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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人生重开:看他如何逆天改命》精彩片段
人生重开:看他如何逆天改命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神想出去浪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人生重开:看他如何逆天改命》这本人生重开:看他如何逆天改命都市、重生、都市种田、佚名都市、重生、都市种田、 的标签为都市、重生、都市种田、并且是都市、重生、都市种田、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220章 我叫你猜,写了579395字!
书友评价
其实,主角的超忆症就是金手指了
看起来好压郁啊,出去缓一缓,不能一口气看完,难受
大佬,能不能多更新点,太好看太耳目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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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事情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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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吴观海坐在那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安小海却能从他的肢体语言中感受到他内心的强烈不安。
吴观海的坐姿明显是一个防御性姿势,他可能是在怕安小海会突然暴起伤人吧。
安小海站在原地看了吴观海好一会儿,直看得吴观海心里发毛,就在吴观海想要问一声安小海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时,安小海却突然走开了。
刘江也在注意安小海,他的目光中有一丝好奇,同时也有一丝挑衅。
安小海微微笑了笑,避开了刘江的目光。
一般来说这是一种示弱的表现,安小海无所谓。那背后的黑手已经够他麻烦了,安小海不想轻易招惹新的麻烦。
王步来很兴奋,半躺在床上对安小海挤眉弄眼的,手上还比划着一个捅人的动作,这动作跟安小海那天晚上用牙刷捅刘俊如出一辙。
果然,王步来那天是醒着的。
安小海也冲王步来笑了笑,笑得很温和。王步来更兴奋了,冲着安小海竖了大拇指。这种小混混好勇斗狠惯了,自然对比较狠的人更服气。
在王步来看来,安小海绝对算得上是个狠人。
至于彭元贵,安小海连眼角都没有去瞟他。彭元贵这人太过于阴沉,安小海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安小海径直走到自己床前,开始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杨远兵之所以要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告诉这些人,安小海有他罩着。
“海哥,你可以出去了?!”,王步来站起来,跳到了彭元贵的床上躺下来后开口问道。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我换房了,我要换去A区。”
“ A区啊!厉害厉害,那边都是大佬!”,王步来双目光芒大放。
安小海心中不是个滋味儿,对于这座监牢,他分分钟都想逃离,可有人却以在里面为荣。看王步来的神色就知道,他的兴奋是真实的。
这座监牢对于安小海来说是前途尽毁,是无尽的黑暗,可是对于像王步来这样的人来说,却是一个刷声望的绝佳场所。
只不过不能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否则同样是煎熬,王步来的刑期应该不算长。
“怎么称呼啊?叫你王哥还是来哥?”
“你才是真老大,不用叫我哥,叫我阿来就行,我得叫你哥!哈哈,你那一手,很牛逼!教教我呗。”
“哪里比得上你。”
“切~别小气啊,我觉得你那一手挺适合我的,你看我这高度,正好!海哥你知不知道,我听说刘俊那个沙雕现在还爬不起来,天天在尿血,太特么过瘾了!”
王步来很矮,看上去可能连1米5都够呛,他确实很适合捅腰子。不过安小海很明白,王步来自己说自己矮无所谓,别人可不能说。
“呵呵!”,安小海笑了笑。
尿血再正常不过了,不尿血才怪!在另一世,安小海三四年后还在不停尿血!
“照准了捅就是了,没什么难度的。”
“说的也是,捅就是了,海哥果然是念过书的,真有水平,哈哈!”
“阿来,你怎么进来的?”
安小海随口问道,实际上他知道王步来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杨远兵告诉他的,王步来在外面砍掉了别人一只手,据说是收了5000块钱。
为此,王步来的家人赔了人家可不止5000,但王步来不在意,在他看来钱不在他手上,就不算是他的钱。
“做了点小生意,没想到栽了,要蹲3年,亏了!”,王步来耸了耸肩。
“那是有点亏,下次得小心点。”
“那是,我二逼了,应该跟他打一架先,等进来后再想办法弄他,这样就不用蹲这么久了。”
“嗯,有道理!”
