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一酸,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清婉捂住了嘴。
“赶紧回家,这里人多眼杂。”
唐清婉说话很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的老茧擦过他手背。
作为这里的地头蛇,两人都很清楚怎么避开别人的目光。
两人穿大街过小巷的狂奔时,李飞莫名的抽了抽鼻子。
干娘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唐清婉的身上竟然混着若有若无的一股别的气息。
那是一种陌生的熏香,不似镇上屠户的汗臭,也不像乞儿们身上的霉味,倒像是一种花香。
可是干娘是从来都不抹香的呀!
还不知道自己干娘昨晚被塞了一嘴毛巾的李飞只能带着怀疑,跟着干娘回了家。
豆腐坊的木门 “吱呀” 一声打开后,迅速关上。
唐清婉反手闩上门,生怕被街坊四邻看见。
一旁的李飞抬眼想问,却见唐清婉倚着磨盘缓缓滑坐在地,解下黑巾扔在一旁,露出脖颈白皙处新添的一道红痕。
“干娘,你受伤了?”
李飞顿时上来关心道,凑近看时,却觉得十分奇怪。
这不是鞭痕啊!倒像是绳子捆的!
“没事,小伤而已。”
唐清婉盯着梁上垂下的蛛网,指尖轻轻的抚着腕上被捆缚索勒出的红印。
昨晚那个白衣公子的脸突然在眼前闪过:
他倚着凳子把玩那根杖子时,眼底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极了过去在府里那些熬鹰的人。
这家伙..
思绪刚到这里,李飞的话把她打断了。
“娘,劫成了吗?”
既然干娘回来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干娘得手了?
“没劫成。”
唐清婉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家伙…… 人不错。”
李飞瞪大眼,舌头都吐出来了。
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听见的唯一一句好话啊!
“干娘从来不夸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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