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尚楚河的其他类型小说《黑道风云:我的京城姐姐黄尚楚河》,由网络作家“九门总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鲁东省人。”楚河微笑回答。他感觉党舞看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她心里在想什么?“看来我是想多啦,他和雨濛是老乡。”党舞暗想,感觉心中一松。长的像的人多啦,哪有那么巧。咖啡上来之后,楚河就跟着党舞学习喝咖啡。她端咖啡,他也端。她用勺子搅动,他也学习搅动。“你学我?”“是啊,我感觉你运作很优雅。”“唉,楚叔叔。你怎么不学我?”夏雨濛白他一眼。“下次,我第一次,没经验。”楚河讪讪地说。两个女孩脸一红,这家伙,说话没把门的。好像她们不是第一次一样,经验丰富。交浅不可言深,第一次喝咖啡,三人就随便聊了一会,楚河提出告辞。楚河骑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只要有游戏厅的地方就钻进去,问人家卖二手的游戏机不,并给几家游戏厅留下电话。晚上十点,楚河回到义顺,...
《黑道风云:我的京城姐姐黄尚楚河》精彩片段
“我是鲁东省人。”
楚河微笑回答。
他感觉党舞看他的眼神有些闪烁。
她心里在想什么?
“看来我是想多啦,他和雨濛是老乡。”
党舞暗想,感觉心中一松。
长的像的人多啦,哪有那么巧。
咖啡上来之后,楚河就跟着党舞学习喝咖啡。
她端咖啡,他也端。
她用勺子搅动,他也学习搅动。
“你学我?”
“是啊,我感觉你运作很优雅。”
“唉,楚叔叔。你怎么不学我?”
夏雨濛白他一眼。
“下次,我第一次,没经验。”
楚河讪讪地说。
两个女孩脸一红,这家伙,说话没把门的。
好像她们不是第一次一样,经验丰富。
交浅不可言深,第一次喝咖啡,三人就随便聊了一会,楚河提出告辞。
楚河骑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只要有游戏厅的地方就钻进去,问人家卖二手的游戏机不,并给几家游戏厅留下电话。
晚上十点,楚河回到义顺,然后就沿街转,看看哪有出租转让门脸房,都会记下来,打电话问价格。
回到出租屋,黄军居然不在。
更奇怪的是,李琳琳躺在床上轻轻呻吟着。
“你怎么啦?”
楚河焦急地问道。
“我肚子疼,不知道咋啦。”
李琳琳的脸色苍白。
“走,我带你去看看。”
楚河走过去准备扶她起来,见她只穿了件吊带和小内裤。
“要不然,你帮我揉揉?”
李琳琳的声音低不可闻。
楚河立即想起晚上李琳琳***的香艳一幕。
他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生如蝼蚁,又怎么有与天鹅为伍,即便夏雨濛,自己也不配和她恋爱啊。
想到这,楚河有股**冲动,况且李琳琳长的还可以,算不上极品,也中等偏上。
他把手放在李琳琳的肚子上,轻轻揉了几下。
李琳琳左手按住他的手向某个方向移动……
天然牧场,有机奶!
楚河第一次品尝到做男人的快乐,虽然,还没有真枪实弹上战场。
过过手瘾和嘴瘾就知道为什么老孙天天喊——莎士比亚。
这也算得上,普通人中的好日子吧。
“鈤……我!”
李琳琳声音几不可闻,却有着极强的魔力。
“日后有机会再说。”
楚河吃着奶呜呜噜噜地应付着。
他还保留着一丝希望,希望把自己***交给爱情。
“现在就……鈤。”
李琳琳用双峰夹着他的脸。
这时,屋外传来响声。
楚河立即窜回自己地铺上,心噗通噗通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李琳琳大为气恼。
她给黄军50块钱,让他去打游戏机,没想这快回来。
再晚来十分钟,就木已成舟,米已成饭。
可惜,楚河临门一枪没放,就撤退。
黄军心情也极为糟糕,他本来想去游戏厅打三国战纪。
他喜欢用张飞玩抱摔,就是双磕一抬,出大招。
不曾想,被理发馆的女孩叫了几声‘进来玩玩’吸引住。
他抬头一看,是一位短发女孩,脸很白净,身材消瘦,感觉很好看。
黄军鬼使神差地进屋。
“都能干啥?”
“你想干的就能干。”
“多少钱?”
“两百。”
“太贵啦,我只有五十。”
“切,五十还不如割块猪肉划个缝……”
女孩鄙夷地看了黄军一眼,刻薄地说。
“算了,来人都是客,让他进四号吧。”
店里还有一位40多岁中年妇女。
女孩把他让进一个小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小床,里面黢黑。
“脱了等着。”
女孩低声说。
黄军又紧张又兴奋,他这几天看到李琳琳就有想法……
今天豁出去啦,五十块钱,能尝尝滋味,在张家湾村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城市里有共享女人,很实惠。
有位大爷劝说金光灿,有年轻人挖苦他。
“我需要你们教我?”
金光灿冲回车里,拿出一根棒球棒,冲向楚河。
路人一片哗然,这姓金的不讲究啊!
“我们又没说不能用武器!”
金光灿冷笑着看向楚河,挥动球棒向楚河脸上打去。
打人就要打他脸。
楚河目光一冷,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他运功于拳头,对着球棒轰去。
“咔嚓。”
球棒被楚河一拳打断,那一截反弹回去,打中金光灿胸口。
楚河飞起一脚,把金光灿踹飞足有十米,恰好落在他的敞篷跑车机盖上。
只见从金光灿的口袋里飞出十几张照片。
清一色的美女,背后还标注着哪个学校,名字。
楚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以后再敢骚扰夏雨濛,我废了你!”