“不过在里面搞价钱就没那么高了,才给两千,特么的……”,王步来摇头晃脑的说道。
“哦,这价钱确实不高,如果要搞成刘俊那样呢?”
“那肯定不低!我估计至少得一万,所以海哥还是得教教我,要不然下次有这生意我都没法接。”
“这样啊,简单!”,安小海走上前去,在王步来的后腰处点了两下:“就这两个位置,扎下去,别抽出来,会痛苦一辈子,但不会要命。”
“真牛批,谢谢海哥!”,王步来再次竖起大拇指。
“阿来,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生意吧。”
“行啊,弄谁?要是人在外面,你至少可得等三年!不过要是海哥出价高的话,我也可以叫外面的兄弟们去办!”
“不用,人不在外面,就在这里”,安小海很随意的指了指吴观海:“就他,两只手,两只脚,加起来我可以给你两万。”
“真的?!”,王步来双眼再次光芒大放。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不过我现在没钱,出去以后才能给。”
“那当然,你现在给我,我特么也没地方享受!”
“那成交了?”
“成交!”,王步来伸出手,跟安小海击了一掌。
“安小海,你想干什么!?”,吴观海终于忍不住了,安小海旁若无人的公开针对他,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我想干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安小海看都没看吴观海,只是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闭嘴!”
吴观海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安小海粗暴的打断。安小海扭头看了吴观海一眼,那眼神就像择人而噬的毒蛇。
“我们无冤无仇?你有种再说一遍!”,安小海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吴观海一时语塞。
敢做不敢当是要被人看不起的,在外面还无所谓,但在监狱中如果被人看不起,后果就有点可怕了。
“我只是收钱办事,确实跟你无冤无仇。冤有头,债有主…”,吴观海是真的有点怕了,这安小海太邪门,突然间,他仿佛就变了个人似的,弄得吴观海都有些看不懂了。
安小海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知道吴观海这是真的怕了,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安小海愿意放过他,他可以出卖他的雇主。
这就是有点进退失据了。
出卖,背叛,这是道儿上最忌讳的事!虽然许多人都是这么干的,但他们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口。摆明了说出来,那就是在找死。
“切~”
果然,王步来发出了一声鄙视的声音,就连刘江都扭头看了吴观海一眼。
“海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彭元贵的声音突然从安小海身后传来,吓了安小海一跳。安小海扭头一看,彭元贵少有的抬起了头,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眼神很渗人。
“什么真的假的?”,安小海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砍了他的双手双脚,你真能给两万?”
“是啊,不过现在没有啊,得等我出去。”
“明白的,这活儿我接了!”,彭元贵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我都答应阿来了”,安小海看向了王步来。
“我无所谓!”,王步来耸耸肩,摊开双手:“大家凭本事赚钱,我不介意的,不过可以单卖的吧?”
“当然可以,但是人不能弄死了,以后我搞不好兴趣来了,说不定还要找他慢慢玩儿。”
“了解,嘿嘿!”
王步来和彭元贵两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吴观海,吴观海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你不要嚣张,你家就快完了,别到时候付不起钱,把自己玩我死了!”,吴观海咬牙切齿。
“呵呵,你知道的还不少!”,安小海心中冷笑,这下子更不能放过这家伙了。
“你提醒得是,不过刚才阿来说了,我的手艺值一万,大不了我再干两票,总不至于亏欠帮我的兄弟。
不过,吴观海,你对我赚钱的能力一无所知!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没了手脚后该怎么生活吧。”
这时安小海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杨远兵还没有过来,安小海索性往床上一躺,闭上了双眼。
安小海并没有胡说。
如果换作是另一世,这时的两万块钱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可对于现在的安小海来说,两万块,不值一提!
安小海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赚到这两万块,而且还不犯法。
吴观海这个仇,他安小海报定了!他受罪之前的煎熬,就当是收些利息吧!
小说《人生重开:看他如何逆天改命》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安小海发出一声痛哼,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右胸处,更是痛得钻心。
尿骚味弥漫,潮湿而坚硬的水泥地贴着脸颊,那一点点冰凉,让安小海混乱的头脑逐渐有了一丝清醒。
“这是地狱还是人间?我这是做梦吗?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安小海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才刚刚支撑起身体,右胸剧烈的疼痛就让他眼冒金星,全身一阵发虚,安小海再次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不,这不是梦…这感觉,这记忆,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到整整折磨了安小海三十年!
