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钟小艾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祁同伟,开局侯亮平求婚梁璐祁同伟钟小艾》,由网络作家“苏恩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同伟是被一阵嘈杂的起哄声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灼疼。“梁老师来了。”侯亮平兴奋地尖叫道,“学长,快做好准备。”祁同伟揉了揉眼睛,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物。和自己最近在看的《人民的名义》场景高度吻合!他,祁同伟(和《人民的名义》里那个厅长同名同姓,名义热播以后,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事被嘲讽),一个刚考上乡镇公务员的小卡拉咪,竟然穿成了他刚刚看完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难道是因为他对书里的祁同伟最终结局怨念太深?“别愣着了啊!”侯亮平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推了他一把。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花。抬起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画着浓妆,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带着点兴奋与羞涩朝...
《穿书祁同伟,开局侯亮平求婚梁璐祁同伟钟小艾》精彩片段
祁同伟是被一阵嘈杂的起哄声吵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感到一阵灼疼。
“梁老师来了。”侯亮平兴奋地尖叫道,“学长,快做好准备。”
祁同伟揉了揉眼睛,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物。
和自己最近在看的《人民的名义》场景高度吻合!
他,祁同伟(和《人民的名义》里那个厅长同名同姓,名义热播以后,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同事被嘲讽),一个刚考上乡镇公务员的小卡拉咪,竟然穿成了他刚刚看完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
难道是因为他对书里的祁同伟最终结局怨念太深?
“别愣着了啊!”侯亮平急不可耐的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花。
抬起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画着浓妆,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在同学们的尖叫声中,带着点兴奋与羞涩朝他走了过来。
梁璐?
祁同伟今天的表白对象!
真是穿的好不如穿的巧!
原著里祁同伟就是因为今天惊天一跪,改变了整个人生的命运!
在这一天之前,虽然身中三枪,当了缉毒英雄,但还是没办法调回省城。
但是跪了梁璐之后,不出半年,就从岩台市缉毒队调回到省公安厅刑侦总队。
之后在梁璐父亲梁群峰的运作下,45岁就当上了省公安厅长。
但是这一切,在现实中的祁同伟看来,并不值得!
作为男人,祁厅长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被一个大自己十岁、交往混乱、自己不爱的女人拿捏大半辈子。
那种屈辱感,不是一般男人能承受的!
既然让我穿回来了,那剧情就要按我的想法来重写了!
祁同伟心里讥笑道,梁璐,这一次,想让我跪你,门都没有!
思索间,梁璐已经来到祁同伟的面前,半咬着嘴唇,面带桃花的定定看着他。
“学长快点呀。”
“好浪漫啊!”
“梁老师好美!”
同学们的起哄声让祁同伟脑子里嗡嗡的。
“同伟,快点呀!”
陈海也催促道。
梁璐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是表情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学长,大家都等着呢!”侯亮平显得比自己表白还要激动,一个劲的催促祁同伟。
祁同伟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身边像个猴子上蹿下跳的侯亮平,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没记错的话,原著里,在祁同伟向梁璐表白以后,侯亮平就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戒指。
在众人的围观下,单膝跪地向钟小艾求婚。
如愿以偿得到钟小艾的芳心,靠着钟小艾父亲钟正国的提携,从此人生如同开挂!
最终在孤鹰岭逼死自己!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思绪,冲着周围的同学大喊一声,“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要把花献给梁老师了。”
梁璐听到祁同伟的话,脸上的不耐烦一扫而空,笑意更浓。
“梁老师,谢谢你。”祁同伟微笑着来到梁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把花递给她。
“学长,你要单膝跪地!”侯亮平起哄道。
“就是,就是,表白哪有鞠躬的啊!”
“学长,你当缉毒英雄当魔怔了吧。”
“果然是钢铁直男,连表白都不会!”
人群哄笑起来,祁同伟哪有一点表白的样子?
梁璐面带羞涩的看着祁同伟,“同伟,你要谢谢我什么呀?”
“谢谢你为汉大政法系做出的卓越贡献!”
祁同伟郑重其事的说道,“没有你的辛苦付出,就没有我们汉大政法系的现在!”
“我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我代表汉大政法系全体学子,感谢您。”
“梁老师,您辛苦了!”
