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在明李莉的其他类型小说《东莞盲妹杨在明李莉》,由网络作家“天天美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嘞!”汽车立刻开向那座出租屋。当杨在明再次冲上楼,见到小雨时,姑娘还没睡觉。这些天,小雨的日子不好过。姐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以为出了啥事?会不会让力哥扣下了?会不会让那些混子打死了?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猪头安排了两个妹子,专门给小雨做吃的,陪她睡觉。可小雨却整天哭闹。“小雨,姐夫回来了!”杨在明跟当初一样,进门就呼喊。“姐夫……哇!”小雨听到他的声音,东倒西歪冲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勾上他脖子的同时,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前。“姐夫,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小雨都要吓死了,呜呜呜……!”女孩子哭得悲悲切切,梨花带雨。杨在明赶紧安慰她:“姐夫没事,力哥不在了,我要帮他处理后事。”“姐夫,你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小雨看不到姐夫...
《东莞盲妹杨在明李莉》精彩片段
“好嘞!”
汽车立刻开向那座出租屋。
当杨在明再次冲上楼,见到小雨时,姑娘还没睡觉。
这些天,小雨的日子不好过。
姐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以为出了啥事?
会不会让力哥扣下了?会不会让那些混子打死了?
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猪头安排了两个妹子,专门给小雨做吃的,陪她睡觉。
可小雨却整天哭闹。
“小雨,姐夫回来了!”
杨在明跟当初一样,进门就呼喊。
“姐夫……哇!”小雨听到他的声音,东倒西歪冲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勾上他脖子的同时,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前。
“姐夫,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小雨都要吓死了,呜呜呜……!”
女孩子哭得悲悲切切,梨花带雨。
杨在明赶紧安慰她:“姐夫没事,力哥不在了,我要帮他处理后事。”
“姐夫,你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雨看不到姐夫的脸,只能用手摸。
她摸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也摸到了男人的胡茬子。
杨在明将小雨越抱越紧。
抱上妹妹,他就等于拥抱了全世界。
这一晚,杨在明没有返回力哥送给他的别墅。
而是跟小雨一块住在出租屋里。
因为明天搬家,有好多东西要收拾。
小雨仍旧躺在床上,他躺在地上。
那种温馨的感觉又回来了,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香气。
两个呼吸也特别均匀,此声刚起,彼声又落,十分协调。
杨在明睡着了,小雨却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她不知道姐夫最近在干什么,一直神神秘秘的。
唯一知道的是,杨在明拼命赚钱,是为帮她治好眼睛。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四岁以前所有人的样子。
从前,只是靠手摸,靠脑子里幻想。
姐夫一定是浓眉大眼,四方脸膛,身高七尺,身体健壮。
她喜欢姐夫身上的男人气息,也喜欢杨在明呼吸里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
天哪,你赶紧让姐夫赚到钱,治好俺的眼睛吧。
姐夫,你是小雨的山,小雨的天,更是小雨永远安心停靠的港湾。
如果没有姐姐就好了,俺可以一辈子跟姐夫在一起。
暗夜里,小雨忽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血液也滚烫起来。
俺要从头到尾摸摸姐夫的长相,并且永远印刻在心里。
于是,小雨下床了,向着地铺的位置靠近。
她终于再次摸到杨在明的脸。
那么熟悉,棱角分明,胡子拉碴,伟岸雄壮。
接下来,她顺着男人的脖子往下摸,摸在姐夫的胸口跟手臂上。
那胸口像大山一样结实,砰砰的,犹如一面出征的战鼓,敲个不停。
二头肌和三头肌非常结实,跟石头似的,都是块儿。
她又摸了杨在明的肚子跟两肋,发现姐夫竟然有八块腹肌。
每一块都展示着雄壮和霸道,坚不可摧。
她好想陶醉在这副身体里,化成男人的一部分。
不由自主,稚嫩的脸蛋和这副身体贴紧在一起。
杨在明睡得正香,忽然感到有人靠近,马上警觉起来。
拳头瞬间攥紧,准备袭击。
但当他嗅到小雨熟悉的味道时,整个心就酥了。
“小雨,你怎么了?”
“姐夫,俺……俺……!”姑娘不知道说什么好。
脸蛋红了,血液继续澎湃。
“小雨,你是不是想方便?姐夫给你拿便盆!”
杨在明觉得小雨想小解,伸手从床下拿出便盆。
小雨的身体抖动一下,只好爬起,将便盆放在地上。
然后轻轻宽衣解带。
这时候,把李莉拿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说自己是黄花闺女,就绝对没有骗人。
因为大山里封闭,女孩子全都很保守。
李莉虽然跟郝春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没有进洞房前,绝不会把贞洁给他。
这是山里女孩的底线。
李莉的吻变得更猛,喘气更加粗重,身体也不断颤抖。
不但抓着杨在明摸自己的胸,还暗暗移动到肚子。
轰!杨在明的脑子里打过一道闪电,差点把自己劈晕。
占一下便宜可以,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因为这涉及到人品问题。
小雪稚嫩的脸庞跟愤怒的目光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他还看到女孩挥起巴掌,抽向他的脸。
啪!
