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觉白小小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篇三年下堂妻,离婚后前夫悔不当初》,由网络作家“苏惊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三年下堂妻,离婚后前夫悔不当初》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苏惊蛰”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惊觉白小小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金泽驭被抓,金家别墅一片死气沉沉。金氏夫妇见女儿满身泥泞,脸色惨白丧气,像个被沉河了的怨鬼一样失魂落魄地回来,头一句不是关心她怎么弄成这样,而是焦急地问沈姑爷会不会出手相助,就算帮忙找个厉害的大状也行啊!结果,金恩柔只是一脸愁云惨淡地摇头。“没用的东西!”金董痛咳了几声,气得指着她鼻子呵斥,“从你傍上沈惊觉......
《精品篇三年下堂妻,离婚后前夫悔不当初》精彩片段
吴妈暗惊。
不是吧不是吧!这小贱人的苦肉计,少爷不会没看出来吧?!
那他岂不就是傻……
而这时,沈惊觉已拿起一把黑伞,面如沉水地推开了门。
“哎!少爷!”吴妈焦急地唤了一声。
但男人到底还是撑着伞走了出去,气得她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下脚。
门外,金恩柔瘫坐在雨中,已经撑不住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可一见那如神祗般高贵挺隽的身影朝她走来,她又兴奋狂喜,施展媚术,楚楚可怜地啜泣着。
沈惊觉俊眉压眼,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为她撑伞,另一只大手将金恩柔从地上捞起来,力道很重,由不得她耍赖撒泼,甚至带着点儿强势的态度。
“惊觉哥哥……”金恩柔轻咛了一声,顺势就扑进他怀里。
刚才还像半死不活,这会见了男人就满血复活,双臂像蛇一样紧紧缠着他精壮的腰身,湿哒哒的脸直往他胸口蹭。
沈惊觉心口涌上一丝躁郁,嗓音幽沉,“你身体本就虚弱,这么淋在雨里,会生病。”
“我不这样你肯来见我吗惊觉哥哥?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可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呢?”
金恩柔扬起煞白又狼狈的脸,目光带着慌乱无措,“惊觉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最近对我都冷淡了……是因为上次西装的事吗?
我知道错了,我去给白小小道歉,我去求她原谅行不行?”
“不用,我已经不生气了。”
沈惊觉容色淡漠道,“面也见了你可以安心了,柔儿,你先回家去陪家人吧,这几天风波平息了,我再去找你。”
“惊觉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好不好?!”
金恩柔见他赶人急得脸色涨红,往日千金小姐的架子也顾不上了,搂紧男人健美的身躯一寸寸往下坠。
“我哥要被判了!整个盛京的律师碍于唐氏的淫威给多少钱都没人敢出面为我哥辩护!
他们唐氏欺人太甚,这是把我们金家往死里逼啊!惊觉哥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我家都快破产了,哥哥要在成了阶下囚家就散了!求求你了……”
沈惊觉眉目清冷,挺拔的身姿没有一丝动摇,仿佛不染凡尘的谪仙。
说他无情,他对金恩柔的爱却很坚持,少年一句承诺他一直坚守到三十岁,哪怕不惜伤害另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哪怕被扣上不孝孙的帽子他也要娶她。
说他有情,他又公事公办铁面无私。金家犯罪他毫不姑息,那态度冷绝得简直堪比阎王殿的判官。
此刻沈惊觉回想起自己为了金氏去找唐俏儿谈判时撂的狠话,还有他用金氏的事讽刺白小小的场面,心头悔意纵生,语气更加凛冽。
“唐氏无辜,而你哥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建议他坦白从宽,争取减刑,这才是正途。
至于金氏,也该内部好好整顿一下了。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我就算再拨你们十亿,你们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到头来也无力回天。”
金恩柔嘴唇瑟瑟颤抖,整个人都傻了。
她本以为自己哭唧唧地卖个惨,沈惊觉一定会像从前一样心软下来,对她言听计从。
可这回她想错了,以前沈惊觉对她一味包容,是因她尚未触及他的底线。
但只要底线踏破,哪怕她是他深爱的人,他也不会留情。
最终,沈惊觉亲手将哭哭啼啼的金恩柔强行塞进车里,命司机锁上车门,目送她离开紧锁的眉宇才有了几分舒展。
他撑着黑伞站在雨里老半天,想起白小小看着自己那失望入骨的眼神,心口微微泛起酸涩的刺痛感。
细细密密,避无可避。
*
金泽驭被抓,金家别墅一片死气沉沉。
金氏夫妇见女儿满身泥泞,脸色惨白丧气,像个被沉河了的怨鬼一样失魂落魄地回来,头一句不是关心她怎么弄成这样,而是焦急地问沈姑爷会不会出手相助,就算帮忙找个厉害的大状也行啊!
