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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北君临姜不喜

阿娜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开门,快点开门!”姜不喜心一跳,有不祥的预感,随着拍门声越来越大,根本不容她多思考。她打开门,就看到了村长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还有村长的大女儿,张梅儿,也就是张杏儿的姐姐。张梅儿跟张杏儿虽是俩姐妹,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张杏儿任性刁难,不安于室,总想着攀高枝。张梅儿上过一段时间学堂,性子稳重,落落大方,如今跟着她爹学习管理放牛村,听说以后会接任他爹村长的位置。在放牛村里,张梅儿也是唯一一位没有在背后嚼姜不喜舌根的女性。甚至有次还帮姜不喜训斥了背后嚼舌根的妇人。张梅儿对姜不喜言语客气道,“朱嫂子,贸然打扰,十分抱歉,只是我娘和妹妹从昨日到现在,至今未归家,请问你是否看见她们?”“昨日我洗衣服时,跟张小姐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之后她回家去...

主角:北君临姜不喜   更新:2025-10-17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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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北君临姜不喜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北君临姜不喜》,由网络作家“阿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开门,快点开门!”姜不喜心一跳,有不祥的预感,随着拍门声越来越大,根本不容她多思考。她打开门,就看到了村长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还有村长的大女儿,张梅儿,也就是张杏儿的姐姐。张梅儿跟张杏儿虽是俩姐妹,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张杏儿任性刁难,不安于室,总想着攀高枝。张梅儿上过一段时间学堂,性子稳重,落落大方,如今跟着她爹学习管理放牛村,听说以后会接任他爹村长的位置。在放牛村里,张梅儿也是唯一一位没有在背后嚼姜不喜舌根的女性。甚至有次还帮姜不喜训斥了背后嚼舌根的妇人。张梅儿对姜不喜言语客气道,“朱嫂子,贸然打扰,十分抱歉,只是我娘和妹妹从昨日到现在,至今未归家,请问你是否看见她们?”“昨日我洗衣服时,跟张小姐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之后她回家去...

《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北君临姜不喜》精彩片段


“开门,快点开门!”

姜不喜心一跳,有不祥的预感,随着拍门声越来越大,根本不容她多思考。

她打开门,就看到了村长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还有村长的大女儿,张梅儿,也就是张杏儿的姐姐。

张梅儿跟张杏儿虽是俩姐妹,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

张杏儿任性刁难,不安于室,总想着攀高枝。

张梅儿上过一段时间学堂,性子稳重,落落大方,如今跟着她爹学习管理放牛村,听说以后会接任他爹村长的位置。

在放牛村里,张梅儿也是唯一一位没有在背后嚼姜不喜舌根的女性。

甚至有次还帮姜不喜训斥了背后嚼舌根的妇人。

张梅儿对姜不喜言语客气道,“朱嫂子,贸然打扰,十分抱歉,只是我娘和妹妹从昨日到现在,至今未归家,请问你是否看见她们?”

“昨日我洗衣服时,跟张小姐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之后她回家去了,我洗完衣服也回家了,不曾再见到张小姐,村长夫人也没见到。”

“我问了跟妹妹一起玩的珠珠她们,确实说是昨天朱嫂子跟妹妹在河边起了冲突,之后妹妹从河边回来换了衣服就拉着娘出去了,想来是来找朱嫂子要说法来了,如果朱嫂子看到了,请告知一二,绝无怪罪之意。”

“我昨日洗完衣服就回家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去,并未看见村长夫人和张小姐。”

村长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有没有见过仅凭你口说也没用,朱家娘子,可否让我们进去看一看。”

姜不喜可不敢让村长进去,保不齐村长见过什么大人物,他要是认出北君临,那她不就败露了。

在她还没怀上孩子之前,北君临必须要拴在她床榻之上。

“自然可以进来看,但我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你们这么多男人进我家,对我名声不好。”

那些男人听到姜不喜说名声,都一脸鄙夷,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清白妇人,她偷野男人的事情早就在村里传遍了。

“不如让张小姐一个人进来看如何?”姜不喜说道。

张梅儿待嫁闺中,见到外男一般不会多问多看。

村长见此,不再强硬,要是落得个村长欺压寡妇的话柄就不好了,“梅儿,你进去查看一番。”

张梅儿点了点头,“打扰了。”她跟着姜不喜进去了,不过她有些不在状态,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已经死了,不止是她,整个放牛村的人都死了,到处都是血。

就是身边这个朱嫂子也一剑穿心倒在了她的不远处。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屠杀了整个放牛村。

她临死时听到黑衣人说太子殿下受伤流落在此的消息绝不能传出去。

太子殿下受伤流落放牛村?

张梅儿跟着她爹管理放牛村,竟不知道太子殿下曾流落放牛村?

所以是因为太子殿下,整个放牛村才会被屠的吗?

张梅儿无从得知这件事的真相是如何,因为她死了。

结果没想到等她再次睁眼,竟发现她在熟悉的家里醒来。

大家都没死,放牛村也没有被屠,村民都还好好的。

就在她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得知娘跟妹妹不见了,至今没有归家。

于是她急忙去问了跟妹妹玩得好的珠珠她们,得知妹妹昨天跟朱寡妇在河边起了冲突,于是她就赶紧带着爹找来了朱寡妇家里。


“我呸,臭不要脸的婊子,还真想生个杂种出来。”

姜不喜扫过旁边吃草的两条牛,“这牛养的真不错啊。”

朱大娘子紧张的挡在两条牛面前,“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就是看看我的两条牛养的好不好。”

“什…什么你的,这是你给了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了。”

姜不喜脸上是温温柔柔的,声音却是冷的,“既然知道是我给的,那就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一把药下去,毒死了算。”

“你…”朱大娘子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她刚才的话,憋屈的闭上了嘴巴。

姜不喜不再搭理她,往家里走去,路上遇到村民都热情打招呼。

“叔公,出来散步呢。”

“咦,钱婶子,你的牙齿怎么掉了?”

