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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开局就拿下精神小妹汤平李倩

泡面调香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吃醋了?”汤平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他想说的是:那我也算是你的小白脸之一?在第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汤平猛地刹住了车。他想起了陈雪。想起了陈雪那天跑回来问汤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句话跟自己要问的这句话如出一辙。问出这句话,就代表着自己处于感情中的下位。代表着自己没有底气。代表着自己把主动权,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上。不能这么问。自己现在有系统,有无限的可能,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外卖员了。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平等。等到有一天,自己和她旗鼓相当,甚至超越她的时候,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汤平顿了几秒钟,眼神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从迷茫到坚定的变化。姜舒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饶有兴致...

主角:汤平李倩   更新:2025-10-17 19: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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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汤平李倩的其他类型小说《多子多福,开局就拿下精神小妹汤平李倩》,由网络作家“泡面调香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吃醋了?”汤平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他想说的是:那我也算是你的小白脸之一?在第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汤平猛地刹住了车。他想起了陈雪。想起了陈雪那天跑回来问汤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句话跟自己要问的这句话如出一辙。问出这句话,就代表着自己处于感情中的下位。代表着自己没有底气。代表着自己把主动权,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上。不能这么问。自己现在有系统,有无限的可能,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外卖员了。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平等。等到有一天,自己和她旗鼓相当,甚至超越她的时候,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汤平顿了几秒钟,眼神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从迷茫到坚定的变化。姜舒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饶有兴致...

《多子多福,开局就拿下精神小妹汤平李倩》精彩片段


“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吃醋了?”

汤平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

他想说的是:那我也算是你的小白脸之一?

在第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汤平猛地刹住了车。

他想起了陈雪。

想起了陈雪那天跑回来问汤平:“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跟自己要问的这句话如出一辙。

问出这句话,就代表着自己处于感情中的下位。

代表着自己没有底气。

代表着自己把主动权,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上。

不能这么问。

自己现在有系统,有无限的可能,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外卖员了。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平等。

等到有一天,自己和她旗鼓相当,甚至超越她的时候,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

汤平顿了几秒钟,眼神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从迷茫到坚定的变化。

姜舒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那什么?”

她追问道,似乎很想知道他刚才想说什么。

汤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我可不是你的小白脸。”

姜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我算是……你的私人医生吧。”汤平的表情无比认真。

“嗯?”姜舒被他这新奇的说法逗乐了,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香气,“私人医生?给我治什么病?”

汤平凑了过去,伏在她身上,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有哪里不舒服,叫我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随着话音落下,用自己的坚硬顶着姜舒。

“我给你打针,保证药到病除。”

姜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清脆的大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咯咯咯……按你这么说,是个男的,不就都是医生了?”

汤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对。”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他们不会按摩。”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致命的暗示。

“而且,他们的针管也没有我的针管粗,没有我的药效猛……”

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姜舒看着汤平那双灼热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

这个男人,和之前那些只会讨好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下一秒。

姜舒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是吗?”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又低又媚。

“汤医生,我又不舒服了……”

汤平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向怀里一带,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唇舌交锋,攻城略地。

姜舒最初的挑衅,很快就变成了被动的承受。

“唔……”

姜舒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抓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发酵,变成了浓烈的情欲。

汤平的吻,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他的手也没闲着,像个专业的医师,精准地在她身上游走,寻找着每一处敏感的“穴位”。

每当他的指尖按下一处,姜舒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海啸中飘摇的小船,而唯一的掌舵人就是这个男人。

就在她以为这艘船即将被巨浪彻底吞没时,汤平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喂,小雪。”

“汤大哥,你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陈雪的声音。

“没,没在忙。”汤平含糊地解释道。

“哦……”陈雪应了一声,“那就好。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爱喝排骨汤吗?我看超市的排骨不错。”

“我都行,不挑食,你看着买,你想吃啥买啥。”汤平立刻说道。

陈雪这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关心,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那好,我等你。对了,你别在外面乱吃东西了,我炖的汤,比外面的干净有营养。”陈雪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知道了。”汤平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

有家,有钱,有一个关心自己、还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安安稳稳,踏踏实实。

挂了电话,汤平心里那股烦躁和恐慌,被陈雪的温柔抚平了不少。他站起身,准备换衣服下班回家。

就在他拿起手机,准备揣进兜里的时候,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是一条短信,是姜舒的号码发来的。

他点开了那条短信。

来我家。地址是……

去她家??

