,她这会儿早就已经扑到厉琛的身上,因疯狂的欲念烂成一滩只知苟合的烂泥了。
“我选你。”厉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阮念瑶。
与其被人算计,按照对方的思路走,还不如选阮念瑶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最关键的是,他对她,并不讨厌。
做了决定,厉琛不再犹豫,郑重其事的道:“虽然事出突然,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娶你的。”
说着,厉琛伸手来拉阮念瑶的手。
他面色通红,眼睛明亮却又藏着些许羞涩,拉住阮念瑶的手都在抖。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害羞的。
阮念瑶则是顺势拉他起身。
“跟我走,这是阮青青的房间,咱们不在这儿。”
睡阮青青的房间,她嫌恶心。
说着,阮念瑶拉着厉琛快步往外走。
虽然翁艳红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会先去她的房间捉奸,可当她看到房里是沈淮安和阮青青的时候,一定会想到她和厉琛就在阮青青的房间里,绝对要来找她麻烦。
她可没有被人捉奸在床的癖好。
阮念瑶的脚步急切,不自觉有些踉跄。
厉琛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
感受到和他交握的纤细小手传来的滚烫,看着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娇嫩脸庞,顿时明白,她看似冷静淡然,掌握全局,可她的身体状态恐怕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他暗暗使巧劲儿帮她借力,免得她因为状态太差摔倒。
来到院子里,厉琛甚至听到了阮青青和沈淮安屋里传出来的动静。
他的眼神动了动,落在阮念瑶的身上。
如果她没有机灵的发现事情不对,并且及时自救,那现在躺在里面和沈淮安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厉琛想到这一点,竟是不知觉的拢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阮念瑶拉着厉琛穿过小道,来到了阮家老宅。
她从小无母,原本和爷爷一起住在老宅相依为命,后来爷爷过世,她才被她爸阮大强接到一起住。
可是她爸并不喜欢她,她对那个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经常回来老宅躲清闲,也会顺道打扫老宅的卫生,所以老宅的卫生很干净。
阮念瑶拉着厉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一瞬,她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门后,低声呢喃:“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旋即,阮念瑶的唇重重的压在厉琛的唇上。
因为力道太大,甚至磕破了他的唇瓣,让他在瞬间尝到了腥咸的味道。
厉琛皱眉,正想说什么,阮念瑶却已经克制不住汹涌的药性,迷糊得只知亲他,磨着他缓解药性。
唇瓣被她柔软的唇舌反复掠过,她毫无章法的舔食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
厉琛本就欲念难填,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他的大手掐着阮念瑶纤细的腰肢,将她修长的腿盘在腰上,大步朝着床铺走去。
将人压在床上,厉琛深邃的眉眼凝视着她,低语:“是你招惹我的,好好受着!”
下一瞬,他强势的将人吻住。
很快,屋里便响起两人难以克制的动人低吟。
两人交颈纠缠,难舍难分。
这一场跟上一世同样因为下药而引起床事,终究跟上一世,有了截然不同的发展和选择。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阮念瑶的呼吸几乎被剥夺。
她几乎屏息着开口,磕磕巴巴:“你......你......你突然凑我这么近做什么?”
厉琛拧着俊眉,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侧脸转向他。
旋即,阮念瑶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碰了碰。
略显粗糙的触感,很轻的碰触,像是怕力道大了,她就碎了。
“脸都肿了,下手真狠。”厉琛开口,声音紧绷,好似带着隐隐的疼惜。
阮念瑶听着,不由得有种恍惚感:她还从未被人用如此珍而重之的态度对待过。
“很疼吧?”厉琛拧着眉低语。
“不......不疼,我没事儿了。”阮念瑶低声说。
这个巴掌是她自己打的。
本想借用舆论撕碎翁艳红假面,将她恶毒的一面逼迫出来。
不曾想却被厉琛的忽然出现打破了她的算计,导致功亏一篑。
阮念瑶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两步,远离他。
“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阮念瑶觉得厉琛有毒,她跟他在一起,总有一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得离他远一点才行,不然会失控的!
“有事儿,你跟我来。”厉琛伸手拉住阮念瑶就走。
他力气大,阮念瑶被他带着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你放开,放开......”阮念瑶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因为她的挣扎,过路的人纷纷看向两人,眼中全是诧异。
更有好事的,索性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纠缠。
“你放开,路过的人都看着呢,你想毁了我么!”阮念瑶气愤的低吼。
那些打量好奇的目光,让阮念瑶想到上一世,她被沈淮安和阮青青用龌蹉手段毁了名声后,那些围在她身边不屑且厌弃的目光。
过去的伤痛让阮念瑶浑身颤抖,情绪焦躁,低吼声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崩溃和愤怒。
整个人都是尖锐的。
厉琛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对,当即停下脚步。
一垂眸,就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他迎着她带着泪光的尖锐目光,心里莫名一颤。
厉琛用不会伤着她,却也让她挣脱不了的力道抓着她的手。
“那你答应不跑,我就放开你,让你自己走。”厉琛放缓声音开口,说。
“好,我答应你不跑,你先松开我。”阮念瑶毫不犹豫的妥协。
厉琛倒也信守承诺,顺势松开了她的手。
阮念瑶当即毫不犹豫的后退两步,转身想走。
厉琛见状,大长腿一迈,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刚刚答应过我,只要我松开你,让你自己走,你不跑的。”厉琛拧着眉,用一副‘你怎么可以食言’的样子。
阮念瑶想回怼他。
话到嘴边,却莫名想起上一世他几次三番帮助她,照顾她的场面。
心里的尖锐怒意,莫名的消减了几分。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去医院买药,你的脸都肿了。”厉琛说。
阮念瑶闻言却是一怔。
她是真没想到,他缠着她,竟然是为了她红肿的脸。
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抬起,落在红肿的脸上。
冰凉的指尖接触到肌肤时,柔软的指腹带来了刺痛感。
冰冷,却让她格外清醒。
上一世,她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可却从未有人在意,关心过。
不,厉琛......也曾关心过。
只不过那时她和他是姐姐和妹夫的关系,他的关切从来克制有礼,却温暖了她满目疮痍的心。
想起往事,阮念瑶恍惚片刻,旋即低声道:“我没事儿,脸上的红肿不严重,回头慢慢会消的,没有必要特地买药涂的。”
厉琛拧着眉,显然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阮念瑶见状便道:“我回头煮个鸡蛋,拿鸡蛋滚一滚,也就好了。”
“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儿,你觉得你回去,还能煮得成鸡蛋?”厉琛反问。
阮念瑶闻言不由得语塞。
今天虽然她重生得及时,改变了命运。
但她坏了阮青青的好事儿,阮青青这会儿肯定已经炸毛了,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她回去,迎接她的只会是狂风暴雨,根本不可能有时间给她处理脸上的伤。
最终,阮念瑶在厉琛的坚持下,还是跟着他去拿了药,买了鸡蛋。
“忍着点。”厉琛将鸡蛋往阮念瑶的脸上滚。
“嘶......”
