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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捡漏小当家钱永顺钱来喜前文+后续

卷轴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现代言情《五零捡漏小当家》,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钱永顺钱来喜,是作者大神“卷轴啊”出品的,简介如下:一觉醒来,三十多岁的幼儿园老师,穿成了1952年资本家府里五岁的小陪玩钱来喜。眼看主家要跑路,国内形势风云变幻,自家却还是“下人”的穷苦底子。不怕!她带着一个啥都回收却死抠门的“破烂系统”!何府搬空?没关系,地皮都给你扫描干净!无主宝藏?笑纳了,袁大头金条统统进账!左手破烂回收系统,右手智斗偏心奶奶,顺便督促全家端上铁饭碗。只是,看着商城里天价的洗髓丹,再瞅瞅手里攒下的“巨款”……来喜叹气:统子,商量下,四十万卖不卖?不卖我可真摆烂了!且看五岁小豆丁,如何在大时代里,捡出一个红火人生!...

主角:钱永顺钱来喜   更新:2025-12-27 2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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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钱永顺钱来喜的现代都市小说《五零捡漏小当家钱永顺钱来喜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卷轴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现代言情《五零捡漏小当家》,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钱永顺钱来喜,是作者大神“卷轴啊”出品的,简介如下:一觉醒来,三十多岁的幼儿园老师,穿成了1952年资本家府里五岁的小陪玩钱来喜。眼看主家要跑路,国内形势风云变幻,自家却还是“下人”的穷苦底子。不怕!她带着一个啥都回收却死抠门的“破烂系统”!何府搬空?没关系,地皮都给你扫描干净!无主宝藏?笑纳了,袁大头金条统统进账!左手破烂回收系统,右手智斗偏心奶奶,顺便督促全家端上铁饭碗。只是,看着商城里天价的洗髓丹,再瞅瞅手里攒下的“巨款”……来喜叹气:统子,商量下,四十万卖不卖?不卖我可真摆烂了!且看五岁小豆丁,如何在大时代里,捡出一个红火人生!...

