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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祁同伟,开局侯亮平求婚梁璐祁同伟钟小艾

苏恩和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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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是被一阵嘈杂的起哄声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灼疼。“梁老师来了。”侯亮平兴奋地尖叫道,“学长,快做好准备。”祁同伟揉了揉眼睛,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物。和自己最近在看的《人民的名义》场景高度吻合!他,祁同伟(和《人民的名义》里那个厅长同名同姓,名义热播以后,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事被嘲讽),一个刚考上乡镇公务员的小卡拉咪,竟然穿成了他刚刚看完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难道是因为他对书里的祁同伟最终结局怨念太深?“别愣着了啊!”侯亮平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推了他一把。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花。抬起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画着浓妆,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带着点兴奋与羞涩朝...

主角:祁同伟钟小艾   更新:2025-10-17 1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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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钟小艾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祁同伟,开局侯亮平求婚梁璐祁同伟钟小艾》,由网络作家“苏恩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同伟是被一阵嘈杂的起哄声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灼疼。“梁老师来了。”侯亮平兴奋地尖叫道,“学长,快做好准备。”祁同伟揉了揉眼睛,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物。和自己最近在看的《人民的名义》场景高度吻合!他,祁同伟(和《人民的名义》里那个厅长同名同姓,名义热播以后,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事被嘲讽),一个刚考上乡镇公务员的小卡拉咪,竟然穿成了他刚刚看完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难道是因为他对书里的祁同伟最终结局怨念太深?“别愣着了啊!”侯亮平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推了他一把。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花。抬起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画着浓妆,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带着点兴奋与羞涩朝...

《穿书祁同伟,开局侯亮平求婚梁璐祁同伟钟小艾》精彩片段


祁同伟是被一阵嘈杂的起哄声吵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灼疼。

“梁老师来了。”侯亮平兴奋地尖叫道,“学长,快做好准备。”

祁同伟揉了揉眼睛,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物。

和自己最近在看的《人民的名义》场景高度吻合!

他,祁同伟(和《人民的名义》里那个厅长同名同姓,名义热播以后,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事被嘲讽),一个刚考上乡镇公务员的小卡拉咪,竟然穿成了他刚刚看完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

难道是因为他对书里的祁同伟最终结局怨念太深?

“别愣着了啊!”侯亮平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花。

抬起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画着浓妆,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带着点兴奋与羞涩朝他走了过来。

梁璐?

祁同伟今天的表白对象!

真是穿的好不如穿的巧!

原著里祁同伟就是因为今天惊天一跪,改变了整个人生的命运!

在这一天之前,虽然身中三枪,当了缉毒英雄,但还是没办法调回省城。

但是跪了梁璐之后,不出半年,就从岩台市缉毒队调回到省公安厅刑侦总队。

之后在梁璐父亲梁群峰的运作下,45岁就当上了省公安厅长。

但是这一切,在现实中的祁同伟看来,并不值得!

作为男人,祁厅长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被一个大自己十岁、交往混乱、自己不爱的女人拿捏大半辈子。

那种屈辱感,不是一般男人能承受的!

既然让我穿回来了,那剧情就要按我的想法来重写了!

祁同伟心里讥笑道,梁璐,这一次,想让我跪你,门都没有!

思索间,梁璐已经来到祁同伟的面前,半咬着嘴唇,面带桃花的定定看着他。

“学长快点呀。”

“好浪漫啊!”

“梁老师好美!”

同学们的起哄声让祁同伟脑子里嗡嗡的。

“同伟,快点呀!”

陈海也催促道。

梁璐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是表情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学长,大家都等着呢!”侯亮平显得比自己表白还要激动,一个劲的催促祁同伟。

祁同伟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身边像个猴子上蹿下跳的侯亮平,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没记错的话,原著里,在祁同伟向梁璐表白以后,侯亮平就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戒指。

在众人的围观下,单膝跪地向钟小艾求婚。

如愿以偿得到钟小艾的芳心,靠着钟小艾父亲钟正国的提携,从此人生如同开挂!