一声轻嘶过后,阮念瑶便咬住了到了嘴边的声音。
厉琛一边给她滚伤,一边抬眸看她。
见她轻轻拧着眉,抿着唇,却一言不发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心疼。
这人,怎么能乖巧懂事成这个样子?
明明很疼,却偏偏咬牙忍着,一言不发。
“你要是疼,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厉琛故作无所谓道。
阮念瑶闷声道:“没事儿,我不疼。你......”
她闷哼一声,拧着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厉琛。
“你故意的?”
“不是说不疼么?”厉琛似笑非笑的问她。
阮念瑶拧着眉,伸手抢过他手里的鸡蛋,“我自己来。”
上一世她和厉琛的接触不算多,有限的几次,都是他在帮助她。
在她的印象中,厉琛一直都是一个沉稳端方,一丝不苟的人。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鲜活自在,甚至言行举止中还带着些顽劣的模样。
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看着比上一世冰冷淡漠的样子,鲜活多了,看着也......更像个人。
厉琛见她一边滚脸,一边悄摸着用视线打量他,便问:“看我做什么?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没骂你。”偷看被发现,阮念瑶当即收回目光,淡淡道。
厉琛问道:“你爸什么时候回家?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聘礼比较合适?”
阮念瑶的手顿时一僵,缓缓抬眸看他:“你真要娶我?”
“当然,我们都那样了,我自然是要负责的。”厉琛一脸严肃的说。
阮念瑶抿唇:“我说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不用在意,把它忘了就是。”
厉琛闻言将双手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目光看似散漫却带着隐隐的犀利。
“所以,你想提了裤子不认人,不负责任?”
阮念瑶没想到他能这样口出狂言,不由得震惊的瞪大眼睛。
下一瞬,她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就怕有人注意这边,听到他的发言。
她咬牙道:“你闭嘴,不许胡说。”
“我说错了?你明明就是打算不负责任,你......”
厉琛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他微微抬眸,撞上小姑娘带着几分慌乱的眼。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在厉琛俯身吻她,想要继续的时候,被阮念瑶给推开了。
因为此前过于激烈的房事,阮念瑶的面色绯红,一双美丽的眼睛像是被水浸润过,充满了迷蒙的美艳,看得厉琛喉间发紧。
阮念瑶对着他低声道:“你的手给我看看。”
厉琛闻言身体一顿,终是乖乖的将手递到她的面前。
“药性解得差不多了,还有点残留的,已经不会影响你的行动、意志和身体健康了。”阮念瑶把过脉后,说。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再做了。
厉琛问她:“你是医生?之前没听沈淮安说过。”
“不是,只是意外跟人学了点皮毛。”阮念瑶淡淡的说完,将他的手推开,伸手去够被丢在床底下的衣服。
厉琛眼前闪过的一片白嫩晃了眼。
他脑子里全是方才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他清楚的记得掌心下的娇躯有多柔软细腻。
光是想着,厉琛就觉得自己浑身紧绷,有些地方蠢蠢欲动。
衣服被丢得有点远,阮念瑶拿不到,只能伸长了手去够,厉琛看着越发的喉间发紧。
他伸手直接将人给摁回床上,哑声开口:“你别动,我来。”
将阮念瑶的衣服全拿过来给她,厉琛还收获了她的一声谢谢。
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阮念瑶默了默:“我要穿衣服了。”
虽然两人刚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情,但他盯着她,她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厉琛闻言有些不自在,他应了声好,也捡了自己的衣服来穿。
他的速度比阮念瑶快,穿完衣服之后,背对着阮念瑶道:“我会负责的,回头我会亲自登门提亲,娶你过门。”
阮念瑶动作一顿。
他们两个已经发生了关系,按说确实是应该在一起的。
毕竟这年代的人都保守,阮念瑶虽然经历过后世,也不例外。
可上一世她和沈淮安因为这种事情被绑在一起的错误人生,让她如今想起来依旧觉得荒唐可笑,所以重生后,她不想再这样草率的开启一段婚姻。
即便从上一世的接触来看,厉琛是个很好的人,也应该会是个负责任的好丈夫。
“不必你负责,今天这事儿你也是受害者,而且刚刚我们不过是为了解毒各取所需而已。”
阮念瑶冷淡道:“今天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厉琛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猛然转头看她:“你是要我始乱终弃?”
阮念瑶扣好最后一个扣子,道:“我们又没谈过对象,算什么始乱终弃?今天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就忘了吧。”
说完,阮念瑶不管厉琛是什么反应,起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身体的药解了,她该要去奔赴属于她的战场了。
翁艳红、阮青青、沈淮安!
这三个造成她上一世悲剧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厉琛被阮念瑶的果断决绝给惊住了。
这年代的人都纯情,尤其厉琛还是个铮铮铁骨的人,在他看来,两人都发生这样亲密的事情了,那是必须要对女方负责的。
做了不认,那不是耍流氓吗?
可阮念瑶冷淡决然得好像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一般。
厉琛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眸色深邃。
下一瞬,他将床单扯下来,叠好,又将床上的被子铺好,这才热着脸,拿着扯下来的床单,略显鬼祟的离开。
......
另一边,翁艳红按照和阮青青约定的时间回到家中。
“艳红,你家这什么声音啊?怎么听着有些像做那事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啊?”同行的张翠花大喇叭似的喊了起来。
翁艳红当即道:“翠花你瞎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我家怎么可能有人做那事儿?你可别瞎说啊。”
“不对,真的是做那事儿的声音。”
“在那儿,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谁的?”
一伙人说着,挤挤囔囔的往那边去。
翁艳红忙冲上前做出一副要拦她们的样子。
“这是念瑶的房间,她中午喝多了在休息,你们别乱来。”
翁艳红慌乱上前,一副想要将门遮住的模样。
她这样看着像是在掩饰什么,让人更好奇了。
众人跟在翁艳红的身后往阮念瑶的房间挤。
翁艳红看到门上挂着钩,有片刻怔忪。
门怎么挂上了?难道是青青挂的?
