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应锦瑟宗文钦的其他类型小说《相亲遇到法医,刚结婚就分居应锦瑟宗文钦》,由网络作家“一颗酸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韵:而且他工作多稳定啊,国家稀缺人才,技术岗,怎么都不会失业!是的,稳定又很忙碌的工作。应锦瑟:你说的没错,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顺遂~这边刚跟梁韵结束上班摸鱼的对话,宗文钦的消息进来。宗文钦:周末休息吗?应锦瑟:休息的,怎么了?宗文钦:老爷子想见你一面,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应锦瑟:没问题,交给我~因为知道宗文钦也是被老爷子逼着相亲结婚,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很能共情宗文钦。毕竟,她也拿他回家当幌子。忙碌的一周过去,转眼到了周末。因为要去见老人,所以应锦瑟选了一套看起来温柔舒服的米白色连衣裙,过膝,只露出一点点小腿的长裙。平时扎着马尾的长发在脑后散开,微微卷。脸上化了个淡妆,涂了奶茶色的口红。整个人就是长辈会喜欢的温柔贤惠的那种。...
《相亲遇到法医,刚结婚就分居应锦瑟宗文钦》精彩片段
梁韵:而且他工作多稳定啊,国家稀缺人才,技术岗,怎么都不会失业!
是的,稳定又很忙碌的工作。
应锦瑟:你说的没错,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顺遂~
这边刚跟梁韵结束上班摸鱼的对话,宗文钦的消息进来。
宗文钦:周末休息吗?
应锦瑟:休息的,怎么了?
宗文钦:老爷子想见你一面,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应锦瑟:没问题,交给我~
因为知道宗文钦也是被老爷子逼着相亲结婚,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很能共情宗文钦。
毕竟,她也拿他回家当幌子。
忙碌的一周过去,转眼到了周末。
因为要去见老人,所以应锦瑟选了一套看起来温柔舒服的米白色连衣裙,过膝,只露出一点点小腿的长裙。
平时扎着马尾的长发在脑后散开,微微卷。
脸上化了个淡妆,涂了奶茶色的口红。
整个人就是长辈会喜欢的温柔贤惠的那种。
这样打扮的应锦瑟从房间里出来,倒也是让宗文钦觉得眼前一亮。
和她平时利落工作装的样子,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应锦瑟则是问宗文钦:“宗文钦,爷爷平时喜欢什么?去见他总得买点见面礼。”
要不是周内没空,应锦瑟就自己去商场买了。
宗文钦很快将视线从应锦瑟身上挪开,回:“我都准备好了,你不用操心。”
“你都准备好啦?”应锦瑟惊叹。
“嗯。”
其实也是在单位里听到的,有准备结婚的同事聊起见家长的事儿。
那个男同事说去女方家里是他买的东西,去他自己家里,还是自己买东西,怎么觉得有点亏呢。
另外一个同事说,那你媳妇儿又不知道你爸妈喜欢什么,可不得让你自己买啊。
他说:我还不知道她爸妈喜欢什么呢。
俩人争论不休,最后让宗文钦评理。
宗文钦说:你觉得亏,那就别结了。
让他别结吧,又不乐意了。
宗文钦开车带应锦瑟去见老爷子。
路上的时候,宗文钦跟应锦瑟坦白,“老爷子住疗养院,没和我父亲他们住一块儿。”
应锦瑟表示理解,“其实年纪大了的老人住在疗养院比住在家里安全,那边有医护,还有急救设备。我以前还想呢,等我赚了钱老了以后,也要住疗养院里面。”
宗文钦笑了声,“年纪轻轻就把老年生活规划好了?”
“国人就是这样嘛,努力半辈子,就为了老来享福。”
宗文钦表示赞同,“以后我们可以携手住疗养院。”
以后……
携手……
宗文钦说完之后,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这是在预设和另外一个人,白头偕老。
他以前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觉得不切实际又很荒谬。
应锦瑟想了想,跟宗文钦说:“我转念一想,咱俩这个工作强度,能不能干到退休都成问题。”
听到这话的宗文钦先是一愣,然后不自觉笑了出来。
别说,还真是。
宗文钦本来是个话少的,但应锦瑟能一句接一句,不让话落在地上。
以前他开车去疗养院得一个多小时,漫长又无趣。
今天开去也一个多小时,因为有人陪着说话,就觉得很快就开到了。
疗养院在南城西南方向清源山半山上。
这个地方应锦瑟知道,他们所里一个合伙人的长辈,就住在这里。
据说想要住到这里的老人,家里都有点背景,还不是有钱就能进的那种。
后来,她跟宗文钦在套房客厅里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应锦瑟觉得这个老人的气质,就很像从高位上退下来的那种。
也是,一个法医,能多有钱?
