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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盲妹杨在明李莉

天天美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嘞!”汽车立刻开向那座出租屋。当杨在明再次冲上楼,见到小雨时,姑娘还没睡觉。这些天,小雨的日子不好过。姐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以为出了啥事?会不会让力哥扣下了?会不会让那些混子打死了?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猪头安排了两个妹子,专门给小雨做吃的,陪她睡觉。可小雨却整天哭闹。“小雨,姐夫回来了!”杨在明跟当初一样,进门就呼喊。“姐夫……哇!”小雨听到他的声音,东倒西歪冲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勾上他脖子的同时,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前。“姐夫,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小雨都要吓死了,呜呜呜……!”女孩子哭得悲悲切切,梨花带雨。杨在明赶紧安慰她:“姐夫没事,力哥不在了,我要帮他处理后事。”“姐夫,你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小雨看不到姐夫...

主角:杨在明李莉   更新:2025-10-17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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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在明李莉的其他类型小说《东莞盲妹杨在明李莉》,由网络作家“天天美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嘞!”汽车立刻开向那座出租屋。当杨在明再次冲上楼,见到小雨时,姑娘还没睡觉。这些天,小雨的日子不好过。姐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以为出了啥事?会不会让力哥扣下了?会不会让那些混子打死了?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猪头安排了两个妹子,专门给小雨做吃的,陪她睡觉。可小雨却整天哭闹。“小雨,姐夫回来了!”杨在明跟当初一样,进门就呼喊。“姐夫……哇!”小雨听到他的声音,东倒西歪冲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勾上他脖子的同时,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前。“姐夫,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小雨都要吓死了,呜呜呜……!”女孩子哭得悲悲切切,梨花带雨。杨在明赶紧安慰她:“姐夫没事,力哥不在了,我要帮他处理后事。”“姐夫,你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小雨看不到姐夫...

《东莞盲妹杨在明李莉》精彩片段


“好嘞!”

汽车立刻开向那座出租屋。

当杨在明再次冲上楼,见到小雨时,姑娘还没睡觉。

这些天,小雨的日子不好过。

姐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以为出了啥事?

会不会让力哥扣下了?会不会让那些混子打死了?

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猪头安排了两个妹子,专门给小雨做吃的,陪她睡觉。

可小雨却整天哭闹。

“小雨,姐夫回来了!”

杨在明跟当初一样,进门就呼喊。

“姐夫……哇!”小雨听到他的声音,东倒西歪冲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勾上他脖子的同时,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前。

“姐夫,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小雨都要吓死了,呜呜呜……!”

女孩子哭得悲悲切切,梨花带雨。

杨在明赶紧安慰她:“姐夫没事,力哥不在了,我要帮他处理后事。”

“姐夫,你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雨看不到姐夫的脸,只能用手摸。

她摸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也摸到了男人的胡茬子。

杨在明将小雨越抱越紧。

抱上妹妹,他就等于拥抱了全世界。

这一晚,杨在明没有返回力哥送给他的别墅。

而是跟小雨一块住在出租屋里。

因为明天搬家,有好多东西要收拾。

小雨仍旧躺在床上,他躺在地上。

那种温馨的感觉又回来了,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香气。

两个呼吸也特别均匀,此声刚起,彼声又落,十分协调。

杨在明睡着了,小雨却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她不知道姐夫最近在干什么,一直神神秘秘的。

唯一知道的是,杨在明拼命赚钱,是为帮她治好眼睛。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四岁以前所有人的样子。

从前,只是靠手摸,靠脑子里幻想。

姐夫一定是浓眉大眼,四方脸膛,身高七尺,身体健壮。

她喜欢姐夫身上的男人气息,也喜欢杨在明呼吸里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

天哪,你赶紧让姐夫赚到钱,治好俺的眼睛吧。

姐夫,你是小雨的山,小雨的天,更是小雨永远安心停靠的港湾。

如果没有姐姐就好了,俺可以一辈子跟姐夫在一起。

暗夜里,小雨忽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血液也滚烫起来。

俺要从头到尾摸摸姐夫的长相,并且永远印刻在心里。

于是,小雨下床了,向着地铺的位置靠近。

她终于再次摸到杨在明的脸。

那么熟悉,棱角分明,胡子拉碴,伟岸雄壮。

接下来,她顺着男人的脖子往下摸,摸在姐夫的胸口跟手臂上。

那胸口像大山一样结实,砰砰的,犹如一面出征的战鼓,敲个不停。

二头肌和三头肌非常结实,跟石头似的,都是块儿。

她又摸了杨在明的肚子跟两肋,发现姐夫竟然有八块腹肌。

每一块都展示着雄壮和霸道,坚不可摧。

她好想陶醉在这副身体里,化成男人的一部分。

不由自主,稚嫩的脸蛋和这副身体贴紧在一起。

杨在明睡得正香,忽然感到有人靠近,马上警觉起来。

拳头瞬间攥紧,准备袭击。

但当他嗅到小雨熟悉的味道时,整个心就酥了。

“小雨,你怎么了?”

