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辰黑眸一眯,一脸不高兴的说:“你别在这里抵毁小琳的名声,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没有别的暧昧关系。”
我深吸了一口气,男人都是嘴硬的,没有找到证据,没有把证据扔在他脸上,他死不承认。
“你出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我不想跟他吵,我也不擅长吵架。
如果一段关系,需要吵架来维系,那我宁愿不要。
江砚辰把手里的袋子甩在我的床上,转身出去了。
不知道是我的鼻子太灵敏,还是他身上真的沾了那抹香水。
今天江琳到我店里来时,她身上的樱花香气,跟江砚辰身上的味道是同一种。
我把他送的袋子扔在地板上,都说男人犯错会心虚,就会对老婆格外的好。
我不知道江砚辰是不是心虚了,可他最近的确送的东西比以前频繁。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
早上,我两眼青黑的下楼,,江砚辰冷着声线说道:“姜晚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等着跟我好吗?你再这样闹,离婚是迟早的事。”
我愣住。
一大早听到这种话,真的很晦气。
江砚辰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他这算盘打错了。
“是吗?那你就别让那些女人等了,赶紧离了和她们好吧。”我原本打算吃个早餐,现在,没胃口了。
江砚辰见我吃软不吃硬,高大身影一闪,挡住我的去路:“你的性格,太倔强了,就不能改改?向我服个软又怎么样?”
我眼眶一酸,生气的看着他:“我服的软还不够多吗?江砚辰,婚后三年,我自认为尽心尽力做好你的妻子。”
江砚辰见我要哭,他突然伸手想要抱我。
我立即挣扎,后退了两步:“江砚辰,离婚的财产要怎么分,你决定就好,哪怕你一分不给,我也同意。”
当年,江家给的彩礼有三个亿,我给了一分部父亲和大哥后,他们就让我自己存着,我也做了一些投资规划,如今,我自己也经营着一份事业,我并不担心以后的人生。
也许,钱,真的是一个女人叫板人生的底气。
尖砚辰眉头拧的更紧了些,冷脸说道:“你这是把我往外推,你别后悔。”
说罢,他转身就出了门。
我僵在原地。
阿姨走过来安慰我:“太太,我在这个家做事三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你和先生吵架呢,你别伤心了,先生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
“是吗?他爱我?”我真的怀疑。
阿姨也没敢多说什么,便去忙了。
我上午在店里忙,下午有人过送日,订了九十九朵红玫瑰,赶在下午五点前,要送到指定的一家高档餐厅。
送货小哥在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说赶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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