《五零捡漏小当家钱永顺钱来喜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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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就听二婶李大花说:“哎!大的12,小的8岁了。不小了,都能干活了。”
程婶子不太满意这两个孩子,瘦得全身没有二两肉,头发枯黄,面色也不好看。她是真没相中,就算儿子腿脚不好,也得娶个漂亮媳妇啊,这两个孩子都不好看。
其实不是孩子不好看,是总吃不饱饭,饿得皮包骨,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能好看就怪了。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程婶子说:“我也得回去了,今天出来时间长,家里还没人照顾呢!”
钱杏儿知道这是没相中,也不敢强求人家。这人她得罪不起。
李大花着急了——要是相中领走当童养媳,人家给的钱可不少,相当于她和钱永刚半年的工资呢。
春花有点失落,她希望自己被选上,到了新家只要肯干活,为了名声也会让她吃饱的。在家里天天饿肚子,哎!可惜人家没相中她。
冬月可不想去别人家,自己家再不好,也比别人家强。
来喜听了墙角,知道二姑不死心,说服了二婶李大花,让她家春花和冬月其中一个去当童养媳。李大花这个见钱眼开的当然是同意了。没想到人家没看中。
钱杏儿陪着程婶子往外走,还说再帮着留意合适的。当她出来看到来喜家门锁没在门上,就知道家里回来人了。没忍住,朝来喜家喊:“大嫂在家吗?”
来喜撇嘴,上顿打白挨了,还不死心地过来嘚瑟。她连门都没开:“二姑,我爹娘还没回来呢。”
钱杏儿一听是来喜的声音,又想起那天挨揍,身上怪疼的。算了,算了,大哥家她可真惹不起。
钱杏儿脸上堆着笑,对身旁的中年妇女程婶子解释道:“程婶子,这是我大哥家,大哥大嫂出门没在家。”
程婶子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对钱杏儿并看不上眼,连带着对她的亲戚也提不起兴趣。虽说她家想买个童养媳,但对这种卖女儿的人家,她打心眼里是鄙夷的。
李大花跟着她们出了门,还不死心地追问:“程婶子,我家那俩丫头,回头给吃点饱饭,养养都是漂亮姑娘。真没相中呀?咱们……咱们可以少要点钱?”
程婶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上赶着卖自己闺女的娘,她还是头一回见。
这时,小红她们敲门来找来喜,都想凑热闹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来喜开了门,让小伙伴们进院子。还没走的程婶子一眼就瞧见了一个眨着水灵灵大眼睛,皮肤白嫩,衣着干净整洁的小丫头,瞧着就招人喜欢。
来喜没搭理门外那几个人,问小红:“你们咋不在外面玩了?”
钱杏儿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想显摆自己的存在感,端着架子说:“来喜,你没看见我们这些长辈站在这儿吗?”
来喜可不给她面子:“我娘说了,跟你断绝关系了。你不是个好人,想卖我大姐当童养媳。还说,你再打我姐主意,就打断你们全家的腿!”
程婶子眼神闪了闪,心里明白了。看来这钱杏儿一开始想介绍的是她大哥家的孩子,人家爹娘不同意,还要跟她断亲,她这才转而介绍了老二家的。真是可惜了,眼前这小闺女长得可真俊,一看就是精心养着的。
程婶子可想错了,来喜家哪谈得上“精细养着”,不过是洗髓丹的效果日益显现,让来喜愈发显得水灵罢了。
钱杏儿不想在外人面前丢面子,强撑着说:“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来喜才不惯着她:“大家都说你卖侄女,就为了让自己男人升官,是真的吗?我爹说了,新社会,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抓起来要坐大牢!”
小红在一旁接话,学着大人的口气:“我奶说了,要是钱杏儿被抓了,她男人照样娶新媳妇,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她虽不太明白话里深意,但学舌学得倒快。
钱杏儿被这两个小丫头说得脸上讪讪的,赶紧对身旁的人说:“咱们回去吧。”又对着李大花匆匆道:“二嫂,我们走了。”
李大花心里憋屈得慌,这么好的事儿,咋就没落到她家呢!
小红几个在院子里迫不及待地问:“你二姑来干啥啊?”
来喜才不替她们瞒着,直接说了:“我二姑介绍春花、冬月去当童养媳。跟她一起来的那女人没相中,我二婶不想错过,说可以便宜点,但人家好像也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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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次,腿给你们打断!今晚罚你们不许吃饭!”李大花气哼哼地骂道。
两个孩子不敢反驳,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回屋里。冬月始终低着头,眼中却燃烧着不符合年龄的浓烈恨意。
来喜爹在院子里对弟弟说:“老二,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妇联、居委会都管这事,虐待孩子要挨批评、做检讨的。”他一个当大伯的,也只能点到为止,说完便回了家。
回来后,来喜爹叮嘱自家三个闺女:“没事少往你二叔家凑,躲着点你们爷奶,免得吃亏。”
玉梅趁机告状:“爹,今天来喜还招惹金蛋来着,奶追着她打,幸亏她机灵跑回来插上门,奶在外头骂了好半天呢!”
蔡三娘一听,赶紧拉过来喜上下打量:“打着你没?”
来喜摇摇头:“没打着,我跑得快,奶没追上。”
蔡三娘这才放心,随即数落起来喜:“你没事招惹那小混蛋干啥?大人都不在家,要是让你奶抓住,挨了打多冤!”
来喜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奶非让我哄金蛋玩,我不知道咋哄,就问他鸡肉香不香,他就哭了,然后奶就来打我……”
大哥钱大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妹妹软软的头发:“你呀,就是故意的!以后躲着点金蛋,为他挨揍不值当。”
来喜露出无奈的小表情:“我不招惹他都不行,奶一看见我,就想让我陪他玩,让我当免费小保姆。”
来喜爹说:“一会儿我去跟你爷奶说说,咱家来喜还小,哄不了孩子。”
蔡三娘连忙阻止:“你可消停点吧!没看老两口正在气头上?别往枪口上撞。”
来喜也附和:“爹,你别去。明天我不出屋,也不出去玩,再把门插好,让奶找不着我。”
“行了,你奶还能吃了你们?该干啥干啥,不用特意躲着。有爹娘在,没人能欺负你们。”蔡三娘霸气地一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饭是从食堂带回来的黑面玉米面馒头,蔡三娘还“顺”回来两个鸡蛋,做了一大锅飘着香油花的青菜鸡蛋汤。全家吃得狼吞虎咽,钱大有满足地说:“娘,今儿的饭真香!”
蔡三娘得意道:“你娘本事大着呢!咱家的伙食,往后肯定越来越好!”
玉梅羡慕地说:“娘,我想跟您学做饭,将来也能进厨房工作。”
蔡三娘点头:“我这手艺,你们谁想学我都教!这可是祖传的饭碗!”
除了玉梅和小燕,其他孩子都对厨房没啥兴趣。这年代,男人基本不进厨房。来喜更不愿意学,天天烟熏火燎的,还怎么保持“漂漂亮亮”?
吃完饭,来喜拉住三哥钱大力的衣角不放:“三哥,你们仓库有瑕疵布吗?”
钱大力看着小豆丁妹妹,逗她:“你问这个干啥?”
“我想买块布。”来喜一本正经。
钱大力觉得好笑:“你有钱吗?”
来喜实在是受够了——家里穷得叮当响,离发工资还有一个多月,她每天走路都觉得裤裆漏风,必须得做两条裤衩子穿。
她坚定地说:“我有钱!你那布多少钱一块?”
来喜爹也来了兴致,逗她:“哦?你真有钱?拿出来爹看看,要是够,就让你三哥给你买。”
来喜眼睛一亮:“真的?我有钱就给我买布?”
“对,拿出来看看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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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相亲非常成功,孙婶子带着女儿孙桂芳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秦大梅对蔡三娘说:“你要是早说结婚就分家单过,不知道有多少好姑娘愿意嫁到你家来呢!”