怎么可能舍得买一张两万块的椅子?
她男朋友肯定舍得!
结果林锦莹回头找张弛的时候,却没见到人。
张弛在店外面打电话,看到林锦莹寻他的目光,非常严肃地指了指手机。
好似在说有重要的电话,你别过来骚扰我。
林锦莹自是不敢去打扰张弛的工作的,人家动辄上千万的案子,要是被她破坏了,她就是罪人。
不就是两万块钱嘛!
她用她妈给她的装修款不就行了吗?
两万块而已!
以后等她跟张弛结婚,别说两万块一张的人体工学椅了,两百万的沙发她都买得起!
林锦莹拿出银行卡,非常豪爽地跟店员说:“刷卡!”
店员拿过林锦莹的卡,去刷pos机了。
这边的林锦莹还要跟应锦瑟炫耀一下,“这是张弛给我的卡,让我随便刷。”
应锦瑟很淡地笑了笑,说:“那他对你还挺好的。”
林锦莹面上得意,“那是自然,他是萧氏集团的高层,年薪大几百万,给我张卡随便刷刷罢了。”
听到萧氏集团,应锦瑟和宗文钦的表情都有微微的变化。
林锦莹只当这是二人对她的羡慕嫉妒。
毕竟,萧氏集团可是南城top级别的企业。
很快,店员刷了卡回来,将银行卡还给林锦莹。
而应锦瑟这边,是真的不想买这么贵的椅子。
钱包被她捏在手里。
但钱包里面的银行卡,被宗文钦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张,是宗文钦的银行卡。
应锦瑟错愕地看着宗文钦,就算要买,也不该让宗文钦来付钱。
先前戒指的钱也是宗文钦付的,她把钱A给宗文钦了,宗文钦面无表情地给她退了回来。
说对戒的钱都要自己媳妇儿付的话,那他这个丈夫当得太失败了。
这个椅子,也要这样吗?
宗文钦深深地看了应锦瑟一眼。
显然也是这个道理。
林锦莹哎哟了一声,“姐,你自己刷卡啊?”
这回,应锦瑟还没开口,宗文钦就先说话了:“我们家,应锦瑟管钱。”
就算先前没接触过,但从林锦莹几次说话带刺,就知道这个表妹不是个好相与的。
所以宗文钦在这个时候,给应锦瑟撑腰。
就像她刚才,给他撑腰一样。
刷完卡之后,宗文钦的手机里面来了银行账单。
他也没藏着掖着,就这样打开了短信。
工作这些年来,宗文钦基本没怎么动过自己的工资和福利。
钱就每个月准时打进卡里。
他没注意过有多少钱。
今天一看,多少有点意外。
大几十万。
而凑过来看热闹的林锦莹,当然也看到了。
心中哼了一声。
也没多少嘛!
张弛先前给她截图了银行卡里的钱,有八位数呢!
而这时候,张弛才打完电话走进来。
问了一句:“买好了吗?”
林锦莹听了这话,有点怄气。
不能早点回来吗?
不能帮她结账,在讨厌的表姐面前给她长点威风吗?
还有,这两万块的椅子,真的好贵!
