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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嫁奸臣虐渣夫苏幼月谢渊

兔丸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跟了谢渊,还不是因为小叔子陆程在赌坊被人下了圈套,进了大牢,全家人逼着她去的。这辈子她已经和陆颂不可能了,等和谢渊没了仇,她和谢渊的缘分就也算是断了。苏幼月将满屋子人因她的话而变得古怪的脸色尽收眼底,却没看见,身后谢渊一双眸子深深地盯着她......屋中安静良久,苏老夫人先叹了一口气:“也罢,我们大盛朝如今民风开放,也不是容不下一个不嫁人的姑娘,只要囡囡你开心过完一辈子,我也算不愧对你母亲了。”苏幼月的生母当年是为了保护苏老夫人和苏老爷死的,所以苏老夫人这些年一直最为偏疼苏幼月这个孙女。见孙女说出容不下未来的夫君三心二意这种话来,恍惚间她就想起了儿媳,若非儿媳有了意外,她和儿子也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璧人。那时候她虽觉得苏家不能就这么...

主角:苏幼月谢渊   更新:2025-10-18 0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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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幼月谢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她嫁奸臣虐渣夫苏幼月谢渊》,由网络作家“兔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跟了谢渊,还不是因为小叔子陆程在赌坊被人下了圈套,进了大牢,全家人逼着她去的。这辈子她已经和陆颂不可能了,等和谢渊没了仇,她和谢渊的缘分就也算是断了。苏幼月将满屋子人因她的话而变得古怪的脸色尽收眼底,却没看见,身后谢渊一双眸子深深地盯着她......屋中安静良久,苏老夫人先叹了一口气:“也罢,我们大盛朝如今民风开放,也不是容不下一个不嫁人的姑娘,只要囡囡你开心过完一辈子,我也算不愧对你母亲了。”苏幼月的生母当年是为了保护苏老夫人和苏老爷死的,所以苏老夫人这些年一直最为偏疼苏幼月这个孙女。见孙女说出容不下未来的夫君三心二意这种话来,恍惚间她就想起了儿媳,若非儿媳有了意外,她和儿子也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璧人。那时候她虽觉得苏家不能就这么...

《重生后,她嫁奸臣虐渣夫苏幼月谢渊》精彩片段


跟了谢渊,还不是因为小叔子陆程在赌坊被人下了圈套,进了大牢,全家人逼着她去的。

这辈子她已经和陆颂不可能了,等和谢渊没了仇,她和谢渊的缘分就也算是断了。

苏幼月将满屋子人因她的话而变得古怪的脸色尽收眼底,却没看见,身后谢渊一双眸子深深地盯着她......

屋中安静良久,苏老夫人先叹了一口气:“也罢,我们大盛朝如今民风开放,也不是容不下一个不嫁人的姑娘,只要囡囡你开心过完一辈子,我也算不愧对你母亲了。”

苏幼月的生母当年是为了保护苏老夫人和苏老爷死的,所以苏老夫人这些年一直最为偏疼苏幼月这个孙女。

见孙女说出容不下未来的夫君三心二意这种话来,恍惚间她就想起了儿媳,若非儿媳有了意外,她和儿子也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璧人。

那时候她虽觉得苏家不能就这么只有一个女儿,断了男丁的传承,却也是准备等过几年儿子缓过神来再给他续弦。谁知道柳姨娘却是个不安分的,见儿子一年房里都没有人,竟然动了歪心思,给儿子下了药......

想到柳姨娘,苏老夫人就皱起眉头,后知后觉问道:“不说这事了,柳姨娘和二小姐人呢,惹出这么大事来,也不来跟我老婆子说一声?”

锦儿正因为这事为自家小姐愤愤不平呢,闻言立刻答道:“回老夫人的话,刚才小姐在外面被陆家人骂的时候,柳姨娘和二小姐就趁人不备偷偷回去了呢。”

苏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此话当真?”

旁边的几个妈妈也皱起了眉头,若是真的,柳姨娘和二小姐未免也太白眼狼了,大小姐帮她们出头,她们却等火烧到大小姐身上跑了,这像什么话。

二小姐真是被柳姨娘给带坏了,家里遇到这种大事,想的竟然是先把自己给摘出来,还不如大小姐今日所作所为呢。

苏幼月扯了扯唇角:“的确如此,不过祖母不用费心,孙女如今管家,已经决定好了,罚柳姨娘和二妹妹三个月的俸禄,好让下面今天看热闹的人知道,就算是主子,不知维护自家声誉也该罚。”

如今她当家做主,想收拾那对母女还不是随手的事儿。

只是不知道,那对母女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报复了没有。

苏老夫人闻言,觉得孙女还是心软,这处罚未免轻了些。

柳姨娘不懂事也罢,苏芊可是苏府的二小姐,怎么能丝毫不顾苏府的名誉,将帮她出头的大姐扔下就跑。

原先她还觉得这个二孙女是个识大体的,如今看来,倒还不如囡囡......

