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南枝西门政礼的其他类型小说《走出精神病院,我来虐渣了温南枝西门政礼》,由网络作家“温知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南枝淡淡一笑,“当然没事,若是有事,我还能在你面前吗?不过你怎么知道出事的人是我?”温雪宁笑了笑,“我事先也不知道,后面听到有人描述,我才知道有你。”温南枝问,“听谁说的?”温雪宁一愣。而后干巴巴一笑,“当时好多人,我也不记得是谁说的。”温南枝轻蔑嗤笑。护士进来给孩子输液。傅瑾瑜赶紧走过来。半跪在温南枝面前,帮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温雪宁被排斥在外。她暗自烦躁。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拍了拍,找到血管,快准狠的扎进去。赛赛浑身一颤。睁开泪汪汪的眼睛。温南枝赶紧说,“不怕不怕,妈妈在。”赛赛朦朦胧胧的看了温南枝一眼,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赛赛痛痛……”温南枝的眼泪瞬间落下。她不停地亲着赛赛的小脸,“妈妈在,不怕,不怕,”赛赛又迷迷糊糊的...
《走出精神病院,我来虐渣了温南枝西门政礼》精彩片段
温南枝淡淡一笑,“当然没事,若是有事,我还能在你面前吗?不过你怎么知道出事的人是我?”
温雪宁笑了笑,“我事先也不知道,后面听到有人描述,我才知道有你。”
温南枝问,“听谁说的?”
温雪宁一愣。
而后干巴巴一笑,“当时好多人,我也不记得是谁说的。”
温南枝轻蔑嗤笑。
护士进来给孩子输液。
傅瑾瑜赶紧走过来。
半跪在温南枝面前,帮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
温雪宁被排斥在外。
她暗自烦躁。
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拍了拍,找到血管,快准狠的扎进去。
赛赛浑身一颤。
睁开泪汪汪的眼睛。
温南枝赶紧说,“不怕不怕,妈妈在。”
赛赛朦朦胧胧的看了温南枝一眼,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赛赛痛痛……”
温南枝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不停地亲着赛赛的小脸,“妈妈在,不怕,不怕,”
赛赛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温南枝紧紧地抱着女儿。
心如刀绞。
她记不得女儿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只恨不得女儿的疼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能让自己代替女儿承担。
这是她的赛赛。
是她十月怀胎,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宝贝。
她说不要。
她怎么舍得不要?
傅瑾瑜看了温南枝一眼,才起身,问护士,“她怎么还没退烧?”
护士说道,“今天的药水中加大了退烧的药剂,今天上午应该就能退了,傅先生您别担心。”
傅瑾瑜颔首。
护士出去。
傅瑾瑜说,“雪宁,你也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温雪宁一愣,“阿瑜……”
傅瑾瑜说,“你先出去。”
温雪宁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
傅瑾瑜看着温南枝抱着孩子的样子。
温婉。
动人。
她眸子低垂。
露出来的小颈子干净白皙,母性很足。
傅瑾瑜克制不住的想到了当年刚刚升级为妈妈的温南枝,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当另外一个小孩子的妈妈。
抱着孩子的动作紧张又生疏。
孩子刚出生的那两个月。
反倒是在傅瑾瑜身上的时间更长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呢?
什么时候开始,温南枝从一个活泼可爱,善解人意的小妹妹,变成了斤斤计较,不辨是非,只活在自己世界中的私自私立的人?
傅瑾瑜也记不清楚了。
温南枝抬眸。
目光平静的看着傅瑾瑜,“你想跟我说什么?”
傅瑾瑜坐下来。
和温南枝四目相对,“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温南枝干脆的说,“没有。”
傅瑾瑜眸色微暗,面色很差,“温南枝,昨晚在一个故事,被一个黑色西装男人带走的人,是你,对不对?”
温南枝并没有理会。
眼睛中全是赛赛。
傅瑾瑜一口浊气吐不出来。
要知道曾经的温南枝,就算是在外面遇到一个男同学,和对方多睡两句话,都要在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她很怕自己误会。
可是现在的温南枝……
傅瑾瑜心里忽然很不爽。
他用力地拽了一子自己的领带,“你看赛赛现在的情况,你舍得不管不顾吗?赛赛这样子,还不能让你改变主意?”
温南枝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离婚我要孩子。”
傅瑾瑜:“……”
他眼神中的阴狠一扫而过,“温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南枝再次重复,“我说跟你离婚,我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傅瑾瑜想低吼。
但是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儿的身上,他克制住自己,“你拿什么跟我争取?”
只要温雪宁对赛赛出手,就能被微信摄像头录下证据来。
温南枝下楼去。
王妈陪着赛赛在玩小火车。
看见温南枝。
王妈给温南枝使眼神,“太太,你赶紧陪着孩子玩,我去做饭。”
温南枝坐在地毯上。
看着赛赛。
赛赛抿抿唇,眼神中有几分躲避,“你不陪我玩,我自己玩也可以。”
温南枝温柔的说,“我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我可以陪你玩。”
赛赛舔舐一下唇瓣。
没说话。
手里拿着小火车,“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车吗?我没见过。”
温南枝嗯声,“这个高铁,高铁的速度很快,想要出远门,觉得自己开车会很累还很远的,就可以乘坐高铁。”
赛赛出生后,没出过几次远门。
偶尔几次去傅家祭祖。
也是乘坐房车去的。
她没亲身经历过高铁和火车。
温南枝说,“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坐高铁。”
赛赛眼睛一亮,黑灿灿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行吧,有机会,我们一起,还有爸爸和宁宁妈妈。”
温南枝并没在这个时候纠正小孩子的称呼。
她叫宁宁妈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兴许这半年来,她所有叫妈妈的次数都没有一天叫宁宁妈妈的次数多。
小孩子的记忆本身就是重复而记住。
温南枝心里虽然像是被针尖扎着,但是也并没有强行去改正。
赛赛很快就不想玩小火车了。
拿出另外一个玩具,“这个是吸铁石抓抓乐,你玩过吗?”