“姐夫,俺……俺……!”姑娘不知道说什么好。

脸蛋红了,血液继续澎湃。

“小雨,你是不是想方便?姐夫给你拿便盆!”

杨在明觉得小雨想小解,伸手从床下拿出便盆。

小雨的身体抖动一下,只好爬起,将便盆放在地上。

然后轻轻宽衣解带。


这时候,把李莉拿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说自己是黄花闺女,就绝对没有骗人。

因为大山里封闭,女孩子全都很保守。

李莉虽然跟郝春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没有进洞房前,绝不会把贞洁给他。

这是山里女孩的底线。

李莉的吻变得更猛,喘气更加粗重,身体也不断颤抖。

不但抓着杨在明摸自己的胸,还暗暗移动到肚子。

轰!杨在明的脑子里打过一道闪电,差点把自己劈晕。

占一下便宜可以,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因为这涉及到人品问题。

小雪稚嫩的脸庞跟愤怒的目光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他还看到女孩挥起巴掌,抽向他的脸。

啪!

“杨在明,你个人渣!亏我对你那么好!”

骤然,他把李莉推开了,赶紧赔礼道歉。

“妹子,别!我帮你绝不是图你的身子,而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说完,他扭头就跑。

“在明哥你别走啊,小莉是真心的!”女孩子在后面呼喊。

可杨在明却跑远了。

一口气冲下楼,跑出几百米,看到附近有个公用厕所,他一头冲了进去。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在脑袋上使劲浇。

直到升起的烈火被浇灭。

激情退去,他猛然将头抬起,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杨在明你咋了?小雪才是你的挚爱啊,你不能背叛她!不能做陈世美。

临走,小雪是怎么说的?

她让你等她,等她赚大钱回来的那天。

先帮着妹妹治好眼睛,再筹够结婚的钱,她的身体永远给你留着,不离不弃!

杨在明还记得小雪上火车的那天。

女孩子扎进他的怀里哭啊哭,恋恋不舍。

两个人各自互道珍重,好比十八相送。

小雪跟小莉一样,没结婚前,是不会把贞洁交给未婚夫的。

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

那时候,他是干净的,她也是干净的,然后俩人一起不干净。

海誓山盟还在耳朵边萦绕,咋能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动真情?

他使劲甩一下头发,水珠在卫生间里泼洒。

最终,杨在明洗干净脸上的口红印,精神再次抖擞。

走出厕所上了公交车,再奔家具厂。

整整一天,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

小莉雪白的肩膀,鼓胀的胸脯,一个劲地在他眼前晃悠。

杨在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小莉?

或者自己成年了,遏制不住生理的需求,对异性产生了渴望?

下午,太阳落山,到了下班的时间。

他无精打采走出家具厂,准备回家。

忽然,一辆汽车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猪头跟猴子从里面走出。

杨在明奇怪地问:“你们俩二货,又来干什么?”

猪头跟猴子的脸色很不好看。

“老二,你是不是早上去了沈浪麻将馆,把他的麻将馆给砸了?”

杨在明一愣:“原来那小子叫沈浪?真他妈够浪的!是我砸的,那又怎么样?”

猪头说:“沈浪很厉害的,你干嘛得罪他?”

“废话!他欺骗我一个朋友,还把她逼进了夜总会,老子打他,是为民除害!”

杨在明没有意识到危险,仍旧很得瑟。

猪头一跺脚:“沈浪找到了力哥,想利用力哥的势力摆平你!

还好你救过力哥的命!力哥说了,要为你俩做和事佬,

今天晚上,大富豪饭店,他请客。

力哥跟沈浪已经等在那里了,希望你去赴约。”

猪头跟猴子是专门来叫他的。

沈浪早上吃亏,立刻联系了周力。

他跟周力是朋友。

希望周力出马,找一拨人把杨在明修理一顿。

最好要回那三万块,还有麻将馆的损失,以及几个兄弟的医药费。

因为被杨在明这么一闹,沈浪损失的可不止三万。

所有损失加起来,最起码五万。

九十年代初期,五万块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杨在明点点头,不但没害怕,反而笑了。

“力哥请客,我当然去,有鱼有肉吗?”

猪头说:“你他妈就知道吃!想吃啥自己点,反正周哥花钱!”

“好!有吃的,不去白不去!咱们走!”

他毫不犹豫上了猪头的普桑轿车。

汽车启动,很快来到大富豪饭店。

三个人下车,进了饭店门,直奔三楼。

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里面空间很大。

周力果然来了,笑容可掬。

旁边坐着沈浪,那小子仍旧一副气愤不平的样子。

“哎呀,在明兄弟快坐,坐在我旁边。”周力非常客气,拉上杨在明,按在椅子上。

这是最高的待遇。

要知道,周力作为河北帮的总瓢把子,一般不跟人喝酒。

坐在他旁边的,不是道上的大哥,就是市里跟局里的领导。

在周力的眼睛里,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整天身上描龙画虎,拎着西瓜刀砍人的,根本不是老大。

而是一帮傻X!