“刘叔,今年的花生收成这么好啊。”

“……”

面对她的热情打招呼,村民们都热情回应,只是脸上的笑都有些僵硬。

特别是钱婶子,对姜不喜咬牙切齿却不能拿她怎么办,姜不喜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她还要挤出一个和蔼的笑来,门牙没了,笑的可丑了。

姜不喜可不管村民在背后如何嚼舌根,只要别在她跟前嚼,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回到家,老母鸡就飞快的来迎接她了。

“咕咕…”

“咕咕,我回来了。”

姜不喜拿出买的糕点,掰了一半喂给它吃。

“咕咕…”老母鸡啄姜不喜手心的糕点啄的欢快。

姜不喜笑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北君临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院子里喂鸡吃东西的姜不喜,她只有面对那只鸡时,才会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他不明白,那只鸡有什么好的,长得那么丑。

“果然是个村妇。”北君临不屑冷哼了一声。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姜不喜正准备吃晚饭。

“嘭嘭…”

大门被人拍打着响亮,还伴随着一道尖锐泼辣的婆子声。

“灾星,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个灾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如今还要来克我的孙子,今天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这门给砸了。”

“你个灾星,扫把星,祸害我们老朱家还不够吗?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全部害死了才甘心。”

“我知道你在家,别想躲,你再不出来,我老婆子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嘭嘭…”拍门声猛烈又响亮,臭骂声刺耳又难听。

姜不喜沉默的放下手里筷子,“你先吃。”随后她起身出去了。

在桌子下面捡吃的老母鸡拍了拍翅膀,赶紧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打架的步伐。

“啪!”北君临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黑眸染上了不悦。

这放牛村的人是整天没事做吗,一个个上赶着来这找麻烦。

没事做就把脑袋砍了,留着也是没用。

姜不喜打开门,门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朱婆子见到她,瞬间就神色恶狠狠的要扑上来抓她的头发。

“你个灾星!”

姜不喜抬脚,一脚踹到了她的膝盖上,朱婆子脚一软,跪在了地上,疼的她哎呦哎呦恶人先告状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大家快来看啊, 恶媳妇打婆母了。”

“蔫坏的小贱人要打我这个老太婆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朱婆子还在哀嚎不停,一道冷笑声响起,“继续叫,把后山的猛兽叫下来,把你吃了最好。”

朱婆子吓得一个激灵,一下闭上了嘴。

村长夫人和女儿就是被野兽吃的。

朱婆子苍老的眼睛恶狠狠的看向姜不喜,她爬了起来,“你个歹毒贱妇,你对老大媳妇做了什么?”


姜不喜拿着菜刀直接杀到了扔石头砸她的小孩家。

刚才拿石头砸了她跑走的小孩此时就蹲在家门口啃馍馍。

姜不喜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哪只手拿石头砸我的,伸出来,我好剁了喂狗。”

小胖直接吓傻了,看到姜不喜手里的菜刀作势就要砍他的手,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直喊他爹娘救命。

刘大贵,牛春梅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姜不喜抓着他们儿子,顿时气的就要冲上去打姜不喜。

这儿子可是他们生了七八个闺女,最后四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独苗苗,可以说是他们家的金疙瘩。

姜不喜扬起手里的菜刀,大喊道, “敢动手试试,我立马砍了他的手!”

“不要,不要砍。”

“朱家那口子,把刀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刘大贵,牛春梅吓得脸色都白了,不敢动手。

“看见我头上的伤没有,你们儿子拿石头砸的,小小年纪这么坏,长大了还得了。”

刘大贵立即反驳道,“你放屁,我们家小胖是好孩子,才不会干这种事情。”

“他跑来我家,骂我不要脸,那也不是他干的咯。”

“你本来就是不要脸。”牛春梅脱口而出,随后她惊觉说错话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姜不喜红唇微勾,“说说看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跟你家男人睡了?”

之前刘大贵骚扰过姜不喜,他神色一慌,随后吼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还想给我泼脏水,现在整个放牛村谁不知道你在家里藏野男人。”

牛春梅说道,“就是,隔壁村的红婆可是什么都说了,她去你家看见了你光着身子跟一个野男人抱在一起,呸,真不要脸。”

此时围了不少村民,其中钱婶子也在,上回她可是吃了个闷亏,正愁没地方找姜不喜算账呢,这会机会来了。

“真是个浪蹄子,野男人都藏到家里来了,骂你不要脸怎么了,就骂你不要脸。”

其他村民也纷纷说道。

“我们放牛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荡妇,真是脸都被丢尽了。”

“真是不知廉耻。”

“呸,真不要脸。”

“当初就应该把她沉塘!”

刘大贵和牛春梅见这么多村民都在指责姜不喜,顿时有了底气。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们家小胖不过是扔石头不小心扔到了她,这毒妇竟然就要拿刀砍小胖的手。”

钱婶子立即大嗓门嚷嚷道,“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这样就要砍手,这荡妇真是太歹毒了。”

村民纷纷出声指责姜不喜。

“就是,太歹毒了,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大人还跟一个小孩较真。”

“小孩能有多大力,真是个恶妇。”

“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他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啊…”

突然一块石头扔到了刚才说话人的头上,他顿时发出痛叫声。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又一个的石头砸向他们,不停响起痛叫声。

钱婶子被石头砸中了嘴巴,门牙都掉了几颗,一口的血,痛的鬼哭狼嚎的。

小胖扔石头扔的可开心了,他从小就是家里的霸王,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要让着他。

不要脸的女人说了,只要拿石头砸他们,就不砍他的手。

村民们见是小胖扔的石头,大家怒的就要教训他。

小胖也不怕,掐腰喊道,“是你们说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所以我扔的一点都不疼,你们都是装的。”

“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你们大人还跟我一个小孩较真。”

“我是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我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

村民们个个语塞,脸色非常难看。

刘大贵和牛春梅小声说道,“这可都是你们说的,可不能找我们麻烦。”

钱婶子吐了一口牙血,从腰带上抽出割草的镰刀,“我说什么说了,我什么都没说,我今天就宰了这个小兔崽子!”