温南枝皱眉,摇头。
赛赛有点扫兴,“那你肯定不知道怎么玩。”
温南枝猜测说,“我们两个人一样多的磁铁,在盘子上面放,谁吸到了吸其他的磁铁,就要全部拿走,然后重新开始,最后谁的手里的磁铁石先放光,谁就赢了,是这样吗?”
赛赛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南枝,“你真的没玩过吗?”
温南枝点头。
等到傅瑾瑜回来的时候,就听赛赛的声音,“哎呀,我的吸铁石的吸力是不是比较厉害,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的吸了好多,你有没有作弊?”
温南枝笑起来。
一如既往。
声音温柔的说,“咱们这不是公开透明的吗?小朋友,也要输得起。”
赛赛哼了一声,“那就再来,这一次我一定可以赢。”
母女两人继续对战。
傅瑾瑜不知不觉竟然站在门口,在不打扰到母女两人的情况下,看了半个小时。
一直等到王妈喊吃饭。
傅瑾瑜才走过去,抱起赛赛,“今天玩了什么?”
赛赛奶声奶气的和傅瑾瑜一五一十的说。
饭桌上。
傅瑾瑜皱眉,“王妈,去吧雪宁喊下来吃饭。”
王妈皱眉,“哪有客人在主人家里还要人叫来吃饭的?”
傅瑾瑜看向王妈。
目光已经充满了不悦。
傅瑾瑜在思考,是不是王妈对赛赛好,自己就对王妈过于放纵了。
一个保姆而已,竟然管起主人的事情来了?
温南枝触碰到傅瑾瑜的神情。
直到傅瑾瑜不开心了。
估计是因为王妈说了温雪宁。
温南枝给王妈使了个眼神,王妈这才不情不愿的在围裙上擦擦手,上楼去喊人。
前后不到两分钟,王妈回来了,“温小姐说自己不想吃,让先生太太和小姐先吃。”
闻言。
温南枝已经给赛赛加了一块排骨。
傅瑾瑜迟迟没动筷。
几秒钟后。
傅瑾瑜看着温南枝,似乎是交代,“我去看看,雪宁不会无缘无故不吃东西。”
说着。
傅瑾瑜已经迫不及待的上楼了。
这还有零有整?
温南枝不明所以,“先生,这段距离,就算是深夜加价,也不过到三四十,您要一千多块钱,是不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我最多给您一百五,多一分,我们就警察局见吧。”
她现在,知道钱多重要。
男人嗤笑。
温南枝胸口堵得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冷不丁的。
男人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依云酒店的套房,就是这个价格。”
依云酒店!
温南枝的记忆彻底被敲醒。
今天早晨,她就是在依云酒店里醒过来的。
温南枝不敢置信的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吞了吞口水。
口干舌燥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男人摘下帽子。
没说话。
静静的看着温南枝。
温南枝终于看清楚男人的脸。
夜色浓稠如墨,将车子裹起来,密不透风。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指尖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温南枝最先注意的,是男人的眉骨,挺拔又锋锐,像是刀削一般,路过的车辆扫过来的灯光下,男人的眉峰明明灭灭,眼神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洞窟,鼻梁连贯而又挺括。
左边的脸颊,靠近眼角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不说话。
但是脖颈中的青筋也在滚动。
温南枝心里略微升腾起来烦躁。
毕竟,谁也不能和曾经差点发生关系的陌生男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中,和平相处。
温南枝看着男人的一头茂密的头发。
就难以抑制的想到吹膜看见的场景。
口干舌燥。
温南枝轻声说道,“谢谢你。”
男人慢条斯理的转身,盯着温南枝的眉眼,“还钱。”
温南枝嗯声。
默不作声的从包里拿出一千七百块钱,递给了男人。
男人看着百元大钞,没有零钱。
男人皱眉说,“没零钱。”
温南枝硬着头皮说道,“不用找了。”
男人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微信还你。”
温南枝原本想说不用了,但是对上男人的视线,总觉得男人的身上有一种不能让人拒绝的威慑力,像是一种魔力。
温南枝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互加了微信。
温南枝小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锋锐的唇瓣轻轻启动,“西门……”
刚出口。
温南枝震惊的无以复加,“你是景园别墅区,西门家的人?”
她怎么会惹上西门家的人!
温南枝的惶恐清楚的映在眉眼。
男人问,“西门家,是你的杀父仇人?”
温南枝赶紧摇头。
只是从小就被教育,说是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西门家的人,西门家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面前的男人就是西门家的人。
温南枝自然不会讲实话,“没,没有,有点惊讶,我以为西门家的人不会多管闲事。”
男人垂目。
半晌后。
声音沉哑深邃的说道,“我是西门少爷的保镖。”
温南枝:“你也姓西门……”
男人嗯声,“是西门少爷从热带雨林将我带出来,在跟着西门少爷之前,我只有一个代号,西门少爷给了我名字。”
原来只是一个保镖。
温南枝心里莫名奇妙的安定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西门。”
温南枝一头雾水,“这不是姓氏吗?”