真正的老大都很低调,平易近人。

你打他左脸,他甚至能伸出右脸,让你一块打。

人家不屑于和普通人一般见识。

但他们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搅动江湖风云,让半个都市变得血雨腥风。

杨在明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他都没对旁边的沈浪瞅一眼,而是在找菜,查看今晚的伙食如何?

有没有烧鸡?有没有牛肉?有没有肘子?

自己先吃饱,然后给小雨打包。

妹妹还饿着呢。

猪头跟猴子根本没座位,只能背着手站在旁边,为周力保驾护航。

周力说:“在明兄弟,听说你跟浪弟之间有误会?

今天我做和事佬,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给个面子吧?”

杨在明瞅着一桌子菜,口水能甩出去三里地。

“好说好说,力哥说怎么样,那就怎么样,我全听您的。麻烦把烧鸡往我这边挪挪!”

猪头跟猴子在旁边鼻子差点气歪。

心说:你孙子啊,就是饿死鬼投胎。忒他妈给家乡人丢脸了!

可杨在明却不在乎,反而问:“力哥,这桌上的菜,我可以随便吃吗?”

周力点点头:“当然,今天主要就是宴请你,哪个菜不合适,咱们随时更换!”

“不用换!这个就不错!”

嘴巴里说着,他把手伸向了烧鸡。

用力掰下一根鸡腿,大口大口咀嚼吞咽。

沈浪在旁边也气坏了,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杨在明,你早上砸我的麻将馆,这笔账该怎么算?!”

杨在明没搭理他,反而说:“鸡腿好香,就是有点咸!

力哥,我能打包吗?我妹妹小雨好久没吃过大席了!”

周力说:“没问题!小雨喜欢吃啥,咱们让厨师再做,一会全部带回去,让咱妹妹打牙祭!”


一年多的时间,老猪参加过无数次帮派争斗,总是冲在最前面。

很得周力的赏识。

张艳红一个女人,被他抱起来,跟抱一只绣花枕头差不多。

“猪头!你个混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女人不想走,四肢来回踢腾,就像过年时一头按不倒的猪。

猪头二话不说,将她扛下楼,穿过马路,进到对面不远处的小树林。

那儿有个长椅,他把女人按在长椅上,不准她动。

张艳红生气极了,怒道:“你个死心眼子!杨在明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没脑子啊?”

猪头说:“我不需要脑子,就需要听话,他是老大,我必须听老大的!”

“可你年纪比他大,他应该叫你哥,你俩还是结拜兄弟呢。”

“在我们社团里,不讲年龄,只讲辈分,谁的辈分大,就是大哥!”

“我喜欢杨在明,你放开我好不好?”

张艳红动弹不得,语气服软,开始祈求。

“不行!我们老大不喜欢你,他已经有相好的了!”

“我不管,跟着他,当小三也乐意!你放开我!”

张艳红开始剧烈挣扎。

发现按不住,猪头也急了,猛然低头,狠狠亲女人一口。

张艳红懵了,脸蛋红透。

瞬间,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咣!狠狠拍在猪头的胖脸上。

猪头的脸皮厚,特别抗揍,毫不客气低头,啧!又亲女人一口。

张艳红气急败坏,又抽他一巴掌。

猪头不但没躲闪,反而把女人按在长椅上。

啧啧啧!叭叭叭!跟开机关枪那样,接连亲张艳红十几口。

张艳红做梦也想不到猪头会亲她,而且亲这么猛。

女人晕了,觉得受到侮辱,捂上脸哭着跑了。

猪头没有追赶,反而抬手擦擦嘴巴。

“遇到少妇我不爱,注定人生要失败,艳红,我喜欢你!”

张艳红没回头,一溜烟不见踪影。

猪头这才屁颠颠跑回来,进去办公室交令。

“报告老大!张艳红让我给亲跑了!”

杨在明仔细一瞅,差点笑喷。

他看到猪头的脸上尽是口红印。

特别是嘴巴,好像吃了死孩子,血糊糊的。

女人嘴巴上的口红,差不多全蹭他脸上了。

“猪哥,委屈你了。”

猪头说:“不委屈!为了社团的安定团结,为了老大的幸福生活,我甘愿亲她到天荒地老!”

杨在明点点头:“好!够忠心,但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老大请说,猪头保证不辱使命,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不骂鸡。

你说鸡蛋是树上结的,我就说那是带把的!”

猪头的确很忠心。

特别是杨在明当上老大以后,对社团就更忠心了。

他们是结拜兄弟。

猪头讲义气,时刻为兄弟两肋插刀。

当然,为了女人,他也可能插兄弟两刀。

杨在明说:“今天晚上你别走,替我值班行不行?

小雨生病了,正在发烧,我必须回家照顾她!”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猪头马上立正,敬礼。

杨在明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为了奖励你,我这儿有一瓶酒。

晚上你可以喝了它!社团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时刻为老大分忧解难,今晚,就是有一百个寡妇同时勾搭我,我也保证不动心!”

