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姝顾承屹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婢女后,被清冷权臣强制爱了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云锦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穿成婢女后,被清冷权臣强制爱了》的小说,是作者“云锦岚”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白姝顾承屹,内容详情为:【强制爱带球跑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不择手段占有追妻火葬场聪慧貌美婢女VS清冷矜贵手段狠辣权臣1v1】一朝穿越,白姝从前世实现财富自由的全世界前五百强企业的女高管变成了国公府的小丫鬟,她目标只有一个,拿到卖身契出府挣钱,过上自由的人生,结果所有的一切都被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扼杀了...现代独立女性价值观与古代封建男权价值观的碰撞。场景:起初听到面前的女人说自己永不做妾时,顾承屹轻蔑冷笑:“以你卑贱的出身,我抬你为贵妾已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妄想做妻?”在看到她逃跑后,为别的男人穿上嫁衣时,他脸色阴沉,眼眸森然,捏着她的下...
《穿成婢女后,被清冷权臣强制爱了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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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拿起身前的茶杯,浅尝了一口又继续道:“既然你特意为那丫鬟求情,那今日便放她一马。”
白姝没想到顾承屹那么容易就同意放过翠儿,枉费她在来的路上准备了一堆说辞。
跪在门外的翠儿得知自己被饶恕的那一刻,如获大赦。
涕泗横流的朝白姝猛磕了几个大响头,原本白洁的额头出现了浅淡的青紫。
嘴里念叨叨的说着感恩的话。
送走翠儿,白姝忍不住感慨。
不过一个14岁左右的小女孩,放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生,却要在这府内伺候他人,稍有不慎还会被主人打骂发卖。
真是个吃人的可怕社会。
临近晚上,翠儿的老娘崔氏便揣着个通体发绿,晶莹剔透的镯子前来寻白姝。
“好玉儿,翠儿那死丫头的事还是多亏了你呀,今儿个要是没有你帮忙,翠儿那死丫头都不知道会被发卖至何处。”
崔氏将手中的玉镯往白姝手里塞,眼眶含着热泪。
“崔婶子,当初我在大奶奶院子伺候,也是多亏你的照拂才有今日,你不必与我客气,就当是我还你人情。”
白姝连忙摆手拒绝,将手中的玉镯重新塞回她手中。
玉镯触感细腻温润,白姝一碰就知道这镯子价值不菲。
“好姑娘,知恩图报,长得又标志,将来必是个富贵命。”
崔氏握着白姝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含笑的眼中透着些许赞赏,眉眼透出亲和的慈祥感。
“婶子这是何意?”
白姝弯起的嘴角微滞,眼底笑意瞬间消散如烟。
崔氏是老太太身边跟随伺候的人,她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这些毫无根据的话。
“大公子年近二十八,府中却无贴心人在身侧伺候,这一直都是老太太的心病,这不大奶奶孝期不是已过,老太太正寻思着要为大公子纳通房。”
崔氏握着白姝的手,兴致冲冲的分享这几日从老太太处得到的消息。
“玉儿姐,你长得标志,又常年在大公子身侧伺候,想必是大公子房中的不二人选。”
“婶子可不要乱讲,我这等卑贱之躯怎会配上大人!”
白姝脸色煞白,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身子险些站不稳。
许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白姝又强挤出一抹笑,“婶子许是不知道,我爹娘早已给我寻好人家,我们婚期都定了,就等我出府去完婚。”
“哎呦,瞧我这嘴”
崔氏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嘴,讪笑着道:“我倒是忘了你十八岁就可出府恢复自由身。”
说完,她转过身,原本眉开眼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朝着一旁缩着头站的翠儿冷声道:“死丫头,还杵在那儿干甚?”
翠儿还没挪步,崔氏便跨着大步一把拧着翠儿的耳朵,两人拉到白姝身前,“快跟你玉儿姐好好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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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寒露微散,缕缕金色的朝阳斜射在窗棂上。
顾承屹刚晨练归来,英挺的鼻尖冒着汗珠,往日凌厉的眉眼因汗水的浸润柔和些许。
高大挺拔的身躯跨过门槛,屋内的等待伺候洗漱的丫鬟已经排成队。
漆黑的眸子一一从眼前的丫鬟扫过,没有看到往日熟悉的面孔,顾承屹眉头微蹙。
他伸手拿过湿热的毛巾擦了擦手,而后转身进了浴堂。
顾承屹从沐堂出来时,迎上来的是一个面孔较为陌生的丫鬟,她低着头,曲着的背脊微微发着颤,“大公子奴婢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顾承屹没发话,黑沉的眸子扫过她身后站成一排的丫鬟,见还是没见白姝的身影,心底莫名的烦躁,嗓音陡然透出些许冷意:“玉儿呢?”