小胖大喊道,“刚才不要脸的女人只是要砍我手,你却要宰我,你比她更毒妇,更恶妇。”

钱婶子气吐血了。

刘大贵和黄春梅小声的再一次说道,“这都是你说的,可不能找我们麻烦。”

村民们纷纷围了刘大贵两口子。

“赔钱!”

“给我们赔钱!”

刘大贵喊道,“我赔个屁钱,小孩子能有多大力,能砸多痛。”

牛春梅也喊道,“大人还跟小孩较真,你们也好意思喊赔钱。”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你们家小孩伤人不认,打的就你,”

“大家一起上。”

“打。”

小胖看着打架的大人,好玩的捡石头砸向他们。

“我砸,我砸…”

“啊…”

鬼哭狼嚎,混乱一片。

制造这一起群架的幕后黑手姜不喜此时已经回到家门口了,老母鸡跟在她后面,它的屁股后面还跟着刘大贵家的两只鸡

“咕咕…”

老母鸡一拍翅膀,赶两只鸡进家里。

姜不喜这时才看到咕咕拐回来的两只鸡,顿时就逗笑了。

老母鸡如女王一般的高傲仰头,“咕咕…”

屋里的北君临见到姜不喜回来了,轻嗤一声,“倒也不算太蠢。”

姜不喜走到水缸旁,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额头高高肿起,淤青渗血,轻轻一碰都疼的很。

气的姜不喜立即就把咕咕带回来的李大贵家的两只鸡杀了补身子。

全当是赔她的汤药费了。

吃完晚饭。

姜不喜收拾收拾就睡觉了。

北君临看到睡觉的姜不喜,抿了抿唇,说道,“今晚…不喝药吗?”

姜不喜头疼的厉害,实在没心情。

“不用这么如临大敌,今晚我先放过你一马,怎么样,高兴的都要笑出声了吧。”

“自然高兴。”

“死残废,别高兴太早,等我养好精神,有你受得!”姜不喜打了个哈欠就睡觉了。

深夜。

北君临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姜不喜,大手捧起了她的小脸。拇指碾压上了她娇柔的红唇。

低哑危险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毒妇,不是说日日睡我吗?今晚怎么不睡了?”

“不守信用的毒妇!”

“说出来的话就要执行,所以今晚…我自己讨。”北君临的尾音消失在两唇之间。

熟睡中的姜不喜感觉到了又有蚊子叮她,她张嘴想咬死这只臭蚊子,可是却被捏住了下巴,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嗯唔…”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身上的小衣小裤,黑眸骤深,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个毒妇竟然用他的衣服做小衣小裤,每天都贴身穿着,真是…

北君临盯着姜不喜艳色一片的脸,薄唇缓缓吐出两字。

“yin妇。”

被欺负狠的姜不喜睫毛颤动,上面挂着点点泪花,眼尾桃红一片,脸颊也泛着红霞,嘴唇鲜艳如玫瑰花,散着香甜气息。

“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的爱我。”

“我满足你。”

北君临薄唇再一次堵住了她柔软的红唇,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拉开细腰后面的系带…


“只要你跟了我,日后你就是村长夫人。”

就在村长要摸上姜不喜脸蛋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一把砍柴刀朝他的手砍来。

村长吓得收回了手,“朱家寡妇,你疯了!”

姜不喜脸上表情微扭曲,染着疯意,“要不要试试,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敢让你的手臂分家。”

村长看着姜不喜举着砍刀,不敢轻举妄动,“不要帮忙就算了,不知好歹。”他怒气的挥袖而去。

姜不喜看着村长的背影,恶狠狠道,“狗东西,要是真屠村了,希望第一个砍了你的狗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姜不喜刚走到家门口,正要开门进去,一盆腥臭的狗血从后面泼来。

“泼死你个死灾星,让你祸害我们老朱家。”

狗血泼了姜不喜一身,门上和地面都是,看着特吓人。

朱婆子拿着木盆,满意的笑道,“黑狗血驱魔, 死灾星,我看你还怎么祸害我们老朱家。”

“我呸。”朱婆子吐了一口浓痰,然后得意的离去。

突然,一股抓力从后面传来,她的头皮就像要掀飞了一样,痛的她立即大叫起来。

“啊,你个贱蹄子,敢打我老婆子,……”

她刚张个嘴,结果“啪啪啪啪…”十几个巴掌,直接被打懵了。

姜不喜甩垃圾一样的把朱婆子甩出了好远。

“死老太婆,上赶着来找打,再有下次,我连你的老牙都打掉!”