他从党舞手中接过两张卡,把自己的放回口袋,金光灿的卡化为流星一般飞过去,插在跑车旁边的法桐上。
“办张二十万的卡,以你自己的名义,捐给中华大学。”
“哪个部门?”
楚河看向夏雨濛和党舞。
“扶贫基金会吧。”
党舞说道。
金光灿愣愣地看了楚河几眼,他默默拔出自己的卡。
“放心,我愿赌服输,不会赖账。”
说完,他上车走人。
人群中发出热烈的掌声。
大家以为楚河肯定会要这二十万,2000年时,这可是一笔巨款。
结果,楚河视金钱如粪土,直接把钱捐掉。
“不心疼?”
党舞上下打量一遍楚河,这家伙不像有钱人的样子。
正因如此,才能难能可贵。
楚河并没有因为对方有钱有势就退缩。
更没有因为二十万而贪婪。
心中对他有很大的改观。
“心疼啊,不过,我不能用大侄女发财。”
楚河小声说。
“切。”
夏雨濛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还是很受用。
楚河是值得信赖的人。
“我撤啦,观众太多,不自在。”
楚河挥了挥手,准备回义顺发展自己的伟业。
“带我们一起兜兜风去。”
夏雨濛立即跟上。
“我就不去啦。”
党舞本来就是被夏雨濛拉来壮胆的。
“走走,你对我楚叔叔不好奇?”
夏雨濛小声问。
“有点。”
“走,我们审审他,这小子这么能打,以后,谁敢欺负我,我放叔叔咬人。”
夏雨濛拉着党舞一起坐上摩托车。
很多人羡慕嫉妒啊。
其实,楚河更为清醒,这两位女孩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通俗一点,自己撒泡尿照照,也知道自己不配。
“上岛咖啡。”
夏雨濛搂着楚河的腰。
“你指路,我不认路。”
楚河能感觉夏雨濛抱的没有李琳琳或黄铃紧。
他已经很知足。
能被中华大学的女生抱过,够吹一辈子的牛逼。
三人落座。
“来杯拿铁,你们喝什么,我请。”
夏雨濛微笑着说。
“卡布奇诺。”
党舞也点了一杯。
“我没喝过咖啡,和党舞一样,那个看不起我……就行。”
楚河小声说。
两个女孩一起看向他,有些诧异。
“你以前为什么不喝咖啡?”
夏雨濛好奇地问。
“我是穷人出身,又坐了十年牢,你说,我为什么不喝咖啡。”
楚河说的很坦然。
“为什么坐牢?”
夏雨濛眉头皱起来。
她讨厌混社会的人。
比如夏利盈。
“杀人。”
楚河淡淡地说。
两位女孩相互看了几眼,最后夏雨濛笑起来,“你是不是装酷很上瘾?”
“哈哈,你真幽默。”
楚河笑起来。
干净而明朗。
党舞眉头一皱,暗想,“笑起来怎么这么像呢?怪不得刚见到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楚河,你是哪里人啊?”
党舞微笑一下,轻柔地问。
当第三位女郎举着第3回合绕场一圈后。
黑金刚艰难地站起来。
他本意不想再打。
其实是被打。
“你必须要有信心,宁愿倒在擂台上,也不能主动放弃。”
教练大声吼道。
黑金刚心中把教练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一遍。
又不是你在台上拼命,老子的命也只有一条好嘛。
“囚龙,你一定行,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性的拳手。”
临时教练眼神坚定,他不停挥动拳头给楚河打气。
胜利就在眼前,奖金还会远吗?
楚河控制着比赛,他打出的拳控制着力度,不轻不重地落在黑金刚的脸上,不再打他伤口。
黑金刚也偶尔出拳,几乎没有什么力量。
观众大为不满,已经开始骂娘。
主要骂楚河他娘。
楚河也不在乎。
他已经想不自己的娘长什么样子啦,谁爱骂谁骂去,又不掉二斤肉。
楚河父亲楚先进是个胆小懦弱,冷漠木讷的人。
在楚河记忆里,那就是一个只会干活的机器陌生人,没有抱过自己,没有过大手牵小手,没有讲过故事,更没有给他买过玩具和零食。
仿佛,这唯一的儿子楚河对于那个男人来讲,只是用来完成最重要的任务——传宗接代。
母亲姜萍长的还可以,说不上多漂亮,却比大部分农村妇女都好看,只是性格暴躁,经常打骂楚河,似乎他的童年岁月里,没有任何一天不被打骂。
直到九岁,楚河都没有进过一天学校,如果他不跑,有可能被母亲打死。
楚河是个可怜的人,23岁的他,只有跟着张三疯那四年是最快乐的,能吃饱饭,可以练功,张三疯还教他读书认字。
可惜,师父却被撞死。
突然一声铃响。
第三回合结束。
两人终于耗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有KO对方。
黑金刚走路都摇晃不止,用尽最后的力气才坐回休息区。
楚河状态明显好一些,还能四处溜达。
结果不言而喻。
地下拳场一片骂娘之声。
裁判举起楚河右手,他平静地鞠躬下台。
这里不适合他,也不是他要的舞台。
不久,穿着一身常服,戴着墨镜的黄尚本到休息室接楚河。
回到车上。
“楚河,你太厉害啦,今天晚上,第一战就打的如此漂亮,未来可期啊。”
说完黄尚塞给楚河十张大团结。
千禧年,一千块钱,对普通工薪阶层来讲,也不算少,很多人工资才几百块钱。
“谢谢黄叔,我明天想回家看看。”
楚河也没多说,只能委婉拒绝。
“行,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如果外面混得不如意,我帮你安排个工作也行,我感觉你适合打几年拳,能攒一大笔钱,就能做点生意,这是你最好的路。”
黄尚坚信,年轻人撞到南墙就知道回头,到时,他走投无路,自然就来找自己打拳。
晚上十一点多,脸上红肿,双眼发青的楚河,一瘸一拐地回到监区。
“楚哥,你这是怎么啦?”