最终在孤鹰岭逼死自己!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思绪,冲着周围的同学大喊一声,“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要把花献给梁老师了。”

梁璐听到祁同伟的话,脸上的不耐烦一扫而空,笑意更浓。

“梁老师,谢谢你。”祁同伟微笑着来到梁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把花递给她。

“学长,你要单膝跪地!”侯亮平起哄道。

“就是,就是,表白哪有鞠躬的啊!”

“学长,你当缉毒英雄当魔怔了吧。”

“果然是钢铁直男,连表白都不会!”

人群哄笑起来,祁同伟哪有一点表白的样子?

梁璐面带羞涩的看着祁同伟,“同伟,你要谢谢我什么呀?”

“谢谢你为汉大政法系做出的卓越贡献!”

祁同伟郑重其事的说道,“没有你的辛苦付出,就没有我们汉大政法系的现在!”

“我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我代表汉大政法系全体学子,感谢您。”

“梁老师,您辛苦了!”

说完,祁同伟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同学们,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被侯亮平组织起来的吃瓜同学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听着祁同伟在夸赞梁璐,都以为这也是设计好的剧情,赶忙接话道,“对~!”

生怕自己回答慢了,梁璐把自己的毕业论文挂了。

毕竟梁璐梁老师在政法系的名声,那可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梁璐越听越觉得气氛不对,中午侯亮平明明说祁同伟要在操场向自己表白,让自己无论如何要来操场。

现在怎么变成了谢师现场?

梁璐冷着脸看着祁同伟,“就这?”

祁同伟假装不明所以,“对啊,不然呢?”

起哄的同学也都愣住了,就这?

说好的表白现场呢?

侯亮平不是告诉大家,今天缉毒英雄学长祁同伟要表白梁璐老师。

让大家来当氛围组的吗?

剧本难道出了问题?

梁璐扫视了一眼人群,心念一转,难道祁同伟真的是个钢铁直男,所以自己追了他那么久,才一直没有成功?

毕竟在汉东省,她梁璐拿不下的男人还没出生!

“同伟,不要不好意思,把你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会同意的。”梁璐循循善诱起来。

对男人,她梁璐比对自己还了解!

“梁老师,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也是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共同的想法。”祁同伟斩钉截铁。

“这束鲜花还是侯亮平同学去买的。”祁同伟顺手把侯亮平拉到梁璐面前,“亮平,你说是吧?”

侯亮平整个懵了,“这个……我……”

梁璐转眼怒视侯亮平,“侯亮平,你耍我?”

侯亮平望着祁同伟,心里暗暗骂娘。

祁同伟,不是你要我告诉梁璐,你为她准备了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请她一定准时到操场上来的吗?

现在怎么突然换了说辞?

害的梁老师对我发脾气!

“你哑巴了?”梁璐见他半天没反应,抬手就想去戳他的胸口。

“别以为有钟小艾撑腰,我就惯着你!”

“梁老师,冤枉啊。”侯亮平急了,赶紧求助祁同伟,“学长,不是你……”

祁同伟见状忙打断侯亮平,“猴子别瞎说,你是不是自己喜欢梁老师,假装让我来表白,其实是你自己想给梁老师一个惊喜?”

“哟~”吃瓜群众们突然吃到一个大瓜,不由得兴奋起来。

“猴子成天在我耳边赞美梁老师漂亮优雅,学识渊博,说你是他的女神。”祁同伟继续补刀,“猴子我没说错吧?!”

侯亮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岂不是否定梁璐聪明美丽学识渊博?

那梁璐能放过自己?

自己怕是连毕业都困难了!

说是,又显得自己好像真的爱慕梁璐一样。

“学长,你……”侯亮平还没弄明白祁同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说好今天帮他向梁璐表白的吗?