她垂了垂眸,良久,才看向身侧的张妈妈:“明日你去看着,叫二小姐和三小姐把这些年问大小姐借走的东西通通还回去,有借无还,我们苏府可容不下这样教养的小姐!”

张妈妈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知道,老夫人这是动真格的了,于是忙应下来。

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先前知道老夫人最疼的就是苏幼月,可其次就是苏芊这个二小姐。

如今看来,二小姐今日的举动是让老夫人寒心了,连这样的重话都说了出来。

苏幼月对着祖母笑了笑,其实她之前让苏蓉还东西,只是单纯想叫那没点眼力见的臭丫头别来烦自己。这些年苏蓉的吃穿用度早就不知道花了多少自己给的接济,她怎么可能能全还的出来。


“苏二小姐这样的福星谁不想娶,可陆家人也不能这么挟恩图报,那陆颂根本就配不上苏二小姐......”

锦儿听到外面那些人羞辱自家小姐,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小姐!”

依他们的意思,自家小姐配不上陆家,陆家反倒配不上二小姐了!那小姐是有多比不上二小姐!

苏家不少下人都到了这里,闻言偷偷看了看苏幼月的神色,但竟然罕见地没见对方发脾气,不由觉得惊奇。

谁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气暴躁,从前最爱陆颂,就算退婚了,听到这些难道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难过?

只见苏幼月问完了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脸上没有悲伤亦没有愤怒,眸光沉稳,不似天真的少女,反倒似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大夫人,有着举足轻重、以不变应万变的本事。

这些下人虽然今日已经收到了从今天开始大小姐管家的消息,可心里却是不服的,打心眼里觉得苏幼月根本管不好这个家。

这会儿看着苏幼月,他们虽然有一丝丝错觉感觉她好像能管好这个家,可很快他们就否认了,还管家呢,叫人都闹到家门口来了,大小姐还坐在那不知所措呢!

众人议论纷纷间,外头的柳姨娘已经暴跳如雷,都要冲上去跟陆老夫人厮打了。

“我呸!就你们家还想娶我们家芊儿,谁不知道我们家芊儿是福星,就你们家这种破落户也配!你以为谁都是苏幼月那个眼瞎的,觉得你们家陆颂是个宝贝疙瘩!”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老百姓顿时嘻嘻哈哈的,这大户人家就是热闹,一个妾室也敢骂嫡出之女。不过她骂得倒是也没错,这民间谁不知道之前苏家大小姐不知羞耻,追着自己未婚夫到处跑。

苏芊听到自己姨娘已经气得口不择言,心头一跳,正想拦她,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柳姨娘跟这种不要脸面的人家纠缠什么?”

苏幼月被锦儿推着出来,脸上的表情虽然很淡,但语气却能叫人轻而易举地听出来她对陆家人不屑至极。

柳姨娘已经急了眼了,听到苏幼月的声音,下意识就想把她也给骂了,被苏芊在私下里狠狠扯了一下,才闭了嘴,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但还在气头上的陆老夫人却是被火上浇油:“小贱人,你说什么!”

她之前因为退婚那天险些被苏幼月打,就够恨她的了,这会儿听到她当众侮辱自家人,那简直就是怒气冲天。苏二小姐不识抬举就算了,苏幼月一个残废灾星有什么资格!

苏幼月红唇讥讽:“孟子尚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怎么到了陆老夫人这儿,没有男女私情、事急从权救人就成了要活活逼死未婚女子的事?”

众人原本大多都觉得,这陆老夫人也是有理的,毕竟在大街上陆颂抱了苏二小姐,那能不负责么。

再说了,陆颂就算配不上苏芊,那也是救了她的命,柳姨娘再怎么都不能骂陆老夫人。

这事,苏家做的不地道。

可这会儿听苏幼月这么一说,又忽然觉得,孟子说得对,都到了生死关头了,救人一命还讲究什么男女大防,要懂得事急从权、灵活变通才对,这哪能算得上是坏了名声。


燕京城是大盛朝国都,是最富贵风流之地。

虽然下了雪,路边都还有厚厚的积雪,可雪才稍一停,官道上就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虽说大盛朝民风开放,女子比之前朝少了诸多约束,但去牙行这种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苏幼月也不会直接进去,退而其次在隔壁的茶馆一楼雅间里等丫鬟夏花将人叫过来。

谢渊这么大个人杵在旁边,苏幼月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就偏过头去,从窗户缝往外看,却听见窗户外头的巷子里传来一道声音央求道。

“爷爷,再给我两个子吧,今天听书的客人们赏的不少呢...我前几天着了风寒,抓药花了不少钱...”