说完,祁同伟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同学们,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被侯亮平组织起来的吃瓜同学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听着祁同伟在夸赞梁璐,都以为这也是设计好的剧情,赶忙接话道,“对~!”
生怕自己回答慢了,梁璐把自己的毕业论文挂了。
毕竟梁璐梁老师在政法系的名声,那可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梁璐越听越觉得气氛不对,中午侯亮平明明说祁同伟要在操场向自己表白,让自己无论如何要来操场。
现在怎么变成了谢师现场?
梁璐冷着脸看着祁同伟,“就这?”
祁同伟假装不明所以,“对啊,不然呢?”
起哄的同学也都愣住了,就这?
说好的表白现场呢?
侯亮平不是告诉大家,今天缉毒英雄学长祁同伟要表白梁璐老师。
让大家来当氛围组的吗?
剧本难道出了问题?
梁璐扫视了一眼人群,心念一转,难道祁同伟真的是个钢铁直男,所以自己追了他那么久,才一直没有成功?
毕竟在汉东省,她梁璐拿不下的男人还没出生!
“同伟,不要不好意思,把你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会同意的。”梁璐循循善诱起来。
对男人,她梁璐比对自己还了解!
“梁老师,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也是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共同的想法。”祁同伟斩钉截铁。
“这束鲜花还是侯亮平同学去买的。”祁同伟顺手把侯亮平拉到梁璐面前,“亮平,你说是吧?”
侯亮平整个懵了,“这个……我……”
梁璐转眼怒视侯亮平,“侯亮平,你耍我?”
侯亮平望着祁同伟,心里暗暗骂娘。
祁同伟,不是你要我告诉梁璐,你为她准备了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请她一定准时到操场上来的吗?
现在怎么突然换了说辞?
害的梁老师对我发脾气!
“你哑巴了?”梁璐见他半天没反应,抬手就想去戳他的胸口。
“别以为有钟小艾撑腰,我就惯着你!”
“梁老师,冤枉啊。”侯亮平急了,赶紧求助祁同伟,“学长,不是你……”
祁同伟见状忙打断侯亮平,“猴子别瞎说,你是不是自己喜欢梁老师,假装让我来表白,其实是你自己想给梁老师一个惊喜?”
“哟~”吃瓜群众们突然吃到一个大瓜,不由得兴奋起来。
“猴子成天在我耳边赞美梁老师漂亮优雅,学识渊博,说你是他的女神。”祁同伟继续补刀,“猴子我没说错吧?!”
侯亮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岂不是否定梁璐聪明美丽学识渊博?
那梁璐能放过自己?
自己怕是连毕业都困难了!
说是,又显得自己好像真的爱慕梁璐一样。
“学长,你……”侯亮平还没弄明白祁同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说好今天帮他向梁璐表白的吗?
怎么突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
“梁老师……我……”侯亮平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了。
两个人正走着,突然从一家店铺里冲出来两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涂着烈焰红唇。
她们俩,一个一把拉着钟正国的胳膊,一个挽着祁同伟的胳膊。
“老板,走啊,进去玩会儿。”拉着钟正国的那个女人捏着嗓子模仿着电视里青楼妓女的那种声音,“店里刚到了两个女大学生,保证是雏。”
“靓仔,第一次不要钱,快跟姐姐进去畅快一下。”挽着祁同伟的那个女的说着,就伸手去摸祁同伟的下体,把祁同伟吓得一激动,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抓。
祁同伟见钟正国竟然被小姐拉住了,瞬间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他把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使劲一甩,然后冲到钟正国旁边,一把扯开拉着钟正国胳膊的女人的手。
“请你们放自重点!”祁同伟厉声吼道,把钟正国护在身后。
“哟,没看出来,靓仔还有点脾气啊。”刚被祁同推开的老女人走了过来,“你刚把我弄疼了,说吧,怎么赔?”
祁同伟怒目而视,很明显,他被讹了。
“你是不是想讹诈我?”祁同伟怒道,“明明是你先动手拉我的。”
“我拉你又没把你拉疼,你凭什么把我弄疼?”老女人不依不饶,“说吧,怎么赔?”
“赔?不可能!”祁同伟看了眼钟正国,钟正国冲他摇了摇头。
这老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让我赔,还是不赞同我和对面刚起来?
祁同伟脑子在飞速转着,脑细胞成片成片的倒下。
钟正国这次是来暗访的,如果自己和他刚走到这里就把事情闹大了,接下来的暗访肯定就无法继续了。
那这次的暗访行动就不可能达到钟正国想要的效果!