不管了,先按计划进行再说。
下一瞬,她借着众人没看到的空隙,将钩子取下,又在众人挤上来时,装做没站稳,被人给挤了进去。
房门大开,屋内大亮,在地上纠缠着的两具身体也在瞬间印入众人眼睛。
张翠花震惊:“哎哟我的天,这得是多猴急啊,连床都来不及上。”
“不是,念瑶那孩子平时看着挺温柔贤淑的啊,怎么私下里玩得这么花?”
“就是,她都还没定亲没嫁人呢,玩得这么花,看来平时都是装出来的。”
“你们都别说了,快出去,出去啊......”翁艳红一副着急的模样,要将众人都给赶出去。
众人看着热闹,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走,一个个的还探长了脖子往里看。
更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翁艳红,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就是,都知道是阮念瑶了,还遮啥遮。”
“不过那跟她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翁艳红,你女婿是谁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着,翁艳红面上一副呵斥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被抓了现行,这下阮念瑶的名声彻底毁了,她就是不想嫁沈淮安,也必须得嫁了!
不过,阮念瑶和沈淮安不是在床上的吗?怎么会跑到地上来了?
翁艳红心里不解,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推搡着众人离开。
“你们都出去,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都走,快走啊,别看了,都别看了。”
地上,阮青青死死的抱着沈淮安,将自己的脸埋在沈淮安的怀里,不敢动弹分毫。
没人看到她的脸,这又是阮念瑶的房间,所有人都误以为她是阮念瑶,名声坏了的也是阮念瑶,她还有机会。
可要是让人看见她的脸,那她就真的要名声尽毁的嫁给沈淮安了。
而此时此刻,一道温柔清润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
“大家伙儿都挤在我房门口做什么?我房间有宝贝吗?”
阮青青听到声音,脑子顿时炸开:完了,全完了。
阮念瑶却反应极快的伸手一把抓住阮大强的手腕,硬是让他没能将巴掌给挥下去。
本想翻墙而入的厉琛顿时停下了动作,默默的看着她那边。
阮大强也没想到阮念瑶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他的巴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阮念瑶却一脸厌恶的开口:“你对我除了打骂,还能有一个正常父亲对待女儿该有的态度吗?”
“你把你妹妹的脸伤成那样,还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别说只是打你骂你了,她要是真出事,就算打死你,都是应该的。”阮大强愤怒的开口。
他想挣脱被阮念瑶钳制着的手,却发现整个人有些发软,根本挣脱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上怎么会没劲儿?”阮大强震惊的看着阮念瑶,问。
阮念瑶冷冷道:“阮青青的脸会伤成那样,是翁艳红用扫帚给打的,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活该!”
“阮青青自己心思不正,就算毁容,也是她自找的!”
“你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你知道阮青青对我做了什么么?你什么都不问,就对我发火,凭什么?”
“你知不知道阮青青她给我下药,我差点就......”阮念瑶猩红着眼说着话。
“就凭我是你老子!”阮大强怒吼。
他恶狠狠的盯着阮念瑶,“就凭我生了你,出钱出力的将你养大,就凭我是你爸,你就该无条件听我的,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该无条件的受着!”
阮念瑶没说完的话被阮大强打断,全部噎在了喉间。
忽然,她的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嘲讽的笑容。
是她犯了蠢。
明明之前她还想着,绝对不要因为阮大强是她的生父,不要为了所谓的父爱亲情,就退让,就妥协。
可她刚刚竟然还想跟阮大强解释,想着知道真相了,阮大强或许也会心疼她这个女儿。
这不是蠢,是什么?
“阮大强,我告诉你,过去是我犯蠢,你们怎么对我,我都受了,可从今天,从这一刻起,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听之任之!”
“你休想再仗着你是我父亲的身份,肆意的践踏我的尊严,帮着阮青青她们欺负我!”阮念瑶厉声说。
阮大强被阮念瑶的言论给惊呆了。
这真的是原来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轻声细语的阮念瑶吗?
“你疯了?鬼上身了?”阮大强忍不住道。
除了鬼上身,他是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阮念瑶现在这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爸,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该说你搞封建迷信,把你抓去游街批斗了。”
阮念瑶冰冷的声音刺得阮大强一个哆嗦,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恐。
他见过别人被批斗游街,会被砸烂菜叶子,臭鸡蛋甚至石头,那飞机式的扭送,更是看着就吓人,他可不想经历这些!
“你,你......”
阮大强气得都说不完整话。
“爸,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要是担心阮青青,就自己去医院找她,别来烦我。”
阮念瑶说完之后,甩手回了房。
阮大强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颤。
他气得低吼:“这个逆女,逆女,我就知道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贱人,贱人!”
阮念瑶自然听到了阮大强的怒斥。
她因为他的话而站定脚步,心里不免刺痛。
这就是她的父亲,嫌弃自己的大女儿,说自己的亲女儿是白眼狼,贱人的父亲!
真是可笑。
但这世上,确实存在不爱孩子的父母。
自幼丢弃她,不要她的生母是,就在身边,不爱她,嫌弃她的阮大强,也是。
阮大强等身上那股又麻又无力的劲儿散了之后,这才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死丫头也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刚刚竟然让我使不上劲儿来,真是邪门。”
嘀咕着,阮大强想了想,转身离开了家。
他有些不放心阮青青的情况,还是想去看看。
阮念瑶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憋着一口气没能发泄出来,让她极为烦闷。
她推开窗户,看着后院郁郁葱葱的菜地,眉眼中全是阴郁。
阮家虽然是她家,可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家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但凡提起来,全是让人难堪和心酸的往事。
也因为在阮家过得足够差,以至于嫁给沈淮安之后,那些难堪和羞辱,她竟生生忍了下来。
这样一想,她上辈子可真是个忍者神龟!
阮念瑶苦笑一声,旋即又振作精神。
“阮念瑶,没关系的,错了就错了,都已经过去了,往后的人生,好好爱自己就好,这一次,重新活吧。”
“自己亲手养自己一次,向阳而生,相信你可以的!”