猪头拍拍胸脯,继续保证。

杨在明点点头,开始新的工作。

黄昏下班,他从后门走的。

因为知道张艳红会在后门堵他。

果然,刚刚下楼,张艳红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在明,你下班了吗?我要跟你回家。”

杨在明早就想好了对策。

“艳红姐,今晚我不回家,在社团里值班。”


杨在明怎么都按捺不住那种惊喜。

李莉也为他高兴。

“真的?在明你真棒!啧啧啧!”女人接连亲他好几口。

“应该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呢?”

“摸摸哒啊棒棒哒!咱们继续报复小雪,一直报复到天明!”

“马上开始!”

杨在明将自己的衣服一扯,又抱上李莉香酥软玉的身子。

俩人一块跌倒在床上。

林公馆非常豪华,席梦思也是高级的。

躺在上面,比出租屋的小床舒服多了。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做。

杨在明跟李莉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用教。

再说了,这年头已经有了录像机。

社团里还开了录像厅,什么带子都有。

外国的有苍老师,波斯猫跟金发碧眼大长腿。

国内的有青楼十二坊,官人我要,我为卿狂,灯草和尚……。

哎呀,简直美死了!

这一晚,杨在明跟李莉一边看录像带,一边按照上面的样子模仿。

他已经从失恋的阴影里挣脱出来,把爱全部倾注到了李莉身上。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李莉大汗淋漓,嘘嘘娇喘,嘴巴里发出嘤咛跟呢喃。

因为声音太大,楼上弄得叮叮当当作响,跟拆房子差不多。

严重干扰了楼下小雨的休息。

小雨眼睛盲,耳朵却非常灵敏。

姐夫跟李莉嘻嘻哈哈的笑声传进耳膜,她如坐针毡。

难道姐夫跟姐姐就这样完了?

那我以后咋办?

姐夫会不会丢下我不管?

没了姐夫,以后日子该怎么过?

小雨岂不是很可怜?

两行眼泪顺着她稚嫩的面颊滚滚滑落。

她开始对李莉产生仇恨,觉得是那狐狸精抢走了姐姐的位置。

必须帮姐姐守护阵地。

小雨干脆不睡了,拎起盲杖摸向楼梯。

上去二楼,她靠近姐夫跟李莉的房门。

里面山呼海啸,声音不堪入耳。

姑娘愤怒不已,将盲杖挥起,砸向房门。

咚咚咚!咚咚!

敲击的声音很大,把屋里的杨在明跟李莉吓得同时震惊。

“谁?”杨在明只好停止动作。

“姐夫,你俩小点声行不行?邻居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怎么对得起我姐?怎么对得起小雨啊?呜呜呜……!”

小雨哭了,无法接受这种打击。

觉得姐夫变坏了,成为背信弃义的陈世美。

杨在明跟李莉无法继续下去了。

因为小雨还是个孩子,不能摧残祖国的花朵。

杨在明只好穿起衣服,过来开门。

“小雨,你干嘛?”

“你背叛了我姐!”女孩子气鼓鼓道。

杨在明说:“我没有!是你姐背叛了我!”

“胡说!我姐为了你,还在辛苦挣钱,你却跟别的女人共度春宵,不要脸!”

女孩竟然骂上了。

姐夫的光辉形象,也在她的心里一落千丈。

杨在明本不想把遇到小雪的事情告诉小雨。

可又不想妹妹误会。

“是你姐先背叛的我!她跟一个土大款好了!不久就会来接你。”

“你胡说?这么说你见过我姐?”

“是!”

“她在哪里?”

“松山湖,以后我不是你姐夫了……”

“你胡说!胡说……!”小雨又哭了,肩膀在颤抖。

她根本不相信杨在明的话。

“小雨,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在明哥不想伤你的心。

几天后,你会有个新的姐夫,特别有钱,他会帮你治好眼睛的……。”

“不!我就要你!姐夫,不要丢下小雨好不好,求您了,小雨离不开你啊。呜呜呜……!”

姑娘的哭声更大,一下扎进他的怀里。

杨在明想把她推开,但又于心不忍,只能任由她哭。

“小雨,听话,就算你姐跟我分手,你永远是我妹妹,以后有啥困难,还可以来找在明哥……”


“好!你可以先约她一下,如果艳红姐同意,我没意见。

但是不能硬来,你他妈如果敢霸王硬上弓,破坏帮规,小心老子放个屁,崩死你!”

猪头乐坏了,胖脑袋点得好像一张筛面的箩。

“老大请放心,我一定会对艳红好,用炙热的胸膛感化她,用澎湃的热血浇灌她,用强壮的身体呵护她……。”

杨在明撇撇嘴:“那你干脆烧死她算了!”

这一年的初秋,杨在明当上了河北帮的老大。

他没有把小雨带到周力留下的别墅里,而是带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林公馆。

位置只有猪头跟猴子知道。

还特意安排几个兄弟看守,保护小雨的安全。

接下来,他开始整顿帮务。

作为一个帮主,当然要知道社团里有多少人马,多少店铺,多少储备资金,多少武器,多少辆车。

说白了,就是想拿钱,给小雨治疗眼睛。

猪头跟猴子将账目恭恭敬敬放在他的桌子上。

杨在明仔细一瞅,大吃一惊。

“啥?账面上就剩下这么点钱?帮里还欠财务公司几十万?”