那钟正国摇头的意思就是,不让我和对面刚了!
想到这里,祁同伟有了主意。
“我是说,既然把姐姐弄疼了,那就不可能不赔偿!”祁同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都掏了出来,数了数,一共234块八毛。
“姐姐,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都赔给你。”祁同伟把钱递给老女人。
老女人接过这有零有整的钱,数都没数,直接从胸口塞进了内衣里……
“靓仔,这点钱,怕是不够赔姐姐的。”
“你,什么意思?”祁同伟看她把钱收了,以为这件事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她收了钱,竟然还在找茬。
“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老女人笑呵呵的说,“再赔老娘二百块,就放你们走!”
祁同伟举着钱包看了钟正国一眼,意思自己真的没钱了。
钟正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作为省委书记,他的身上从来没有带过钱!
“姐姐,你行行好,下次我带着钱来找你玩行不?”祁同伟见钟正国没有表态,赶忙向老女人求饶道。
“放屁!”老女人看祁同伟没有再给钱的意思,立马翻脸,“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女人说话间,从旁边的洗脚店里冲出来三个纹着纹身的大汉。
为首的胳膊上纹着一条龙的大汉走到祁同伟面前,“嚷嚷什么?占了便宜就想走?”
祁同伟一阵无语,怎么又成了他占了便宜,“我没有占谁便宜?”
“刘姐,这小子刚是不是摸你了?”纹龙大汉回过头问老女人。
老女人连忙点头,“就是,他刚拉着我的胳膊,吃我豆腐!”
“听到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小子竟然当街调戏民女!”纹龙大汉指着祁同伟的脸,“哥今天给你画个道,不给500块钱,就不要想着走了。”
不到十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快!都跟上!”
李三柱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是?”
他刚要出去看,派出所的大门“砰”地被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领头的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铁青得吓人。
正是淅川县委书记赵志国。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李三柱赶紧迎上去,刚想递烟,就被赵志国一把甩开。
赵志国没理他,眼睛在院子里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审讯室门口,声音都在抖:“钟……钟书记呢?”
“钟书记?”李三柱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回头看向审讯室,只见祁同伟正扶着那个被他铐过的老头往外走。
老头的中山装虽然沾了灰,可那站姿,那眼神,比县礼堂里挂着的省领导照片还威严。
“钟书记!”赵志国几步冲过去,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他身后跟着县长、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
半个县委班子的人,全都涌了过来,把审讯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钟正国看着眼前这阵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身穿警服的王建军身上,“局长,你的人,很能干啊。”
王建军的脸“唰”地红透了,像被人扇了几耳光,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管教不严!我……我一定严肃处理!”
这时候,李三柱才如梦初醒。
钟书记……全省能让县委书记喊“钟书记”的,只有一个人。
省委书记钟正国!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裤裆里突然湿了一片,黄澄澄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钟……钟书记……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李三柱语无伦次地哭嚎着,手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全是泥。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胖子,这会儿早吓得瘫在地上,跟摊烂泥似的,嘴里直冒白沫。
赵志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三柱对身后的纪委干部吼:“把他给我抓起来!还有那个什么张胖子,一并带走!彻查!给我往死里查!”
纪委的人立刻上前,拿出手铐把李三柱和张胖子铐了起来。
李三柱被拖走时,还在哭喊:“钟书记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凄厉得像杀猪,听得院子里的警察都缩起了脖子。
钟正国没看这场闹剧,他走到祁同伟面前,刚才被打肿的脸颊还泛着青,可眼神亮得惊人。
“小同志,今天多亏了你。”
他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祁同伟赶紧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很有力。
“这是我应该做的,钟书记。”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跟省委书记握手。
“你叫什么名字?”钟正国问。
“报告首长,我是岩台市公安局缉毒支队祁同伟。”
祁同伟立正敬礼。
“祁同伟……”钟正国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好名字。”
他没再多说,转身对赵志国说:“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下午三点,我要听汇报。”
“主要是火车站广场商店涉嫌违规经营,敲诈勒索,派出所的干警涉嫌保护伞!”
