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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大院来了个睡美人霍北铮楚乔星

再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能想象到她说自己亲手做的饭是金婶花费时间弄的,还故意让金婶把盐换成糖,多么良苦用心啊!”一番话说出来,秦玉莲忍不住瑟缩了下,一个我要完了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只是楚乔星打金婶的事,她还可以侥幸糊弄,可厨房的事被霍北铮挑破摆在明面上,那只能说明,厨房他是真的放了录音机。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就会明白自己平日里的乖巧都是装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今天是自己害了苏酥姐,他们绝对会把自己赶走的!巨大的恐慌席卷过来,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无比震惊的还有霍长东和君女士。尤其是君湘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以为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背后居然是这样的!!!“玉莲,北铮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不信,她要她亲口告诉她。“是真的是假的打开录音机听听...

主角:霍北铮楚乔星   更新:2025-10-18 0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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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北铮楚乔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区大院来了个睡美人霍北铮楚乔星》,由网络作家“再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能想象到她说自己亲手做的饭是金婶花费时间弄的,还故意让金婶把盐换成糖,多么良苦用心啊!”一番话说出来,秦玉莲忍不住瑟缩了下,一个我要完了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只是楚乔星打金婶的事,她还可以侥幸糊弄,可厨房的事被霍北铮挑破摆在明面上,那只能说明,厨房他是真的放了录音机。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就会明白自己平日里的乖巧都是装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今天是自己害了苏酥姐,他们绝对会把自己赶走的!巨大的恐慌席卷过来,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无比震惊的还有霍长东和君女士。尤其是君湘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以为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背后居然是这样的!!!“玉莲,北铮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不信,她要她亲口告诉她。“是真的是假的打开录音机听听...

《军区大院来了个睡美人霍北铮楚乔星》精彩片段


谁能想象到她说自己亲手做的饭是金婶花费时间弄的,还故意让金婶把盐换成糖,多么良苦用心啊!”

一番话说出来,秦玉莲忍不住瑟缩了下,一个我要完了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只是楚乔星打金婶的事,她还可以侥幸糊弄,可厨房的事被霍北铮挑破摆在明面上,那只能说明,厨房他是真的放了录音机。

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就会明白自己平日里的乖巧都是装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今天是自己害了苏酥姐,他们绝对会把自己赶走的!

巨大的恐慌席卷过来,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无比震惊的还有霍长东和君女士。

尤其是君湘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以为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背后居然是这样的!!!

“玉莲,北铮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信,她要她亲口告诉她。

“是真的是假的打开录音机听听不就知道了?北铮,你打开让大家听听!”

老爷子发话,霍北铮还没动,秦玉莲一个箭步护住那个录音机。

“不要!不要开!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楚乔星一个教训,她在霍家整天躺着,太没有礼貌了,我不喜欢她。

金婶只是心疼我不会做饭,才帮我的,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将那只鸡留到晚饭跟爸爸妈妈一起吃。

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秦玉莲痛哭流涕,此时的坦白像是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也趁此揭开了她平时伪善的面孔。

“所以,你承认你对楚乔星心存恶意,甚至不惜想出一个又一个计谋毁掉她,甚至不停地在爸妈面前,以及外人面前抹黑她是吗?”

霍北铮眼神犀利地逼问。

秦玉莲只用力摇头,“我不是故意的!”

“事已经做了,且不是一次两次,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假吗,还是说,你平时就是这样说着最无辜的话,做最狠的事!”

霍北铮一语道破,秦玉莲如被扒光了一样无所遁形。

她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脸,可鄙夷的目光好像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盯着她。

她崩溃地大声哭了起来,再抬起头来,恨恨地指着楚乔星,“那她又有什么好?今天还不是逼我发下毒誓,故意毁了我的脸?还有我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

“她只是逼你发誓,是你自己说如果害人就脸颊生疮,头发掉光的,为什么你自己做的事也要怨在别人头上?”

这是霍长东回家后说的第一句话,口气平静,眼神充满失望。

秦玉莲眼神一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除了这句话就没有别的话说了吗?”

霍长东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秦玉莲抖的更厉害了。

沈莫白看着这一出闹剧,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这位同志,看来你设计陷害别人是家常便饭,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位把人推下去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以及她为什么要推受害者下楼,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是为了故意冤枉别人吧?”

这一番话沈莫白承认自己问的时候有些小心思在,这种伪善毒蛇竟然还有人当宝,原谅他实在不理解。

“不!不是,菲菲是失手的!”