本来应锦瑟的打算是跟宗文钦买了椅子,再一起去餐厅吃顿饭。
许芊儿先前给应锦瑟推了个日料店,她问过宗文钦他能不能吃生鱼片这种,他说可以。
所以就想去尝尝。
但因为碰到了林锦莹,应锦瑟就没提这个事情。
不想请林锦莹吃饭。
所以填写了地址之后,应锦瑟跟林锦莹说他们要回家了。
林锦莹这边也要回家,就说一起走。
什么一起走,分明是想看应锦瑟老公开了什么车。
早知道这样,应该让宗文钦开老爷子送的那辆帕拉梅拉。
家中静谧。
但和往日的漆黑一片不同,玄关留了一盏灯。
往日总想着找人来装一个应声灯,这样深夜回家就不用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关。
无奈工作太忙,一直没找到时间。
而今天,玄关的灯亮着。
所以他开门之后不用第一时间寻找开关。
也没有扑面而来的寂寥感。
原来,这就是老爷子说的,结了婚就会有的归属感。
不过因为时间太晚,应锦瑟应该已经睡了。
宗文钦动作很轻地关门,换鞋,然后回到房间。
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丢进脏衣篓里。
到现场去穿过的衣服,回家后都必须清洗再严格消毒。
还得焚香。
出完任务回到家之后会点上一支檀木香。
静心,凝神。
……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少翊骚扰了,应锦瑟这一晚上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
梦见她跟陆少翊在图书馆相识,结伴复习考研。
考试前夕陆少翊总是跟她吵架,她无暇应付就回寝室复习。
笔试成绩出来后,陆少翊到了国家线但没到报考院校的线,她帮他找调剂学校而他已经自暴自弃……
给他找到调剂院校,但他没去面试……
等应锦瑟拿到录取通知书,他又拉着应锦瑟的手问她会不会读了研究生就不要他了……
乱七八糟的梦。
应锦瑟早上起来之后脑袋昏沉沉的。
果然,人要是谈一段不健康的恋爱,真的会影响挺久的。
她从房间出去到卫生间洗漱。
今天宗文钦竟然没在客厅锻炼,也没在厨房准备早饭。
而他房间的门,紧紧地关着。
应该是昨天夜里回来得太晚,今天起不来。
应锦瑟放缓动作,尽量不让自己制造出音量来。
前几天都是宗文钦做的早饭,今天她早起,她也做个简单的早饭。
不能一直人家付出,她只管享受。
时间长了,就会有矛盾。
厨房里有田姨送过来的粗粮,蒸个玉米紫薯,煮几个水煮蛋,再来冲一杯燕麦牛奶。
快手早餐也是做成了。
等她将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宗文钦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这会儿的宗文钦穿着居家服,头发柔软地垂着,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让应锦瑟想到一个动物——金毛。
“抱歉,我起晚了。”宗文钦声音沙哑,困倦得很。
“你道歉干什么,我还想说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应锦瑟说,“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宗文钦摇摇头,“待会儿还要去中心把报告写完,得交给辖区派出所。”
哎,真牛马累了自会休息。
城市牛马累了,也只会冲一杯咖啡给自己提神然后继续上工。
应锦瑟说:“我给你冲杯咖啡吧!”
“谢谢。”
应锦瑟自己也需要一杯,撑不到去律所蹭免费的咖啡了。
宗文钦家里有个水吧台,上面有咖啡机,咖啡机旁边有咖啡豆,以及咖啡冻干粉。
应锦瑟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冻干粉,用水冲泡开。
她不喜欢美式,就兑了牛奶进去。
一杯简单的拿铁就做好了。
她转头问宗文钦,“你要美式还是拿铁?”
“拿铁吧。”
应锦瑟挑眉,这是她又一次对宗文钦判断失误,“我以为你会选美式。”
“太苦了。”
应锦瑟点头,颇为赞同,“和中药有得一拼。”
应锦瑟将做好的拿铁推到宗文钦面前。
他对吃的也不挑剔,吃玉米,也吃紫薯,牛奶燕麦也吃得干干净净。
是一款很下饭的结婚对象了。
“怎么了?”宗文钦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见应锦瑟看着自己,便问了一句,“有话要说?”
或许是昨天晚上她被前男友骚扰的事情。
而此时,姑姑姑父家中。
林锦莹的男朋友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也要离开。
说是公司里面的事情,很急,耽误不得。
林锦莹今天将应锦瑟比了下去,很高兴,所以对于男友突然有事儿离开,她也没发脾气,让他赶紧去忙吧。
等人走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姑姑才跟林锦莹说:“小莹,平时你少跟应锦瑟呛。”
林锦莹哼了一声,“她在我们家住了那么久,我让她买点好东西来孝敬你们,有什么问题?”
“反正你少说那些!”姑姑沉声道。
“不说这个,那你们给我点钱,我想把咱们家那套房子装修一下!那边离我上班的地方近,我想住那边。”
林锦莹也是这两年才知道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前些年都用来收租了。
要是早知道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她才不愿意这么多年跟应锦瑟挤在一个房间里面。
姑父哼道:“回来就知道要钱!”
林锦莹挽着自己父亲的胳膊,“你们就我一个女儿,不给我给谁?”