姜舒竟然让自己去她家?去她家干吗?

应该不会是按摩吧?

那次的事情之后,姜舒几天没来,突然就让自己去她家,难道是……去她家干吗……

短信里的几个字狠狠砸在汤平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上,激起千层巨浪。

他呆呆看着那三个字浮想联翩。

醒过神来,他快速换了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有些发虚,但更多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汤平拿起手机,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先点开了和陈雪的对话框。

打下一行字:临时有事晚点回,你做完饭自己先吃,别等我。

点击发送,然后按照姜舒给的地址设置了导航。

那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区,安保极其严格。

汤平在门口跟保安解释了半天,保安打了姜舒电话确认过后,这才放行。

站在姜舒家大门前,汤平汤平整了整衣领,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但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等了几秒钟,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应。

就在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姜舒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时,面前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竟然自己开了。

这什么情况?遥控开门?

他迟疑地推开门,探头进去,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姜总?”

他一边喊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映照着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清冽又带着一丝甜。

是姜舒身上的味道。

“姜总?你在家吗?”

汤平站在门口环顾,确实没有人。

他看到门口有拖鞋,就自己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客厅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展厅。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

整个一楼,空无一人。

除了他自己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就只剩下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声,“咚、咚、咚”。

这诡异的寂静,让他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气。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看过的悬疑电影桥段——神秘的美女富婆把男人骗到自己的豪宅,然后……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特殊癖好,就是图你某个器官。


第二天七点多,汤平就睁开了眼,此刻却感觉不到一丝困意,精神头好得吓人。

扭头看去,陈雪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睡得正沉,眼角似乎还挂着昨晚求饶时留下的泪痕。

汤平心里有点好笑,也有点说不清的得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冲了个澡,换上一身旧衣服。站在镜子前,欣赏一下自己的肌肉线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精悍气。

“咕噜噜……”

肚子叫了。

改造身体消耗巨大,他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汤平没吵醒陈雪,自己悄悄出了门。

楼下就有家早餐店,他以前为了省钱,最多买个三个包子喝碗粥或豆浆。

今天不一样了。

“老板,五根油条,两碗豆浆,十个肉包子!”汤平坐下,声音洪亮。

早餐店老板抬头看他,眼神活像在看一个疯子。

“小伙子,你一个人吃?”

“对。”汤平咧嘴一笑,直接扫码付了钱。

在老板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汤平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吃完,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熨帖了,浑身暖洋洋的,力量又涌了上来。

爽!

吃饱喝足,汤平又要了几个包子和豆浆带走,回家里给陈雪放在客厅。看她还没醒,又出门在街上溜达起来。

路过一家手机店,他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自己手里屏幕碎了的旧手机,迈步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想看什么手机?”导购小姐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扫过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时,热情明显淡了几分。

汤平也不在意,指着柜台里最新款的旗舰机:“要这个。”

导购小姐:“先生,这款的价格是一万零八百。”

“嗯,就这个吧。”汤平说得理所当然。

他现在有钱了,就是这么任性。

导购小姐连忙拿出新机。汤平刷卡付钱,眼睛都没眨一下。

接着,他又走进一家男装店,从里到外给自己换了一身新的。当他穿着合身的休闲装,踩着新买的运动鞋走出店门时,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身影,已经和昨天那个穿着旧衣服的落魄青年判若两人。

自信,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汤平双手插兜,在新买的裤子上蹭了蹭,感受着崭新布料的质感。

他现在这身行头,配上这精神面貌,谁还能把他跟那个风里来雨里去的落魄外卖员联系到一起?

还要去送外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汤平自己给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身怀神级按摩技术,再去送外卖,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自己开个按摩店?格局小了。他想起以前送外卖时,路过那些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进出的都是豪车。

对,就得开那种地方,叫什么来着……养生会所,精油SPA!这听着就贵,挣钱肯定也狠。

可自己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除了手上这点技术,经营、管理、门道,一窍不通。贸然把钱砸进去,怕不是要打水漂。

再说本钱也不够啊,刚买了手机和衣服,就剩八万多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得先找个正规专业点的会所打工,摸清路数,学点东西。

汤平打定了主意,他开始在街上溜达,眼神不再是闲逛,而是带着目的性地扫视着路两边的店铺。

……

下午,陈雪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一下,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酸又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桌上放着的早餐袋子,里面是还温着的肉包子和豆浆。

陈雪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自从爸爸去世,她就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馨了。妈妈新找的男人是个禽兽,居然对她下手,妈妈发现了竟然也不阻止。

陈雪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记忆甩出去。

她打开袋子小口吃着包子,手机响了,是蒋楠发来的信息。

“醒了没?出来吃饭,姐请客,发财了!”