秦玉莲知道沈莫白和霍北铮出马,真相很快就会查出来,与其让人知道她是故意的,不如就咬死了说是菲菲失手的。


霍北铮握着听筒的手骨节泛白,一股气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楚家两个女儿相处的怎么样?”

“也并不好,从小到大抢了姐姐不少东西,与楚家夫妇秉性相同。”

“好,你帮我写一封举报信……”

挂了电话,霍北铮抬头往二楼的方向看去,想起十六岁那年小粉团子跟着楚老来大院时娇憨活泼的身影,与如今一天只能醒一个小时的团子身影悄无声息重合,心脏周围便传来闷闷的疼。

小团子,原来你也是苦过来的,这仇,我替你报!

回到房间,霍北铮看着自己花费精力弄来的葡萄干,在屋里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书桌上一罐麦乳精上。

这是今天他去看爷爷时买的那一罐,她以为他是给爷爷买的,其实他是给她买的。

她个子小,想着她多喝点麦乳精长长个呢。

里面的麦乳精去了大半,鬼使神差地,他拿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麦乳精,拿起暖壶冲了一杯。

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想着早上她捧着杯子眉眼弯弯,咧着嘴嘬水喝的样子,霍北铮瞬间觉得特别窝心。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怎么一想起她就没完没了,自己堂堂陆军指挥团的副团长,什么时候像个氓子了?

甩甩头,他把葡萄干的外包装重新包好,拿出纸笔,坐下来写上“结婚申请报告”几个字。

此时,被尿憋的不得不强制开机的楚乔星解决完舒爽地回屋,却闻到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这不是早上喝的那个麦乳精嘛!

闻着味下了楼,推开掩着的门,便发现那个聚精会神在灯光下发呆的男人。

他的旁边恰好放着一杯满满的麦乳精。

她扬起笑脸,悄悄扑过去在他耳边叫,“大哥!”

霍北铮被余光中发现的黑影吓了一跳,下意识擒拿,可听到娇娇脆脆的“大哥”二字,他擒拿的动作转变成捂住她的嘴。

“嘘!小声点!”

楚乔星感觉鼻子里的空气都被人吸走一半,那宽大的手掌带着厚厚的茧子蹭的她的鼻子痒痒的。

里面还有一股甜甜的香味,瞄到里面有个绿色的糖豆,她毫不犹豫伸出舌头将那块糖豆卷到口中。

湿濡的触感如触电一般流向他四肢百骸。

他怔愣了好半晌,目光落在女孩咀嚼时跳来跳去的粉色唇珠上,喉咙顿觉干渴难耐。

“大哥,你在吃独食啊,也不叫我,这是什么呀,好吃,还有没有啊?”

楚乔星指着嘴里嚼的不见渣的葡萄干,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霍北铮一秒回神,将桌上打包好的葡萄干摊开,绿色的小脑袋一个个探出来等君挑选。

“这是葡萄干,去华侨商店买的,这东西可少见,你喜欢吃就拿去吃。”

楚乔星眼睛都笑眯了,扭扭身子,“全都给我吗?这会不会不太好,不过大哥这么热情,那我只好笑纳啦。”

似乎生怕男人反悔,她快速接过来,捻起两粒丢进嘴里嚼嚼嚼,惬意的眉毛都扬起来了。

霍北铮唇角翘起,低头继续写申请报告。

“大哥,你在写什么啊?”

“写……”霍北铮抬头,见女孩无辜地眨眨眼,想起她还不知道这个事,平地一声雷道,“写我们俩的结婚报告。”

“结婚?我……我们?我们熟吗?”

霍北铮眸光一暗,薄唇紧抿。

楚乔星惊的张大嘴巴,满眼不可置信,看样子根本没这样想过。

“你爷爷没跟你说吗,要你嫁给我!”


耐心等了几分,见楚乔星一直不回应她,秦玉莲终于耐心告罄。

“很好,楚小姐,我一定会把告诉爸爸妈的,金婶,我们走!”