林锦莹顺利地从父母这边要到二十万的装修费。
开开心心走了。
……
应锦瑟到了火锅店之后就先点单了。
这样宗文钦到了之后就能直接开吃。
她点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特意避开了鸭血,猪脑和内脏这些。
想着宗文钦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要是看到火锅里面煮这些,大概会吐出来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等到宗文钦来了,他坐下之后看了应锦瑟点的菜,又把她刚才避开的那些食物,都点了一遍。
应锦瑟眨眨眼,“其实我对你想吃重口味这件事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你还点了猪脑、鸭血和毛肚。”
她以为法医只会想吃清淡的。
又或者是吃素?
宗文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了声,“重口味的食物可以刺激嗅觉和味觉,压下那些气味。”
应锦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宗文钦见她对这些事情实在好奇,便说:“其实一开始接触解剖的时候,的确看不得这些。但为了脱敏,就强迫自己接受。”
“看来法医这个工作的确是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先前在姑姑家里,姑姑说这个工作不好的时候,应锦瑟本想和她争论一番。
但又想想,和心存偏见的人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自己生气。
所以算了。
宗文钦见应锦瑟有点蔫了吧唧的,便问:“怎么了,在姑姑家里不开心了?”
“这么明显?”
“你从姑姑家出来是一点过,刚过饭点,但你还找我出来吃饭,就说明你在她家没吃饭,或者吃得不开心。”
应锦瑟啧了一声,“看来以后在宗法医面前,我是不能有一点秘密了。”
宗文钦笑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每个人都有秘密。
应锦瑟有,宗文钦也有。
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没意思了。
没一会儿,菜全都上来了。
俩人也都是饿了,吃饭的时候就没怎么说话。
毕竟就算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他们俩对彼此还不是那么熟。
吃好饭,应锦瑟付了钱。
俩人一块儿回家。
她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再拖下去就要到工作日,那就更没时间了!
回到家,应锦瑟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应锦瑟工作的时候就像个陀螺,忙个不停。
等停下来又已经是傍晚了。
打开手机一看,上面宗文钦发来的消息,又是几个小时之前的。
宗文钦说:临时出差,可能得下周才能回来。
随后又补了一条:乡镇派出所法医稀缺,我们有空的时候就得去支援。
前一句是报备,后一句是解释。
宗文钦这个人,还挺稳妥的。
应锦瑟回:辛苦了宗同志。
法医这一行,也是挺累的。
估计在忙,宗文钦没有立刻回消息。
应锦瑟自己都做不到秒回,也不会要求别人第一时间回自己的消息。
回完宗文钦消息,应锦瑟退出对话框,看到姑姑也发来了消息。
姑姑:应锦瑟,周六你妹妹带男朋友回家,你也把对象带回来,正好认识认识。
应锦瑟:姑姑,宗文钦出差了。
姑姑:你能回来吗?你跟你妹妹很久没聚过了。
当初应锦瑟被姑姑姑父接回他们家后,表妹觉得家里来了个外人,不仅分走了她一半的房间,还分走了她父母的爱。
所以表妹从小对应锦瑟,就有一种敌意。
长大之后,又要比学习,比工作,比对象……
很久没聚自然有很久没聚的原因。
但应锦瑟不太好驳了姑姑的面子。
应锦瑟回:我回去的,也很久没见姑姑了。
姑姑:行,我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
……
应锦瑟给自己的周末安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去租的房子那边搬家。
虽然知道那个渣滓现在被拘留了,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有些阴影。
结果应锦瑟过去的时候,发现附近派出所的民警,今儿在小区里面做安全和防诈的宣讲。
无形之中应锦瑟就觉得安全了很多。
她叫了个搬家公司,很快将东西整理好搬去了宗文钦那边。
行李都放在了客房,等回来再收拾。
至于外面弄脏的,应锦瑟就迅速打扫了一下。
虽然比不上保洁全方位清扫,但至少是干净的。
宗文钦不是有重度洁癖吗?所以不能给他家弄太脏了。
尽管他这周末不回来。
收拾妥当后,应锦瑟就去超市买了点礼盒和水果,带着东西去姑姑姑父家了。
刚到楼下,应锦瑟就在老小区看到一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车子。
奔驰S680。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表妹男朋友的车。
因为前些天表妹发了朋友圈,照片是在车里拍的。
她对象送了她一条梵克雅宝的五花手链,她拿车标当背景图。
既拍了梵克雅宝,也拍了奔驰。
就是没拍她对象的脸。
应锦瑟收回思绪,提着礼盒上楼。
自从上大学搬出姑姑家后,应锦瑟就把钥匙还给姑姑了。
所以过来,她也是需要敲门的客人。
等了一会儿,里头的人才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姑姑,瞧见应锦瑟来,脸上露出笑,“你说你回来就是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吧!”