安小海的记忆力非常好,好到了病态的地步,用专业的话来说,安小海是一位轻度超忆症患者。
对此,安小海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过。
安小海在十九岁前都生活在天堂,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从小就被长辈们宠上了天;
因为超忆症,使得安小海无论如何顽皮,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在那个学习成绩就是一切的年代,所有人都对他越发纵容。
1992年,安小海18岁那年,他顺利的考上了国防科大,安小海一下子成了十里八乡的名人,成了所有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小渔村里最靓的那个仔。
可就是从那时起,安小海这辈子的好运气似乎全部用完了,不久后,他一头便扎进了无比幽暗的地狱。
1993年那年暑假,安小海回村后便卷入了一场打架斗殴,更是失手捅死了一个人,从此他的人生便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转入了无尽黑暗的下半场。
一审判决安小海误杀,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安小海的家人不服,自然选择了上诉。
可就在安小海住进监狱后的第2天晚上,意外发生了,他莫名其妙的被同监舍的犯人捅伤了后腰。
经历过无数次反反复复的治疗后,有一颗肾还是没能保住,安小海的身体从此迅速虚弱下去。
与此同时,安小海家人的上诉也失败了,并且由于在监狱内又牵扯打架斗殴,安小海还被加了三年刑期。
身心的双重巨大打击,彻底击垮了安小海的意志。安小海从此沉沦,而他的超忆症,也由他不为人知的骄傲,变成了不为人知的噩梦!
痛苦的一切都深深印在了安小海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恐怖的记忆会不断冒出来,并折磨着他。
尽管家里人一直都在为了他不停奔走,可安小海却开始自暴自弃,在监狱中染上了种种恶习,刑期一加再加。
直到20年后,也就是2013年,安小海才终于走出了监狱。
整整20年的牢狱生活,让安小海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了一个身体虚弱的中年刑满释放人员。
家里4位老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在他入狱后的几年中陆续撒手人寰,母亲为了帮他治病、翻案,卖光了家里一切能卖的东西,并且欠下了数不清的外债。
当安小海被母亲接回家时,看到的是一个用帆布搭建的简易窝棚,以及满院子母亲捡回来的垃圾。
20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甚至足以改变一个世界,外面的一切都变了。
安小海年近40,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身体虚弱,有案底……这让安小海几乎没了任何在社会上生存能力。
好在但还有人没有放弃安小海,除了母亲硬是靠着捡破烂养活了他以外,还有潘壮壮和林漩儿,他们都是安小海的同村发小,从小玩到大的那种。
尤其是林漩儿,安小海失手杀人,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安小海花了将近7年时间,才终于开始慢慢振作。
可命运就是如此,只要捉弄过你一次,它似乎就尝到了甜头,于是便会开始不断的捉弄你。
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
首先是潘壮壮,他不知为何染上了毒瘾,从此性情大变,进出戒毒所成了家常便饭,从那时开始,他便一直刻意躲着安小海,再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然后就是林漩儿,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凌晨,她被一辆泥头车撞死在了回村的路上;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安小海本就残破不堪的心,再次碎了一地,差一点又一头栽进从无边的黑暗之中。
幸好母亲仍在安小海身旁不断呼唤,又一次将安小海拉回了人世间来。
可到了这时,母亲早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知不觉间,母亲都已经是快70岁的人了。
“小海,妈实在是撑不住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放弃……”,这是母亲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安小海搂着母亲如枯柴般的身子,在窝棚中坐了一整夜,他心里其实很明白,如果不是放心不下自己,母亲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光是那些每日几次上门催债的人,都足以让任何人彻底疯狂。
“妈,对不起,原谅我,我真的无法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彻底的绝望淹没了安小海,安小海就这样一直抱着母亲,直到三天后慢慢的停止了呼吸。
在弥留的那一刻,安小海看到了一片黑暗的大海,母亲、林漩儿和潘壮壮,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在这片黑色的大海上微笑着等着他。
安小海是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了,聪明如他又怎能感受不到,他所遭受的这一切,似乎并非只是天意!
