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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童养夫抛弃苗疆少年夜夜喊姐姐蚩离沈岁岁

墨翠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高岩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沈虚白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了一个快捷键。“是我。”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找两个机灵点,嘴巴严实的人,去一趟苗疆,重点查沈总在苗疆发生什么事情。我要知道所有的底细,以及在沈总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记住,要绝对保密,不能让沈总有任何察觉。”挂断电话,沈虚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上映出他冷硬的轮廓,眼中是势在必得的锐光。“岁岁,你想玩危险的游戏?”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我可以陪你。但最终,你只能回到我为你划定的安全区里。任何试图染指你,让你失控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沈岁岁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文件上的字迹仿佛会游动,会议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蚩离的...

主角:蚩离沈岁岁   更新:2025-10-17 1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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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蚩离沈岁岁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童养夫抛弃苗疆少年夜夜喊姐姐蚩离沈岁岁》,由网络作家“墨翠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岩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沈虚白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了一个快捷键。“是我。”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找两个机灵点,嘴巴严实的人,去一趟苗疆,重点查沈总在苗疆发生什么事情。我要知道所有的底细,以及在沈总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记住,要绝对保密,不能让沈总有任何察觉。”挂断电话,沈虚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上映出他冷硬的轮廓,眼中是势在必得的锐光。“岁岁,你想玩危险的游戏?”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我可以陪你。但最终,你只能回到我为你划定的安全区里。任何试图染指你,让你失控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沈岁岁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文件上的字迹仿佛会游动,会议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蚩离的...

《被童养夫抛弃苗疆少年夜夜喊姐姐蚩离沈岁岁》精彩片段


高岩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虚白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是我。”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找两个机灵点,嘴巴严实的人,去一趟苗疆,重点查沈总在苗疆发生什么事情。我要知道所有的底细,以及在沈总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记住,要绝对保密,不能让沈总有任何察觉。”

挂断电话,沈虚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上映出他冷硬的轮廓,眼中是势在必得的锐光。

“岁岁,你想玩危险的游戏?”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我可以陪你。但最终,你只能回到我为你划定的安全区里。任何试图染指你,让你失控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沈岁岁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文件上的字迹仿佛会游动,会议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蚩离的身影,声音,怀抱的温度,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思绪。那种莫名的依恋感让她有些烦躁。

她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还是一直想着蚩离。临近下班时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快速整理桌面,一种想要立刻回到那个有蚩离在的地方,那种冲动强烈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就在她拿起手提包,准备离开时,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沈虚白。

“姐姐,晚上有个重要的客户应酬,对方指定要你出席,关于城东那个新项目。”沈虚白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公事公办。

若是以前,沈岁岁即使不情愿,也会以工作为重。但此刻,她脑海中瞬间响起了蚩离早上温柔的请求:“不要和任何不相干的人吃饭,尤其是…那个沈虚白。”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心底升起,甚至带着一丝恐慌,似乎违背那个承诺会带来极其可怕的后果。

“我晚上有私事,去不了。”沈岁岁的声音冷硬

“你全权处理就好,或者让李副总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虚白的声音依旧温和:“姐姐,这个客户很重要,关系到项目成败。你的‘私事’…比公司利益还重要吗?”

如果是平时,这种以公司为名的施压或许会让沈岁岁权衡一下,但此刻,她只觉得沈虚白的言语充满了算计和控制欲,让她无比厌烦。

“我说了,不去。”沈岁岁语气坚定

“白总,如果连一个客户都需要我亲自出面才能搞定,那公司养着那么多高管是做什么的?就这样。”

不等沈虚白再回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心跳因为这番冲突而微微加速,紧接着,对蚩离的思念和想要回到他身边的渴望更汹涌地淹没了她。

沈岁岁脚步加快离开了办公楼,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将公司的一切抛在身后。她只想快点,再快一点,回到那个有蚩离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地方。

就在一个必经的路口,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几乎是同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过来,精准地停在了她的车旁,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了沈虚白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姐姐,我们谈谈。”他的声音不高。

沈岁岁的心猛地一沉: “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试图升起车窗。

但沈虚白的速度更快,他已经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她的驾驶座旁,敲了敲玻璃。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照亮了整个房间。沈岁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无法集中精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那滚烫的湿意和细微的刺痛感,仿佛还在她的皮肤上徘徊,让她不禁想起了昨晚的激情时刻。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虚白的消息,不是关于工作,而是直接的质问:「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什么姐姐?那个‘我’是谁?」

沈岁岁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眼神里有些烦躁。她想起昨夜蚩离夺过手机时那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以及自己后来纵容的沉默。

她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文件上。

沈虚白不打算就此作罢。

午休前,他直接出现在了沈岁岁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

“姐姐,有时间吗?聊两句。”他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沈岁岁抬起头,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工作场合特有的疏离:“弟弟,有事?”