“楚哥,我来扶你?”
好几名狱友还是很热情地上前搀扶。
“不用,没事。”
楚河努力一笑,不过,比哭还难看。
大部分狱友都原地不动,目光看向另一位中年人——沙勇,楚河走后,必然有新的老大。
因为,他来监区三年,除了楚河,他谁都不怕,狱警对他也高看一眼。
捧过气老大的臭脚,招新老大不待见,以后有的罪受,穿小鞋是肯定的。
这时,一位稍显瘦弱的年轻人走过来搀扶着楚河走向宿舍。
“曲建祥,以后多帮我照顾一下老孙,毕竟他年龄大啦。”
楚河小声嘱咐道。
“放心吧,老大,我会的。”
曲建祥用力点了点头。
毕竟楚河这几年没少呵护他,还教授他拳术,他也把自己的拿手绝活——飞刀术,传授给楚河。
“楚河,你这是怎么啦?”
孙友看到受伤的楚河十分惊讶。
“没事,和人打了一架而已,那货拳头还真硬。”
楚河按了按肿胀的脸,没敢笑,一但微笑,撕扯脸部肌肉更疼。
“老孙,肯定是为了你,楚哥答应皇上打黑拳去了吧。”
曲建祥恼怒地看了孙友一眼。
孙友眼睛一转,立即想通这里的弯弯绕。
楚河真没有能力给自己找女人?
只能拿打黑拳作为交换条件。
看来,这一场他胜的并不轻松。
总之,楚河应该获胜,他不能输,输了被人打残都是轻的,也不能太容易取胜,那样,黄尚就盯上他,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必须榨干他的价值才行。
监狱十年,楚河已经从一个懵懂少年,变成心智若妖的青年。
更重要的是,他学会很多‘才艺’!
孙友把自己的千术和盗术已经倾囊相授,只是楚河还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厉害而已。
另外,监狱里的犯人中,很多奇人异士,比如曲建祥,飞刀术堪比传说中的小李飞刀。
曲建祥和楚河关系很好,估计两人也相互传授武艺。
孙友决定把自己的财富交给楚河。
等曲建祥离开后,他从枕头底下拿出写着*发银行保险柜信息的纸条,递给躺在床上的楚河。
“啥玩意?”
楚河接过来,看了几眼,也不太明白。
“小子,把信息记住,出狱后,先安定下来,过个一年半载,到京城取出来,一定要低调,不要轻易炫富,也不要炫技,千术和盗术,能不用最好不用。”
孙友唠唠叨叨地叮嘱着。
“咋,你老人家还藏着金条?”
楚河开玩笑地问道。
孙友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无语啦,暗想,“金条算个屁,那可是半吨黄金,还有几千万的银行存款。”
他不敢告诉楚河保险柜里的价值。
怕吓着楚河。
其实,孙友自己都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多财富,众叛亲离不说。
还被剁手扔到监狱里踩十五年缝纫机。
只是南城最大的洪兴赌场,还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而已,否则,财富丢了不说,命都难保。
他也不希望楚河走上自己的老路——赌与盗。
只要沾上黄赌毒盗,都没有好下场。
楚河等了几分钟,手机也没有反应。
“我们先吃,等你姐回电话,要是来的话再点吃的。”
肉串和板筋一块钱三串,楚河点了三十羊肉串,三十板筋,一盘花生毛豆,六瓶啤酒。
过了十多分钟。
“嗨喽,摩托……”
楚河手机响起,吓了他一跳。
这手机咋一惊一乍的滴。
他按接听键。
这是他的第一次,来电话。
是零幺零打头的电话。
“喂,哪位?”
“你好。”是一位女孩,操着……普通话。
声音还很好听。
“黄军,你接吧。”
楚河把电话递过去。
“姐,是我黄军。”
“谁是你姐?这不是楚河电话 ?”
“啊?你不是我姐啊,那你是谁?”
黄军一呆,这声音真好听。
他纯属见了姑娘叫大嫂,没话找话。
“麻烦让楚河接电话。”
女孩还是很礼貌,但能听说不耐烦。
“我是楚河,哪位?”
楚河一把抢过电话,他会鲁东口音的普通话,监狱中有一部人是讲普通话的外地人,所以他也学会说鲁普。
“我是夏雨濛,麻烦你后天来一趟,早上八点到中华大学东门,穿休闲运动装就行。”
“好,后天准时到。”
“后天见。”
“后天见。”
女孩挂了电话。
楚河呆呆地拿着手机。
这么快就上岗,刚到京城,夏雨濛就知道自己已经到啦。
说不定这个号夏利盈能定位到自己。
等有机会一定得换手机和手机号。
“楚哥,这是谁啊?”
黄军看向楚河,眼中很是崇拜。
不但有手机,还有女人约他。
同样,其它桌上的男男女也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楚河。
这吃烧烤的大排档,就没有任何人用手机。
那时一部手机几千不说,每个月的月租就一百多,再加上接打电话一分钟六毛,一个月下来至少得一百五六十块钱。
在外省平均工资只有三五百块钱的年代,京郊平均工资也就七八百。
普通人哪能用得起手机?