“是!是!我们一定严肃查处!”赵志国连连点头,腰弯得像个虾米。
钟正国又看了眼祁同伟,微微颔首,然后带着小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外走。
最近他看到报纸上很多报道淅川县火车站附近有强买强卖行为,当地派出所涉嫌黑恶势力保护伞。
人民群众怨声很大。
所以就带着秘书小马来调研。
结果没想到,这里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很多!
县委书记和县长小心翼翼地跟在两边,时不时低声问着什么,钟正国只是偶尔“嗯”一声,脚步没停。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钟正国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王建军说:“你们淅川县公安局的同志,要多向祁同伟同志学习。”
王建军赶紧立正敬礼:“是!钟书记!”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才慢慢回过神。
阳光照在派出所的牌子上,“人民公安”四个字好像突然亮了起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
这次在淅川县蹲守了三天,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不过缉毒队的同事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毒贩那么好抓,那早就天下无毒了!
回到岩台市缉毒队的宿舍,祁同伟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传呼机就滴滴滴的响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熟悉的号码。
他赶紧跑到附近公用电话亭拨过去,听筒里传来钟小艾清脆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小艾?我是祁同伟。” 祁同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学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分配结果出来了,” 钟小艾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分到省纪委了。”
祁同伟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那太好了,”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
“跟我还客气啥,” 钟小艾在那头笑,“对了,你最近咋样?有新任务吗?”
“最近还行。” 祁同伟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等我到京州了去看你。”
“侯亮平分到哪里了?”话刚出口,祁同伟就感觉不对,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好像是和陈海一起分到省检察院反贪局了吧。”钟小艾的声音明显有点不高兴起来,“学长,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我提他。”
“是我疏忽了。”祁同伟赶忙道歉,“你要是到岩台视察工作,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我还视察?”钟小艾被祁同伟逗笑了,“我要是来,也是来向你这位缉毒英雄学习的。”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祁同伟借口有人找他就挂了电话。
祁同伟原本想把在淅川县的事情讲给钟小艾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涉及省委书记的事情,如果钟正国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擅自告诉钟小艾,肯定会让钟正国心里对自己有些不好的印象。
淅川县发生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有提。
电话里,钟小艾的声音里感觉她也并不清楚她父亲刚刚经历了什么。
晚风从玻璃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祁同伟有点意外,钟小艾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告诉自己分配的事情。
难道自己之前看原著的时候,没有看仔细,对钟小艾有些误会?
几次接触下来,感觉她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至少同样是领导的子女,她父亲的官当的比梁璐父亲的官还大,但是人品明显比梁璐好很多。
侯亮平现在已经和梁璐勾搭在一起了。
钟小艾和他之间应该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自己现在追求钟小艾,是不是有一些机会?
很快,祁同伟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钟小艾现在省纪委,身边多少青年才俊围着她转。
她能看上自己这个基层的普通警察?
果然是市委书记,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给自己脸上贴了一片金。
祁同伟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里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周明远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祝同伟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所有人都刷的站了起来,祁同伟看这个阵仗,也赶忙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感谢周书记,感谢各位领导的悉心栽培。”
“无论我今后走到哪个岗位,岩台永远是我的根。”
“好。”周明远带头叫了一声好,一抬头,一口干掉杯中酒。
祁同伟跟随张志强进房间的时候就观察了一下,今天晚上的酒是茅台30年,在21世纪,这酒可是一万多块钱一瓶!
第一杯酒喝完,大家都坐下来。
周明远给祁同伟夹了一块酱牛肉,“来,同伟,吃点菜,我们边吃边聊。”
“大家也吃菜。”周明远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酱牛肉。
其他众人见周明远发话了,才敢拿起筷子夹菜。
张志强见大家都开始吃菜,抢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周书记,我向你汇报一下。”
“今天借你的酒,我想先敬同伟三杯。”
“一是感谢他为岩台市人民群众做出的牺牲;二是祝愿他在新的岗位大展宏图。”
张志强顿了一下,“第三就是希望同伟以后在省委工作的时候,能够时时刻刻把岩台的这群老哥们放在心上。”
周明远点点头,今天的主题就是要把祁同伟陪好。
张志强作为祁同伟的直接领导,他来打头阵是合适的。
这几年祁同伟虽然也参加了一些酒局,但是都是和普通同事之间,最大的领导也不过缉毒队的大队长。
喝酒就喝酒,怎么喝之前还要跟开会一样说这么多废话!