阮念瑶低声给自己打着气,眉宇间的郁气散去,带上了些许浅淡的笑意。
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斑驳的光影将她白嫩的脸照得清亮又通透,美得惊人。
厉琛刚翻上墙头,还没蹲稳,就看到阮念瑶这抹堪称绝美的笑容,一时间都看愣了。
下一瞬,他脚下一滑,直直的往地上跌了下去。
厉琛被失重感给拉回了神智,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堂堂特战团团长,要是因为偶然窥见姑娘的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脸朝地摔个大马趴,传出去他的脸都得丢个干净。
厉琛心里不齿自己的恍神,行动上却没有半分耽搁。
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用来立豆角的木棍借力,腰腹发力,整个人一个翻身,顺利落地。
厉琛心想:还好,总算没有摔个大马趴。
阮念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皱眉呵斥:“谁在那里?”
她将放在窗旁撑窗户木棍拿在手里,目光凶狠却满心紧张的看着藤蔓摇晃的菜地。
郁郁葱葱的绿色重叠,让她看不清尽头的情况。
直到看到厉琛的身影从菜地的绿色中穿过,来到她的面前,她一身的紧张和戒备才散去。
“你怎么来了?还翻墙?”阮念瑶诧异的问。
她对厉琛还是信任的,倒是不担心厉琛对她不利,就是有些意外厉琛有门不走,还翻墙而入。
“我敲门了,你没听见,我只好翻墙了。”厉琛说。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里捏紧的棍子,轻笑:“要是真有坏人翻进来,你觉得你这个棍子能顶什么用?”
阮念瑶闻言垂眸,旋即道:“不是每个人都是特战团的团战,打闷棍这种事情,只要够快够准够狠,足以自保。”
以她对人体穴位的了解,只要给她机会,杀人她都能做到一击毙命,打闷棍自保,并不是什么难事。
厉琛将双手撑在窗台上,笑着道:“那还是我小瞧阮念瑶同志了?对不起啊。”
因着他这举动,两人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进,抬眸时直撞上对方的视线,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扫把在阮念瑶的瞳孔中放大,当机立断,抬手便将阮青青给推了出去。
阮青青被她推着转了个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疼,下一瞬,便踉跄着跌落在地。
翁艳红见她一扫帚直接拍在了宝贝闺女的身上,也是懵逼了。
“青青,青青你没事儿吧?打疼了没有?啊?”
翁艳红心急的将扫把一丢,冲上前抓着阮青青的双臂,紧张的问她。
“妈,你就不能看准一点再打吗?我的脸疼死了,呜呜,我不会毁容吧?”
阮青青疼得嚎啕大哭。
她的脸上全是竹扫把扫过之后的划痕,细细密密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渗血,看着确实挺惨烈的。
翁艳红也被吓着了,赶忙道:“走,青青,妈带你去医院看看,找医生处理一下伤口,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你别担心啊,妈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阮青青也担心真会留疤毁容,不敢耽搁分毫,赶忙跟着翁艳红往外走。
两人脚步匆匆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巧遇到阮大强回来。
看到阮青青的脸,阮大强吓了一跳,忙问:“青青,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还不都怪你那宝贝大女儿,都是她给青青打成这样的!阮大强,青青的脸要是好不了,留疤了,我跟你没完!”
翁艳红明显不想让阮念瑶好过,临走还要告她一状。
怨气漫天的抱怨过后,才带着阮青青离开。
阮大强闻言也是懵了一下,“艳红,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
可是翁艳红根本没有要和阮大强多说的意思,带着阮青青快速离开。
她恨不得阮大强弄死阮念瑶,才不会跟他解释清楚呢。
阮大强大步走到阮念瑶的身边,怒气冲冲的开口:“阮念瑶,你又怎么欺负了青青?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不可么?就不能消停点吗?”
显然,阮大强对阮念瑶极为的不待见,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将过错全部归咎在了阮念瑶的身上,开口就是抱怨,看着阮念瑶的目光也很不善。
阮念瑶看着阮大强,微微眯了眯眼。
上一世,阮大强对她和对阮青青一直都是两个态度。
对阮青青是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宠,对她则是弃如敝履的嫌弃。
她原本无法理解阮大强这样的做法。
甚至为了得到阮大强这个父亲的认可和关注,委屈求全的退让了一次又一次。
只因为她觉得这一切是由她生母引起的,是她该承受的。
听说她生母是下乡知青,阮大强娶了她之后,对她极好,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她生母在生下她之后没多久就丢下她和阮大强离开了。
听说她自己一个人回城里过好日子了,不要他们父女。
阮大强大受打击,连带着对她也不待见,将她丢给了爷爷奶奶。
她从小没见过母亲,又因为听了太多说她母亲坏话的,所以总觉得是她妈亏欠了他们,阮大强不喜欢她,也是因为迁怒。
直到后来,她在沈淮安那里尝尽失望和羞辱,去跟阮大强说想要离婚,却被他打骂一通,赶回沈家的时候,她才对阮大强这个父亲彻底的失望。
重活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卑微的祈求那注定得不到的所谓亲情。
这辈子,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只需要对自己好,就足够了。
“死丫头,老子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阮大强见阮念瑶走神,没搭理他,顿时来气,伸手要推阮念瑶。
阮念瑶及时避开。
阮大强因为力道扑空,险些摔倒。
“你有事说事儿,别动手动脚。”阮念瑶冷冷的开口。
阮大强稳住身子,有些错愕的看向阮念瑶。
虽然他不喜欢阮念瑶,甚至是嫌恶的,可不管他怎么对阮念瑶,这丫头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甚至为了赢得他的一丝好脸色,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这还是阮念瑶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
陌生到让他觉得眼前的阮念瑶不是之前的她。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思虑过后,暴怒上涌,阮大强怒道:“死丫头,我可是你老子,你这是用什么态度跟你老子说话呢?”
阮大强这人,没什么本事,在外怂如狗,在家窝里横,男人身上的劣性根他都有,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男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她的父亲。
阮念瑶静静的看着面目狰狞的阮大强,甚至有些无法想象,上一世的她,为什么会为了获得这样一个人的认可,而无下限的委屈自己?
就因为她是她父亲吗?
就为了所谓的父爱和亲情吗?