结果,金恩柔只是一脸愁云惨淡地摇头。
“没用的东西!”
金董痛咳了几声,气得指着她鼻子呵斥,“从你傍上沈惊觉到现在你给家里帮衬上一点儿忙了吗?!
拉拉扯扯了好几年到现在财产股份一个没占到,沈氏的门也没迈进去!我看那沈惊觉根本就不爱你,生女儿就是赔钱货!要你有什么用?!”
金恩柔狠得眼眶猩红,金董本就重男轻女,听说当年怀她时听说她是女孩,逼着秦婧将她打掉。是医生说打了就再无受孕可能,加上秦婧一再坚持,她才能诞生在世上。
结果生下她后,母亲身体还是无法再孕,这使得父亲对她厌恶更深。
她从小就活在兄长阴影下,为了得到重视她攀附姨妈,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孩子的童真,专学些攻心钻营的手段,为的就是以后给自己谋个好出路,让父亲刮目相看,做女中凤凰。
沈惊觉,就是她八岁那年的第一个试验品。
原本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私生子,而是属意于名正言顺的沈家大少爷。
是姨妈让她先拿沈惊觉练练手,即便不喜欢,有个豪门少爷心甘情愿当她的跟班舔狗,不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吗。
于是,姨妈给她提供机会,让她不但成了沈惊觉的救命恩人,还成了他黑暗人生中救赎的光,才使得那男人对他执念至此。
这前前后后,她也帮衬金氏不少了,可到头来金董还是把她当个拉拢权贵的工具人,稍有行差踏错就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金恩柔恨得睚眦欲裂,竟在心里生出一丝阴暗的冷笑。
她才不要帮金泽驭呢,那个酒囊饭袋最好一辈子烂死在监狱里,这样金氏就是她的了,哪怕只是个空架子那也是她的!
“行了你少说几句吧!沈惊觉不肯帮忙你能让柔儿怎么办?!”
金夫人秦婧忙过来把女儿抱住,愤懑地瞪着金董,“都怪你!要不是你溺爱阿驭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结果?!
金家的男人一个个不顶用就知道拿我们女人撒气!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金董气得头顶都要冒火了,想起他老婆的亲姐姐到底是沈光景的夫人,有了这个裙带关系他也不好发作了。
“现在当务之急,一来是赶快挽回咱们的形象,二来是让柔儿和沈惊觉的婚事抓紧定下来。”
秦婧想到沈惊觉对自己儿子见死不救,目光都变得恶狠狠的,“实在不行就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姓沈的这辈子都别想甩了我们柔儿!”
“妈!您、您忘了我……”金恩柔惊惶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秦婧想起她腹部的妊娠纹到现在还没清除干净,不禁烦闷地叹了口气。
“柔儿,要实在不行就纹身遮盖吧,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金恩柔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谁愿意在肚子上纹乱七八糟的啊,她可一直走的清纯玉女路线。
但都做了几个疗程激光美肤还是有痕迹,如果到结婚时妊娠纹除不掉就只能用这下下策了!
这时,佣人们拿着东西一个个从楼上走下来。
“夫人,都整理好了。”
“这、这些都是我的首饰盒子!妈,你要把它们拿哪儿去?! ”
“卖掉。”
“什么?!这怎么行!这都是我的收藏啊!”