“杨在明,你个人渣!亏我对你那么好!”
骤然,他把李莉推开了,赶紧赔礼道歉。
“妹子,别!我帮你绝不是图你的身子,而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说完,他扭头就跑。
“在明哥你别走啊,小莉是真心的!”女孩子在后面呼喊。
可杨在明却跑远了。
一口气冲下楼,跑出几百米,看到附近有个公用厕所,他一头冲了进去。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在脑袋上使劲浇。
直到升起的烈火被浇灭。
激情退去,他猛然将头抬起,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杨在明你咋了?小雪才是你的挚爱啊,你不能背叛她!不能做陈世美。
临走,小雪是怎么说的?
她让你等她,等她赚大钱回来的那天。
先帮着妹妹治好眼睛,再筹够结婚的钱,她的身体永远给你留着,不离不弃!
杨在明还记得小雪上火车的那天。
女孩子扎进他的怀里哭啊哭,恋恋不舍。
两个人各自互道珍重,好比十八相送。
小雪跟小莉一样,没结婚前,是不会把贞洁交给未婚夫的。
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
那时候,他是干净的,她也是干净的,然后俩人一起不干净。
海誓山盟还在耳朵边萦绕,咋能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动真情?
他使劲甩一下头发,水珠在卫生间里泼洒。
最终,杨在明洗干净脸上的口红印,精神再次抖擞。
走出厕所上了公交车,再奔家具厂。
整整一天,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
小莉雪白的肩膀,鼓胀的胸脯,一个劲地在他眼前晃悠。
杨在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小莉?
或者自己成年了,遏制不住生理的需求,对异性产生了渴望?
下午,太阳落山,到了下班的时间。
他无精打采走出家具厂,准备回家。
忽然,一辆汽车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猪头跟猴子从里面走出。
杨在明奇怪地问:“你们俩二货,又来干什么?”
猪头跟猴子的脸色很不好看。
“老二,你是不是早上去了沈浪麻将馆,把他的麻将馆给砸了?”
杨在明一愣:“原来那小子叫沈浪?真他妈够浪的!是我砸的,那又怎么样?”
猪头说:“沈浪很厉害的,你干嘛得罪他?”
“废话!他欺骗我一个朋友,还把她逼进了夜总会,老子打他,是为民除害!”
杨在明没有意识到危险,仍旧很得瑟。
猪头一跺脚:“沈浪找到了力哥,想利用力哥的势力摆平你!
还好你救过力哥的命!力哥说了,要为你俩做和事佬,
今天晚上,大富豪饭店,他请客。
力哥跟沈浪已经等在那里了,希望你去赴约。”
猪头跟猴子是专门来叫他的。
沈浪早上吃亏,立刻联系了周力。
他跟周力是朋友。
希望周力出马,找一拨人把杨在明修理一顿。
最好要回那三万块,还有麻将馆的损失,以及几个兄弟的医药费。
因为被杨在明这么一闹,沈浪损失的可不止三万。
所有损失加起来,最起码五万。
九十年代初期,五万块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杨在明点点头,不但没害怕,反而笑了。
“力哥请客,我当然去,有鱼有肉吗?”
猪头说:“你他妈就知道吃!想吃啥自己点,反正周哥花钱!”
“好!有吃的,不去白不去!咱们走!”
他毫不犹豫上了猪头的普桑轿车。
汽车启动,很快来到大富豪饭店。
三个人下车,进了饭店门,直奔三楼。
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里面空间很大。
周力果然来了,笑容可掬。
旁边坐着沈浪,那小子仍旧一副气愤不平的样子。
“哎呀,在明兄弟快坐,坐在我旁边。”周力非常客气,拉上杨在明,按在椅子上。
这是最高的待遇。
要知道,周力作为河北帮的总瓢把子,一般不跟人喝酒。
坐在他旁边的,不是道上的大哥,就是市里跟局里的领导。
在周力的眼睛里,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整天身上描龙画虎,拎着西瓜刀砍人的,根本不是老大。
而是一帮傻X!
真正的老大都很低调,平易近人。
你打他左脸,他甚至能伸出右脸,让你一块打。
人家不屑于和普通人一般见识。
但他们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搅动江湖风云,让半个都市变得血雨腥风。
杨在明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他都没对旁边的沈浪瞅一眼,而是在找菜,查看今晚的伙食如何?
有没有烧鸡?有没有牛肉?有没有肘子?
自己先吃饱,然后给小雨打包。
妹妹还饿着呢。
猪头跟猴子根本没座位,只能背着手站在旁边,为周力保驾护航。
周力说:“在明兄弟,听说你跟浪弟之间有误会?
今天我做和事佬,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给个面子吧?”
杨在明瞅着一桌子菜,口水能甩出去三里地。
“好说好说,力哥说怎么样,那就怎么样,我全听您的。麻烦把烧鸡往我这边挪挪!”