杨在明懵了,做梦也想不到,河北帮只是个空壳子。

账面上也就几千块,欠款却达到了八十多万。

猪头说:“没错,这就是力哥留下的全部财产,只有这么点!”

“钱呢?都到哪里去了?河北帮平时干的都是什么业务?”

杨在明震惊不已。

他一直觉得,江湖帮派都是抢钱为生。

收保护费,帮人讨债,打架劫舍,贩卖白粉跟军火,富得流油。

想不到强盗也负债,简直他娘的没天理!

猪头说:“老大,河北帮跟别的帮派不一样。

力哥不让我们碰白粉,也不让我们倒卖军火。

也就帮人收个账单,弄点回扣。

所有店铺都是租来的,每月要付租金。因为兄弟多,根本入不敷出。

而且力哥花钱大手大脚,他替你偿还沈浪的那五万块,也是从一家财务公司里借的!”

“啥?力哥还帮我借了五万块?”

杨在明一下跌倒在椅子上。

搞半天,周力留给他的,原来是个烂摊子。

几百小弟需要吃喝拉撒,下个月的窟窿还不知道从哪补?

奶奶的拐弯儿罗圈儿腿的!真是头疼!

猪头说:“老大,河北帮穷啊,仓也空啊井也空,出门裤子都露腚!希望你能力挽狂澜,托起这片天地!”

杨在明说:“我力挽你奶奶的爪子?托你二舅个鸡毛?你让我上哪儿弄钱?”

心里那个败兴啊。

看样子,为小雨治眼睛的钱,又没下落了。

猴子在旁边说:“力哥如果能弄钱,要你来干啥?他把位置交给你,就知道你有办法弄钱!”

“滚!你们两个给我滚!”杨在明气急败坏,把俩二货给轰了出去。

他在椅子上足足坐一个小时,浪费好几勺脑细胞。

雪茄抽得舌头都麻木了。

最后牙一咬,心一横:反正成了黑帮老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做个坏人算了。

但老子要做个有底线的坏人,替天行道,杀富济贫!

先拿谁开刀呢?

对!孙扒皮,那孙子有钱,欠我一个月工资都没给!

敲诈他一笔!

想到这里,他一拍桌子:“来人!跟我出去,咱们去弄钱!”

猪头跟猴子马上领命,带上兄弟跟在后头。

大队人马呼呼啦啦来到当初的家具厂。

杨在明轻车熟路,直奔孙扒皮的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被踹开,孙扒皮正好在里面。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姑娘,亲得正欢。

房门的响声吓得他俩差点磕掉门牙。


“小莉姐,你歇一会儿呗,别那么着急干活。”小雨在旁边劝道。

“你歇你的,姐干活习惯了,闲不下来。”

李莉一边忙碌,一边跟小雨聊天。

“姐,你在家具厂,跟我姐夫关系很好吗?”

小雨已经产生怀疑。

虽然眼盲,但她的心却一点都不盲。

从空气的味道里,她已经嗅到姐夫情绪的变化。

“嗯,你姐夫是木工,我是油漆工,我俩可好了。”

“那你俩好到了那种程度?有没有拉手,有没有亲嘴?”

“这……”李莉当场愣住。

要不要把跟杨在明的关系告诉小雨?

女孩能不能接受这种打击?

杨在明可是她的命啊,一生都崇拜的偶像。

李莉欲言又止。

小雨点点头说:“明白了,我不怪姐夫,只怪我姐,姐夫太可怜了,应该有个女人照顾他。”

“小雨,我保证,以后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李莉赶紧保证。

小雨却摇摇头:“算了,姐夫对我好,是因为姐姐,我就是个附属品,现在你跟了他,我就是个外人了……”

小莉看到,两行泪珠顺着小雨的面颊滚滚落下。

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女孩内心的迷茫,失落跟无助。

生活啊,就像女生玩跳绳那样,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在明当上河北帮老大没半个月,就遭到人生的第一场考验。

山鬼跟老妖造反了。

这俩小子从前就是周力手下最厉害的干将。

力哥活着,还能驾驭他们,力哥一死,他们再也按捺不住。

杨在明上到社团的二楼,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上百兄弟分成两派。

这边是山鬼跟老妖带头,那边是闫小怡在支撑场面。

双方争论不休,眼瞅着要大动干戈。

“好热闹啊,发生了什么事?”

杨在明脸上笑眯眯的。

明知道山鬼跟老妖准备分家,却一点都不生气。

“杨在明!现在我正式通知你,老子要退出河北帮,带着兄弟们另立门户!”

首先发言的是老妖,这人四十多岁,河北帮的元老,跟周力是结拜的兄弟。

老妖分家,是心里不服气。

原以为周力临死,会把帮主的位置给他。

想不到会交给一个不认识的野小子。

杨在明才二十多岁,乳臭未干,胎毛没退,听他呼来喝去,他妈的难受死了!

“杨在明,我也退出!带着兄弟们出去单干!”

