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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你要干弟弟,我走还不行?霍炎亭苏晓晚

追忆小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霍国庆拍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妈炖了鸡汤,给你苏爷爷送点过去,再好好的道个歉。剩下的事.........等你爷爷回来了再说。”霍炎亭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进屋拿了一个保温桶出来。鸡油浮在汤面上,他盯着晃动的金黄色的倒影。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暴雨天,自己发着高烧被爷爷背到了卫生院里,自己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苏晓晚攥着两块水果糖在玻璃窗外守了整夜,当时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再想到现在苏晓晚对自己的态度,霍炎亭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但,那种痛也只是一瞬,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已经痛的麻木了。..........霍炎亭拎着保温桶,骑上自行车,慢慢的朝着医院而去。脑海之中浮现出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今天早上母亲塞给他饭兜时眼里的疼...

主角:霍炎亭苏晓晚   更新:2025-10-17 1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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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炎亭苏晓晚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你要干弟弟,我走还不行?霍炎亭苏晓晚》,由网络作家“追忆小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国庆拍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妈炖了鸡汤,给你苏爷爷送点过去,再好好的道个歉。剩下的事.........等你爷爷回来了再说。”霍炎亭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进屋拿了一个保温桶出来。鸡油浮在汤面上,他盯着晃动的金黄色的倒影。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暴雨天,自己发着高烧被爷爷背到了卫生院里,自己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苏晓晚攥着两块水果糖在玻璃窗外守了整夜,当时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再想到现在苏晓晚对自己的态度,霍炎亭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但,那种痛也只是一瞬,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已经痛的麻木了。..........霍炎亭拎着保温桶,骑上自行车,慢慢的朝着医院而去。脑海之中浮现出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今天早上母亲塞给他饭兜时眼里的疼...

《七零:你要干弟弟,我走还不行?霍炎亭苏晓晚》精彩片段


霍国庆拍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妈炖了鸡汤,给你苏爷爷送点过去,再好好的道个歉。

剩下的事.........等你爷爷回来了再说。”

霍炎亭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进屋拿了一个保温桶出来。

鸡油浮在汤面上,他盯着晃动的金黄色的倒影。

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暴雨天,自己发着高烧被爷爷背到了卫生院里,自己躺在病床上输着液。

苏晓晚攥着两块水果糖在玻璃窗外守了整夜,当时她的脸色苍白无比。

再想到现在苏晓晚对自己的态度,霍炎亭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

但,那种痛也只是一瞬,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已经痛的麻木了。

..........

霍炎亭拎着保温桶,骑上自行车,慢慢的朝着医院而去。

脑海之中浮现出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今天早上母亲塞给他饭兜时眼里的疼惜;

想起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槛上那句“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想起苏晓晚在街道办门口歇斯底里的呐喊:“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握紧了车把,指节泛白。

军区大院距离医院不远,骑车也就十几分钟而已。

苏大军以前是霍铁牛的警卫员,为了救霍铁牛,挨了一枪,差点就英勇就义了。

不过最后还是把他救了回来,但是因为当时伤了他的肺,就算是治好了,也留下了后遗症。

这次也是因为霍炎亭和苏晓晚闹离婚的事情,让他气急攻心,旧伤复发吐了血,被苏建党送进了军医院。

霍炎亭停好自行车,拎着保温桶走进了住院楼,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味刺鼻。

他轻轻推开了307病房的门,只见李玉梅正坐在床边削苹果,苏大军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氧气罩罩在没有血色的脸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李玉梅看到是霍炎亭,笑着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开口:“炎亭,你来了,快点坐。”

霍炎亭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了李梅,笑着开口:“妈,这个里面是我妈熬的鸡汤,给爷爷倒出来喝一点。”

“好!”李梅笑着接过霍炎亭手里的保温桶,“炎亭,回去了你帮我谢谢你妈,还要麻烦她帮着熬鸡汤。”

霍炎亭轻笑着摇了摇头,“不麻烦,凭咱们两家的交情,熬鸡汤没什么的。”

李玉梅笑着点了点头,打开保温桶的盖子,顿时一股鸡汤的香味飘散在了病房之中。

苏大军这时正好也醒了过来,看到霍炎亭,抬手示意他过来。

霍炎亭见状,赶忙走到了床边,握住了苏大军的手,轻声唤了句:“爷爷!”

苏大军双眼朦胧的看着他,抬手把脸上的氧气罩拿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开口:“炎亭,你来了,爷爷对不起你!

是爷爷没有把晓晚教好!不过,爷爷还是要求你给她一个机会,好不好?