男人:“西门少爷姓西门,我姓西,名门。”
温南枝嘴角轻微的抽了抽。
还能这样?
似乎是看出温南枝的惊讶,西门声音越发沉,“我怎么能和少爷一个姓氏,你叫什么名字?”
温南枝不想暴露身份。
她随口说道,“我叫南团团。”
她母亲姓南,很小时候的小名,叫团团。
因为太肉了,像个团子。
西门改备注。
手机灯光打在西门的脸上。
五官越发高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原来你叫南团团啊,温南枝。”
温南枝浑身激灵一颤。
后背都出汗了。
西门说,“知道了,南团团。”
温南枝理亏。
沉默一番之后,温南枝声音微弱的说道,“你能不能,打开车门……”
西门开锁。
温南枝赶紧下车,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回到公寓。
温南枝洗过澡,就躺在床上。
脑海中乱七八糟。
她不能一直干酒吧的工作,都是吃青春饭的,对自己没有保障。
不知道和傅瑾瑜领证离婚之后,傅瑾瑜能不能撤掉对自己的封杀令。
温南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温南枝没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遇到了温雪宁。
温雪宁带着三个千金小姐,其中一个是陆卓如。
在酒吧里开了包厢。
“哎?这不是傅太太?”
陆卓如的声音很大,剩下三人同时转身,温雪宁的目光落在了温南枝的身上。
温雪宁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铺满了不可思议,“南枝?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在酒吧里卖酒?要是被爸爸知道了,心脏病都要复发,你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
陆卓如跟上去,似笑非笑的说,“雪宁,咱们觉得这是自甘堕落,说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能给傅先生下药的人,能指望她有多大的自尊心?都不知道出台多少次了,雪宁,你赶紧回去和傅先生说一说,要是再不离婚,傅先生头顶上的绿帽子,都要有千斤重。”
温雪宁一脸温婉的看着温南枝,“枝枝,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跟我说,跟爸说,跟哥哥们说,从爸爸养的宠物狗的嘴里随便抠出一点,都比你在这里一个月赚的多。”
温南枝问道,“请问几位要酒吗?”
温雪宁摇了摇头,眼睛里透露出看着温南枝自甘堕落的遗憾,“如果能让你赚到钱,那你进来开酒好了。”
陆卓如恨恨的看着温南枝,“雪宁,你就是脾气好,要放在我身上,抢走我男人的女人,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你竟然还照顾她的生意。”
温雪宁叹息,“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温南枝端着酒托走进去,“这里有皇家礼炮,罗曼尼康帝特级园1972,白马酒庄1947,请问各位开什么?”
温雪宁笑着说,“20个左右的,先开两瓶吧。”
温南枝半跪在地上,拿了两瓶皇家礼炮,轻松打开,“各位慢用,如果还有需要,尽快找我。”
温南枝退了出去。
温雪宁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点击,编辑了一条微信,发了出去。
聊天界面,正是和傅瑾瑜的聊天……
刘安说着劝阻傅瑾瑜的话。
但是在刘安看不见的地方。
傅瑾瑜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在一起。
温南枝是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傅瑾瑜很清楚。
但是刘安的这番话,更是让傅瑾瑜生出了一定要知道温南枝在精神病院发生了什么。
傅瑾瑜冷声说道,“你尽管如实说来,无论从你口中听到什么,只要你是诚实的,我就不会怪你。”
闻言。
刘安终究是低下头,重重的叹息一声。
喝了一口咖啡。
娓娓道来,“当初,太太刚刚来精神病院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很差,我作为太太的主治医生,我有意想要和太太说说话,让太太对我放松警惕,但是太太视我如洪水猛兽,好像是我把太太关进来的似的,对我很抵触。”
傅瑾瑜盯着刘安的脸。
比允许刘安在自己面前有任何的可能性撒谎。
刘安继续说道,“后来,太太大概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放出去,之间的态度好了点,因为傅太太和其他的病人终究是不同的,我们精神病院的每一间病房都是可以从外面上锁,只是我们不会给太太上锁,我们也知道太太跑不出去,因为除了病房有锁之外,楼道里的铁门也锁着的。
楼道中的铁门的门锁的钥匙,只有我们几个主治医生有,那一天,我记得应该是太太被关进来一个月左右,那天晚上我按时查完房,准备去休息室,结果太太从后面冲上来,抱住我。”
啪的一声。
傅瑾瑜手中的搪瓷杯落下,摔得四零八碎,咖啡迸溅在傅瑾瑜的裤脚上,溅上点点的污渍。
刘安继续说,“我当时吓了一跳,我以为太太hi精神病复发了。”
闻言。
傅瑾瑜冷笑。
精神病?