怎么突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

“梁老师……我……”侯亮平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了。


两个人正走着,突然从一家店铺里冲出来两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涂着烈焰红唇。

她们俩,一个一把拉着钟正国的胳膊,一个挽着祁同伟的胳膊。

“老板,走啊,进去玩会儿。”拉着钟正国的那个女人捏着嗓子模仿着电视里青楼妓女的那种声音,“店里刚到了两个女大学生,保证是雏。”

“靓仔,第一次不要钱,快跟姐姐进去畅快一下。”挽着祁同伟的那个女的说着,就伸手去摸祁同伟的下体,把祁同伟吓得一激动,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抓。

祁同伟见钟正国竟然被小姐拉住了,瞬间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他把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使劲一甩,然后冲到钟正国旁边,一把扯开拉着钟正国胳膊的女人的手。

“请你们放自重点!”祁同伟厉声吼道,把钟正国护在身后。

“哟,没看出来,靓仔还有点脾气啊。”刚被祁同推开的老女人走了过来,“你刚把我弄疼了,说吧,怎么赔?”

祁同伟怒目而视,很明显,他被讹了。

“你是不是想讹诈我?”祁同伟怒道,“明明是你先动手拉我的。”

“我拉你又没把你拉疼,你凭什么把我弄疼?”老女人不依不饶,“说吧,怎么赔?”

“赔?不可能!”祁同伟看了眼钟正国,钟正国冲他摇了摇头。

这老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让我赔,还是不赞同我和对面刚起来?

祁同伟脑子在飞速转着,脑细胞成片成片的倒下。

钟正国这次是来暗访的,如果自己和他刚走到这里就把事情闹大了,接下来的暗访肯定就无法继续了。

那这次的暗访行动就不可能达到钟正国想要的效果!

那钟正国摇头的意思就是,不让我和对面刚了!

想到这里,祁同伟有了主意。

“我是说,既然把姐姐弄疼了,那就不可能不赔偿!”祁同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都掏了出来,数了数,一共234块八毛。

“姐姐,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都赔给你。”祁同伟把钱递给老女人。

老女人接过这有零有整的钱,数都没数,直接从胸口塞进了内衣里……

“靓仔,这点钱,怕是不够赔姐姐的。”

“你,什么意思?”祁同伟看她把钱收了,以为这件事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她收了钱,竟然还在找茬。

“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老女人笑呵呵的说,“再赔老娘二百块,就放你们走!”

祁同伟举着钱包看了钟正国一眼,意思自己真的没钱了。

钟正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作为省委书记,他的身上从来没有带过钱!

“姐姐,你行行好,下次我带着钱来找你玩行不?”祁同伟见钟正国没有表态,赶忙向老女人求饶道。

“放屁!”老女人看祁同伟没有再给钱的意思,立马翻脸,“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女人说话间,从旁边的洗脚店里冲出来三个纹着纹身的大汉。

为首的胳膊上纹着一条龙的大汉走到祁同伟面前,“嚷嚷什么?占了便宜就想走?”

祁同伟一阵无语,怎么又成了他占了便宜,“我没有占谁便宜?”

“刘姐,这小子刚是不是摸你了?”纹龙大汉回过头问老女人。

老女人连忙点头,“就是,他刚拉着我的胳膊,吃我豆腐!”

“听到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小子竟然当街调戏民女!”纹龙大汉指着祁同伟的脸,“哥今天给你画个道,不给500块钱,就不要想着走了。”


不到十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快!都跟上!”

李三柱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是?”

他刚要出去看,派出所的大门“砰”地被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领头的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铁青得吓人。

正是淅川县委书记赵志国。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李三柱赶紧迎上去,刚想递烟,就被赵志国一把甩开。

赵志国没理他,眼睛在院子里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审讯室门口,声音都在抖:“钟……钟书记呢?”