蔡三娘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这次是老孙家通情达理,不要彩礼,愿意把钱贴到房子上。要是既要彩礼又要买房,我哪来那么多钱啊!”

秦大梅佩服地说:“还是你眼光好,看中了老孙家,真是明事理的人家。等我家大牛找对象,你也帮我留意着点。”

蔡三娘笑着打趣她:“你家大牛比我家大有和大力还小一岁呢,你急什么?”

秦大梅也不怕笑话:“那还不快呀!也就是三四年后的事。”她又望向远处的来喜,感叹道:“你家来喜是咋养的?这小模样真招人稀罕。”

蔡三娘看看自己的小闺女,无奈地笑笑:“这孩子就是模样长得好了点,脾气可一点不好,不高兴就翻脸,毛病还贼多。哎,这丫头啊,真是个事儿精。”

秦大梅端详着来喜,觉得她和外面的那些丫头确实不一样。即使穿着旧衣裳,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子说不出的气度,一举一动都透着好看,让她想起以前伺候过的大户人家大小姐。

蔡三娘看着小闺女,心里也有些发愁。这丫头规矩太多,以后得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受得了她这些“毛病”。

来喜确实没少在自家人身上下功夫。特别是吃饭时,她像个小老师一样监督大家:饭前必须洗手、身体要坐直、吃饭不能吧唧嘴、喝粥不能呼噜出声……为此,钱大有和钱玉梅一度都不想上桌吃饭,觉得这个妹妹太可怕。

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好习惯也慢慢养成了。如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别看吃的简单,姿态却都挺像样,不紧不慢,即使吃得快,也几乎没有声响。这都得益于来喜前世当幼师时,兼职教过小朋友们基本礼仪,如今正好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秦大梅回家做午饭去了。蔡三娘问大儿子:“大富,你觉得芳丫头咋样?”

钱大富脸一红,还是老实回答:“娘,我觉得挺好。人开朗,爱说爱笑的。”

蔡三娘见儿子满意,心里也高兴,这婚事基本就算成了。她转身和来喜爹商量:“咱家五个人拿工资,存上三四个月,够买个房子吧?”

来喜爹说:“钱应该够,就是现在房子不好找。也没个中间人,不知道上哪儿能找到合适的房子。”

蔡三娘说:“那不着急,慢慢找吧,正好咱们也多攒点钱。”

来喜大方地说:“娘,要是着急用钱买房子,就把金元宝换成钱吧。”

来喜爹说:“看看再说,尽量不用。”但他心里也清楚,要是最近真有合适的房子,家里的钱肯定不够,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下午,来喜全家一起忙活,把一部分萝卜切条晒干,留着冬天拌咸菜。没切的大萝卜和胡萝卜则埋进地窖的沙土里储存。

钱大富看着房檐下晾晒的白菜说:“娘,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些白菜过几天也得下窖。咱们还得再买些白菜腌酸菜。土豆也得买点,今年咱家自己种的收成不多。”

蔡三娘心里盘算着家里的开销。买冬菜是必须的,还得买点棉花,几个孩子的棉袄都不太暖和了,得往里加些棉花。大冬天穿不暖容易生病。想想哪儿都要钱,还好明天上班就能开工资了。

还没等她多想,派出所的同志就上门了。这年头的老百姓都不太愿意和公家人打交道,全家人的心立刻七上八下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来的两位警察态度还算客气,高个子的那位姓李,问道:“是钱永顺和蔡三娘家吗?”

来喜爹内心有些不安,连忙应道:“是,我就是钱永顺,这是我媳妇蔡三娘。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李警察说:“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何府的情况。”

来喜爹点点头,没等对方多问,就把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讲了出来:何老爷子说是要走亲戚,晚上开车送站,第二天他和媳妇就带着最小的闺女回了家。

蔡三娘也补充道:“我和闺女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走。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那你们发现何府有什么异常吗?”

蔡三娘和来喜爹都摇头。来喜爹说:“我们早上起床就回家了。走之前,我还把汽车钥匙放回车里了。”

另一个胖胖的警察问:“那之后你们再回去过吗?”

来喜爹回答:“我锁上大门走后,就没回去过。我也没有钥匙。何大少爷走的时候告诉我,家里不再雇人了,让我和媳妇自己另找活计。”

其实,何府举家离开,政府方面多少是知情的,但并未阻止。毕竟何家把所有的工厂都捐了,想换个地方生活,他们也管不着。只是何老爷子的一个远房亲戚发现一个多月了何府大门都没开过,觉得异常,便到派出所报了案。警察打开大门进去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像是被人彻底搬空了,这才开始调查。他们得知来喜爹和蔡三娘是最后离开何府的人,便前来询问。幸好夫妻俩早有准备。

警察自然是希望能查到何府那笔离奇失踪的财产,即便充公,他们也算立了功。李警察又问:“你家小女儿呢?”