苏幼月从窗户缝里,正好能看到这爷孙俩的身影,这说书先生看着也不老,像是三十来岁的年纪,都有十岁左右大的孙子啦?

“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给老子滚!没有你老子的生意照样好!要不是这茶馆里走南闯北的客人不知道你是娼妇生的,谁会给你半个子!”

说完,说书先生把五个铜板砸到男孩脸上,就想走,男孩似乎是怕他以后真不让自己跟着了,急得铜板都来不及捡,就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爷爷,我错了,都是我不对,你明天还带我赚钱,我保证卖力!”

说书先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有拒绝,一转身就走了:“明日卯时就到,敢迟到你就别来了!”

“是是是...”男孩连声回道。

苏幼月看他年纪不大,就要辛苦讨生活,不由想起上辈子自己的继子陆文。

陆文比起陆颂,都算是在糖罐子里泡着长大的。

陆颂没娶自己之前,陆家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落魄日子,他过得不可谓不清贫,在外也时常被其他贵族子弟瞧不起。

可陆文被送到陆家的时候,陆家说是陆颂在战场上恩人的儿子,那恩人为了救陆颂而死,她信了,将陆文当成亲生儿子疼,悉心教导,吃穿用度上,给他的是最好的。

家里内外谁看了不知道陆家对这个养子的重视,哪里还敢轻慢他。何况那时候陆颂在边关立了些功,都快爬到了将军的位子,外头那些贵族子弟早就将陆文规划到了自己的圈子里。

但陆文既没有读书的脑子,也没有学武的天赋,还有不少品德上的小毛病,不思进取,每次苏幼月想责罚,康氏就跑出来护着骂天骂地,她也只能作罢,觉得是自己没教好他。

没想到,哪是她教的不好,那孩子分明是从一开始就被教坏了,狼子野心,恩将仇报!

再看外面这孩子,真是同人不同命。

可惜她死的早,不然还真想看看陆文以后长歪了的样子。

苏幼月刚感慨完,就看到男孩狠狠对着说书人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开始捡地上的铜子:“狗娘养的死老鬼!抠门抠到你爷爷头来了,活该你媳妇跟人跑,一辈子穷鬼的命!”

骂完,似乎还不够解气,男孩又吐了好几口口水,才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苏幼月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正想让锦儿给这可怜孩子点铜板呢,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出。

锦儿也看得哭笑不得:“小姐,这孩子还有两幅面孔呢,倒是挺好玩的。”

苏幼月也忍不住笑了,红唇嫣然,眼波流转间,却一个不小心对上了谢渊的。


“哈,苏幼月,你听见了没有,你娘的嫁妆根本就没有少,你就是故意诬陷柳姨娘,想败坏二姐姐名声的!你可真是歹毒啊!”

苏蓉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恨不能仰天大笑三声,今天这热闹她可看的太划算了。

柳姨娘本来用帕子捂着脸,这会儿立刻把手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化十分精彩,比唱戏的变得都快:“我就说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干这种监守自盗的事!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姐姐,我娘真的是清白的,这下你信了吧,她这些年为家里费心费力,实在不该受到今日的羞辱。”苏芊嘴上没说让苏幼月道歉,但她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苏幼月今日应该给柳姨娘道歉。

柳姨娘受的委屈,可大了!

苏老夫人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囡囡,今天你是冤枉了柳姨娘了,她这些年不少为家里操心,该给她赔个不是。”

柳姨娘正想说可不是么,被苏芊使了个眼色,立刻又拿帕子捂住了脸:“老夫人,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我就怕外面人不知怎么编排芊儿。”

“娘,外人怎么编排我不在乎,大姐姐就是年纪太小了,太容易被那些有心之人蒙骗,不知道我们这些血亲才是真心为她着想。”苏芊走到苏幼月面前,拉住她的手,“大姐姐,你还是先跟着我一起学管家吧,今日的事我和我娘都不会怪你的......”

苏幼月直接甩开了苏芊的手。

“大姐姐?”苏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可只是一个抬眸,给众人看到的就全是委屈和不解。

下人们都看不下去了,何况是一旁的苏老夫人,就算她平日里再偏袒囡囡,却也不能把她惯坏了,不然怎么对得起早亡的儿媳。

苏老夫人正要开口,苏幼月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顿时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真是楚楚可怜呀,差点连我都信了呢!”