察觉到主子情绪的变化,丫鬟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慌忙在顾承屹面前下跪磕头:“公子恕罪,玉儿姐正在替公子传唤早膳。”
白姝跟着来传唤的丫鬟回主屋时,顾承屹正漱着口,底下还跪着一名丫鬟,隐约还能看出她微颤的身躯。
白姝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出府,这段时间本意是将手里的活渐渐交接给旁的人。
没成想今日刚准备实施,就被顾承屹打断了计划。
白姝走到顾承屹身前,缓缓行了个礼:“大人恕罪,奴婢原想亲自替大人去盯着早膳的传唤,便让这丫鬟先来伺候着大人—”
白姝话还没说完,沉默着的顾承屹则朝他摆了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干净的毛巾轻擦了唇角的水珠,直接道了句:“更衣”
虽是个文官,但顾承屹身材却不同与其他文官那般清瘦羸弱,反而属于高大挺拔的类型。
他伸手站立,任由白姝伺候他更衣。
在身材高大的顾承屹面前,白姝的显得较为娇小,身高堪堪只到他肩膀处。
白姝伺候他三年,对于更衣这事已经烂熟于心。
替他熟练的套上里衣、外衣、下裳,随后便是腰带与首饰。
白姝拿着腰带环过顾承屹腰身时,两人的距离忽然拉近。
顾承屹鼻尖随之传来她身上贯有的淡淡的茉莉香。
眸光微垂,便看到她嫩白又纤细的脖颈,裸露的肌肤面积随着她的动作忽大忽小,点着翠珠的耳坠因她的动作幅度摇摇晃晃,衬得那肌肤更为莹白透亮。
白姝刚替顾承屹更完衣,前边已经摆好精致早膳。
顾承屹却宛若无物般径直略过那一桌的丰盛美食,脚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
门外的广丞已等候多时,就要跟上顾承屹的脚步,却被白姝叫住,“适才老太太院里的彩兰来报说老太太要大人前去她院子里用晚膳,你届时记得提醒大人早日归府。”
广丞依旧如往常般冷着一张脸,听完白姝的话后,点点头便大步流星的跟上顾承屹的步伐。
顾承屹一离开,屋里的压迫感瞬间如烟消散。
匍匐在地上的丫鬟见顾承屹并未发落自己,顿时松了口气,那颤抖的身躯止住不少。
“起来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主子一走,作为大丫鬟的白姝在院子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
见她并未有怪罪之意,那丫鬟见状如临大赦,感激的与白姝道了几声谢,慌忙起身退下。
“早膳也一并撤了吧!”
白姝转身朝着屋内等候的几个丫鬟道,吩咐完,便只身往外走去。
几个丫鬟有条不紊的收回桌上刚摆放的早膳。
小叶一边端着手中的碗,一边瞟着往屋外走去的背影,估摸着人走远了,她才侧头低声朝同伴嘀咕道:“哎,刚才玉儿姐姐替大公子更衣时你可看到大公子看玉儿姐姐时的模样?”
“那眼神恨不得时刻钉在玉儿姐姐身上,跟我姐姐新婚时,我姐夫看她那甜腻的眼神有得一比。”
那丫头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确认白姝走远后,才敢跟身旁的人讲起这话题:“玉儿姐姐长得这般可人,别说大公子我看着也迷糊盯着她看那不是正常嘛?”
她忽然一笑,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指小叶的额间:“你莫要乱嚼舌根,叫玉儿姐知道这话够你喝一壶!”
小叶吐吐舌头,想起白姝每每听到她与大公子有关的话题时,冷脸的模样,她顿时也有些忌惮,便不敢再言语。
...
夏日蝉鸣,在寂静的午后尤为响亮。
白姝正垂头认真清点着顾承屹院子里的御赐物件。
“大公子!大公子!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大公子!”
院子外突然传来女人哭嚎的声音,伴着刺耳的蝉鸣声远远传来。
“院外是何人?”