“钟书记?”李三柱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回头看向审讯室,只见祁同伟正扶着那个被他铐过的老头往外走。

老头的中山装虽然沾了灰,可那站姿,那眼神,比县礼堂里挂着的省领导照片还威严。

“钟书记!”赵志国几步冲过去,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他身后跟着县长、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

半个县委班子的人,全都涌了过来,把审讯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钟正国看着眼前这阵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身穿警服的王建军身上,“局长,你的人,很能干啊。”

王建军的脸“唰”地红透了,像被人扇了几耳光,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管教不严!我……我一定严肃处理!”

这时候,李三柱才如梦初醒。

钟书记……全省能让县委书记喊“钟书记”的,只有一个人。

省委书记钟正国!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裤裆里突然湿了一片,黄澄澄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钟……钟书记……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李三柱语无伦次地哭嚎着,手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全是泥。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胖子,这会儿早吓得瘫在地上,跟摊烂泥似的,嘴里直冒白沫。

赵志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三柱对身后的纪委干部吼:“把他给我抓起来!还有那个什么张胖子,一并带走!彻查!给我往死里查!”

纪委的人立刻上前,拿出手铐把李三柱和张胖子铐了起来。

李三柱被拖走时,还在哭喊:“钟书记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凄厉得像杀猪,听得院子里的警察都缩起了脖子。

钟正国没看这场闹剧,他走到祁同伟面前,刚才被打肿的脸颊还泛着青,可眼神亮得惊人。

“小同志,今天多亏了你。”

他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祁同伟赶紧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很有力。

“这是我应该做的,钟书记。”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跟省委书记握手。

“你叫什么名字?”钟正国问。

“报告首长,我是岩台市公安局缉毒支队祁同伟。”

祁同伟立正敬礼。

“祁同伟……”钟正国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好名字。”

他没再多说,转身对赵志国说:“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下午三点,我要听汇报。”

“主要是火车站广场商店涉嫌违规经营,敲诈勒索,派出所的干警涉嫌保护伞!”

“是!是!我们一定严肃查处!”赵志国连连点头,腰弯得像个虾米。

钟正国又看了眼祁同伟,微微颔首,然后带着小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外走。

最近他看到报纸上很多报道淅川县火车站附近有强买强卖行为,当地派出所涉嫌黑恶势力保护伞。

人民群众怨声很大。

所以就带着秘书小马来调研。

结果没想到,这里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很多!

县委书记和县长小心翼翼地跟在两边,时不时低声问着什么,钟正国只是偶尔“嗯”一声,脚步没停。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钟正国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王建军说:“你们淅川县公安局的同志,要多向祁同伟同志学习。”

王建军赶紧立正敬礼:“是!钟书记!”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才慢慢回过神。

阳光照在派出所的牌子上,“人民公安”四个字好像突然亮了起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

这次在淅川县蹲守了三天,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不过缉毒队的同事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毒贩那么好抓,那早就天下无毒了!

回到岩台市缉毒队的宿舍,祁同伟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传呼机就滴滴滴的响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熟悉的号码。

他赶紧跑到附近公用电话亭拨过去,听筒里传来钟小艾清脆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小艾?我是祁同伟。” 祁同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学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分配结果出来了,” 钟小艾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分到省纪委了。”

祁同伟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那太好了,”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

“跟我还客气啥,” 钟小艾在那头笑,“对了,你最近咋样?有新任务吗?”