金恩柔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把最值钱的那个盒子抢到手里。
这是沈惊觉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条名叫“赤焰之心”的红宝石吊坠。是沈惊觉两年前亲自飞往法国三次,驻守大半个月,找一流珠宝设计师为她设计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吊坠多少钱,但这么大一颗红宝石极其稀有,怎么也得七位数吧?沈惊觉对她向来是阔绰的。
“集团现在需要钱周转,你这些加上我的几样值钱的首饰卖了,还能再挺一挺。
而且半个月后有个慈善拍卖会,咱们必须去拍卖会上露脸赚取一波好感度,洗刷我们金氏的负面形象!
更何况沈家老爷子的寿辰也快到了,咱们在拍卖会上拍得的东西,顺便就可以当做寿礼送给沈老爷子,岂不一举两得?”
秦婧一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冷漠表情,嘴上却还是安慰着,“柔儿,等你嫁给沈惊觉,那小子就会把金山银山巴巴送到你眼前来,不要只顾着蝇头小利,眼光要放长远点儿。
你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啊,金家的未来你哥哥是指望不上了,妈就靠你了!”
金恩柔踌躇半晌,最后还是咬牙忍痛将盒子递给了秦婧。
沈惊觉话音刚落,餐厅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霍如熙蓦地想起,他带来的那个女人肯定不能老老实实待着,这单独把小白兔和母夜叉放一个笼里,会出大事啊!
“哥们儿先不说了我这儿后院起火了!反正今天不行明儿见!”
霍如熙刚要挂断,沈惊觉的声音如利剑扎入他耳蜗。
“霍如熙,你在哪儿?”
这时,又一声尖叫传来,比刚才更刺耳!
“KS WORLD酒店!西餐厅!”
霍如熙火急火燎地回到餐厅。
推开门,里面的场面却瞬间颠覆他认知。
只见看着弱不胜风的前嫂子左手薅住他女伴的头发,嘭地一声把女伴的头按在桌子上,右手将她一对手腕桎梏住,完全动弹不得!
好家伙!这分明就是帅气女刑警逮捕犯人的场面啊!
霍如熙原本还怕小嫂子挨欺负呢,这么一看是他多余操心了。
于是干脆双臂抱胸,唇角勾起丝丝笑意看戏。
“我要投诉你……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在盛京活不下去!”女伴脸贴在桌面上都压变形了,还在呲牙咧嘴地叫嚣。
“那你可得快点去,不然我扇你那巴掌印都快看不出来了,二级伤残都鉴定不了。”
唐俏儿全程面无表情,要不是这女人企图对她动手,她碰她一下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女伴见霍如熙回来了,忙哭天喊地求救:“霍少……霍少救救我啊!”
“好了好了,差不多可以了……”霍如熙过来拉开唐俏儿,语气哪儿有半点教训,完全就是在哄。
他倒不觉怎么,毕竟四个女人为了他当街撕逼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主要这白小小是他铁哥们儿的前妻,传出去怕沈惊觉不好看。
“霍少!什么叫差不多可以了?!这贱女人把我打了!
她扇我巴掌揪我头发把我搞成这样,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啊!”女伴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气得简直要发疯抓狂。
唐俏儿不慌不忙地在椅子上落坐,裹在西裤中的长腿交叠,看猴一样看着这狼狈的女人。
霍如熙欣赏的目光顺着她的长腿一路看下去,最后落在她穿着超高跟,白皙细腻,踝骨浑圆的玉足上。
他这人有怪癖,也许是漂亮脸蛋看多了,他找女人往往会先看她们的脚。
唐俏儿的脚简直是他的梦中情脚,太美了,怎么能这么美!
爱住了!
“白小姐打你,肯定是你招惹人家了吧?”霍如熙直勾勾地看着唐俏儿问。
“我、我……道歉?凭什么!”女伴气结,脸涨红成猪肝色。
“你喜欢我,白小姐不喜欢我,所以肯定不能是白小姐找你茬。”霍如熙语气一派理所当然。
唐俏儿眉尾一挑,心想这霍大少,挺开窍啊,比他那晦气的兄弟沈惊觉强多了。
“霍大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女朋友啊!”