只是楚河还不清楚手机代表着什么而已。
因为,手机是人家送的,话费是杨霞充的,一次性充了两千块。
“我一个……熟……朋友。”
楚河对黄军举杯。
两人边吃边聊。
“嗨喽,摩托……”
楚河手机又响,这次他没让黄军接。
“你好,我是楚河。”
“啊,是楚……河,我是黄……小玲,你和军子到哪啦。”
“金街夜市,阿强烧烤。”
“行,我离那不远,十分钟就到,还有个姐妹一起。”
“中,我等你们。”
楚河挂了电话。
“哥,你不能让我接一下电话?”
黄军愠怒地看了楚河一眼。
“你又不会说普通话,等练会了再接。”
楚河说完笑起来。
黄军是个纯洁的青年,带他出来不知是福是祸。
十多分钟后。
黄铃和一位女孩一起走来。
两人穿的也很时髦,都化着淡妆。
楚河还是依稀辨认出十年未见的黄铃。
现在叫黄小玲。
她大概一米六五,穿着黑色长裤,白色束腰绸衫,系一细腰带。
倒有几分姿色,如果不是在水晶宫见过世面,楚河至少能给她打七八分。
现在吧,勉强打七分。
另一个女孩叫李琳琳,长的还可以,身材很好,也能打个七分,只是一张嘴,就有一口大碴子味,还有点卷舌,好像舌头捋不直一样。
“你好,我叫李琳琳。”
李琳琳看着楚河手机眼中闪起小星星。
“楚河,你手机不是偷的抢的吧。”
黄铃看楚河拿着摩托罗拉翻盖手机,不禁下意识地问道。
这新款手机老贵啦,有钱人,还有人用大哥大,新潮一点的,用摩托罗拉直板的L2000.
只有当官的子弟和有钱富二代才用这种手机。
“姐,你怎么这么说楚哥呢?”
黄军对黄铃刚一见面就用攻击性语言表示不满。
不过,他也很奇怪,楚河的钱从哪来的?
“没事,黄军,你姐既然问啦,我就直说,我在狱中认识个朋友,给我留下点财产,就这么简单。”
反正自己坐过牢的事也瞒不住。
“哦,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你可以,摔跟头捡钱包,走的是狗屎运啊。”
黄铃对楚河的话半信半疑。
李琳琳上下打量一下楚河,看着挺帅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也不像是坏人啊,于是好奇地问:“你还坐过牢?不是开玩笑的吧?什么罪?”
“杀人。”
楚河淡淡地说。
李琳琳手一抖,手中的啤酒至少洒了一半。
她看向黄小玲。
黄铃点了点头。
“不过,那姓张的真的该杀,他当年还站在棒子地边上对我露小JJ,真是一个挨千刀的变态色狼。”
黄铃说完与三人碰杯,一口喝干。
楚河又叫了几串鸡翅、腰子……,还有一打啤酒。
“楚河,你叫这多东西,我可请不起啊。”
黄铃脸上一沉。
这一大桌至少得百十块钱,她来京城几年,也没吃过这丰盛的,楚河第一天来这,就开造,京郊也是京城啊,物价也比陶县高几倍。
“黄铃,以前对你不熟悉,原来这小气又抠门,我请,行了吧。”
楚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楚河,我敬你。”
李琳琳心中一动,这楚河虽然坐过牢,但人帅钱多,也不是不可以交往。
“来李琳,干。”
楚河举杯。
“干。”
李琳琳立即一口喝干。
“嗨喽,摩托……”
楚河看手机屏幕上显示‘夏利盈’。
响了几声后接听,“喂,夏哥。”
“老弟,到京城了吧。”
“到了夏哥,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没事啦,老弟,多亏有你在,救了哥一命,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哥,千万不要这样说,夏哥对我那好,我能为你做点事,心里才安稳一点。”
“中,老弟,雨濛和你联系了吧。”
“联系了夏哥,我后天过去找她。”
“中,有个年轻人老缠着她,到时适当教训一下就行,不用动真格,京城水太深,随便扔个帽子就楞能砸中一个厅级干部,能不得罪人尽量不要得罪。”
“夏哥,我明白啦,到时,我看雨濛的意思行事。”
“老弟,也不用怕,需要钱就给哥说。”
“中,夏哥,没钱就跟哥要,不是借,你的钱我可不还。”
楚河说到这也笑啦,他与夏利盈也算是生死之交,两人处的不错,就随意不少。
而李琳琳不久又溜到楚河被窝里开始捣鼓。
手嘴并用,她用力越来越重。
楚河突然惊醒,发现异常,没敢乱动,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
发现穿的很少的李琳琳,用手嘴并用拨弄着楚河***,她另一只手,放在她自己小裤裤内……
楚河感觉很刺激也很舒服,只是,自己还算不算纯洁?
他假装睡着,要不然呢?
把这事公开?
李琳琳多尴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再说,过两天搬到楼房,一人一个房间,就不存在这事啦。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楚河假装不经意,搂住李琳琳的腰,手已经不安分地放在双峰。
……
楚河六点一刻起床,洗漱完,换上一身休闲装运动鞋,买了两根油条,边吃边开摩托车,向中华大学飞驰而去。
七点四十,他已经来到中华大学东门。
中华大学是国内最顶级学府,楚河感觉最大遗憾就是没有上过大学,另外一点,就是没有读过高中,因为,他连初中都没毕业,最可恨的是,姜萍恨他那亲爹——负心读书人黄世礼,就没让楚河上过一天学。
楚河能认字全都是张三道长的功劳。
另外,监狱十年,也跟不同的人学会很多偏门知识。
按现行教育体系评估,楚河顶多算小学文化。
看看时间还早,他骑车在中华大学里转了几圈,当然,那时还没有预约这一说,大学随便进。
虽然没能读中华大学,在这里沾点文化气息也行,洗掉自己的匪气。
再次回到东门时,还差几分钟才八点。
楚河就坐在摩托车上抽烟,看进进出出的青年学子,从外表上对比,楚河很是自信。
中华大学的帅哥和美女并不多,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是自己肚里没有半两墨水,顶多算是绣花枕头,实际就是草包一个。
这时,从学校走出来两位女孩。
其中一位女孩稍矮几公分,穿着白短袖衬衫,花格子短裙,长长的马尾辫子,显得漂亮又可爱。
另一位,则身材修长,长的文静又优雅,穿白底蓝色碎花连衣裙,给楚河第一印象就是温柔漂亮。
要是让我选,我该选哪一个呢?
