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承洲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吃西瓜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吃西瓜的兔子”大大创作,苏晚傅承洲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苏晚的姐姐即将联姻傅家家主,对方和她姐姐一样冷厉独断,强强联手。家里知道苏晚纯姐宝女,根本离不开姐姐,打包一起,把她和傅家家主的弟弟顺带订了婚。--弟弟桀骜小少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苏晚觉得也行,就当多个玩伴。可谁知,新婚夜阴差阳错,姐妹俩双双进错房间。她和哥哥春风,姐姐和弟弟良宵,木已成舟,没办法只能互相换了婚约。苏晚无所谓,只要不离开姐姐,都行。--可傅承洲太凶了!不让她睡懒觉,不让她玩游戏,不让她吃零食,连她穿什么衣服颜色都要管!甚至晚上还不许她哭,大坏蛋!...
《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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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点点头,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荷包递给姐姐,“里面是醒酒药,姐姐别太辛苦。”
苏清接过荷包,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好,快去休息吧。”
盛夏天气变化得快,苏晚走出婚礼现场时,外面已是暴雨倾盆。
她裹紧毛毯,快速钻入等候在门口的轿车,对司机说,“去3栋。”
车辆在雨中缓慢行驶,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花草丛中的别墅前。
司机瞥了一眼门牌号,回头对苏晚说,“二夫人,3栋到了。”
苏晚点点头,裹着毛毯快步往别墅里走,司机也很快将车停好。
苏晚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的瞬间,一阵大风吹来,门牌号上沾着的树叶被雨水打落,露出被遮盖住的数字左半部分。
原来,3前面还有一半被遮住,这栋楼,并不是3,而是8栋。
两小时后,应酬完毕的苏清也坐上了前往新房的车辆。
她微微后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酒精让她比平时松懈了些许,但姿态依然优雅挺拔。
“家主,到了。”司机的声音将她从浅眠中唤醒。
苏清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的别墅,门牌号在雨中模糊不清,但看起来像是3。
“不是8栋?”苏清的头有些疼。
“家主,刚才我们路过另一栋门口已经停了二小姐的车,门牌号应该是被树叶挡住了,这就是8栋。”
醉意上涌,苏清应了一声,她刚才也看到了,另一栋门口停着苏晚的婚车。
她任由佣人将她扶下车,进了别墅休息。
此时,又一阵风吹过,树叶飘落,门牌号清晰的显露出来。
3前面空空落落,什么也没有,这是真正的3栋。
夜已深,漫天风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越发汹涌。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碎裂成无数水痕,又被雨刮器迅速抹去。
漆黑天幕下,两束昏黄的车灯破开重重雨帘,照亮通往海岛别墅区的私人道路。
一辆沉稳尊贵的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前,流畅的车身线条切割开风雨,如同暗夜中无声巡弋的王者。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张扬的银白色迈凯轮,低趴的车身、凌厉的造型,在雨幕中如同一道闪电,引擎低吼着,却只能乖乖跟在迈巴赫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别墅区,最终在3栋别墅门前减速。
迈凯轮猛的一个甩尾,精准横停在迈巴赫右边,溅起一片水花。
车门推开,先撑开一把黑伞,随后走出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雨还是太大了,雨水顺着伞面往下落,染湿了伞下那头标志性的银发。
伞面微抬,男人侧脸露出,眉峰锐利,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角习惯性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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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去了客房浴室,冲掉一身疲惫和寒气,换了身干净的深色丝质睡袍,然后才去了主卧。
卧室门并未锁死,他轻轻推开。
一股似有若无的甜香率先飘入鼻尖,像是某种花果的混合气息。
傅承洲下意识蹙眉,苏清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和他都争得有来有回,似乎不像是会使用这种甜香的人。
他看向不远处,大红色的喜被里窝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纤细白皙的手臂滑落在被子外。
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设计独特的黑色家族戒指,那是苏家家主的象征,只会属于苏清。
傅承洲心下疑虑稍减,想着或许是因为新婚,屋内熏了香。
这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强光瞬间照亮整个卧室。
床上的人似乎被光线刺激到,不安的哼唧了一声,那声音,居然软糯得不可思议。
傅承洲脚步一顿。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醒了,挣扎着动了动,被子滑落更多,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眼看半个额头即将从被子里露出来,猝不及防,屋内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
目之所及,窗外别墅区的点点灯火也相继湮灭,整个世界被巨大的黑暗和喧嚣的雨声吞没。
“唔”床上的人显然对光线变化极为敏感,几乎在停电的瞬间就惊醒了,喃喃自语,“停电了?好黑啊”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傅承洲凭借记忆和声音朝着床边走去。
“雨太大,应该是电路故障了。”傅承洲出声解释。
“啊!”女孩显然被突然出现的男声吓到了,短促的惊叫一声,“谁?是谁在那里?”