蔡三娘心想,幸好来喜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醒了就回家,不然说漏嘴就解释不清了。她对着屋里喊:“来喜,你出来一下。”

来喜在屋里听了半天墙角,对何府的情况,没人比她更清楚了——那都是她和系统的“杰作”。“娘,我来了。”她应声而出。

两个警察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豆丁从屋里出来,对着他们笑了笑,乖巧地问:“娘,你叫我什么事?”

蔡三娘对闺女说:“这是警察同志,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

来喜点点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两位警察。两人没想到他家小女儿这么小,态度不由得和缓了许多,声音也放轻了:“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来喜也不怕生,落落大方地说:“我叫钱来喜,今年五岁,上小学一年级。”

李警察看着一本正经的来喜,差点没忍住笑:“都上学了,真厉害。那你在何府都做些什么呀?”

来喜想了想说:“我要陪着小小姐和小少爷玩。但不能惹他们生气,不然他们会骂人的,可凶了!”她还努力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奈何模样太可爱,毫无杀伤力,反而显得奶凶奶凶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从何府回自己家的?”警察继续问。

来喜:“是很多天很多天以前。我早晨起床,我爹我娘就说拿着铺盖回家。”

李警察夸道:“真聪明,还知道是早晨。那之后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来喜摇摇头:“没有呀。就是起床,然后爹扛着行李,娘牵着我的手,锁上大门就回家了。回家早上喝的粥。”

两个警察觉得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说谎,便相信何府失窃与这家人无关。例行公事地询问完后,他们就离开了。

蔡三娘拍拍还在怦怦直跳的心口,刚想说什么,来喜爹就用眼神制止了她。其他孩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

来喜爹对全家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跟咱家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大家都点头赞同。

这时,隔壁的钱老太太又扯着嗓子喊:“老大家的,你家菜地收拾完没有?”

来喜爹还以为他娘是看家里来了警察,出于关心问一句,看来是他想多了。“娘,还没收拾完呢,你有啥事?”

钱老太太不高兴地说:“你家好几个大小伙子,那么块菜地还没弄利索?可真不是干活的人。你们过来两个人,帮老二家把菜也收了。”

来喜爹回道:“老二两口子这一大天收拾多少了?我爹和俩孩子也都搭把手,一会儿不就干完了?还用得着我们?”

钱老太太语气有些讪讪的:“那个……你弟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菜地……还没开始收拾呢。”

蔡三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没见过钱老二两口子这么懒的:“那你们可别等了。我家的菜收完还得切萝卜条晒干呢,明天就上班了,自己家都顾不过来,哪还能帮别人家。”

钱老太太:“都是亲兄弟,互相帮帮忙怎么了?”

蔡三娘可不吃这一套:“娘,你要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大富相看好了姑娘,想结婚,我们就是手里没钱。娘,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们?可别跟我说没钱,你看我信吗?”

钱老太太立刻不敢吱声了。要钱是绝对不行的,那点家底都是留给她的心肝金蛋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钱老头从屋里出来,瞪了老太太一眼,对来喜爹说:“老大,别听你娘瞎说。你二弟家菜地小,他和大花趁着晚上就收拾出来了,不用你们帮忙。”

这个家里,最有心眼的就数钱老头子。有事总是让老太太冲锋陷阵,他则像个老好人似的站出来打圆场。

蔡三娘也懒得跟他们掰扯,这一套她早就看腻了。老太太唱红脸,老头子唱白脸,跟唱大戏似的,年复一年,毫无新意。

钱大有在一旁遗憾地说:“我还想着帮二叔家把菜地收了,顺便拿点菜回来当工钱呢。”

钱大力摇摇头:“当着咱奶的面,一个菜叶子你也别想带回来。那老太太多抠门啊,向来只有她拿咱家东西的份。”

“也对,我可说不过咱奶。”钱大有一想到老太太的战斗力,觉得确实是白帮忙的可能性更大,那还是算了吧。

没多久,就听见隔壁的钱老头在喊钱二叔:“老二,老二家的,别在炕上躺着了!赶紧起来,把地里的菜都收了!明儿个你们上班,更没时间了!”

钱二叔不爱干活,抱怨道:“爹,那么大一块地,我和大花得干到啥时候?让大哥家几个小子干吧,我可干不动地里的活。实在不行,让春花和冬月干!”

钱老头也无奈,这老二和他媳妇实在太懒了。要不是为了金蛋,他说什么也不跟老二一起过。“混说什么!哪有自己家的活指望别人干的?再说,你看看冬月和春花,还没镐头高呢!”

钱老太太可不客气,扯开嗓子就骂:“李大花!你个懒娘们!在炕上躺一天了,你要点脸,快起来干活!我们老钱家做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个四六不懂的媳妇!菜都要烂地里了也不张罗往回收,谁家媳妇像你这么过日子!”