在黑暗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遮蔽了天空,遮住了安小海头顶的漫天星光!
只是,等安小海终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成了一个失去一个肾脏的、虚弱的、坐了十几年牢的服刑人员,他已经没了反抗的机会。
所以,那便结束吧!
这就是安小海充满悲剧的一生,而悲剧的开始,就是1993年这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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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小小的铁窗口照射进来,光亮刺激得安小海再次睁开了双眼。
“这不是梦!梦没有这么真实!……难道我重生了?……又或者,那三十年的经历才是一场梦境?……”
痛苦不断侵蚀着安小海的身心,让安小海越发清醒。
安小海心中升起一股激动,如果之后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那么他安小海就有了一丝逆风翻盘的机会!
激动犹如一股暖流,瞬间便充斥了安小海全身,这使得他浑身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安小海拼尽全力,咬牙翻过身来。
是的,就是那间熟悉的监牢!安小海甚至记得牢房中的每一块霉印,每一道痕迹。
胸腹间的疼痛又开始变得剧烈起来,那是不久前被打断的两根肋骨,是同监舍的刘俊干的。
也就是这个刘俊,在几个小时后,还会用一把磨得锋利的牙刷扎进安小海的后腰,从而毁掉了他的一个肾脏,也毁掉了他的一生。
此刻,这一切还没有发生!
安小海打了一个激灵,忍着痛,咬着牙坐了起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一旦惨剧再次发生,他将又一次万劫不复!
“你小子不要命了!”,王铁军气得摇下车窗怒吼,刚才他要是刹车刹慢一点,估计就已经撞上了。
挡路的小子长得黑黑瘦瘦的,个子不高,头发很浓密,带着一点自然卷,从神情上举止来看不像是烂仔。
这样冒冒失失的,王铁军自然很生气。
“我找缉毒大队的王铁军队长!”,潘壮壮小声说道。
“找我?”,王铁军一愣。
王铁军想起来了,白天似乎有人跟他提起,说门口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要找他,可那时候王铁军正为卧底警员着急呢,哪里有功夫理他?自然是让人把他打发走了。
“难道就是这个小子?”,王铁军心中一动,同时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希望,紧接着是内疚。
“这小子会不会是帮卧底警员传递消息呢?还真有这个可能!我怎么把这个给疏忽了?!”
“我就是王铁军,上车说!”,王铁军打开了车门锁。
虽然这小子来路不明,但这里是市局门口,王铁军认为没必要过分紧张,没人会在这里乱来的。
“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潘壮壮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看证件?”,王铁军心中的激动更加强烈了,这小子如此谨慎,说不定还真是卧底警员让他来的!
王铁军立即将自己的警员证递了上去,潘壮壮没有接,只是伸着头仔细看了个清楚。
“王队长,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潘壮壮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扔进了车窗,扭头就跑掉了。
王铁军赶紧打开纸条一看,纸条上写的三个字让王铁军大惊失色。
海鹞子,居然是海鹞子!
这三个字可是绝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就连王铁军也是在一个多月前才确定了这个组织的名称。
王铁军飞快的打开车门,想要寻找潘壮壮的踪迹,可潘壮壮早已经跑远,哪里还能找到他的身影?
王铁军坐回车内,把小纸条翻来覆去的又检查了一遍,终于在纸条背面看到了另外一行字:
深海市第一监狱,安小海,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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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海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床上,虽然肋骨和手臂上的骨伤都已经开始愈合了,但安小海仍然装得很严重,不肯下床。
这是监狱里的正常操作。
待在病房里肯定比待在监舍里舒服得多,很多犯人甚至会想办法主动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安小海既然有这个条件,凭什么不利用?
傻子才回去!