傅承洲微怔,“新婚夜,能出现在这里的,还能是谁?”
苏晚这时方才从朦胧睡意里清醒了点,今天貌似是她结婚的日子哎。
这别墅新房有最高级别的安保设置,除了她和她姐姐,也就只有傅家人可以进来。
那来的肯定就是傅扬了。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刚要开口喊他的名字,确认一下。
恰在此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猛然爆开,仿佛就在屋顶劈落,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呀!”苏晚最怕黑,更怕雷声,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猛的从床上弹起,循着傅承洲的方向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傅承洲,小脸死死埋进对方胸膛,跟之前抱苏清一样依赖,“打雷了,好可怕。”
傅承洲浑身一僵。
怀里的身体娇小绵柔得不可思议,那股甜香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清晰,丝丝缕缕的钻入他的呼吸。
她的气息温热,发丝蹭在他的下颌,很香。
血液几乎瞬间被点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牙关不自觉的微微咬紧。
苏清冷艳孤傲的名声在外,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王,怎么会是这般投怀送抱的小女儿情态?
理智在质疑,可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加上那碗不知名的热汤似乎也在缓缓发挥着作用,催动着某些情绪。
他想到他和苏清的婚前协议,两人约定,固定每周两次婚姻生活,以履行义务并确保有子嗣。
苏清此刻的主动,在他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许甚至邀请。
黑暗放大了本能的需求,傅承洲深吸一口气,手臂缓缓收紧,环住了苏晚,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不用怕,只是打雷,我来陪你。”
说完,他揽着苏晚,重新倒回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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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陪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偎在他怀里,汲取着那份与姐姐相似的,能让她安心的保护欲。
然而,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了轨道。
不知何时开始,细碎的温热落在她的发顶、额角。
“等、等一下”她隐约觉得不对,小声反抗。
但傅承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向下。
当尖锐的痛骤然袭来时,苏晚彻底懵了。
“你走”她哭闹起来,手脚并用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泪瞬间涌出,沾湿了脸颊和枕畔。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陪她,这和姐姐给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样!
傅承洲尝到她眼角的泪珠,动作顿了一下,低声安抚,“别怕,我轻点。”
长夜漫漫,苏晚最终体力不支,在极致的疲惫中昏睡过去。
窗外雨声喧嚣依旧。
傅承洲一边隐忍,一边哄她,也耗费了大量精力,餍足与疲惫同时袭来。
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昏沉的脑海。
苏清好像太闹了一点。
不太好,明天要跟她交涉一下。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无意识的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3栋别墅。
傅扬走进客厅,习惯性的召唤佣人,“来个人,饿死了,顺便给我拿件干衣服。”
然而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客厅里,此时空无一人,冷清得不行。
过了几秒,才有一个佣人从厨房匆匆走出,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二少爷,您回来了。”
傅扬皱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其他人呢?”
佣人将汤碗放在茶几上,垂眼回答,“夫人吩咐说她不喜人多,就让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只留我在这儿等着给您送碗热汤。”
“夫人?”