楚河有点心猿意马。
目送两位女孩从身边走过,他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可惜,两个女孩没有一个人正眼瞧楚河一眼。
让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自尊心,摔的粉碎。
自己是个没上过一天学的劳改犯,何德何能,还想吃天鹅肉?
想到这,心情沮丧至极。
算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心做个文盲吧。
“嗨喽,摩托……”
楚河无精打采地接通电话。
“你好,我是楚河。”
“您好,楚叔叔,我是雨濛。”
“雨濛,我已经到东门,骑摩托车的那个叔叔就是我。”
“好的,我过去找您。”
挂了电话,楚河四处张望,不知道夏雨濛大侄女是何尊容。
这时那两位女孩又回转过来,停在楚河面前。
看两人不说话,楚河立即反应过来。
“雨濛?”
两个女孩一起点头。
看样两人商量过,让他猜。
楚河从直觉判断,那个白衬衫花格裙的应该是。
那样猜,就有点风险,他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果然,花格裙的女孩包里手机响起来。
“你讨厌。”
夏雨濛生气地跺脚说。
“没有吧,我是不是哪里做错啦?”
楚河有些不知所措的挠头。
“为什么冒充我叔叔?”
夏雨濛生气地问。
“真不是有意的啊,我哪知道夏哥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感谢杨叔。”
邓海凤高兴地挂了电话,赶紧去睡觉。
这几天严重缺觉。
三天后,楚河正在阜外医院伺候邓老的楚河电话震动。
他来到病房外接起。
“我是楚河,你是哪位?”
“你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咋混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净利索脆的声音。
楚河暗想,你刚才都没说话,我听出来个屁啊。
不过,他可不想和女人争论。
“海凤姐,有什么指示?”
“小子,我们局长已经同意,把我分局扣押的一百零五台游戏机和十八台老虎机,进行处理,明天早上九点,你来局里找我。”
“姐,我的亲姐,你在哪个局里我不知道,多少钱啊,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这笨呢,啥都不知道,我在向阳区公安局,给你作价十五万,你带二十万来吧。”
“谢谢,我的姐,我的亲姐。”
“切,挂啦。”
邓海凤挂电话很快。
要是慢一点,楚河在电话这头给邓海凤跪下磕几个。
新游戏机一台七八千,二手的也得三千左右,一台二手老虎机市场价六七千。
算下来,至少便宜一半,省下二十万。
公安局以这么低价格卖给自己,肯定不会看自己的面子,那就是邓海凤的面子。
楚河立即打电话给白若云,把情况一说。
“兄弟,你就别管啦,我准备现金,明天一起去,我先订好货车。”
白若云也感觉不可思议。
楚河才来几天,居然代价从向阳区公安局拿到这类扣押处理的机器。
明天跟着他了解一下情况。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楚河坐着白若云的皇冠,后面跟着三辆大箱货。
林健和黄军坐在大货车里押车。
“这是十五万现金,这五万现金我包在这条烟里,需要交给谁,你来决定。”
“好的白哥。”
楚河一点就通。
送礼也是一门学问。
最好的勾结就是:你知道我图谋不轨,我懂得你的贪婪。
门卫听说是找邓警官,立即打内线电话。
“邓队,有个叫楚河的找您。”
“让他到大厅,我马上下来。”
“好的,邓队。”
保安挂了电话,很客气地给两人指了指停车位置。
白若云让大车停在路边等候。
楚河带着提包和白若云在大厅外等候。
大厅需要刷卡才能进。
几分钟后邓海凤出现在大厅门口,她英姿飒爽,走路带风。
“邓警官……”
“没事,叫姐就行,他们知道你是我远房表弟。”
“谢谢姐,我都想给你磕一个。”
“别贫,我爸这两天怎么样?”
“还行,反正挺健谈的,这是我的合作伙伴,白若云白总。”
“白总。”
“邓警官。”
两人打了个招呼,只是都明白不宜多说。
邓海凤带两人到财务室,出纳已经收到通知,白若云交款时,顺便把装有五万块的烟盒塞给楚河。
“楚河,我带你见一下头。”
“好的,姐。”
两人来到局长办公室,邓海凤敲了三下门。
“进来。”
公安室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邓海凤带着楚河走进办公室,“局长,这是我远房表弟,楚河。”
“局长好。”
楚河躬身微笑问好。
“小楚……”
局长杨长华一愣。
这小伙子怎么有点像自己以前的领导啊。
那可曾是全国最年轻的副部级干部,估计要提正部啦。
“坐坐,小楚。”
杨长华表情立即恢复正常。
邓海凤对杨长华的态度也有些意外,怎么说他也是个副厅级领导,怎么第一次见楚河就失态了呢?