这天深夜,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王铁军,安小海的嘴角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
王铁军胡子拉碴的,远不如出现在电视里时那般光鲜。
在安小海的印象中,王铁军是一个悲剧式的英雄,他为了捣毁海鹞子,几乎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父母、爱人、孩子,直至他自己的生命。
如果要在深海市找一个可以完全信赖的正直的警察,王铁军是最合适的人选,王铁军就是安小海为自己找的第二层保险。
只有进入了王铁军的视线,才能拥有一定的力量,对背后的那个大人物进行反制,因为王铁军是绝不可能跟他们沆瀣一气的。
但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代价,这同时也是一条不归路。王铁军需要面对的一切,安小海将来同样也需要面对,甚至会更加危险。
安小海与王铁军的关系一旦被那背后黑手知道,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安小海是王铁军的人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安小海自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安小海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与王铁军关系的尺度拿捏,必须要分外小心才是。
王铁军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盯着安小海看了许久后,才把那张纸条掏了出来,在安小海眼前晃了晃后,才掏出打火机将它点燃。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王铁军目光如刀。
“听说的。”
“听谁说的?”
“我在监狱里,还能是听谁说的?”
“具体是谁?我要名字。”
“对不起,我不能说。”
“你觉得这会由得了你?”
“没办法啊,我给你名字,你不一定能问出来什么,但我肯定会没命,而且就连王队长你也保护不了我,这一点王队长应该很清楚。”
王铁军沉默了,因为安小海说的是事实。
海鹞子集团的人王铁军抓到过,可无论如何也撬不开对方的嘴,那家伙宁愿判死刑也不肯开口,并且很明确的说明了原因。
他不开口只是一个人死,他一开口就是全家死,他没得选择。
安小海如果真的给了他名字,他还真不一定能问的出来什么消息来,但只要他前脚离开,安小海肯定小命难保。
王铁军连自己的卧底都保不住,又凭什么保证安小海的安全?
王铁军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既然如此,那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有一个大人物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想得到你的保护。”
“就凭你知道海鹞子三个字?”
“不,凭你是一名人民警察,保护人民是你的职责!”
王铁军一愣!他没想到安小海让自己保护他的理由居然是这个。
是啊,王铁军是一名人民警察,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他的职责。
“我不敢保证”,王铁军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是市缉毒大队的队长,监狱不在我管辖范围内。我就算有心,也没有这个能力。”
“王队长有心就足够了!我不求别的,只求如果有一天,我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监狱里,那一定是被人害的,我希望王队长能为我沉冤昭雪。”
“可我是一名缉毒警察。”
“所以,作为回报,我会充当你的线人,帮助你打掉海鹞子。”
“就凭你?”
“对,就凭我。”
“说服我。”
“这个简单!”,安小海轻轻一笑:“我听说海风镇一带2号很泛滥,你们是不是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运输路线?”
王铁军双眉一凝,又盯着安小海看了半晌后,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觉得不要老是盯着那些鼠道,有时候摆在明面上的通路才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你的意思是说……”,王铁军一下子便站起了身来,双目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嘘!…”
安小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这样的还需要王队长自行求证,不过如果他们能走明面上的线路,那说明线路里有人在帮他们。”
“知道了!”,王铁军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如果你提供的消息是真的,我可以考虑接受你为线人。
但我更希望你不要想那么多,要相信政府,我可以用保密的方式给你报功,这对你减刑非常有帮助。”
“呵呵!”,安小海轻轻一笑:“我相信政府,我只是信不过那些隐藏在政府中的,极少数的害群之马。”
“行吧”,王铁军点了点头。
“王队长,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件事最好不要搞得大张旗鼓的,容易走漏消息。还有,你跟我见面的事,也最好不要有任何人知道。”
“这个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走了。”
王铁军离开得很干脆,看样子是急着去调查那条2号运输线了。
这条2号运输线,实际上是王铁军自己破获的,只不过时间是在半年之后。新闻里讲得还算比较清楚,这条线上运输2号的,就是海风县邮局一名员工。
王铁军带着人破获这个窝点时,双方还发生了枪战,动静闹得很大。
在监狱里,每天都是有学习时间的,监狱会组织犯人收看新闻,学习政策。
安小海那时虽然如同行尸走肉,但得益于超忆症,这些新闻里的每一个字,安小海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安小海愿意,他甚至可以将活跃在海东省的大部分毒贩全部直接告诉王铁军,可是不能这么做,因为无法解释。
过犹不及!如果被王铁军怀疑上了,那就更麻烦了。
安小海呼出了一口气:我确实有能力救更多人,但前提是,我必须先救自己!