陈雪看着信息笑了笑,回了个“好”。放下包子,收拾收拾出了门。

两人约在了一家日料店,环境雅致,价格自然也相当“雅致”。

陈雪翻开菜单,看到上面菜品的价格,咂了咂舌。

“蒋楠,你这是发哪门子横财了?来这种地方。”

“什么叫横财,我凭本事吃饭。”蒋楠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压低声音,“崩了个有钱老头。”

“你啊……”陈雪无奈地摇摇头。

蒋楠把手机凑到陈雪面前,一脸憋不住的笑,“给你看个好玩的,他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笑死。”

陈雪凑过去一看,只见屏幕上是一条错字连篇的肉麻信息:

“小美女,小宝见,我也想称,你等我来找称,让我疼疼称,倮护称,我的退体金全给称甩,我受你一靠子”

“噗——”

陈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大麦茶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你一靠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老头是多大岁数的老头啊!”

“我跟你说,我现在不崩那些70后80后了,现在就得在网上开发这种60后市场,手里有退休金,儿女不在身边,闲得发慌。你稍微动动嘴皮子,说两句你抱抱我,见面我就要亲你,他就立马找不着北了。”蒋楠也乐得花枝乱颤。

“那什么70后80后,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聊两句就想给你画饼套路你,没意思,还是这些老哥哥们单纯。”

蒋楠一番高谈阔论,说得陈雪要笑岔气了。

“行了行了,不说我了。”蒋楠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地看着陈雪,“你那个呢?昨晚怎么样?他看着年龄不算太大,但也不像有钱的主。”

陈雪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脑子里嗡嗡的,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大……大哥他人挺好的。”

蒋楠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是人好吗?我看是技术挺好吧?”

蒋楠一针见血,促狭地补充道:“瞧你今天这走路的姿势,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腿是不是有点软?怎么样,爆了多少金币?”


“强J?”陈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猛地抬起头,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楠楠,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的反应激烈,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已经不是敲诈了,这是诬告,是犯法!是要坐牢的!

更重要的是,汤平不是那样的人。

他虽然没有明确说过爱她,可他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教她手艺,给她钱花,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她,现在知道她怀孕了,也是第一时间让她安心,带她去医院检查。

这些点点滴滴,都像是温暖的溪流,慢慢融化着她冰封已久的心。

她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去回报他?

“我怎么有这种想法?”蒋楠被她这副“圣母”样子气得发笑,她指着陈雪的鼻子,恨其不争地骂道:“陈雪,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那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睡了你!让你肚子都大了!连个名分都不给你,你还在这里替他着想?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这个机会你要是不抓住,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蒋楠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戳得陈雪心口生疼。

她知道蒋楠是为她好,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蒋楠的世界里,只有钱和自己是最可靠的,男人不过是获取利益的工具。

可她不是蒋楠。

她做不到。

“我们不一样,楠楠。”陈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汤大哥他不是坏人,我相信他不会不管我和孩子的。用这种方式要来的钱,我拿了也不会心安。”

“心安?心安能当饭吃吗?”蒋楠简直要被她气疯了,“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就守着你那个不值钱的‘心安’过去吧!我懒得管你!到时候你被人家玩腻了扔了,抱着孩子流落街头,别来找我哭!”

说完,蒋楠猛地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老板,结账!”

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留下陈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烟熏火燎的烧烤摊前。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

烤串已经凉透了,就像她此刻的心。

蒋楠的话,虽然难听,却也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是啊,万一呢?

万一汤平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等新鲜感过去了,他腻了,倦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自己家是个魔窟,不能回,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除了汤平,她一无所有,也无处可去。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

她必须、立刻、马上,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陈雪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桌上剩下的东西,脚步踉跄地朝着汤平家的方向跑去。她要当面问清楚,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

汤平回到家,打开灯,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雪?”

