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宦官掌中娇》,是作者“暴躁123”写的小说,主角是姜虞裴砚。本书精彩片段:姜虞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天生心疾,体弱如柳。父亲姜鸿视她为金疙瘩,将她养在深闺,连风都怕吹伤了她。直到那一日宫宴后,她亲眼目睹父亲被扣上叛国罪名,姜氏满门抄斩。血光之中,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裴砚救下了她。裴砚性情阴郁扭曲,喜怒无常。他将她囚在身边,让她成为他的禁脔。他待她时而残忍,时而温柔,既逼她喝下苦药续命,又冷眼看着她痛不欲生。——\...
主角:姜虞裴砚 更新:2025-10-20 13: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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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虞裴砚的现代都市小说《宦官掌中娇后续》,由网络作家“暴躁123”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宦官掌中娇》,是作者“暴躁123”写的小说,主角是姜虞裴砚。本书精彩片段:姜虞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天生心疾,体弱如柳。父亲姜鸿视她为金疙瘩,将她养在深闺,连风都怕吹伤了她。直到那一日宫宴后,她亲眼目睹父亲被扣上叛国罪名,姜氏满门抄斩。血光之中,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裴砚救下了她。裴砚性情阴郁扭曲,喜怒无常。他将她囚在身边,让她成为他的禁脔。他待她时而残忍,时而温柔,既逼她喝下苦药续命,又冷眼看着她痛不欲生。——\...
姜虞闻言,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泡温泉……
确实是对她身体有益。
她几乎没有犹豫,便轻轻点了点头:“好。”
翠儿见她应允,脸上笑容更盛,手脚麻利地上前伺候她洗漱梳妆。
今日她为姜虞选了一套更便于出行的藕荷色襦裙,外罩一件月白的斗篷,头发也简单绾起,插了一支素雅的玉簪。
一切收拾停当,姜虞看着镜中比往日显精神的自己,轻声问:“……怎么去?”
“小姐放心,千岁爷一早就吩咐备好了马车,就候在后门呢。”翠儿连忙答道,“车内铺了厚厚的软垫,暖炉手炉也都备齐了,定不会让您受了风寒。”
姜虞点了点头,心下稍安:“好。”
主仆二人出了院门,果然看见一辆看似普通但用料扎实的青篷马车安静地停在那里。
车辕上坐着一名低眉顺目的车夫,旁边还跟着两名便服打扮,气息沉稳的护卫。
翠儿扶着姜虞上了马车。
车内果然如她所说,铺设得极为舒适暖和,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书架,摆着几本闲书和一碟精致的点心。
马车缓缓启动,行驶得极为平稳。
姜虞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街景,从僻静的巷弄到渐渐热闹的街市,最后驶出城门,视野豁然开朗。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驶入一片山明水秀之地,
最终在一处守卫森严,环境清幽的别庄前停下。
早有管事模样的人带着仆妇恭敬等候。
翠儿扶着姜虞下了马车,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入了别庄。
庄内亭台楼阁精巧,引了温泉水渠,处处雾气氤氲。
管事直接将她们引至一处独立的温泉院落。
“姜姑娘,这是引的后山最上好的泉眼,单独辟出来的院子,绝不会有人打扰。”管事躬身道,“您尽可安心享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院里的丫鬟。”
姜虞轻轻颔首。
翠儿打赏了管事,便陪着姜虞进了院子。
院内一方白玉石砌成的温泉池正冒着腾腾热气,四周以屏风和纱幔遮挡。
池边还备好了干净的浴巾和换洗衣物。
姜虞在翠儿的伺候下褪去衣物,缓缓步入温泉池中。
温热滑腻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身体,舒适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感受着热量一点点驱散体内的寒意,连日的疲惫和心口的闷痛似乎都缓解了不少。"
裴砚依旧维持着半跪在榻前拥着她的姿势,她没有再激烈挣扎,只是偏过头,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
泪水流淌,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那是一种无声的抗拒和伤心。
裴砚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和不断滚落的泪珠,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无措。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起身去端了一直温着的汤药。
他重新坐回床边,尝试着将药匙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极低:“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姜虞紧闭着唇,毫无反应。
裴砚试了几次,她都毫无反应。
他盯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又看看她倔强沉默的侧脸,忽然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捏住她的下颌,不容拒绝地以口渡了过去。
“唔!”姜虞惊愕地睁大眼睛,苦涩的药汁伴随着他灼热的气息强行涌入,她被迫吞咽了下去。
裴砚如法炮制,直到将一整碗药尽数喂完,才松开她,自己的唇色也染上了一抹药汁的深褐。