“杨头,没我的座,我就先出去了啊。”
邓海凤立即退出。
她最近真的很忙。
玩老虎机的人时常发出欢呼。
作为老玩家,他们发现,云河游戏厅的吐币机率更高。
立即吸引更多的人玩,大都玩十几二十块钱的,老虎机区的冷清局面得到改善。
并且,今天上分的是黄铃。
她毕竟做过酒吧服务员,好看不说,还很前卫,火辣性感的她,让小青年们不停咽口水。
不过,在云河游戏厅,敢上手的人真没有,饱饱眼福也不错,又不犯法。
再加上,收银台上还有两位美女——妩媚的李琳琳和冷艳的白若溪。
云河游戏厅老板是师哥,服务员也是帅哥和美女。
才开业第二天,人气已经旺得不得了。
游戏机上座率保持在七成,老虎机也三成。
晚上八点。
黄军回来,李素跟在他后面,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黄铃三来一肚子气,那臭小子太不靠谱啦,楚河刚才给他两千,他就出去浪这晚才回来,看到弟弟带着李素,她立即换成盈盈笑脸,“李素来啦,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
“铃姐,楚哥,你们都饿了吧,先吃饭,我和黄军把饭买回来啦。”
李素笑着说。
她听黄军游戏厅生意不错,现在一看,果然,人真的不少。
黄军心虚,今天这忙,他还出去浪这长时间,他给楚河四人带饭,也是避免挨骂。
“行,李素,有时间就过来帮忙,月底哥也给你开支。”
楚河微笑着说。
如果黄军能把李素拿下,娶上媳妇,也算对他娘有个交待吧。
“谢谢楚哥,我就不客气啦,天天来帮忙。”
李素笑起来,长的倒也不丑,除了胸小点,没其它毛病。
楚河吃过饭,就到阳台上休息。
晚上还得继续守夜,不能掉以轻心。
晚上十二点收摊,清点营业额,居然有四千多,游戏机流水两千九百多,老虎机有一千二百多。
大家都很开心。
毕竟,生意好,大家才有奔头。
高兴没两天。
开业第三天,云河游戏厅的生意明显不好。
经过打听才知道。
春峰游戏厅、花香游戏厅、松恒游戏厅,三家老牌游戏厅集体降价。
一块钱八个游戏币。
另外,买十块钱的币还送一根冰棍,买二十块钱的币送一盒两块钱的哈德门。
楚河听说之后,他亲自到三家游戏厅转了一圈。
那三家游戏厅护场子的小混混们目光不善,却没人敢动手。
楚河也明白,对手怎么可能不去云河刺探消息?
他回到云河,思考一番,决定,先跟上,直接一块钱十个币,促销一周。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营业额保持在三千多。
只是利润少点,一天也能赚一千多。
转眼,到了周六。
早上楚河被电话铃吵醒。
“懒猪,起床没?”
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声音。
“有什么指示大侄女?”
楚河睡意朦胧地问。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修炼,关注着游戏厅外的情况。
直到五点多,他才躺在椅子上睡着。
看看时间,才六点半。
“上次不是给你说过,我要参加户外活动,地点是云密县的爨上村,那有道很陡峭的山梁叫黄草梁,七点一刻,我开车接你,做好准备,必须保护好我和小舞。”
夏雨濛叽里呱啦把事说完就挂掉电话。
这小丫头!
楚河无奈的摇了摇头。
快速起床,把还在酣睡的黄军摇醒。
给他交待一番,然后回住处洗澡换衣服。
李琳琳听到他回来,偷偷钻到他卧室,准备加个班。
“我今天出去有点事,等回来。”
邓海凤带人按响701的门铃,没人开门,用力捶门,根本没人开。
“破门!”
邓海凤有种不好的预感,嫌疑人肯定跑啦。
两名男警官轮流踹门,终于把门弄开,两人守在门口,六人分头去搜。
这也是三室一厅的户型。
其中有两间卧室肯定住过人。
床头烟灰缸里全是烟头,地上,纸篓里有不少卫生纸和安*套。
只是现在,包括柜子里全找遍,却没有找到人影。
邓海凤心中极为沮丧,失去抓嫌疑人的最佳机会。
她留下四人收集烟头,并从衣服、内裤上搜寻毛发。
至少能提取到嫌疑人的DNA,总归有点线索。
其它人收队。
邓海凤从楼梯里出来后,刺目的阳光下,他看到楚河坐在一个人身上抽着烟。
那人跪在地上不敢乱动。
“你这是干嘛?”
邓海凤对楚河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很是不满。
“姐,过来,我告诉你。”
楚河招了招手。
“有屁快放。”
邓海凤正在气头上,说话都带着火星子。
“姐,生嘛气呢?以后可不能总是胸大无脑。”
楚河弹了弹烟灰。
“我让你个小色狼再胡说八道。”
邓海凤在楚河脑袋上抽了一巴掌,不过一点都没用力。
“能不能不这么暴力。”楚河白他一眼。“以后谁敢娶你?”