王铁军虽然没有给安小海任何承诺,但给安小海的感觉却要比杨远兵靠谱得多。
接下来,又只有等待了。
“铁军,今天怎么舍得到我这儿来串门?”,检察长高正笑呵呵的给王铁军倒了茶。
“到你这里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王铁军笑着接过茶杯说道。
“你呀,除了工作就没别的了,真是服了你了!”
“要不然呢?你是检察长,我是缉毒队长,除了工作咱哪敢跟您套交情。”
“你呀你”,高正苦笑:“说吧,什么事儿?”
“我是为了一个案子来的……”,王铁军把安小海的案子讲了一遍。
“这案子我听说了,那个安小海还是个高材生,是挺可惜的。”
“是的,很可惜,所以我想来跟你求个情,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正惊讶得张大了嘴。
“我没听错吧?咱大名鼎鼎的王大队长,居然开后门?还开到我这儿来了?不过你似乎是找错人了吧,我这是检察院,不是法院!”
“我知道这里是检察院,也知道高检察长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是老高,你知不知道安小海为什么会失手杀人?”
“听说是为了帮一个小姑娘出头,一帮小流氓调戏这小姑娘,这才引发了这起案件。”
“那你知不知道这小姑娘是谁?”
“这不知道,没注意。”
“我告诉你吧老高,这小姑娘的名字叫林漩儿。”
“林漩儿…啊!我记得林建国的女儿就叫林漩儿,难道是她?”
“是的,就是她,正因为这案子涉及到林漩儿,所以我特别关注了一下案情。
我发现这案子有很多疑点,尤其是从案发到立案再到审讯、宣判,直到人进了监狱,整个过程才短短一个月不到。”
“什么?才一个月不到?!”,高正也是吓了一跳,这个效率太吓人了,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要特事特办,高正很清楚,有这么高的效率,说明事情肯定不简单。
“不行,铁军,走!”
“上哪儿去?”
“当然是去法院找老邢啊!我倒要当面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他怎么跟我解释!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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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市委,某间会议室内
沙头角村村长周维光夫妻两人坐在其中,两人的面前都摆着一杯茶,两人都没有喝,只是不停的望向会议室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女子踩着高跟鞋,一摇一晃的走进了门。
“孙秘书,怎么说?”,周维光站起身来微微欠身问道,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停留在了面前女子的胸部。
孙秘书的三围实在是太傲人了,衬衫都被撑得似乎马上就要炸开一般。
孙秘书瞟了周维光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厌恶,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上面的意思是让你们接受赔偿,签谅解书。”
“接受赔偿?那安小海……”
“放心,他坐牢是跑不了的,应该会被判个3到5年。”
“什么?才3到5年?这怎么能成?!这可是一条人命!”,周维光的老婆立即不干了。
孙秘书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这里可是市委的内部办公室,这女人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像什么话?
周维光马上制止了自己的老婆撒泼:“孙秘书您别生气,这乡下女人什么都不懂。孙秘书,要是赔偿的话,咱该要多少?”
“上面的意思是要4万吧。”
“什么?才4万?!我看最少得要10万!”,周维光的老婆才刚刚开口,就被周维光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只能又闭了嘴。只是仍然在一旁小声咕哝。
“4万不错了,我们算过他家的财产了,他们把所房子全部卖了,然后再向亲戚朋友借上一圈,估计能勉强凑齐4万,可以了,4万足够让安家彻底破败了。
你们想多要也行,到时候人家给不起,宁愿多坐几年牢,你们也不可能得到想要的数目,甚至连4万都没有,自己看着办吧。”
孙秘书说完就想离开,这两夫妻她是够够的了,自从联系上周家,就一直是她在跟他们打交道,太难受了,多跟他们待一刻都难受。
“孙秘书您等等……要是我们拿到了钱,这钱……”
“这钱你们自己留着吧,毕竟你们也养了他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就是觉得太便宜安小海那小子了。”
“哼哼,你家的周铁是什么人,你们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人没了,那位比你们可在意得多,你觉得会如此轻易的就结束了?行了,见好就收吧。”
孙秘书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可一想到周家夫妻的人品,还是耐着性子多解释两句:“这次只能这样了,市公安局和检察院都已经插手了,不好办,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好了,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话我已经给你们带到了,要怎么选择你们自己考虑。
如果因为你们把事情搞砸了,那位的脾气你们也很清楚!”