喂完药后,他竟直接脱了外袍和靴子,掀开锦被,上了榻,强硬地将依旧不肯看他的姜虞揽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
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有些笨拙地拍抚着,像是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别气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个姓江的,她父亲曾是兵部侍郎,牵扯进一桩旧案,家破人亡。我当年顺手救下她,看她有几分机灵,便安置了她,借用她父亲旧部的一些残余关系网替我办事。”
他的解释干巴巴的,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但确实是在解释。
“她于我,只是一枚还有些用处的棋子。”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的身子更深地拥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与你……不同。”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几乎含在唇齿间,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分量。
姜虞依旧没有回应,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似乎微微软化了一点点。
裴砚感受到这细微的变化,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不再说话,只是持续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手臂。
在药力逐渐发挥作用,加上这一日的惊惧伤心耗尽了心力,姜虞最终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睡。
确认她睡熟后,裴砚才缓缓睁开眼。
黑暗中,他眸色中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得发麻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许久,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微肿的眼皮。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下榻,披上外袍。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所有情绪瞬间收敛,只剩下惯常的冰冷漠然。
他对候在外面的暗卫低声吩咐,语气冷漠:“去水牢。告诉江氏,她父亲的旧部,已被本督彻底清洗干净。”
“她,没用了。”
夜深人静,姜虞被喉咙的干渴唤醒,迷迷糊糊地轻哼了一声:“水……”
话音未落,身侧原本看似沉睡的裴砚立刻睁开了眼,没有丝毫迟疑地翻身下榻。
他走到桌边倒了温水,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扶起她,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她突然俯身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
裴砚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眉头紧锁:“大夫!”
老大夫慌忙上前,掰开姜虞的嘴塞进一片参片:“姜小姐这是急火攻心,加上本就体弱”
姜虞无力地靠在裴砚臂弯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为什么”她气若游丝地呢喃,“为什么要叛国”
他低头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父亲确实叛国”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放轻了几分,“证据确凿”
姜虞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裴砚站在床边,垂眸看着这个脆弱的生命。“
“睡吧”他最终只是淡淡道,“明日还有药要喝”
转身离去的瞬间,他的衣袖却被一只小手拽住。
“督公......”姜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父亲......真的......罪无可赦吗?”
裴砚背对着她,身形微微一顿。
“证据确凿”他冷声道,“罪当诛九族”
“九族……”姜虞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脱力倒在了床上。
裴砚大步走出房门,夜风迎面吹来,将他蟒袍上的沉香味吹散了几分。
廊下早有番子恭敬候着,见他出来,立刻双手呈上一本账簿。
“督公,姜府的家产已经清点完毕”
裴砚接过账簿,借着廊下的灯笼快速翻阅。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堂堂丞相府,就这么点家底?”他冷笑一声,“连个五品官都不如”
番子低着头,小心翼翼道:“回督公,属下查问过府中下人。听闻姜丞相为官清廉,俸禄大半都......”
“都什么?”
“都用在姜小姐身上了”番子咽了咽口水,“名贵药材、绫罗绸缎、珍奇补品......据说光是去年冬日从南疆运来的那批血燕,就花了三千两银子”
裴砚翻动账簿的手指微微一顿。
“难怪”他合上账簿,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养得这般娇贵,碰一下就碎”
番子偷眼瞧了瞧主子的神色,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姜小姐的病,听说是娘胎里带有弱症和先天心疾。姜丞相遍访名医,连太医院的院首都请过好几次......”
“够了”裴砚冷声打断,“一个罪臣之女,也配用太医院的御医?”
番子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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