看着快步跑进来的小叶,白姝起身问道。
“是国公爷院里的柳姨娘,正在门外哭着喊着求见大公子呢,奴婢跟她说大公子不在府内,她死活不信,在那儿嚎着就是不肯离去。”
柳姨娘是国公爷最为宠爱的妾室,白姝之前在大奶奶院子伺候时便见过她几次。
仗着国公爷的宠爱在国公府为所欲为,丝毫不把贵为国公爷正妻的大奶奶放在眼里。
白姝走到院门外室,便看到一个穿着一袭暖橘齐胸襦裙的女子,秀丽的鹅蛋脸上淌满泪水,往日里化的精致的妆容发饰,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玉儿!玉儿你快让我见见大公子,我伺候国公爷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可不能那么无情就将我发卖了去呀!”
“国公爷如今还躺在病床上,他要是知道我被发卖出府,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大公子的!”
柳姨娘挣扎着就要往白姝的方向冲,却被两旁的壮实婆子牢牢的驾住,无法动弹。
她哭喊的撕心裂肺,府里不少路过的奴仆皆明里暗里的悄悄侧目,交头接耳。
两个月前国公爷不知为何突然一夜重病,如个废人般,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甚至无法言语。
柳姨娘也随之被顾承屹变相软禁在院子中。
底下奴仆也是见风使舵的主,见她失了势,对她也开始怠慢起来。
往日里都过得都是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生活的柳姨娘哪里能受得住此番天翻地覆的差距。
看着平日里最不起眼的粗使婆子都敢怠慢自己,她气不过便与婆子扭打起来。
哪知那婆子打起人来毫不顾忌她主子的身份,了了还不忘往她身上啐一口:“个贱蹄子,你也当不了几天主子了,说不定大公子过几日便将你卖到那窑子去!”
柳姨娘一听到到顾承屹要发卖自己,便疯了般往老太太院子处跑去求情。
哪知一向对自己一向和颜悦色的老太太却对自己避而不见,柳姨娘走投无路只好前来向顾承屹求饶。
“姨娘莫要胡言乱语,奴婢可不曾听过大人要将姨娘发卖了的话,姨娘小心被大人听了这等胡话要怪罪下来!”
白姝是顾承屹身边的大丫鬟,讲话的可信度自然比外头那些婆子丫鬟要高些。
柳姨娘听了这番话,神色果然不如刚才那般激动,绝望的眼神亮起了点点星光。
“大人今早有事已出府,姨娘趁大人还没归来还是趁早回院子里去,小心被大人知道姨娘擅自违反命令闯出院子可是要吃板子的。”
见柳姨娘露出犹豫退缩的神色,白姝向架着她的两婆子使了个神色,两人一左一右将毫无生气的柳姨娘带走了。
“柳姨娘当初得宠时那尾巴都翘上天了,不成想还有今日光景!”
江雪儿站在白姝旁边,望着那颓然的背影,感慨的摇了摇头。
白姝没立刻回她的话,而是沉默的看了半晌,才若有所思的回道:“再怎么得宠都是个妾罢了最终还是半个奴才,最后还是得看主子的脸色活着。”
待在国公府包括京都那么多年,白姝对高门的妾室还是多有了解的。
表面上过的是风光满面的生活,实际上还是院子里的半个奴才。
可以被丈夫或者主母随意打骂、发卖。
一辈子都被困在四方院子里看人脸色讨生活。
在这个时代的法律中,妾室要是敢逃跑面临的惩处直接是被活活打死或者更残酷的惩罚。
从在这个时代醒来的第一天,白姝便从未想过也绝不会甘愿成为他人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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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金色的夕阳染透半边天。
白姝正带着两个丫鬟前去老太太院子里为今晚的宴会搭把手,路上却遇到了向主子汇报完铺子账目,正要出府的石娘子。
石娘子年近三十五,平日里见人便笑眯眯的,端是一副好讲话的模样。
见到白姝,眉眼瞬间弯了起来,身上透出的亲和力更盛几分。
白姝转头将跟在身后的两个小丫鬟打发走了,才将石娘子拉到一边,开始寒暄。
“恭喜姑娘了,前儿个胭脂铺里刚收到你哥哥送来的那几十盒胭脂盒,没成想到第二天中午便被抢购完了,还有不少小姐太太向我订货呢!”