“那是那是,我们不会乱来的!”,周维光连连点头。
“行了,你们回去吧。”
孙秘书说完逃也似的走掉了,周维光的老婆还想说些什么,又被周维光狠狠瞪了回去,两人也从小门熟门熟路的离开了深海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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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海很快迎来了二审宣判:安家赔偿周家4万元,安小海的刑期缩减至了三年零六个月。
安小海的家人喜极而泣,潘壮壮高兴得手舞足蹈。
当法官宣读完判决书,安小海的视线看一下了旁听席上穿着便装的王铁军,王铁军此时也在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小海。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回到医务室,安小海开始收拾东西。
徐天佑在这里待了没多久就被转走了,他的案子还没有宣判,借用监狱的医务室养伤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也正因此,安小海在医务室里又赖了一段时间。还好,也没人赶他回去。
安小海正收拾着,杨远兵来了。
“给你在A区安排了232号房,那间房比较小,一共只能住四个人,空的一个床位给你了,应该还算舒服。”
“谢谢杨科长”,安小海对杨远兵微笑点头。
“不客气!”,杨远兵摆了摆手:“你的两个狱友,一个叫胡建明,35岁,贩毒进来的,还有一年就可以出去了,他应该不会轻易惹事。
另一个叫杨波,卖这个的!”
杨远兵用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这个杨波比较危险,我跟他的老大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别去主动去惹他,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你。”
“明白了,杨科长的情谊,我绝不会忘记的!”,安小海仍然笑眯眯的,语气并没有太多波动。
“没什么,帮助犯人改造是我们的职责,只要你老老实实服刑,好好接受改造,争取立功,早日重返社会,我们的工作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今后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又或者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可以找我。”
“好的,规矩我懂!”,安小海很清楚,杨远兵这是在要好处了。
“呵呵,收拾好了就跟我走,我送你去原来的房间,那边你也再收拾收拾,然后我送你去 A区232号房。”
“麻烦杨科长了!”
杨远兵亲自将安小海带到了原来的监舍,并说好半个小时后过来接他,便锁上门离开了。
安小海微微一笑,目光扫向了正坐在床上的吴观海。
安小海有点想笑,但忍住了,不合适。
经历了20年的牢狱生涯,安小海早已经再清楚不过,这只是一种审讯技巧。
如果换作另一世,安小海会惊慌失措,会极力撇清自己与刘俊事件的关系,这就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如果那样回答的话,刘聪第二句问话问的就会是:你当时昏迷着,怎么会知道监舍中发生的事?
这一次,安小海的情绪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报告,我是自己摔的”,安小海的语气出奇平静。
果然,刘聪听到这个回答后眉头大皱:“我问的不是你自己的事,是刘俊的事!”
“刘俊的事,刘俊有什么事?我跟他不熟,他做了什么都与我无关。”
刘聪和孙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疑惑与不解。
“你不知道刘俊发生了什么?”
“报告,不知道”,安小海摇了摇头:“您看,我这一跤摔得还挺严重的,当时就昏过去了,连怎么到的这里我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别人的事?”
“安小海,我劝你老实一点!摔一跤能摔成你这样?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孙丽的语气变得非常严厉,但这对安小海仍然起不到半点作用。
“报告,我确实是自己摔的。至于为什么会摔得这么严重,我不知道,也许是伙食不太好,缺钙了吧?”
“你……”,孙丽顿时有些无语了。
“我们的伙食都是严格按照政府标准配给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提,但这次我们过来,是为了了解刘俊事件的情况。
你如果知道些什么,一定要老老实实的说,老实说出来可以算你立功,等我们自己查出来,就没有这种好事了!”