还真是。
只是,当初极致追求,也求不到的东西,重活一世再看,却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或许真应了后世那话,幸福的童年,能治愈一生,而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
而她的童年可以分为两段。
在懵懂无知的时候,跟着爷爷,爷爷对她很好,宠着她,爱着她,让她感受到了亲情,学会了爱人。
爷爷过世之后,她回到了阮大强的身边,在阮家,是个不被接纳存在。
被阮大强嫌弃,被翁艳红虐待,被阮青青欺负。
她就是阮家的最底层,每天都过着暗无天日的,被欺负的日子。
这段时间,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自卑,也被翁艳红洗脑得......拥有了深深的不配德感。
这样的卑微怯懦,影响了她的一生。
即便后来,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医术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也获得了许多人的认可,却依旧无法挣脱年幼时经历过的卑微和阴影。
也亏得那个时候,阮大强已经死了,没能借着父亲的身份来她面前作威作福,要求她做什么,不然她怕是会过得更加困苦。
而如今,重活一世,她不想再为了旁人而活,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她想......重新养一遍自己。
按照自己的想法,勇敢的去活。
“你说你是我爸,你尽过一天做爸爸的责任吗?”
“从小你就将我丢在老宅不管我,是爷爷把我给养大的。”
“爷爷死后,你将我接到身边,也没有善待我,任由翁艳红虐待我,阮青青欺负我。”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父亲,又凭什么,在我面前一口一个老子的要求我?”阮念瑶的面上,全是厌恶。
这是阮念瑶第一次反抗阮大强,让阮大强震惊坏了。
他不敢相信,以前在他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总用怯生生目光看他,大气都不敢喘的女儿,竟敢这么放肆的反驳他。
这让阮大强怒气上涌,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阮念瑶摔了过去。
他是阮念瑶她老子,绝对不允许阮念瑶这么反抗他!
蹲在墙头上看戏的厉琛见状,下意识的想要从墙头上翻下来,阻拦阮大强对阮念瑶动手。
厉琛有些恍神。
总觉得阮念瑶那双眼带来的熟悉感,越发浓烈。
跟记忆中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好像......好像!
阮念瑶见他盯着她有些走神,不由得收回手。
她总觉得厉琛好像在透过她,看别人。
她不喜欢这样的目光。
上一世,她曾意外听见阮青青和沈淮安抱怨,说厉琛的心里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即便结婚了,也一点都不在意她,她根本走不进他的心里。
她已经蹉跎一世了,重生归来,可不想做人家的替身,陪人玩替身文学。
“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恶......”阮念瑶想说‘恶心’。
但思及他对她的帮助,到底还是忍住了,没用恶语相向。
“抱歉,你的眼睛跟我一个故人很像,刚刚是我冒犯了。”厉琛干脆利落的道歉。
他这么直接,倒是让阮念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道:“我不想结婚,更不想嫁给你,今天这事儿,你忘了成不?”
厉琛感受到了她对结婚的极度排斥。
“你......讨厌我?”厉琛犹豫了一下,问。
“没有。”阮念瑶毫不犹豫的摇头。
她并不讨厌厉琛。
哪怕今天情况紧急,她迫不得已和他发生了那事儿,她也不讨厌他。
因为他是上一世在她最难的时候,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人。
她是感激,甚至是欣赏他的。
这一世如果有机会,她也愿意尽她所能的去报恩。
但嫁他......她真没想过。
他很好,好得让她不愿去玷污他的干净清白。
他这样的人,就该干净热烈的活着,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守护他想守护的国家和人民,找一个他喜欢的人结婚,开心幸福的过一辈子。
而不是因为一场龌蹉的算计和意外,草率的结婚成家,跟一个不爱的人,绑在一起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厉琛费解的问。
他长相不错,年轻有为,身边从来没有少过追求者,自认魅力还是不俗的。
可偏偏他的魅力,在她这里失了效。
这让厉琛有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今天这事儿,本就是个意外和错误,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算计和错误买单,这对你我并不公平。”
“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该为了负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阮念瑶说着,正色看他:“厉琛,你年轻有为,是国家的优秀军队干部,不该这样草率的决定婚姻,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厉琛闻言顿了顿,目光深邃了不少。
她这处处为他说话的样子,看着确实不像是讨厌他的模样。
可偏偏,她那么看得起他,却又死活不愿意嫁他,就......很让人费解。
他眯了眯眼,忽然道:“你是不是对我今天床上 的表现不满意,所以才死活不愿意嫁我?”
阮念瑶原本在喝水,闻言顿时呛着了。
她嘴里的水全喷了出去,正好喷了厉琛一脸。
厉琛:“......”
阮念瑶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厉琛擦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擦一下。”
被喷了一脸的水,厉琛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伸手接过帕子:“我自己来。”
见他默默的擦拭着脸上的水,阮念瑶又心虚,又愧疚,又有些炸毛。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啊?
他都不会不好意思吗?
见他抬眸看她,怕他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阮念瑶当即道:“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吧。”
说着,她不敢再停留,转身慌乱的离开。
“你等等......”厉琛见她药膏都没拿,皱眉喊她。
阮念瑶听到他的声音,跑得更快了。
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厉琛见她一溜烟跑没了影儿,不由得直拧眉。
他放下手,没再试图喊住她,将擦过脸的帕子叠好收起来,桌上放着的药膏也装进口袋,这才起身离开。
另一边,阮念瑶一路小跑,离开老远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喘气。
“要命,这个时候的厉琛怎么这么大胆放肆啊?他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阮念瑶小声嘀咕着。
想到他刚刚竟然开口问她,他是不是床上技术不好,她才不愿意嫁他,阮念瑶就震惊得找不着北。
这大胆的言辞,实在是和她认识的厉琛不搭啊。
实在是太可怕了!
阮念瑶晃荡着往家走,一路都在想厉琛。
她都拒绝那么多次了,也强烈的表达了不嫁他的意愿,哪怕是出于自尊心,厉琛应该也不会坚持要娶她了吧?
阮念瑶回到家中时,沈淮安已经离开了,阮青青坐在院子里发呆。
看到阮念瑶出现,阮青青顿时激动,冲上来抬手就要打阮念瑶巴掌。
“阮念瑶你个贱人,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阮青青满脸怨恨。
抬手抓住阮青青的手,阮念瑶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回去。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阮青青顿时疼得惨叫出声。
“阮念瑶你敢打我,你......”阮青青大叫着,却被阮念瑶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阮青青疼得人都麻了,看向阮念瑶的目光都带上了恐惧。
“阮念瑶,你、你、你......”