女伴哭着跑过来想抱霍如熙,男人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女朋友?谁给你封的。”
霍如熙眉眼骤然冰冷,女伴吓得哭都噎住了。
“道完歉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整个盛京谁不知道霍大少什么脾气,他笑的时候怎么着都行,不笑,天崩地裂!
“对……对不起!”
女伴咬牙切齿地认了错,捂住脸灰溜溜地跑了。
“不好意思啊白小姐,让你见笑了。”霍如熙立马又换上笑脸,表情多少有点贱。
“霍大少不也让她给我道歉了吗,扯平了。”
唐俏儿抬腕看了眼表,站起身,“我要回去工作了,霍大少自便吧。”
霍如熙是手表收藏家,一眼就看到了她皓腕上戴着的理查德米勒,还是全球限量款!
看来唐樾是真挺宠她,换他也未必舍得。
最重要的是白小小还戴这么好的表干粗活,果然是村儿里出来的姑娘,不识货啊!
“白小姐你几点下班?晚上我来接你。”霍如熙殷勤地追了上去。
“别等了,你等不来的。”
唐俏儿直截了当地拒绝,明眸笑不达底,“我是不会跟你吃饭的。”
霍如熙啧了一声,“干嘛这么绝情啊,就当上次在ACE我帮你教训了金泽驭,出于感谢跟我吃顿饭,这也不行?”
唐俏儿嘲弄地笑了,“我没记错,为我解围的人是沈惊觉吧。背着好兄弟抢人家功,这可不太厚道啊。”
“白小姐,我是哪儿得罪你了吗?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
霍如熙很用力地看着她,狭眸深情款款,“就因为你有唐樾了?他唐樾敢光明正大说你是他女朋友吗?我霍如熙敢!”
“霍大少,爱情里是没有先来后到,但却有礼义廉耻。”
轻描淡写一句话,简直是把霍如熙钉在耻辱柱上,脸色霎时一白。
“我确实不算什么高贵的出身,但我要脸。
我和沈惊觉结婚时,我一颗真心只为他一人,但现在我男朋友是KS集团总裁唐樾,那我心里眼里就只有唐总。
我不介意吃牙碜的饭,但我忍不了别人把筷子往我碗里伸。请霍大少你自重,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就这样。”
唐俏儿说这番话时,天知道心里的苦楚有多浓烈。
就连霍如熙都看出她在极力压抑眼底的愤懑和心痛,目光沉了一下。
唐俏儿深吸了口气,微扬下颌重新武装自己,转身往外走。
突然,她猛地刹住脚步,瞳仁一缩。
“阿觉?!”霍如熙瞪大了眼睛。
这也速度太快了,坐航母来的吗?!
此刻,沈惊觉如一把笔挺的利剑站在西餐厅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千尺寒意。
本就开足冷气的酒店,在这一刻成了冰窖。
唐俏儿迎上沈惊觉过于灼透的眼神。
不得不说,他的桃花眸真是生得好看,眼尾微翘,瞳仁黑白分明,眼尖略带浅浅红晕,一度令她心驰神往,不能自拔。
可这双眼睛三年来对她却只有冷漠,从未笑过,更别谈深情。
她太执念了,执念于让顽石点头。结果呕心沥血地付出,到头来感动的只有自己。
沈惊觉一步步向她靠近,桃花眸微眯着。
当他听见白小小和霍如熙在一起,二话不说推掉下午的应酬独自开车赶过来。
又恰好听见了白小小教训霍如熙说的那番话,心就像被掏空了似的,难以名状的空落感充斥整个胸腔。
于是,一股无名暗火便烧了起来,他不是乱发脾气的人,但面对白小小,他情绪总是难控!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沈惊觉盯死唐俏儿的脸。
“工作咯。”她别过脸去,惜字如金。
“你没记性吗?我说在离婚程序没走完之前,你我还是名义夫妻,你还是沈家的人。
你明知道沈氏和唐氏是死对头,还在唐氏旗下酒店工作,你怎么想的?想气我,恶心我,打我的脸?”沈惊觉狠狠抽气,额角青筋直跳。
霍如熙顿时有些慌了,刚要劝,女人幽幽开口了。
“哦,原来你这么想的啊。”
唐俏儿缓缓将冷漠的视线落回沈惊觉俊美的脸上,“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吧。
省得你像个厉鬼索命似的,阴魂不散,见了我就一脸狰狞。”
“白小小!”沈惊觉骤然拧眉。
“没带户口本吧?让韩羡给你送吧,我倒随身携带着呢,每天我都想着,今天也许能用得上。”
唐俏儿眼里含着戏谑的笑,一丝留恋都没有,从沈惊觉面前掠过。
男人霎时红了眼睛。
他猛地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就像生怕她跑了,再也抓不到她了。
然而下一秒,嘎巴一声——
“唔!”