“最近还行。” 祁同伟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等我到京州了去看你。”

“侯亮平分到哪里了?”话刚出口,祁同伟就感觉不对,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好像是和陈海一起分到省检察院反贪局了吧。”钟小艾的声音明显有点不高兴起来,“学长,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我提他。”

“是我疏忽了。”祁同伟赶忙道歉,“你要是到岩台视察工作,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我还视察?”钟小艾被祁同伟逗笑了,“我要是来,也是来向你这位缉毒英雄学习的。”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祁同伟借口有人找他就挂了电话。

祁同伟原本想把在淅川县的事情讲给钟小艾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涉及省委书记的事情,如果钟正国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擅自告诉钟小艾,肯定会让钟正国心里对自己有些不好的印象。

淅川县发生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有提。

电话里,钟小艾的声音里感觉她也并不清楚她父亲刚刚经历了什么。

晚风从玻璃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祁同伟有点意外,钟小艾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告诉自己分配的事情。

难道自己之前看原著的时候,没有看仔细,对钟小艾有些误会?

几次接触下来,感觉她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至少同样是领导的子女,她父亲的官当的比梁璐父亲的官还大,但是人品明显比梁璐好很多。

侯亮平现在已经和梁璐勾搭在一起了。

钟小艾和他之间应该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自己现在追求钟小艾,是不是有一些机会?

很快,祁同伟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钟小艾现在省纪委,身边多少青年才俊围着她转。

她能看上自己这个基层的普通警察?


果然是市委书记,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给自己脸上贴了一片金。

祁同伟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里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周明远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祝同伟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所有人都刷的站了起来,祁同伟看这个阵仗,也赶忙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感谢周书记,感谢各位领导的悉心栽培。”

“无论我今后走到哪个岗位,岩台永远是我的根。”

“好。”周明远带头叫了一声好,一抬头,一口干掉杯中酒。

祁同伟跟随张志强进房间的时候就观察了一下,今天晚上的酒是茅台30年,在21世纪,这酒可是一万多块钱一瓶!

第一杯酒喝完,大家都坐下来。

周明远给祁同伟夹了一块酱牛肉,“来,同伟,吃点菜,我们边吃边聊。”

“大家也吃菜。”周明远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酱牛肉。

其他众人见周明远发话了,才敢拿起筷子夹菜。

张志强见大家都开始吃菜,抢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周书记,我向你汇报一下。”

“今天借你的酒,我想先敬同伟三杯。”

“一是感谢他为岩台市人民群众做出的牺牲;二是祝愿他在新的岗位大展宏图。”

张志强顿了一下,“第三就是希望同伟以后在省委工作的时候,能够时时刻刻把岩台的这群老哥们放在心上。”

周明远点点头,今天的主题就是要把祁同伟陪好。

张志强作为祁同伟的直接领导,他来打头阵是合适的。

这几年祁同伟虽然也参加了一些酒局,但是都是和普通同事之间,最大的领导也不过缉毒队的大队长。

喝酒就喝酒,怎么喝之前还要跟开会一样说这么多废话!

不过转念一想,以后自己要接触的场合,是不是都是这样?

祁同伟心里想着,身体却没有停下来,赶忙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张市长。”祁同伟拿着酒杯直接走到了张志强的身边,“你要说敬我,这酒我就不敢喝了。”

“你是我的好领导,也是岩台市人民群众安全的守护神。”

“我才是应该借周书记的酒好好敬你三杯。”祁同伟说完,直接一口将杯中酒干掉。

“好!”周明远远远的喝了一声彩,“酒风见人品,不愧是钟书记钦点的人!”

祁同伟心里骂了声莫名其妙,这都能扯上关系?!

和张志强三杯酒刚喝完。

市长李建国紧跟着站起来。

祁同伟一惊,你们这是要搞车轮战把我拿下?

“周书记,张市长表态了,那我也不能拖后腿!”李建国举起酒杯从周明远的右手边站起来。

“建国你看你,平时让你喝杯酒,你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周明远笑道,“今天那些毛病都好了?”

李建国尴尬一笑,“今天舍命陪君子,必须陪同伟喝到位!”

“好!”周明远点点头,“你今天这三杯酒,可不仅仅是代表你自己,还代表岩台市政府,岩台市290万父老乡亲。”

“必须喝到位!”