邓海凤举起手又想打他,楚河闪开,对其它人说:“哥几个,拍照,邓队抓嫌犯啦。”
其它刑警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嫌疑人。
嫌疑人是身老太太打扮,还顶着个老式蓝头巾,戴着发箍,他看到警官围上来,逃走根本不现实,不用其它人,就那个年轻的便衣,自己十个也打不过啊。
邓海凤上前施展擒拿术,一个过肩摔,把已经被楚河暴揍的嫌疑人摔在地上,然后铐起来。
有警察立即把这精彩一幕拍下来。
经审讯这名嫌疑人叫胡奇,来自齐市的蒙族人,在东北帮当小弟。
与他同屋的人叫贾玉涛,是本地人,好像是从小在云密县山区的姥姥家长大,也是在东北帮混。
一年前贾玉涛搬到701住,想找个人合租,胡奇恰好也想租房,就与他一起合租。
贾玉涛平时沉默寡言,就喜欢搞女人和喝酒,当然胡奇也慢慢喜欢上这两样。
昨天晚上东北帮接了一个强拆的活,头目带着胡奇和贾玉涛十几人蒙面对钉子户进行打砸,胡奇当然不说主动说,他们还顺便强奸过几个女人的事。
胡奇听到警报声,还以为是来抓他们的呢。
所以就跑到五楼,敲了两家的门,都没有人,他跑到四楼敲响门,401当时有两位老人在家,胡奇自称是维修工,老人打开门让他进去。
胡奇进屋后,立即吓老人,说是逃犯,不听话就弄死他们,然后,穿上老太太的衣物,听警察上楼后,他就趁机跑下楼,想逃走。
刚到出楼门,就看到一位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胡奇也是混社会的人,判断这人是便衣,想逃走,必须拼一把。
混子是烂命一条,帽子叔叔的命多金贵,警察一般不和这些混子拼命。
胡奇立即挥拳打去。
结果那年轻人一连几脚,踢在他脸上,脖子上,胸口,把胡奇踢的晕乎乎。
胡奇无力地趴在地上,年轻人就坐在他背上抽烟,但凡他说话或动弹,就招来一顿毒打。
“就这些?”
“想想还有没有其它事需要交待,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审讯警察立即不耐烦起来。
“这样,我们各亲各论,你愿意叫哥也行。”
楚河心想,我从来没让你叫过叔叔啊,也能怪我。
“好吧先不原谅你,看你表现,这是我的死党,闺蜜,党舞。”
“这是我父亲的……朋友,楚河……”
夏雨濛说到这,也反应过来。
党舞的脸立即飞红。
那首传颂千年的《锄禾》,这也太尴尬了吧。
“你好。”
楚河不明白两人又怎么啦,表情这么不自然。
这时,一辆敞篷轿车停在三人面前。
从车上走下来一位年轻人,高大英俊,只是戴着金丝眼镜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份阴柔之色,身着银色西装,打着藏蓝色白花真丝金利来领带,手里捧着九九朵红色玫瑰,显得风流倜傥。
楚河当然清楚,那男人肯定不是找自己的,但,夏雨濛让自己今天来,必定有目的,说不定自己就是个盾,挡箭用。
先看这丫头怎么唱这出戏吧。
“夏雨濛,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西装青年捧着花走向夏雨濛。
“金光灿,实在对不起,我给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另外,我有喜欢的人。”
说完夏雨濛,双手拉着楚河的手,露出幸福的表情。
“就他,凭什么和我争?”
“他有我有钱吗?”
“有我帅吗?”
“我是漂亮国濠佛毕业,MBA,啊油死担得。”
金光灿的怒火中烧,脸上浮现出潮红。
显然感觉自己被侮辱,他看向楚河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那没办法,你得问他……”
夏雨濛轻轻地指了指楚河。
党舞也似笑非笑地看向楚河,看他如何应对。
金光灿冷冷的看着楚河,“小子,识相的话,主动退出。”
“然后呢?”
楚河很平淡地问,一脸戏谑。
“然后,我可以给雨濛买大大的浩斯,跑车,包包……”
金光灿傲然地说。
“噢,然后呢?”
楚河表情很平淡,似乎并没有被金光灿的气势压制到。
“我给你五万分手费,不五十万,只要你不再纠缠雨濛。”
金光灿傲然地说。
“噢,然后呢?”
楚河就这一句台词。
“哄……”
有些人忍不住笑起来。
金光灿面色不善,他知道楚河是在耍自己,“你个穷鬼能给雨濛什么?”
“呵呵,我穷我骄傲了吗?”
“江山不是穷苦的劳动人民打下来的吗?”
“再说,我穷,我吃你家米了吗?”
“切,我的钱是靠我自己能力赚到的,又不是靠啃老得来的。”
楚河突然开大。
说的金光灿瞠目结舌。
“好,说的好,你有钱又不是你自己挣的,牛什么牛。”
“有两个臭钱就可以鄙视穷人?”
“哥,不比有钱,就比帅,你比那四眼帅多啦。”
立即有人叫好,也有人煽风点火。
“这几位兄弟果然有眼光。”
楚河还不忘记和别人互动一下,给他们点了个赞。
“你能给夏雨濛幸福吗?”
金光灿盯着楚河。
“雨濛喜欢坐我摩托车上笑,也不想坐进你豪车里哭,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说完,楚河轻轻抚摸了一下夏雨濛的长发,极尽温柔。
夏雨濛甜甜地微笑看着楚河,用力点了点头。
显然对楚河的临场发挥很是满意。
金光灿气的七窍生烟,一时语结,居然无话可反驳楚河。
“你真的要和我作对?”
金光灿恨恨地问道。
“我知道你是谁么?是你来抢我的女朋友啊,这都是和谐社会救了你,要不然,像你这种无赖我把你揍的服服帖帖的,还用跟你废话?”
楚河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你很能打是吗?敢不敢单挑?谁赢,夏雨濛做谁的女朋友。”
鑫光灿听完楚河的话眼睛一亮。
“这样,楚哥,我对你的身手那是万分佩服,就在老板面前给你宣传一番,老板有意请你当保镖,如果这事能成,你一个月挣的比你打工一年挣的都多。”
“你看,兄弟够意思不?”
杨超立即邀功请赏。
楚河对当保镖的事一点都没兴趣。
给这类非法经营的老板当保镖,那钱哪有干净的?
