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可好?”顾今惜侧身,对谢轻问道。
“可以。”
听到谢轻的回答,萧方仪眼中突然显出一抹感激。
原来,顾今惜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让他们姐弟二人单独见一面。
自从离开侯府,她在伯府不得自由,回家也难有机会见到萧墨。
算起来,他们姐弟已有四五年未曾单独说上话了。
顾今惜抬脚往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大人,请。”
谢轻提起衣袍,走下台阶。
顾今惜心里又说了一句,好看。
为什么,有人连走路都是风景。
为了避开女眷,顾今惜领着谢轻走了一条小路。
这几日连下大雪,花圃里积满了雪。
宾客大多在屋里待着,下人们也跟在那边伺候。
小路寂静无声,只有顾今惜和谢轻的脚步声。
谢轻走得不快,但腿长。
顾今惜提着裙摆,要走快些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谢轻察觉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急,暗自放慢脚步。
“哎呀。”
身后传来似惊似怨的声音。
谢轻转身。
顾今惜顶着满头满肩的雪,和他四目相对。
这样子,怪狼狈的。
顾今惜狠狠瞪了一眼头顶的枯枝,也怪她倒霉,走到树下,刚好遇到树枝上的雪坠下来。
落到头上就罢了,好些顺着脖颈,往身体里钻。
冷得她叫出声来。
顾今惜现在可顾不上看美男的背影了,慌忙用手拂开头上的雪。
贴在肌肤上的雪,被她的体温化成雪水,冰冷黏在身上。
她往袖口摸了摸,竟然连锦帕都没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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