楚乔星的魂体立在窗前,看着秦玉莲疾步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个秦玉莲长的可真像师叔收来的那个新弟子啊。

那个女人就是嘴甜心毒,看着是个热心肠,跟师兄师姐打成一片,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捅人一刀。

她就是在同门的见证下吃了她亲手递的护心丹,闭关修炼时才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在她死后,她的一丝真魂看见她哭哭啼啼向她的师傅师兄师姐请罪,说是她拿错了丹药,误把噬魂丹给了她。

她的师傅同门当然不能容忍,要她生受108颗灭魂钉赔罪,谁知被师叔拦下。

金婶固然不是个好东西。

可这个像师妹的秦玉莲,更不是个好的。

下班回来后,霍长东和君湘沫原以为金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可端上桌的竟是简单的白菜汤,小米粥,一碟咸菜丝,和几个硬邦邦的杂粮馒头。

二人一头雾水,今天玉莲从学校回来,金婶说好的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孩子补补,怎么弄的这么简单?

秦玉莲摆好碗筷,忍辱负重地抬起头,“爸妈,金婶的手受伤了,这些饭菜是我做的,爸妈还是凑合吃一下吧。”

“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

君湘沫有些紧张,抬起头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金婶是住家保姆,本来应该住在一楼客房,可霍北铮不知抽了什么疯,放着好好的二楼不住,非要搬到一楼。

所以金婶便搬到二楼边上的房间。

君湘沫起身要上去看看。

秦玉莲却摇摇头,“妈,您别去了,真的。”

“究竟怎么回事?”

霍长东把筷子放到一边,平静开口。

霍家人除了霍北铮所有人的脾气都很好,尤其是霍长东。

可他脾气好,并不是没有脾气,秦玉莲被霍家养了20年,很清楚此时的霍长东就是生气了。

隐隐还有些不耐烦。

秦玉莲咬着唇看了一眼楼上,叹了一口气,“大概是金婶得罪了楚小姐,被楚小姐狠狠教训了!”

“乔星?她醒了?怎么没见她下来?”

君湘沫已经上了楼。

“她是真醒还是装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金婶好心好意去看她,金婶只是给她盖了下被子,楚小姐就把金婶的手掰折了,还把她扔在地上,那声音,骨头架子怕是都要散了。”

秦玉莲一言难尽地摇摇头。

君湘沫听完立即赶了上去,先是去了楚乔星房间看了看,又去了金婶的房间。

出来时,不住地摇头。

“怎么样?”

君湘沫对上霍长东的视线,脸色有些不好看。

“金婶确实伤的挺严重的,已经下不了床了,我让她好好休息,暂时不用干活。”

“那乔星呢?”

“还是一直睡着。”君湘沫奇怪道,“可我左看右看觉得不像是在装睡!”

“不可能!如果她不是装睡,怎么会对金婶下那么重的手?”

秦玉莲仰起小脸,激动地脸色通红。

“玉莲,慎言!”霍长东微斥,“乔星与金婶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会故意伤人?如果是装睡,那就更不可能了。

楚老说了,乔星从小就有嗜睡症,那么小的年纪,就算有心计,让自己躺在床上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楚家也是大户人家,乔星又深受老爷子宠爱,又不是下乡,没必要装睡这么多年!


明明是有人扔纸条拿她下乡后的秘密要挟要她来公园河边的,可她一来就被人推下河,连人是谁都没看清楚。

幸好过路的好心人帮她联系了大姨,只是没想到顺带还将霍家人也带了过来。

而秦玉莲不由分说就以为她跳河是为了霍北铮,霍父霍母信以为真,甚至连大姨也信了那番说辞。

而她连原因都不敢宣之于口。

累!

“好了,还没入夏,这水里冷,咱赶快回去暖和暖和。”

“对对对,苏酥,到沫姨家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咱好好说说你和北铮的事啊。”

经此一事,君湘沫愧疚感到达顶峰,总以为是自己害了苏酥。

要不是自己为了儿子晋升的事有意撮合苏酥和北铮,也不会让苏酥死心塌地地对北铮上了心。

更不会听了乔星的消息,就心灰意冷地跳了河。

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让苏酥尽快嫁给北铮,让这事定下来,彻底安了苏酥的心。

苏酥一震,僵硬地扯起一抹笑,“伯母,要不还是算了,北铮理该娶更好的人。”

“苏酥姐,没人比你更好了,那个楚乔星,我是不怎么看好,都说她有嗜睡症,可你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还打人,金婶现在都还在家躺着不能干活呢!”