应锦瑟唉了声,跟着走了进去。
姑姑给应锦瑟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出来,开关鞋柜的时候,应锦瑟看到原本摆放她拖鞋的地方,已经被一双高跟鞋占据。
是了,这里本来也不是她的家。
搬走之后,这里也不会再有她的痕迹。
应锦瑟笑吟吟接过,“谢谢姑姑。”
应锦瑟换好鞋,把礼盒提进去。
这才看到餐桌上摆着好几个高档礼盒。
茅台啊,海蓝之谜,中华……
这会儿,一道讥讽的声音传来:“姐,你都去大律所上班了,回来看你姑姑姑父,就买点几十块钱的水果和几十块的曲奇?”
——要是你知道这椅子多少钱,你也会拼命工作的!!!
配图,先前在店里拍的那张椅子。
因为这是私人订制,应锦瑟的椅子还要等半个月才会送货,所以只能拍店里的图。
宗文钦给应锦瑟点了赞。
顺手又点进了应锦瑟的朋友圈。
有一条是昨天发的,照片是拍的工位图,图片里堆着很多的文件,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蓝色机器猫的咖啡杯。
配文:咖啡配文件,越配越有~
昨天?
昨天他们早上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喝了一杯咖啡。
宗文钦想了想,在中心往期的公众号文章里找到了一篇,转发给应锦瑟。
……
工作日,应锦瑟照例到公司后去茶水间蹭一杯免费咖啡。
但伸手去拿速溶咖啡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宗文钦先前给她转发的一篇文章。
——这就是咖啡续命的后果!
应锦瑟当时还点进去了,看到的是钙化的骨骼。
因为那个人每天饮料不离手,咖啡奶茶可乐雪碧……然后就那样了!
应锦瑟说:你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会被骗买保健品的那些人。
宗文钦回她:我做的尸检。
应锦瑟:那很权威了。
应锦瑟拿咖啡的手缩了回来,然后去拿了一个红茶包。
这样,够养生了吗?
应锦瑟端着红茶回了工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结果许芊儿给她发了消息,跟她八卦呢。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老板的司机,偷偷开着老板的车出去把妹。
怎么发现的呢?今天早上去接他们萧总的时候,他们萧总在车内看到了个避/孕/套。
他们萧总也是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让许芊儿将这辆车的行车轨迹给调了出来。
豪车都是有定位功能的,再不济还有行车记录仪。
于是就发现人家这个周末根本就把车子送去保养,开去了商场。
当然了,这不是许芊儿八卦的重点。
重点在于——
许芊儿说:这车的行车轨迹,有你姑姑家的小区!
不会这么巧吧?
应锦瑟想了一下,给许芊儿发消息:你有司机的照片吗?
许芊儿立刻发了一张那个司机应聘时的一寸照片。
因为她有怀疑,所以就把照片拍了下来,就等着跟应锦瑟对账。
许芊儿:是他吗?
应锦瑟:是他……
这事儿,真是巧了。
应锦瑟问许芊儿他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许芊儿回:开除了,我们萧总还嫌恶心,让我把这车也卖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应锦瑟想,那个骗子没了招摇撞骗的车子,林锦莹应该能看出问题来的。
要是这还能被继续骗了,只能说林锦莹实在是好骗。
默默地跟许芊儿吃完这个瓜之后,应锦瑟就忙工作了。
先前那些在网上诋毁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的法外之徒,应锦瑟已经代表当事人向被告所在的法院递交材料,已经立案。
因为受害者这边不接受庭外和解,所以就等着开庭。
应锦瑟的工作十分忙碌,期间还出了趟差。
宗文钦也忙,两个人基本上没有碰面的时间。
还是应锦瑟出差回来那天,恰好宗文钦也有空,于是到机场接了她。
风尘仆仆,舟车劳顿。
应锦瑟压根就没考虑到自己这会儿形象全无。
穿着宽松T恤和阔腿裤,这样在飞机上能舒服一些。
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因为低度近视,还带了个眼镜。
她跟上班搭子在机场分别的时候,上班搭子还说她赶紧去卫生间拾掇拾掇。
原来昨天晚上宗文钦说的,他会锻炼这个事儿,是真的。
应锦瑟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在客厅阳台上锻炼的宗文钦。
锻炼的宗文钦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运动中裤。
所以应锦瑟一眼就看到了宗文钦精壮的上半身!