不过转念一想,以后自己要接触的场合,是不是都是这样?
祁同伟心里想着,身体却没有停下来,赶忙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张市长。”祁同伟拿着酒杯直接走到了张志强的身边,“你要说敬我,这酒我就不敢喝了。”
“你是我的好领导,也是岩台市人民群众安全的守护神。”
“我才是应该借周书记的酒好好敬你三杯。”祁同伟说完,直接一口将杯中酒干掉。
“好!”周明远远远的喝了一声彩,“酒风见人品,不愧是钟书记钦点的人!”
祁同伟心里骂了声莫名其妙,这都能扯上关系?!
和张志强三杯酒刚喝完。
市长李建国紧跟着站起来。
祁同伟一惊,你们这是要搞车轮战把我拿下?
“周书记,张市长表态了,那我也不能拖后腿!”李建国举起酒杯从周明远的右手边站起来。
“建国你看你,平时让你喝杯酒,你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周明远笑道,“今天那些毛病都好了?”
李建国尴尬一笑,“今天舍命陪君子,必须陪同伟喝到位!”
“好!”周明远点点头,“你今天这三杯酒,可不仅仅是代表你自己,还代表岩台市政府,岩台市290万父老乡亲。”
“必须喝到位!”
祁同伟屁股都没坐稳,又只能端起酒杯赶忙站起来,走到李建国的身边。
转眼之间,祁同伟已经喝下7杯白酒。
“来,先吃口菜。”周明远贴心的为祁同伟夹了一块酥皮豆腐。
祁同伟赶忙接过来,然后又给周明远也夹了一块。
“周书记,你先吃口菜。”祁同伟拿起分酒器,给周明远的酒杯添满酒,“我敬你一杯。”
“感谢书记平时的关怀培养。”祁同伟平时不喜欢说这些官场套话,但是不喜欢说不代表不会说,“今天晚上又组织这么大场面,小弟真是受之有愧。”
“我才21,我还小!”钟小艾急忙辩解,“你和我妈不是三十岁才结婚吗?”
“年代不一样,我们那时候哪有现在这条件!”
“回头我帮你留意几个,供你参考,这总行了吧。”
……
钟正国边吃边和钟小艾聊着。
祁同伟坐在旁边基本不敢插话。
只是给他唯一的感受就是,无论多大的领导,面对自己的孩子,唯一的身份就是父亲!
“同伟,你觉得京州的治安环境怎么样?”
钟正国突然把话题转到祁同伟身上,把他吓了一跳。
钟书记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有什么深意?
“回钟书记,我在京州待的时间不长,感受不太深。”祁同伟客观回答道。
五年前在汉大上学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待在大学校园里,对于校园外面的情况基本上接触很少。
参加工作后,就一直在岩台市,从岩台市的基层司法所再到岩台市缉毒队。
每次来京州,也基本上就是出差几天。
根本没有机会去体会京州的治安环境。
但是其实祁同伟对京州的治安情况还是有所耳闻的,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
不比岩台好多少!
“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要去淅川县吗?”
“书记你是去微服私访?”祁同伟可不敢妄自揣摩圣意,所以只是陈述事实。
“算是吧。”钟正国放下筷子,“最近收到很多关于治安方面的报告,其中反映问题最大的就有岩台市。”
“那天幸亏你出面……”
“发生什么事了爸爸?”钟小艾听钟正国的口气,似乎他和祁同伟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转过头望着祁同伟。
“我上次去淅川县暗访,结果被火车站黑饭店的老板扣下了,还是你这个学长把我救出来的。”钟正国乐呵呵的说道,似乎并没有把当时挨的那一拳头放在心上。
“还有这回事,学长,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钟小艾拍了一下祁同伟的肩膀。
“这个,我还没来得及跟钟书记请示,所以……”
“同伟没告诉你就对咯。”钟正国冲着祁同伟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做法。
“岩台的情况我已经看到了,淅川县最近报告说已经对火车站附近的黑餐馆全面整治了。”钟正国叹了口气,“其实除了岩台市,汉东省还有个地方的治安情况也非常差!”