刘聪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确实不知道刘俊都干了什么,我跟他真不熟。”
“那好吧,你还有几天时间,你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找我”,刘聪显然仍不甘心,但却拿安小海一点办法都没有。
医生的报告他们都已经看过了,安小海不但肋骨断了两根,右手手骨也骨折了,在这种状态下,说是他刺伤的刘俊,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同监舍的几个人,刘聪他们也已经反复盘问过了,所有人都只是咬死了不是自己干的,同时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嫌疑最大的当然还是安小海,因为安小海身上的伤就是刘俊干的,这一点是刘俊自己交代的。
刘俊说他狠狠揍了安小海一顿,然后把他扔在了便池边。
如果论动机,安小海的动机最大,但安小海的身体状况又不支持他做出这种行为。
“难道是他刺伤了刘俊后,才又折断了自己的手骨的?”
刘聪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测。这太狠了,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刘聪详细了解过安小海,并且非常为他感到惋惜,一个国防科大的高材生,就因为失手杀了人,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一辈子都毁了,确实让人扼腕。
从安小海入狱后这一两天的表现来看,他不可能是这种狠人。
刘聪发现自己在面对安小海时,很难做到心静如水,对安小海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歉疚,毕竟他在监舍中被人欺负成这样,刘聪认为自己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你自己慢慢考虑清楚。想到了什么随时可以找我,有什么困难和问题,也可以找我,明白了吗?”
刘聪见问不出什么情况,便站起了身来。
“报告,明白了。谢谢!”,安小海点了点头,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爱笑的孩子运气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聪转身离去,孙丽看了安小海一眼,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快走到房门口时,刘聪又回过了身来:
“你的妈妈,还有一个姓林的女学生申请来探监,你愿不愿意见?”
“报告,愿意”,安小海点了点头:“但我只想见林漩儿,暂时不想见我妈。请您转告我妈,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请她一个月以后再来探视我。”
“你是怕她看到你这个样子?”
“是的,我不想让她伤心,她已经够伤心的了。”
“你不想让你妈妈伤心,就不应该到这里来!”,刘聪稍稍有些激动,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了下去:“好了,我会转告她的。”
刘聪说完跟孙丽两个人离开了。
安小海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是第二关算是暂时通过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小海再次闭上了双眼,大脑飞快运转了起来。
想减刑或者逃脱法律的制裁,几乎不可能。
在另一世,安小海一家,包括他两个最要好的发小,最后都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这绝不仅仅是命运造成的,这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是谁要这么害我?!
答案好像并不难找,多半就是与被安小海失手杀死的那个人有关。
不过安小海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答案,太难了,只有等出去以后才有可能。
“我能顺利的出去么?”,安小海的面沉如水,相对于他们来说,对方的能量实在太大了否则也不可能完成那一切!
有这样一双强大到可怕的眼睛在背后盯着,安小海想要翻案几乎不可能。
难道要老老实实的坐完这十年牢?
不,同样也不可能!
既然对方的能量如此庞大,安小海想要平平安安的服完这十年刑期,同样只是一种奢望!
在另一世,安小海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可来自明里暗里的迫害却从未间断,以至于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中整整度过了二十年时光!
“对方为何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场意外的细节。现在想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摆脱眼下的困境。
以安小海的伤势来看,他还能在医务室住个十天左右,十天后,他将再次回到那间监舍中。
刘俊肯定是回不来了,但那里还有一个吴观海。
刘俊的针对来得莫名其妙,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而那间牢房中真正的老大是吴观海。
所以对方找的很可能是吴观海,否则,吴观海不可能为刘俊提供凶器,更不可能在事后还承认那牙刷是他的。
这一点很重要,牙刷是吴观海防身的,大不了就是一个私藏利器的罪名,加不了多长时间的刑期的;
而如此一来,刘俊捅伤安小海就只是个意外,如果牙刷是刘俊的,那他的罪过就大了,过失激情伤人,和有预谋的迫害,量刑的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刘俊是在吴观海的指使下这么干的,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既然对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下了手,那么他们就没有理由停止,刘俊栽了,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吴观海很可能仍然不会收手。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安小海很明白,如果不解决吴观海这个隐患,那自己迟早还会再次跌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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