祁同伟屁股都没坐稳,又只能端起酒杯赶忙站起来,走到李建国的身边。

转眼之间,祁同伟已经喝下7杯白酒。

“来,先吃口菜。”周明远贴心的为祁同伟夹了一块酥皮豆腐。

祁同伟赶忙接过来,然后又给周明远也夹了一块。

“周书记,你先吃口菜。”祁同伟拿起分酒器,给周明远的酒杯添满酒,“我敬你一杯。”

“感谢书记平时的关怀培养。”祁同伟平时不喜欢说这些官场套话,但是不喜欢说不代表不会说,“今天晚上又组织这么大场面,小弟真是受之有愧。”


“我才21,我还小!”钟小艾急忙辩解,“你和我妈不是三十岁才结婚吗?”

“年代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哪有现在这条件!”

“回头我帮你留意几个,供你参考,这总行了吧。”

……

钟正国边吃边和钟小艾聊着。

祁同伟坐在旁边基本不敢插话。

只是给他唯一的感受就是,无论多大的领导,面对自己的孩子,唯一的身份就是父亲!

“同伟,你觉得京州的治安环境怎么样?”

钟正国突然把话题转到祁同伟身上,把他吓了一跳。

钟书记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有什么深意?

“回钟书记,我在京州待的时间不长,感受不太深。”祁同伟客观回答道。

五年前在汉大上学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待在大学校园里,对于校园外面的情况基本上接触很少。

参加工作后,就一直在岩台市,从岩台市的基层司法所再到岩台市缉毒队。

每次来京州,也基本上就是出差几天。

根本没有机会去体会京州的治安环境。

但是其实祁同伟对京州的治安情况还是有所耳闻的,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

不比岩台好多少!

“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要去淅川县吗?”

“书记你是去微服私访?”祁同伟可不敢妄自揣摩圣意,所以只是陈述事实。

“算是吧。”钟正国放下筷子,“最近收到很多关于治安方面的报告,其中反映问题最大的就有岩台市。”

“那天幸亏你出面……”

“发生什么事了爸爸?”钟小艾听钟正国的口气,似乎他和祁同伟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转过头望着祁同伟。

“我上次去淅川县暗访,结果被火车站黑饭店的老板扣下了,还是你这个学长把我救出来的。”钟正国乐呵呵的说道,似乎并没有把当时挨的那一拳头放在心上。

“还有这回事,学长,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钟小艾拍了一下祁同伟的肩膀。

“这个,我还没来得及跟钟书记请示,所以……”

“同伟没告诉你就对咯。”钟正国冲着祁同伟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做法。

“岩台的情况我已经看到了,淅川县最近报告说已经对火车站附近的黑餐馆全面整治了。”钟正国叹了口气,“其实除了岩台市,汉东省还有个地方的治安情况也非常差!”

祁同伟听到这里,已经基本明白钟正国说的是哪里了。

“京州,虽然是省城,但是除了省委省政府附近情况好一些,越到周边,尤其是南边火车站、汽车站附近,情况越严重。”钟正国继续介绍道。

“现在每个城市两站附近都是治安的重灾区。”祁同伟回答道。

“所以最近我有个想法……”

钟正国掏出口袋里的香烟,递给祁同伟一支,祁同伟赶忙双手接过来。

华子……

祁同伟其实平时也抽烟,只不过抽的档子相当低。

见到省委书记给自己发烟,哪有不立马接住的道理。

祁同伟接过香烟,赶忙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站起身来,给钟正国把烟点上。

看着钟正国心满意足的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浓烟,祁同伟才给自己点上。

“男人怎么都爱抽烟?”钟小艾用手捂着鼻子,“臭死了。”

祁同伟听到钟小艾的话,赶忙把刚抽了一口的烟掐灭了,然后掏出自己口袋的烟,把那大半截香烟插了进去。

钟正国目光在祁同伟手上扫了一下,“你这是什么牌子的烟?”