不过,他也没立即拒绝。
现在社会,有案底的人,屎难吃,钱难挣,万一真没有活路,管他啥钱呢,总比饿死强吧。
“行,有机会聊一聊吧,我最近有点事,得过一个月才能上班。”
“不过,如果能来上班,兄弟还得罩着我点。”
楚河亲切地拍了拍杨超的肩膀。
“我们兄弟相互照顾。”
“说不定以后,我们兄弟能打下一片天地来。”
杨超相当激动,如果楚河能当上老板的保镖,对姐姐来说,又多一助力。
楚河心想,就你那揍性,还打下一片天地,估计全靠你姐睡出一片天地还差不多。
杨超非得拉着楚河见一下世面。
楚河也无所谓。
反正有拼头种请客,不宰他白不宰。
水晶宫上有九层,地下五层。
在南城,有娱乐界九五之尊的派头。
地上九层,号称为九朝。
一至层都是按清、明、元、宋、唐、隋、晋、汉、秦九个朝代的风格打造餐厅和客房。
这都是名面上的生意,当然也赚钱,只是赚的不够多,对水晶宫来讲,只是个噱头。
真正赚钱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地下五层中的赌场、洗浴中心、KTV、酒吧、贴面舞场。
楚河每层都体验一把,只是坚决不要小姐。
杨超以为他是洁身自好,其实他还是个雏鸟……
其实,来这地方不要小姐,就像水煮鱼不放辣椒一样,没有味道。
楚河更中意去赌场。
十个男人九个赌,还有一个在跳舞。
杨超安排人送来两千筹码。
他和楚河各一千,杨超教给楚河玩骰子、梭哈、炸金花。
楚河似乎一窍不通,点子极正,不到一个小时,杨超输光一千块钱,楚河却赢了六千多。
杨超拉着楚河玩,楚河死活不玩,他分杨超三千,准备回去。
这时,杨超的保镖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老板想见见楚哥。”
杨超立即来了精神,把筹码换回七千多块钱,把五千塞给楚河,“楚哥,走,我带你去见老板。”
路上,杨超给楚河介绍。
水晶宫一般都是会员制。
如果没有熟人介绍,只能在第一层‘清宫’和地下一KTV层活动。
消费累计达十万或单次充值十万以上的,可以去二层消费。
第三次需要二十万,总之每层都是倍数关系。
说白了,花的钱少,你就玩不了高档次。
九层秦宫的‘公主’,都是高校的校花、三流小明星、嫩模等。
出场费五万起步。
楚河不由地咋舌,他们张家湾村,存款过五万的家庭也不超过三户。
真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难道她们生殖系统是金子做的?
“你知道水晶宫的三大花魁一年能挣多少钱?”
杨超盯着楚河问道。
“五十万?”
楚河有点犹豫。
他感觉五十万已经很多啦。
“NO……NO……”
杨超摇了摇食指。
“操,你这是打洋炮开洋荤拉羊屁?”
楚河对杨超故弄玄虚夹杂着英文很反感。
“至少这个数!”
杨超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啊,真特么多。”
楚河咽了咽口水。
自己要是一年挣一百万,让自己当牛郎也认啦。
“你还真是没见识,至少一千万起步,她们开的车都是几百万的车,用的包都几万。”
杨超斜眼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楚河,对于他的震惊很是满意。
在宰相家看门看久了,都感觉自己比三品大员都牛叉。
杨超感觉自己很骄傲。
来自心底的骄傲。
水晶宫还有第十层,面积足有一千平米。
是夏利营的办公和生活之所。
估计是哪个大师设计出来的风水局。
脚踏九朝不说,还是八方来财局。
六名保镖分别对杨超和楚河进行搜身,把楚河身上的打火机、钥匙、扑克牌及一根细铁丝都放在托盘中。
楚河很配合。
他与水晶宫老板没有利益冲突,人家身家过亿,犯不上拿捏自己这样的穷逼。
夏利盈坐在老板椅上,抽着一支棕色雪茄,身体不停地来回晃动。
杨霞站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按摩双肩。
杨超低头哈腰地上前问好,“老板,这是楚河。”
楚河微笑点头示意,释放善意就可以啦,没有必要奴颜婢膝。
再说,自己也不想给别人当保镖。
夏利盈盯着楚河,目光凌厉,表情极为阴沉。
楚河泰然处之,目光坦然地与夏利盈对视了十几秒。
“哈哈……好,好!”
夏利盈长身而起,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年近五十,身体健硕,留着小平头,依然很精神,他脸上,头上的伤疤,告诉世人,他曾经的岁月并不是一帆风顺。
“夏总英雄不减当年。”
楚河也恭维一句。
面子都是相互的,别人以礼相待,自己就必须谦逊,这是传统的礼尚往来的法则。
夏利盈伸出手,楚河看向那粗糙的大手,显然是练外门功夫的特征。
他没有丝毫犹豫,与之相握。
夏利盈假装不在意,用力握住楚河的手,像一把铁钳,他就不相信这年轻人能经得起自己四十铁砂掌的握力。
“楚兄弟可愿意与老哥一起共事?”
楚河淡然一笑,“夏总是成功人士,我只是一个刚出狱的犯人而已,家境很贫寒,能见一面都是高攀,只是,我最近有些个人的事需要处理,不想给夏总带来麻烦。”
夏利盈心中已经惊涛骇浪,他已经从五分力,到现在九分力气,楚河脸色丝毫不变,楚河的手也没有故意用力。
他难道是古武高手?
古武高手很少见到,但不排除没有。
“有所耳闻,听说,你以前杀过人,那人的哥哥,我也认识,要不要我出面协调一下?”
夏利盈已经调查过楚河,要不然不会找个陌生人当保镖的想法,经过刚才的接触,对楚河大感兴趣。
有本事的人,总有一身傲骨。
有实力的人,值得为其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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