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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弃婢翻身:秀才丈夫的和离书》,现已上架,主角是赵文远沈青萱,作者“悠1022”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丫鬟逆袭手撕渣男自立女户虐渣爽文】沈青萱从最低等的粗使丫鬟熬到将军公子院里的预备通房,眼看荣华咫尺,却亲眼目睹姐妹因妄图母凭子贵而惨死。她骤然惊醒,高门妾室看似锦绣,实则是吃人的火坑。她毅然抽身,耗尽积蓄赎身归家,却迎来看似老实上进、实则可堪托付的穷书生赵文远。她拿出全部体己,为他奉养病母,操持家务,助他攻读,盼着夫妻同心,苦尽甘来。三年艰辛,他终于高中秀才。谁知功成名就之日,竟是情义消散之时!病弱的婆婆刻薄逼生儿子,曾经温厚的丈夫变得冷漠虚伪,更有那守寡的白莲表妹楚楚上门,无媒苟合,逼她让位!当捉奸...
主角:赵文远沈青萱 更新:2025-10-20 2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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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沈青萱?”
“是,嬷嬷。”
“上次在夫人院里顶缺,做得不错。”周嬷嬷语气平淡,“院里还有个三等丫鬟的空缺,负责些洒扫整理和跑腿的活计。明日你就过来吧。”
沈青萱的心猛地一跳,强压下激动,深深福了一礼:“谢嬷嬷提拔!奴婢一定好好做事,不负嬷嬷期望。”
周嬷嬷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走了。
周围几个一同洒扫的仆妇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沈青萱握紧了手中的扫帚,指节微微发白。
这一次,不是顶缺。
她终于,真正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正式调入夫人院里的第一日,沈青萱天未亮便起身,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穿着领来的、比杂役处细软些的青布丫鬟衣裳,提前一刻钟便候在了院子角落的下人房里,等着管事嬷嬷分派活计。
夫人院里的规矩,果然又比别处森严数倍。
负责管理她们这些三等丫鬟的是赵嬷嬷,面相严肃,法令纹很深,一看便知是个严厉的。她先将新来的沈青萱和另外两个资历稍浅的三等丫鬟叫到跟前,重新又耳提面命了一番院子里的规矩。
何处可去,何处不可擅入;何时当值,何时轮休;见到不同等级的主子仆人该如何称呼行礼;哪些话绝对不能说,哪些事看到了也要当作没看到……条条款款,繁琐至极。
沈青萱凝神静听,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她如今的活计主要是负责院落后罩房一带的洒扫整理,以及听从上头丫鬟的吩咐,跑腿传话,递送些不太紧要的东西。
活计依旧不轻松,需要时刻绷紧神经。但比起浣衣房的冰冷和杂役处的尘土,这里无疑已是天上地下。至少,她接触到的、听到的,是将军府真正核心的脉搏跳动。
她很快熟悉了院子里的格局。正房和东西厢房是夫人起居见客之所,闲杂人等不得随意靠近。耳房住着几位有头脸的大丫鬟和管事嬷嬷。后罩房则是她们这些低等丫鬟的住处和存放日常杂物的地方。
她也认清了院里几位关键人物。
除了严肃的赵嬷嬷,夫人身边最得用的是四位大丫鬟:沉稳持重的揽月,掌管夫人贴身事务;精明干练的秋纹,负责夫人钗环妆奁、衣物管理;口齿伶俐的知书,常随侍左右,帮着回话;还有一位叫绘棋,主要负责与各房管事嬷嬷对接事务,眉眼间带着几分厉害。
这四位大丫鬟,便是她们这些三等小丫鬟需要仰望的存在。
沈青萱谨记本分,每日埋头做事。她打扫的区域总是最干净的,吩咐下来的跑腿活计总是完成得最快最稳妥,递送东西从不出错。她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睛和耳朵却从未停下。
她观察到揽月姐姐喜欢用温度稍高的茶水;秋纹姐姐对衣物的熏香极为挑剔;知书姐姐记性极好,最厌烦回话颠三倒四;绘棋姐姐则看重效率,交代事情只需说一遍。
她也隐隐感觉到,这四位大丫鬟之间,似乎也并非全然和睦。揽月和秋纹资历最老,隐约有些别苗头。知书仗着常在夫人面前回话,有时会对绘棋负责的事务插上一两句。绘棋则似乎与外面某位得脸的管事嬷嬷走得近些。
这些微妙的暗流,沈青萱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不参与,甚至从不流露出任何知晓的神色。
这日,绘棋吩咐她将一摞新誊抄好的经书送到西厢小佛堂去。夫人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小佛堂诵经。
沈青萱小心地捧着经书,低头快步走着。路过正房廊下时,恰好听到里面传来夫人略带不悦的声音:“……这般毛手毛脚,如何能近身伺候?打发去浆洗上再学学规矩!”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小丫鬟哭哭啼啼地退了出来,正是上次因为胭脂事件承过沈青萱情的那个小丫鬟,名叫巧儿。
沈青萱脚步未停,仿佛没看见她,径直往佛堂去了。
从佛堂回来时,见巧儿还在角落抽噎,赵嬷嬷正沉着脸训斥她,大抵是打碎了什么不太贵重却精巧的物件。"
希望渺茫,风险巨大。
沈青萱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那才完成一小半的缠枝花,眉头紧锁。
除了刺绣,她还能做什么?她认识几个字,是在书房伺候时偷偷学的,她还临摹过字帖,或许可以尝试帮人写写书信?可这穷乡僻壤,识字的人本就凤毛麟角,又能有几个需要写书信的?