晓晚,她还小,又刚结婚,这就离婚,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已经骂过她了,她应该会改的。”

憋屈的霍炎亭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炎亭你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晓晚就交给你了。

爷爷就是死了我也能瞑目了。”苏大军有气无力很是欣慰的笑着开口。

又坐了一会,霍炎亭站起身,“爷爷,我就先回家了,等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苏大军慈祥的笑着点了点头,“炎亭,要是晓晚还做的那么过分的话,你就来告诉爷爷,我去收拾她,别动不动就去离婚。”

“知道了,爷爷。”霍炎亭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

走出病房,李玉梅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很明显是有什么话要说。

霍炎亭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妈,你有什么事吗?”

“炎亭呀,妈知道你受委屈了,要是晓晚还这个样子的话,你们就离婚吧!

不过我希望你别那么着急,怎么也得等一等,要不这名声不好听。算妈求你了行吗?”

霍炎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今天的这种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他迟疑了半晌,再次开口:“要是我们真的过不下去要离婚的话,我一定先通知你们,然后再去办理手续。”

“好!好!好!妈谢谢你了。”李玉梅原本愁苦的面色听到霍炎亭的保证,立马露出了笑容。

“那我先走了妈!”说完,霍炎亭抬步朝着医院外走去。

“你路上骑车慢点,炎亭。”李玉梅很是关切的看着他的背影。

霍炎亭没有回头,只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摆了摆。

出了医院,他骑上自行车,“唉!”

叹息一声,突然他觉得心好累,为了这点事,弄得他心神俱疲。

尽管他很不想回家,但是他还是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家。

果然不出他所料,爷爷霍铁牛正坐在院子里等着他。

看到他走进院子后,厉声大喝:“不孝子,你给我跪下!”

霍炎亭看了看爷爷,倔强的梗着脖子,什么也没说,但是也没有跪下。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说着,霍铁牛举着拐杖狠狠的打在了霍炎亭的腿弯之处。

霍炎亭腿上一沉,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碎石硌得生疼。

他咬紧牙关,额角沁出冷汗,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没有完全跪倒。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霍铁牛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声音沙哑而震怒,“苏大军他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你跑到那么冲动的就跑着去离婚,就没想过他的身体吗?

我从小就教你要忠要义要守信!可你现在呢?

对得起谁?对得起晓晚?对得起苏家?还是对得起我霍家的列祖列宗!”

霍炎亭想开口辩驳,但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你今天去街道办离婚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

这会怎么怂了呢?”霍铁牛双眼圆瞪,怒吼出声。

“爷爷……”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我不是不敬苏爷爷,今天离婚,也并不是冲动下的行事。

而是她苏晓晚做的太过分了,我忍受不了了。

婚礼上把我一个人扔在婚礼一现场也就罢了,新婚夜她一夜未归,反而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这也就算了,她还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不清不楚,难道她这样做了,我还要忍着和她一起生活吗?

难道一定要等着她把我当王八,给我带上一顶绿帽子才算是她的错吗?

难道我就因为苏爷爷救了你的命,我就应该把这一切都毫无怨言的承受着吗?”


霍老爷子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霍炎亭很有眼色的把枕头立起来,好让老爷子靠坐着。

然后拿着缸子一点一点喂他喝着水。

霍老爷子喝了几口水,气息似乎平稳了些,原本灰白的脸色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霍老爷子靠在枕头上,目光慈爱地望着霍炎亭,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炎亭啊,你这水........放糖了吗?喝着有点甜?”

霍炎亭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就放了一点点,没想到爷爷还是尝出来了。”

看着面色渐渐红润的老爷子,霍炎亭心里暗暗高兴,这灵水真的可以治老爷子的病。

灵水的功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就放了那么一点点,就让老爷子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霍炎亭心里高兴,端着缸子笑着开口:“爷爷,趁着水还有温度,你再喝一点吧!”

“好!”答应着,老爷子自己端着缸子,大口喝着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看到霍老爷子坐在那里自己喝着水,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老爷子的专属医生——钱多来。

他看到霍老爷子坐在那里精神奕奕的喝着水,心里咯噔了一下。

按照老爷子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不可能有这么精神的状态。

所以他的脑中只有一个词闪现——“回光返照!”

想到这里,钱多来瞬间紧张了起来,眉头紧锁,慢慢的朝着霍老爷子走来。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腿重于泰山,每走一步,心里的沉重便多了一分。

不管钱多来的心情如何,总算是走到了床边。

看着面色红润的霍老爷子,再看着他坐在那里精神奕奕的样子,面色凝重的开口:

“霍司令,您现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您把把脉可以吗?”

“哈哈........!”

霍老爷子大笑着,同时把袖子挽了起来,乖乖的把手腕露了出来:

“想把脉?那就把吧!