一行人出了公园,上了一辆吉普车,呼啸而去。

楚乔星看完闹剧,张嘴把引路的金豆子吃掉,飘飘然回去了。

霍北铮在听到吉普车的声音后,简单收拾了下,便翻墙走了。

他不喜人多,叽叽喳喳地吵的他头晕。

平时他也不喜欢在家多待,能让他待这么久,完全是为了防止有人趁他不在欺负楚乔星。

现在爸妈回来,他也不用守着了,即便他们心里多么不满意,总不会在自己家发生客人被人欺凌的事来。

霍长东和君湘沫回家找了一圈,只有美人微喘,再加一个半死不活的金婶,四处都没有找到臭小子的身影,便知他溜了。

君湘沫忍不住恨恨的磨牙,一边堆起笑脸忙不迭地将人迎了进来。

天色昏沉,像俯视深渊的巨人撒下金色的余晖,开口一晃而过,正式迎来黑夜。

霍北铮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不大的包裹,悄悄打开门锁。

来到厨房,刚把饭盒放好,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长腿紧走几步,将电话筒接起。

“铮哥?”

一听到战友的声音,霍北铮凝神聚气,“是我。”

“铮哥,你让我查的事我都查清楚了,楚家确实不像表面那样太平,你让我查的那位楚姑娘是楚家老三的大女儿,从小就有嗜睡症,这倒是真的。

但是楚家老三夫妇俩不喜欢这个女儿,反而偏心小女儿,大女儿丢给楚老爷子二十年,期间没有过问一句。

这个大小姐之前还算正常,就是前不久,楚家老三在任上被人钻了空子出了事,夫妻俩为了撇清关系,偷摸把大女儿从楚老爷子那偷出来送到上头的床上。

听说路上大女儿醒来,那当娘的还给捂了迷药,幸好后来被楚老爷子及时救回来,之后嗜睡症就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再后来,楚老爷子就跟老三一家断了关系,至于楚老三下放那是没跑了,不过临下放前,老三夫妻俩离了婚,女人带着二女儿回了娘家,只有楚老三一个人被下放到了南省。”


前脚刚道完歉,后脚就变脸,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虚伪了?”

霍长东一噎,还是无奈重重叹了一口气。

秦玉莲这事确实对哪边都不好交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她送进去,可君湘沫又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多年夫妻,君女士在他地位还是很重的。

他只是不满儿子对妻子的态度,妻子心里已经够后悔,够折磨人了,偏偏儿子还偏偏往她心窝里戳。

君女士被儿子一指责,心痛地几乎晕过去,满脸泪水也盖不住绝望,仅仅一天,她眼窝凹陷,眼底乌青,她一度引以为傲不曾留下过岁月的脸也瞬间老了好几岁。

“北铮,妈妈也不想的,可你和星星两人接触时间不长,也没有稳固的感情基础,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只要给部队打电话不要批准结婚报告就好了。

妈妈知道,星星有嗜睡症,你要带她随军,以后也是要照顾她的,只不过这个人换成苏酥不行吗?

再说,你只要应下,妈替你照顾,不用你管一分一毫的!”

霍北铮嗤笑,“换人?亏你也说的出口,你照顾人为什么不把苏酥认干女儿照顾,非要当成儿媳照顾,不用我管,那对苏酥公平吗?

还有,你们大概不知道星星为什么会有嗜睡症,是因为不久前她被父母亲自抛弃,为了他们的前途,差点把星星送到一个老男人床上。

从那以后,星星的嗜睡症就严重了,胡医生说了,这是心理创伤,要在爱的环境下慢慢治愈。

你们真的觉得,她还能经得起再被人抛弃一次吗?”

君湘沫愣了愣,捂着嘴哭出来。

“那玉莲怎么办啊?”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案是我报的,没有我点头,谁都别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霍北铮丢下狠话,大步上楼。

