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芙崔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卫芙崔珩》,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府萧老夫人的佛堂里,萧定颐跟一个身姿柔弱女子侍奉左右。“母亲,那边事可成了?”萧定颐风尘仆仆,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跪在蒲团上的老妪并未急着答话,而是恭敬的给菩萨磕了个头,才颤巍巍起身。萧定颐身边的女子赶紧上前扶着老妪手臂,将她搀扶到一边的圈椅上坐下,再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老妪满脸皱纹,眼角嘴角都往下耷拉着,面相一点也不喜庆,她看了眼恭顺的女子,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才像个伺候人的模样,霜儿,你孕育萧家子嗣有功,性子也恭顺温和,比那卫氏女强过多矣,且坐着吧。”凌霜霜感激的朝着萧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才在一边椅子上挨边坐下,一副准备随时起身伺候模样。萧老夫人更满意了,她抿了口茶,瞪了萧定颐一眼,愠道“我已经给你说了沉住气!沉住气!这边事情...
《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卫芙崔珩》精彩片段
将军府萧老夫人的佛堂里,萧定颐跟一个身姿柔弱女子侍奉左右。
“母亲,那边事可成了?”
萧定颐风尘仆仆,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跪在蒲团上的老妪并未急着答话,而是恭敬的给菩萨磕了个头,才颤巍巍起身。
萧定颐身边的女子赶紧上前扶着老妪手臂,将她搀扶到一边的圈椅上坐下,再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老妪满脸皱纹,眼角嘴角都往下耷拉着,面相一点也不喜庆,她看了眼恭顺的女子,满意的点点头道
“这才像个伺候人的模样,霜儿,你孕育萧家子嗣有功,性子也恭顺温和,比那卫氏女强过多矣,且坐着吧。”
凌霜霜感激的朝着萧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才在一边椅子上挨边坐下,一副准备随时起身伺候模样。
萧老夫人更满意了,她抿了口茶,瞪了萧定颐一眼,愠道
“我已经给你说了沉住气!沉住气!
这边事情一应有我,你非在这个时候巴巴赶回来作甚?”
“母亲恕罪,儿子也是关心则乱。
霜儿已给我萧家诞下一子,现在又怀着身孕,那卫芙娘家显赫,如若不能一举将她钉死,霜儿如何进门?
您的亲孙子慎儿如何认祖归宗?母亲也不想我萧家的长孙成为庶子吧?”
萧定颐确实是焦虑的,卫芙进门后并无错处让她拿捏。
现在他回京述职在即,官职眼看还能再往上再提一提,大势已成,霜儿再不能无名无分跟着他了。
提到长孙,萧老夫人神情缓和下来。
她农户出身,大字不识,守了半辈子寡。
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唯恐香火断了,对这个唯一的孙子看的跟跟眼珠子似的。
“即便为了慎儿,我也会把事情坐实的,那卫家有今日权势,还不是靠你父亲的命换回来的?
就是毁他家一个女儿,也是他们卫家欠咱们家的,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卫家门清呢!
否则这么多年怎么我们要什么他们给什么,还不是心虚,怕我们找他们算账?
没有你父亲,他们卫家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哼——”
萧定颐看着自己毫无见识的母亲,本想提醒一句,卫家乃是簪缨世家,爵位是代代传承下来的。
转念一想,若不是父亲拼死救了卫胤,卫国公早死了,某方面来说母亲的话也没错,于是他想出口的话又咽回去了。
“母亲说的是,儿子心急了,我是乔装进城的,并无人发现,母亲放心。”
老夫人松了口气,接着道
“那就好,我已经让刘婆子去城隍庙守着了。
一会各家的女眷都要过来参加咱们家的春宴,到时就让卫氏房里的陪嫁丫鬟画眉,当众宣扬卫氏半夜出府的消息。
到时自然有人将线索引到城隍庙,我顺理成章带人过去查看,事情就成了!”
“那画眉怎会听命行事?她可是卫芙的陪嫁!”萧定颐有点不放心。
“陪嫁怎么了?只要许的好处足够大,没什么人是收买不了的。”
老夫人瞟了一眼垂首而坐的凌霜霜没有明说。
但萧定颐跟她母子连心,瞬间懂了这里面的关窍,随即沉默了。
“待到卫氏丑事宣扬的满城皆知,你再带霜儿回京。
有她丑事在前,卫家再无人有立场置喙你在外生子之事。
况且卫家男人都在外未归,主母又是个不顶用的草包,拿捏这样软性子的母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夫人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多年吃斋念佛也没沾染到半点佛性。
“一切听从母亲安排,那我先回军中了,事成之后我再带霜儿回来,霜儿性格温顺善良,定能服侍好母亲。”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道
“我明白你们两人的孝心,霜儿有孕在身,不能在外颠簸。
我差人将她送到有温泉的那个庄子上养胎,慎儿也跟着去,待你回京之时再去接她们。”
“母亲,那个庄子是卫芙的陪嫁,这,这怕是不妥......”