唐俏儿顿觉剧痛,额头冒出细汗。
沈惊觉猛地一怔,全身僵住,心脏狂跳。
他竟然,把唐俏儿的胳膊,拽脱臼了!
小说《三年下堂妻,离婚后前夫悔不当初》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唐俏儿帅气地单手握着方向盘,在马路上飞驰,音响里放的是夜后咏叹调《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
她并不怕沈惊觉查她,她只是不明白,一个三年都当她是空气,不闻不问的男人,为什么偏在两人婚姻走到尽头的时候,才开始对她产生好奇?
果然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追着赶着嘘寒问暖,换来的只有男人的一脸嫌弃;你冷着他晾着他把他当坨屎,他自己就贱嗖嗖地贴过来了。
忽然,唐俏儿瞄向后视镜,秀眉微拧。
只见后方不远处,沈惊觉的兰博基尼竟然对她穷追不舍!
“想跟踪我?下辈子吧。”
唐俏儿红唇邪肆一勾,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夜之声如一道闪电漂移左转,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快,跟紧点儿!”沈惊觉坐在副驾驶,凝神催促。
韩羡哪儿开过这么快的车,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看到了唐俏儿的尾灯,沈惊觉面无表情,却暗暗松了口气。
“沈总,少夫人这车技也太神了!藤原豆腐店真不白贴……”韩羡不禁发出喟叹。
“什么豆腐店。”沈惊觉不解地皱眉。
“您瞧少夫人的屁股!”
沈惊觉脸色骤然黑了一下,吓得韩羡冷汗直流,“口误口误……我是说您看少夫人的车屁股!”
沈惊觉定睛细看,布加迪后面果然贴着个白色车贴。
写着“藤原豆腐店AE86”。
有点搞笑。
“您不知道吗?少夫人特别喜欢看动漫,尤其是《头文字D》,每次我见她的时候客厅电视上总是放这个动漫。”
韩羡越说还越起劲了,“没想到少夫人这么内秀啊,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家碧玉呢。”
别说他了,沈惊觉也被这女人骗得团团转。
更窝火的是,他对妻子的了解,还没自己的秘书多!
“哎呀!少夫人加速了!”
“跟紧,跟不上,我扣你年薪!”沈惊觉咬紧后槽牙,俊朗的脸庞僵白如雕塑。
韩羡害怕扣工资,但他更怕一尸两命。
结果就是,唐俏儿连续两个迅猛不失华丽的急转弯,他们就再也看不见她的尾灯了。
“跟、跟丢了……”韩羡整个人都萎了。
沈惊觉一拳凿在车窗上,额角青筋突兀。
白小小,你为什么要对我层层伪装?
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
入夜,大哥二哥来到妹妹的私人别墅。
敞亮的开放式厨房里,唐樾和唐栩一个颠勺一个改刀,唐俏儿则含着根棒棒糖边玩游戏边观赏帅哥下厨。
“OK~四抓!”