“同伟,我是你周哥?”对面一个充满激情兴奋的声音传来。

“周?哦,周书记啊。”祁同伟终于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竟然是岩台市委书记周明远!

“早上一上班,市委就收到了二号首长的电话号码。”周明远打趣道,“我赶紧给你打个电话,免得你把老哥忘了。”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周书记!”祁同伟心里暗笑一声。

“等我周末回京州了再约你,我们在京州再好好聚聚。”

“好的周书记,等你来京州了我陪你再好好喝几杯。”祁同伟压低声音说道,这话可不敢让屋里的钟正国听到了。

刚挂了周明远的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祁同伟接起电话。

“祁处长你好,早上刚收到你的电话,赶紧来给你报道。”听对方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个不小的领导。

“我是林城市委书记李秉承,欢迎祁处长来林城视察指导工作。”

祁同伟脑袋一麻,省委书记的秘书头号这么响的吗?

怎么一来就是这种封疆大吏的电话?!

“李书记你客气了。”祁同伟赶忙答道,“以后工作上还要请你多多指导。”

……

刚挂完李秉承的电话,吕州市委书记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连着接了三个市委书记的电话,祁同伟决定暂时不接电话了。

都是官场的虚假客套,不值得自己浪费唾沫。

别看现在张嘴兄弟闭嘴兄弟,真要是钟正国明天就不让自己当这个秘书了,这些人估计连瞧都不愿意瞧自己一眼。

听着电话的铃声不断地响起,祁同伟无奈把它调成了震动模式。

结果调整震动模式更烦,嗡嗡嗡的震的人头皮发麻。

就在祁同伟还在为电话的事情头疼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外间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祁同伟还没有说请进,门就被推开了。

陈岩石的脑袋最先出现在祁同伟的视野里。

“陈检察长。”祁同伟赶紧站了起来,虽然自己对这个老头子印象实在不好。

但是该有的客气还是不能少的。

“祁同伟?”陈岩石见到坐在钟正国专职秘书办公室的人,竟然是昨天自己才见到的,那个一心想要追求自己女儿的凤凰男祁同伟。

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升起。

“你怎么在这里?”

人一紧张,就容易说出没水平的话,就像现在的陈岩石。

祁同伟能坐在这里,肯定是因为他是省委书记的秘书。

只不过陈岩石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他可不想祁同伟能够凤凰腾达。

如果祁同伟没有靠他陈岩石飞黄腾达了,那就说明他当时对祁同伟的判断就是错误的!

“报告陈检察长,是组织安排我在这里的。”祁同伟笑着回答道,这个回答让陈岩石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不是借调上来的吗?”陈岩石更加疑惑,省委书记专职秘书这么重要的岗位,竟然也使用抽调干部了?

“你误会了陈检察长。”祁同伟给陈岩石倒了一杯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九点五十。

距离预约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也就是说,祁同伟和陈岩石要共处一室整整40分钟!

祁同伟只想说一句,烦死了!

“你是临时来帮忙的?”陈岩石继续按照自己的愿望去猜测,“王处长请假了?”

“王处长昨天已经去报道县委书记了。”祁同伟解释道,不过具体哪个县,他也没记住。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张胖子被两个警察推了进来。

他刚进门就喊:“李警官,那俩外地佬招了没?我刚定了醉仙楼,晚上……”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李三柱和站着的祁同伟,尤其是祁同伟手里拿着的警官证,心里一惊,感觉不太对劲!

发生了什么?

怎么李三柱跪在地上?

这个年轻人手里的警官证是怎么回事?

祁同伟没理他,走到钟正国面前,对李三柱吼道:“还愣着干啥?还不快把这位大爷和这位同志放了?”

李三柱哪敢怠慢,正要准备放人,可是很快又犹豫了,回头看着祁同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祁队,这……这位大爷……他确实没给饭钱啊……按规矩,这属于……”

“属于什么?”