苏幼月这次再也不跟这几个恶心人的磨叽,说完便喊了一声春芽。

春芽见终于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激动万分,用比刚才张妈妈还大声的声音道:“老夫人!夫人的嫁妆乍一看却是没有缺漏的,但是,里面却有十件贵重的被人偷换成了假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无比,惊讶的惊讶,怀疑的怀疑,慌张的慌张...比调色盘都要五颜六色。

“春芽!”柳姨娘尖声呵斥了一声,脸上的慌乱显而易见,“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

春芽才不怕她,她可是提前两天就跟着自家小姐做好了全套的演练,并且那些被换的嫁妆真的和小姐说的一模一样呢,要知道她刚才跟着张妈妈她们后面还得演戏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有多辛苦。

“柳姨娘,奴婢没有骗人,被换的有点翠嵌红绿蓝三色宝石头面一套、极品羊脂玉头面一套、琉璃莲花拖盏八件......这些样虽然乍一看还是原样,但点翠、宝石、玉质这些可都差远了,不信您亲自去看!”

见春芽说得这么详细,原本一些还在怀疑的人开始有些相信了,春芽就算撒谎,也不能说的这么详细啊,再说了,这些东西取出来一看不就知道了么?

他们这时再看柳姨娘的脸色,却发现对方脸色惨白、满脸虚汗,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难道真是柳姨娘偷换了那些嫁妆?所以真的是他们冤枉了大小姐了?

张妈妈脸色也不好看,夫人当年留下的嫁妆极其丰厚,她带着好几个老夫人房里信得过的下人一起点,还半个时辰才点完,至于那些东西的真假,她哪里有时间去一个一个验!

倒是春芽,满场的跑,又仔细瞧了许多,真叫她看出来些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不就显得自己办事不力了么。

谁会想到柳姨娘竟然真的动了夫人留下的嫁妆,谁又会想到她还不是偷,是偷梁换柱......

苏蓉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反转,目瞪口呆两秒后,立刻明白了什么,伸出指头就指向柳姨娘的脸:“柳姨娘,你竟然真的偷了母亲的嫁妆!”

气死她了,柳姨娘偷那些嫁妆给谁用,还不是给苏芊!

要是夫人留下的嫁妆苏芊能用,凭什么自己不能用!谁不知道苏幼月她娘当年家中的钱财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出嫁的时候更是十里红妆!

柳姨娘被点到脸上,差点就一哆嗦想要跟老夫人求饶了,这时苏芊上前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祖母,这件事绝不可能是我姨娘所为,她平日里为家里的事有多尽心,您都看在眼里,我看一定是出了家贼......”

苏老夫人面色平静,一双饱经世事的眼睛盯着柳姨娘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苏芊,才慢慢开口:“既然是出了家贼,可见你姨娘管家的手段也厉害不到哪去,丢了这么多还是让囡囡先发现了才知道。”

“祖母教训的是...”苏芊低头咬了咬牙,深深吐了一口气,一抬头就恢复了往日温顺的模样,“姨娘管家无方,我和姨娘确实教不了二妹妹,还是祖母来教二妹妹比较合适。”

说着,她饱含歉意地看向苏幼月:“大姐姐,我替我娘跟你道歉...”

周围众人面色微缓,就算柳姨娘不是个好的,可二小姐定然是不知情的,二小姐多么宽和善良又有福气的人,可惜攀上这么个不顶用的娘。

苏幼月当然能感觉到周围人看苏芊的目光不含恶意,毕竟她福星的好名声在外太久,谁会不喜欢她。

不过,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她很期待,这辈子在所有人面前撕开苏芊伪善的嘴脸时,她这个“福星”的名头全部反噬到她身上的画面。

“罢了,还是我亲自来教囡囡管家之术吧。”苏老夫人叹了一声,“柳氏,这嫁妆是从你的手里丢的,给你七日时间,将管家钥匙、嫁妆库房的钥匙和家贼一并交出来,缺的那些件,你自己掏钱补上!算是老身高估了你了!”

这话不可谓不重,老夫人房里的哪个不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老夫人这是认定,嫁妆是柳姨娘自己动的手脚了。

没有戳穿她,不过是看在她这些年的苦劳上给她留了个面子!

柳姨娘这次是真哭了,她和女儿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全都因为苏幼月这个小贱人白费了!

完了!全完了!


陆老夫人的脏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幼月,陆颂更是猛然掀起了眸子,盯着苏幼月。

苏幼月呵呵冷笑,眼底深处全是恨意。

“你们陆家全家穷得三天两头来我一个未来的儿媳妇这打秋风,当初若不是我接济,穷得连几个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结果花着我的钱,全家瞒着我去给陆颂养外面的外室和外室子,你们全家这白眼狼可真是心安理得!

我告诉你,这婚事根本就不是你们陆家想退,是我苏幼月自己要退!你们那天若是不来退,我还要亲自上你们陆家去退婚!

像你们陆家这种不仁不义之家,谁爱嫁谁嫁,反正我苏幼月不嫁!”