猪头跟猴子在旁边鼻子差点气歪。
心说:你孙子啊,就是饿死鬼投胎。忒他妈给家乡人丢脸了!
可杨在明却不在乎,反而问:“力哥,这桌上的菜,我可以随便吃吗?”
周力点点头:“当然,今天主要就是宴请你,哪个菜不合适,咱们随时更换!”
“不用换!这个就不错!”
嘴巴里说着,他把手伸向了烧鸡。
用力掰下一根鸡腿,大口大口咀嚼吞咽。
沈浪在旁边也气坏了,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杨在明,你早上砸我的麻将馆,这笔账该怎么算?!”
杨在明没搭理他,反而说:“鸡腿好香,就是有点咸!
力哥,我能打包吗?我妹妹小雨好久没吃过大席了!”
周力说:“没问题!小雨喜欢吃啥,咱们让厨师再做,一会全部带回去,让咱妹妹打牙祭!”
一年多的时间,老猪参加过无数次帮派争斗,总是冲在最前面。
很得周力的赏识。
张艳红一个女人,被他抱起来,跟抱一只绣花枕头差不多。
“猪头!你个混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女人不想走,四肢来回踢腾,就像过年时一头按不倒的猪。
猪头二话不说,将她扛下楼,穿过马路,进到对面不远处的小树林。
那儿有个长椅,他把女人按在长椅上,不准她动。
张艳红生气极了,怒道:“你个死心眼子!杨在明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没脑子啊?”
猪头说:“我不需要脑子,就需要听话,他是老大,我必须听老大的!”
“可你年纪比他大,他应该叫你哥,你俩还是结拜兄弟呢。”
“在我们社团里,不讲年龄,只讲辈分,谁的辈分大,就是大哥!”
“我喜欢杨在明,你放开我好不好?”
张艳红动弹不得,语气服软,开始祈求。
“不行!我们老大不喜欢你,他已经有相好的了!”
“我不管,跟着他,当小三也乐意!你放开我!”
张艳红开始剧烈挣扎。
发现按不住,猪头也急了,猛然低头,狠狠亲女人一口。
张艳红懵了,脸蛋红透。
瞬间,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咣!狠狠拍在猪头的胖脸上。
猪头的脸皮厚,特别抗揍,毫不客气低头,啧!又亲女人一口。
张艳红气急败坏,又抽他一巴掌。
猪头不但没躲闪,反而把女人按在长椅上。
啧啧啧!叭叭叭!跟开机关枪那样,接连亲张艳红十几口。
张艳红做梦也想不到猪头会亲她,而且亲这么猛。
女人晕了,觉得受到侮辱,捂上脸哭着跑了。
猪头没有追赶,反而抬手擦擦嘴巴。
“遇到少妇我不爱,注定人生要失败,艳红,我喜欢你!”
张艳红没回头,一溜烟不见踪影。
猪头这才屁颠颠跑回来,进去办公室交令。
“报告老大!张艳红让我给亲跑了!”
杨在明仔细一瞅,差点笑喷。
他看到猪头的脸上尽是口红印。
特别是嘴巴,好像吃了死孩子,血糊糊的。
女人嘴巴上的口红,差不多全蹭他脸上了。
“猪哥,委屈你了。”
猪头说:“不委屈!为了社团的安定团结,为了老大的幸福生活,我甘愿亲她到天荒地老!”
杨在明点点头:“好!够忠心,但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老大请说,猪头保证不辱使命,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不骂鸡。
你说鸡蛋是树上结的,我就说那是带把的!”
猪头的确很忠心。
特别是杨在明当上老大以后,对社团就更忠心了。
他们是结拜兄弟。
猪头讲义气,时刻为兄弟两肋插刀。
当然,为了女人,他也可能插兄弟两刀。
杨在明说:“今天晚上你别走,替我值班行不行?
小雨生病了,正在发烧,我必须回家照顾她!”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猪头马上立正,敬礼。
杨在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为了奖励你,我这儿有一瓶酒。
晚上你可以喝了它!社团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时刻为老大分忧解难,今晚,就是有一百个寡妇同时勾搭我,我也保证不动心!”
猪头拍拍胸脯,继续保证。
杨在明点点头,开始新的工作。
黄昏下班,他从后门走的。
因为知道张艳红会在后门堵他。
果然,刚刚下楼,张艳红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在明,你下班了吗?我要跟你回家。”
杨在明早就想好了对策。
“艳红姐,今晚我不回家,在社团里值班。”
杨在明怎么都按捺不住那种惊喜。
李莉也为他高兴。
“真的?在明你真棒!啧啧啧!”女人接连亲他好几口。
“应该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呢?”
“摸摸哒啊棒棒哒!咱们继续报复小雪,一直报复到天明!”
“马上开始!”