小钱,你随便把,我这会儿感觉身体近几年都没有这么舒服了。

从来没这么好过。”

听到霍老爷子的话,钱多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的那个想法更加强烈了。

看到如此高兴吗老爷子,钱多来没有说扫兴的话,心思沉重的走到老爷子身边,一声不吭的把起了脉。

钱多来把手轻轻的搭在了霍老爷子的手腕处,他这时想的是老爷子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了,把把脉看他还有多少时间。

原本钱多来一脸凝重的把着脉,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的表情就像调色板一般。

由凝重转为了惊奇,又由惊奇转变成了不可思议........

总之他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怎么可能呢?这脉象怎么就变的强有力了呢?

奇怪!太奇怪了!”

霍炎亭也想知道自家老爷子喝完灵水后,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看着脸色无比精彩的钱多来,他焦急的开口问道:

“钱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呀?”

钱多来皱眉摆了摆右手,“你别吵,我再把把看,这脉象有些奇怪。”

霍炎亭听了这话,顿时也紧张了起来,心里不禁怀疑:

“难道这灵水让爷爷喝了以后,让他的身体出现什么不好的反效果了?”

但是钱多来双眼紧闭,左手摸着下巴,右手把着脉,明显是在沉思着。

看他这个样子,霍炎亭就算是心里再焦急,他也不敢出声打扰钱多来,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


只见那苏晓晚正和陈明川很是亲密的在跳舞,两人的眼睛已经拉丝了,两具身体更是贴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霍炎亭的身边传来了两个女人的谈话声:“你看那苏晓晚和陈明川多般配呀!郎才女貌的。”

“就是的,苏晓晚长的漂亮,陈明川长的也很帅气。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那真的是金童玉女呀!看着她们两个,真让人羡慕。”

................

霍炎亭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火烧着了,喉咙里血腥气翻涌。

他盯着苏晓晚舞动的裙摆,那抹嫩绿色像是淬了毒的刀刃,直直捅进他心脏。

训练室的镜子映出他扭曲的脸。

霍炎亭怒吼:“苏晓晚,你们在干什么?”

苏晓晚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般。

她松开搭在陈明川肩上的手,回头时眼底还残留着舞步余韵,却在看见霍炎亭铁青的脸时褪得干干净净。

“炎亭……”她后退半步,嗫嚅着说了这两个字出来。

陈明川看着气势汹汹的霍炎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唯唯诺诺的走到了霍炎亭的面前,双眼含泪,嗫嚅着开口:“姐夫,都是我不好,我身体太差了,需要晚晚姐来照顾。

你们昨天的新婚之夜,她一直在照顾我,真的是对不起!”

说着,那陈明川还给霍炎亭鞠了一个躬,看着态度特别的诚恳。

苏晓晚一看,赶忙上前把陈明川扶了起来。

脸色很是不高兴的瞪着霍炎亭:“霍炎亭!小川已经给你道歉了,还要怎么样?

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我和他只是姐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霍炎亭失望的看着苏晓晚,“他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他是吗?

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事,你还要照顾他一晚上是吗?”

说到后面的时候,霍炎亭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陈明川低着头,假意抽泣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同时,声泪俱下的哀求:“晚晚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影响了你和姐夫的感情。

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们肯定就不会吵架了,我......我现在就离开。”

说着,陈明川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苏晓晚一把拉住了陈明川,轻声细语的劝慰:

“小川,不是你的错,也跟你没关系,是霍炎亭无理取闹,你不用走。”

劝住陈明川后,苏晓晚又转过身朝着霍炎亭怒吼:

“霍炎亭,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小川道歉!”

霍炎亭喉结剧烈滚动,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被气得笑出声来:

“苏晓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现在要让我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道歉?”

“小川不是毫不相关的人,他是我的弟弟。

你!今天必须给他道歉,否则我就.......就和你离婚!!!”

苏晓晚胸膛起伏着,手指颤抖着指着霍炎亭。

“呵呵.......”霍炎亭冷笑着:“离婚!好呀!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霍炎亭冷着一张脸转身朝着训练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霍炎亭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冷冷的说了一句:

“苏晓晚,我现在回家去取结婚证,半个小时后,街道办门口见。”

说完,他很是决绝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没有一丝留念。

霍炎亭骑着自行车,由于愤怒无比,脚下不自觉的用力蹬着。

自行车的链条与齿轮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回家的速度比来时的速度更快,不到二十分钟便回到了自家的院子。

顾不上停好自己的自行车,随手一扔。

霍炎亭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起了他的结婚证。

正在翻找之时,霍炎亭的妹妹霍炎雪把脑袋伸进了卧室。

看到自家大哥在那里翻箱倒柜的正在找东西,好奇的问道:“哥,你这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

霍炎亭手里的动作没停,不在意的开口:“我找结婚证呢!”

这个霍炎雪更诧异了,“哥,你这一大早的找结婚证干嘛?”

“离婚!”霍炎亭干脆利索的回答。

“啥?”霍炎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哥,你刚刚说啥?离婚?”