那天苏幼月退婚之日,也说过这样的话,可那会儿却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陆老夫人和陆颂也没觉得这么丢人。

这会儿却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陆老夫人和陆颂如何会不知道,还未成婚的男子就搞出庶长子来是不光彩的事,所以这几年才一直叫芸娘名不正言不顺地在外面当外室,准备日后以养子的名声将陆文给接进来。

谁料这事突然就被人给这么捅了出来,那以后哪家闺秀还乐意嫁给陆颂!

陆老夫人哪敢认这种事,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可还是强词夺理道:“你个小贱人在这胡扯什么,乱嚼舌根子也不怕下了拔舌地狱!我家颂儿才没有养什么外室和私生子,你一个未出阁的闺秀满口外室、私生子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她都想带着陆颂直接跑路了,可若是不说几句,岂不是坐实了儿子有了外室子的事?

苏幼月冷笑一声,任谁也能看出她对眼前母子俩厌恶到了极点:“拔舌地狱?我还以为陆老夫人心中无鬼神,才敢当这薄情寡义的白眼狼呢,老天有眼,也该叫你这种平白无故在外败坏未婚女子名声的老毒妇下地狱!”

“倘若今日我苏幼月方才所说陆颂养外室的事有半句假话,那就叫我真天打雷劈,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一个人孤零零的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满座愕然,都不敢相信那轮椅上小小一个的少女竟然敢发这种毒誓!

“小姐!”锦儿一开始还听得痛快,听到后面,吓得魂不附体,两眼泪汪汪地心疼她。

就算这事是真的,小姐也不必说出这种毒誓...她都不敢想,小姐若是真的落到那个下场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不,小姐绝不会落到那种场面,她锦儿至死也会陪着小姐的...

苏幼月眸光锐利,没有半分惧怕,坦坦荡荡地任由在场所有人审视。

上辈子,她已经落过众叛亲离不得好死的下场,此刻她字字都是真话,又有何可惧!

少女的背影坚强,似有以一敌百的力量,原本在心中还有些不服她的苏家下人们看得忍不住有几分想哭的冲动。

原来大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难怪她会答应退亲,变化这么大。陆家人,真是可恨!

而且,谁说大小姐管不好这个家,今日她为二小姐出头,护着整个苏家的名声,骂得这老泼妇说不出话来,就证明了她有能力!

角落里,一双眸子也直直地盯住苏幼月的背影,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却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滔天的情绪。


“二妹妹,你说这是什么话...”苏芊急了,“我从来没有...”

“谢渊!帮我抽她!”苏幼月是真的讨厌演戏,她本身就是个直脾气。

跟谢渊演戏,那是为了保命,在祖母面前演戏,那是为了给祖母面子才演。

跟苏芊这种虚伪至极的人在这演姐妹情深,她也配!

苏幼月离苏芊还有一段距离,就算挥鞭也够不着,她随手就将鞭子抛给了谢渊。

男人抬手接过空中的鞭子,就挥出一鞭,鞭声在空中爆裂开来,比苏幼月的力道狠了千百倍,有破开千斤巨石般的力量,几个闺秀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往后退去。

在地上的巧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鞭子像是长了眼,落下的时候狠狠抽在了她背上,她瞬间惨叫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后背上的衣服迅速被血色濡染开来。

林弯弯和苏芊吓得花枝乱颤,萧飞雁出自武将之家,倒是比两人的状态好些,但脸色也十分苍白。

早听说过当初谢家的几个儿子出色,但世人只知在朝堂上的谢屿和谢川,反倒是谢渊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名声逊色了不少。

没想到,这个谢渊的武艺竟如此登峰造极,刚才那一鞭,饱含内力,要是落到石头上,说不定石头都要裂开!

外行人看不出什么,萧飞雁却知道,这巧儿多半活不了了。

“苏二小姐...我身子有些不适,先告辞了。”萧飞雁只想在这巧儿死了之前赶紧离开苏家,不想沾一身死人晦气回家。

说罢,她竟然是不等苏芊回答,转身就走。

林弯弯就算再讨厌苏幼月,看到这种画面哪里还敢待呀,刚才那鞭子可是差点也打到她呢!

她吓得魂都快飞了,哪里还敢待下去,也赶紧带人跑路。

留下苏芊和自己的丫鬟面色惨白,看着地上的巧儿。

苏幼月缓缓吐出一口恶气,并不意外谢渊有如此力量。

她上辈子可是亲眼见过他用十八般武器折磨犯人的,她的鞭法到他面前,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们走。”她懒得再看苏芊一眼,更懒得管地上生死不明的巧儿。

上辈子在巧儿明面上投靠康芸之前,她连冷脸都不曾给过她,巧儿的吃穿用度更不比外头五品官员家的小姐差,月钱和赏钱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

可她早早在苏家就投诚了柳姨娘败坏自己的名声也罢,最后却帮着陆家人把自己的鞭子和银针处理了,让自己死之前处于一个那样孤独无依的境地......