杨在明将自己的衣服一扯,又抱上李莉香酥软玉的身子。
俩人一块跌倒在床上。
林公馆非常豪华,席梦思也是高级的。
躺在上面,比出租屋的小床舒服多了。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做。
杨在明跟李莉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用教。
再说了,这年头已经有了录像机。
社团里还开了录像厅,什么带子都有。
外国的有苍老师,波斯猫跟金发碧眼大长腿。
国内的有青楼十二坊,官人我要,我为卿狂,灯草和尚……。
哎呀,简直美死了!
这一晚,杨在明跟李莉一边看录像带,一边按照上面的样子模仿。
他已经从失恋的阴影里挣脱出来,把爱全部倾注到了李莉身上。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李莉大汗淋漓,嘘嘘娇喘,嘴巴里发出嘤咛跟呢喃。
因为声音太大,楼上弄得叮叮当当作响,跟拆房子差不多。
严重干扰了楼下小雨的休息。
小雨眼睛盲,耳朵却非常灵敏。
姐夫跟李莉嘻嘻哈哈的笑声传进耳膜,她如坐针毡。
难道姐夫跟姐姐就这样完了?
那我以后咋办?
姐夫会不会丢下我不管?
没了姐夫,以后日子该怎么过?
小雨岂不是很可怜?
两行眼泪顺着她稚嫩的面颊滚滚滑落。
她开始对李莉产生仇恨,觉得是那狐狸精抢走了姐姐的位置。
必须帮姐姐守护阵地。
小雨干脆不睡了,拎起盲杖摸向楼梯。
上去二楼,她靠近姐夫跟李莉的房门。
里面山呼海啸,声音不堪入耳。
姑娘愤怒不已,将盲杖挥起,砸向房门。
咚咚咚!咚咚!
敲击的声音很大,把屋里的杨在明跟李莉吓得同时震惊。
“谁?”杨在明只好停止动作。
“姐夫,你俩小点声行不行?邻居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怎么对得起我姐?怎么对得起小雨啊?呜呜呜……!”
小雨哭了,无法接受这种打击。
觉得姐夫变坏了,成为背信弃义的陈世美。
杨在明跟李莉无法继续下去了。
因为小雨还是个孩子,不能摧残祖国的花朵。
杨在明只好穿起衣服,过来开门。
“小雨,你干嘛?”
“你背叛了我姐!”女孩子气鼓鼓道。
杨在明说:“我没有!是你姐背叛了我!”
“胡说!我姐为了你,还在辛苦挣钱,你却跟别的女人共度春宵,不要脸!”
女孩竟然骂上了。
姐夫的光辉形象,也在她的心里一落千丈。
杨在明本不想把遇到小雪的事情告诉小雨。
可又不想妹妹误会。
“是你姐先背叛的我!她跟一个土大款好了!不久就会来接你。”
“你胡说?这么说你见过我姐?”
“是!”
“她在哪里?”
“松山湖,以后我不是你姐夫了……”
“你胡说!胡说……!”小雨又哭了,肩膀在颤抖。
她根本不相信杨在明的话。
“小雨,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在明哥不想伤你的心。
几天后,你会有个新的姐夫,特别有钱,他会帮你治好眼睛的……。”
“不!我就要你!姐夫,不要丢下小雨好不好,求您了,小雨离不开你啊。呜呜呜……!”
姑娘的哭声更大,一下扎进他的怀里。
杨在明想把她推开,但又于心不忍,只能任由她哭。
“小雨,听话,就算你姐跟我分手,你永远是我妹妹,以后有啥困难,还可以来找在明哥……”
“好!你可以先约她一下,如果艳红姐同意,我没意见。
但是不能硬来,你他妈如果敢霸王硬上弓,破坏帮规,小心老子放个屁,崩死你!”
猪头乐坏了,胖脑袋点得好像一张筛面的箩。
“老大请放心,我一定会对艳红好,用炙热的胸膛感化她,用澎湃的热血浇灌她,用强壮的身体呵护她……。”
杨在明撇撇嘴:“那你干脆烧死她算了!”
这一年的初秋,杨在明当上了河北帮的老大。
他没有把小雨带到周力留下的别墅里,而是带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林公馆。
位置只有猪头跟猴子知道。
还特意安排几个兄弟看守,保护小雨的安全。
接下来,他开始整顿帮务。
作为一个帮主,当然要知道社团里有多少人马,多少店铺,多少储备资金,多少武器,多少辆车。
说白了,就是想拿钱,给小雨治疗眼睛。
猪头跟猴子将账目恭恭敬敬放在他的桌子上。
杨在明仔细一瞅,大吃一惊。
“啥?账面上就剩下这么点钱?帮里还欠财务公司几十万?”
杨在明懵了,做梦也想不到,河北帮只是个空壳子。
账面上也就几千块,欠款却达到了八十多万。
猪头说:“没错,这就是力哥留下的全部财产,只有这么点!”
“钱呢?都到哪里去了?河北帮平时干的都是什么业务?”
杨在明震惊不已。
他一直觉得,江湖帮派都是抢钱为生。
收保护费,帮人讨债,打架劫舍,贩卖白粉跟军火,富得流油。
想不到强盗也负债,简直他娘的没天理!