楚乔星解决好人生大事,感觉困乏的很,回到房间捞起被子就开始大睡。

神魂没有修复好,身体也不能长时间折腾,否则以前的努力都会白费。

原本她是想魂体出窍到霍北铮身边蹭金光的,谁知道一道功德的金光聚拢在她身上。

魂体的裂痕因着这道功德快速修复,比之前蹭霍北铮的还要厉害。

不仅修复快,楚乔星还感觉到她能灵活地将这道功德转化成灵气供自己修炼。

想到这一层,楚乔星可高兴坏了。

自从神魂受损,来到这具身体后,她就意志消退,以不能再去修仙界沉默寡欢,唯一能让她暂时忘记不快的事就是吃。

现在这具身体也可以修炼,说不定她就可以去修仙界找师父他们。

毕竟她还是更适应修仙界里的节奏,被师兄师姐带着升级打怪,偶尔去人间历练历练,再去拍卖会抢灵气丹药。

这里的人只知道忙忙碌碌,做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事,她不习惯。

就是不知道这种功德怎么来的。

霍北铮上来见楚乔星睡着了,替她掖了掖被角,就下了楼。

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争吵,之后就是止不住的哭声。

楚乔星没立场管,霍北铮懒得管。

第二天一早,楚乔星神清气爽地起来,奇迹地发现,自己的受损的魂魄已经全部修复好了。

比原本计划的时间还提前了一半。

就是那道功德全部用来修复魂魄了,没有留下一点儿给她修炼的空间。

要是知道这功德怎么来的就好了。


“我再说一遍,我外甥女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姨妈,我不是了。”

苏酥低垂着头,丢出一颗炸弹。

“我下乡的第一年就跟村里的一个回乡探亲的军人在一起了,来年开春就生了一个孩子。”

病房内死一样的寂静,但他们都知道这宁静下伴随着巨大的风暴。

“苏酥,你说什么?你骗姨妈的吧?”

“是真的。”

话说出口后,并没有想象的难以启齿,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怎么会,你怎么会跟乡下的臭男人在一起了,姨妈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你寄东西的,里面塞着粮票,那些信你没有看到?除了寄给你的,还会给你汇款,汇款单你没有收到吗?”

苏酥眼睛一颤,把头别到一边。

“包裹我没收到,我也是回来后才知道我妈把那些东西都截胡了,没有留给我一分,家里有亲戚在邮局上班,所以很轻易就能拿到手。

至于汇款单,我也是前段时间才从婆家翻出来的,这些年他们得知有人给我汇钱,让人替我去镇上取钱。

他们知道我娘家不重视我,所以轻贱我,磋磨我,我发现汇款单后,他们还骂我,打我,说是我的钱就是他们的钱,我一气之下跟他们说我姨妈是京城的女首长,逼他们想办法给我要回城名额,不然就去写信让他们所有人都逃不了。

他们怕了,就真的想办法把我送回来了。”

任秋月盯着苏酥半晌后才确定她真的不是说笑,心头仿佛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折磨。

“不当人的娘家,吸血的婆家,好,好的很!”

一瞬间,对那帮极品亲戚的那一点厌恶如星火燎原般熊熊不可收拾。

她恨不能拿把枪亲手将欺负苏酥的人崩了。

“那你的男人呢,就没有给你做主?”

提到那个男人,苏酥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下来。

“他死了。我是冬天下的乡,又不小心跌到河里,是他把我及时捞出来的。后面我一直发烧,也是他照顾的我,他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就垫付了医药费。

村里传出风言风语,他问我要不要跟他组个家,他以后的津贴可以一直交给我保管,我看他人不错,就答应了。

他是军区里的团长,按理说我可以跟他去随军,可他说,上面给他派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等回来后再带我去随军。

临走时,他只来得及看他儿子最后一眼,半年后,部队来人告诉我们他牺牲了,留下来一大笔抚恤金。

后来没过多久,我去摘野菜,把一岁的孩子留给他奶奶看,再回来,她就把孩子弄丢了。”

任秋月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一颗心也仿佛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她实在没想到她的外甥女命这么苦,娘家恶毒,婆家狠心,丈夫早死,孩子失踪。

五年,整整五年,怪不得苏酥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她还以为她是太累了的缘故,没想到,没想到。

“傻孩子,为什么这些你不早点告诉姨妈?”

苏酥泪流满面地摇头,“你会跟我妈她们闹的,她们认钱不认人,要是她们知道你知道了这些年给我的东西是让她们截胡的,肯定会破罐子破摔,然后提更多的要求才能让你把我带走。

我不想您被她们要挟,她们不止会找你闹,甚至还会到我下乡的地方找厉家去闹。

两家争到最后,肯定是以娘家要钱,婆家要人的结局收场,她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榨掉我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我能看见他耳朵里的东西,我知道在什么位置,保证不伤他耳朵。”

楚乔星同样说的很小声,可在周围耳力惊人的军人面前,无异于拿着喇叭说悄悄话。

霍北铮能猜的出面前的老人身份特殊,见楚乔星笃定,也知道她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伸手从口袋里拿出军官证朝为首保护老人的军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把军官证递过去。

“你好,我是南市军区指挥团团长霍北铮,旁边这位是我认定的革命伴侣,我可以以我身上的军装作担保,我的革命伴侣有能力为老人家解忧!”