刘安叹息一声,“我就想让太太镇定下来,甚至想到了给太太打一针镇定,但是没想到太太很清醒的跟我说,说是她生的好看,婚前,就被不少贵太太看好想要让她做儿媳妇,她可以陪我睡一觉,只要我能打开楼道的锁,让她出去……出去杀了温雪宁。”
傅瑾瑜深吸一口气。
就听到刘安继续说,“我是医生,我怎么能做那种事?结果太太就要脱掉我的衣服,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裤腰里面,千钧一发之时,我同样在精神病院里工作的老婆来了,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我们两个人有染,不由分说,就打了太太两巴掌,将太太按在床上,这件事情才算完。”
傅瑾瑜失控了。
他猛地起身。
掐着了刘安的脖子。
刘安瞬间吓的面色苍白,“傅先生,我说的话,句句都是实情,就算是带我到太太的面前对峙,我都不会眨眨眼睛的,真的,我向您发誓,我说的并没有一句谎言。”
站在门外的温雪宁见状,赶紧一瘸一拐的跑进来。
握住了傅瑾瑜的手。
温雪宁惶恐的按着傅瑾瑜,“阿瑜,你失态了,赶紧放开刘医生,刘医生什么都没做。”
温雪宁声音很是柔软,“阿瑜,乖,你先把手放开,若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去,别说是公司会受损,赛赛看见你的样子,会害怕的。”
听到赛赛。
傅瑾瑜才有了几分松动。
慢慢的放开刘安。
刘安起身,“我能理解傅先生的心情,但是我也对傅先生的行为感到不齿,我分明什么都没做,我甚至被我老婆怀疑,我也是受害者、”
不像是现在。
一字一顿,好像是在咬牙切齿。
好像在说。
还能喊出你的名字,是我的恩赐。
凉风吹拂。
温南枝轻轻地抱起自己。
额发在眉心出凌乱。
瘦弱的身子在风中颤颤发抖。
傅瑾瑜的喉咙微滚,“事到如今,你还是要离婚?”
温南枝点头。
傅瑾瑜一下子咬紧了自己唇边的烟蒂,“温南枝,赛赛这样,你还有心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你最重要?”
温南枝说,“可是我委曲求全继续这一段可笑的婚姻,赛赛就会幸福吗?哪个小孩子的家里,会有一个爸爸两个妈妈,那是封建社会,是封建糟糟粕。”
傅瑾瑜忽然不说话了。
直直的盯着温南枝。
眼睛稍微发亮。
他扔掉烟蒂,用脚狠狠地碾磨,“你吃醋了?”
温南枝差点笑出来。
半年前。
她的确嫉妒,嫉妒温雪宁只是站在那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傅瑾瑜和哥哥们的喜欢。
但是现在。
她恨不得傅瑾瑜和手温雪宁赶紧过过明路,两人在一起,她就能离婚了。
但是很明显,傅瑾瑜会错意了。
不等温南枝说话,傅瑾瑜继续说,“雪宁在国外不仅仅学习了设计,还辅修了儿童心理学,甚至还考取了营养师证,她带赛赛,很专业。”
温南枝嘲讽一笑。
原来都是有备而来。
傅瑾瑜走上前,靠近温南枝两步,“赛赛一周时间,已经住两次院,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温南枝没说话。
不心疼吗?
她当然心疼。
没有人比她更心疼。
傅瑾瑜继续说,“让雪宁在家里带赛赛,会养好赛赛的身体,还能让赛赛心理健康,出发点都是为赛赛好,你为什么这么排斥?”
温南枝笑,“这么好的白月光,你直接娶回家,给赛赛做后妈,岂不是更好?”
傅瑾瑜的神色瞬间暗淡,“温南枝,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温南枝无所谓的耸肩。
傅瑾瑜低声呵斥,“你果然一点都没变,和半年前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温南枝,你若是不想让玫姐的酒吧倒闭,不想让玫姐成为丧家之犬,不想让王妈失去工作,不想让王妈的儿子失去工作,你就给我夹着尾巴回家!”
王妈的儿子,在傅瑾瑜公司的产品部,作销售经理。
说完。
傅瑾瑜转过身。
走到露台门口,“赛赛输液后,我会带孩子回家,明天早晨看不见你,以上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原因,万劫不复。”
落下这句话。
傅瑾瑜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温南枝站在原地。
冷水吹佛在脸面上,温南枝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意,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脸,才摸到了一把水。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斗不过傅瑾瑜,只是没想到,和傅瑾瑜之间,自己竟然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了。
温南枝深吸一口气。
蹲在阳台上。
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好像傅瑾瑜动动手指头,就能将自己压在五行山地下,万劫不复。
……
翌日。
温南枝还是回去了。
温雪宁看见温南枝开心地说道,“南枝,你终于回来了,刚才还在说你,我就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温雪宁满脸都是笑意。
但是温南枝岂能看不懂温雪宁实际上的意思?