猪头说:“老大,河北帮跟别的帮派不一样。
力哥不让我们碰白粉,也不让我们倒卖军火。
也就帮人收个账单,弄点回扣。
所有店铺都是租来的,每月要付租金。因为兄弟多,根本入不敷出。
而且力哥花钱大手大脚,他替你偿还沈浪的那五万块,也是从一家财务公司里借的!”
“啥?力哥还帮我借了五万块?”
杨在明一下跌倒在椅子上。
搞半天,周力留给他的,原来是个烂摊子。
几百小弟需要吃喝拉撒,下个月的窟窿还不知道从哪补?
奶奶的拐弯儿罗圈儿腿的!真是头疼!
猪头说:“老大,河北帮穷啊,仓也空啊井也空,出门裤子都露腚!希望你能力挽狂澜,托起这片天地!”
杨在明说:“我力挽你奶奶的爪子?托你二舅个鸡毛?你让我上哪儿弄钱?”
心里那个败兴啊。
看样子,为小雨治眼睛的钱,又没下落了。
猴子在旁边说:“力哥如果能弄钱,要你来干啥?他把位置交给你,就知道你有办法弄钱!”
“滚!你们两个给我滚!”杨在明气急败坏,把俩二货给轰了出去。
他在椅子上足足坐一个小时,浪费好几勺脑细胞。
雪茄抽得舌头都麻木了。
最后牙一咬,心一横:反正成了黑帮老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做个坏人算了。
但老子要做个有底线的坏人,替天行道,杀富济贫!
先拿谁开刀呢?
对!孙扒皮,那孙子有钱,欠我一个月工资都没给!
敲诈他一笔!
想到这里,他一拍桌子:“来人!跟我出去,咱们去弄钱!”
猪头跟猴子马上领命,带上兄弟跟在后头。
大队人马呼呼啦啦来到当初的家具厂。
杨在明轻车熟路,直奔孙扒皮的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被踹开,孙扒皮正好在里面。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姑娘,亲得正欢。
房门的响声吓得他俩差点磕掉门牙。
“小莉姐,你歇一会儿呗,别那么着急干活。”小雨在旁边劝道。
“你歇你的,姐干活习惯了,闲不下来。”
李莉一边忙碌,一边跟小雨聊天。
“姐,你在家具厂,跟我姐夫关系很好吗?”
小雨已经产生怀疑。
虽然眼盲,但她的心却一点都不盲。
从空气的味道里,她已经嗅到姐夫情绪的变化。
“嗯,你姐夫是木工,我是油漆工,我俩可好了。”
“那你俩好到了那种程度?有没有拉手,有没有亲嘴?”
“这……”李莉当场愣住。
要不要把跟杨在明的关系告诉小雨?
女孩能不能接受这种打击?
杨在明可是她的命啊,一生都崇拜的偶像。
李莉欲言又止。
小雨点点头说:“明白了,我不怪姐夫,只怪我姐,姐夫太可怜了,应该有个女人照顾他。”
“小雨,我保证,以后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李莉赶紧保证。
小雨却摇摇头:“算了,姐夫对我好,是因为姐姐,我就是个附属品,现在你跟了他,我就是个外人了……”
小莉看到,两行泪珠顺着小雨的面颊滚滚落下。
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女孩内心的迷茫,失落跟无助。
生活啊,就像女生玩跳绳那样,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在明当上河北帮老大没半个月,就遭到人生的第一场考验。
山鬼跟老妖造反了。
这俩小子从前就是周力手下最厉害的干将。
力哥活着,还能驾驭他们,力哥一死,他们再也按捺不住。
杨在明上到社团的二楼,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上百兄弟分成两派。
这边是山鬼跟老妖带头,那边是闫小怡在支撑场面。
双方争论不休,眼瞅着要大动干戈。
“好热闹啊,发生了什么事?”
杨在明脸上笑眯眯的。
明知道山鬼跟老妖准备分家,却一点都不生气。
“杨在明!现在我正式通知你,老子要退出河北帮,带着兄弟们另立门户!”
首先发言的是老妖,这人四十多岁,河北帮的元老,跟周力是结拜的兄弟。
老妖分家,是心里不服气。
原以为周力临死,会把帮主的位置给他。
想不到会交给一个不认识的野小子。
杨在明才二十多岁,乳臭未干,胎毛没退,听他呼来喝去,他妈的难受死了!
“杨在明,我也退出!带着兄弟们出去单干!”
第二个发言的是山鬼,年轻人里的后起之秀。
三十岁不到,长毛,一脸横肉。
这人平时心狠手辣,打架不怕死,一把砍刀舞动起来风雨不透。
他对杨在明也不服气,觉得老大的位置应该自己坐。
杨在明没说话,猪头首先急了,指着老妖的鼻子怒道:“幺叔,您可是社团的元老,力哥刚死就闹着分家,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关你屁事?没大没小,给我滚开!”