阮念瑶目光冰凉的看着阮青青,凑近她,道:“阮青青,今天的事情是你自找的,你没资格怪到我头上。”
“还有,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对我最好客气点,否则,别怪我下手的时候不留情面。”
阮青青被阮念瑶的目光给惊到了。
那冰冷凌厉的目光,像是从地狱爬出来要吃人的恶鬼一般,光是看着她,就让她遍体生寒。
“妈,妈,阮念瑶要打死我了,你快来帮忙啊。”阮青青当即恐惧的喊翁艳红。
阮念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阮青青,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都成年了,还是一遇到事情就喊妈帮忙,你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吗?”
阮念瑶的话让阮青青气死了,尖叫连连的反驳她。
“贱人,你才没断奶的孩子呢,你全家都是没断奶的孩子。”
阮念瑶闻言顿时无语。
她上辈子竟然栽在这样的阮青青的手里,真是她该死。
翁艳红听到动静冲出来,见状顿时操着扫把就朝阮念瑶冲了过来。
“小贱人,你快放开青青,不然我打死你。”
众人听到声音,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挡在外头的人还让了让,让里头的人能看到亭亭而立站在院子里,正好奇往这边张望的阮念瑶。
阮念瑶坦然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副好奇的模样:“大家都围在我房间做什么?”
此时众人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既然阮念瑶在这儿,那她房间里的人是谁?
翁艳红看到阮念瑶站在门口也是懵逼,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外面?”
阮念瑶闻言笑吟吟的:“我睡醒之后感觉还是有点晕,就出去转了一圈,怎么了?我不该在外面吗?”
众人回过神来,顿时齐齐往里挤,想要一睹屋里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翁艳红脑袋都快炸开了,屋里的人不是阮念瑶,那大概率就是阮青青了。
绝对不能让她们看到阮青青的脸,不然青青的名声就毁了!
于是,翁艳红反应极快,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挤到她跟前的人猛的挤开,又飞快的将门关上,把门钩挂上。
她瞪着众人,怒吼:“一个个的都赶着去投胎,挤死啊你们?”
相比刚刚假惺惺的阻拦,实际是想让人冲进房间围观屋里场面的虚伪,如今的她倒是将护崽的凶悍展现得淋漓尽致。
“翁艳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里面的人不会是你家阮青青吧?”张翠花顿时笑着起哄。
“阮念瑶就在院子里好好站着,屋里的不是阮青青还能是谁?阮家可没有第三个姑娘。”
“这阮青青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跑到阮念瑶的房里和人乱搞?”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想把乱搞的名头栽赃到阮念瑶的头上呗。”
“阮青青不是有对象么?她跟人乱搞,沈家知道了不得乱套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起劲儿。
翁艳红被他们说得脸都白了,操起扫把就对着众人给扫了过去。
“你们别胡说八道,屋里的人就是我家来做客的一个亲戚,根本不是我家青青,我家青青才不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呢。”
“一个个的长舌妇,嘴巴那么长也不怕死了下地狱,给老娘滚,都滚。”
翁艳红发疯撒泼,一把扫把舞得虎虎生风,硬是将众人给赶出了院子。
“翁艳红你个疯婆子,怎么还打人啊。”
“死颠婆,做贼心虚吧屋里的要不是你家阮青青,你反应这么大作什么?”
众人被赶出门,都骂骂咧咧的,满心不甘。
她们可都是被翁艳红自己给请过来的,这会儿被赶走,自然不开心。
不过刚刚在阮家看到的瓜,也足够她们闲谈八卦了。
一时间,阮青青和野男人跑到阮念瑶房里偷情,企图坏阮念瑶的议论传遍了街头巷尾。
翁艳红虽然把人给赶走了,可是脸色却很难看。
为了扩大效果,她今天请来的人可都是些大嘴巴,传谣言的速度比她们拉屎的速度都快。
就是不出去听,翁艳红都能想象得到外头的人在议论什么。
想到阮念瑶的名声没坏掉,阮青青的反倒坏掉了,翁艳红顿时气得要命。
转头看到阮念瑶站在院子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翁艳红气得操起扫把就朝着阮念瑶冲了过去。
“贱人,都是你害的,都怪你。”
阮念瑶一直防着翁艳红呢,自然不会被她打到。
只见她利落的避开翁艳红的扫把,张嘴就喊:“后妈,又不是我让阮青青跟人在我房里偷情的,你打我做什么?”
“救命啊,后妈要打死继女了,救命啊......”
“小贱人,你闭嘴,我不打你了好吧,你给我闭嘴!”翁艳红低喝。
她本想着一扫把直接把阮念瑶给拍倒,然后堵住她的嘴,好好收拾阮念瑶一顿。
没想到阮念瑶防着她,她没把人给打了,还让阮念瑶囔囔开了。
这让翁艳红顿时气急。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丢人了,绝对不能再闹大了!
阮念瑶才不管她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冲翁艳红冷冷一笑,旋即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巴掌她也没留力,直接把白皙的脸甩出了五跟手指印。
旋即,她又将自己的头发扯乱。
翁艳红见状都愣住了,而阮念瑶则是直接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救命啊,后妈杀人了,救命啊......”
众多邻居本来就没走远,正议论着呢,看到阮念瑶头发凌乱,脸颊通红的冲出来喊杀人,赶忙冲上前将她给扶住。
“念瑶你这是怎么了?翁艳红那泼妇打你了?”
“哎哟我的天,看这小脸都肿起来了,翁艳红可真不是个东西。”
在众人的谴责声中,翁艳红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失声尖叫:“不是我打的她,是她自己打的自己,故意栽赃给我的,你们别相信这小贱蹄子。”
众人哪里会相信翁艳红的话?一个个义正言辞的声讨着她。
阮念瑶见翁艳红被众人围着,俨然一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种有口难辩的滋味,也该让翁艳红她自己尝一尝了!
翁艳红为了树理她好后妈的形象,在外人面前要多装有多装,对她比对亲闺女还好。
可一旦回了家,翁艳红就开始各种折腾她,pua她。
什么她亲妈都不要她,是她好心才收留她,抚养她长大,换别的女人,早把她赶出去了之类的。
自从爷爷过世,她被接过来住,就成了全家的保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在阮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上一世,她会仓促嫁给沈淮安,一是因为失身,再一个则是她着急想要避开阮家这个泥潭。
可惜,她当时的决定,不过是让她从一个泥潭,跳到了另一个泥潭,并泥足深陷!