不过说她像是一个失败者,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来了。
温南枝并没有理会温雪宁的冷嘲热讽。
她到了傅瑾瑜的书房。
早上刚刚被电击,下午,就有人来接温南枝出院了。
温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门口。
半年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她适应不了刺眼的夏日阳光。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停在路对面的一辆灰色阿斯顿马丁,车窗缓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侧脸。
温南枝喉咙滚了一下,眼眶猩红。
她没动。
傅瑾瑜的目光侧过来,声音冷冽,“温南枝,半年的时间,还没有学乖吗?过来。”
温南枝看着自己爱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间,旋转升起的怒意。
心中的虽然委屈大肆倾泄。
但是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她释怀了。
从今天开始。
她不爱了。
她爱的傅瑾瑜,早就烂掉了。
烂在了温雪宁再次走进温家的那一天。
温南枝面无表情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率先看见的,是副驾上的座椅套,粉 嫩嫩的,上面贴着温雪宁小仙女专座的标签。
温南枝一阵头昏目眩,脚下忽然站不稳。
胃里也在不停地翻腾。
温南枝很想吐。
她蹲在路边,吐的一塌糊涂,苦胆几乎都吐了出来,生理盐水也从眼角一涌而出。
好恶心啊。
半年前,她看见温雪宁给傅瑾瑜发私 密照,她打了温雪宁一巴掌。
结果温雪宁犯了病,被送进急救室。
为了给温雪宁一个交代,他们逼温南枝下跪道歉,温南枝自然死都不肯。
于是,她的亲生父亲、四个堂哥,以及丈夫,毅然将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这半年。
她在精神病院里面受尽了苦楚,被电击,被鞭打,被欺辱,吃不饱穿不暖,整整一百八十天,没有一个人来看她。
原来。
在没有她的日子,温雪宁早已登堂入室。
温南枝觉得太恶心了,就好像是自己的牙刷被刷了马桶,又被放在了自己的漱口杯里。
傅瑾瑜从车上下来。
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递给了温南枝。
温南枝嘴巴里很苦,也有味道。
她伸手接过矿泉水,大口漱口。
傅瑾瑜站在温南枝的身后。
深邃的目光一直盯着温南枝的背。
她以前也是很纤细,但是因为骨架小,倒是有肉感。
每次吃到喜欢吃的,都会吃很多。
然后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揉着,手感细腻柔 软,是一直存在于傅瑾瑜记忆中的触感。
但是现在的温南枝。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边缘已经泛黄,她蹲在地上,白色T恤紧紧的箍贴在后背,背上的脊梁骨,一根,一节节,异常清晰。
肉眼可见。
她瘦了很多。
一米七的身高,可能九十斤都没有。
傅瑾瑜的心里猛然抽搐。
拧搅起来,撕心裂肺。
他养在手心里的小玫瑰,怎么枯萎这样了?
他伸出手。
他想要告诉温南枝,只要以后不要为难温雪宁,他们还能像是以前那般,十分要好幸福,是众人眼里最般配的一对。
在傅瑾瑜的手即将落在温南枝肩膀上的瞬间。
蹲在那里,身影孤寂的温南枝,忽然声音沙哑的说道,“傅瑾瑜,我们离婚吧。”
闻言。
傅瑾瑜伸出去的手,指尖剧烈的跳动一番。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目光变得阴鸷,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充满凌厉和森冷,“温南枝,这话我不会当真,而你,也只有说一次的机会。”
温南枝笑了笑,“傅瑾瑜,我们离婚,我不跟你分财产,你给我女儿,按时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就好,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成全你和温雪宁。”
话落。
傅瑾瑜烦躁的扯乱了自己领口的温莎结,他眉心微皱,说道,“回家再说,你先上车。”
温南枝慢吞吞的从地上站起来。
傅瑾瑜一把抓住温南枝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和冰冷的肌肤触碰。
傅瑾瑜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心里,那细的几乎一折就断的手腕。
他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对温南枝的一抹痛楚。
温南枝看在眼里。
她很想笑。
傅瑾瑜在后悔什么,在心疼什么,在愧疚什么?
难道她不是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吗?
难道不是他亲口嘱咐医生,要让她学乖的吗?
他难道不知道精神病院是一个什么地方吗?
温南枝坐进后座。
一路无话。
她很疲惫。
上午的电击,甚至让她现在的肌肉,偶尔还不受控制的抽搐。
但是今天还好。
今天并没有加注很强大的电力,可能是知道今天会有人接她回家。
以往的每一次。
只要是动用了电击。
她甚至会小便失常。
堂堂的温家大小姐,傅家太太,躺在一堆污秽之物中,控制不住的抽搐,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被多少部手机,拍下来过。
温南枝一路上的沉默,让傅瑾瑜心中不舒服。
一直到御庭湾。
车子刚停下来。
温南枝还没下车,就看见别墅里的院子里,温雪宁正在和赛赛一起玩秋千。
温雪宁坐在秋千上。
赛赛开心的推着温雪宁。
微风吹过,温雪宁小腿上的裙摆轻微摇曳,赛赛的笑声震耳欲聋。
温南枝急忙推开车门。
踉踉跄跄的下了车。
温南枝跑到御庭湾门口,手指颤抖着将指纹往上贴,却一直显示输入错误。
傅瑾瑜从身后走过来,一手按着温南枝的腰,一手将拇指指纹点在上面。
随口解释说,“前不久换了一次门锁,等下把你指纹输上。”
温南枝推开傅瑾瑜。
朝着女儿跑过去。
在精神病院这半年的时间,温南枝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赛赛。
赛赛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温南枝亲力亲为的抚养,哪怕是小到一双袜子,都是温南枝亲自挑选,一定要给赛赛最好的。
一百八十天。
她想女儿想的都快要疯了。
精神病院的院长说,只要她跪下磕头就带她回去见女儿,温南枝明明知道这话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可是为了能见到女儿的那百分之一,温南枝毫不犹豫的就跪下磕头,被院长和主任他们拍照嘲笑殴打。
赛赛是温南枝的命。
越是靠近。
温南枝脚步越是小心翼翼,甚至连呼吸都放缓。
一直站到赛赛身后。
温南枝声音哽噎着,“赛赛,妈妈回来了。”
赛赛一愣。
猛的转过身。
看见温南枝的瞬间,赛赛忽然尖叫着说道,“宁宁妈妈,神经病妈妈回来了,你快来保护我!”