就在这时,霍炎亭已经把结婚证找到了。

根本顾不上回答她的话,拿着结婚证转身跑出了屋子。

扶起扔在地上的自行车,火速朝着街道办而去。

街道办离霍家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骑车就不用说了、

更何况这会的霍炎亭心里依然憋着一股火,全部发泄在了自行车上了。

十分钟不到,霍炎亭已经来到了街道办的门口。

但是,他根本没有看到苏晓晚的身影。

霍炎亭站在门口等了近半个小时,他依然没看到苏晓晚的身影。

等得时间越久,他的火气越是压不住了,握着拳头,在街道办门口走来走去。

又过了十分钟,霍炎亭的心里的火气直冲脑顶,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骑上自行车朝着文工团而去。

可惜,当他来到这的时候,文工团的人已经下班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的时候,碰到了苏晓晚的一个同事李如意。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苏晓晚在哪吗?”霍炎亭拦住了李如意,强挤出一个笑容。

李如意抬头看了看霍炎亭,待看清霍炎亭的相貌之时,她的眼神变成了同情,面露尴尬的开口:

“她应该在陈明川同志的宿舍吧!下班的时候,我看到她们一起往宿舍去了。”

霍炎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谢谢!”

说完,脚步匆匆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文工团的宿舍在文工团院子最偏僻的角落,那是一栋外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

陈明川的宿舍在二楼阳面这边,

这间宿舍还是苏晓晚帮着他在文工团要的,原本单位给他分的是一间阴面的房子。

但是,苏晓晚说陈明川身体不好,住在阴面容易感冒,硬是用霍家面子,换到了阳面。

所以霍炎亭还真知道陈明川的宿舍是哪一间。

走到宿舍门口,他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听了霍炎亭的话,看到那委屈至极的表情,霍铁牛张了张嘴,叹息一声:

“炎亭,爷爷知道你很委屈,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晓晚一个机会,毕竟你也想喜欢了她那么久,不要轻易说出那两个字,真的很伤感情。”

霍铁牛迟疑了半晌,叹息着缓缓开口:“我和你苏爷爷也商量好了,如果晓晚还像之前那个样子的话........

你真的跟她过不下去了,我们也就不再阻止你离婚了。

但是,我们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下决定。

毕竟你们才结婚,这么快就离婚的话,对晓晚的名声不好,对你也不好。

咱家欠你苏爷爷的情,所以不能不管晓晚的名声。”

霍炎亭听了自家爷爷的话,他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只要有了爷爷他们的首肯,他想离婚就不会再有什么阻挠了。

而且,他心里清楚,和苏晓晚离婚只是时间的问题。

因为他觉得苏晓晚肯定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像之前一样做出那样的事情应该也不难。

只要苏晓晚做了,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离婚,到时应该也不会有人再阻止他了。

想到这儿,他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我会注意的,不过.......”

霍炎亭说到这停了下来,不再言语。

霍铁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冷哼:“有什么屁就放,你还有不敢说的话?”

霍炎亭低着头,声音不大的低语:“爷爷,我想搬出去住,我在厂里申请了一间单身宿舍,已经批下来了。”

“你这刚结婚就搬出去?别人怎么看你们小两口?

人家新婚不说蜜里调油,那也是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

可你们倒好,结婚第二天就跑着去离婚,你现在又要搬出去。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不是结亲,而是结仇呢?!”霍铁牛皱着眉头无奈的开口。

“爷爷,我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王八。

如今她苏晓晚这么做了,我要是还当没事发生一样的话,

那我还当什么男人,不如直接死了算了。”霍炎亭咬着牙说道。

“唉!”霍炎亭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做主就好,只要别急着离婚就行。”

“我知道了,爷爷。”

霍炎亭此时此刻感觉自己豁然开朗,只要两家长辈同意他可以离婚就好,时间他有的是,等一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霍炎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星空,“总算是让爷爷他们松口了,这憋屈的日子我是真的不想过了。”

这天晚上,苏晓晚倒是回家了,没有再去陪那个“干弟弟”。

但是,霍炎亭却要搬出去住了。

他随便从自家的仓库里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走了,骑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单位分的单身宿舍。

从这一刻起,霍炎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和她要分居!

他们从此以后便是陌生人。

....................

霍炎亭很快便就来到了单身宿舍,拿了一块破布,随便擦了擦灰尘,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被褥铺到单身床上。

霍炎亭稀里糊涂的洗漱了一番,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霍炎亭便醒了过来。

今天,他准备去上班。

原本结婚,他请了几天的假,但是发生了这些事情后,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去上班呢!