一个个念头升起,又被现实无情地压下去。
肚子又叫了一声,提醒着她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
她将那点可怜的积蓄重新收好,藏回原处。然后拿起角落里那只破旧的木桶,决定先去村口井边打水。
一路上,她低着头,尽量避开旁人的目光。几个在井边洗衣的妇人好奇地打量着她这个生面孔,窃窃私语。沈青萱只作不见,打了水便快步离开。
回到小屋,她看着清澈的井水,忽然想起昨日房东说灶台塌了。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塌了一角,或许可以用泥巴勉强糊一下,至少能架起小锅烧点热水,煮点粥。
说干就干。她挽起袖子,去外面挖了些湿泥,又捡了些碎草梗掺进去增加粘性,小心翼翼地开始修补那塌陷的灶台。过程笨拙而艰难,弄得满手满脸都是泥浆,但最终,一个歪歪扭扭却勉强能用的简易灶台算是糊好了。
她点燃干柴,将小瓦罐架上去,舀入清水和一小把糙米——这是她刚才用两文钱向房东换来的。
看着瓦罐里渐渐升起的热气和咕嘟咕嘟冒起的小泡,沈青萱蹲在门口,心中稍安。
至少,暂时不会饿死了。
但长远之计呢?刺绣换钱的路子必须尽快想办法打通。明天,她就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绣坊或者收绣活的铺子。同时,也要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更稳妥的谋生之法。
活下去。首先要活下去。然后,才能想以后。
瓦罐里的粥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专注。
连着几日,沈青萱都是就着咸菜喝最稀薄的糙米粥,即便如此,钱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去镇上绣坊打听的结果令人沮丧,她们只收长期合作的熟手,或是极其精美、能卖上高价的绣品,对她这种来历不明、拿着零碎活计的散工,要么拒之门外,要么压价极低。
现实如同冰冷的河水,浇得她透心凉。靠着零星接些缝补活儿,恐怕连房租都要交不上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焦虑吞噬时,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念头再次浮现——蔡嬷嬷。对,是蔡嬷嬷!她猛然记起,蔡嬷嬷的侄女似乎就是远嫁到这附近镇上,夫家好像就也姓蔡!当时偶尔听人提起过一句,说是在镇西头哪条巷子住。
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了!
她翻出最好的一件半旧细布衣裳穿上,又将最后几块像样的碎布头和自己熬夜精心绣好的几方小手帕包好——这是她能拿出的最体面的“礼物”了。
镇西头多是些老旧民居,巷子狭窄曲折。沈青萱一路走,一路小心翼翼地打听。她不敢直接问“将军府蔡嬷嬷的侄女”,只含糊地说找一位夫家姓蔡,自己也姓蔡的娘子。
运气似乎终于眷顾了她一次。在一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妪指点下,她终于敲响了一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形微胖的妇人,面容依稀能看出蔡嬷嬷的丈夫的影子,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乡间的疏懒。她疑惑地打量着沈青萱:“你找谁?”
沈青萱心脏怦怦直跳,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恭敬又熟稔:“蔡娘子安好。奴婢……我姓沈,以前在府里旧库房当差,蒙您姑姑多有关照,今日特来拜会。”
蔡娘子闻言,眼神倏地一凝,警惕地上下扫视她,尤其是她那双明显是做惯了针线活的手和那个看起来就很寒酸的小包袱。她沉默了片刻,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里比沈青萱租的那间稍好些,但也陈设简单。蔡娘子关上门,直接问道:“你不是府里放出来的?找我一个乡下妇人有什么事?”她语气带着疏离,显然不愿再多牵扯府里旧事。
沈青萱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她将那个小包袱双手奉上,语气恳切却不过分卑微:“娘子,实不相瞒,我已脱籍归家。只是家中艰难,无以谋生,唯有这手绣活还拿得出手。听闻娘子门路广,蔡嬷嬷和收绣活的周掌柜相熟,可否请您行个方便,代为引荐一二?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娘子笑纳。”
蔡娘子瞥了眼那打开的包袱,里面是几块质料尚可的布头和几条绣工精湛的帕子,眼神闪动了一下。她自然认得这手艺,绝非寻常村妇能有。她沉吟着,似乎在权衡利弊。眼前这丫头看着老实,眼神清正,不像会惹事的样子。引荐一下,成与不成与她无关,却能白得这几块好料子和绣帕,或许还能有点别的进项……
“唉,”她故作叹息,“我平时都不管这些杂事。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收下了包袱,“看你也是个不易的。看在你和姑母相熟的份上,周掌柜那边,我倒是可以替你递个话。但他收不收,收什么价,可得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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