这个称呼让沈虚白微微蹙眉。

过去她私下总会叫他“虚白”,即便生气时,也带着情绪,而不是这般冰冷的语气。

“昨天我给你发消息,那个回复…不是你自己发的,对吗?”沈虚白走到她桌前,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怎么?是不是我回有那么重要吗?”沈岁岁淡淡地回答,视线重新落回文件,指尖轻轻点着纸张,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

“你什么意思?”沈虚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和压抑的怒气,“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从苗疆回来之后,你就变得很奇怪。昨晚给我回信息的人是谁?”

“这是我的私事,弟弟。你越界了”沈岁岁终于再次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沈虚白怔了怔,沈岁岁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冷漠。哪怕在生气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对他。

“如果没别的事,我还要准备下午的会议。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漠像一根冰刺,扎进沈虚白心里。

他习惯了她的目光追随,习惯了她偶尔带着期待和失落的复杂眼神,此刻的全然无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语气:“我只是担心你。你突然去苗疆,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散心而已。出去吧”沈岁岁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逐客的意味。

沈虚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他转身离开,心中的疑虑和不安,疯狂滋长。

散心?怎么可能只是散心?那种几乎刻入骨髓的冷漠和疏离,绝不仅仅是散心后的变化。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沉吟片刻,拨通了一个内线电话:“让高岩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久,保镖高岩敲门进来,身形挺拔,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谨:“白总,您找我?”

“高岩…”沈虚白示意他坐下,语气看似随意

“上次沈总去苗疆,是你全程负责安保的。她在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高岩坐得笔直,闻言面色不变,心中却立刻警惕起来。

沈岁岁曾经特意叮嘱过,苗疆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透露,尤其是沈虚白。

他想起回程时沈岁岁身边多出的那个眼神执拗,气息危险的少年,以及沈岁岁对待那少年时截然不同的,近乎纵容的态度。

“沈总,只是去旅行散散心,参观了几个原生态村落,体验了一下当地风土人情。行程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高岩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是标准的工作汇报语气。

“只是这样?”沈虚白盯着他,试图施加压力

“她回来之后状态很不一样。你们真的没发现任何异常?比如,见了什么人?或者苗疆的人对她做了什么事情?”沈虚白心中担忧,沈岁岁到苗疆会不会被人下蛊了?或者遇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情,逼迫疏离他,如果他知道苗疆的人对沈岁岁做过什么事情,他一定烧了整个苗寨。

高岩面色平静:“沈总的行程安排比较随性,见了些当地居民,都属于正常接触范围。我全程保护,没有发现需要特别汇报的异常情况。”

沈虚白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高岩是专业的保镖,口风极严,而且显然是得了沈岁岁的吩咐。越是如此,他越发肯定,沈岁岁在苗疆必然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刻意不想让他知道的事。

一种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是不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用这种极致的冷漠和疏离,甚至可能虚构出一个“别人”来刺激他?让他在乎?放下戒心然后给他下情蛊?

如果全程安全的话,那么昨天的信息是沈岁岁自己编造的。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竟然迅速扎根。是了,她过去那么多年都在他身边,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或许这只是她一种新的,更极端的方式,试图打破他们之间僵持的局面,逼他做出反应。

想到这里,沈虚白心中那份不安瞬间消失。他挥了挥手,对高岩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高岩起身,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轻轻合上。

沈虚白沉吟着,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象。

“岁岁,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慌乱,或许…你确实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拿起手机,斟酌着措辞,最终发去一条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吧,聊聊项目的事。」

他等着回复,自信地认为,以工作的名义,她不会拒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始终暗着,没有亮起任何来自她的通知。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随着沉默的延长,一点点变得凝滞起来。


秘境深处的黑暗浓稠,手电的光线下尘埃与微小的蛊虫飞舞,更添几分诡异。沈岁岁即使戴着防毒面具,也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

刚才与藤蔓和黑寡妇蛛的搏斗消耗了他们大量体力,高岩的手臂被藤蔓尖刺划破,伤口隐隐发黑,他迅速注射了通用解毒剂,脸色依旧苍白了。

“沈总,这里的危险超乎想象。”高岩喘着气,声音透过面具显得闷沉:

“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陷阱。我们还是…”

“继续”沈岁岁打断他,声音因兴奋和缺氧而微微颤抖,眼神亮得骇人。

“已经到这里了,不可能回头。高岩,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别让我失望。能平安出去,一栋别墅当酬劳!”

高岩沉默地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开山刀和驱虫粉,再次走在前方开路。四周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尸骸,有些属于动物,有些明显是人类的骨骼,上面往往覆盖着色彩艳丽的菌类或缠绕着细密的丝线,令人毛骨悚然。

雾气变得更浓了,而且颜色逐渐泛起了诡异的淡紫色。手电的光线被大幅度削弱,能见度不足三米。

“小心瘴气!”高岩低吼一声,率先屏住呼吸,示意沈岁岁检查面具的密封性。

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是一个深壑。

“小心!”高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沈岁岁。

然而下坠的速度太快了。沈岁岁感觉脚下一空,失重感瞬间失去所有的感官。她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高岩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臂,只撕裂了一小片衣料,无法阻止她坠落的趋势。