所以一大早他便穿好了工作服,拿着饭盒来到了单位食堂,准备买点包子当做早饭。

他吃完早饭的时候,时间还很早,霍炎亭便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办公室。

他现在是京都纺织厂办公室的一名干事。

当霍炎亭到达办公室的时候,时间还早,里面的同事一个也没有来。

看了看自己办公桌上的土,霍炎亭拿起抹布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随后,又拿着办公室的暖壶去打热水去了。

打完水回来的时候,同事张红梅已经到了办公室,正在整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

她看到霍炎亭进来,笑着打趣:“哟!

咱们的新郎官今天来上班了?这两天过得是不是很滋润呀?!”

说着话,还挑了挑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霍炎亭笑而不语,轻轻的摆了摆手。

这时,平时跟霍炎亭不怎么对付的赵长明走了进来,嗤笑一声:

“切!他过的滋润个屁,新娘子连婚礼都没参加完就跑了,新婚夜更是一夜未归,他上哪滋润去?”

霍炎亭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胡说八道,我砸死你!”

别看赵长明的进来敢和霍炎亭阴阳怪气的,他也就只敢在嘴上说说罢了,还真没那个胆子跟霍炎亭动手。

毕竟霍炎亭的家世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此时的他也只能怒瞪着霍炎亭,怒吼:“霍炎亭,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

“我就打了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咬我呀?!”

霍炎亭很是得意,一副欠揍的表情看着赵长明。

“你........”赵长明气得脸色发青,抬手指着霍炎亭,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办公室里原本安静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张红梅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小心翼翼地往旁边躲了半步。

“你……你等着!”赵长明终于憋出一句话,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地冲出了办公室。

霍炎亭冷笑一声,看着转身离开的赵长明,“废物!”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报表,低头翻看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红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炎亭,你这……是不是太冲动了?

赵长明那人小肚鸡肠,回头指不定怎么使出什么绊子呢。”

霍炎亭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若再敢胡说八道或者使什么绊子,我可就不止是打他脸那么简单了,到那时我一定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张红梅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炎亭,这人呀!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还是注意着点他吧!”

霍炎亭笑着开口:“我知道了,张姐。”

张红梅犹豫了半晌,迟疑着开口:“炎亭呀,那个晓晚是怎么回事?不会真的像赵长明说的一样吧?!”

“唉!”霍炎亭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笔轻轻搁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之上。

“张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些事不说也罢。”

张红梅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很快,一早上的时间就在霍炎亭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中午下班的铃声响起,霍炎亭拿上饭盒准备去厂里的食堂吃饭。

这时王二强急急的从外面冲了进来,笑嘻嘻看着他:“亭哥,你今天真的来上班了?”

“嗯,在家没什么事,我就来上班了。”霍炎亭不在意的开口。

“亭哥,怎么会在家没什么事呢?

你这可是刚结婚,正是新婚期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会没什么事呢?”王二强猥琐的挑了挑眉头,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没什么事,走吧!咱们去吃饭。”霍炎亭拍了拍王二强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

他不想说关于苏晓晚的任何事情,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纺织厂办公楼大门。

就在这时,“霍炎亭!”


霍炎亭感觉右裤兜里的传来一阵灼热的疼感。

他心里疑惑,“兜里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发热呢?我也没装什么呀!”

心里想着,他的手指颤抖着艰难地探进裤兜,摸出那个早已被血浸染成暗红色的小布包。

这是霍老爷子刚刚交给他的那个布包,据说是他奶奶唯一的嫁妆。

他低头看着手里已经被血彻底染红的小布包。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边缘泛起黑雾。

可是从那布包里传来的灼热感却愈发清晰,甚至感觉那灼热的程度要把他的手点燃了般。

此时的他虚弱无比,颤颤巍巍的总算是扯开了小布包。

一块古朴的青玉滑落在掌心,玉质温润却泛着幽光,表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中央是一枚似字非字的符文。

看着干净无比的玉佩,霍炎亭诧异无比,外面的布包都已经被血液浸湿,可是里面包裹的它却没有一点血迹。

这么看的话,这块玉佩不正常,很不正常。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他左手掌心没有干的血液全部被那块玉佩吸收了.........

“嗡.........”

一声低鸣自玉中荡出,如古钟轻震,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风都停了。

紧接着,霍炎亭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坠深渊。

等他再睁眼时,已不在原地。

四周是一片灰白色的雾气,脚下是青石铺就的地面。

他的身旁有一个石碗,里面有小半碗翠绿色的水。

霍炎亭盯着石碗中那抹翠绿,喉头滚动,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且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他感觉那水在碗中轻轻荡漾,泛着微不可察的光晕。

甚至他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清香,似兰非兰,似檀非檀,沁入鼻尖的刹那,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明了一瞬。

“不管了,先喝再说,就算是死也不能做一下渴死鬼。”

说完,霍炎亭把头扎进了碗中,“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

就在他把水喝下去的刹那间,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他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消失之后,一股撕裂全身经脉,每一块血肉的剧痛如潮水般涌遍四肢百骸。

霍炎亭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青石板的缝隙,指节泛白。

那股力量仿佛要将他从内而外撕碎,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每一根经脉都像被烈火灼烧。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冷汗混着残存的血水顺着身体的每一处滑落,摔在石板之上。

“啊..........!”