刚回到自己院子里,锦儿就立刻骂道:“小姐,巧儿也太过分了,竟然跟二小姐一起构陷小姐!不过她什么时候偷的东西呀?”

她是恍然大悟小姐原来是因为这个冷落了巧儿,但却完全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时候发现巧儿偷东西的。

苏幼月扯了扯唇:“你带人去她房里一会儿好好搜一搜就知道了。”

锦儿领了命,赶紧去巧儿房里搜罗,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锦儿屋里除了两千两银子,竟然还有好多小姐从前屋里的珠宝首饰。

苏幼月从前不差这些东西,只要不是特别喜欢的,少了一个两个的她压根都没注意过,巧儿能不钻空子么。她重生之后这几天,巧儿见自己不再受重用,怕以后没有机会就多拿了几件不起眼的。


如今想来,陆颂能走到那一步,靠的还是他们苏府,父亲亡故前,他就已经爬到了将军之位,父亲亡故后,好几年他的位置都没动过了。

苏幼月嘴角讽刺地笑了下,陆颂这个人从来都不出色,上辈子她之所以觉得他出色,不过是因为她心中对他有爱,给他加了一层光环罢了。

如今不爱了,再看他,不过是烂人一个。

“大小姐,三小姐带着人来还东西了...”春芽挑开帘子从外头进来,打断了苏幼月的思绪。

苏幼月应了一声,叫春芽把人迎进来。

她还以为,苏蓉还会再拖几天呢。

苏蓉顶着一张比包公都黑的脸进来了,一进来,就恶狠狠地瞪着苏幼月。

她是打算一拖再拖,拖到最后苏老夫人火气散了放过自己的,可谁知道今天一大早,张妈妈竟然带着几个婆子一起冲进了房间,将睡梦中的她叫醒,就逼着她起床开始收拾要还苏幼月的东西。

苏蓉刚刚睡醒,差点没被气个半死,可她哪敢骂苏老夫人的这些心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收拾东西。

更可气的是,张妈妈竟然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份整理好的单子,高高在上道:“三小姐最好实诚些,将这单子上的东西全部还回去,不然我们几个奴才没法跟老夫人交代,可是要把老夫人亲自请过来的。”

苏蓉气得眼前发黑,她在苏府里这十二年,虽说是最不起眼的庶女,可平日里也是正头主子,下人们绝不敢这样骑到她头上来,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下人这么不给她脸面。

可偏偏她知道这些事都是祖母授意的,她还没有敢光明正大骂老太太身边人的胆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凭什么,祖母这么偏心苏幼月!难道自己就不是她的孙女么?

那些东西都是苏幼月自己要装大方给的,大方的名声都已经被她得了,凭什么还要让自己还!

偏偏这家里最大的另一个长辈苏老爷比苏老太太还要偏心苏幼月,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撑腰,苏蓉一时间又气又悲又恨,只能磨着后槽牙收拾东西。

可她使劲凑,也没凑齐那单子上的一半,张妈妈脸色淡淡的,叫她自己掏钱把剩下的补上。

苏蓉险些没晕过去,可还是不得不把房间都快搬空了来凑,她现在能给苏幼月好脸色才怪,光是克制着自己别冲上去跟她打架,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了。

“都还给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苏幼月,你满意了吧!”

苏幼月看着张妈妈送来的那些珠宝首饰和各种珍贵物件,就知道这是真把苏蓉给掏空了。

她轻轻点了下头,叫春芽和夏花把东西收进去,才看向苏蓉:“看来这些代价还是没叫你学会什么叫尊敬长姐。”

“你!”苏蓉怒火冲冲,刚想骂她,冷不丁被张妈妈扫了一眼,立刻闭了嘴,好半晌,才恨恨道,“我叫你大姐姐,你就心安理得地听么,你这些年什么时候真担得起过长姐的身份?我才不要叫你大姐姐!”

苏幼月听着女孩对自己的质问,没有生气,但眸色略凉:“我苏幼月担不起长姐的身份?是逢年过节我没有照拂过你,派人给你送各种珍贵玩意,还是你问我借钱的时候我说过半个不字?”


想想自家小姐嫁给谢渊的场面,锦儿立马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且不说二人的身份现在有别,就谢渊那么大的个头,小姐在他面前就像是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似的,要是嫁给他...不得被他欺负死。

很快锦儿就推着苏幼月回了卧房,再跑出来去小灶房拎热水,她却没注意到,自己刚刚转弯,假山后头就转出了一个人影来。

“就知道那天是骗我的...小骗子。”男人似乎又爱又恨到了极致,一双眸子着了魔般死死盯着被微光描摹在窗户上的人影,将一个字又一个字带着血腥气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随着那落在窗上的影子消失,男人眼底烙痕般的魔性也重新被埋藏到最深处,喃喃的语气也变得平静起来,多了一丝审判般的无情神性。

“苏幼月,你最好骗我一辈子,否则...”