无人应答。

手上还残留着姜舒身上的味道,与他自己身上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感。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径直走进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激流从头顶浇下,瞬间带走了皮肤上的热度,也让他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理智,稍稍降了温。

他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姜舒那妩媚动人的模样,以及陈雪那青涩又懵懂的脸庞。

一个成熟艳丽,一个清纯稚嫩。

有了系统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挂。金钱、女人,这些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如今正一样样地朝他走来。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冲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身体都有些发冷,汤平才关掉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打开冰箱,里面有陈雪买的鸡蛋和挂面。

他拿出几个鸡蛋,准备先简单做个鸡蛋卤子,再煮个面。

热锅,倒油,打蛋……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陈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奔跑。

“回来了?吃饭了吗?我正准备做个打卤面。”

陈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嘴唇哆嗦着,几次张开,却又发不出声音。

汤平意识到她不对劲,伸手关了火,他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吗?”

这一问,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雪积攒了一路的委屈、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汤平!”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声音尖锐而颤抖。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冲到他面前,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对我好,给我钱花,教我东西,但你从来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会不会娶我?”

最后一个问题,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问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等待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审判。

汤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雪怔怔地看着他,没有接水杯。

汤平也不勉强,将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身旁坐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在陈雪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时,汤平开口了。

“小雪,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很温和,目光直视着她。

“你是我的人,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会护你们周全,给你们最好的生活。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不会逃避这个责任。”

陈雪的心猛地一跳,刚要升起一丝希望,就听到了汤平接下来的话。

“但是,关于结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暂时不能娶你。”


汤平逃也似的离开了会所,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心头的慌乱。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是姜舒那精致的锁骨,一会儿是她微蹙的眉头和压抑的吸气声,一会儿又是她身上那高级精油混合着体温的独特香气。

每一种画面,每一种感觉,都像是一把小火苗,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点燃一丛又一丛的干草。

他一个三十岁的离异男人,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怎么就这么点定力都没有?

汤平一边骑着电瓶车,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陈雪正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她看到汤平,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

这个笑容,就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熄了汤平心里一半的邪火。

“嗯。”汤平应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试图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男人,双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汤平叹了口气,用力抹了把脸。

餐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家常的味道。

“今天你怎么看起来好累的样子?”陈雪一边给他盛饭,一边关切地问道。

“今天……接了个大单,客人要求比较多。”汤平含糊地解释道。

“哦,那确实辛苦。”陈雪没有多想,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补补。”

吃完饭,陈雪收拾着碗筷,汤平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可那些旖旎的画面还是不听使唤地往外冒。

陈雪洗完碗,擦干手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从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汤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是肌肉酸痛吗?”陈雪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教我的那些按摩手法,我还拿自己练习了好久。要不……我帮你按按?你正好也帮我看看,我的穴位找得对不对,手法有没有问题。”

烫得心头一跳。

按摩?

这个词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触发器。

“不……不用了吧,我歇会儿就好了。”他连忙摆手。

“别啊,就当是让我实践练习一下嘛。”陈雪却来了兴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胳膊,“你就趴在沙发上,我给你按按,好不好?”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汤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法拒绝她。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趴在了沙发上。

陈雪让他脱掉了上衣,学着他的样子,先用热毛巾帮他敷了敷背。

温热的毛巾贴在皮肤上,让汤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我开始了?”陈雪有些紧张地问。

“嗯。”

下一秒,一双带着些许凉意的小手,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穴位找得更不是很准。

“是这里吗?这是……肩井穴?”她不确定地问。

“偏了,再往里一点。”汤平闭着眼睛,出声指导。

“哦哦,这里?”

“嗯,力气再大点,用指根发力。”

“这样?”

在汤平的指导下,陈雪的动作逐渐像样起来。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游走,从肩膀到后腰,虽然技术远不如汤平专业,但那份认真和专注,却通过指尖,一点点传递过来。

渐渐地,汤平不再去想会所里发生的事情。

他的感官,完全被身后这个笨拙却努力的女孩所占据。

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能感觉到她俯下身时,呼吸喷洒在他耳边的温热气息。

身体的疲惫在慢慢消散,而另一种原始的火焰,却在心底重新燃起。

这股火,和面对姜舒时的那种紧张、刺激不同,它更直接,更纯粹,也更温暖。

当陈雪的手按到他腰部某个穴位时,汤平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我按疼你了吗?”陈雪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问。

汤平没有回答。

他翻过身,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他腰上作乱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陈雪惊呼一声,脸瞬间红了,汤平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白天从姜舒那里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他将所有的躁动,都倾注在了身下这个属于他的女人身上。