朱婆子脸打得跟个猪头脸一样,蓬头垢面躺在地上哎呦哎呦不停。

“不滚,还想打是吧。”姜不喜冷声响起。

朱婆子打了一个冷颤,她赶紧爬起跑了,临走前她还放了狠话,“¥#$&……”

可惜嘴被打肿了,舌头都不利索了,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

姜不喜看到朱婆子跑了,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自己,咬了咬牙。

后悔刚才打轻了,就应该把她手砍掉的。

姜不喜边进家门边感叹最近遇到的糟心事真多,看到扶着东西走出屋的北君临。

她“啧”了一声。

家里还有个糟心人。

北君临看到一身血的姜不喜,瞳孔紧缩下,“你…”

姜不喜眼睛转了一下,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缓缓往地上躺。

北君临自己都没有察觉,身体快于大脑,他放开了扶住的东西,快步朝姜不喜奔过去。

结果走没几步,双脚一软,他摔倒在地。

这时,一脸痛苦,缓缓往地上躺的姜不喜见此,猛地直起身,并且毫不留情嘲笑北君临。

“哈哈哈,果然是死残废,走路都能摔个狗吃屎。”

北君临黑脸,手缓缓收紧成拳。

他日他定要将这毒五马分尸!

……

姜不喜一身黑狗血,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恶心的胃里直翻涌。

她也来不及烧水了,用水瓢舀了水罐里的凉水就往身上浇,凉飕飕的。

上一世她对着北君临只能看不能吃,可没少洗冷水澡呢。

她经常洗凉水,身体素质很好,没生过病,结果没想到这次就生病了。

一觉醒来,嗓子火辣辣疼,脑袋晕沉沉的。

本来计划着今天要去镇上卖猎物的,看这样的情况是去不了了。

“咳咳…”姜不喜声音干哑极了,一只微凉的大手贴上了她额头。

“你发热了。”

姜不喜甩开北君临的手,“哼,别想着趁我生病逃跑,不老实,我给你腿打断。”

她脸上有着生病的薄红,额前的发被虚汗弄湿了,声音又沙又哑,难听极了。

她这副模样威胁北君临实在没有震慑力。

北君临黑眸情绪不明,有什么东西浮浮沉沉的。


“姑娘,待我脱困,必有重谢。”

“公子不必说谢,公子受伤落难至此,我身为村长之女,自不会坐视不管。”

大夫和张梅儿走后,北君临盯着桌上的那碗药看了好久,直到药彻底凉透了,他才端起那碗药喝了。

不知是不是凉透了原因,这药比以往都要苦上几分。

……

姜不喜回来,她手里提着一只灰兔子,还有两只鸽子,她把猎物关进笼子里。

“咕咕…”老母鸡摇着肥美的屁股走到姜不喜跟前,它扇动没毛的翅膀,咕咕叫个不停。

姜不喜笑着弯腰摸了下它的脑袋,“咕咕,是不是饿了?”

“咕咕…”

姜不喜给它弄了吃的,老母鸡“咕咕”了两声,就吃了起来。

姜不喜蹲在它旁边,看它吃东西看了好一会,她这才进屋去。

北君临清冷的坐在凳子上。

“呦,今天没锻炼?”

姜不喜倒了一碗茶水喝了,“早就叫你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当个残废多好,你说我又不嫌弃你。”

“不过。”姜不喜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要是到月底之前我还没有喜,我可就留不得你了。”

北君临沉得可怕的黑眸看向姜不喜,“留不得我?”

姜不喜盯着北君临,红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休了你,然后我再找个能生崽的相公。”

北君临狠戾的盯着她,衣袖里的避子药瓶冰冷一片,薄唇轻启,“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逝,我不怕。”姜不喜头一扭,走出了屋。

“嘭!”

身后传来茶碗碎裂的声音。

姜不喜脚步一顿,咬牙。

霍霍东西的败家爷们!

姜不喜深吐气,忍住想冲回去找他算账的念头,走进了厨房。

她查看了一番她的跑路盘缠,还在,她的心安了下来。

迟迟未有喜,说实话,姜不喜有些着急了。

上一世屠村就在月底,也是科举放榜的那一天。

这一世,没有她的通风报信,北君临的人应该要比上一世晚来到放牛村,所以她最多等到月底,她要是肚子还没有动静,人没来她也得要跑路了。

她不想死。

上一世,她尽心尽力,端屎端尿伺候都被杀了,她可不认为这一世她如此凌辱他,还能活。

姜不喜拿着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弄炕里灰。

“咕咕…”

姜不喜看到走到腿边的老母鸡,她扔了手里的烧火棍,抱起了它。

“咕咕,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咕咕…”

姜不喜也学着它叫了两声,试图跟它对接频道,“姑姑…”

“咕咕…”

“姑姑…”

一人一鸡人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

夜晚。

姜不喜和北君临和衣躺在床上,不干那事的两个人,就像两个陌生人,中间隔了一条银河,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除了青丝和墨发交缠的发尾,再无瓜葛。

一室清冷。

其实他们两人还真不熟,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白天少得可怜的交流充斥着两人各种攻击,厌恶的话语。

屋外的蟋蟀声清晰入耳,两人都没有睡去。

这种情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姜不喜先动了,她手肘撑起了上半身,俯身就吻住了旁边的北君临。

北君临身侧的手动了一下,并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给回应。

一双黑眸暗沉的可怕。

姜不喜无所谓他给不给回应,反正就是对着他一阵乱啃,一阵乱摸。

北君临终究还是被她扰乱了呼吸,黑眸染上了情欲,俊美的脸在黑夜中更加惊心动魄起来。


姜不喜的红唇滑过他的喉结,攀上了他的下巴,重新吻上了他的薄唇。

北君临薄唇启开,跟她纠缠起来。

暧昧气息节节攀升,一件一件衣物抛下床…

天际微微泛白,屋里才彻底平静了下来。

北君临看向身边已经睡过去的姜不喜,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还泛着粉色,睫毛湿润,鼻头微红,嘴唇肿肿的。

一看就是欺负惨了。

北君临黑眸深不见底,他伸手拿出了软枕下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小药丸。

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药丸被送到了姜不喜嘴边。

“张嘴。”

一道暗哑的声音在姜不喜耳边响起。

姜不喜皱起了眉,没意识的抬手虚虚扇了下北君临的脸,嘴里嘟囔着,“死残废,再来我剁了你。”