第二个发言的是山鬼,年轻人里的后起之秀。

三十岁不到,长毛,一脸横肉。

这人平时心狠手辣,打架不怕死,一把砍刀舞动起来风雨不透。

他对杨在明也不服气,觉得老大的位置应该自己坐。

杨在明没说话,猪头首先急了,指着老妖的鼻子怒道:“幺叔,您可是社团的元老,力哥刚死就闹着分家,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关你屁事?没大没小,给我滚开!”

老妖根本不买账,使劲瞪猪头一眼。

猴子也怒了:“幺叔,真正没大没小的是你!明哥在这里,嫂子也在这里,他们不点头,你就走不成!”

“你看我走成走不成?弟兄们!撒丫子,扯呼!”

老妖抬手一挥,身后的几十个小弟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开溜。

山鬼见状,同样冲兄弟使个眼色,他的人跟在后面。

哪知道没靠近门口,闫小怡说话了。

“幺叔!山鬼!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大嫂……。”两个人只能回过头。

“你们太不讲义气了!力哥刚去世,社团风雨飘摇,正在困难时期。

咱们应该团结,你们却带人出走,削弱帮会的势力,怎么对得起力哥?”


22岁这年,闫小怡跟周力结婚了。

婚礼排场很大。

男人身穿崭新的新郎装,她也身披婚纱。

简直是一对金童玉女。

前来祝贺的人非常多,人山人海。

因为周力朋友多,黑白两道人缘特别好。

晚上,返回别墅进入洞房,周力却说:“你睡吧,我去场子里值班。”

小怡却说:“不!我嫁给你,就是你的女人,力哥,咱们要做真正的夫妻。”

周力却打个冷战,无奈地说:“我啥也给不了你,过段时间,那个领导调走,咱们就可以离婚。

找到合适的男人,你就改嫁吧。”

周力转身想走,小怡忽然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

“力哥,我不嫌弃你的年龄大,你也别嫌弃小怡长得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老婆。

小怡要跟你过日子,甜甜蜜蜜过一辈子。”

此刻,小怡已经被周力痴迷。

这是个非常正义的男人,特别有魅力。

也是个老帅哥,成熟,稳重,有钱,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制这样的诱惑。

小怡决定献身,找个最好的归宿。

周力却把她推开了,拍拍她的肩膀。

“小怡,不怕告诉你,我是个太监。

几年前跟对手一场拼杀,我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周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悲凉,表情也非常痛苦。

他不想揭开难以启齿的伤疤,但又不想骗女孩子。

小怡却说:“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说着,她拉开男人的裤腰带。

周力想躲闪,却没拗得过她。

腰带拉开的一刻,男人无奈地转过头。

小怡也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命……好苦啊!”

她趴在被子上哭了,剧烈嚎啕。

看得清清楚楚,周力真的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耳朵边也响起一段无奈的歌曲: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这他娘的是一剪没啊……!

瞧着悲伤的姑娘,周力无奈地叹口气。

“你叫我一声哥,我永远是你哥,以后人前你是我妻子,人后,你就是我妹妹……!”

说完,周力潇洒地离去。

小怡哭得更悲伤了。

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成婚的第一天,就当了寡妇。

再后来,这座别墅成为一个鸟笼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周力虽然住在这里,但两个人从不同房。

男人也没碰过她的身子。

好在周力对她不错,给过她好多钱。

父亲的病得到医治,弟弟也考上了大学。

直到周力被枪杀在汽车里,小怡仍旧是个黄花大闺女。

女孩子抱着杨在明的脖子,娓娓道来,把自己的经历全告诉了他。

杨在明又晕了,不知道怎么评价周力。

人中豪杰,男人里的大丈夫,大哥中的大哥,豪气干云,让人钦佩。

嗯,也只能干云了。

“在明兄弟,你能不能像力哥那样保护我?小怡啥都不懂,啥都不会,身边没男人,真的不行啊……。”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祈求。

杨在明说:“嫂子,我正在保护你啊,瞧,你抱得我多紧?”

此刻,天已经黑透,四周万籁俱寂。

山林里夜风很冷,两个人抱在一起,简直是生存的必须。

费半天劲,杨在明才把她推开。

然后拿出打火机,生起一堆篝火。

晚上是回不去了,因为他俩已经迷路。

不知道山林里有没有野兽,也担心掉进山崖下面,摔个粉身碎骨。

只能天亮后再离开。

火光映红两个人的脸,杨在明感到肚子里咕咕叫。

这才想起来,一天没吃东西了。

“嫂子,你饿不饿?”

“嗯。”女人点点头。


小雨长得跟小雪一样美,杨柳细腰,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唇红齿白。

身穿白色连衣裙,往那儿一站,真好比仙女下凡,嫦娥妹妹离开广寒。

最主要她是盲女,被欺负也看不到。

看不到就不会追究法律责任。

月黑风高夜,霸王硬上弓。

两个混子马上觉得是天赐良机。

“小妹妹,三更半夜不回家,你在这儿干什么啊?”