白姝的胭脂盒虽制作新颖,比平常的胭脂盒更为精良香粉细腻,涂在脸上又带着异香,宛若体香般。
但那胭脂盒定价偏贵,此前又无顾客基础,石娘子以为她那胭脂盒估计也卖不了几盒,没成想销量确是出乎她的意料。
让那些个小姐太太一见便爱不释手,抢购一空。
“说到底还是托了婶子的福,要是没有婶子,我这胭脂盒想卖也卖不出去。”
白姝笑意盈盈的将怀中的一袋银子塞到石娘子手中,话中带着感激。
石婶子推脱了一番,虽不知道那钱袋子中有多少银两,但她却能感受到这袋子重量不轻,必然是一笔不少的银两。
但是自己帮白姝售卖那胭脂盒时已从中拿到三成的钱,此番再拿她的钱,便有些过意不去。
“婶子莫要与我客气,待我出府后,以后要婶子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
白姝强制将钱袋子塞到她手中,语气不容拒绝。
石婶子眼睛更弯了些,看向白姝的眼中带着欣赏,一连夸了白姝好一会儿。
白姝刚到老太太院子里,便看到二奶奶正挽着儿媳妇王氏的手,与三房的三奶奶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后边还跟着府里其他女眷,在一众奴仆的簇拥下笑意盈盈的走进老太太的屋里。
不多时,里边便传出了欢声笑语。
白姝端着一盘新鲜的荔枝走进屋内时,二姑娘正调皮的依靠在老太太身侧撒着娇,面容慈祥的老人因孙女的娇俏笑得开怀。
“到底是大公子出息,才到府里没多久,那李刺史便眼巴巴把那珍贵的丹荔献佛似的送进府内,往日可没见他如此这般殷勤。”
丹荔是岭南一带才有产物,不仅产量少,也极为珍贵,更不易保存,不适合长途运送。
此等珍贵之物,除了圣上,那些王公贵族都不见得有机会享用。
如今却能在国公府内看到,也不难怪二奶奶会特意拿出来炫耀。
二奶奶转眼看到那盘中红如火的鲜艳荔枝捂着嘴看着老夫人的方向夸奖道。
老太太听到夸奖顾承屹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中透出几分骄傲。
国公府在老国公那一辈也曾风光无限过一段时日,但随着先皇后的去世,国公府的势力一日不如一日。
但顾承屹却扭转了国公府每旷日下的局面。
他18岁高中状元,曾被皇帝在殿上当众夸奖:“朕在位数十载,见贤才无数,却独叹卿之才,乃百年难逢!”
短短十年间,凭借自己能力,一步步在朝廷上站稳脚跟,官至从一品,连带着国公府从往日的门可罗雀变为现在的门庭若市。
二奶奶话音刚落,房门口便出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子一身云缎锦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周身难掩矜贵之气。
他唇瓣含笑,将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湿手巾净了净手,随后走向老太太身侧空着的主位:“祖母与弟弟妹妹们聊什么这般欢乐。”
老太太一看到顾承屹走近,脸上堆叠的褶子多了许多,她忙向一旁的丫鬟招手亲自吩咐道:“春雪把我那珍藏的茶叶拿出来给大家伙尝尝,灵儿你且快去传人上菜。”
顾承屹刚落座,一屋子的人丫鬟婆子便开始忙活起来。
“哎哟,母亲真偏心,往日我们千求万求让你赏我们品尝的茶,你都不舍得拿出来给我们喝,如今大公子一来便轻松喝到了。”
二奶奶见老太太心情大好,便大胆的说起趣儿来。
“可不是!大哥好在你来得早,你要是不来,我今天估计都要饿死在这了。”
二姑娘接着自己母亲的话朝着老太太身侧的顾承屹撒娇道。
往日里顾承屹皆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二姑娘断断是不敢与她这位大哥撒娇开玩笑。
但如今屋内欢快轻松的氛围,让她大胆了不少。
“是我来迟了给祖母和各位赔个不是!”
顾承屹浅笑着搭了话,随后目光精准的落在藏在婆子身后的白姝道:“玉儿,你去我院里将皇上赏赐的东西都拿过来,给祖母和大家赔个不是。”
到底是御赐的东西,珠宝的成色与物品制作的工艺皆是上上品,女眷们看着那些珠宝首饰不由喜笑颜开。
...