萧定颐还是很谨慎的,霜儿跟孩子不容有失。
“你放心,那庄子上的人我都换上自己人了,卫氏嫁过来几年,从没去过那里,不过将就几日,她不会知道的。”
萧定颐想了一下,这是最好的办法,随点头答应了,又跟凌霜霜叮嘱几句,偷偷从后门离开了。
此时前院管家来报,各家女眷已经陆续进府了。
萧老夫人扶着拐杖站起来,整了整金丝织锦大袖袍子,扶着婢女去前院迎客。
凌霜霜始终低眉顺眼,恭送老夫人离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萧定颐看了一眼就心驰神摇,她容貌比之离京时更加盛丽。
仿若一朵盛放的芙蕖,百花在她面前皆成了庸脂俗粉。
卫芙表情淡淡的,绕过了地上的那摊水渍碎瓷片,姿态闲适的坐在窗户下的罗汉榻上。
后面跟进来好几个嬷嬷跟婢女,分别侍立在卫芙两边。
明明他坐在主位,萧定颐却莫名感觉卫芙才是这个房间的主子。
为她容貌失神片刻,萧定颐又开始无端恼怒。
他最是最看不得卫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他在她面前永远低人一等!
卫氏除了显赫的家世,跟一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的霜儿就不一样了,胜过世间所有庸脂俗粉!
她不仅善良温柔,还聪慧异常。
在边城三年里,不仅帮他出谋划策荡平反贼,更是协助他收编了不少势力,为己所用!
最重要的一点,霜儿永远不会居功自傲,总会用最崇拜的眼神仰望着他!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一肚子草包的卫氏,不及霜儿万分之一!
“萧将军这是何意?”
卫芙捧着姜鱼递过来的热茶暖手,并没有因为萧定颐对她扔杯子的行为,产生半点波澜。
愤怒的萧定颐根本没有注意,到卫芙对他的称呼已经变成很官方的“萧将军”。
“卫氏!你就是这样做当家主母吗?
母亲年迈,你不仅不精心侍奉,怎好端端的让京兆尹府衙拿了去问罪?
母亲伤成这般模样?!你这是在打我们萧家的脸吗?”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萧定颐,心道‘你猜对了,就是在打你们萧家的脸!’
“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脾性,萧将军应该比我更清楚。
往日过去侍奉老夫人,她看中我身上的钗环首饰直接拿走,我都忍了!”
“可这次她偏偏看中了我的郡主冠冕!
我已经很耐心的跟她解释了,这东西她真不能戴,但是没用啊!
老夫人说我忤逆长辈,非要拉我去衙门见官!
说如果我不跟她去,她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这些事满府的下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老夫人向来气性大,我实在不敢冒险,只好先应了她......”
卫芙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一切公开公正,且现场目击者众多,也不用添油加醋。
萧定颐听得眼睛直冒金星,用手狠狠地掐了把太阳穴,才不至于让自己当场昏过去。
他终于明白,那些兵部官员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自己挖空心思树立的形象,就让他这个老娘,轻而易举败的干干净净!
萧定颐脑子嗡嗡的,过了半晌缓过来又责问
“就算母亲有错在先,但你身为萧家儿媳,她卧病在床你为何不闻不问?
为何不给母亲请医问药?
我偌大将军府,连母亲看病的钱都拿不出吗?”
“”你如此怠慢长辈,忤逆不孝,我明日就要上奏陛下,治你大不孝之罪!”
萧定颐心里烦躁至极,借题发挥冲着卫芙发难,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这个事情大有可为!
既然失贞的把柄没抓住,母亲又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情。
现在寻个由头,那给她扣个大不孝的帽子,把舆论压力拉到卫氏身上,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毕竟七出里面“不孝”是排在第一位的,坐实了把柄,后边再运作霜儿跟慎儿入府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卫芙低着头,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不说话,待萧定颐吼完了,才慢悠悠道
卫芙让姜鱼把自己背到出阁前住的院子,院子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窗明几净,画了一半的阵图还摆在桌案上,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主人回来,完成剩下的另一半。
卫芙眼眶有点发热,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处。
姜鱼熟练地拎了两桶热水,往里面撒了一些药粉,才过来搀扶卫芙沐浴。
“殿下,热水里面放了化瘀止疼的秘药,泡一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姜鱼又恢复了清冷模样,似乎她的郡主殿下跟一个外男私通,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做着她的分内之事。
“母亲在做什么?知道我回来了吗?”