随后。
手机铃声真的响了。
虽然没有备注联系人,但是这个号,是温南枝已经背了二十多年的一串数字。
是她的亲生父亲——温明修的手机号。
不用接听。
就知道此时此刻,对方多么暴怒,或许想要掐死她。
温南枝果断的挂断。
对方继续打来。
温南枝直接拉了黑名单。
可是紧接着,老夫人的电话又进来了。
温南枝一边站在路口等公交,一边接听了老夫人的电话,“奶奶。”
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愧疚,“枝枝,你来一下医院吧,好不好?”
温南枝说,“奶奶,我今天没时间。”
温南枝心知肚明。
两人中的药,应该是老夫人的所作所为,为了让两人和好,老夫人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同样。
她也明白。
就算现在在傅瑾瑜的面前,老夫人亲口承认是自己下的药,傅瑾瑜也不会相信老夫人的话,也会觉得老夫人是为了包庇温南枝,才撒谎的。
反正在傅瑾瑜的眼里,任何坏事,安在温南枝的脑袋上,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好像她温南枝,生下来,就活该是个恶毒女配。
等到公交车过来。
温南枝上了车。
打开手机邮件,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十几封消息,全部是公司的回绝。
她投了十几个公司简历。
没有一个。
让她过去试试。
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一通陌生电话进来。
温南枝接听电话,“你好。”
韩云缈的声音传来,脾气暴躁,“你好歹也是傅瑾瑜的妻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傅瑾瑜如此生气?直接在整个人才市场对你下了封杀令,说是谁要是敢接受你的简历,就直接让对方破产。”
韩云缈的声音很吵闹。
也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温南枝的胸口,隔着一层肉皮一层胸腔,将里面的心脏震的粉碎,“你说、你说什么?”
韩云缈简单重复一遍,“傅瑾瑜不让任何公司允许你入职,要我说,你干脆也别投简历了,直接回家做你的闲人太太算了。”
说完。
韩云缈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
一如既往的性格。
温南枝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韩云缈说的那几句话,成了梵音,许久没办法消退下去。
温南枝双手死死的握起来。
改变了主意。
她要去医院。
温南枝走到住院部门口,还没迈进去,四面八方,长枪短炮全部朝着温南枝冲过来。
温南枝反应过来。
已经被记者们团团包围。
各种话筒,戳到自己面前,甚至还被暴力戳到下巴。
“你好傅太太,听说你为了让傅先生回家和你行房,给傅先生下药了?”
“傅太太,这是不是刚好说明你们夫妻两人关系岌岌可危?”
“傅太太,据说当年傅先生是有一位白月光的,你是怎么嫁进傅家的?”
“请问你当年嫁进傅家是不是用了些手段,才导致傅先生一直对你不喜?”
“……”
温南枝想走,根本走不了,“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隐私,我有权保持沉默,各位请让开,如果各位继续为难,我只能报警。”
记者们对视一眼,再提出来的问题,更是令人发指。
二十几个记者,将温南枝一个人团团围住。
她孤立无援。
恰好这时。
旁边有人喊了一句,“西门家那位,从来没有人见过真面目的少爷,就在医院停车场!”
此话一出。
狗仔们太知道什么消息能让群众高潮,迅速舍掉了一直不说话的温南枝,纷纷朝着停车场跑去。
西门家这位少爷,神秘的很。
据说除了西门家人和亲属,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少爷的真面目。
谁要是能拍到这位少爷。
那绝对是头条。
是爆款中的爆款。
傅家,的确是豪门,但是和西门家比起来,那便是小巫见大巫。
温南枝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她迅速赶往了医院病房。
站在门口。
看着温雪宁正端着小茶盅,一勺子一勺子,喂傅瑾瑜喝汤。
旁边的赛赛坐在扭扭车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很温馨的一幕。
温南枝都怕自己这样贸然进去,会不识好歹的打破这份温馨。
所以温南枝没敲门。
抬脚将门踹开了。
砰的一声。
医院厚重的门板撞到墙壁,又被反弹回来,发出神秘的咯吱咯吱的声。
温雪宁吓的尖叫一声,手里的小茶盅差点落下。
傅瑾瑜在千钧一发之时。
握住了温雪宁的手。
傅瑾瑜淡淡的看了来人一眼,声音冷冽,“不是不来吗?口是心非。”
傅瑾瑜松开了温雪宁。
淡然的目光落在窗外。
温雪宁将手里的小茶盅放在床头柜上,“南枝,就算你生气瑾瑜不给你工作室,你也不能给他下药啊?你知不知道那种药对男人的身体有多大伤害多大副作用?现在天下皆知,瑾瑜脸都丢没了,这件事情你做的过分了。”
温南枝忽然勾唇。
冷艳的眉眼之间开出一朵雪莲,“是啊,傅瑾瑜中春药,三更半夜被送到医院急诊,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卖给媒体的?真的好难猜呢。”
温雪宁眼睛微颤,睫毛抖动,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兔子,“阿瑜,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傅瑾瑜安抚性的握了握温雪宁的手,“我相信你,没必要理会别人向你泼过来的脏水。”
温雪宁感动的说,“谢谢你相信我,阿瑜,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好的事,我舍不得让你为难的。”
温南枝走过去。
目不斜视,“出去。”
温雪宁叹口气,“南枝,阿瑜现在身体还没痊愈,你不要……”
温南枝:“最后一遍,给我出去。”
温雪宁还要开口,傅瑾瑜却打断了她的话,“雪宁,你把赛赛带出去。”
话已经到了喉咙口的温雪宁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喉咙梗的发噎。
温雪宁只能抱着赛赛出去。
温南枝站在病床边。
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傅瑾瑜,“是你下了通杀令, 逼迫所有公司全部拒绝我的简历申请,是吗?”