顾承屹正与身侧的主母说着家常话,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不远处的白姝身上。
她端着红色的漆盘,背脊挺直,低眉顺眼的如个隐形人站在几位夫人小姐的身前,任由她们有说有笑的试着漆盘上摆放着的一对耳环和一只钗子。
大姑娘正拿起白姝托盘上的翡翠耳环,金晃晃的细钩儿往下是鎏金的花饰,几枚透亮的白水晶缀在花蕊处,像凝了晨露的冰晶。底下悬着通身是浓郁的翡翠绿,坠成饱满的水滴形,随着动作轻轻晃着,似要将那满溢的翠色都泼洒出来。
顾承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今早白姝给自己更衣时,在她耳下摇摇晃晃的那对耳坠,只是翡翠不如这对的大,成色更是无法与这对耳坠相提并论。
“玉儿那丫头肌肤生得白嫩,倒是与大妹妹手上那翡翠耳坠适配得很!”
顾承屹一句话,将站在另一个丫鬟身前试戴金镯的二奶奶停下了动作。
在府里多年,她早就都是个人精,眼波在顾承屹与白姝身上流转,随后定在老太太的面上。
短短几秒钟,在大姑娘还未反应过来时,她便笑着吩咐起了一旁的贴身丫鬟:“我瞧着也是,橙儿快帮玉儿将这耳坠带上瞧瞧。”
白姝在屋内众人将目光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心情便如坠冰窖,特别是听到二奶奶那温柔热切的声音时,原本红润的脸颊也泛起微白。
“奴婢卑贱之躯,怎配佩戴这种尊贵之物。”
白姝在橙儿还未到跟前,便已下跪拒绝。
“你生得这般标致,这耳坠呀就该配美人。”
二奶奶见她跪下,突然上前亲自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后从橙儿手中接过翡翠耳坠替她仔细戴上。
秀眉凤目,玉颊樱唇,配上金贵翡翠耳坠,衬得她多了几分明艳贵气,褪去了往日的朴素。
“老太太您瞧,这耳坠仿佛就是为这丫鬟而生!往日倒是瞧不出这丫鬟有如此貌美容颜!”
二奶奶将白姝拉到老太太身前,拉着身子僵硬的白姝转了两个圈,笑着夸张的夸赞道。
“倒是个齐整的丫头!”
容颜虽已饱受岁月风霜,但老太太眼神却清明锐利,她弯起眉眼,仔细的将白姝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才点点头回应二奶奶的话。
一顿饭下来,主子们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白姝却一旁伺候的心不在焉。
崔氏的试探,一向从不把奴仆放在眼里的二奶奶突然热情的搀扶,以及老太太那打量物件般的眼神,种种迹象都白姝心底莫名的不安。
饭后顾承屹例行惯例的考查弟弟们的功课。
老太太看着平日最调皮不着调的孙儿在没有任何表情的顾承屹面前瑟缩,宛如老鼠见了猫的模样不由发笑出声,随后替那被罚着站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小孙子解了围。
“你如今也二十有八,你母亲孝期也已过三年,是时候该娶个贤妻,替你管理后院了,你常年独身一人在京都,没个贴心人在身侧伺候,我也放心不下你。”
顾承屹十八岁成为当朝状元,在当年皇帝为科举及第者准备琼林宴上因为出众的容貌和气度被静和公主一眼相中。
按当朝律例,驸马不得入仕为官。
顾承屹不想多年努力就此功亏一篑,无奈只好找到高僧为自己算了一卦,即二十五岁之前不得成亲,否则不仅会克死双亲,还会克死妻子。
静和公主再怎么不甘,最后只能嫁与他人。
好不容易等到顾承屹过完二十五岁生辰,老太太正要火急火燎的开始给他相看门当户对的贵女时,偏偏顾承屹的母亲,大房的大奶奶便在当年逝去。
顾承屹又守起了三年孝期,三个月前孝期已过,老太太便明里暗里的在顾承屹面前提他的婚事。
毕竟顾承屹婚事是她这么多年来埋在心底的一块疙瘩。
“孙儿心里有数,祖母不必多虑。”
顾承屹饮了一口茶,表情淡然,丝毫不为这事着急。
顾承屹自小便是个有主见的,老太太得了他这话,又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她点了点头,随后又试探道:“说到底,要你成亲最快也要明年才能将正妻迎进门,那这段时间倒不如先选个贴心的丫头纳进房内伺候。”
“看看你,今日早出晚归倒瘦了不少。”
“孙儿整日忙于政事,这事便由祖母拿主意吧。”
老太太见顾承屹不反驳,脸上瞬间覆满笑意,连忙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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