“沈总——!”高岩的惊呼声从上方向下传来,迅速变得遥远而模糊。

沈岁岁在一片天旋地转中试图抓住什么,指尖擦过湿滑冰冷的岩壁,徒劳无功。

她像一片被狂风扯下的叶子,跌入无尽的黑暗。不知坠落了多深,后背和侧身在重重地撞击下,剧痛让她几乎昏厥,接着是连续不断的翻滚和碰撞。

身体撕裂般的痛楚。

她重重摔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般疼痛,眼前金星乱冒,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差点吐出来。

她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过了好半晌,耳鸣才渐渐消退,从四面八方传来更浓郁,更诡异的潮湿气息。

她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她做好防备,登山服,防摔套装,手臂似乎没有骨折。她摸索着身边,那支强光手电竟然还握在她手里,只是灯罩有了裂痕,光线变得有些散乱。

“高岩……高岩!”她试着喊了两声,声音沙哑微弱。回应她的只有从洞穴深处传来的、她自己声音的空洞回响,以及某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细小节肢刮擦岩石的窸窣声。

她心头一沉。

他们走散了,她失去了唯一可靠的护卫和向导。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她的心脏。但下一刻,对沈虚白几乎疯魔的占有欲,猛地冲垮了这丝恐惧和绝望。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她喃喃自语,撑着发软的双腿爬起来,捡起手电筒,光线慌乱地扫视着周围

“我必须找到最烈的情蛊,沈虚白,他必须是我的…我要他爱我,谁也不能抢走…”

她检查了一下自身,除了多处擦伤、淤青和可能存在的骨裂,没有致命伤。贴身小包还在,里面的匕首、地图和指南针都在。

失去了高岩的指引和保护,沈岁岁的路变得无比艰难和危险。

她几次差点触发蛊虫巢穴,衣服被荆棘撕破,皮肤上添了许多细小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周围的虫鸣声变得越来越怪异。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体力在快速消耗,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手电光扫过四周,这里似乎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溶洞通道,空气流通性很差,弥漫着腐蚀,阴冷的气息。

地面湿滑黏腻,布满了不知名的黏液和破碎的虫壳。那些细碎的窸窣声似乎无处不在。

沈岁岁握紧了匕首,踉跄着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通道曲折蜿蜒,岔路极多。她凭借直觉和地图上模糊的指示选择路径。

有时会遇到突然从头顶垂下的,黏腻的触须状植物。有时脚下会踩爆某种饱满多汁的菌类,溅射出腥臭的液体。

手臂上被叮咬出几个迅速肿胀发黑的血点,又麻又痛。她迅速吞下身上仅有的解毒剂。

孤独,恐惧,身体的痛苦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为了得到沈虚白的念头越烧越旺,支撑着她一步步走向更深、更暗处。

通道开始变得宽阔,前方的黑暗愈发浓重,但那甜腻的花香越来越浓郁。

终于,她走出了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手电光柱颤抖着向前扫去。

就在她几乎要虚脱倒下时,眼前的浓雾似乎淡了一些。

手电光柱扫过,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这里的树木更加古老巨大,盘根错节,形成天然的穹顶。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苔藓,将周围映照得一片幽蓝,诡秘而朦胧。

而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巨大的银笼子。

笼子很大,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繁复而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在缓缓流动。

沈岁岁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手电光投向笼内。

下一刻,她呼吸骤然停滞。

笼子里,锁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破损不堪的黑色苗服,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他蜷缩在笼子的一角,手腕,脚踝和脖颈都被粗重的黑色铁链紧紧锁住,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

他似乎听到了动静,微微动了一下。


沈岁岁的手指还停留在蚩离微蹙的眉间,他滚烫的呼吸已经喷洒在她的手腕内侧,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渴望。他直白而带着恳求的话语,让沈岁岁心中狂喜。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俯身,靠近了他。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也照亮了蚩离眼中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痴迷。

“像昨天一样?”她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轻轻搔刮在蚩离的心尖,“昨天…哪样呢?姐姐忘记了”

她明知故问,指尖从他的眉间缓缓滑下,掠过他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他的唇瓣上。

他的唇很软,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抿着,温度高得吓人。

蚩离的呼吸骤然加重,被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细小的火苗。他急切地侧过头,温顺又贪婪地蹭着她的手指,眼神里的委屈被更浓的欲念取代。

“姐姐知道的…”他声音哑得厉害

“像昨天那样抱我,亲我…甚至可以…要我。”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气音,狠狠撞在沈岁岁的耳膜上。

沈岁岁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暗光。

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看啊,这才是完全属于她的,只需要她一点点施舍,就能为之疯狂的存在。

与沈虚白那令人疲惫的推拉博弈相比,眼前少年毫不设防的献祭般的姿态,更能点燃她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她轻轻用力,指尖抵着他的下唇,迫使他微微张开嘴。

“这么贪心?”她低笑,眼底没什么笑意,反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般的灼热,

“才一天,就学会讨要了?”