他们赶紧上去打招呼,企图占便宜。

“我找我姐姐,我迷路了……。”小雨可怜楚楚说。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姐姐叫小雪,我叫小雨,我找不到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呜呜呜……。”

两个混子闻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多好的姑娘啊,可不能让她跑了。

应该欺骗,把她骗到暗处,然后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占完便宜拔腿走人,一定不会有人知道。

“小雨是吧,我刚好认识一个女孩叫小雪的,她的妹妹叫小雨。”

“啊?是吗?她一定是我姐,在哪儿?”小雨的眼睛里立刻闪出希望。

“就在前面不远处,一条小巷里,她在那儿租了房子。”

“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我已经两年多没见姐姐了,好想她。”

“没问题,跟我们走。”

两个混子很积极,马上过来牵她的盲杖。

小雨没意识到危险,反而觉得碰到了好人。

她只能起来,被牵着走。

不知道走多远,三个人进去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很黑,没有一丝亮光。

混子停下脚步,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哥哥,这是哪儿啊?”小雨意识到不妙。

“嘿嘿,小姑娘,老实告诉你,我们不认识你姐,就是想亲亲你,摸一下你的小脸蛋。

你长得太漂亮了,秀色可餐!”

“啊!原来你们是骗子?来人啊!救命啊!抓流氓啊!”

感觉到危险,小雨大声呼喊起来。

这是女孩保护自己不被侵犯的本能。

两个小子吓坏了,赶紧来捂她的嘴巴。

“不准出声!我们身上有刀子,不老实,死了死了地干活!”

他们拿出刀子,放在小雨的脖子上,想威胁。

可小雨却是个浑然不怕的姑娘。

贞洁没了,还要命干什么?就是死,也要拉两个坏蛋垫背。

她奋力挣扎,呼喊得更起劲了。

“姐夫!救我!小雨后悔了,再也不离开家了,呜呜呜……。”

几声呼喊不要紧,立刻惊动两个河北帮的小弟。

此刻,杨在明把所有兄弟全撒了出去。

整个松山湖,角角落落都有河北联社的兄弟。

忽然听到有女孩呼喊,两个兄弟顺着声音冲进小巷。

手电筒一晃,瞅清楚了。

有两个流氓,在欺负一个盲妹。

盲妹的衣服已经被撕坏,流氓的手正在她的身上不断乱摸。

盲妹可怜楚楚,一边哭泣,一边利用双手保护自己的前胸。

不用问,眼前的人正是社长的妹妹。

“住手!干什么的?不准行凶!”

两个兄弟人高马大,将胡同堵死了。

混子发现有人坏好事,马上握紧匕首,想冲出去。

没走到跟前,就怯懦了。

因为河北帮的兄弟每人手里拎一把西瓜刀。

西瓜刀很长,足足一米,暗夜里寒光闪闪。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刀子长不一定有道理,但刀子小就一定没道理。

再加上河北帮的人总是跟人拼杀,战斗经验丰富。

混子知道碰到了茬子,扑通!跪了下去。

“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兄弟二话不说,将他们按在地上。

“快!给老大打电话!通知猪哥,社长的妹妹找到了!”


他将巴掌挥起,直奔男人糊了过去。

咣!只一掌,将地中海抽得滴溜溜原地转仨圈儿。

那手臂太有力气了,差点将他抽回姥姥家去。

倒在地上就懵了。

小雪大吃一惊,没照顾杨在明的情绪,反而扑向地中海。

“金先生,你怎么样了?要紧不要紧?”

原来地中海姓金。

杨在明怒从心头起,猛然拉上小雪的手。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两年多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干的是什么工作?

这里是歌厅,你是不是做了小姐?说!!”

他的声音在怒吼,胸口不断鼓动,双眼里喷出两团烈火,几乎将小雪烧死。

“在明,你太鲁莽了!怎么能乱打人呢?还跟过去一样,没出息!”

杨在明做梦也想不到,小雪会维护眼前的男人。

仔细瞅瞅未婚妻,身上的连衣裙很名贵,上面镶了不少钻。

她还化了眼影,抹了腮红,嘴唇也涂了口红。

这种样子太熟悉了,分明是夜总会里小姐的打扮。

河北帮其中一个场子,开的就是夜总会,他见得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做了小姐?还是这人的情妇?”

杨在明仍旧咬牙切齿。

“他是我男人,那又怎么样?你满意了?!”小雪同样怒吼起来。

“啥?你背弃了咱俩的感情,跟了一个土大款?下贱!”

啪!杨在明忍无可忍,一记耳光抽来,小雪的脸上顿时出现一座五指山。

女孩子一声尖叫,跌倒在沙发上。

杨在明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可小雪的行为太让他失望,亏自己苦苦等了她两年。

两年的时间,不但一直在照顾小雨,还帮她打理那个家。

春天,田苗该浇水了,是他没日没夜在地里引水,开口子,浇灌庄稼。

五月,小麦该收割了,杨在明总是丢下自家的麦子不管,挥起镰刀帮小雪家收麦。

麦子收回来,还要碾场放磙,脱粒!然后播种秋庄稼。

秋天,玉米成熟,是他一点点在田里帮着收棒子。

播种的时候,也是他赶着牲口,帮着女孩犁地,撒种!