这件事情对任何求职者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这样的命令,会毁了求职者的一生。
但是傅瑾瑜丝毫没觉得愧疚,甚至没觉得不妥,“是,是我做的,温南枝你大学还没毕业就生了孩子,拿的毕业证就是摆设,像你这样的人,贸然出去工作,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吗?”
温行远只比温南枝大一岁。
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
温行远两岁的时候,父母外出,在高速上遇到连环车祸,去世。
温行远是被温南枝的妈妈,一手带大的。
说温行远和温南枝是亲兄妹,都说得过去。
但是现在。
温行远站在温南枝的面前,指着温南枝的鼻子,问温南枝为什么不去死。
温南枝垂眸一笑。
顺势捏了捏鼻腔。
温南枝忽视了温行远,看着物业经理问道,“你电话里说的什么意思?”
物业经理抬起手,手掌指着温行远。
轻蔑的看着温南枝,“温小姐,你的行李,我们已经帮你收拾出来了,这套房子的户主分明是温明修温先生,你竟然在这里蹭住了好几天,你的脸皮真的厚啊,若不是温先生出来说明,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
温南枝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胡说八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公寓,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这套公寓的户主,只有我一个人!”
温行远冷笑一声。
拿出房产证。
翻开。
展示给温南枝看,“看见了没有?白纸黑字,上面说,岭南公寓一号公寓的户主是叔叔,hi温明修,和你温南枝没有任何关系。”
温南枝的情绪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上前。
抬起手,就要去抢房产证,“不可能,这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是妈妈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这是妈妈留给自己的避难所,没有人能够抢走。
温行远一只手按住温南枝,“半年前,你被送进精神病院,你就很荣幸的成为了一名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是没有行为能力的,你名下一切财产都由你的老公和你的监护人全权负责,叔叔已经将这套公寓过户到自己的名下。”
温行远的话,像是一根根细针。
每一根。
都精准的刺在了温南枝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温南枝瘦削的小脸褪去了血色,苍白的像是死过一次的人。
温南枝拼命地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温行远看着温南枝好像已经彻底碎掉。
他心底最深处,被刻意压抑的情绪,缓慢的蔓延出来,在封闭的心脏某个角落中打开一道口子,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温南枝,只要你认错……”
温南枝猛地甩开温行远的手。
仰起头。
眼神中充满倔强,声音似杜鹃啼血,“认错?我有什么错?我认什么错?我又凭什么认错?”
温行远的眼睛一颤。
眼眸中闪过不喜,“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没错?温南枝,婶婶去世两年之后,叔叔才再婚,你总觉得叔叔和曼瑜阿姨早有奸情,可是你连证据都没有!
雪宁自从进来家门,就处处小心翼翼,唯恐引起你的不满,甚至家庭聚会的时候,都要找理由一个人闭门不出,你生日的时候,她更是一整夜在外面闲逛,她处处讨好你,你不仅不喜欢她,你还贬低她,侮辱她,诬陷她!”
温行远越说,也是气恼。
看着温南枝的神色,充满责备,“你还要我们怎么样?”
温南枝的唇边轻微的浮现出一丝笑意,“温行远,你回去告诉温明修,我妈妈的房子,我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温明修若是人,将房子还我,若不是人,我会亲自讨回房子。”
温行远冷笑,“你以为你还能威胁到谁?你之前能威胁到我们,是因为我们都疼爱你,将你当成宝贝,现在我们讨厌死你了,你威胁不到任何人。”
温雪宁赶紧帮傅瑾瑜道歉,“刘医生,你是我找来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改天会登门致歉,这样,您先回去好不好?”
刘安和温雪宁对视一眼。
温雪宁微微勾唇,浅浅的点了点头。
刘安也会心一笑,“既然如此,我就给温小姐一个面子。”
刘安离开之后。
傅瑾瑜推开温雪宁,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出咖啡厅。
温雪宁赶紧跟上去。
傅瑾瑜转身进去了一间酒吧。
温雪宁垂眸之间,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也跟了进去。
傅瑾瑜从未进过这样的小酒吧。
岗组进去。
浑身就被酒精和烟草的味道,牢牢地包裹笼罩住。
吧台前面打的高脚凳空着几个。
傅瑾瑜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调酒师是个留着寸头的奶年轻人,看见一身矜贵的男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是为情所困。
调酒师递过菜单。
傅瑾瑜看也没看,“最烈的。”
一杯烈酒很快落在傅瑾瑜面前,傅瑾瑜一饮而尽,烈酒像火一样烧过喉咙。
傅瑾瑜一杯一杯的喝,不知道喝了几杯,胃里终于开始承受不住的翻江倒海。
他踉跄冲进洗手间。
温雪宁一直在默默地盯着杜金玉,这时候,也赶紧跟着傅瑾瑜一起跑进去。
抱着傅瑾瑜的一条胳膊,心疼的说道,“你这是何苦?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非要折磨自己吗?阿瑜,你想开一点,当初……南枝可能是别无他法!”
傅瑾瑜趴在马桶前,很狼狈,笑着说道,“别无他法?”