卫芙舒服的躺进水里,让姜鱼给自己沐发,泡了不到一刻钟,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
“还未知,我叮嘱那些下人了,不准说郡主回府的消息,她们不会多嘴的。”
卫府的下人都门清府里到底谁说了算,自然姜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芙满意的点头,母亲性格纯善,在娘家有父兄宠着,出嫁后父亲也护着,儿女更是个个争气孝顺,一生没有见过人性的黑暗面。
自己毫无理由突然回府怕是要吓到她,父兄还在驻守边关,次兄又去了白鹭书院求学,不敢再让她操心了。
“一会我亲自去见她,我在萧家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跟她说!”
“是,只是萧家那些人郡主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姜鱼清冷的眼睛里露出了森森的杀气,只有卫芙明白里面包含着怎样的血雨腥风。
“姜鱼乖,你的殿下才不是被人欺负,不会还手的老好人,我发誓!萧家加诸我身的伤害,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可是之前郡主总说让我忍......”姜鱼脸色好了点,仍气鼓鼓的。
“以前是以前,他谋害我至此,萧家对我们卫家的恩情算是两清了,以后我跟萧定颐桥归桥路归路,势不两立,有你出手的机会,先别急!”
卫芙语调冰凉,再也不复以前低调隐忍模样,上一世萧定颐杀了她,杀了她的孩子,杀了她的姜鱼,萧崇安救父亲三次性命的恩情已经抵消。
那萧家靠卫家得来的泼天富贵,也应该一分不差的还回来!她要让萧家是怎么爬上来的,就怎么摔下去!
姜鱼终于露出了笑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卫芙,骄傲的想
——这才是我家正经的郡主殿下!!!
卫国公府主母宋氏年过四十,依然童心未泯,卫芙看见母亲拿着纸鸢,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在花园里奔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样快乐鲜活的母亲,在上一世卫家获罪抄家时,用发钗刺穿自己的喉咙,不知道当时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她是不是也很疼?
“阿芙?!阿芙!你回来了??怎不使姜鱼回来打个招呼,我提前做你爱吃的芙蓉酥。”
宋氏虽人到中年,容颜仍盛,与卫芙七八分相似,成熟风韵更让人过眼难忘。
她将纸鸢交给婢女,提起裙摆小跑着往她这边来,卫芙看的想哭。
于母亲而言,她们只隔了月余未见,于卫芙而言,那是隔着黄泉生死,再世相逢。
卫芙笑着迎上去,搂住母亲撒娇道
“阿芙昨夜梦见阿母了,想是馋了阿母做的吃食,今日一大早就跑来了,阿娘可嫌我?”
“阿芙想吃,那可真真求之不得,不像你两个兄长,每次我端点心给他们,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还是阿芙最懂阿娘的心!”
卫国公府主母尤爱下厨,偏偏这方面毫无天赋,每每突发奇想研制新菜,总要唤来府医严阵以待,以备不时之需。
卫国公及其子女深受荼毒,练就了他们一副百毒不侵的铁胃,
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她准备膳食,真真是喜从天降,兴高采烈吩咐厨房准备,她今天必须露一手新学的菜式,给女儿瞧瞧。
陪着阿母用完早膳,尝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糕点后,卫芙看了看时辰,扭头对宋氏道
“阿母去院子里消消食再去午睡,我先回府了,等过两日得空再来陪阿母。”
宋氏虽不舍,也知道为人妇的身不由己,依依不舍的把卫芙送到马车上,还塞给她一摞子食盒带上,生怕她吃不好似得。
看着阿母这样不识人间愁苦的纯真笑容,卫芙也笑了。
她重活这一世,萧家已经不重要,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扭转卫家被抄家灭族的命运!
她要父母兄长长命百岁,要让皇后姑姑安享晚年,让每一个她爱的人都能安稳过完一生!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挡!!!
姜鱼拎了个包袱递到卫芙面前,上面还有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竟然是罕见的帝王绿。
材质世所罕有不说,关键是簪头的那朵欲开未开的芙蕖巧夺天工,那花瓣呈现半透明状,上面凝结的露珠仿若下一刻就要滚落下来。
“这是郡主换下来的衣服跟发簪,要拿回去吗?还是还给世子?”
姜鱼耳濡目染也看出来这东西非比寻常,卫芙诧异道
“衣服不是你准备的吗?”