夜色渐深,沙发上的喘息和呢喃,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从此之后,一种奇特的循环模式形成了。

白天,汤平准时去会所上班给姜舒按摩。

姜舒似乎很满意他的服务,但又总是在按摩的过程中,用一些不经意的言语和动作,撩拨着他。

有时,她会让他按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有时,她会在他靠近时,吐气如兰地问一些关于他私生活的问题。

每一次,汤平都像是在钢丝上行走,既要保持专业,又要抵抗那致命的诱惑。他每次结束工作,都像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却又带着一身无处安放的燥火。

而到了晚上,家就成了他的避风港和泄压阀。

陈雪的按摩技术,在他的亲自指导和日复一日的实践下,竟然真的越来越好了。

她不再需要他指点穴位,力道和节奏也掌握得恰到好处。

每次汤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她都会温柔地让他趴下,为他疏解一天的劳累。

而每一次按摩的结尾,几乎都毫无例外地,演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交融。

汤平把白天积攒的火气,尽数发泄在陈雪身上。而陈雪,也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他强烈需要的感觉,每一次都极尽温柔地迎合着他。

两个人的关系,在这种奇特的循环中,变得愈发密不可分。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这天早上,汤平刚起床,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

他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

只见陈雪正扶着洗手台干呕,脸色苍白。

“小雪!你怎么了?吃坏东西了?”汤平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陈雪漱了漱口,直起身,脸上还带着虚弱的汗珠。

她看着汤平,眼神有些复杂,既有慌乱,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羞涩。

“我……我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这还叫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汤平皱着眉,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陈雪却躲开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着汤平,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汤大哥……我的例假,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汤平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例假推迟……早上干呕……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呆呆地看着陈雪,嘴巴张了张。

陈雪见他这副模样,眼神黯淡了下去,低声说:“你……你别担心,可能只是……只是我搞错了,我下午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久违的机械音,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汤平的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播种,符合多子多福系统核心纲领!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系统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阶段性任务完成奖励,现金一千万元,已存入宿主绑定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奖励二:精神小妹特殊技能——街头情报网, 这是一个被动的信息搜集天赋,宿主可在人群密集处自动获取各类市井信息。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女人。

汤平的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里有得意,也有戏谑,“时间不早了,姜总你得去公司了吧,这针留着下次再打?”

姜舒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伸出白皙的手臂,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别废话,快进来……”

再一次翻云覆雨后,汤平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系统带来的体质增强,果然名不虚传。

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声音。

“就这么走了?”

汤平回头,看到姜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用手臂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怎么?还要给我钱?”汤平问。

“不,你不是不要嘛。”姜舒摇了摇头,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汤医生,你的‘针’,效果确实不错。”

她顿了顿,补充道:“体力也很好。”

汤平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走到床边,坐下。

“我得走了,还有事。”

“什么事?你不是辞职了吗?”姜舒的好奇心似乎又被勾了起来。

“我的养生会所,在新光中心那边,正在装修。”汤平坦然地说道。

他现在不是普通打工牛马了,他有自己的事业。

虽然现在还很小,但未来谁说得准呢?

“可以啊汤老板,动作很快嘛。”姜舒的称呼变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意外。

“等开业了,和我说一声。”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一定去给你捧场。”

“好。”汤平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嗯。”

姜舒看着他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了。

这个男人,正在一点点地脱离她的掌控。

不过。

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汤平离开酒店,直接去了新光中心。

会所的基础装修工程已经全面铺开,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重的灰尘味道。

工人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电钻声、敲击声、切割声此起彼伏,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林冉冉正拿着一张图纸,戴着安全帽,在和施工队长比划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扎着高马尾,脸上沾了几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丽。

看到汤平来了,她立刻迎了上来。

“汤总,你来啦。”

“嗯,你们的速度很快啊,”汤平接过她递来的安全帽戴上,“怎么样,顺利吗?”

“大体上都挺顺利的,昨晚上我画了图,有几个细节需要你来最后确认一下。”林冉冉指着一处被木板隔开的空间说道。

“这个空间的布置,我设计了两种方案,想听听你的意见……”

汤平跟着她走了过去。

两人凑在图纸前,林冉冉耐心地给他讲解着两种方案的优劣。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

汤平一边听,一边点头。

“我觉得这个方案更好一点。”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设计说,“我们的客户来这里,是为了放松和解压,这个更合适。”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冉冉眼睛一亮,显然是找到了知音,“那就定这个方案了。”

她开心地在图纸上做了个标记。

两人又核对了一些其他的细节。林冉冉考虑得非常周到,几乎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提前想到了,并且准备了备选方案。

“辛苦你了。”汤平由衷地说道。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冉冉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私人理疗师?