好一个别无他法。
哪怕是给他傅瑾瑜打电话,求个绕,服了软,她也能从精神病院出去。
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手段?
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吗?
傅瑾瑜冷笑。
他忽然起身。
一把推开温雪宁,一个人冲出酒吧。
不多时。
傅瑾瑜从温雪宁的车上下来,脚步虚浮的走进御庭湾。
他浑身酒气。
满脸黑沉。
冲进温南枝住的次卧室,猛地推门。
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
温雪宁赶紧要去找钥匙,结果傅瑾瑜一脚踹开了门。
正要来开门的温南枝看见门口的两个人,皱眉,“傅瑾瑜,你发什么疯?”
半夜十二点,又是砸门,又是踹门,跟犯了失心疯似的。
傅瑾瑜踉跄着脚步冲进去。
一把握住了温南枝的手腕。
温南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瑾瑜拽进了洗手间。
温雪宁要跟上去。
被傅瑾瑜甩上的门板隔离在外。
温雪宁看着自己里面紧闭的玻璃门,若是自己反应慢点,鼻子就被碰到了。
门里面。
傅瑾瑜将温南枝推进洗浴间。
拿起花洒。
开了开关。
冰冷的水珠,就像是冬天里的雨,瞬间将温南枝浑身凉透。
头皮发麻。
顺着脖子流进去的水,毫无阻隔的将温南枝浑身都湿透。
温南枝被冷的瑟瑟发抖。
她抬起手要去抢夺傅瑾瑜手中的花洒。
但是喝醉酒的男人的力气甚至比正常时候的力气都要大,根本办不到。
甚至仰起头的瞬间,就被傅瑾瑜拿着花洒,水珠冲刷到脸上。
温南枝猛地呛的几口,“傅瑾瑜,你有病,你滚开,你才是神经病。”
温南枝甚至破口大骂。
傅瑾瑜充耳不闻。
温南枝咬牙切齿,“傅瑾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虚伪?”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一推。
傅瑾瑜的身子一歪。
温南枝趁机将傅瑾瑜手中的花洒抢过去,冲着傅瑾瑜一通乱喷,“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傅瑾瑜久久没说话。
温雪宁小声说,“但是有一次,工作人员的确是动手打了南枝几下,因为南枝……因为南枝想要勾引主治医生来出院,主治医生的老婆也在精神病院上班,得知这件事情,就动手打了南枝两下。”
傅瑾瑜的面色冷寒如霜。
温雪宁帮温南枝说道,“阿瑜,你也不要生气,毕竟被关在那种地方,即便是被人好好地伺候着,但是毕竟不自由,就算是我,我也胡想方设法的逃出来的,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傅瑾瑜声音像是穿越了寒冰洞,滚滚而至,“可是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勾引男人这种的事情!”
温雪宁抿唇,“南枝也是没办法了,这件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女孩子对自己的名声都是比较在意的。”
傅瑾瑜咬紧后槽牙,“她自甘下贱。”
愤怒过后。
傅瑾瑜深吸一口气,倚着人体工学椅的椅背,整个人严丝合缝的陷进去。
好像找不到出口。
像是傅瑾瑜现在对温南枝。
找不到任何的出口。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维持着,僵持着。
总不能这样一辈子。
冷静想一想。
傅瑾瑜觉得温南枝并不是那种人。
她若是真的能做出勾引主治医生的事情,当时被送去精神病院的时候,就应该求饶了。
傅瑾瑜对温雪宁说,“把主治医生带出来,我今天晚上要见他。”
温雪宁脸上的笑容缓慢消失。
她轻声问道,“阿瑜,你是觉得我在骗你吗?你觉得我伪造事实?”
傅瑾瑜抬眸。
看着温雪宁红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模样。
他无奈叹息,“雪宁,我怎么会怀疑你?我是怀疑医生并没有说实话。”
温雪宁抿唇,“那好,今天晚上我就把人带你面前来。”
傅瑾瑜说,“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
温雪宁嗯声,“对,最好不要让南枝知道,不然她又要因为你调查她跟你闹脾气了。”
想到温南枝现在越发的不懂事。
傅瑾瑜心里便涌上一阵深深地有心无力。
听着温雪宁的话,慢慢点头。
温雪宁办事动作很快。
当天晚上。
傅瑾瑜就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见到了,温南枝在精神病院时候的主治医生。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文质彬彬。
傅瑾瑜开门见山,“你是南山精神病院的医生?”
刘安点点头,“您是傅先生吧?我在电视上见过您,前段时间,您太太在我们精神病院,我就是您太太的主治医生。”
傅瑾瑜没想到刘安会认出自己。
并且会毫不犹豫的介绍自己的身份。
甚至比避讳提起温南枝。
可见。
有份坦荡。
傅瑾瑜点点头,“是我。”
刘安了然的微微一笑,“傅先生今天晚上找到我,是想问点什么?”
傅瑾瑜颔首。
他抬眸。
目光倨傲,姿态高高在上的问道,“我想知道,在精神病院里,据说温南枝曾经对医生做出出格的事情,我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刘安目光清明的看着傅瑾瑜。
他微微一笑,“其实并没什么,若是傅先生想要和傅太太好好在一起,就不要管那些人嘴里的口舌,您眼中的认识的太太,就是您的傅太太。”
顿了顿。
刘安继续说道,“也或许是傅太太当时的意识不是很清醒,或许连傅太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咱们为什么要渴求一个精神病人像是正常人一样的三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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