蚩离被她抵着唇,无法清晰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渴望

“不是讨要,是需要,是奉献,我甘愿奉献我的全部,姐姐,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收紧,力道有些失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抽回抵在他唇上的手,在他瞬间变得恐慌和失落的目光中,用那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可以。”她终于给出了他渴望的答案,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但是,要听话哦。”

蚩离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落入了整条星河。他连忙点头,所有的野性和不驯在她面前都化作了最极致的顺从。

“我听话,姐姐,我最听话了”他急切地保证着,像生怕她反悔。

沈岁岁看着他这副全然被欲念主宰的模样,心底那点病态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低下头,缓缓靠近。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触到他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了,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感受到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瞬间的僵硬。

“姐姐”他发出痛苦又渴望的呜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沈岁岁像是欣赏够了他的煎熬,才终于施恩般,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不是昨天那般带着探索和安抚的吻,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般的品尝,仿佛在品尝专属于她的所有物。

蚩离立刻急切地回应,试图加深这个吻,夺取主动权。

沈岁岁微微后退,避开了他的追逐。

“说了,要听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眼神媚意如丝

“我允许了吗?”

蚩离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翻涌着挣扎和极度压抑的渴望。他最终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野性又被迫屈服的眼睛望着她,哑声道:

“没有。姐姐,对不起!”

他这副明明渴望到极致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的模样,彻底取悦了沈岁岁。

她终于不再折磨他,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带着一种奖励般的深入和缠绵。

这个吻,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给予,而成了一场无声的角力。沈岁岁掌控着节奏,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撤离时而深入,将蚩离的情绪完全掌控在自己的唇齿之间。

蚩离在她允许的范围内,极尽所能地回应和讨好,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颤栗和全然的投入。

他笨拙又热烈地学习着她的节奏,试图用她喜欢的方式取悦她,偶尔失控的急切,又会引来她略带惩罚性的轻咬,随即他会更努力地克制自己,陷入更深的迷醉。

空气中只剩下暧昧急促的呼吸。

沈岁岁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变化,那蓬勃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濒临极限的渴望。

就在蚩离意乱情迷,彻底沉沦失去理智时,沈岁岁却再次抽身而退。

她的唇瓣水光潋滟,眼神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看着眼前眼神迷蒙,呼吸急促,完全被她掌控了情绪的少年。

“好了”她语气平静

“很晚了,该休息了。”

巨大的落差让蚩离一时无法回神,他下意识地想要再次靠近索求,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姐姐…不要…求你”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动和不解,还有一丝被骤然打断的委屈和不满。

沈岁岁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微湿的黑发,动作很温柔,语气却不容抗拒。

“我说,好了。”她重复道

“忘记了吗?要听话。”

蚩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头,对上沈岁岁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有着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也有着让他心甘情愿被束缚的冰冷锁链。

极致的渴望和极致的服从在他眼中疯狂交战。

最终,他眼底翻涌的野性和欲念一点点被压下,化作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焚毁的迷恋和顺从。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箍紧她的手臂,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眷恋。

“好。听姐姐的话。”

他像一只被驯服的猛兽,收敛起所有爪牙,将牵引绳心甘情愿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沈岁岁感受着他身体的微颤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将一颗全然炽热的心握在手中,时而给予甜头,时而收紧缰绳的感觉…

似乎,比单纯的身体交融,更让她着迷。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乖,回房间。”

这一次,蚩离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只是依恋地蹭了蹭她,然后听话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卧室,背影竟带着几分被驯化后的可怜和委屈,唯有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泄露着他内心远未平息的,为她而沸腾的惊涛骇浪。

沈岁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

眼底,掠过一丝与他相似的,冰冷的痴迷。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多到能把我都淹没才好。那样,我就不会再感到不安,只会被姐姐的爱填得满满的。”

沈岁岁听着他这番话与昨晚的疯狂告白截然不同,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酥麻一片。

她抬头,望进他的眼眸,她主动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角:“贪心鬼。给你的爱还不够多吗?整颗心都快要掏给你了。”

蚩离的眼底瞬间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他满满足的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像只被彻底顺毛的大型犬,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不够,永远都不够。”他闷闷地说

“我要姐姐的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提前预定好。”

“好,都给你。”沈岁岁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纵容地应着

“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这下满意了吗,小醋坛子?”

蚩离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最喜欢姐姐了!”

两人腻腻歪歪好久,蚩离才恋恋不舍的放沈岁岁去上班。

蚩离站在门口,像个小娇妻一样望着沈岁岁的车子渐渐远去。

来到公司,沈岁岁刻意拉了拉高领衬衫的领口,试图遮住颈侧的痕迹。刚走进办公室,一个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沈虚白语气带着关切:“姐姐,早,这几天你有事吗?每天都来得这么晚?”