傅扬挑眉,随即反应过来是指苏家那位二小姐。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闻了闻那碗汤,一股浓郁的药膳味直冲鼻腔,他立刻嫌弃的摆手,“这什么,好难闻,端走端走。”
他从小就格外挑食,难看一点的东西都不吃,更不用说这种又难看又难闻的东西。
“新娘呢?”他突然问了句。
虽然对商业联姻没什么兴趣,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得见一面。
更何况,他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小甜妹,他有点好奇。
佣人依旧恭顺回答,“夫人晚上喝多了些,已经在楼上主卧休息了。”
“喝醉了?”傅扬扯了扯嘴角,“行了,你下去吧,汤随便处理掉。”
佣人应了一声,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悄无声息的退下。
傅扬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T恤上了楼,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位小妻子。
上次见到苏晚,还是十年前在苏家参加宴会,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怯生生的躲在她姐姐身后。
让他跟这么个小妹妹过夫妻生活?想想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气飘入鼻尖。
这香味很特别,疏离冷淡,与他想象中的花果香完全不同。
屋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不远处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上身窝在被子里,看不真切,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横搁在床上,左脚上的高跟鞋解了一半,将掉未掉。
看着那长的离谱的腿,傅扬下意识的扬起了眉,几乎要怀疑是不是有人走错了房间。
不是说他的小媳妇是个甜妹吗?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个御姐。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觉得高跟鞋硌得不舒服,无意识的蹬了一下,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
鞋面上那颗硕大的紫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一下就吸引了傅扬的注意力。
他认出来了,这钻石是他几个月前特意跑去南非弄回来的。
当时家里人老唠叨说他对自己婚事不上心,他为了证明自己上心,特意弄了几块顶级宝石,送给苏家两姐妹做婚鞋上的点缀。
既然穿着这双鞋,那床上这位,就真是他那位小甜妹新娘没错了。
傅扬心情有点复杂,他走到床边,试探性喊了一声,“苏家小妹?睡着了吗?”
没人应答,他继续说,“行吧,你睡你的,我去旁边客房睡。”
他对联姻本就兴致缺缺,更没打算对一个小妹妹做什么。
他转身准备离开。
恰在此时,
“咔”
屋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别墅区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傅扬低靠一声,抬脚准备走,却无意中被床上人的腿给绊了一下。
这睡姿.......
傅扬折返回去,算了,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照顾一下。
他走到床边,隔着柔软的被子,伸手打算把她摆正一点,至少把腿放好,被子盖严实。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试图抱起来,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精准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都愣了一下。
床上的人似乎醒了,语气带着朦胧醉意,“谁?”
这声音低沉冷冽,如同寒夜中,包裹在冰雪之中的玫瑰,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掌控感。
好听的不行。
傅扬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只当是人喝醉了的缘故。
他虽然心里没什么邪念,可嘴上从来不把门,习惯性带上几分玩世不恭的调笑,“新婚夜,能出现在这里的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丈夫啊。”
他本以为苏家小妹会被他逗羞恼。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沉默。
苏清醉意尚重,头脑昏沉,但“新婚夜”和“丈夫”这两个关键词,让她混乱的思维直接对上了和傅承洲的那份婚姻契约。
协议里明确写了,尽快孕育继承人,巩固联盟。
感觉到男人似乎有抽手离开的意图,苏清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力将他往回拉过来。
“去哪?”吐字越多,声音的好听便更明显,一个字一个字,跟雪夜里一朵玫瑰接着一朵玫瑰绽放似的,“回来,现在就生孩子。”
“.......”
傅扬被这话炸得外焦里嫩,他好笑又难以置信的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你说什么?”
这苏家小妹,怎么和传闻中的软萌甜妹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语气,这力道,这直奔主题的架势.......
苏清却懒得跟他废话,她胃里翻腾,头痛欲裂,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继续睡觉。
她使了个巧劲,借着傅扬被她拉近的势头,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他的肩膀,腰腹发力,用了一个标准的格斗技巧,压制住傅扬。
傅扬根本没防备,毕竟,他完全没料到苏清会有这么一手。
天旋地转,他竟然被直接掀翻,而那个原本躺着的人,则跨坐到了他的腰腹。
屋内很暗,看不清人影,但即使看不清全貌,也能感受到那俯视他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
“喂,”傅扬这下真的惊了,挣扎着想起身,“你是不是喝醉了?看清楚我是谁”
然而,苏清自幼接受严格防身训练,即使醉着,压制傅扬也绰绰有余。
她轻易的用技巧制住他的反抗,并且直接伸手,精准的握住了他最薄弱的地方。
傅扬浑身一僵,所有动作停滞,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苏清俯下身,微凉的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耳廓,那冷冽的木质香萦散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的诱惑。
她的声音像带着小钩子,直直的钻入傅扬的耳膜,“怎么?你不行?”
她说着话,手指甚至试探的捏了一下,“生不了孩子?”