在这里的月薪是两万,翻十倍是二十万?而且只需要服务好眼前这个女人。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面对这种机会时,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但汤平不是正常人,汤平是个有多子多福系统的人。

“多谢姜总的看重。”他平静地摇摇头,“但我有自己的打算,按摩师这一行,我不会做太久的。”

姜舒有些错愕地看着汤平。

她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经足够诱人,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可这个年轻人,竟然拒绝了,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平静。

“你不愿意?”姜舒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汤平坦然地点头,“仍然感谢您的好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精油和毛巾,动作不急不缓,透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

这份沉稳,让姜舒心中的那一丝不快,迅速被更浓的好奇所取代。

她见过太多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想尽办法往上爬的男人。

像汤平这样,面对天大的诱惑却能保持本心的,还是第一个。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

她从床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改变主意可以打这个电话。”

“好。”汤平没有推辞,接过了名片。

这个名片,或许以后用得上。

“那我就不打扰姜总休息了。”汤平收拾好东西,微微躬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姜舒叫住了他。

她赤着脚走下地毯,来到汤平面前,一股幽兰般的香气扑面而来。

汤平的呼吸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

眼前的女人很高,即便赤着脚,视线也几乎能与他平齐。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远比她躺在床上时要强得多。

姜舒抬手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呼叫按钮。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步伐无声,神情恭谨。

“姜总。”

“服务费。”姜舒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是。”

那助理模样的女人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双手递到汤平面前。

汤平没有立刻去接,目光扫过信封的厚度,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这是您本次的服务费。”助理的语气公式化,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尊敬。

汤平这才伸出手。

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捏了捏,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纸币崭新的质感和惊人的厚度。

一捆崭新的一百元大钞,正好一万块。

仅仅是一次按摩,服务费就给了这里的半个月工资?有钱人的世界,花钱都这么随意的吗?

“姜总,这太多了。”

“不多。”姜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我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还能预约到你。”

这既是肯定,也是一种暗示。

汤平心里了然,点了点头:“只要我还在,姜总随时可以预约。”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汤平离去的背影,姜舒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身怀绝技,却又神秘莫测。

她想着,一会该去找兰姐谈点事了。

……

离开奢华的云顶会所,汤平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汇入了城市的晚高峰车流。

霓虹灯闪烁,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边是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一边是奔波劳碌的市井人间。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回到老旧的居民楼,汤平停好车,走上楼梯。

刚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他微微一愣。

打开门,果然看到陈雪正系着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着。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却被她做得色泽诱人。

看到汤平回来,陈雪有些局促地解下围裙:“你回来了……我、我随便做了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汤平看着她,有些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精神小妹”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对家务应该也不在行。

他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做饭。

“你还会做饭?”汤平脱口而出。

陈雪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小声说:“以前……我爸还在的时候,他做饭,我帮他打下手,他教过我一些家常菜的做法。”

提到她的父亲,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汤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话题:“闻着就香,我早就饿了,快吃饭吧。”

他走进厨房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陈雪给他盛好饭,递了过来。

汤平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里。

酸甜适中,鸡蛋滑嫩,火候刚刚好。

“好吃。”他由衷地赞叹道。

得到夸奖的陈雪,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温馨。

汤平把那个装钱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陈雪面前。

“这是什么?”陈雪愣住了。

“零花钱,你拿着。”汤平说道,“买菜做饭,或者你想买点衣服、化妆品什么的,都需要钱。”

陈雪立刻把钱推了回来,连连摇头:“我不要!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拿着。”汤平的语气不容置喙,“就当是买菜钱吧,你要是不拿着,难道让我一个大男人天天下班去菜市场买菜?”

这个理由,让陈雪无法反驳。

她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微颤的手,收了下去。

“好吧,我……我会记账的。”

“随你。”汤平不在意地摆摆手,继续吃饭。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汤平问道,“总不能一直跟着你那个朋友蒋楠,就这么混下去吧?”

陈雪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也不知道……我职高都没毕业,想找工作也找不到啊。”

“你才十八岁,是最好的年纪。”汤平看着她,“一直这么荒废下去,太可惜了。你应该去学点东西,学个能养活自己的手艺。”

“学东西?”陈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我能学什么?”