北君临脸部线条如同冰雕,眼中透出寒意,正打算强硬的让她把小药丸吃下去。

突然,他身体震了下,脸上表情僵硬。

他垂眼看向窝进他怀里的姜不喜,她抱紧他,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脸上带着舒服笑意。

“喜欢。”

“好喜欢。”

刚才感到莫名冷意的姜不喜感觉进入了一个暖烘烘被窝,舒服的她眉头舒展开来。

北君临捏着药丸的手停滞在半空,他复杂的黑眸盯了枕着他胸膛睡得香甜的姜不喜好久。

最终那颗避子药还是没有发挥它的作用。

……

张梅儿趁着姜不喜去山上的时候,给北君临送来了熬好汤药。

“公子,喝药了。”

张梅儿上过一段时间学堂的原因,身上有着落落大方,娴静的气质。

北君临倒不讨厌与她相处,他接过张梅儿递过来的药,没用勺子,仰头喝尽了碗里的药。

张梅儿接过空碗放进食盒里,又从旁边拿出干净的帕子递给太子殿下擦嘴。

不知怎么的,北君临想起了那毒妇来,她端药给他,永远是粗鲁的扔到桌上,溅他一身,一副爱喝不喝样,更是不会递帕子给他擦嘴。

张梅儿见北君临不接帕子,也不说话,以为他是太子爷被人伺候惯了。

她犹豫了一下,捏着帕子靠近他的薄唇,轻柔的给他擦拭唇瓣上沾着的汤药。

张梅儿说到底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多少还是羞红了脸。

北君临回过神来,往后退开了身子,“姑娘不必如此,先请回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张梅儿收拾好东西,提着食盒低着头离开,脸颊发烫。

她走后,北君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薄布,重新擦了擦唇。

如果姜不喜看见,一定会红着脸大骂北君临登徒子,竟私藏她的…肚兜。

……

上山检查猎物陷阱是姜不喜每天的工作。

因为她是被朱家赶出来的,没有农田,没有耕地,所以捕猎物,卖猎物,就是她主要的生活来源。

除了极端天气不上山,其余时间都会上山。

姜不喜检查完了所有陷阱,提着今天捕到的猎物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背后丛林中有什么动了一下。

她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姜不喜没当回事,继续下山去,可没走几步,背后声音大作,还随着一道粗重的野兽呼吸声,她回身看去,顿瞪大了眼睛。

一只浑身黑色,露着长长獠牙,眼冒凶光的野猪朝她迅猛的扑了过来。

“嘭!”姜不喜被野猪扑倒,张开尖锐獠牙的嘴巴朝她的脑袋咬来。


“我做什么了?”

“你没做什么,她怎么会早产!”

姜不喜冷笑,“早产你找接生婆子啊,你找我干什么。”

“定是你个贱妇对老大媳妇做了什么,走,你去给我在床前跪着,直到我孙子平安降生为止。”老婆子伸手就要去扯姜不喜。

“行啊,那可先说好了,我这个灾星等一下把你小金孙克死,你别来找我。”

老婆子一下表情僵硬,随后她表情扭曲,“好啊,你承认你是个灾星了,就是你克死我儿子的,克死我儿子你不给他守一辈子寡,竟不知廉耻的在家偷男人。”

“我倒要看看你找个什么样的野男人!”老婆子一把推开姜不喜,就往屋子冲。

老婆子像个泥鳅一样,姜不喜是抓也抓不住。

老婆子冲进屋里,打算看下野男人是哪条村的懒惰丑陋光棍老汉,结果一个尊贵,俊美的男人映入她眼帘。

“滚出去!”狠戾至极的声音响起。

老婆子一辈子了,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物,直接就吓傻了。

她被姜不喜一把扯了出去,直到被扔出门外,关门声把她惊醒,她才回过神来。

老婆子怒气的上前,还想拍门,但想到那狠戾的声音,她一下停住了,憋屈的收回了手。

“死贱妇,我孙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再来找你算账!”

老婆子往姜不喜门口吐了一口口水,这才往家那边走,回去的路上还在嘀咕。

“果然是狐狸精转世,破烂鞋了,还能勾得了这么一个俊俏男人。”

“等着吧,过段时间被玩腻了,肯定会被抛弃的。”

“呸,荡妇。”

老婆子这时看到了自己的两只鞋上都是鸡屎,顿时脸上下垂的肉颤抖起来。

“又是那只死鸡!”

……

吵吵闹闹了半天,总算清静了下来。

姜不喜重新坐下吃饭。

北君临黑眸看着姜不喜,“你不生气?”

“习惯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北君临眉头皱了下。

终究还是影响了食欲,本来能吃两碗饭的姜不喜,只吃了一碗饭。

红烛火在摇曳。

水气弥漫在空气中,一个大的浴桶,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靠在浴桶边,闭着眼,微仰着头喘息。

性感的薄唇上,一个小小的牙印在上面。

一个如同妖精一样的女人正缠着他,如同玫瑰花瓣娇艳的红唇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凸起的喉结难耐的滚动,皮肤上晶莹的水珠滑落。

“嗯…”

一只大掌猛地抬起她的小脸,薄唇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

随后,一道声线极其沙哑的嗓音响起,“又咬我?”

“死残…唔…”

气息混乱分开,拇指蹂躏着红肿的红唇,“说话真难听,还是亲起来甜。”

姜不喜眼眸泛起了水雾,眼尾绯色一片,脸上有着薄红,小脸被大手捧着,微仰着脸,让人想狠狠欺负她。

北君临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狠狠碾压过她的红唇,“这里有谁亲过?”