军官仔细看了一眼军官证,确定无误,转头请示老人。

老人见楚乔星眼神清澈明亮,点点头表示同意。

军官朝霍北铮还了个军礼,将军官证递给霍北铮,朝楚乔星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楚乔星立即兴冲冲地拉着老人家进了科室。

“丫头,你有办法拿出我耳朵里的东西?我可是去了好多医院,好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

“爷爷,您就放心吧,我能看的见。”

楚乔星让老人家坐下,扒开耳朵看了一下,从发呆的周医生手里拿过镊子。

老人家显然还有点不放心,“孩子,你真看到了?有东西吗?是什么?”

楚乔星认真地说,“是一个黑黑的小铁片,有棱有角的……”

一旁的周连云很是怀疑,自己都反复看了好多遍都没有发现问题,这丫头是怎么看见了?

难道说她已经老眼昏花了?

老人虽有些担惊受怕,但听了楚乔星的话,心微微放了下来。

看来这丫头真的能看到。

楚乔星不需要借助手电筒,拿起镊子就迅速放进去。

“诶对,孩子,就是那个位置,你小心点,有点痛……”

还没等老人嘱咐完,楚乔星的镊子就已经拿回来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东西裹着油脂,沾了一点点血丢在白色的金属盘里。

发出“叮”的一声响。

老人一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别动,还有一个。”

老人把立马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

楚乔星再次把镊子探进去。

一旁的周医生提着气看着,见楚乔星气定神闲,眼睛疯狂闪烁。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胸脯急促地起伏。

“别动,这个有点难搞,卡肉里去了……”

老人悄悄松开呼吸的一刹那立即又憋了回来,脸涨的通红。

右耳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刺痛后,楚乔星的镊子已经拿出来了。

只是刚拿出镊子,周医生的脚就绊了过来,楚乔星重心差点不稳朝后仰去。

周医生立马上前拉了她一把,“小心点,这位可是邱院士,是科研院缺一不可的一位,出了差错,可是要命的事。”

邱院士只感觉耳朵从未有过的舒爽,连忙摆摆手对周医生说,“没有那么严重,多亏这个孩子了,我应该好好谢谢她。”

楚乔星稳住身形后,邱院士立即跟她握了握手,郑重道,“孩子,辛苦你了,你需要什么,爷爷都可以帮你办到!”

楚乔星一点儿都不客气,“爷爷,她刚才伸脚绊我,她故意害我,你查查她!”

周医生一慌,立马摇头,“我刚才只是想凑近看看,我脚一直在那里,没有绊你,是你没看底下,邱院士,您信我。”

邱院士刚才只全神贯注地等楚乔星把折磨人的东西拿出来,并没有注意到谁绊的谁。

抬头看了一眼周医生,她一脸的委屈。


高人就是她,她就是高人!

霍北铮目光跟随着女孩夸张的动作,眉眼都不觉柔和下来,唇角也高高上扬,刀削般的侧颜现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小赵同志也被感染了,笑着继续提问,“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如果让你随军,你一个人在家肚子饿了怎么办?”

“去外面吃!”

“外面没有呢?”

“一顿不吃饿不死的,实在没吃的,我也可以忍着。”

在修仙界,以她的道行,完全不受口腹之欲的影响,只不过在这里,美食太多了,她有些经受不住诱惑而已。

“那岂不是饿坏了?”

“没关系,我会把自己喜欢吃的囤起来,饿了就吃。”

“哦,要花钱买是吗,那得需要不少粮票,你有很多粮票和钱吗?”

楚乔星摇摇头,“我还没见过粮票和钱长什么样,那些要怎么得到?”

见终于提到了点子上,小赵同志坐正,循循教导,“钱和粮票是通过合法的劳动换取的,乡下的人靠记工分来获取,城里人靠上班换取劳动报酬获得,军人呢靠保家卫国获得,军嫂呢,在家需要洗衣做饭,照顾孩子,种点瓜果蔬菜,偶尔也可以做点手工补贴家用。”

“……哦。”

楚乔星不说话了,只一味咔嚓咔嚓咬着桃酥。

太深奥了,她不怎么懂。

除了吃的,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一杯麦香味浓郁的糖水递到她跟前,楚乔星瞬间香迷糊了,捧着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紧接着一大口咕噜咕噜全灌进嘴里。

“慢点,小心呛到。”

霍北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乔星看到手帕,把嘴递了过去。

男人顿了一下,低垂着眉一点点地将帕子点在女孩殷红的唇角边上。

随后在女孩殷切的期盼中,又冲了一杯麦乳精。

连喝几杯,猝不及防的困意袭来,楚乔星倒头就睡。

在场的三人无奈地摇头。

“看来你楚爷爷托付的事,你是答应了?”