“有事?”沈岁岁皱眉,语气冰冷。

“没事,只是担心你。平时你都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最近不是踩点就是晚一两个小时。家里出什么问题吗?”沈虚白露出职业微笑,语气依旧温柔。

“没事,只是有点累”沈岁岁走进自己办公室。

沈虚白急忙跟了上去:“累?姐姐,你…”

他话未说完,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沈岁岁抬手整理头发时,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的那一小片红痕。

沈虚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成年人,自然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一股尖锐的刺痛和汹涌的嫉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沈岁岁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侧身想绕过他,语气冷淡:“白总,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事请等会议再说。”

“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沈虚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他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颤抖:

“你们…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他凭什么?!沈岁岁,快告诉我。”

“放手!沈虚白,你弄疼我了!”沈岁岁用力挣扎,敌不过他的力气。

“他是被你在苗疆带回来的?你就随意让一个陌生人碰你吗?”沈虚白眼神变得狠厉。

“关你什么事儿?沈虚白,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沈岁岁努力挣脱,沈虚白抓住她的力度更加用力。

“凭什么?凭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爱我,凭你之前一次又一次勾引我。凭你为了我去苗疆找情蛊”沈虚白语气冰冷

“这是你找的情蛊?就是因为我拒绝你,你就随随便便找一个野男人回来?”沈虚白步步紧逼,沈岁岁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本能的往后退。

“沈岁岁,就是因为我拒绝你,你就让他在你身上留下这些?”沈虚白嫉妒得几乎发狂,看向那些刺眼的吻痕,想到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的模样,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猛地将沈岁岁拽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顾她的反抗,低头就要强吻下去。


她没有说完,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传递出的信息让蚩离不寒而栗。

否则什么?否则她会离开?否则她会收回所有的温柔和特许?光是想象这个可能性,就让他感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我明白!我明白!”蚩离急切地保证,抓住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虔诚地亲吻她的指尖,眼神里充满了驯服和恐慌

“我会乖的,姐姐!我会克制!只要姐姐不离开我,只要姐姐还要我…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他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这一次,是虔诚的,害怕失去的拥抱。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声音闷闷地传来:“姐姐,别不要我…”

沈岁岁感受着他身体的细微颤抖,这一次,是真的恐惧。她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再系上一根无形的锁链。对于蚩离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占有欲爆表又偏执的人,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

她反手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怕。只要你听话,姐姐自然是你的。”

蚩离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抱着她的手臂依旧不肯松开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蚩离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情绪波动中缓过神来。沈虚白带来的阴影暂时被驱散,但那种想要确认占有,想要抹去所有外人痕迹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他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触碰沈岁岁的脖颈,不是那种标记般的蹭动,而是带着渴望吮吸。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姐姐…”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浓浓的渴求。

“他走了,现在只有我了…”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后背缓慢地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意图明显。

沈岁岁没有立刻阻止他。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他的动作,仿佛一种默许。这让蚩离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亲吻逐渐变得密集而用力,仿佛想要用属于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刚才门外那个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无形痕迹。

就在蚩离意乱情迷,试图吻上她的唇,沈岁岁再次偏头躲开了。

蚩离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像是一只被突然推开的小狗。

沈岁岁看着他眼中迅速积聚起的失落和不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漂亮的唇形,眼神幽深。

“刚才…吓到姐姐了。”她忽然轻声说

“那么凶,好像真的要吃人一样。”

蚩离顿时慌了,急忙解释:“我没有!我不会伤害姐姐!我永远不会…”

“我知道。”沈岁岁打断他,指尖按住他的唇

“但是,惩罚还是不能免的。”

蚩离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懊悔和害怕。

“姐姐,还要罚我吗?罚什么?”他声音里的渴望变成了小心翼翼。

沈岁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他的手,引着他,一步步退向卧室深处。

她的眼神一直牢牢锁着他,直到小腿碰到床沿,她才停下。然后,她微微用力,将蚩离推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蚩离顺从地坐下,仰头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渴望,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沈岁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衣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诱惑。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沈岁岁把车停进车库,揉了揉太阳穴。家庭聚餐总是令人疲惫,尤其是面对沈虚白时。曾经她会因为他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拒绝而疯狂偏执,但现在…那份感情她不需要了。说完全放在是假的…只能慢慢的疏离。

现在她有了蚩离。

那个全身心都属于她的少年,不会拒绝她,不会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更不会想要逃离她。

想到蚩离,她的脚步快了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双淡灰色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推开家门,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蚩离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电视播放着儿童频道。

真是个天真孩子,都十八岁了还看猫抓老鼠。

沈岁岁轻轻走近,蹲在沙发前端详他的睡颜。少年在睡梦中依然蹙眉,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唇轻抿,看起来纯净而无害。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立刻惊醒,眼神先是警惕,看到是她之后眼神瞬间软化成依赖和喜悦。

“姐姐!”他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回来了。”他揉了揉眼睛。

“怎么不在床上睡?”沈岁岁柔声问,在他身边坐下。

“我想等姐姐回来。怕姐姐不回来!”蚩离靠过来,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突然动作一顿: “有别人的味道...”

沈岁岁挑眉:“什么味道?”