一声嘶吼冲破雾气,回荡在灰白的空间里,久久不散。

就在他几乎要被痛意吞噬神智的刹那,手心里的那块青玉突然一震。

一股温润的触感自掌心蔓延而出,如同春水化冰,缓缓浸润焦灼的躯体。

那痛楚竟如退潮般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自掌心扩散至四肢百骸。

此时的他感觉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丝在缓缓的游走,修补着断裂的经络,重塑着残损的血肉。

他喘息着,颤抖的手撑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四周的雾气不知何时已变得稀薄,但依然看不到边际。

这里没有天,也没有穹顶,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像是被凝固的时间。

“这是........哪里?”霍炎亭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身体彻底好了,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霍炎亭看着这陌生的世界,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心里也紧张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呀?有没有人呀?!”霍炎亭大喊着。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声的回音。

喊了很久,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如此情景,霍炎亭慌了起来,不管是谁不明原因的来到了个类似与世隔绝的地方,都会感觉害怕。

“我难不成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不!

我一定要出去!

出去!!!”霍炎亭气急败坏的大吼着。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的面前突然一阵恍惚。

随后,他又出现在了刚刚被堵的地方。

“咦?!”霍炎亭看了看四周,他的自行车依然停在原地,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染血的衣服,小声自语:

“刚刚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就出来了呢?”

说着,霍炎亭脑海之中回忆着刚刚他在陌生地方时发生的事情。

眉头紧蹙,自顾自的低语:“刚刚我站在那里的时候 ,似乎喊了一声出去,然后我就出来了。

那我这会是不是喊一声........”霍炎亭停顿了一下,试着喊了一声:“进去!”

随后,霍炎亭感觉眼前一花,他再次出现在了那个陌生的地方。

“出去!”

他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自行车旁边。

这下他高兴的,激动的开口:“看来那个地方是我一个人独有的,那我能不能把东西收到里面呢?”

想到这儿,霍炎亭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行李包,心里默念:“收进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行李包顿时消失在了自行车的后面。

“查看那地方。”霍炎亭试着再次做实验。

话音刚落,他的脑中就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只见那空地上放着他刚刚收进来的行李包。

“原来.........那地方能收东西,还能随意进出。”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简直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而且还是我一个人的小世界。”

忽然,他眉头一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等等........那碗里的水,是从哪儿来的?

而且还能瞬间让我的伤痊愈,一定不是什么凡品。”

“算了,时间已经不久了,只能先不研究了,等回宿舍再说。”


想了想,苏晓晚默默的朝着车厢走了几步,抓住车座后面的栏杆,低着头站定。

陈明川察觉到她的沉默,回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他扭过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这时,售票员走了过来,看着陈明川语气有些冷的开口:“买票了。”

陈明川看了售票员一眼,转头对着苏晓晚说道:“晚晚姐,把票买一下,我没那么多的钱。”

苏晓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的从兜里掏出2毛钱,交给了售票员,

“两张去殡仪馆的票。”

售票员看了那张钱,并没有接过,面无表情的开口:“去殡仪馆一人一毛五,你这个钱不够。”

苏晓晚听到钱不够,赶忙在自己的每一个兜里翻了起来,可惜连一分钱也没翻到。

她只能无奈的看着陈明川,“小川,姐身上没钱了,你掏那1毛钱吧!”

陈明川原本不想出钱的,但是想了想便改变了主意。

只见他把手伸进了衣兜里,他并没有直接把钱拿出来。

而是在兜里摸索了半天,又低头朝着衣兜看了看,确定自己要拿出来的钱没问题后。

他才一脸不舍的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一毛钱,交给了售票员。

公交车缓缓启动,车身轻轻晃动。

苏晓晚随着惯性前后轻摆,脚底发虚,膝盖仍有些发软。

她咬紧下唇,努力稳住身体,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

可心里那股委屈却越积越沉,不是因为没座位,而是因为对比。

霍炎亭从来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站着。

哪怕是在最拥挤的时候,他也会挤到她身前,用背替她挡住人群;

如果抢到了座,他第一反应永远是“晚晚你坐”;

哪怕她一句话不说,他也能很自觉的陪着她,护着她。

而此刻,身边这个人,明明一路陪着她,说着体贴的话,可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只顾自己坐下。

苏晓晚却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她今天早上离家时,爷爷的样子。

还记得爷爷劝她的话:“小晚呀,炎亭是一个好孩子,你得好好的珍惜他。

要是你再这么作下去,真的让他心死了,你再想追回他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小晚,决定任何事情的时候,你一定要想清楚后果,它是不是你能承受的。

别做完了这些事后,自己再后悔。”

现在想想,那是她和爷爷的最后一次谈话了,以后想再听到爷爷的声音绝不可能了。

眼泪无声滑落.........