别看宗文钦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怎么显肌肉,但不穿的时候!
那肱二头肌,那块状分明的腹肌!
还有汗珠从他凸起的喉结,一路淌过胸肌,再到腹肌。
最后隐入黑色裤腰里。
这是她一早醒来就能看到的吗?
应锦瑟顿住。
而在阳台用蝴蝶机做上肢力量训练的宗文钦听到动静,抬头。
就看到了应锦瑟。
俩人四目相对。
很快,一个别开视线。
一个松开把手,顺手抄过架子上的T恤,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
“抱歉,我一时间忘记家里还有个人。”宗文钦套上T恤,遮住了那一身的薄肌。
习惯独居的人,的确一时间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女性。
应锦瑟摸摸鼻子缓解尴尬,“那个……我去洗漱,上班之前要先去一趟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
“天心区的派出所?”
“嗯。”
“顺路,我送你。”
他都说顺路了,应锦瑟也没矫情地拒绝。
说道:“好的!”
说完,应锦瑟就赶紧冲卫生间了。
结果到卫生间里一照镜子,应锦瑟发现自己的脸红得不行!
为什么红啊?
她昨天晚上看那个醉酒男赤膊,只觉得恶心。
怎么今天看宗文钦,就脸红了?
大概……是宗文钦身材好吧!
还真有八块腹肌啊……
应锦瑟赶紧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昨天才跟人说,城市牛马只有繁忙的工作,没有一点世俗的欲/望。
不能今天就打脸吧?
……
这边的宗文钦也是先回主卧卫生间洗了个澡,冲掉了因为运动而出的汗。
洗澡的时候在想,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吓到人家。
人家昨天晚上才经历了不好的事情,今天早上就撞见一个没穿上衣的人在客厅运动。
搞不好会ptsd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了。
所以洗完澡之后的宗文钦,选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衣服。
尽管他平时的衣服也都很保守。
今天就更是长袖长裤了。
……
因为有宗文钦相送,应锦瑟早早就来了派出所。
快到地方的时候还给早上联系她的民警发了消息。
派出所附近不太好停车,应锦瑟就跟宗文钦说:“把我在路边放下就行了。”
“不用我陪你进去?”
“不用的,我们当刑辩律师的,也经常出入派出所,我能处理。”
“行,有什么事给我消息。”
就是什么时候回,那就要看他当下有没有空。
简单聊了两句,应锦瑟就赶紧下车去派出所了。
这边的确不能长时间停车,宗文钦就启动车子离开了。
他这边刚到单位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以为是应锦瑟打来的。
一看,是家里老爷子。
宗文钦吐了一口气,将手机从中控台里拿了起来,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钦啊,我听老赵说你昨天那个相亲,成了?”
“你要好好珍惜啊,心胸这么开朗接受了你职业的姑娘可不多了!”
因为职业的事儿,宗文钦被拒绝过很多次。
所以有一段时间老爷子都想让他换个好找媳妇儿的工作!
宗文钦实在是没辙!
应锦瑟在她的房间里面收拾,宗文钦就没有进去。
看了眼她忙忙碌碌的身影,宗文钦拿了手机出来。
应锦瑟住在天心区,负责这片的派出所……
有了。
宗文钦找到了一个老同学的微信,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抓到一个喝酒闹事的。
老同学正巧值班,回得很快:有,好几个呢,咋了?
宗文钦:这种社会败类,不加以管教,以后指不定犯多大事儿。
老同学:你说的可太对了!这群败类就打着喝醉酒的旗子乱来,咋就没见过喝醉酒骚扰领导的呢?
宗文钦:多查查,可能还有别的事儿。
老同学:好咧。
老同学:不过你这么晚找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事儿?
宗文钦:请你喝喜酒。
老同学:啊?你有对象啦?什么时候的事儿?
彼时,应锦瑟收拾好东西,宗文钦就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毕竟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需要邀功的事情。
有些败类,就该被收拾。
“给我吧。”宗文钦伸手,想接过应锦瑟手中的袋子。
应锦瑟摇摇头,“我自己来就行了。”
倒也不是害羞,而是袋子还挺沉的。
护肤品化妆品之类的,瓶瓶罐罐加起来就有点沉。
宗文钦就直接上手了。
应锦瑟:“有点沉……”
结果那个袋子进了宗文钦的手,就好像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但他手背上凸显出来的青筋还是暴露了袋子的重量。
宗文钦说:“还好,不重,我平时有健身的习惯。”
应锦瑟点点头,“是不是为了有力气搬运尸体?”