霍老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孙子主动,这昭然若揭的心思明明白白地摆着,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是,我会好好照顾她!”

瞧着女孩精致的容颜,霍北铮满脑子都是小小的粉团子嘟着嘴亲他的画面,无人知道,他惦记了多少年。

“你父母今天没来,你就知道他们私心里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这个你也不在乎?”

“这是我的事,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她若跟你随军,你确定你能照顾好她?”

“我若出任务,定会让人多加照顾她。”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既然如此,那你还是趁早将结婚报告写了,你回来的任务便也算完成了。”

回去时,霍北铮抱起楚乔星要小赵开车送他。

下楼正好遇到胡医生一行人查房。

见到霍北铮,胡医生一张国字脸盛满稀奇。

“北铮,你有点怪啊。”

向来不近女色的人居然两次抱着同一个女孩子,铁树开花了?

几双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而霍北铮脸不红,心不跳,将女孩的脸转到自己怀里,什么身份,不言而喻。

“胡医生,今天我带女朋友看望爷爷,爷爷的身体还是麻烦胡医生多多费心了。”

“这个不麻烦,份内之事,再说我跟你爷爷也算是老相识了!”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胡医生脸上笑开了花,他可还记得前两天这小子与人家互不相识,那避嫌的囧样。

才不过两天,这就已经成了自个儿的女朋友,还带来见家长了。


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君湘沫也觉得是这个理,拿起筷子给秦玉莲夹菜,“别多想,先吃饭!”

楚乔星的神魂飘在楼上瞧着,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个金婶明明脱她衣服冒犯她,这个秦玉莲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她们好心给她盖被子。

欺负她不会给自己说话啊!

没关系,明天她就知道自己会不会说话了。

星期六还是昨天吃饭的那个点,霍北铮及时赶了回来。

每次只要秦玉莲回家,他就去招待所睡,实在不想跟她共处一室。

今天他换上了一身便装,上身白色衬衫,下身一件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白帮黑色薄底布鞋,衬得干练利落。

霍长东今天有事,不能跟他一起去看老爷子,君湘沫本来打算前往却同样被告知团里有急事。

霍北铮没说话,径直上了二楼。

敲了敲楚乔星的门,发现她还在睡,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想起昨天楚乔星的原话,让他背她去医院,他一阵头皮发麻。

左右挣扎后,硬着头皮推门,将楚乔星扛在背上。

家中有两辆自行车的,本来他都打算好骑自行车带楚乔星过去,现在被两人骑走,他只能背着人步行前往。

人民医院离军区大院不远,就是怕背着人一路被人驻足观看。

“哥哥?”

秦玉莲怯怯地从房间出来,打扮玉颜朱唇,我见犹怜。

霍北铮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

“哥哥要去看爷爷吗?要不我陪哥哥一起去吧?我可以帮忙……”

秦玉莲鼓起勇气上前搀扶楚乔星,却被霍北铮伸手挡住。

“离我远一点。”

毫不掩饰地嫌弃与厌恶。

秦玉莲脸一白,心狠狠地堵了一口。

楚乔星的神魂快速收集着金豆子,见秦玉莲吃瘪的样子,哼哈一笑。

霍北铮把她的肉体扛出去时,她随手将最后一颗金豆子捞进怀里,迅速冲进肉体。

快到医院时,楚乔星的神魂已经将金豆子吸收了大半,缓缓睁开眼。

察觉到人醒了,霍北铮立即将人放下来,“你醒了?正好,你先去住院部9号病房找爷爷,我买点东西再上去。”

“哦。”

楚乔星软软地应了一声,左顾右盼地走进医院。

霍北铮摸了摸耳垂,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去了不远处的供销社拿出钱票买了一大堆东西,最后顿了一下,拐进旁边的国营饭店,打包了一盒打卤面。

再回到医院,楚乔星“嗖”地从角落冒了出来,“哪里是住院部啊,我找不到!”