这时的苏晓晚也不禁怀疑自己这么向着陈明川是不是对的?

现在的霍炎亭已经跟自己说了几次离婚了,就算现在是他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欲擒故纵的做法。

可是正如爷爷说的,当自己真的把他的心伤了的时候,他还会回头吗?

但是转念一想,霍炎亭喜欢了自己十二年,宠爱了自己这么久,他怎么舍得离自己而去呢?

想到这里,苏晓晚心里又有了底气,暗暗想着:“等陈明川找了对象,成了家,自己这可以放手了。

现在也只能委屈霍炎亭了,等以后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他,对他好一辈子。”

这么想着,苏晓晚心里的那一丝丝愧疚以及那可怜的一点点不安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想明白了苏晓晚心情好了一些,不过想到自家老爷子,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我不想吃,一点胃口也没有。”

“爷爷........”霍炎亭没有听从老爷子的话端着饭碗离开,反而走近几步,轻声说道:

“您要是不吃点东西,身子怎么撑得住?

您这身体才刚刚好,多少吃一点吧!别让我们这些小辈担心好不好?

我听说今天钱医生还要来给您做例行检查。

要是他知道你连饭都不好好吃,到时他唠叨你,我可不帮着你说话了。”

霍老爷子并没有动,依然低头看着手里的照。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站着六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这是霍老爷子当时参加抗战里,在前线照的。

这六个人是霍老爷子,苏大军和霍老爷子的四名战友。

霍老爷子并没有搭理他,继续看着手里的照片,感慨无比的开口:

“老伙计们,你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就留下我一个人了,感觉真没什么意思。”

霍炎亭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爷爷佝偻的背影。

他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拉过椅子,在老爷子身边坐下。

房间里很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

“爷爷,”霍炎亭低声开口:“您常跟我说,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看这个世界。

他们虽然走了,可他们的信念、血性,还在您身上活着。

您要是倒下了,谁来替他们继续活下去呢?”

霍老爷子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依旧盯着照片中的苏大军。

那个曾与他并肩作战、为了救他差点死掉、那个一直陪着自己的老战友,只因一根人参,便离世了。

怎么能不让他伤心,怎么能让他不后悔?

如果当时自己阻止霍炎亭,不把那根人参真实的去向告诉他,那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

可惜.......没有如果!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能撑几天。”老爷子声音沙哑,“有时候闭上眼,总觉得下一秒就能见到他们了。”

“可您还得活着。”霍炎亭握住了爷爷布满皱纹的手。

然后他非常坚定的看着霍老爷子,“不只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更是为了那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

您得替他们看看太平盛世,吃顿安稳饭,听孙子讲讲外面的新鲜事。”

老爷子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炎亭,你说的对,我要还着他们的那一份好好活着。

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到各地方去帮着他们看看这大好的山河。”

霍炎亭轻轻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开口:“爷爷,您能这么想就对了,走吧!咱们去吃饭。”

“好!吃饭。”说着,霍老爷子把相册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缓缓的站起身,朝着桌子走去。

霍炎亭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霍老爷子的身旁,陪他聊着天,看着他吃饭。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大会功夫,霍老爷子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进来!门没锁。”

霍老爷子咽下一口饭,轻轻的应了一声。

“咯吱......”

伴随着一声木门打开的声音,霍国庆焦急的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他焦急的样子,霍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大人了,做事还毛毛糙糙的。

你就不能稳重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了,你也不能这个样子呀?哪里有一厂之长的样子?”

霍国庆站在门口,额角沁着汗,脸色可能是因为走的太急,有些微微泛红。

他喘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爸,出事了!”

霍老爷子停下筷子,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就在霍炎亭感觉这水似乎没什么作用之时,

一股温润的热流忽然从胃中升起,缓缓的向着四肢百骸蔓延。

而且霍炎亭所惧怕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仿佛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轻吟。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霍炎亭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慢慢的退去了。

此时的霍炎亭感觉自己身上有无穷的力量,至少比之前的自己增长了数倍。

霍炎亭缓缓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握紧,肌肉中仿佛蕴藏着用不完的力量。

“这水........果然非同寻常。”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仅能修复伤势,还能让我的力量增大,真的很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水稀释了以后,还有没有效果?

把饭盒里的装的这点水拿出去,试一试效果。”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心中默念:“出去!”

