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白露!你发的哪门子疯?”窦小满简直不理解,拽着她就往家里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连樊知青都不想嫁,难不成还想找达官贵人?”
窦立春更是没了耐心,“我劝你别折腾,介绍信都没有能逃去哪儿?去镇上找你外婆?你要是逃婚闯了祸,你外婆护得了你吗?”
两人把窦白露丢在床上,虎视眈眈盯着她,这回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落单。
远处的唢呐声越来越近,窦白露欲哭无泪。
老天爷这是要亡她?那给她梦境示警又是什么意思,好让她死得明明白白?
不,她偏不认命!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她更要拼一把!比起让变态樊知青折磨十几年,她宁愿发疯毁了所有人再死个痛快!
“窦小满!当年你和姓胡的处对象,是大伯和大伯母逼他把你甩了,不然就告他强奸!因为他们怕你嫁去镇上不受娘家管,让你嫁给光棍老程,是想程家帮你弟换去当计分员!”
“不可能!”窦小满一脸不信,“你跟你妈一样满口谎话!”
窦白露又看向窦立春,更是简单粗暴。
“你男人跟孙寡妇睡觉,白天钻猪圈,晚上钻牛棚!”
“你放屁!”
窦立春性格泼辣,听到这话也不想再装姐妹情深。
“别以为你今天结婚我就不敢打你,再给我瞎咧咧,我撕烂你的臭嘴!”
“你打一个试试?看现在家里是护我还是护你们!来啊!打啊!不打你今天就是大龟孙!”
窦白露跳起来站在她面前,虽说瘦弱两圈,但叉起腰谁还不是骄傲的泼妇?
“窦立春你是不是怂包大龟孙?你男人和孙寡妇都骑你脸上拉屎了,你真有本事怎么不去撕烂你男人的臭嘴,他抱着孙寡妇在猪圈牛棚啃,嘴里味儿比茅坑还臭!”
不知道是她太疯癫,还是跳起来的姿势气势太足,窦立春一时间傻了眼,张着嘴巴站在原地没动弹。
窦小满身为长姐,还是忍住怒火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窦白露!骂几句出出气就差不多得了,一笔写不出两个窦字,都是自家姐妹,你别太过火!”
这话不仅没劝住,还把窦白露的火给挑了上来,突然双手抡圆像风火轮一样扇她们。
“我打死你们!全家一起死了算了!以前骂我野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姐妹?跟外人一起用石头砸我,怎么不说一笔写不出两个窦?我去你们爹妈的脓包窦!去你们爷奶的恶疮窦!都给我去死!”
劈头盖脸的打骂,把窦小满和窦立春都打得尖叫连连。
“啊啊快住手!我脸让你抓花了!”
“窦白露你是不是发母猪疯?!”
两人气得要命,又顾忌这桩婚事不敢下狠手,生怕抓花她的脸被家里怪罪,只能满屋乱窜躲避。
窦白露比抓狂的大鹅还吓人,抡圆两臂对准两人哐哐开揍,时不时上狠招用指甲抓脸,嘴上也不肯留情。
“窦小满你个大冤种,被窦家贱卖六十块还帮他们数钱,蠢货伥鬼骂的就是你!窦立春你只会窝里横,婆家全家在你脸上拉屎,你还笑着吃下去说真香,真是贱皮子一个!”
锣鼓喧天,唢呐飘响,热闹的迎接队伍走到了窦家下面的小路上。
樊有为和妻子宋霞飞看到破破烂烂的几间木头房,眼里鄙夷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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