老妖根本不买账,使劲瞪猪头一眼。
猴子也怒了:“幺叔,真正没大没小的是你!明哥在这里,嫂子也在这里,他们不点头,你就走不成!”
“你看我走成走不成?弟兄们!撒丫子,扯呼!”
老妖抬手一挥,身后的几十个小弟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开溜。
山鬼见状,同样冲兄弟使个眼色,他的人跟在后面。
哪知道没靠近门口,闫小怡说话了。
“幺叔!山鬼!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大嫂……。”两个人只能回过头。
“你们太不讲义气了!力哥刚去世,社团风雨飘摇,正在困难时期。
咱们应该团结,你们却带人出走,削弱帮会的势力,怎么对得起力哥?”
22岁这年,闫小怡跟周力结婚了。
婚礼排场很大。
男人身穿崭新的新郎装,她也身披婚纱。
简直是一对金童玉女。
前来祝贺的人非常多,人山人海。
因为周力朋友多,黑白两道人缘特别好。
晚上,返回别墅进入洞房,周力却说:“你睡吧,我去场子里值班。”
小怡却说:“不!我嫁给你,就是你的女人,力哥,咱们要做真正的夫妻。”
周力却打个冷战,无奈地说:“我啥也给不了你,过段时间,那个领导调走,咱们就可以离婚。
找到合适的男人,你就改嫁吧。”
周力转身想走,小怡忽然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
“力哥,我不嫌弃你的年龄大,你也别嫌弃小怡长得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老婆。
小怡要跟你过日子,甜甜蜜蜜过一辈子。”
此刻,小怡已经被周力痴迷。
这是个非常正义的男人,特别有魅力。
也是个老帅哥,成熟,稳重,有钱,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制这样的诱惑。
小怡决定献身,找个最好的归宿。
周力却把她推开了,拍拍她的肩膀。
“小怡,不怕告诉你,我是个太监。
几年前跟对手一场拼杀,我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周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悲凉,表情也非常痛苦。
他不想揭开难以启齿的伤疤,但又不想骗女孩子。
小怡却说:“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说着,她拉开男人的裤腰带。
周力想躲闪,却没拗得过她。
腰带拉开的一刻,男人无奈地转过头。
小怡也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命……好苦啊!”
她趴在被子上哭了,剧烈嚎啕。
看得清清楚楚,周力真的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耳朵边也响起一段无奈的歌曲: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这他娘的是一剪没啊……!
瞧着悲伤的姑娘,周力无奈地叹口气。
“你叫我一声哥,我永远是你哥,以后人前你是我妻子,人后,你就是我妹妹……!”
说完,周力潇洒地离去。
小怡哭得更悲伤了。
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成婚的第一天,就当了寡妇。
再后来,这座别墅成为一个鸟笼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周力虽然住在这里,但两个人从不同房。
男人也没碰过她的身子。
好在周力对她不错,给过她好多钱。
父亲的病得到医治,弟弟也考上了大学。
直到周力被枪杀在汽车里,小怡仍旧是个黄花大闺女。
女孩子抱着杨在明的脖子,娓娓道来,把自己的经历全告诉了他。
杨在明又晕了,不知道怎么评价周力。
人中豪杰,男人里的大丈夫,大哥中的大哥,豪气干云,让人钦佩。
嗯,也只能干云了。
“在明兄弟,你能不能像力哥那样保护我?小怡啥都不懂,啥都不会,身边没男人,真的不行啊……。”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祈求。
杨在明说:“嫂子,我正在保护你啊,瞧,你抱得我多紧?”
此刻,天已经黑透,四周万籁俱寂。
山林里夜风很冷,两个人抱在一起,简直是生存的必须。
费半天劲,杨在明才把她推开。
然后拿出打火机,生起一堆篝火。
晚上是回不去了,因为他俩已经迷路。
不知道山林里有没有野兽,也担心掉进山崖下面,摔个粉身碎骨。
只能天亮后再离开。
火光映红两个人的脸,杨在明感到肚子里咕咕叫。
这才想起来,一天没吃东西了。
“嫂子,你饿不饿?”
“嗯。”女人点点头。
小雨长得跟小雪一样美,杨柳细腰,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唇红齿白。
身穿白色连衣裙,往那儿一站,真好比仙女下凡,嫦娥妹妹离开广寒。
最主要她是盲女,被欺负也看不到。
看不到就不会追究法律责任。
月黑风高夜,霸王硬上弓。
两个混子马上觉得是天赐良机。
“小妹妹,三更半夜不回家,你在这儿干什么啊?”