祁同伟猛地提高了声音,吓得李三柱一哆嗦,“你们勾结商户敲诈勒索,滥用职权抓人,这叫规矩?”

“张胖子的菜单明码标价,收人家四倍的钱,这叫规矩?我看你们是把规矩两个字,当成了中饱私囊的遮羞布!”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墙上的标语都像是在发抖。

瘦高个警察刚想说点什么,被祁同伟一眼瞪了回去,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张胖子到底是混社会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着钟正国喊:“他就是没给钱!我这有菜单,有伙计作证!他就是吃霸王餐!”

李三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硬着头皮说:“对!张老板说得对!他没给钱,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就得罚款拘留!”

“不然……不然我们没法跟所里交代,也没法跟其他商户交代!”

祁同伟被气笑了,刚要发作,钟正国突然开口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解开的手腕,看着李三柱和张胖子,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平静,反而带着股慑人的威严:“你们想要钱?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我怕你们拿不动。”

李三柱以为他是在嘴硬,嗤笑道:“拿不动?我告诉你,今儿这钱你要是不交,就别想出这个门!”

钟正国没理他,转头看向祁同伟,眼神缓和了些,“小同志,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祁同伟。

那是个黑色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在1995年的县城里,这玩意儿比警官证还稀罕。

“你出去打个电话。”钟正国报了一串号码,末了补充道,“就说我钟正国在淅川县火车站派出所,让他们派人来接。”

祁同伟愣了一下,接过手机。

他看了眼钟正国,对方的眼神很坚定,不像在说胡话。

李三柱在旁边看得直乐:“还装呢?我倒要看看,你这电话能叫来谁……”

“赶紧叫人送钱过来!”

祁同伟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李三柱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冷冷地说:“一会儿不管来了谁,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说。”

李三柱撇撇嘴,没当回事,只要把祁同伟解决了,他根本没把钟正国放在眼里。

他拍了拍张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别怕,等会儿我让所长来,不信治不了这俩外地佬……”

张胖子连连点头,眼里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小马站在钟正国身边,急得直搓手,却被钟正国用眼神按住了。

老头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铁窗的栏杆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审讯室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计时。

李三柱叼着烟,哼着小曲,时不时瞟一眼钟正国,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的省城佬,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胖子则在一旁盘算着怎么讹更多的钱,嘴角挂着贪婪的笑。

他们谁也没意识到,刚才钟正国那个看似普通的举动,已经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即将在淅川县掀起滔天巨浪。

那个被他们当成普通外地佬的老头,更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祁同伟站在派出所院子里,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钟书记?”

“您好,”祁同伟看了眼身后的审讯室,压低声音说,“钟正国同志让我打电话给你,说他在淅川县火车站派出所,让你们赶快派人来接。”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像是有人打翻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刚才那个沉稳的男声变得无比急切:“钟书记遇到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我们马上到!”

得到祁同伟的简单答复后,电话很匆忙就被挂断了。

祁同伟挂了电话,站在派出所院子里没动。

初秋的风卷着煤渣子刮过,红砖墙的影子在地上晃得厉害,像谁在暗处张牙舞爪。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警官证,封皮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

淅川县,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地震了!

审讯室里,李三柱正跟张胖子嘀咕:“等会儿所长来了,就说这老头拒付饭钱还袭警,证据确凿。”

张胖子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塞过去:“这点心意,给所长买条烟。”

李三柱捏了捏厚度,眉开眼笑地揣进兜里。

“哐当”一声,祁同伟推开铁门走进来。

李三柱赶紧把信封往屁股底下压了压,堆起笑:“祁队,电话打完了?要不……先给您泡杯茶?”

祁同伟没接话,走到钟正国身边:“电话打通了,他们说马上到。”

钟正国点点头,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的张胖子,又落在李三柱身上:“我劝你们,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认错?”李三柱像是听到了笑话,“老头,别装神弄鬼了。等会儿所长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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