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季舒今天来,是为了宣示**,我也看得明白。
至于秦彻,我看不透。
这么多年,从未看透过他的心。
但我知道士农工商戏,我排末流。
秦家祖上做官,秦彻又是学校教师,社会地位很很。
是我八竿子都够不着的人家。
也许班主说得对,这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他是怎么辗转城里的珠玉铺子,只为挑出比我手上更好的玉镯送与心上人。
稍稍打听便是一段佳话。
曾经误以为对我的偏爱,如今落在季舒身上,才是真实的。
4最后一场登台戏。
班主给我排了穆桂英挂帅。
谢老板刚好出外办货,命人从百货公司订了新到的高跟鞋来给我赔罪。
季舒也来了。
来的时候就有点醉意,坐在台下又喝了几盏酒,倚在秦彻身上双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