他们赶紧上去打招呼,企图占便宜。
“我找我姐姐,我迷路了……。”小雨可怜楚楚说。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姐姐叫小雪,我叫小雨,我找不到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呜呜呜……。”
两个混子闻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多好的姑娘啊,可不能让她跑了。
应该欺骗,把她骗到暗处,然后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占完便宜拔腿走人,一定不会有人知道。
“小雨是吧,我刚好认识一个女孩叫小雪的,她的妹妹叫小雨。”
“啊?是吗?她一定是我姐,在哪儿?”小雨的眼睛里立刻闪出希望。
“就在前面不远处,一条小巷里,她在那儿租了房子。”
“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我已经两年多没见姐姐了,好想她。”
“没问题,跟我们走。”
两个混子很积极,马上过来牵她的盲杖。
小雨没意识到危险,反而觉得碰到了好人。
她只能起来,被牵着走。
不知道走多远,三个人进去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很黑,没有一丝亮光。
混子停下脚步,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哥哥,这是哪儿啊?”小雨意识到不妙。
“嘿嘿,小姑娘,老实告诉你,我们不认识你姐,就是想亲亲你,摸一下你的小脸蛋。
你长得太漂亮了,秀色可餐!”
“啊!原来你们是骗子?来人啊!救命啊!抓流氓啊!”
感觉到危险,小雨大声呼喊起来。
这是女孩保护自己不被侵犯的本能。
两个小子吓坏了,赶紧来捂她的嘴巴。
“不准出声!我们身上有刀子,不老实,死了死了地干活!”
他们拿出刀子,放在小雨的脖子上,想威胁。
可小雨却是个浑然不怕的姑娘。
贞洁没了,还要命干什么?就是死,也要拉两个坏蛋垫背。
她奋力挣扎,呼喊得更起劲了。
“姐夫!救我!小雨后悔了,再也不离开家了,呜呜呜……。”
几声呼喊不要紧,立刻惊动两个河北帮的小弟。
此刻,杨在明把所有兄弟全撒了出去。
整个松山湖,角角落落都有河北联社的兄弟。
忽然听到有女孩呼喊,两个兄弟顺着声音冲进小巷。
手电筒一晃,瞅清楚了。
有两个流氓,在欺负一个盲妹。
盲妹的衣服已经被撕坏,流氓的手正在她的身上不断乱摸。
盲妹可怜楚楚,一边哭泣,一边利用双手保护自己的前胸。
不用问,眼前的人正是社长的妹妹。
“住手!干什么的?不准行凶!”
两个兄弟人高马大,将胡同堵死了。
混子发现有人坏好事,马上握紧匕首,想冲出去。
没走到跟前,就怯懦了。
因为河北帮的兄弟每人手里拎一把西瓜刀。
西瓜刀很长,足足一米,暗夜里寒光闪闪。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刀子长不一定有道理,但刀子小就一定没道理。
再加上河北帮的人总是跟人拼杀,战斗经验丰富。
混子知道碰到了茬子,扑通!跪了下去。
“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兄弟二话不说,将他们按在地上。
“快!给老大打电话!通知猪哥,社长的妹妹找到了!”
他将巴掌挥起,直奔男人糊了过去。
咣!只一掌,将地中海抽得滴溜溜原地转仨圈儿。
那手臂太有力气了,差点将他抽回姥姥家去。
倒在地上就懵了。
小雪大吃一惊,没照顾杨在明的情绪,反而扑向地中海。
“金先生,你怎么样了?要紧不要紧?”
原来地中海姓金。
杨在明怒从心头起,猛然拉上小雪的手。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两年多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干的是什么工作?
这里是歌厅,你是不是做了小姐?说!!”
他的声音在怒吼,胸口不断鼓动,双眼里喷出两团烈火,几乎将小雪烧死。
“在明,你太鲁莽了!怎么能乱打人呢?还跟过去一样,没出息!”
杨在明做梦也想不到,小雪会维护眼前的男人。
仔细瞅瞅未婚妻,身上的连衣裙很名贵,上面镶了不少钻。
她还化了眼影,抹了腮红,嘴唇也涂了口红。
这种样子太熟悉了,分明是夜总会里小姐的打扮。
河北帮其中一个场子,开的就是夜总会,他见得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做了小姐?还是这人的情妇?”
杨在明仍旧咬牙切齿。
“他是我男人,那又怎么样?你满意了?!”小雪同样怒吼起来。
“啥?你背弃了咱俩的感情,跟了一个土大款?下贱!”
啪!杨在明忍无可忍,一记耳光抽来,小雪的脸上顿时出现一座五指山。
女孩子一声尖叫,跌倒在沙发上。
杨在明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可小雪的行为太让他失望,亏自己苦苦等了她两年。
两年的时间,不但一直在照顾小雨,还帮她打理那个家。
春天,田苗该浇水了,是他没日没夜在地里引水,开口子,浇灌庄稼。
五月,小麦该收割了,杨在明总是丢下自家的麦子不管,挥起镰刀帮小雪家收麦。
麦子收回来,还要碾场放磙,脱粒!然后播种秋庄稼。
秋天,玉米成熟,是他一点点在田里帮着收棒子。
播种的时候,也是他赶着牲口,帮着女孩犁地,撒种!