“可以学的东西很多。”汤平耐心地引导着,“比如美容、美发、化妆都行啊,有一门手艺在身,到哪里都能有口饭吃,不用看人脸色。”

陈雪沉默了,她不是没想过,可学手艺需要钱,她没有。

看着她脸上那份颓丧和迷茫,汤平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要不,”他看着陈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教你按摩吧。”

陈雪猛地抬起头,“教我……按摩?”

“对。”汤平点头,“我现在在一家会所做按摩师,月薪两万。只要你肯学,我保证能把你教出来。”

“我……我也可以吗?”她不确定地问。

“只要你想,就可以。”汤平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

夜深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陈雪有些紧张地趴在床上。

“你别紧张,我先教你认识人体最基本的经络和穴位。”汤平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开始讲解。

“人体的经络,就像是气血运行的河道。河道通畅,人就健康。我们按摩,就是要疏通这些堵塞的河道……”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陈雪听得很认真。

“现在,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汤平说着,伸出手,按在了她的小腿上。

“这里,是足三里穴。”

他的手指带着一股温热,轻轻按压下去。

陈雪的身体一僵。

一股奇异的酸胀感,顺着他的指尖,瞬间传遍了整条小腿。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穴位被激发的气感。”汤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陈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汤平的手没有停下,沿着她的经络缓缓向上。

“这是承山穴……这是委中穴……”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用力按压,并讲解这个穴位的功效和按摩手法。

陈雪努力记下他说的每一个字。

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奇妙,酸、麻、胀、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因为长期作息不规律而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得柔软。

当汤平的手来到她背部的时候,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为了让她更清晰地感受穴位,汤平的手掌需要更直接地接触。

他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上,那灼人的温度,让陈雪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这是脾俞穴,这是肾俞穴……按摩这里,可以调理气血,对女孩子身体很好。”

他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陈雪的脸颊早已滚烫,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深处,却又渴望着他更多的触碰。

不知道过了多久,汤平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腰间。

“好了,今天就先教你这些,你自己慢慢体会。”

他收回手,准备起身。

就在这一刻,一直趴着的陈雪,忽然翻了个身。

她仰面躺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直直地看着汤平。

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


“我来的时候,感觉姜总心情还行,没有生气的样子。”

“那就怪了。”兰姐蹙着眉。

“在你来会所之前,姜总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来上一次。可自从你来了之后,你看看,她跟上班打卡似的,几乎天天都来。”

兰姐的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汤平本就混乱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

原来……她之前天天来,不是因为习惯,是因为自己?

这个认知,让汤平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们私底下都在开玩笑,说你小汤师傅有魔力呢,把咱们这位难伺候的大客户给迷住了。”兰姐半开玩笑地说着,随即又恢复了正色,“所以啊,她这突然一连几天不见人影,确实是太反常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某种可能性:“不过……也说不准,她那种身份的人,可能真是公司有什么事要处理吧。你再等等看。”

汤平勉强笑了笑,送走了兰姐。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兰姐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他,反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他才天天来,那她现在不来,也一定是因为他。

汤平坐在沙发上,拿出那张名片看了看,又掏出手机,调出短信界面,输入电话号。

他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出几个字,又飞快地删掉。

说点什么?

问她为什么没来?不行,显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

问她是不是生气了?不行,这个事情不能提。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于在乎那个女人的看法了。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兰姐的话。

“她跟上班打卡似的,几乎天天都来。”

“我们都在开玩笑,说你小汤师傅有魔力呢……”

魔力?

他有什么魔力?不过是一个按摩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有系统加持,手法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汤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之前被系统搞得有点上头,确实想攻略姜舒,但自己和人家,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凭什么?

他再次拿起了手机,点开那个已经输入了号码,却迟迟没有保存的短信界面。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删。

姜总,您好。我是会所的按摩师汤平。您之前预定的这几天的理疗服务,不知道您后续还有没有安排?如果您暂时不需要,我这边也好跟会所报备一下,打扰了。

一段标准的、公式化的、毫无感情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完美地符合他“拿钱办事的按摩师”的身份。

点击,发送。

短信发出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新消息。

石沉大海。

他猜错了?

兰姐也猜错了?

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来或者不来,全凭心情,甚至可能早就把他忘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汤平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陈雪”。

看到这个名字,汤平混乱的思绪仿佛被瞬间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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