姜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答
“我本是要给郡主寻件衣衫的,但是有个抱着剑的侍卫说他腿脚快,让我不用管了,衣衫是那个侍卫送来的。”
卫芙摸了摸那身白色衣裙,入手温润微微泛起珠光,竟然是整块鲛纱制成,衣襟裙边也镶满了稀有的南珠。
这面料是南洋极稀有贡品,每十年才能进贡一匹,冬暖夏凉,当初离开时她心乱如麻,竟然没注意到!
皇后姑姑也只得一点,做成了披帛送给她,这短命鬼竟然拿它裁衣!!!
萧定颐还训斥她奢靡,没见过世面的穷孩子,睁大眼来看看这高阳世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奢靡!!
光这两样东西,换座小城都绰绰有余了。
好吧!衣服临时寻来便罢了,那你崔珩一个男子,干嘛在车里放女人的首饰?
难道外界传闻都是假的?岂实他那个鸾车经常有女子出入?
卫芙赶紧摇掉了跑偏的思维,她从来不是矫情得人,随意道
“收起来吧,他们崔家这东西多着呢。”
“殿下,我们现在回萧家?”
姜鱼有点悻悻,现在她对萧家人厌恶极了,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他们一口气全毒死!
“回萧家还怎么看戏?去城隍庙!”
她可是掐着洛京贵妇们出门时辰计划的,她那婆母既要拉着人去城隍庙,坐实她不贞的丑事,作为被动女主角,怎么能不去捧场?
“你见过鞑靼人是怎么屠城的么?
他们会将所有男人都绑起来,进行砍头竞赛!
会将妇女轮番侮辱后投入大锅烹煮!
会将婴孩们挑在刀尖上充当战利品......”
海易浑身开始颤抖,手指抠入了砖缝当中,指甲盖都开始渗血。
“海大人又做了些什么呢?
你将守护大聖江山安稳的镇北军军粮,精米换成了粟米,还在里面掺了三成的沙子!
将士过冬的棉衣里填塞的棉花,换成芦花!”
“呵呵——我以为这是在狠毒后母故事里才能看到的桥段。
没想到会发生在朝廷肱骨之臣,受百姓深恩的海尚书身上!
真是要本殿大开眼界!”
海易以头抢地,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花白的胡子。
“别说了!别说了!
我认罪!我认罪!我罪该万死!
我死不足惜,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求左相大人放过我的家人!我......”
崔珩打断了他的话,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海易道
“崔怀瑾!你们清河崔氏百年清誉,诗书礼仪传家,未曾想竟然生出你这等奸佞鼠辈!
你无凭无据就敢构陷朝廷二品大员,仗着陛下的宠爱胡作非为,清河崔氏早晚亡于你手!!
咳咳咳——”
海易义愤填膺,激动的咳嗽起来。
崔珩未着官服,轻袍缓带裹着狐裘歪倒在太师椅上。
旁边摆了一溜五个大火盆将他团团围住,他身处暖光之内,跟廊下清寒形成鲜明对比。
海易的控诉崔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闲闲的换了个姿势歪向另外一边。
这时有金吾卫回报
“启禀左相大人,府内所有屋舍都搜过了。
只在库房内找到了白银八百四十五两,以及女眷嫁妆若干,脏银未寻获。”
海易冷哼一声,讥讽道
“左相大人不会以为这八百两也是脏银吧?哼——”
崔珩眼尾扫过海易苍老的脸,笑的漫不经心
“岂会?海尚书好歹也是朝廷栋梁,为官素来清正廉洁,是所有寒门学子的楷模!
阖府上下才八百两银子,还抵不上我身上一件衣裳值钱,怎么能算是脏银?”
海易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就算你们崔氏底蕴深厚,财大气粗,也不必如此赤裸裸的炫耀吧!
崔珩伸出手拢在火盆上,眼睛下垂不语。
整个院子除了炭火发出的“哔剥”声,落针可闻。
不明就里的人一看,好似他带人围了尚书府,就是专门为了来烤火的。
“既然屋内搜不到,那就......拆房子吧......从哪拆起呢?
......恩......就从尚书大人的......书房拆起吧!”
海易脸色逐渐变换,花白的胡须开始抖动。
崔珩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当他冷酷的吐出“书房拆起”几个字,海易瘫坐在了地上。
不过一盏茶,金吾卫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嘭嘭”几声闷响,箱盖滑落一边,里面金灿灿一片直晃人眼,竟然是一块块被制成跟墙砖一般大小的金砖!