“陌生的味道。”蚩离的眼神暗沉下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控诉 “姐姐和别人靠得很近。”

沈岁岁惊讶于他的敏感,笑着解释:“只是家庭聚餐,难免会有接触。”

蚩离不语,只是用那双灰眸凝视着她,眼神满满是委屈。忽然,他凑近她颈间,再次细细地嗅着。

“有男人的古龙水味道。”在沈岁岁看不到的角度,蚩离眼神变得冷厉,但是声音还是柔弱无害,低声说 “不是那个保镖的…另一种味道。”

沈岁岁愣住了。

沈虚白确实用了古龙水,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蚩离居然能嗅出来?但是,刚才沈虚白靠得比较近了些罢了。

“是我父亲的养子。他叫沈虚白”她轻描淡写地说,伸手想抚摸蚩离的头发,他马上避开。

“姐姐喜欢他吗?”蚩离直视她的眼睛,声音轻微颤抖

“姐姐身上的味道…和他交织在一起。”

这话说得古怪,沈岁岁不禁失笑:“只是靠近了些,他也只是抓住我的手而已。你怎么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她本是调侃,蚩离突然变了脸色。

那双灰眸中脆弱瞬间消失,深邃的眼神翻涌着某种情绪。

“他抓住姐姐的手?”他声音低沉下来,与往常的软糯判若两人。

沈岁岁怔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但下一秒,蚩离又恢复了那副脆弱模样,眼睛湿润地望着她:“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只是害怕姐姐不要我了。”

他扑进她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姐姐离开了好久,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怕姐姐遇到更好的人,就不会回来了,像阿妈一样要我待在笼子里乖乖等她,然后她就不回来了”

沈岁岁的心软了下来,轻拍他的背安抚:“傻孩子,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啊。”

“那姐姐证明给我看。”蚩离抬起头,眼神渴求而偏执

“姐姐只看着我一个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的眼神有种魔力,让人无法拒绝。沈岁岁点头,捧起他的脸:“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那姐姐亲我。”蚩离轻声要求,眼神纯净又带着蛊惑

“就像...就像对待最爱的人那样亲我。”

沈岁岁呼吸一滞。她一直把蚩离当作需要呵护的宝贝,但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同,纯净脆弱,多了一丝危险的诱惑。

她缓缓靠近他的唇。蚩离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忍耐。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沈岁岁的手机响了。

她下意识要起身接电话,蚩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接。”他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姐姐说好了只看我一个人的。”

手机持续响着,屏幕上显示“高岩”二字。沈岁岁犹豫了一秒,还是挣脱了蚩离的手。

“可能是重要的事,乖,等我一下。”她起身走向阳台。

蚩离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脸色阴沉,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暗沉。

阳台上的沈岁岁简短通话后返回,发现蚩离不在客厅了。

“弟弟?”她呼唤着,走向卧室。

卧室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

蚩离站在床边,背对着她,上衣已经褪去,露出白皙结实的背部。令人惊讶的是,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竟然布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弟弟,你...”沈岁岁一时语塞。

少年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脆弱又委屈:“姐姐还是不爱我…宁愿接别人的电话,也不愿意陪着我。”

他走向她,沈岁岁被他身上的纹路震撼,一时忘了反应。

“姐姐说过我是你最珍贵的宝贝。”蚩离靠近她,声音轻柔如丝绒

“宝贝不应该被藏在黑暗中,不是吗?”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姐姐,你也是我的宝贝,我不能没有姐姐”

沈岁岁感到一阵心悸,又无法移开视线。眼前的少年既熟悉又陌生,那种纯净与邪异的矛盾气质让她既害怕又着迷。

“这些纹路…是什么?”她终于问出声。

蚩离眼神低沉:“蛊神节…他们…”

“他们那么狠吗?给你下蛊了?” 沈岁岁完全看不懂纹路的意思,下意识觉得苗疆的人肯定欺负他了,她不知道,那时蛊王独有的纹路也是力量的象征。

他顺着她的思想,嘴角微扬,但很快又变回委屈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触摸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当她的指尖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息传到她指尖。

“姐姐害怕了吗?好痛好烫,每天都折磨我。姐姐,我很像妖怪是吗?”

蚩离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蛊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我送回那个笼子里,或者…”

他忽然凑近,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或着彻底接纳我,占有我。弟弟只能是姐姐一个人”


沈岁岁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站在他的房门外。她想敲门,想道歉,想收回今晚的一切。

但她的手最终没有落下。

她滑坐在他的门外,背靠着冰冷的木门。

“对不起...”她对着门缝轻声说

“我不该说爱你...收回那些话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虚白,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沈岁岁把脸埋在膝盖里,任由泪水浸湿裙摆。她后悔了,后悔打破了那层玻璃。

如果没有告白,至少她还能待在他身边,至少他还会对她温柔地笑,至少不会失去他。

夜深了,雨停了。

沈岁岁终于哭累了,睡倒在他的门前。

凌晨时分,房门轻轻打开。

沈虚白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睡在门外的女孩。

他蹲下身,轻轻拂开她脸颊上被泪水粘住的发丝。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手,想要抱她回房。

但在半空中,他的手停滞了,最终缓缓收回。

房门轻轻关上,沈虚白坐在门后,沈虚白的手指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他靠在门上,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岁岁告白时深情的眼神。