这就很难让人接下话去了啊!
宗文钦轻咳一声,“……是这个道理。”
新婚妻子不仅不避讳他的职业,甚至还充满了……探索欲?
是的,宗文钦从应锦瑟的眼里看出了求知的神色。
他失笑一声,“走吧,先回家。”
“好。”
……
其实在去宗文钦家里的这段路上,应锦瑟对于自己已婚这件事,还没多大的感觉。
等到她真的迈入了一个独属于男性的家中,她才对自己结婚了这件事,有了真实的感受。
所以站在玄关的她,略显局促。
宗文钦从鞋柜里面拿了一双男性亚麻拖鞋放在应锦瑟面前。
说道:“我家平时没有外人来,所以拖鞋只有我的。你先暂时穿穿,明天再去买。”
“好。”应锦瑟乖巧换鞋。
换鞋后,应锦瑟走进了宗文钦家里。
这套房子坐落在南城市中心,高端住宅。
应锦瑟当初也想买套房子,就查了南城的房价。
当时无意间瞥到这个小区的,她还跟许芊儿开玩笑说等她中了彩票,就来买这里的大平层。
“你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应锦瑟问道。
“买的。”
“贷款?”要是一起还房贷的话,应锦瑟觉得自己的工资够呛。
“全款。”宗文钦说,“不过不是我买的,我的工资还买不起这里的房子。这是家里老爷子送我的婚房,我要是再不结婚,他都打算把房子收回去了。”
那应锦瑟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她以为大家同个高中,虽然不是同个大学,但差不多毕业。
他有能力买大平层,而她还在租房子,就很尴尬了。
应锦瑟想了想,跟宗文钦说:“其实我们这个婚结得还是有点仓促,不如我们现在来聊聊婚后规划?”
宗文钦回应锦瑟:你信任是你的事情,我解释是出于我的考量。
应锦瑟突然觉得这话有点微妙。
或许陆少翊来纠缠她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告诉宗文钦?
但陆少翊最近不来了,应该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
陆少翊自然是来不了了。
前头工作上失利,没有顺利帮公司拿到单子。
转头,人事那边收到一份举报文件,说他骚扰前女友。
文件被发到他上司那边,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臭骂了一顿。
让他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否则他不好好干的工作,自然有人帮他干了。
陆少翊当时还在想到底哪个前女友来骚扰他,可他异地交往的那几个,都甩得很干脆。
不能找到南城来了吧!
看到举报文件后,陆少翊才发现,原来是应锦瑟!
她竟然举报他!
那火还没发出来呢,领导就说取消他这个季度的奖金!
再搞不好,就收拾东西滚蛋!也别想什么升职了!
于是,陆少翊蔫了吧唧又愤愤不平地从领导办公室里面出来。
想打电话给应锦瑟,怒骂她为什么要举报他。
但他又担心应锦瑟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把他的工作给弄没了。
他这个前女友,学法律的,不是吗?
瞧给她厉害的!
……
许芊儿给应锦瑟打听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回复。
他们萧氏集团总部没有一个叫张弛的高层,有个分公司里面倒是有个叫张弛的男人,但那个男人都快五十岁了。
许芊儿问她,林锦莹是不是找了个老头。
当然不是老头。
应锦瑟那天见到的张弛,应该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不过现在不是年纪的问题。
而是张弛那个男人,在信息上对林锦莹造了假。
但许芊儿跟应锦瑟说:“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林锦莹,指不定人家又说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根本不会念着你的好。”
眼下这不是摆明了,那个张弛是骗子吗?
不过许芊儿说得也没错,她要是多嘴去说那么一句,林锦莹未必领她的好。
那话怎么说来着?
一旦介入他人因果,就要背负那个人的命运。
最终,应锦瑟跟许芊儿说:“我回头跟姑姑旁敲侧击一下吧。”
“也行,至于听不听的,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应锦瑟给姑姑发消息说周末过去看她。
姑姑回消息也很快,问她:你不会要带宗文钦一起吧?