海易直接晕了过去,崔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盆冷水给老头泼醒了过来。
“海大人,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海易浑身的精气神好像都在那一刹那被抽干,他颤巍巍的抬头盯着崔珩,嘶声道
“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身为户部尚书,贪墨点银子算什么新鲜事吗?
我这个位置的上一任,上上一任难道就没有贪吗?”
“这个世道比我更贪的有之,比我能者又有几何?
这些年国库空虚,没我从中斡旋,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崔怀瑾为何单单盯着我不放?!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也从未得罪过你们崔氏,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海大人说得好,我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海大人。
据闻海大人祖籍朔州,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
又得乡亲邻里合力托举,供养海大人进士及第,可有此事?”
海易脸色有一瞬间恍惚,怅然道
“确有此事,没有朔州的乡亲,就没有我海易的今日!
我从未忘记过他们的恩情,当年对我有恩之人我予他们钱财,提拔他们的子侄,自问已经最大限度还报当时之恩了......”
“那海大人可知晓朔州再往北三百里就是镇北军戍边之地?
镇北军所守的贺兰山关塞外拒鞑靼,乃北境边塞重地!
一旦突破关内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鞑靼可长驱直入我大聖腹地,而朔州首当其冲!”
林羽跟一帮禁卫赋闲在卫国公府好几年,俸禄照领却没事做,生怕哪天就被裁撤了,现在突然被郡主启用,个个摩拳擦掌,各显神通。
两个时辰后,林羽一身商贩打扮,抓着个满身补丁的道士进来了。
那道士被捆的跟粽子一样,眼睛用黑布蒙着,嘴巴里也被塞上了一大团抹布,吓得“呜呜”直叫。
“禀报主人,那人绕路去了黑市,从这个人手里买了一瓶药,具体什么药还没细问。”
卫芙满意的对林羽点点头,他言语间并没有暴露大家的身份,这人也是蒙着眼带过来的,问清楚情况把人再往野地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林羽确实是个办事很稳妥的人。
卫芙用眼神示意林羽来问,林羽会意,故意嘶哑了嗓子问道
“刚才那个书生在你这里买了什么药?如实说了就放你走!”
那道士吓得浑身筛糠,可嘴巴兀自硬气
“我,我们黑市有黑市的规矩,绝对不会透露买主的信息,恕不能从命!”
姜鱼眼睛一立,二话不说捏开道士的嘴就塞进去了一团东西,那东西竟然是活物,顺着舌头进爬进了他嗓子眼。
姜鱼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那道士竟然反抗不得,活生生感觉一条毛刺刺的虫子爬进了喉咙,喊也喊不动,吐也吐不出,眼睛开始翻白,吓得要厥过去。
一边的林羽汗毛倒竖,看姜鱼的眼神愈发清澈了。
姜鱼小指头曲起在唇边打了个呼哨,那道士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嘶喊得声音并不大,但浑身抽搐,涕泪横流的样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疼痛。
我那道士倒也硬气,扛了一刻钟才松口
“我说,我说......他买的“绝嗣丸”......啊——啊——我说了......我说了......饶了我吧——”那道士已经疼的以头抢地了,想自杀的模样。
卫芙一点头,姜鱼塞了一颗药丸进他嘴里,没一会那道士就开始呕吐,直到那黑虫子被吐出来,还在地上扭了一阵子才死。
林羽也差点吐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惨绝人寰的刑讯手段,感觉后脖子都窜凉风了。
偷眼又瞄了一眼姜鱼,发现她皱着眉,看着地上死去的虫子万分心疼的模样......
“绝嗣丸有什么功效?详细说说,他买了多少?痛快点,一次交代完!”林羽继续嘶哑着嗓子问。
“这药很贵,他只买了一颗!
“绝嗣丸”顾名思义就是让人绝育的秘药,服用后不管男女都会丧失生育能力,无药可治......”
卫芙眼神已经寒冷无比,呵呵——这就是半夜去了一趟温泉山庄回来想出的计策?
上次毁她清白不成,这次又想毁了她身子,再扣上无后的大帽子,依然是为了藏在外边的女人和孩子。
要说以前卫芙对萧定颐是鄙夷,那现在已经进阶到了恶心至极的地步。
世上卑鄙小人千千万,不亲自遇到还真感受不到这里面的恶心程度!
他萧定颐是真心爱重凌霜霜,你大大方方说出来,还敬你是一条汉子,正妻之位给你们让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可偏偏萧定颐既要又要还要,既舍不得卫国公府扶他直上青云的助力。
又心疼善解人意的外室跟孩子,想方设法的坑害正妻,还防备正妻挣脱了这泥潭失了岳家依仗,真是恶心人到极点!