“岁岁”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三天

整整三天,沈岁岁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餐食由佣人张妈送到门口,原样端进,几乎原样端出。她不见任何人,包括沈虚白。

沈虚白的生活节奏没有任何改变,诵经,静坐,处理事务,一切如常。

那晚那个失控的插曲,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粒微尘,拂过便散了。

第三天的傍晚,暴雨将至未至,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闷热的空气凝滞不动,蝉鸣嘶哑。

佛堂里的诵经声平稳传来。

沈岁岁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她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比七天前更加妖艳的旗袍。长发随意披散,她踉跄的走向佛堂。

沈岁岁站在门后偷偷看着沈虚白。

沈虚白正在打坐,指尖微微发颤。

他闭上眼,沈岁岁告白时那双燃着火焰,破碎又深情的眼眸不断在黑暗中浮现,挥之不去。她滚烫的泪水,绝望的哽咽,还有那身秾丽的红裙。

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一贯的冷静焚毁。

“岁岁”他无意识地再次轻唤她的名字,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门外的沈岁岁缓缓睁大了眼睛。那声压抑的,几乎低不可闻的呼唤,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穿透了厚重的门,击中了她几乎枯萎的心脏。

他叫她“岁岁”,不是“姐姐”。

希望和偏执瞬间注满了她的四肢百骸。他没有那么无动于衷!他只是在硬撑,在违背他自己的心!

她扶着门,慢慢地、走进佛堂。泪水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眼线晕开,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脆弱又妖异的美丽。

既然温和的告白无法撼动他,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所有伪装,逼他现出原形。

她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反锁的房门。

“咔”一声,在万籁俱寂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陷入纷乱思绪的沈虚白猛地一惊,骤然回头。

沈岁岁就站在门口,身影窈窕而孤注一掷。她脸上泪痕未干,绽放出一个异常艳丽的,带着几分癫狂的笑容。

“虚白”她的声音很轻

“你说从未爱过我?我不信。让姐姐成为你的人好不好?”

沈虚白迅速站起身,试图恢复冷静:

“姐姐! 回你房间去!”

“如果我不呢?”沈岁岁一步步走近他, 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走向沈虚白,让沈虚白的呼吸一滞。

房间里有淡淡的檀香,是他身上一贯的味道,此刻却混入了她带来的甜腻晚香玉气息,诡异又催情。

“你要做什么?”沈虚白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微微绷紧。

眼前的沈岁岁,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种不顾一切的侵略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沈岁岁不答,只是笑着继续逼近。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如同盯着渴望已久的猎物。直到将他逼到墙边,退无可退。

她抬起手,不是捧他的脸,而是用纤细的,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微凉的嘴唇,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

“虚白 ”她呵气如兰,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你的经书,你的观音…它们能让你快乐吗?能让你感受到…我现在感受到的爱恋吗?”

沈虚白猛地偏开头,避开她的触碰,声音绷紧:“沈岁岁!别逼我!”

“我偏要逼你!”沈岁岁的声音低沉带着勾人的声音 “我就是要看看, 你这副清心寡欲的皮囊底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冷血无情”

她猛地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吻上他的唇。

那抹秾丽的,冰冷的黏腻的红色唇膏, 瞬间沾染了他的唇瓣。

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绝望的撕咬和吮吸,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恨和生命都渡给他。

沈虚白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那柔软的触感、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唇膏古怪的香气,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的防御。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抬起,想要推开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他的抗拒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沈岁岁发现沈虚白没有推开她,她欣喜若狂,也更加大胆。她伸出胳膊缠上他的脖颈, 身体彻底贴紧他,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推开我啊…”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 声音媚得能滴出水

“你不是只把我当姐姐吗?沈虚白……”

沈岁岁另一只手大胆地向下,划过他的喉结,解开他灰色细麻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沈虚白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她肆意妄为的手腕。

“够了!”他低吼,气息已经完全紊乱, 眼底是剧烈挣扎后的猩红和平静彻底破碎的惊涛骇浪。

沈岁岁停下来,微微喘着气,仰头看着他。她的口红花了,她疯狂大笑。

“不够…”她舔了舔唇,眼神迷离又执拗

“你看,你也有感觉的…你的手在抖,你的心跳得好快…沈虚白,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她挣脱他的手,反而用自己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心脏狂跳的胸口。

沈虚白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筑起的高墙正在土崩瓦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不顾一切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沈岁岁看着他剧烈挣扎的眼神,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她再次贴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呢喃:

“虚白…我的虚白!别再抗拒了。今晚,忘了我是你姐姐…”

“只记住,我是一个爱你的女人……”

“而你…想要我的对吗?”