祁同伟听到这里,已经基本明白钟正国说的是哪里了。
“京州,虽然是省城,但是除了省委省政府附近情况好一些,越到周边,尤其是南边火车站、汽车站附近,情况越严重。”钟正国继续介绍道。
“现在每个城市两站附近都是治安的重灾区。”祁同伟回答道。
“所以最近我有个想法……”
钟正国掏出口袋里的香烟,递给祁同伟一支,祁同伟赶忙双手接过来。
华子……
祁同伟其实平时也抽烟,只不过抽的档子相当低。
见到省委书记给自己发烟,哪有不立马接住的道理。
祁同伟接过香烟,赶忙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站起身来,给钟正国把烟点上。
看着钟正国心满意足的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浓烟,祁同伟才给自己点上。
“男人怎么都爱抽烟?”钟小艾用手捂着鼻子,“臭死了。”
祁同伟听到钟小艾的话,赶忙把刚抽了一口的烟掐灭了,然后掏出自己口袋的烟,把那大半截香烟插了进去。
钟正国目光在祁同伟手上扫了一下,“你这是什么牌子的烟?”
“同伟,我是你周哥?”对面一个充满激情兴奋的声音传来。
“周?哦,周书记啊。”祁同伟终于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竟然是岩台市委书记周明远!
“早上一上班,市委就收到了二号首长的电话号码。”周明远打趣道,“我赶紧给你打个电话,免得你把老哥忘了。”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周书记!”祁同伟心里暗笑一声。
“等我周末回京州了再约你,我们在京州再好好聚聚。”
“好的周书记,等你来京州了我陪你再好好喝几杯。”祁同伟压低声音说道,这话可不敢让屋里的钟正国听到了。
刚挂了周明远的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祁同伟接起电话。
“祁处长你好,早上刚收到你的电话,赶紧来给你报道。”听对方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个不小的领导。
“我是林城市委书记李秉承,欢迎祁处长来林城视察指导工作。”
祁同伟脑袋一麻,省委书记的秘书头号这么响的吗?
怎么一来就是这种封疆大吏的电话?!
“李书记你客气了。”祁同伟赶忙答道,“以后工作上还要请你多多指导。”
……
刚挂完李秉承的电话,吕州市委书记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连着接了三个市委书记的电话,祁同伟决定暂时不接电话了。
都是官场的虚假客套,不值得自己浪费唾沫。
别看现在张嘴兄弟闭嘴兄弟,真要是钟正国明天就不让自己当这个秘书了,这些人估计连瞧都不愿意瞧自己一眼。
听着电话的铃声不断地响起,祁同伟无奈把它调成了震动模式。
结果调整震动模式更烦,嗡嗡嗡的震的人头皮发麻。
就在祁同伟还在为电话的事情头疼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外间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祁同伟还没有说请进,门就被推开了。
陈岩石的脑袋最先出现在祁同伟的视野里。
“陈检察长。”祁同伟赶紧站了起来,虽然自己对这个老头子印象实在不好。
但是该有的客气还是不能少的。
“祁同伟?”陈岩石见到坐在钟正国专职秘书办公室的人,竟然是昨天自己才见到的,那个一心想要追求自己女儿的凤凰男祁同伟。
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升起。
“你怎么在这里?”
人一紧张,就容易说出没水平的话,就像现在的陈岩石。
祁同伟能坐在这里,肯定是因为他是省委书记的秘书。
只不过陈岩石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他可不想祁同伟能够凤凰腾达。
如果祁同伟没有靠他陈岩石飞黄腾达了,那就说明他当时对祁同伟的判断就是错误的!
“报告陈检察长,是组织安排我在这里的。”祁同伟笑着回答道,这个回答让陈岩石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不是借调上来的吗?”陈岩石更加疑惑,省委书记专职秘书这么重要的岗位,竟然也使用抽调干部了?
“你误会了陈检察长。”祁同伟给陈岩石倒了一杯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九点五十。
距离预约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也就是说,祁同伟和陈岩石要共处一室整整40分钟!
祁同伟只想说一句,烦死了!
“你是临时来帮忙的?”陈岩石继续按照自己的愿望去猜测,“王处长请假了?”
“王处长昨天已经去报道县委书记了。”祁同伟解释道,不过具体哪个县,他也没记住。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张胖子被两个警察推了进来。
他刚进门就喊:“李警官,那俩外地佬招了没?我刚定了醉仙楼,晚上……”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李三柱和站着的祁同伟,尤其是祁同伟手里拿着的警官证,心里一惊,感觉不太对劲!
发生了什么?