“我还怕她不生事呢,想要尽快离开萧家,没她搅风搅雨,如何快速成事?
事事自己出面才是下策,今后院子里关于我的一应东西,都由你亲自经手,不用她了。”
姜鱼这才放心,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镂空的掐金丝球,有点迟疑的递到卫芙面前
“殿下,这,这是我刚驯养好的的“遮奴”,会识别大部分毒物跟迷药......”
卫芙没等她说完,就从她手里拿走了圆球,把原来腰上的玉环禁步解了,把金丝圆球系了上去。
“殿下......”
姜鱼瞪大了眼,郡主从来没有阻止她研究蛊毒,但很反对她随便使用。
现在主动用她的蛊虫,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做好郡主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姜鱼,之前是我狭隘了,蛊毒并不邪恶,端看是谁在用它。
你的蛊可以保护我,那便是好的,你的毒可以杀死恶人,那也是好的。以后我不会再限制你了。”
姜鱼眼睛亮了,大力的点点头,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卫芙让姜鱼好好给自己调理一番,想到上一世那破败不堪的身子,她无比厌恶。
她可以接受战败后的死亡,但绝不可接受如废物般的任人宰割,这一世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落到那般境地。
姜鱼仔细检查了卫芙的身体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毒确实是解了,身体受损的部分似乎也完全修复了,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卫芙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她重生回来,命运终于站在了她这一边。
萧老太从城隍庙回来就病倒了,能不生气么?被逼着当众跟自己儿媳妇认错,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一边“哎呦哎呦”叫唤着头痛,一边不耽误她“噼里啪啦”砸碗摔盘,闹得不可开交。
昨日城隍庙她丢了那么大的人,卫氏今日不应该早早负荆请罪,跪在她院外边求她消气吗?为何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人?
自卫芙嫁入萧家,晨昏定省从未懈怠,有时萧老太生病,卫芙也是贴身伺候,亲自侍奉汤药。
萧老太喜欢学人家京里贵妇礼佛,卫芙专门为她请了一尊通体翡翠雕琢的观音像,一时传为洛京嘉话,不知道惹了多少洛京贵妇羡慕嫉妒恨。
可她才不管这些,今日没有按时过来伺候她梳洗用膳,就是大不孝!
真是反了天了不成?使唤身边最得力的爪牙桂嬷嬷来唤卫氏过来伺候。
桂嬷嬷靠着溜须拍马,得了萧老太青眼一步登天,她早看出来这个郡主是个好拿捏的,只要把萧老太哄高兴了,她可以在这将军府横着走。
桂嬷嬷腆着肚子就往栖云院里闯,门口侍卫突然长刀出鞘,“哐啷”一声就架在了桂嬷嬷脖子上!
桂嬷嬷吓得当场差点尿了,之前来栖云院向来无人阻拦的,今日怎么回事?!
“别......别杀我!我......我是伺候老夫人的桂嬷嬷,你........你们杀了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桂嬷嬷脸色发青了,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侍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话,用力将刀下压,桂嬷嬷生怕刀锋划破自己脖子,跟着双腿一弯就跪下了。
姜鱼冷着脸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看着桂嬷嬷道
“来此何事?”
“姜丫头!赶紧让他们把刀撒开!真是反了天了?我替老夫人过来传话,你们竟敢对我动刀动枪!
再不拿开我定要告到老夫人面前,治你们主子个大不孝!”
桂嬷嬷一见姜鱼又支棱起来了,这丫头脑子有些不好使,故意欺负了她几回,都是干瞪着眼喘气,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姜鱼慢慢走了过来,站在桂嬷嬷面前,面无表情的问
“你刚才说什么?要告我家殿下的黑状?这恐怕不太行......
他归京已十余日,宫里的封赏迟迟没有下文。
按以往的惯例这很不寻常,温泉山庄又传信来凌霜霜胎相不稳。
计策定了,药也买了,偏偏卫氏一直闭门谢客,下药都找不到机会!
桩桩件件没一件是顺心的!
此次回来卫芙对他的态度冷淡许多,以前的她总是及时体察他的需要,提前将一切事情打理的妥妥帖帖。
并不用他多费口舌,搁以往这种情况,她必然早早进宫疏通关系,打探消息。
如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定颐很烦躁,有点后悔不应该回来就抬举她的婢女来打她脸。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一定是在嫉恨他,否则怎么解释她对他的事不闻不问?