愣在原地半晌,霍北铮看着分叉楼梯口两边的指示牌,右边就诊部,左边住院部,就有些许的错愕。

“你不认字?”

“不认识啊!”

楚乔星摸着下巴理所当然地回答,修仙界和这里用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字体,在这个世界她大部分都是睡着的,怎么学习认字?

思绪回归,霍北铮觉得这也是情理之中,指了指左边,“走这边,这三个字是住院部,那边是就诊部,找医生看病做检查的地方。”

“我又没病!”

霍北铮:“……”

没说你有病。

来到9号病房,霍北铮先是敲了敲门,随后推开,“爷爷,我带乔星看您。”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霍老爷子半躺在床上,看着没什么精气神。

旁边坐着一个青年正在哄老爷子喝药,是霍老爷子的警卫员小赵。

看见霍北铮两人,霍老爷子强撑着坐起来,小赵连忙起身搀扶。


楚乔星放下药碗,煞有其事地摊着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爷爷,您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胡医生怎么不提醒您?”

霍北铮脸色沉了下来,“我去找胡医生问问。”

“不,不关胡医生的事,是有人故意不让我好起来!”

霍老爷子浑身被一股阴霾笼罩,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种气势,有一种石破天惊的凌厉,让人的心在瞬间被揪住。

他本来也只是想看看这丫头是否真像那老东西说的那般优秀,谁料那老东西还是说的太保守了。

这眼睛跟神了一样,能把他最近吃的东西都说出来。

看来他还是碍了某些人的眼了。

“爷爷,怎么说?那些吃食究竟是谁带来的?”

霍北铮脸色凝重,人高马大的男人此时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老爷子慢慢下床,小赵急忙给披了一件外套,霍建军摇摇头,慢慢踱步到窗前。

“北铮,你帮爷爷查一个人,外科室的周医生,你查查她与秦玉莲是什么关系?”

霍北铮眼神锐利,“难道爷爷久治不愈跟那个周医生有关?”

“只是怀疑,不能肯定,如果她们之间有关系,那便有动机了。”

“说来说去,这事跟秦玉莲脱不了关系,我爸妈居然还把她当宝!”

“秦玉莲的爸爸当年救过你父母一命,秦玉莲这辈子不做什么出格的事,自然是有资格当霍家的宝贝的。”

“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家人都算计,您也被她害的住院,更不用说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爸妈再不迷途知返,只怕会养出一头狼来!”

“这也只是你说,证据呢,除非你把她害人的证据明明白白地摆在他们面前,否则,她在你父母心中的地位是无法动摇的。”

“我会找,这次任务结束,上面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我这次非要把她狐狸尾巴揪出来不可!”

霍北铮捏着拳头目光如炬,狠狠吐出一口气。

楚乔星百无聊赖地坐在老爷子的病床上,余光瞥到桌子上的一布兜礼品,里面一个油皮纸露出一角油乎乎的桃酥。

“小赵叔叔,那个爷爷可不能多吃哦。”她直起身子,好心提醒。

小赵笑呵呵地过去,将布兜打开,把一包包装精美的桃酥拿出来,摆在楚乔星面前。

“老爷子不喜欢吃甜食,给你吃吧。”

楚乔星捏起一块放到嘴里,香甜的滋味瞬间征服了味蕾,“小赵叔叔,爷爷不能吃,你可以吃啊,给,一起吃!”

“哎呦,我可不吃,吃多了牙疼,你吃吧!”

小赵连忙摆手,楚乔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惊奇地指着这一袋桃酥,“都给我吃?”

奇怪,不吃买这东西干嘛?多浪费啊。

小赵捂着嘴笑着往爷孙方向看了一眼,咳了一声后在楚乔星身边坐下。

“星星啊,你这嗜睡症会不会一直好不了啊?”

“怎么可能,我会好的,只要天时地利人和,我就会跟正常人一样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感觉快好了。”

“哦,怎么感觉的?”

“我在霍家睡的时间比在楚家还长,这就是在恢复,在长身体,而且在楚家的时候,我还会走一步喘三口,现在我下楼也脸不红气不喘,而且还变胖了。”

楚乔星捏着自己的脸蛋,给小赵看。

小赵恍然地点点头,“那楚老爷子在信上说的都是真的了?”

“我爷爷在信上说什么了?”

“就是你爷爷说高人的事……”

“哦对对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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