一开始是没这个打算,但姑姑这样问了,也不是不行。
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姑姑就说:可别带他,他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不吉利。
看到这个消息,应锦瑟就有点不太舒服了。
宗文钦的工作的确是跟死人打交道,但他的打交道是帮不能说话的死者说出真相。
让他们的冤屈得到昭雪。
他是应该得到尊重的人。
怎么就变成不吉利的人了?
应锦瑟想了想,跟姑姑说:那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你们了。
宗文钦带她去见爷爷的时候,老爷子穿戴整齐,套房里打扫干净,极尽待客之道。
如果她带宗文钦去见姑姑,他们不欢迎他,给他脸色。把她的脸面,置于何处?
又把宗文钦,置于何处?
算了,那就不带回去了。
旁敲侧击的事情,也就再说吧。
那天晚上照例是宗文钦来接的应锦瑟。
坐上车,应锦瑟就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消毒酒精的味道。
以前她不知道福尔马林是什么味道。
那次偶然间闻到一股有点刺鼻的味道,她才问宗文钦的。
如果换做是别的场景,应锦瑟可能是会带宗文钦上去的。
但现在姑父得癌症,他们肯定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要是这时候她带着宗文钦上去,肯定会加重他们的恐惧。
应锦瑟跟宗文钦说:“抱歉。”
“没事,去吧。”宗文钦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
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
他目送应锦瑟走进楼栋里,就拿了手机出来给朋友打电话。
朋友在电话那头叫苦不迭,说当初为什么就没能在法医学里坚持呢?
以前是无法克制对尸体的恐惧,现在好了,整天在肿瘤科待着看那些重病缠身的病人,能给自己都看郁闷了。
回头一想,还是冷冰冰的尸体好。
一个是一时的恐怖,一个是长期的折磨。
宗文钦听着他诉苦完,问了句有没有认识的肺癌专家。
那头:“我啊,未来的专家!”
……
应锦瑟到姑姑家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姑姑眼眶湿润。
而姑姑和姑父的房间门,紧紧地闭着。
姑姑看着应锦瑟,拉着她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说,我跟你姑父怎么这么命苦?我们一生积德行善,怎么就这样了呢?”
应锦瑟反握姑姑的手,“姑姑你不能再哭了,你这样会影响到姑父的情绪,不利于他病情的恢复。”
“可是……”姑姑垂首,“怎么治疗啊,那么贵!我看还是先把这个房子卖了……”
“我这里有二十万,但存了定期,我待会儿去银行取出来给你。”
“二十万?”姑姑听到这个数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
似乎,这个数字并不合她的心意。
应锦瑟回:“这是我所有的存款了,剩下的钱,我再想办法。”
“唉……应锦瑟,姑姑不是要跟你要钱,但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早些年我们能多存点钱,也不至于找你个孩子要钱了。”
早些年为什么没有存下来钱?
因为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这个道理应锦瑟明白。
街坊邻居都跟应锦瑟说,她遇到了好姑姑和好姑父收留她。
换做没良心的,那她估计就得在福利院长大。
彼时,宗文钦给应锦瑟发了消息,说可以把姑父的拍的片子发给他,他让个朋友看看。
应锦瑟回了个好。
于是转头跟姑姑说:“姑姑,姑父检查拍的片子还在吗,我有个朋友在医院里,让他帮忙看看。”
“有的,我拿给你。”
姑姑立刻从茶几上将拍的片子拿给应锦瑟。
不知道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检查单子就放在茶几上。
但他们又不想让林锦莹知道,放在这里不是很显眼吗?
应锦瑟一边拍照,一边问姑姑:“林锦莹住在家里吗?”
姑姑并不想让应锦瑟知道另外一套房子的事情,所以跟应锦瑟说:“嗯,在家住。就是不知道能瞒得了她多久,你知道的,她跟她爸感情好。”
应锦瑟嗯了声,将所有的报告都拍了,发给了宗文钦。
随后跟姑姑说:“姑姑你别担心,我去取钱。姑父一定会没事的!”
姑姑点点头,“谢谢你应锦瑟,如果不是有你在,姑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希望这个后续治疗,不要花太多钱……”
应锦瑟从姑姑家出来了。
但心情却比上去的时候,更加沉重。
宗文钦看出来了。
问她:“情况很不好?”
应锦瑟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她有点分不清了。
她觉得姑姑应该不至于拿姑父生病的事情来骗她。
为什么要骗她?
为了钱吗?
其实应锦瑟每个月会给姑姑两千块钱的,算是回报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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