思忖再三,萧定颐心道
罢了——今晚就去她院子里宿一晚,再僵持下去对自己前程没好处。
想到那晚卫芙穿着一身石榴裙,摇曳生姿的模样,身体里也一阵火热。
卫氏毕竟是正妻,一直不圆房也说不过去,还是得给她些脸面才好让她去办事。
再者那“绝嗣丸”也需要找机会哄她吃了,夫妻间如此生分,根本没机会下手。
萧定颐晚间仔细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时下流行的大袖澜袍,看起来竟然也儒雅风流,丝毫不像个武将。
他缓步到了栖云院,门口的禁卫从四个竟然加到了八个。
萧定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卫氏弄这么多人看门到底什么意思?是防贼呢还是防他?
“通报夫人一声,我要进去与她商议些事。”
萧定颐耐着性子跟林羽说明来意,心里更憋气。
哪家的夫君进自己发妻的院子,还得层层通报?卫氏摆的一手好谱!
林羽看了看天色,这个时辰来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低头掩饰眼中的厌恶,躬身应道
“请萧将军稍待,我这就去禀报郡主殿下。”
林羽转身进去后回手“彭”地一声,又将院门关上了,丝毫没有给萧定颐留面子。
萧定颐面色平静,垂下的袖子里拳头捏的嘎嘣作响。
又等了好久,等的萧定颐忍不住硬闯进去的时候,门开了。
“殿下今日抄经累着了,现已经睡下,有什么事等明天郡主醒来再说吧。”
出来的是姜鱼,她本来性格孤僻,说话总是平铺直叙面无表情。
萧定颐为数不多的耐性终于耗尽,他眼神森冷,盯着姜鱼道
“那就不打扰夫人安歇了,只是你这奴婢当真有眼无珠!
见到本将军一不行礼,二对主子毫无尊敬之意,这几年府里的规矩确实疏漏了!
现在让我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萧定颐说动手就动手,出手如电,直接袭击姜鱼的双眼,姜鱼擅毒擅蛊,唯独不擅武。
眼看躲不开,林羽也没想到萧定颐在门口突然下毒手,距离有点远,眼看救援不急。
萧定颐心火难平,过来跟卫氏求和本就是勉强之举。
现在不仅白等半天,一个奴婢竟然也敢对他敷衍放肆!
他就不信废了这婢女一双眼睛,卫氏在里面还能睡得着?
禁卫他动不了,还不能动区区一个奴婢?!
卫氏惺惺作态,惯会扮演贤妇,那他就应该成全她,跟她低头服软,纯属大错特错!
萧定颐马上将军,武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在他手指要触到姜鱼眼皮的时候
“嗡——” 一道凌厉的刀气排山倒海奔他手臂劈来。
幻想着她那张高傲美艳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碎裂的表情,然而——
“这是好事,画眉本就是我准备给你做妾的!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黄道吉日,我做主让她以贵妾之礼过门,再置办几桌酒宴,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将军以为如何?”
卫芙微笑的看着萧定颐,温良恭俭让堪称洛京贵妇楷模。
萧定颐愣了,她怎会是这种反应?
她嫁入萧家已经三年,自己一回来不跟她圆房,反而睡了她的陪嫁婢女,她不应该感到羞辱愤恨吗?!
不应该嫉妒如狂吗?为何她会这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一个婢女而已,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萧定颐冷然。
画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定颐,泪珠滚来滚去......
他昨夜搂着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以为最大的障碍会是郡主殿下,没想到......
卫芙沉下脸,义正言辞道
“将军这是何意?画眉虽是我的侍婢,从小精心教养,性格温顺。
还有一手好厨艺,普通官宦女子也未必及得上她!
做妾都是委屈她了,将军竟然不想给她名分吗?我可是不依的!”
画眉猛地扭头看着卫芙,泪水夺眶而出,心里翻江倒海似得难受!
之前是她想歪了,还以为郡主会断了她跟将军的出路,没想到郡主早就为她打算好了。
早知如此,何必跟那个老虔婆合伙坑害郡主?
幸好郡主殿下福大命大没出事,今后一定好好报答郡主殿下。
萧定颐看着卫芙那副你不答应,我誓不罢休的样子,心烦至极!
一甩袖子撂下句
“随你做主。”
扔下画眉就走了,画眉气的脸都青了。
“今后你住荷风苑吧,那里离萧将军的院子最近,风景也好。
给你拨两个婢女使唤,再给你两幅头面做嫁妆,你可满意?”
画眉激动的满面热泪,深深磕下头去
“郡主大恩,画眉今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送走千恩万谢的画眉,姜鱼不解问道
“殿下为何对一个背叛你的人这样好?”
卫芙戳了一下姜鱼的额头
“傻子!如若换成是你,我就算打断你的腿,也不会让你嫁给这样凉薄自私的男人,这才叫对你好!”