李大花现在也摸准了这老太太就是嘴上厉害,只要她脸皮厚点,挨几句骂也没啥,颇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娘,你让身子还没好利索的儿媳妇下地,周围邻居不得在背后骂你是个恶婆婆,就知道磋磨儿媳呀!”

钱老太太气得直跳脚:“我磋磨儿媳?你看看你,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家里洗衣、做饭、喂鸡,你干啥了?”

李大花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说:“娘,你看你,咋还生气了。我两个姑娘不是被你指使得团团转吗?你还不满意?”

“你说的是人话吗?谁家姑娘不干活!要不是我给你们张罗着,这个家早就过不下去了!”钱老太太开始在院子里哭嚎起来,“老二啊!你媳妇说的这是啥话!我为了你们这个家操了多少心,到头来你媳妇还嫌弃我让家里丫头干活了!你们这是不孝啊!”

这年头,要是被扣上“不孝”的帽子,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别看来喜爹和蔡三娘也怼钱老太太,但分家时该给老头老太太的养老钱和屋子都给足了,一点没差。谁也不敢说他们不孝顺,就算钱老太太自己说,大伙儿也得说她不知足。

钱老二被他娘哭得头疼,吼道:“行了娘!你别哭了!我和大花这就去地里收菜!”

李大花不太情愿:“我这身子还没养好呢,重活干不了。”

钱老二瞪起眼睛:“赶紧起来!别逼我动手打人!谁家不是老娘们干活?你倒好,还想让男人干活,你躺着睡觉?你个懒玩意儿!”

李大花还是怕自己男人的,怕挨打。这男人在外面没啥本事,回家打媳妇可不手软。这时候,她不由得羡慕起大嫂蔡三娘,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哎,自己咋就这么命苦呢!

两口子磨磨蹭蹭地从屋里出来,李大花还不忘叫上春花和冬月一起去地里干活。

春花和冬月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后面,不敢反抗。俩孩子一大早就起床做饭,然后洗全家人的衣服,一直没闲着,还经常吃不饱,瘦得皮包骨头。她们心里每天都暗暗诅咒这家人。

钱二叔还不死心,试探着朝隔壁喊:“大有!大有!你来二叔家,二叔找你有事!”

来喜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嘀咕:都是一个爹娘生的兄弟,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最后只能归结为爷奶不会养孩子,自身不正,把二叔和二姑都带歪了。

钱大有也大声回答:“二叔,我忙着呢!你有啥事就说吧,我边干活边听着!”

钱二叔脸皮厚得像城墙,毫不客气地说:“二叔家地里的菜还没收,你来给二叔搭把手。”

钱大有回道:“二叔,我也在家收菜呢,不能去帮你了。收完菜我还得挑水、劈柴。你可千万别等我了。”

来喜和玉梅在旁边偷笑,看着她二哥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跟钱二叔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

钱二叔还不死心,打起了感情牌:“大有,二叔对你最好了,比对金蛋都好。你可得帮帮二叔。”

来喜嗤笑一声。这叔侄俩有啥感情可言?真是长见识了,挺大个男人,一点脸面都不要。平时装得人模人样,假清高。

她嘴快地接话:“二叔,你那么喜欢我二哥,咋不把贪了我爹娘的分家钱给我二哥呢?不是对我二哥最好吗?比亲生儿子都好?”

钱二叔嚷嚷起来:“来喜!你个死丫头,就知道钱钱钱!能不能有点出息!”

玉梅帮腔道:“咋样算有出息呀?睡到日上三竿,贪哥嫂的工钱算有出息呀?”

钱老太太听见老大家的丫头片子敢嘲讽她二儿子,骂道:“没家教的玩意儿!都敢跟大人犟嘴了!好的不学,我看这学也别上了!都学的啥呀?”

蔡三娘可不怕老太太,敢骂她闺女?“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老的不正经,还想让孩子咋样?现在说家教?孩子没了你知道奶了?头撞南墙你知道拐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管管你家老二,挺大个人,总想着偷奸耍滑,屁大点活不想干!我家孩子欠你们的呀?有活就来找我家!不伺候!”

钱老太太气结:“老大家的!你咋说话呢?谁不正经了?”

蔡三娘懒得再搭理钱老太太。这家人天天找事,就不能消停过日子。

钱二叔看真没人来帮忙,只能耷拉着脑袋,带着媳妇和两个丫头下地干活去了。别看钱老头、钱老太太心疼二儿子,可他们自己却坐得四平八稳,一点活也不干。他们最心疼的,终究还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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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新城地处北方,离首都不远。冬日的雪总是洋洋洒洒,覆盖了大地,不仅压下了空气中的病菌,也暂时掩盖了城市角落里那些不为人知的腌臜。

外面雪下得正紧,来喜爹担心大雪把屋顶压塌,便带着三个儿子,拿着长长的竹竿,小心翼翼地滑动屋顶上的积雪,让它们一层层落下来。柴棚的顶子也得清理。

今年家里捡的柴火不少,又添置了些,足够冬天烧了。来喜系统仓库里的柴火也早被她找机会混了进来,因此家里的柴火格外充裕。

隔壁的钱老头听见动静,穿戴严实地走了出来:“老大,帮爹这边房顶的雪也清一清吧。今年雪大,这老房顶怕受不住。老二那懒骨头是指望不上的,我老头子也不中用了,唉!”