姜不喜声音娇软的要滴出水来,“相公亲过。”

北君临眼中出现骇色,拇指用力,狠狠地擦过她的红唇,“真脏。”

“嘶,好痛。”姜不喜朦胧的眼眸里泛起泪花。

北君临并不放过她,声音狠厉道,“他亲过你几次?”

“数不清了。”

北君临额角的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她还真敢说!

薄唇凑到她耳朵,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个…荡妇!”

姜不喜伸出两条嫩白的手臂揽住北君临的脖子,柔软的身子贴上他刚硬的胸膛,声音委屈的说道,“相公,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的相公就是你啊,就只有你亲过我。”


红婆走后没多久,一个老婆子怒气冲冲的就杀到了姜不喜家里。

姜不喜正在庭院里择菜,老母鸡吃她扔地上不要的菜叶子。

老婆子冲上来就指着姜不喜破口大骂。

“贱蹄子,你生是我们老朱家的人,死是我们老朱家的鬼,想改嫁,没门!”

“你克死我儿,就得给他守一辈子!”

姜不喜起身,擦了擦手,开心道,“娘,真的吗?我真的生是老朱家的人?我还以为你赶我出家门不要我了呢,我现在就收拾收拾东西回朱家去,太好了,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朱婆子脸上尖酸刻薄的表情瞬间凝固:!!

“娘,你坐这里等我一下,我收拾两件衣裳就跟你回家去。”姜不喜高兴又激动,甚至太高兴了,有些手足无措。

朱婆子,姜不喜那短命相公的娘,见姜不喜真的要收拾东西跟她回家去,吓得赶紧撒丫子跑了。

这贱蹄子每餐都吃比脸还大碗的饭,不给吃就掀桌,大家都没得吃。

朱婆子把她赶出来,怎么可能还敢往家里请。

跑了好远,朱婆子回头见姜不喜没跟上来,她重重松了一口气。

“幸好跑的快,不然那贱蹄子就跟上来了。”

这时,朱婆子看到了自己的鞋面上都是鸡屎,苍老的眼睛顿时愤怒瞪起。

“那只死鸡,改天一定炖了它!”

……

假装进屋收拾东西的姜不喜见朱婆子跑了,“呸”了一声。

“她是你婆母?”北君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姜不喜回头看他,“你不是都看见了,还问。”

“你婆母看着并不是明事理之人,你为什么会嫁进那个家?”

姜不喜心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短命相公家给的价钱…不是…聘礼爹娘满意,就把她卖…不是…嫁了呗。

反正哪里活都是活。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等着她的回答。

姜不喜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嘴上说着却是另一回事,“当然是我跟我那短命相公两情相悦,郎情妾意呗。”

“既如此痴情,那为何现在又背叛。”北君临冷笑。

“因为我遇见了你。”

北君临顿了一下。

姜不喜紧盯着北君临,心里冷笑,可不就是遇见了你,死得老惨了,不然我能走到这地步。

……

天色不早了,姜不喜在厨房里烧饭。

她想到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没打架了,助孕药也是时候该熬起来了。

吃完晚饭,姜不喜端药给北君临喝,声音温柔极了,“大郎,该喝药了。”

北君临:……

“喝吧,凉了药效就没这么好了。”姜不喜把药递给他,脸上挂着温柔笑意。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手里的药。

这味道是…助孕药。

那今晚…

北君临眸色加深,喉结滚了一下,他端过姜不喜手里的药一口喝完了。

姜不喜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要用强硬手段威逼他才会喝,没想到这次这么干脆。

果然上次饿了他一天,老实多了。

姜不喜很是满意,难得对他有几分好颜色。

“相公,一起沐浴吧,娘子替你宽衣。”姜不喜替北君临脱衣服的时候,偷摸了好几下的腹肌。

贼带劲了。

她越发觉得上一世死的太窝囊了,早知是那样的结局,怎么也得摸多几下。

所以这一世,她要连带着上一世的一起连本带利讨回来。

姜不喜这样想着,又偷偷摸了几下。

她得趁他的人找过来之前,多睡几次,不然等他的人找来了,她就没机会睡了,毕竟他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厌恶至极,是绝对不可能碰她的。

就比如现在,他靠着浴桶,厌恶到闭着眼睛不看她,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身体紧绷,一看就知道压制着怒火。

他越是厌恶,姜不喜就越是开心,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性感喉结上,听着他薄唇溢出闷哼。

今晚,她要让这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太子殿下死在她这寡妇的床榻之上。

姜不喜如同妖精一样,湿身坐在他怀里,红唇沿着他修长脖颈往上,下巴,最后到薄唇。

北君临猛地睁开了眼眸,红的可怕,里面是波涛汹涌的情欲。

事实证明。

要死在床榻之上的那个人,不是北君临,而是姜不喜。

她现在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全身骨头就跟碾碎了一样。

姜不喜欲哭无泪。

也不知是不是惹太过火了,北君临就跟疯了一样,发了狠的折腾她。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狠,天亮了才放过她。

肯定是惹过头了,不然总不可能是对她欲求不满吧。

不过,这身上的痕迹,怎么那么像那几天蚊子叮的?