小雨的吃喝拉撒,他一手包揽。
为了等小雪回来,他忍辱负重,做了一个未婚夫能做的一切。
甚至为保护她的妹妹,一砖将村霸打成植物人,不惜逃亡天涯。
哪知道她竟然在城里跟别的男人逍遥快活,花天酒地。
小雪在他心目中的女神地位瞬间崩塌。
“贱女人!贱女人!!”杨在明继续嚎叫。
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面颊滚滚滑落。
小雪忽然扑了过来,抱上他的腿。
“在明,对不起!我知道这两年你受委屈了,可我没办法啊。
我需要钱,必须弄钱治好小雨的眼睛。
金先生是老板,等我跟他结婚,小雨的眼睛就有救了……”
“好!你跟他吧,从现在开始,咱俩的关系一刀两断!滚开!”
飞起一脚,杨在明将小雪踹出去老远,然后扭头就走。
小雪爬起来就撵,一口气撵到歌厅的门外。
“在明,我妹妹怎么样了?她现在哪里?目前过得好不好?”
杨在明停下脚步,用力咬咬牙。
“她很好,你可以随时带她走!以后小雨……也跟我没关系了!”
“在明,我暂时不能见妹妹,我有苦衷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小雪还想狡辩,可杨在明的心已经死了。
“呵呵,果然,天下所有负心人的话都一样,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解释也没用!以后你自由了,我也解脱了……。”
杨在明转身想上汽车,可小雪又拽上他的胳膊。
两个兄弟拎着大哥大,首先打给猪头。
猪头正好跟杨在明在一辆车上。
“明哥,小雨找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一条巷子里,她在被两个流氓欺负!”
“马上掉头!快!”杨在明一声吩咐,心急如焚。
汽车的速度很快,眨眼赶到。
无数兄弟也蜂拥而来。
杨在明冲进巷子里那一刻,看到了小雨,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混子。
“小雨!我的妹啊!”他的心酥了。
“姐夫!哇——!”听到姐夫的声音,小雨又哭了。
她跌跌撞撞跑来,杨在明飞步跑过去。
一男一女终于抱在一起。
小雨的心瞬间得到安慰,有了归属感。
姐夫的胸膛好温暖,好广阔,她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杨在明发现小雨的身体冷冰冰的,在轻轻颤抖。
女孩的脸上挂满泪水,衣服凌乱不堪。
“小雨,姐夫终于找到你了,你咋恁傻,恁傻啊?”
杨在明也哭了,不断亲吻小雨的额头跟秀发。
好像要把妹妹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
“姐夫,我找不到姐姐,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小雨想你……呜呜呜。”
“小雨,让姐夫瞅瞅,受伤没有?你哪里不舒服?”
杨在明手忙脚乱,此刻才知道,他离开小雨一天都不行。
女孩不仅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小雨摇摇头:“姐夫,我没有受伤,这两个人……欺负我。”
女孩看不到,但晓得两个流氓的位置。
“放心,姐夫帮你教训他们!”
杨在明这才松开小雨,扑向两个流氓。
“王八蛋!欺负我妹妹,要你们的命!”
他疯了,这边一掌,那边一拳,首先把他们打飞。
然后分别抓住两个小子的头发,狠狠在墙上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根本不知道撞多少下。
第一下,两个流氓就晕了,头破血流,七窍出血。
鼻子撞得跟脸一样平,眼珠子差点撞出眶外。
可杨在明不管,仍旧继续撞。
足足撞七七四十九下,然后把他俩丢在地上。
“分筋错骨手!
大日如来掌!
少林伏虎拳!
武当八卦腿……!”
他把学过的功夫统统在两个混子的身上施展。
混子倒了霉。
胳膊断了,两腿粉碎性骨折,脑颅破裂,全身360根骨头,断了350根。
杨在明差点将他俩拍成肉酱,砸成煎饼。
猪头跟猴子发现不妙,一边一个,同时上去抓住他的肩膀。
“老大!算了,再打,他们就死了!”
“大哥,够了!弄死他们,会给社团带来麻烦的!”
杨在明这才停手,在他们脸上狠狠啐一口。
“治好了也浪费汤药,咱们走!”
他抱上小雨,将妹妹抱上汽车。
这一刻,他再次拥有了全世界。
一路上,杨在明都不说话,就那么死死抱着小雨。
小雨从姐夫的身上得到温暖,也得到了抚慰。
小雨离开一天,等于扒了他的心,扒了他的肝,扒了他的魂!
杨在明不知道,将来有天小雪把小雨带走,自己会不会疯掉?
总之,一步一刻也离不开她了。
“姐夫,抱紧我,不要离开姐姐好不好?也不要离开小雨。
你去把姐姐找回来吧,咱们好好过日子……。”
小雨的声音如梦如幻,却激起杨在明内心无数波澜。
他不忍拒绝,只能轻轻劝她。
“好!姐夫去找你姐,把她找回来,帮你治好眼睛,然后咱们回家,一块回杨家村。
一块看星星,看月亮,一块看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姐夫永远不离开你俩……”
“姐夫,你真好!”小雨抱着姐夫的脖子,甜甜睡去。
汽车的速度很快,也很稳当,半个小时后返回林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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