来喜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老头子又在装可怜,可也没法子。就算是普通邻居开口相求也不能拒绝,何况是亲爹。

这年头人情厚道,邻里亲戚间都讲究互相帮衬。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家有事时,别人也不会袖手旁观。像钱二叔那样懒得出奇的,才是真没人愿意搭理。

大富和大有拿着长竹竿来到二叔家,利索地把屋顶的雪扒拉下来。钱老太太不知足,又吩咐道:“你俩看看,你二叔家这一院子的雪还没扫呢。大富,你带着大有把院子雪扫成一堆,要不出门一趟鞋都得湿透。”

大富比弟弟们心眼多,知道不能直接顶撞老人,落人口实,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便对钱老太太说:“奶,我们先回去了。家里房顶的雪还没清理完,我们是抽空过来帮忙的。这天雪大地滑,您和我爷没事就别出门了,小心冻着。”

没等钱老太太再开口,他就拉着二弟出了门。钱老太太在屋里气得对老头子抱怨:“老大家这几个小子咋也这么懒?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多干点活能累着?”

钱老头装着旱烟袋,眼皮都没抬:“再懒还能有老二和他媳妇懒?你看看都几点了,还在炕上挺尸呢!咱家金蛋都起来了,这俩懒货还没动静!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跟老二过,一点福没享到,光替他们操心了!”

钱老太太没好气地说:“你舍得金蛋啊?跟老大家一起过,金蛋咋办?再说钱和房子不都成老大家的了?老二怎么办?”

钱老头不吭声了。他们偏心老二和小孙子金蛋,这是没法改变的事。难道还能带着小孙子跟老大家一起过?蔡三娘那厉害的,怕是能把金蛋顺着墙头扔出去。

钱老头不吭声后,钱老太太心里的火气没处撒,便对着家里的两个丫头发脾气:“春花、冬月,你们两个遭瘟的,赶紧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别躲在屋里偷懒!”

春花和冬月住的屋子,是钱二叔卧室里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里面有个从前住户留下的小炕,不然她俩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春花出来说:“爷、奶,冬月昨晚发烧,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让她歇歇吧,我自己能扫雪。”

钱老太太虽重男轻女,总让俩丫头干活,但也没想着让孩子真有个好歹,再过几年都能嫁人换彩礼了。可家里实在缺劳力,老二和李大花一对懒货,她和老头子肯定不能干,那受压榨的只能是这两个丫头了。

钱老太太嘀咕了一句:“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摔摔打打地对着屋外的春花说:“用姜和葱白给冬月煮碗水,趁热喝下去发发汗就好了。”

春花听了,心里一喜,喝点姜水发发汗,冬月也能好受点,大冬天生病是真遭罪:“谢谢奶,我这就去煮。”

钱老太太摇摇头,抄起个笤帚就往二儿子屋里走,嘴里不停地咒骂:“李大花你个缺德玩意儿,一天就知道睡觉!你是猪啊?懒死你得了!”

进屋后,她照着还在被窝里的李大花就是一顿笤帚疙瘩。

冬月喝了春花煮的姜葱白汤,捂在被子里发了阵汗,这会儿烧已经退了大半,脸色也好看了些,正靠在炕头看着春花扫雪的背影发呆。

李大花正做梦吃烧鸡呢,只觉得身上一阵疼,一下子惊醒了:“娘!你干啥?怎么还打人呢?”

钱二叔也醒了,不高兴地说:“娘,你干啥?睡个觉也不消停。”

钱老太太看着这个窝囊儿子也来气:“我跟你爹不跟你们一起过了!等明儿个你们上班,我就去找你们领导,重新写分家条子!”

钱二叔这下彻底吓醒了,赶紧赔着笑脸说:“娘,你说啥呢?我还要给你们养老呢!”

钱老太太撇嘴:“是我和你爹伺候你跟你媳妇吧!这都几点了,还赖在炕上?外面的雪不扫,饭也不做,俩丫头病着也不管!我可不跟你们受这罪了!你娶的这是媳妇吗?是个祖宗吧!”