男人没有说下去。

烛光灭了,窗户也暗了下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一转身,踏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夜色之中。

午夜时分,风声渐停,倒是苏府别院里,柳姨娘和自己女儿聊得热火朝天的。

“芊儿,苏幼月那个小贱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竟然忽然变化这么大,要抢管家权和嫁妆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别人的面那么说你...巧儿那死丫头真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得活该!”

柳姨娘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争来的管家权,就这么犯了一次错就拱手让人了,那是气得心肝肺都是疼的。

苏芊紧紧皱着一对柳眉:“我总感觉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退了婚,竟然一点儿都不见伤心,好像从前喜欢陆颂都是假的一样。”

她在寺里听到苏幼月答应退婚,还当场对陆家人抽了鞭子时,是怎么都不信的,就算亲口听到祖母和福寿园里的下人们这么说,她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从前陆颂到哪参加宴会,苏幼月拖着轮椅都要追去,连陆颂扔了不要的一张墨宝,她都当成宝贝似的捡回来,更别说上次当着三公主的面,陆颂不给她面子说不想看见她,她竟然还想去拉陆颂的衣角让他不要走......

前后这么大的变化,要不是没人会乐意冒充一个残废,苏芊几乎要以为,这个苏幼月是被人给冒充的。

而且她竟然还变聪明了,知道她们动了嫁妆,还知道是她们在外面传她灾星的名头。

更可怕的是她还变得真的残暴无情起来,巧儿好歹也是一个活人,伺候了她十几年,她说叫人打死就打死。苏芊可是清楚的,之前外界传的苏幼月残酷冷血,都是她和她娘做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娘,你说苏幼月不会被什么妖邪给附体了吧?”苏芊皱眉说道。

柳姨娘吓了一跳,但很快自我安慰:“她要是真被妖邪附体了,咱们也不怕,你是福星,专门压她那个煞星!”

苏芊似乎是想起什么,又有些得意又有些埋怨:“娘说得对,我是福星,天生就压她这个灾星一头。不过父亲还真是偏心她那个灾星,知道她要管家,竟然还夸她好学,也不怕外人说我们苏家竟然让一个灾星来管家。”

“你爹就是偏心,这还是鹿氏命短死得早,如若不然,这府里哪有咱们母女的立身之地,那鹿氏也跟苏幼月这小贱人一样,都是妖女!”


芸娘整个人如遭雷劈,可陆老夫人却还在盘算怎么能让陆颂娶到苏家二小姐的事,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脸色。

先前这家里能撑下去,全靠苏幼月那小蹄子时不时送来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也能换好一笔银子,家中这才有钱给颂儿打点,日子紧巴了点但还算看得过去。

断了这笔收入,如若不能赶紧娶一个会带着丰厚嫁妆的贵女进门,家里很快就会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没钱光是出门她都浑身不自在。

苏二小姐和苏幼月有同一个老子,嫁妆估计也会差不多,可与那个残废灾星不同,苏二小姐可是满京城闻名的福星!

听说苏二小姐出生的时候漫天霞光也就罢了,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进宫,就发现了前朝在宫中的藏宝之地,让皇上龙颜大悦。

八岁的时候去寺庙上香,就被宏德大师夸是有佛缘之人,要与她一个小女娃娃谈佛经。

十三岁救了被刺客追杀的三皇子和三公主......

这有福之女,谁不想娶进门,更让陆老夫人满意的是,这苏二小姐的身子康健,日后肯定好生养!比苏幼月强了一万倍。

“不行,苏二小姐要娶进门,但苏幼月那个小灾星日后就别想再嫁出去!明天开始,我就出去好好替她宣扬宣扬她干的好事!如此不敬长辈要拿鞭子抽长辈的女子,我看哪家敢娶回去!”

陆老夫人松开芸娘的手,冷笑一声,气场十足,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幼月的名声被她彻底败坏,京城无人敢娶,日后落得个孤身终老下场的画面。

芸娘回过神来,僵硬地收起脸上的不自在,敷衍应了两声,就匆匆离去了。

刚回到陆颂在外给她租的小院,进了房间,她就再也克制不住悲痛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痛恨起来。

为什么姨母要棒打鸳鸯,为什么她压根就不想让自己做表哥的正妻,从前还一直骗自己说最想要的儿媳妇就是自己!

女人正哭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进来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男孩脸蛋清秀乖巧,只是一双眼睛却沉静得像一个大人,眼神根本不符合他这个年纪。

“娘,怎么了?”

芸娘听见儿子的声音,赶紧擦了擦泪,儿子前段时间说话还不利索,这几日却突然说话流利了起来,还变得聪明不少,她自然无法再将他当作从前那个懵懂的孩子。

思量了一会儿,她就选择把事情如实告诉儿子,这样才能叫儿子知道,只有自己这个当娘的才是世上跟他最亲近的人。

陆文听完,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父亲和苏氏退亲了?

