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上清晰显示,自家这个便宜外甥女,昨天半夜,带着这位凌知闲小姐,火急火燎地去了市中心医院,挂的还是急诊,做的……竟然是传染病筛查!
“呵……”晏京叙想到这里气极反笑,那笑声低沉,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让凌知闲头皮发麻。
这人连她的名字都查清楚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凌知闲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但一想到巨额赔款,又强撑着嘴硬,“那……那你想怎么样嘛……你就说轮胎的事能不能扯平了?!”
小姑娘理不直,但气壮!
“扯平?”晏京叙眼底墨色翻涌,“轮胎的事可以暂且不提。那你昨晚强夺我清白怎么算?那是我守了二十七年的第一次!”
凌知闲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也顾不上害怕了,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喂!讲点道理好不好!谁不是第一次啊!你也没吃亏好吧!
而且我查过了,强迫良家妇男不算强/女干,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大不了……大不了我让你睡回来!反正要钱没有!”她破罐子破摔地喊道。
话音落下,停车场里一片死寂。
晏京叙眯起眼,危险的光芒在眸中闪烁:“……这话可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凌知闲梗着脖子,为了她那为数不多的财产,豁出去了,“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咱就在车上解决了!
完事儿了我还得回去给我闺……给我老板汇报工作呢!”她下意识地把“闺闺”两个字咽了回去。
“没多少时间?”晏京叙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极反笑,“好,很好。凌知闲,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时间够不够!”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一把将她拦腰扛起,像扛麻袋一样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凌知闲吓得惊呼挣扎,手脚并用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分毫。
一直默默坐在车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助理夏归一,在看到自家三爷居然直接动粗扛人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掏出手机,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拨通了顶楼总统套房管家的电话,压低声线语速飞快地吩咐:“快!三爷带人上来了!立刻把套房里的助兴香薰点上,暖情酒也要准备好!
咳咳……还有……将情侣套房的那些小玩意都给三爷准备一份……”
电话那头的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种豪门秘闻是他该听的吗?
但专业素养让他立刻应道:“是!夏特助!保证完成任务!”
电梯飞速上升,密闭空间里弥漫着晏京叙身上冷冽的木质香和凌知闲越来越慌乱的呼吸声。
她像只被扼住命运后颈皮的猫,徒劳地蹬了蹬腿,却丝毫无法挣脱肩上铁钳般的禁锢,只能放弃了。
“叮——”
顶楼到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晏京叙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踏出电梯。早已接到指令的管家垂首立在套房门外,恭敬地打开房门,一股甜腻诱人、若有似无的暧昧香薰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凌知闲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奢华至极的总统套房长什么样,就被晏京叙扛了进去。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下一秒,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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