姜鱼眨着眼似懂非懂,卫芙又接着吩咐
“把将军府将要纳妾的消息散播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卫芙办事效率很快,一个时辰不到,将军府内外焕然一新,府门外挂上了喜庆的红绸。
萧定颐看着满眼刺目的红色,想到自己昨日归府时的凄凉。
难道在卫氏眼中,自己携着功勋,万里归来,竟比不上她的婢女出嫁值得庆贺吗?
心中酸涩难言,到底哪里错了?!
卫芙安排了一乘小轿,扎上鲜艳的红绸,敲锣打鼓,抬着画眉在洛京城里转了大半圈。
一路还抛洒混着红纸的铜钱,逢人就说明威将军府纳妾大喜,萧将军给大家沾沾喜气,给画眉做足了脸面。
一时间半个洛京百姓都闻风而至,哄抢喜钱差点造成踩踏。
与洛京大街上的热闹不同,户部尚书海易府上腥风血雨。
六部之一的户部,管着朝廷的钱袋子,户部可以说是除了吏部之外,最肥的差事了!
可惜一生谨小慎微的海易,还是在崔珩手里翻了船。
金吾卫盔甲森严,将尚书府围的如铁桶一般。
一众家眷被驱赶到一起跪在院中,海易须发皆白,义正言辞的对着高倨首座的白袍郎君慷慨陈词道
现在他被赶出家门,举目无亲才求到自己面前的可怜样子,卫芙脸色又缓和下来。
心道这左相大人难道心眼儿全长在玩弄权术,纵横捭阖上了,其实是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笨蛋?
她哪里知道崔珩自从知道萧定颐归京之后,就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一想到卫芙跟那人是正经的夫妻,心里就挠心挠肝般难受。
剑一说不行一到晚上他去将军府把郡主打晕了绑回来,待天亮了再送回去。
白天他隐在暗处盯紧点,就不怕那姓萧的占郡主便宜......
崔珩一个眼风扫过去,剑一识趣的闭嘴了,出的哪门子馊主意?
怎么能打晕了绑回来?
得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自己回来,才是长久之计!
“这样吧,既然世子殿下身体多有不适,我手里倒是有一些名贵的滋补药材。
不敢说天下无双,那也是千金难求。
或者你将想要的东西列个单子,我想办法给你寻来。
回头让人给你送到府上,这样行了吧?”
卫芙是不太相信崔珩真的就混的这么狼狈!
以皇帝对他的恩宠,想要什么天材地宝没有?
应该是咽不下被强夺了清白的气,变着法儿要她出点血心里才舒服,那就满足他!
“那就多谢郡主殿下了,珩求之不得,只是不敢劳烦郡主的人来回奔波。
听闻郡主的陪嫁婢女给萧将军做了妾,想必手底下正缺人手,我送个会武的婢女给郡主吧?”
“给我送药跑腿的活儿就使唤她去。
郡主在自己府里也能被下药,可见这将军府水挺深,多个会武功的贴身婢女,会省很多事情。
珩也不希望郡主再出事,让远在北境的国公爷忧心。”
卫芙想拒绝崔珩的提议,没事送什么婢女?
这是往她身边塞人吗?说到最后几句话,卫芙竟然无力反驳。
崔珩就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家人就是卫芙的软肋。
将军府内宅除了姜鱼,也确实没有亲信之人。
禁卫军忠心耿耿,但毕竟是男子多有不便。
若真的怀孕,身子只会日渐笨重,肯定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她手底下确实缺贴身婢女!
卫芙已经决定离开,并没打算从卫国公府再调人过来。
崔珩应该感谢自己留着上一世的记忆,否则她绝没可能这么轻易接受别人这样的好意。
“这样做对世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是我要还世子人情,怎么世子反过来还送我一个人?”
卫芙也不好糊弄,崔珩这样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在她身边放一枚棋子。
“当然是让这婢女跟着郡主,我在洛京人缘不怎么好,尤其最近我将大半个朝廷的人得都罪完了。
万一他们哪天忍不住要砍了我,这丫头武功好腿脚快,可以及时将郡主带过来救命,郡主不会见死不救吧?”
崔珩说得理所当然,卫芙无语。
崔珩动摇了整个官场的底层规则,必然要面对整个官场的排挤。
卫国公府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他倒是挺会拉人入伙!
“呵——世子殿下还真是会未雨绸缪,佩服!明日让人到栖云苑寻我便是。”
卫芙痛快的应了,想到他是为了镇北军的粮饷才屠戮海家满门,就算有锅,她卫芙背了!
看着卫芙离去的背影,崔珩嘴角微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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