翁艳红被众人围着指责,脑瓜子嗡嗡的。
她再厉害,也就一张嘴,根本吵不过这么多的人。
阮念瑶则是适时哽咽的开口道:“谢谢大家仗义出手,主持公道。”
“老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翁艳红毕竟不是我亲妈,对亲生女儿好,为了亲生女儿对我这个继女不好,大打出手也是正常的。”
“谁让我亲爹不爱,亲妈不要,没有靠山呢?”
“怪我自己一无所有,活该挨人欺负。”
阮念瑶一脸凄凉,哀怨的说着,却在下一瞬感觉自己被人抓住了手臂,拉了起来。
耳边更是响起男人低沉却坚定的话语:“谁说你没靠山?往后余生,我便是你的靠山!”
“青青,你真要把沈淮安让给阮念瑶吗?那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选的对象。你就不怕后悔?”
“沈淮安的那个战友可是团长,嫁给他肯定比嫁给沈淮安更风光。妈,我都想好了,绝对不会后悔的,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阮念瑶迷糊间,听到这样的对话。
翁艳红不是早死了吗?
她为什么会听到她的声音?
听着还如此年轻!
下一瞬,阮念瑶感觉身边一沉。
“这个沈淮安,真是重死了,为了扶他过来,可真是累死我了。”阮青青抱怨。
“要把他们的衣服脱了吗?不会药下多了,睡死过去,不能成事儿吧?”翁艳红小声问。
“不用,我下足了药的,不发泄出来他睡不了的,放心吧,一会儿就醒了。”
“妈,我现在过去厉琛那里,你赶紧出去遛弯,晚些时候再回来。”阮青青忙说。
厉琛?他不是阮青青早死的老公吗?
阮念瑶闭着眼,心里却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也有这桩事,她不知怎么和阮青青的婚约对象沈淮安滚到了一起,莫名其妙就成了爬继妹未婚夫的床、抢人姻缘的罪人,背负一身污名。
后来,沈淮安为了负责娶了她,婚后却再未碰过她!
她不想再守活寡,蹉跎一世,果断提出离婚,沈淮安却不同意,还用救命之恩把她绑在身边。
直到年老她才知道,原来沈淮安和阮青青早就背着她搞在了一起,并利用所谓的救命之恩让她成为他们的血包。
原来,这一切从开始就是阮青青的算计!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阮念瑶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沈淮安发出了动静:“热,好热......”
跟着,他的手也碰到了阮念瑶的手背。
阮念瑶顿时感觉一股恶寒由心底升起,浑身汗毛倒竖。
眼看着沈淮安迷糊间要来吻她,阮念瑶再不犹豫,抬手摁在他的穴位上,让他暂时晕了过去。
上辈子,要说有什么收获,也就是她靠着斗鱼、A站自学了中医,后来京都中医院的老中医都攥着她的手连说可惜,该早些领她入门。
费劲儿的推开沈淮安,阮念瑶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房间。
翁艳红此时已经离开了院子,整个院子静悄悄的,阮念瑶顺利来到阮青青的房间。
阮青青得意得甚至没将房门关紧,猥琐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嘿嘿,等我和厉琛生米煮成熟饭,团长夫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沈淮安醒来发现和阮念瑶睡了,一定会因为辜负我对我心存愧疚,即便他娶了阮念瑶,心里肯定也还会念着我,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阮念瑶那个贱人,她不要脸爬了准妹夫床的名声会被昭告天下,声名狼藉,到时候她就算再厉害,再优秀,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
“这种一石三鸟的计策,也只有我这么聪明的脑子才能想出来,嘿嘿。”
阮青青这人,有点小聪明,但不多,而且她眼高手低,不愿意脚踏实地的努力,总喜欢各种算计,却总也算计不明白,所以有的时候,会显得很蠢。
阮念瑶一直觉得阮青青不足为惧。
可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被阮青青给算计明白了。
上一世,她便因为阮青青的这一次算计栽了,被毁了一生!
阮念瑶想着,冷着脸上前,一把拽住阮青青的衣领,将她从厉琛的身上拖开。
厉琛是有着铮铮铁骨的军人,是英勇热血,甘愿为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
他的人生本该热烈鲜活,肆意张扬,而不该被如此阴暗恶心的算计给毁掉!
阮青青看上他的权势,费尽心机算计嫁给了他,却对他没有半分真心。
上辈子他死后,连阮青青给他生下的,所谓的遗腹子,都是她和沈淮安偷情的产物。
“啊......疼......阮念瑶,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
阮青青感觉自己疼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却在看到阮念瑶时,更加震惊。
“我不是什么?我不是该和沈淮安滚在一起,等着身败名裂是吗?”阮念瑶冷笑一声,说。
阮青青眼神微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都想不明白,本来算计得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出了岔子。
“不知道?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阮念瑶说着,在阮青青的身上接连按了好几个穴位。
随后,她拖着阮青青往外走。
阮青青想挣扎,想尖叫,可是却浑身酸软无力,无法动弹。
一时间,阮青青懵了,眼中全是惊恐。
阮念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了?
然而不等阮青青想明白,就被阮念瑶拖着来到了她的房间,直接推到了沈淮安的怀里。
抱住阮青青的瞬间,沈淮安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呼吸滚烫。
阮青青满心惊恐。
她可是要做团长夫人的人,怎么能被沈淮安给碰了呢?
阮青青想尖叫,想挣扎,身体却半点不由己。
阮念瑶冷冷道:“阮青青,你给我准备的男人,还是你自己享用吧。”
说着,她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
为了防止两人从里面出来,她还将门板上的挂钩给挂上了。
旋即,她重新回到了阮青青的房间。
也不知道阮青青到底给厉琛下了多少药,此时的厉琛脸已经因为药性而涨得通红,整个人躁动难安,一副随时要血管爆裂的模样。
阮念瑶见状皱了皱眉,抬手给厉琛把脉,想确定了他的身体情况之后,再给他解毒。
下一瞬,她不由得骂出了声儿:“阮青青这个疯子。”
阮青青不但给厉琛下了很多给动物配种的催情药,还给他下了很多的迷药。
也就是说,上辈子厉琛完全是在被强迫的情况下失身的。
即便她医术超绝,但手头没有银针,药物,想要空手帮厉琛解了药性,那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用那个法子。
阮念瑶想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难道重活一次,还是免不了因为这一次的下药而被迫失身吗?