钱二叔也知道爹娘跟着自己没享到福,多少还有点孝心:“娘,你别生气。以后家里的事都让大花张罗,你就安心享福。”

“我呸!我享啥福了?我这就是受苦的命啊!”钱老太太说着,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扭头回自己屋了,笤帚却没拿走。

钱二叔是真怕爹娘不管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他捡起老娘留下的笤帚就开始揍媳妇,没一会儿,李大花就鬼哭狼嚎起来。钱二叔信奉“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觉得这娘们就是欠揍。

李大花也是个窝囊的,挨打也不敢还手,全然没有对自己闺女时那趾高气扬的劲儿,只知道不停地求饶:“老二,我错了,你别打了!我以后不睡懒觉了,马上就起来干活!洗衣、做饭、扫雪我都能干!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钱二叔打累了,扔下笤帚说:“以后家里的活你一个人干,不许指使丫头替你!要是再敢偷懒,不孝顺爹娘,我打死你!”

李大花“呜呜”地哭个不停,但还是穿好衣服鞋袜,戴上围巾手套,开门出来清扫院子里的积雪。

她心里不停地咒骂钱老太太老不死的,就知道欺负她。她还恶狠狠地瞪了春花和冬月的屋子一眼,觉得这两个也是白眼狼,关键时候没人出来帮她,真是白养了。

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只敢在心里偷偷骂人,连打她的男人都不敢咒骂,怂得可以。

左邻右舍都听见了这番热闹,也都觉得钱永刚这媳妇真是娶瞎了,就没见过这么懒的娘们。

来喜一家也听得清清楚楚。蔡三娘撇撇嘴说:“这钱老二真不是个东西,屁本事没有,打媳妇倒是虎虎生风。没出息!”

最近雪大,来喜都不太爱去上学了。一路顶风冒雪,教室里的炉子烧得也不旺,坐久了写字手都冻僵。学生们都盼着放寒假。

老师也说了,冬天太冷,学校会提前放寒假,相应的暑假会缩短。冬天柴火紧张,都是学生们自家带的,经常不够烧,屋里不暖和,生病的孩子也多。学校决定,周一就考试,考完就放寒假。

课程早已讲完,现在的教材难度远不如后世,尤其一年级的内容很简单。不知是吃了丹药的作用,还是本身用功,来喜的语文学得越来越好,课文背得快,生字也记得牢。连班主任那位严厉的邱老师都很喜欢她。任何时候,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孩子。

周一到了学校,孩子们听说要期末考试,都后悔昨天没在家好好复习。考试没有印刷的试卷,语文和数学的考题,老师都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学生们不用抄题,直接按顺序把答案写出来就行。上午考完就放学,下午来取试卷,寒假就正式开始了。

学校的孩子基本都住在附近。来喜她们往家走,其他孩子也成群结队朝这个方向来。自从孙桂芳和钱大富处对象,她弟弟孙大军也总跟着来喜姐妹一路回家。

孙大军是个典型的学习困难户。在路上,上蹿下跳没个老实劲儿,还问来喜姐妹:“今天考试题是不是特别难?大部分我都不会,特别是算数,都不知道考的啥?”他自己没考好,就想找几个同盟,寻求心理安慰——来喜是这么猜的。

玉梅嘲笑他:“考试题多简单啊,都是平时学过的。哪儿难了?一看你就没好好听课。”

旁边的小胖墩是孙大军的好哥们,力挺道:“大军说得对,真的特别难,我也基本都不会。”另外几个淘小子也点头附和,他们同样没考好。

钱玉梅撇撇嘴,一帮差生!心里却美滋滋的,班里除了来喜,就数她学得最好,然后是小燕。来喜都说她们姐仨聪明,是学霸。

中午到家,小燕和玉梅进厨房做了一锅热乎乎的两掺面疙瘩汤。吃完后,身上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来喜家装米面的大缸,被来喜爹做了伪装藏在碗橱后面。明面上家里的存粮不多,但来喜时常偷偷往缸里添些粮食,以至于蔡三娘总有错觉,觉得家里的米面好像总也吃不完。

来喜便解释说:“咱家才做几顿饭?晚饭都是娘从单位带回来的。粮食当然下得慢了。”

蔡三娘觉得小闺女说得在理,越发觉得食堂这活儿真好。连带着小燕和玉梅对学习厨艺也更上心了。

下午回到班级,老师直奔主题,站在讲台上念名字和分数。被点到的孩子就上去领卷子。

邱老师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对同学们说:“咱们班有一位同学得了双百分,就是第一名钱来喜同学。大家鼓掌!”

钱来喜挺着小胸脯,昂着脖子,一脸得意地走上讲台。

邱老师把答题本递给来喜,表扬道:“钱来喜同学,以后也要保持这个成绩,继续努力。”说着,又拿出两个新本子和两支铅笔一并给了来喜,“这是学校奖励给第一名的奖品。”

钱来喜开心地道谢,她对物质奖励还是很喜欢的:“老师,谢谢您!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来喜回到座位,邱老师继续念:“第二名,钱玉梅,语文99分,数学100分。学校奖励两个本子。”

钱玉梅欢天喜地地接过成绩单和奖励,笑得合不拢嘴。

“第三名,钱小燕同学,语文99分,数学99分。学校奖励两支铅笔。”