姜不喜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已经疲惫的沉沉睡去了。

北君临侧头看向身边熟睡过去的女人,她青丝铺洒在床上,眼尾还带着绯色,唇瓣红肿,被子没有盖住的肌肤上满是红痕,让人看了脸红,浑身散发着甜腻气味。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此之前,他不知情欲是何物。

是她恶毒的引诱他,勾引他,让他染上了情欲。

既然如此,他何必委屈自己。

她惹的火,自然得用她来灭。

北君临眸光闪烁,盯着姜不喜的眼神,就像猎人盯上了猎物,垂涎,贪婪,危险。

睡梦中的姜不喜一无所知,嘴里嘟囔一句,“死残废,我剪了你。”

北君临眸色加深。

……

姜不喜醒来已是午后,如果她不是饿醒的,她估计得睡到明天早上去。

她醒来,北君临已经醒了,他冷冷的靠在床头,墨发披散肩膀,俊美非凡的脸没有一丝女气,身上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上面遍布了不少指甲抓的红痕和牙印。

喉结上那个牙印尤为嚣张。

姜不喜本来还挺生气,可看到他这副受辱模样,她又行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一阵龇牙咧嘴,可看向北君临的瞬间,她又恢复尖酸刻薄样。

“一醒来就见到你这张死人脸,真晦气。”

“我供你吃供你住,睡你一下怎么了,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

“我不但要睡,还要日日睡,你最好洗干净点仔细给我伺候了,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哼!”姜不喜冷哼一声下床,结果双脚酸软无力,倒栽葱一样的从床上摔了下去。

上一秒有多威风,下一秒就有多社死。

北君临看着摔在地上的江不喜,眼底翻涌起暗色,这个姿势不错……

……

姜不喜端着一大碗地瓜稀粥,蹲在啄食的咕咕身边,跟它碎碎念。

“咕咕,北君临那个大坏蛋实在太可恶了,等一下你飞到他头上,给他拉泡屎知道吗?”

“咕咕…”老母鸡啄食吃的欢快。

“最好是晚上他睡着的时候,你把他毛全部拔光。”

“咕咕…”

“要不你把他的当作一条虫子,啄掉算了。”

“咕咕…”老母鸡抬起脑袋看了一下姜不喜,然后摇着肥美屁股就往屋里走。

“哎!”姜不喜着急的一把把它捞了回来,“算了,算了,一点也不好吃,还是算了。”

“咕咕…”老母鸡继续啄食。

姜不喜喝了一大口地瓜粥润润喉,继续跟老母鸡唠嗑,“………”

北君临看着庭院里,蹲在那丑不拉几,没毛的老母鸡身边的姜不喜,她不知道跟那母鸡说什么,叽里呱啦的。

他眼神从疑惑到难以理解,再到关爱智障。

经常能看见她跟那只鸡聊天,她的脑袋好像…不太正常。

北君临抿了抿唇,冷眸多了一丝同情。

到时送她上路,把那只母鸡也送去陪她,也算是他对她的最后的仁慈了。

姜不喜蹲老母鸡身边,把比她脸还大碗的地瓜稀粥喝完了。

她洗了碗,提上衣服就要去河边洗衣服,谁知一打开门,一块石头就砸到了她额头上。

“啊!”

痛意袭来。

姜不喜吃疼的捂住上额头,手里装衣服的木盆掉在地上。

“略略略,不要脸。”一个又黑又壮实的七八岁男孩对她吐舌头做鬼脸。

他身后还有几个小伙伴也在起哄。

“不要脸,偷男人。”

“不要脸。”

“不要脸。”

看到姜不喜出来,他们赶紧跑了,还开心的大笑。

姜不喜看着跑远的小孩,并没有去追,她知道是哪家的小孩。

北君临看到门口发生的这一幕,再看到姜不喜额头被石头砸出来的伤,手里的茶碗收紧。

姜不喜摸到了自己额头高高肿了起来,她眼睛喷火,“死小孩,看我不剁了你的手。”

她去厨房拿上菜刀,气势汹汹就出去了。

老母鸡摇着肥美屁股跟上姜不喜,拍了下没毛的翅膀,走出了要去打群架的步伐,

“咕咕…”


姜不喜早上醒来发现,她正枕着北君临腹肌,口水还流他腹肌上了。

!!

她猛地坐起来,结果浑身酸痛让她龇牙咧嘴,她没空管身体的异样,做贼心虚似的擦北君临腹肌上的口水。

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太丢脸了。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睁开,从里面折射出寒光,

“放肆!”

姜不喜冷哼一声,甩开北君临的手,“一个死残废倒还金贵上了,摸你两下怎么了?还放肆,真当自己是官大人了?”

“一大早真扫兴!”

姜不喜下床的时候踹了北君临的废腿一脚,她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姜不喜,下一秒就贴着门板,鬼鬼祟祟的往门缝里瞄。

他应该没发现口水吧?

姜不喜观察了一会,无趣的起身。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要是敢笑她流口水,她就敢污蔑是他尿裤子。

姜不喜直起身子不再看,面向庭院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咔嚓…”姜不喜扶着腰直抽冷气。

“咕咕…”

老母鸡迈着妖娆的步伐走来了。

“咕咕,早安。”姜不喜抽气着说道。

“咕咕…”

“走,做早饭去。”姜不喜扶着腰,姿势怪异的往厨房走去。

“咕咕…”老母鸡跟在姜不喜身后。

屋里,北君临眼神幽暗的看着腰上的水迹,他伸手沾了一下,两指之间拉出银丝。

这下眼神更加隐晦了,透着幽幽绿光。

可惜姜不喜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一定会发现北君临是只大尾巴狼。

……

吃过早饭,姜不喜去河边洗衣物,此时河边已有好几个未出嫁的姑娘相约一起洗衣物。

姜不喜找了个位置,拿出衣物开始洗。

姑娘们看到她洗的衣物,窃窃私语起来。

“快看,快看,男人的衣物。”

“真的藏了野男人。”

“真不要脸。”

“天啊,要我死了算了,她怎么还有脸出来的。”

“就是没脸没皮的人才做的出那种事情来。”

这时,一颗脑袋幽灵般的凑了上来,悠悠道,“说什么呢,说以我听听。”

几个姑娘家回头看去,见到是姜不喜,吓得跌入河水里。

“啊…”

乱作一团。

姜不喜红唇勾了下,抱起双手,“哎呀,怎么这般不小心,真是可怜见的,小心别发热了好。”

几个姑娘家湿哒哒的爬上岸来,其他几个都不敢说话,只有村长女儿张杏儿气红了脸,怒声道,“你个死寡妇,故意吓我们,给我们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们被吓到,不是因为你们在背后说人坏话,心里有鬼吗?”