眼前一花,霍炎亭出现在了宿舍之中。

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拎起暖壶向饭盒里倒一些温水。

翠绿的水随着温水的注入,颜色变的越来越淡。

直至和平常的水差不多一个颜色之时,他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放下暖壶,霍炎亭二话不说,端起饭盒“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

随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体会着那水带来舒服的感觉。

但是,这次的那股暖意,并不像直接喝来的那么明显。

这么一点暖意,要深深的体会,可能才能感觉到那么一丢丢。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里回了不一样的水,肯定不会注意到喝下水后的与众不同。

霍炎亭很满意,笑着点了点头:“不错,稀释过的水也有效果。

而且还不是很明显,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给家里人用了。

等有机会回家一趟,给家里的晾壶里加一点这个水,让家里人也改善改善身体。”

此时,敲门声响起..........

霍炎亭诧异的看向了房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呀?”

嘀咕着,他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原本高兴的脸色瞬间阴沉无比,皱紧眉头厌恶的开口:

“你来干什么?除了离婚,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苏晓晚高傲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霍炎亭,我今天能来找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别登鼻子上脸呀!”

“切!”霍炎亭嘲讽一笑,“我不用你给面子,我今天就会去厂里开离婚申请书。

你也抓紧时间到你们团里把离婚申请书开了,

咱们就一起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

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苏晓晚听到霍炎亭这么说,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无所谓的开口:

“霍炎亭,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提离婚没完没了了是吧?

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有意思没意思?”

霍炎亭盯着苏晓晚,眼神冷得像冰。

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面容,如今只会让他觉得虚伪、可笑、恶心。

“欲擒故纵?”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苏晓晚,你是不是对你自己太过自信了?

就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谁爱要谁要,我不伺候了!”

苏晓晚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霍炎亭会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看了看客厅里的人,朝着霍炎亭招了招手,小声说道:

“炎亭,你过来,我有些事问你。”

霍老爷子以为苏大军是想问苏晓晚的事情,朝着霍炎亭轻轻点了点头,

“炎亭,你去吧!什么话要好好的跟你苏爷爷说。”

“好的,爷爷。”霍炎亭一边答应着,一边跟着苏老爷子走去。

苏大军怕自己的问话被霍老爷子听到,影响了他的心情,所以苏大军走出了客厅,走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

霍国庆也想知道自家老爷子的情况,于是他也悄悄的跟着霍炎亭一起走出了客厅。

苏大军站定后,并还没有急着询问霍炎亭,而是看了看四周,确定霍老爷子肯定听不到。

这才小声经询问:“炎亭,你爷爷他是什么情况?是回光返照还是身体真的好了?”

霍炎亭皱眉的看着苏大军他们,疑惑的开口:“苏爷爷,你不会觉得我爷爷是回光返照吧?!”

苏大军他们三个人都做了同一个动作,那就是连连点头。

“是呀!”苏大军叹息着开口:

“你爷爷现在的这个状态着实有些匪夷所思,让我们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呀!”

霍炎亭满脸笑容的看着苏大军几人,笑吟吟的开口:

“爷爷当然是已经好了,而且他现在的身体很是健康。”

“怎么会呢?你爷爷在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而且钱医生已经交代说他可能活不过今天。

怎么我出去了一个多小时,你爷爷的病就好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炎亭,你给我说实话,你爷爷是不是回光返照?”霍国庆一脸不相信,你再逗我的表情看着霍炎亭。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只要敢骗我,我就揍你。

“我骗你们做什么?是真的,这可是钱医生确认过的。”霍炎亭笑着说道。

“那老爷子吃什么秘药了吗?他怎么就好了呢?”苏大军激动的拉着霍炎亭,焦急的询问。

霍炎亭老实的摇了摇头,“我爷爷什么也没吃,就喝了一点糖水。

钱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爷爷他就好了。”

霍炎亭肯定不会说实话的,只能用一个谎言去回答这个所有人的疑问。

苏大军听了他的话,高兴的拍了拍手,“好!太好了!

肯定是霍老爷子做了很多的善事,积了很多的功德,才让他老人家的病不药而愈。”

苏建党紧张的拉了拉苏大军衣袖,小声低语:“爸,这事现在能说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呀!爸,你说话可得注意。

现在这些话可都是封建迷信,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咱们家可就惨了。”

苏大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总是说这些,你不烦,我都觉得烦。”

“爸,说话一定要注意呀!

这个时候咱们还是得低调一些,不要逞一时的口快。”苏建党苦口婆心的再次劝说着。

“怕个球!老子上阵杀敌的时候都不怕,我两句话我还怕了?”苏大军怒气冲冲的大喊着。

“爸!我.........”苏建党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苏大军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行了,别再说了,啰啰嗦嗦的,有什么好怕的?一点也不像是我苏家人。”苏大军很是硬气的怒斥道。

说完,苏大军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进了客厅,看到霍老爷子和李文娟聊的很开心,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倒是什么也没说。

霍国庆和苏建党两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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