南城的雨夜,潮湿而静谧。

黑色的轿车驶入隐蔽的别墅车库。

高岩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拉开车门。

沈岁岁牵着蚩离的手,将他带下车。

少年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陌生和恐惧,紧紧依偎着沈岁岁,双手不停颤抖,淡灰色的眼眸怯生生地打量着这冰冷而奢华的环境。

“姐姐…”他小声唤道,手指冰凉。

“别怕,弟弟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沈岁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温柔,她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高岩沉默地跟在身后,看着沈岁岁对那少年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眉头皱了一下。

沈岁岁来苗疆的目的就是找情蛊,遇到少年之后,她就将情蛊抛之脑后。满眼都是少年,似乎她对沈虚白的感情不是爱,只是单纯的占有欲。

这个少年,那个寨子村民极致的恐惧,阿依玛诡异的沉默,以及他们回到寨子那行李时,妇人们看着少年的眼神充满恐慌,他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他只是保镖,他的职责是保护沈岁岁的安全,执行她的命令。其他的,他不能过多介入。

别墅内部极尽奢华,就是缺乏人气,冷冰冰。沈岁岁拉着蚩离参观,告诉他哪里是卧室,哪里是厨房。

“弟弟,你喜欢吗?”她期待地问,美艳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

蚩离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声音细弱:“有姐姐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沈岁岁,她笑了起来,眼神亮得惊人。

“弟弟,真乖!”她抬手抚摸蚩离的头。他乖顺的弯腰任由沈岁岁抚摸。就像一只小奶狗得到主人的抚摸变得异常乖顺。

高岩尽职地去检查别墅的安全系统,又联系了人手加强外围警戒。当他回来时,看到客厅里,沈岁岁正拿着药箱,小心翼翼地给蚩离手腕上被镣铐磨破的伤口上药。

少年乖顺地伸着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沈岁岁脸上,那种专注让人窒息。

高岩移开视线,沉声道:“沈总,安保已经升级。您还有什么吩咐?”

沈岁岁头也没抬,全部注意力都在蚩离的伤口上:“没事了,你去休息吧。辛苦你了。这几天工资五倍,还有看上那栋别墅就告诉我!立刻给你买”

高岩点点头,打算转身离开。

一直安静的蚩离忽然动了。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了高岩身上。那眼神里的怯懦和脆弱瞬间消失了,他的眼神冰冷,带着敌意审视高岩。

高岩脚步一顿,肌肉瞬间绷紧,这少年…不简单。

下一刻,蚩离收回了目光,重新变回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甚至轻轻吸了吸鼻子,将脸往沈岁岁那边靠了靠,用带着细微哭腔和极度不安的声音小声问:

“姐姐…他是谁啊?他一直都会在姐姐身边吗?”

沈岁岁这才抬头看了高岩一眼,随口道:“他是高岩,我的保镖。不用担心,他负责保护我们。”

“保镖?”蚩离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不安了,他冰凉的手指抓住沈岁岁的衣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养他的吗?”

沈岁岁失笑,觉得他这问题孩子气得很:“当然不是。他是拿工资做事的。他保护姐姐,姐姐就给他钱!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这个回答,蚩离松了口气,但抓着沈岁岁衣袖的手更紧了。他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眸,无比认真又无比脆弱地看向沈岁岁,声音软得像哀求:

“姐姐…不要靠近他好不好?”

“嗯?”沈岁岁挑眉。

“姐姐…”蚩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只养我一个人,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会很乖很听话的,比任何人都听话。姐姐有我就可以了…别人都会伤害姐姐,只有我不会…”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病态的依恋和占有欲,偏偏配着那张纯净脆弱的脸和破碎的语调,形成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吸引力。

高岩站在不远处,听着这近乎荒谬的话,脸色沉静,但心中的警报拉到了最高。这个少年,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沈岁岁完全被这番“告白”击中了。少年眼中纯粹的,疯狂的占有欲,恰恰映射出了她内心深处同样的偏执。她救了他,他是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所有物。

而他同样渴望她只属于他。

这是一种双向病态的捆绑。

她笑了起来,笑容美艳而疯狂,她伸手捧住蚩离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声音甜甜的:

“好呀,姐姐只养你一个,只看你一个。你是姐姐最珍贵的宝贝,谁都不能抢走。但是,高岩也要在身边,他能帮姐姐很多忙。弟弟乖,不要赶他走好不好?”

她凑近他,鼻尖贴着鼻尖,眼神纠缠,两人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姐姐保证,以后姐姐只看你一个人,这个房子是我们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蚩离微笑,那笑容纯净无瑕,眼底深处翻滚着得逞的光芒。

他主动向前,依恋地蹭了蹭沈岁岁的脸颊,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用气声轻轻回应:

“嗯…说好了,只有我们。姐姐要记得”

他将头埋在沈岁岁的颈侧,乖顺的蹭了几下。

“好,记得记得。”沈岁岁轻轻安抚少年。

她抬眸看向高岩:“以后不要进来,有事就在停车场或者门口等就行”

“是,沈总!”高岩端正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将门轻轻带上。

在高岩的离开那刻,蚩离的脸颊还依恋地贴着她的颈侧,但他脸上那副脆弱无助,泫然欲泣的表情迅速消散,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他微微动了动,将脸更深地埋进沈岁岁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这是胜利和自由的味道,是他精心骗来的战利品的味道。

“姐姐!”

“嗯?”

蚩离声音依旧带着细微颤抖,足以让沈岁岁心碎的声音软软地呢喃:

“姐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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