等邱老师念完成绩,布置完寒假作业,便宣布放学。

孙大军耷拉着脑袋,琢磨着回家怎么跟他娘交代这成绩——两科加起来不到五十分,不知道会不会挨揍。

唉!旁边的小胖墩也叹着气,他语文30,数学35。晚上爹娘肯定得混合双打。他就说不想上学,非逼着他来,考不好还得挨揍。这对难兄难弟都愁眉苦脸地担心着回家后的命运。

来喜姐妹三人包揽班级前三名,个个喜笑颜开。玉梅懊恼地说:“我语文那个字平时都会写,这次就忘了写最后一笔。可惜了,不然我也能得两个本子和两支铅笔。”

钱小燕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她知道自己没两个妹妹脑子活,这都是努力的结果。家里还是来喜最聪明,在学校学完就会了。平时她和玉梅练习时,来喜都在看从废品站买回来的闲书。

是的,来喜觉得日子太无聊,总去废品站淘别人卖掉的旧书。渐渐地和工作人员熟了,他们会把比较新的书籍报纸给她留着,一大捆也花不了几个钱。

来喜既打发了时间,也通过报纸了解新的政策和风向。

家里大哥识字,二哥三哥有空也跟着学,几个月下来成效显著,来喜她们一年级的课本,哥哥们也学得七七八八了。

蔡三娘下班还没到家,就在路上听说自家闺女考了班级前三名。哎呦!给她高兴得一直咧着嘴,外面寒风呼啸,都没能让她的嘴角耷拉下来。

来喜爹则想快点回家跟闺女确认成绩。要是真的,明天到厂子里又能好好吹嘘一番了。

两口子到家,看见小燕和玉梅已经把炕烧得热乎乎的,厨房大锅里的水也烧上了。他们赶忙做了一锅玉米面粥,配上从食堂带的窝窝头。蔡三娘隔三差五拿俩鸡蛋回来,家里这段时间伙食改善了不少。

玉梅看见爹娘和哥哥回来,不用人问,就骄傲地宣布了姐妹们的考试成绩,还特意强调:“我们班前三名就是来喜、我,还有大姐!我们厉害吧?”又把奖品拿出来显摆。

来喜爹特别捧场:“我家闺女可真能耐!看看,这可是班级前三名!特别是咱家来喜,还是双百分呢!”

哥哥们也轮番夸奖了一遍,玉梅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成绩单和奖品回屋。

蔡三娘吃饭时,笑着说:“咱家丫头都随我,我当年学做饭也是一学就会。聪明着呢!”

来喜爹也点头,觉得肯定是媳妇聪明,孩子才这么优秀。要是随了他们老钱家,那都是偷奸耍滑的主,他自己没长歪都是侥幸,是爷爷奶奶教育得好。

蔡三娘说起正事:“今天秦大梅说,她家隔壁邻居想回老家,房子打算转卖,有房契,还没去政府换新的房地产所有证。”

今年政府强制要求把老房契换成新的房地产所有证,来喜家就换过了,证上名字是钱永顺。

来喜爹说:“那挺好。要不一会吃完饭,咱俩去问问?要是行,正好一起去换新房证,写上大富的名字。”

蔡三娘做事麻利:“行,咱们快点吃,一会儿就去看看。要是合适,就定下来。”

冬天六点多,天已黑透。来喜爹和蔡三娘摸着黑来到秦大梅的邻居家。都是在一片住着,互相认识。来喜爹也没多寒暄,直接问:“张大爷,我听大梅说您要带家人回老家,房子想卖?”

张老头点头:“是啊,老了,就想落叶归根。”

蔡三娘看了看房子,一共两间屋,带个小厨房,虽然不大,但保持得挺好,收拾得干干净净。

来喜爹见蔡三娘满意,就问:“张大爷,这房子要是买了,能一起去政府换新房证吗?”

张大爷点头:“这不算事。我没去换就是嫌麻烦。你要是买了,肯定得跟你去换好。”

来喜爹说:“张大爷,咱们都是邻居,您说个实在价,我看看手里的钱凑不凑手。”

张大爷也想早点回老家,便说:“我不说虚的,现在房子不好买。两百万(旧币,折合新人民币两百元),不讲价。”

来喜爹看了看屋子,觉得价格挺实在,幸好这几个月工资都攒了下来,不然真拿不出这笔钱。“行,张大爷。您看明天咱们去办房证变更行不?钱我这儿齐了。”

张大爷也高兴,房子的事解决,他就能动身了。“那说定了,明天一起去。”

回家的路上,蔡三娘兴奋地说:“这价格不贵,房子大小也合适,保持得也好。”跟张大爷商量后,他们又添了点钱,把屋里的家具、大缸、锅等用品都留了下来。这样,新人带着被褥就能直接入住了。

来喜爹:“这回等元旦老大结婚,就可以直接搬过来了。”

其实两家早就把婚期定在了1953年元旦,就盼着能早点定下新房,让小两口结婚后有地方住,现在房子敲定了,正好能赶在婚期前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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