怎么李三柱跪在地上?
这个年轻人手里的警官证是怎么回事?
祁同伟没理他,走到钟正国面前,对李三柱吼道:“还愣着干啥?还不快把这位大爷和这位同志放了?”
李三柱哪敢怠慢,正要准备放人,可是很快又犹豫了,回头看着祁同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祁队,这……这位大爷……他确实没给饭钱啊……按规矩,这属于……”
“属于什么?”
祁同伟猛地提高了声音,吓得李三柱一哆嗦,“你们勾结商户敲诈勒索,滥用职权抓人,这叫规矩?”
“张胖子的菜单明码标价,收人家四倍的钱,这叫规矩?我看你们是把规矩两个字,当成了中饱私囊的遮羞布!”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墙上的标语都像是在发抖。
瘦高个警察刚想说点什么,被祁同伟一眼瞪了回去,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张胖子到底是混社会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着钟正国喊:“他就是没给钱!我这有菜单,有伙计作证!他就是吃霸王餐!”
李三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硬着头皮说:“对!张老板说得对!他没给钱,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就得罚款拘留!”
“不然……不然我们没法跟所里交代,也没法跟其他商户交代!”
祁同伟被气笑了,刚要发作,钟正国突然开口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解开的手腕,看着李三柱和张胖子,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平静,反而带着股慑人的威严:“你们想要钱?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我怕你们拿不动。”
李三柱以为他是在嘴硬,嗤笑道:“拿不动?我告诉你,今儿这钱你要是不交,就别想出这个门!”
钟正国没理他,转头看向祁同伟,眼神缓和了些,“小同志,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祁同伟。
那是个黑色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在1995年的县城里,这玩意儿比警官证还稀罕。
“你出去打个电话。”钟正国报了一串号码,末了补充道,“就说我钟正国在淅川县火车站派出所,让他们派人来接。”
祁同伟愣了一下,接过手机。
他看了眼钟正国,对方的眼神很坚定,不像在说胡话。
李三柱在旁边看得直乐:“还装呢?我倒要看看,你这电话能叫来谁……”
“赶紧叫人送钱过来!”
祁同伟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李三柱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冷冷地说:“一会儿不管来了谁,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说。”
李三柱撇撇嘴,没当回事,只要把祁同伟解决了,他根本没把钟正国放在眼里。
他拍了拍张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别怕,等会儿我让所长来,不信治不了这俩外地佬……”
张胖子连连点头,眼里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小马站在钟正国身边,急得直搓手,却被钟正国用眼神按住了。
老头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铁窗的栏杆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审讯室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计时。
李三柱叼着烟,哼着小曲,时不时瞟一眼钟正国,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的省城佬,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胖子则在一旁盘算着怎么讹更多的钱,嘴角挂着贪婪的笑。
他们谁也没意识到,刚才钟正国那个看似普通的举动,已经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即将在淅川县掀起滔天巨浪。
那个被他们当成普通外地佬的老头,更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祁同伟站在派出所院子里,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钟书记?”
“您好,”祁同伟看了眼身后的审讯室,压低声音说,“钟正国同志让我打电话给你,说他在淅川县火车站派出所,让你们赶快派人来接。”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像是有人打翻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刚才那个沉稳的男声变得无比急切:“钟书记遇到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我们马上到!”
得到祁同伟的简单答复后,电话很匆忙就被挂断了。
祁同伟挂了电话,站在派出所院子里没动。
初秋的风卷着煤渣子刮过,红砖墙的影子在地上晃得厉害,像谁在暗处张牙舞爪。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警官证,封皮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
淅川县,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地震了!
审讯室里,李三柱正跟张胖子嘀咕:“等会儿所长来了,就说这老头拒付饭钱还袭警,证据确凿。”
张胖子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塞过去:“这点心意,给所长买条烟。”
李三柱捏了捏厚度,眉开眼笑地揣进兜里。
“哐当”一声,祁同伟推开铁门走进来。
李三柱赶紧把信封往屁股底下压了压,堆起笑:“祁队,电话打完了?要不……先给您泡杯茶?”
祁同伟没接话,走到钟正国身边:“电话打通了,他们说马上到。”
钟正国点点头,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的张胖子,又落在李三柱身上:“我劝你们,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认错?”李三柱像是听到了笑话,“老头,别装神弄鬼了。等会儿所长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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