阮念瑶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一世在和厉琛那短暂的几次交集。
他们的交集不多,但每次都是她狼狈有难之时。
厉琛不止一次帮她解过围,还救过她的命,是她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可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跟他正经道谢,他就早早的死在了任务中。
厉琛是个好人,他不应该这样毫无选择的,让自己的人生陷入黯淡无光和乱麻之中。
上一世,她和他都深受其害,无法选择,重活一世,她不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给他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
阮念瑶很快做了决定,下一瞬,她主动凑近了厉琛。
这笃定的话语让阮念瑶有片刻怔然。
她抬眸时,看到了男人深邃的眉眼和刀凿斧刻般完美的五官。
是厉琛。
这人生得极好,那张脸像是得了老天爷得天独厚的偏爱似的,让人见之难忘。
身形颀长,肩宽腰窄,剑眉星目。
一身气势也极为惊人。
偏偏还特别年轻有为,年仅二十八岁就已经成为了特战团的团长。
难怪原本还洋洋自得自己拥有个好未婚夫,并时时在她面前炫耀的阮青青,会对厉琛一见倾心,费尽心机,用下作手段也要得到他。
他这样的人,确实有勾得人一眼沦陷的魅力和本事。
在阮念瑶出神的时候,翁艳红看到厉琛也是错愕:“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
她说着,到了嘴边的话猛然卡壳了。
阮念瑶出现在外头,说明里头的人是阮青青。
阮青青在阮念瑶的房里和人苟合,虽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但沈淮安却是她和青青一起扛进去房里的。
厉琛又出现在这儿,所以和阮青青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沈淮安。
翁艳红不知道事情到底出了什么样的差错,导致事情和阮青青的设想完全不一样,整个儿的乱了套。
但沈淮安本就是她给阮青青看好的男人,所以他们在一起,她倒也能接受。
“我应该如何?”厉琛淡声开口。
分明只是寻常的询问,却给了翁艳红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好像她和阮青青的那些阴私算计,都毫无保留的暴露了似的。
翁艳红心虚不已,磕磕巴巴的道:“没......没如何。”
不同于翁艳红的心虚,其他人反倒更加关注厉琛方才说的话,纷纷起哄。
“你谁啊你?凭什么说你是阮念瑶的靠山啊?”
“就是,你哪儿冒出来的?从来没见过啊。”
面对众人的质疑,厉琛倒也淡定。
他平静道:“我是沈淮安的战友,这次跟他一起到他家来喝他跟阮青青的结婚喜酒。”
“我对阮......瑶瑶一见钟情,特地上门来求亲,希望阿姨能将她嫁给我。”
这话让所有人错愕不已,旋即纷纷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议论。
阮念瑶闻言也有些懵。
旋即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优秀厉害的人啊,连解决问题都这么利索。
明明是因为她和他发生了关系,他出于负责,所以想娶她。
偏偏他却用了一见钟情这个借口,让人无可挑剔。
关键他还点出了沈淮安此行回来,是为了和阮青青结婚的目的,这样一来,就算事后阮青青还想作妖不嫁给沈淮安,怕是都不行了。
毕竟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了,阮青青却不嫁了,那她的名声同样要坏,到时候阮青青同样嫁不了好人家。
以阮青青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就意味着她只能和沈淮安绑死。
翁艳红闻言也是诧异不已:“你要娶这死丫头?”
厉琛眉眼一沉,冷声开口:“她有名字,你放尊重点。”
那一副满心满眼维护阮念瑶的模样,让她心里不由得有些触动。
她不由得想起上一世婚后,在家属院里,沈淮安和阮青青来往频繁,惹得家属院的人传出难听的流言蜚语来。
众人对阮青青指指点点,说她没有边界感,都已经嫁人了还和沈淮安来往甚密。
沈淮安为了护着阮青青,将她这个妻子贬低到了尘埃里。
他竟主动放出消息,说他和阮青青本是一对,是她不要脸的爬了他的床,他为了负责娶了她,这才辜负了阮青青。
对阮青青好,也只是出于愧疚心里和共同长大的情意,并没有其他男女之情,希望众人不要再诋毁阮青青。
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沈淮安原本要娶的未婚妻,阮青青才是。
而她,不过是个不要脸爬了妹妹未婚夫的床,坏了两人姻缘的贱人。
一时间,她被铺天盖地的辱骂谣言淹没,羞愧得恨不能自杀。
在一次她被家属院的嫂子们堵着奚落推搡时,是厉琛从天而降,将她护在身后。
“军人在前方舍生忘死保家卫国,是为了让普通人都能过上幸福生活,不是让各位嫂子婶子能这么欺负一个同为军嫂的小姑娘的!”
“她现在是沈淮安的妻子,是一名光荣的军嫂,过往种种孰是孰非便没有再争论的必要。”
“诸位嫂子要是再吃饱了撑的为难她,我可就要找政委聊一聊,让你们男人回家好好给你们做一做思想工作了!”
那时的阮念瑶早已经被流言蜚语击溃,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活人微死的状态,心态极差。
可以说,她只是麻木的承受着生活给与的一切,毫无求生欲可言。
但是厉琛宛若天神下凡护着她的那一幕,却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子里。
让她在之后困苦的人生里想起来,总能察觉到些许的甜意。
他让她觉得,至少世上还是有人对她存有善意的,至少有人认为当初的事情不是她的错,至少活着,还是有希望的。
一如此时,他站在她的身前,将她护住,和翁艳红周旋一般,浑身上下都带着光。
在阮念瑶出神的时候,翁艳红和厉琛争辩了几句,明显的落于下风。
她索性道:“阮念瑶的婚事我做不了主,你想娶她就等她爸回来,跟她爸说吧。”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家里不要做晚饭啊?赶紧走走走。”翁艳红看着周围围着看热闹不肯走的人,想到这些人本来是她请来看阮念瑶热闹的,只觉得糟心,开口赶人。
众人见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也确实该回家做饭了,这才纷纷离开。
翁艳红把人赶走之后,这才回了家。
她恶狠狠的瞪了阮念瑶和厉琛一眼,这才砰的关上大门,俨然一副不让两人进门,不待见两人的样子。
阮念瑶这时回过神,轻轻挣了挣手:“你先放开我。”
厉琛闻言下意识的松手。
他的手垂在身侧,松开又握紧,整个人绷紧着,显得有些局促。
“抱歉,刚刚没经过你的同意就那么说,希望没给你造成困扰。”
阮念瑶垂首看地面,闻言轻轻摇头:“没事儿,你也是为了帮我解围。”
然而下一瞬,男人却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阮念瑶看着忽然凑近的俊脸,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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