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眠出言讥讽。
相王被数次顶撞也不恼,像是好脾气的样子:“总得会会你,毕竟好奇。”
杨月眠微微惊讶这相王的坦诚,心中思忖。
这宫闱之事漏到了相王这,殷珩那边的可能性不大,他虽年少,待人接物温和,可手段她是领教过的,是个黑心的。
能让相王知晓,可能是故意漏出去的。杨月眠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是坤宁宫太后。
相王不知杨月眠所想,就近找了个藤椅拉来坐下,却坐没坐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想自立门户?”
“是。”杨月眠并未隐瞒。
“杨家想让你再嫁?”他手抚在眉间,轻轻摩挲。
“是。”
“估计也就是让你哪位死了主母的鳏夫当续弦,要么就是当个老头的宠妾。为何不和杨氏直说?”
杨月眠不语,只看着他,好像在说你说呢。
殷玦笑了:“你就那么不相信本王的弟弟?那可是皇帝。”
他笑起来实在是好看,饶是见过蔼然春温的殷珩,杨月眠都不可否认这相王的笑实在是勾人,让人想起那懒倦的波斯猫。
像是被他放荡不羁的样子感染,杨月眠也松泛了些。
“王爷信吗?”杨月眠站立在那,眼睛却看向远处:“如果王爷信,就不会在这里逗女子了。”
“王爷和我都处在深宫,该是最懂最是无情帝王家。当年贵妃要是不信,也许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殷玦闻言如猫儿被触碰禁区,眼神顿时凌厉,无常立刻警觉,片刻后殷玦摆手,转眼间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好像刚刚的杀意是幻觉。
杨月眠恍若未觉,好似不认为刚刚的话是冒犯。
“你倒是懂帝王,怪不得能攀上新皇。”
殷玦彻底靠在藤椅上,仿佛一个闲适的散仙。
躺好后犹觉得不过瘾,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示意杨月眠。
“我就当王爷在夸我了。”她也不扭捏,直接坐了。
“那老虔婆想让我娶你。”
他在藤椅上一晃一晃,惬意得很,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杨月眠颔首,心中了然。太后还是不放心,让亲哥哥娶了自己,料想到时候殷珩也无可奈何。
“殿下答应了?”
“还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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