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哈维的佣人吓得两股战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对不起霍先生,是我鬼迷心窍了,我知错了,求您看在我跟随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我吧!”
阿劲一脚把他踹翻:“你也好意思求饶?跟在先生身边这么久,你还记不记得先生最恨被人背叛!”
阿树显得冷静很多:“别跟他废话,直接拖去地牢行刑。”
霍臣枭的语调透着不容置喙:“就在这儿,让所有人观刑。”
“是。”
哈维捆住双手双脚跪在地上,满身肌肉的黑衣男人手持长鞭一甩,鞭子划破空气重重打在他身上,当即就打出了一条血痕。
男人凄惨的求饶声回荡在庄园上空,岑知雾吓得一抖。
连打了二十鞭,哈维已经昏死过去,他身上血肉模糊,鲜血的腥味随风飘散到空气中,令人作呕。
岑知雾脸色越发惨白。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幕根本是霍臣枭预料之中的。
他恐怕早就察觉有内鬼,于是用书房里的文件为诱饵,引鬼现身罢了。
她出现在书房也不是意外,是他想要测试她。
霍臣枭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要不是自己谨慎,眼前被打得鲜血淋漓的男人就是她的下场。
岑知雾的胃部传来一阵阵痉挛,她咬紧唇瓣,伸手捂住。
霍臣枭瞥她一眼,抬手制止了行刑者的动作:“拉下去,都散了。”
佣人们心有戚戚地离开,有人训练有素地上前清理脏污的地面,不出三分钟,大理石地板又干净如镜了。
没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岑知雾舒服了很多。
霍臣枭还在说风凉话:“这就吓到了?”
她轻哼了声:“霍先生见多识广,胆子又大,我当然不能跟您比。”
语气里的委屈和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霍臣枭哑然失笑:“你生什么气?”
岑知雾嘴巴一瘪:“你们肯定都先看过监控,知道内奸不是我了,还要让我解释,我都吓哭了都不管我,我还不能生气了!”
自以为凶巴巴地撂下一句话,她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阿劲指着她离开的背影,难以置信道:“她是不是在给您甩脸子?”
霍臣枭轻啧声:“越来越放肆了。”
阿劲嘟囔:“我看她能气到什么时候,保不齐晚上就又巴巴地凑到您身边来了。”
当晚,霍臣枭刚处理完事务,有人来汇报:“先生,那位小姐……”
阿劲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说什么,这不就认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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