小雨的吃喝拉撒,他一手包揽。

为了等小雪回来,他忍辱负重,做了一个未婚夫能做的一切。

甚至为保护她的妹妹,一砖将村霸打成植物人,不惜逃亡天涯。

哪知道她竟然在城里跟别的男人逍遥快活,花天酒地。

小雪在他心目中的女神地位瞬间崩塌。

“贱女人!贱女人!!”杨在明继续嚎叫。

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面颊滚滚滑落。

小雪忽然扑了过来,抱上他的腿。

“在明,对不起!我知道这两年你受委屈了,可我没办法啊。

我需要钱,必须弄钱治好小雨的眼睛。

金先生是老板,等我跟他结婚,小雨的眼睛就有救了……”

“好!你跟他吧,从现在开始,咱俩的关系一刀两断!滚开!”

飞起一脚,杨在明将小雪踹出去老远,然后扭头就走。

小雪爬起来就撵,一口气撵到歌厅的门外。

“在明,我妹妹怎么样了?她现在哪里?目前过得好不好?”

杨在明停下脚步,用力咬咬牙。

“她很好,你可以随时带她走!以后小雨……也跟我没关系了!”

“在明,我暂时不能见妹妹,我有苦衷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小雪还想狡辩,可杨在明的心已经死了。

“呵呵,果然,天下所有负心人的话都一样,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解释也没用!以后你自由了,我也解脱了……。”

杨在明转身想上汽车,可小雪又拽上他的胳膊。


两个兄弟拎着大哥大,首先打给猪头。

猪头正好跟杨在明在一辆车上。

“明哥,小雨找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一条巷子里,她在被两个流氓欺负!”

“马上掉头!快!”杨在明一声吩咐,心急如焚。

汽车的速度很快,眨眼赶到。

无数兄弟也蜂拥而来。

杨在明冲进巷子里那一刻,看到了小雨,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混子。

“小雨!我的妹啊!”他的心酥了。

“姐夫!哇——!”听到姐夫的声音,小雨又哭了。

她跌跌撞撞跑来,杨在明飞步跑过去。

一男一女终于抱在一起。

小雨的心瞬间得到安慰,有了归属感。

姐夫的胸膛好温暖,好广阔,她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杨在明发现小雨的身体冷冰冰的,在轻轻颤抖。

女孩的脸上挂满泪水,衣服凌乱不堪。

“小雨,姐夫终于找到你了,你咋恁傻,恁傻啊?”

杨在明也哭了,不断亲吻小雨的额头跟秀发。

好像要把妹妹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

“姐夫,我找不到姐姐,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小雨想你……呜呜呜。”

“小雨,让姐夫瞅瞅,受伤没有?你哪里不舒服?”

杨在明手忙脚乱,此刻才知道,他离开小雨一天都不行。

女孩不仅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小雨摇摇头:“姐夫,我没有受伤,这两个人……欺负我。”

女孩看不到,但晓得两个流氓的位置。

“放心,姐夫帮你教训他们!”

杨在明这才松开小雨,扑向两个流氓。

“王八蛋!欺负我妹妹,要你们的命!”

他疯了,这边一掌,那边一拳,首先把他们打飞。

然后分别抓住两个小子的头发,狠狠在墙上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根本不知道撞多少下。

第一下,两个流氓就晕了,头破血流,七窍出血。

鼻子撞得跟脸一样平,眼珠子差点撞出眶外。

可杨在明不管,仍旧继续撞。

足足撞七七四十九下,然后把他俩丢在地上。

“分筋错骨手!

大日如来掌!

少林伏虎拳!

武当八卦腿……!”

他把学过的功夫统统在两个混子的身上施展。

混子倒了霉。

胳膊断了,两腿粉碎性骨折,脑颅破裂,全身360根骨头,断了350根。

杨在明差点将他俩拍成肉酱,砸成煎饼。

猪头跟猴子发现不妙,一边一个,同时上去抓住他的肩膀。

“老大!算了,再打,他们就死了!”

“大哥,够了!弄死他们,会给社团带来麻烦的!”

杨在明这才停手,在他们脸上狠狠啐一口。

“治好了也浪费汤药,咱们走!”

他抱上小雨,将妹妹抱上汽车。

这一刻,他再次拥有了全世界。

一路上,杨在明都不说话,就那么死死抱着小雨。

小雨从姐夫的身上得到温暖,也得到了抚慰。

小雨离开一天,等于扒了他的心,扒了他的肝,扒了他的魂!

杨在明不知道,将来有天小雪把小雨带走,自己会不会疯掉?

总之,一步一刻也离不开她了。

“姐夫,抱紧我,不要离开姐姐好不好?也不要离开小雨。

你去把姐姐找回来吧,咱们好好过日子……。”

小雨的声音如梦如幻,却激起杨在明内心无数波澜。

他不忍拒绝,只能轻轻劝她。

“好!姐夫去找你姐,把她找回来,帮你治好眼睛,然后咱们回家,一块回杨家村。

一块看星星,看月亮,一块看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姐夫永远不离开你俩……”

“姐夫,你真好!”小雨抱着姐夫的脖子,甜甜睡去。

汽车的速度很快,也很稳当,半个小时后返回林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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