上辈子,他们明明成婚十年,他还被迫喊了苏氏十年的娘,才认回自己亲娘。

怎么会有这种变数?

陆文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无怪他重活一辈子还不够聪明,而是他上辈子死的时候,才十四岁,纵有心机,也不够成熟,脑子也没那么聪明。

看来说不定是自己重生带来了一些变化也说不定。

见母亲还在哭泣,陆文选择先软声哄了一会儿,上辈子有苏幼月那个死残废在,害得他和娘亲分离了十年才相见。

谁知她刚死没多久,谢渊那个狗贼奸臣就发了疯似的咬上他们陆家,将他们陆家判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抄斩!

苏幼月那个祸害,果然是个灾星,跟谢渊就是一对狗男女,苟合在一起,害了他们陆家全家!

这一世,她不嫁给父亲,反倒是好事,他们一家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日子了。

思及此,陆文兴奋起来,自己可是知道未来十年会发生的事,有这种机遇,他们陆家压根就不需要苏幼月那个贱人的嫁妆,也能成为十年后那个巨富之家!

这样的话,陆家能早些发达,在谢渊跟着废太子重回朝堂前,他就能趁机把谢渊和苏幼月那对狗男女给杀了!


难不成小叔子看见嫂嫂快要淹死了,还要说男女授受不亲,活生生看着她淹死不救人不成?那小叔子救了嫂子,难道就算坏了嫂子的名节要娶了嫂子么?那才是真荒唐!

这么一想,苏二小姐根本就不算坏了名声,也不需要陆家负责,反倒是陆家携恩图报显得有点恶心了。

救人一命本来是好事,可强迫人家用婚事来报答就让人觉得败好感了。

“是啊陆老夫人,你们这不地道啊,就算救了人也不能强迫人家嫁人吧!”

“事急从权,苏二小姐怎么能算是坏了名声,根本就不需要陆家负责。”

陆老夫人虽然没听懂苏幼月的话,但听懂了围观群众的,立刻咬牙恨苏幼月坏自己的好事。今天自己和儿子故意设计这一出,不就是为了把苏二小姐的名声坏了,将她娶进门么。

苏二小姐虽然不想嫁,可她一个女儿家还是当事人,当然不能开口辩驳,柳氏又是个蠢货,根本说不过自己,眼看着她都快把苏二小姐的名声败完了,谁知道又杀出来这个小贱人!

她看这苏幼月就是对儿子还不死心,所以犯了红眼病,见不得儿子娶别人!

众人的议论声中,一言不发的陆颂厌恶地看向了苏幼月。

这个恶毒的女人,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不想让他娶别的女人,真是让他厌恶至极。

这样的女人,竟然曾经还是自己的未婚妻,幸好自己退婚了,不然就算成婚了,他也要躲她躲得远远的,让她守一辈子活寡!

他还是想娶表妹那样温柔善良、柔弱可怜的女子。若非如今家中实在窘迫,他也是不想娶苏二小姐的。

见母亲满脸愤怒,陆颂忍不住出声指责苏幼月道:“苏幼月,什么时候苏府的事轮到你当家出面?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算你再折腾,我也不可能会娶你的!”

陆老夫人也想到了什么似的,原本恼怒的眼睛一亮,立刻大声骂道:“对!苏幼月,赶紧把你祖母叫出来,这事你做不了主。谁不知道你想嫁给我家颂儿?我告诉你,你一个灾星,还是个残废,根本就配不上我儿子!”

“乡亲们你们真当她今天是为了苏二小姐出头?她不过是忌妒心作祟,不想让我儿子娶别人罢了。我看大家伙还是都离这灾星远一点,别被她给克到了!”

她一说完,原本还在站苏幼月刚才那番话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了一下,果不其然都往后退了退。

这苏家大小姐确实是赫赫有名的灾星,他们可不想沾了晦气。

锦儿本来还在生气,可看到围观群众的反应,瞬间委屈极了:“我们家小姐才不是灾星!再说了,现在我们苏府是我们家大小姐管家,怎么轮不到我们家小姐出面?”

“笑话,苏家敢让她一个灾星来管家?她克死亲娘不说,还克死身边好几个嬷嬷,莫不是疯了不成让她管家?”

陆老夫人越说越觉得如此,她这些时日到处在外面宣传苏幼月的坏名声,可谓是熟心应手,她大声嚷嚷着,生怕在场的有任何一个人听不到。

“父老乡亲们,这样的女人,你们谁敢娶回家?反正我们陆家是不要!”

“锦儿,我劝你还是赶紧别跟着苏幼月了,沾了一身晦气小心以后也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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