那语气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明显的嫌弃。
“那明天去把婚离了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再从傅家挑一个行的。”
最脆弱的地方被掌控,还被这样直白的挑衅和质疑,傅扬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所有的理智都被击溃。
他气笑了,咬牙切齿,“呵,那倒不用麻烦,试试看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起身反客为主。
但苏清早有预料,她膝盖顶住他发力点,手上加重力道,再次将他按了回去。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后,傅扬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开。
下一秒,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模糊却充满了强势掌控力的身影,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血液汹涌得几乎要爆炸,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联姻,什么小妹妹。
他扣住她的腰肢,和她一起彻底沉沦在这新婚夜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卧室里也终于停歇。
傅扬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有种诡异的亢奋和满足。
他下意识的将身边的人捞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想抚摸她的头发。
然后,摸到了一头齐至耳后的利落短发。
傅扬心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嗯?甜妹怎么是短发?手感还挺好。
但没等他细想,怀里的人极其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语气冷淡,
“做完了就别烦我,离远点。”
“..........”
傅扬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整个人在黑暗中凌乱。
不是,这什么情况?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免费的鸭?用完就扔???
一股憋屈和无语涌上心头,但刚才那场体验实在是极致酣畅,精神和身体都累到了极致。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的眼皮沉重得根本撑不开。
算了,明天再说。
第二日,向来最爱睡懒觉的苏晚,竟然是第一个醒的。
因为实在是被抱的喘不过气了。
平时在家,她要么和自己的超大超软的玩偶睡,要么和姐姐苏清睡。
不管怎么样,都香香软软。
然而此时,她只觉得硬邦邦的,像是靠在一块温热的岩石上。
鼻尖萦绕的也不是姐姐身上的冷冽木质香,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雪松味。
更让她难受的是,一条沉重的手臂,正铁箍般环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苏晚睁开眼,混沌的睡意散去,意识开始回笼。
昨夜的激烈画面一一从脑海中浮现,黑暗、雷声、疼痛、哭闹、以及后来难以启齿的快乐。
她想起来,昨晚是新婚夜,傅扬回来了。
联姻嘛,做夫妻也很正常,可他怎么能让她那么疼,虽然后面他动作放慢,她也有点沉浸,但让她疼就是不行。
委屈和后知后觉的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苏晚越想越气,抬起手用力锤了一下面前硬邦邦的胸膛,“你放开我!我都喘不过气了!”
头顶传来一声模糊的低哼,带着些许被吵醒的不悦。
那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一个低沉而磁性、混着睡意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语气不容置疑,
“别闹,新婚第一天,按惯例可以延迟一个小时起床。”
男人似乎习惯了一切按计划行事,甚至精确到了分秒,他顿了顿,像是无计算了一下,“还有三分钟。”
莫名其妙,苏晚无语,她什么时候起床还需要别人批准了?
还三分钟?三秒钟她都不要等。
被惯出来的小脾气彻底爆发,她挣扎着仰起头,想要谴责傅扬。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部轮廓。
深邃的眼窝,高挺如峰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线条冷硬利落的下颌,这张脸,英俊得极具侵略性,却也冰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这根本不是傅扬。
而是傅承洲,她从姐姐那里看到过他的照片。
苏晚像是被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颤抖得不成调的音节,
“姐,姐夫?!”
这两个字虽轻,却让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睡意的傅承洲,猛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怀中那张甜美而惊惶的小脸,傅承洲的眸光瞬间锐利如鹰隼。
向来泰山崩于前也色不变的傅承洲,此刻脸上也掠过一丝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抱着苏晚的手臂,迅速坐起身。
丝被滑落,露出他肌理分明、线条完美的上半身,同时也展露出某些暧昧不明的痕迹。
傅承洲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这是他的主卧,没错。
他又看向身边吓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女孩,声音前所未有的紧绷,严厉到几乎冷结成冰,“苏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本来就又惊又惧,此刻傅承洲的语气一吓,眼睛瞬间就红了。
但她顾不上自己,毕竟此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明明昨晚是姐姐和他的新婚夜,傅承洲来找她做这种事,傅承洲他背叛了姐姐!
替姐姐感到不值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你这个混蛋!”
她想也没想,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的一个甩手,“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傅承洲脸上。
傅承洲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俊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眼中瞬间凝起骇人的怒火,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猛的转回头看向苏晚。
那眼神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刀锋,吓得苏晚一个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明显吓坏了的小女孩,傅承洲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那滔天的怒火竟硬生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理智迅速回笼。
不对。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苏晚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苏清去了哪里?
还有傅扬又去了哪里?
他不再看苏晚,也暂时无暇顾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傅扬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足足三声才被接起。
然而,对面传来的,并非弟弟那惯常懒散不羁的声音。
而是一个冷冽疏离感的女声,“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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