唐俏儿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战绩,得意地拍了拍小手。
“小妹,宝刀不老啊。”唐栩扬起明亮的笑眼,他是四兄弟里笑容最具亲和力的一个。
“那你看,屠夫界的李寻欢,例不虚发。”
唐俏儿双膝跪在椅子上,双臂撑着口中的棒棒糖一翘一翘,煞是可爱。
“嘿哟,口气不小,改明咱们拉一局我好好教你做人。”
“小妹上次把你虐的都快消号了,你就别去找虐了。”唐樾边说边拿起块切好的牛肉喂进唐俏儿嘴里。
“擦……上次是老四那个坑逼突然来任务强退了!不然咱们肯定能赢的!”唐栩颇为不服气。
“我要开始做饭了,小妹,你对烟雾过敏,去客厅里等吧。”唐樾温柔地催促。
唐俏儿怔了怔,鼻腔涌上酸楚的情绪。
她都不敢告诉两个哥哥,烟雾过敏的她给沈家人做了三年的厨娘,闻了三年的油烟,颠勺颠的手都磨出茧子了,渐渐也对油烟免疫了。
如果说了,大哥还能因为信仰问题留一丝慈悲,其他三个哥哥恐怕会把整个沈氏赶尽杀绝。
俏俏可是唐氏的掌上明珠啊,十指不沾阳春水啊,沈家的人怎么能这么糟蹋她?!
不过好在,她回头是岸了,她再也不要为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男人让自己低微在尘埃里了。
这时,唐樾的手机响了。
他忙擦了擦手从围裙里拿出手机,转而又眼神复杂地看向唐俏儿。
“俏俏,又是你前夫。”
“靠!还上瘾了啊他!”
唐俏儿气得小脸绯红,嘴巴里的棒棒糖都掉到了桌子上。
“什么意思?沈世美难道还总给你打吗大哥?”
唐栩坐在妹子身边,特别自然地把桌子上的棒棒糖拿起来含住,“不是吧不是吧,不是上次你们在月半河畔看烟花碰上后沈世美把你当俏俏男朋友了吧?”
“是啊。”
唐栩:“卧槽?!他什么眼神!”
“怎么?难道我不配吗?”穿着围裙的唐樾笑得那叫一个慈祥。
“沈世美纯纯的眼瘸啊,你哪儿像男朋友啊,你这妥妥是当爹的气质啊。”
两个哥这时候竟然还打趣起她来了,她真的要裂开了。
再加一个前夫哥,仨哥一台戏。
“要接吗?”唐樾问。
“不接!”
“接!”
唐樾还是听了妹妹的话,按下免提。
“我找我妻子。”沈惊觉语气比上午更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意味。
“我特么……”
唐栩气得正要爆粗,结果被唐俏儿咚地一声把他头摁在了桌子上。
“沈总,小小现在不是你妻子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唐樾面色从容地提醒他,还特别谨慎地换了称呼以免露馅。
“她知道她现在还是,她心里有数。”沈惊觉声音冷得瞬间让整个厨房结冰。
“沈惊觉,你又是咄咄逼人又是追我车的,到底几个意思?”唐俏儿切掉免提,烦躁地接起电话。
“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唐俏儿找了个房间走进去,关上门,深深呼吸才重新接起。
“快说,我很忙。”
“为什么换了手机号?”沈惊觉语气冷硬。
“重新开始,和过去做了断啊。”
“爷爷日后要找你我联系不到你,把你新号码给我,便于我和你联系。”沈惊觉完全是理所应该的态度。
“想找我很容易,打给唐总,你自然能找到我。”唐俏儿唇角勾起一抹轻诮。
“白小小,这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
沈惊觉齿关紧扣逼出每个字,“你前脚离开我,后脚就迫不及和唐樾同居?你在我面前叫白小小,在唐樾面前又准备叫什么?”
“沈惊觉!”唐俏儿也怒了,秀拳紧握。
“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也未免太天真,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吗?”
沈惊觉怒极反笑,“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对你失望而已,我不希望他老人家到头来发现自己真正看重的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
就算你想放飞自我,也请你在爷爷八十大寿前检点自己的言行,别让风言风语传到爷爷耳朵里!”
唐俏儿气结到说不出一句话,直接挂断。
黑暗里,她脊背抵住墙,大口大口地喘息却平复不了被沈惊觉中伤后的痛楚。
怎么还这么疼啊,说好了当他死了的啊。
唐俏儿揉了揉眼角,透骨的失望逐渐染红了眼眶。
“沈惊觉……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原来十三年情深,全都是错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