“你…你自己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还不能让人说了。”

“不要脸的事情啊。”姜不喜拖着长腔,“让我想想是什么呢?”

“想到了。”姜不喜眼睛一亮,“你是说那天你假装摔倒,往林秀才怀里扑,结果人家一个后退,你的脸陷进牛粪里的事?”

张杏儿脸色一变,随后气急败坏,颤抖的手指指着姜不喜,“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张杏儿跺脚,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其他姑娘也连忙收拾东西,见到鬼一样走的飞快。

姜不喜心情丝毫未受影响,继续洗衣物。

糟心事多了,反倒不糟心了。

她手上的棒槌正一下一下捶打着北君临的衣物,这衣物是她买的,只需几个铜板,他原本穿的衣物已经被她做成小衣小裤贴身穿她身上了。

丝滑柔软,触肌冰凉。

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舒服了。

就是有些可惜,只改出来了两套,要是多两套就好了。

就在这时,姜不喜眼睛微亮,她看到河里有一条大鱼正朝着她这边游来。

姜不喜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锅奶白奶白的鱼汤了。

她握着棒槌的手紧了紧,眼睛紧盯着鱼儿,等鱼儿游近的时候,她举起手里的棒槌就敲打了下去。

“啪!”水花溅起。

可怜的鱼儿一下被姜不喜砸晕了,翻了白肚,浮在水面。

姜不喜把大鱼捞了起来,赶紧洗完衣物,喜滋滋的提着大鱼回家了。

“咕咕,我回来了,你看我今天抓了一条鱼。”

“咕咕…”老母鸡啄了几下姜不喜手里提着鱼。

姜不喜笑道,“等一下做了再给你吃。”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脸上的笑,凉薄的唇线抿出冷厉的弧度。

对着一只丑不拉几的老母鸡笑的那么开心,对他却是尖酸刻薄,恶毒羞辱。

她救了他,本是功臣,如果她不动什么歪心思,他自是不会亏待她这个救命恩人。

可是她偏偏是个毒妇。

他突然有些好奇当她知道她口口声声喊的死残废是北幽国的太子殿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呵呵…怕是会吓得直接跪地求饶吧。

姜不喜把鱼放去厨房,就去把衣物晾晒起来。

“娘,她就在家里,你快去给我讨回公道。”门口响起了张杏儿的声音。

姜不喜没关门,一眼就看到了回家换了一身衣物的张杏儿正带着她娘来找她算账。

张杏儿是村长的女儿,吃穿用度自然要比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女儿要好,穿着干净,头戴珠花,倒也有几分姿色。

村长夫人也不用怎么操劳生活,比同龄人显年轻很多,村长夫人的架子端的很足。

“娘,就是她推我到河里的,你快把她赶出放牛村。”

“朱家娘子,可有此事?”村长夫人倒也不像乡野村妇那般,上来就大嗓门开骂,不过这也不代表她是个明事理的人。

她看着姜不喜时,眼底有着鄙夷和晦气。

“张小姐是自己跌下河的,怕不是失忆了吧。”姜不喜话音刚落,就挨了张杏儿的一个巴掌。

“啪!”

姜不喜满眼冷意。

“你不要脸的女人,还敢撒谎,珠珠她们都看见了的,就是你推我下河的。”

“咕咕…”老母鸡气愤的啄张杏儿脚。

张杏儿抬脚就想踹开这只毛都掉光的丑鸡,姜不喜快一步的把老母鸡抱了起来,张杏儿踢了一空。

张杏儿气的直摇她娘的手臂,“娘,你看,她推我下河,现在就连她家的老母鸡都来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啊。”

屋里的北君临看到了恶妇被那个丑女人打了一巴掌,脸颊迅速肿了起来,他黑眸划过不悦。

她面对他不是挺能的吗?

怎么现在任由着人家欺负,不知道还手。

“朱家娘子,我念在你年纪轻轻守了寡,平日里对你多有照拂,如今你却心肠歹毒的推我杏儿下河,你究竟何居心?”

姜不喜笑了,也对,她一个寡妇,无子无依靠,谁都能踩上一脚,冤枉了就冤枉了,谁能为她主持公道。

甚至死了随便找块地埋了,谁又能在乎。

“你笑什么?”张杏儿被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姜不喜余光瞥到屋里的一双注视着这边的黑眸,眼底划过异光。

“既然张小姐说我推你下河,那你说说,我为何推你下河?”

“我…我就是说了你偷野男人,不要脸,你就心肠歹毒的推我下河想淹死我。”张杏儿说完又对她娘说。“娘,我也没有说错啊,现在整个放牛村谁不知道她家藏野男人,你看她院里子还晒着那野男人的衣物呢。”

张杏儿手指指着姜不喜刚晾晒起来的男人衣物。

村长夫人看到,满眼嫌恶。

好一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淫妇。

“娘,我们这就去把她的野男人捉出来,然后再把这对奸夫淫妇一起绑了去祠堂,让全村的村民看看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不然由着他们不管,以后都是像他们这样的狗男女,我们放牛村的风气得坏到什么程度,到时村民们该质疑我爹这个村长的能力了。”

村长夫人一听,眼中出现厉色,她家男人的村长之位绝对不能有一丝威胁。

“走,去把那不要脸的野男人绑了。”

姜不喜看着她们进屋去,并没有阻止,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咕咕…”老母鸡安心的窝在姜不喜的怀里,享受着她抚摸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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