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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质量好文

萝洛洛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是网络作者“萝洛洛”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如丝秦啸,详情概述:她生来身姿动人,却因身份卑微被安排去替别人试婚。那位威严的武将初遇便对她难以自持,甚至在正式婚宴上仍执意将她留在身侧。她试图逃离,却总被牢牢掌控。在路上时,她又被别国的质子出手相救,他竟当众宣布要将她收入他的囊中。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她内心只感到一阵无力,她根本不想招惹到权贵啊!怎么偏偏要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啊!...

主角:柳如丝秦啸   更新:2025-12-09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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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丝秦啸的女频言情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是网络作者“萝洛洛”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如丝秦啸,详情概述:她生来身姿动人,却因身份卑微被安排去替别人试婚。那位威严的武将初遇便对她难以自持,甚至在正式婚宴上仍执意将她留在身侧。她试图逃离,却总被牢牢掌控。在路上时,她又被别国的质子出手相救,他竟当众宣布要将她收入他的囊中。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她内心只感到一阵无力,她根本不想招惹到权贵啊!怎么偏偏要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啊!...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他这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直在门外紧张偷听墙角的柳如丝慌忙冲了进来。
她实在不放心,便一直在外面守着。
此刻见到屋内的情景:翡翠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哭泣,秦啸面色铁青坐在床上。
柳如丝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办砸了。
她来不及细想,立刻摆出一副震惊愤怒的表情,几步上前,扬起手就狠狠扇了翡翠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下作的小贱人!”柳如丝柳眉倒竖,指着翡翠厉声骂道,“我好心留你在身边,你竟敢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爬主子的床,我们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骂完翡翠,又急忙转向秦啸,脸上换上了委屈和歉然的表情,急急解释道:
“夫君,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这贱婢竟存了如此龌龊心思。妾身方才只是去洗漱,谁曾想她……她竟敢趁虚而入。都是妾身管教不严,请夫君责罚!”
柳如丝眼圈一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啸冷眼看着柳如丝这番做作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根本就是柳如丝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先是几日不归让她慌了神,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塞人,如今事情败露,又想把自己摘干净。
他懒得戳穿她,只是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夫人也觉得此等丫鬟不守规矩,留在府中也是祸害。依我看,如此不知廉耻的东西,干脆找人牙子来,发卖了吧,也省得污了将军府的地界。”
“发卖”二字如同惊雷,炸得翡翠脸色惨白如纸。
被主家发卖的丫鬟,尤其是以勾引主子的罪名,下场往往极其凄惨,不是被卖入最下等的窑子,就是被卖到苛刻的主家做牛做马,永无出头之日。
“不,不要啊将军,小姐,小姐救我!”翡翠吓得肝胆俱裂,也顾不得脸面了,扑过去抱住柳如丝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柳如丝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翡翠,心中也是又气又急。
气翡翠不争气,这般无用就算了,没能成事反而惹怒了秦啸。
急的是若真按秦啸说的发卖了翡翠,她不仅折了一个心腹,传出去还会落个治下不严的名声。
柳如丝犹豫地看向秦啸,想要求情:“夫君,这……这处罚是否太重了些?她毕竟……”
“嗯?”秦啸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是觉得,这种试图爬床、败坏门风的丫鬟,还该留在府里?”
柳如丝被他看得心中一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秦啸这是在逼她表态,也是在警告她。
若她再维护翡翠,只怕会引火烧身。
权衡利弊之下,柳如丝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她一脚踢开抱着她腿的翡翠,冷着脸道:“夫君说得是,这等不知羞耻的贱婢,留着的确是祸害。就按夫君的意思,明日便叫了人牙子来,打发出去!”
翡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柳如丝那双充满警告和威胁的眼睛,仿佛在说:若敢乱说,下场更惨!"


回门宴在看似宾主尽欢的气氛中结束。
秦啸带着柳如丝告辞离去,马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驶回了将军府。
而柳府之内,柳夫人开始暗自盘算为女儿“固宠”的人选。
当晚,秦啸照例来正房同柳如丝就寝。
他走进内室时,柳如丝已经卸了钗环,只着一身素色寝衣坐在妆台前,由翡翠帮着通发。
见到秦啸进来,柳如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啸走到柳如丝身后,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夫人,夜深了,安置吧。”
柳如丝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话语中的暗示,让她恐惧得几乎要发抖。
柳如丝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夫……夫君,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怕……怕是无法伺候夫君了。”
秦啸眉头一皱,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不适?可请了府医?”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不用,只是有些劳累,歇息一晚便好。”柳如丝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
秦啸盯着镜中她闪烁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心中了然。
他虽有几分扫兴,但柳如丝毕竟是正妻,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能真的强求。
他沉默片刻,最终松开了手,语气淡了下来:“既如此,夫人好生歇着,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今晚便宿在书房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柳如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也有隐隐的不安和失落。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翡翠,翡翠正低眉顺眼地收拾着梳妆台,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却没有逃过柳如丝的眼睛。
母亲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真的要把翡翠推给将军吗?她心中纠结万分。
秦啸沉着脸走出正房,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浇灭他心头的火,反而让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靠近下人房的那片僻静院落。
此时夜深人静,只有虫鸣唧唧。
忽然,一阵细微的水声传入他耳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啸内力深厚,耳力极佳,他循着水声走去,来到一间简陋的下人房外。
窗户纸有些破损,昏黄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那破洞,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雾气氤氲,一个半人高的旧木浴桶中,一个女子正背对着窗户沐浴。
烛光柔和地勾勒出她光滑细腻的背部曲线,肩若削成,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弧度惊人的丰臀,浸在水中,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黑白分明,形成极其诱人的视觉冲击。"


柳老伯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决然地站起身。
他走到昏死的柳文渊身边,费力地将这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年轻男子拖拽起来,半背半拖地,一步步挪出了婉房的房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朝着柳夫人所在的主院方向走去。
他知道,打了主子,尤其是打了夫人心尖上的儿子,他今晚的事绝无可能善了。
但他必须去请罪,必须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否则,盛怒之下的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婉娘。
主院里,柳夫人刚处理完明日婚宴的最后几项事宜,正准备歇下,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声和守夜婆子惊慌的通报。
当她看到柳老伯拖着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柳文渊出现在门口时,身子几乎要栽倒。
“渊儿,我的渊儿!”柳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看着儿子后脑勺还在渗血的伤口心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是谁把我儿伤成这样?”
柳老伯松开手,让闻讯赶来的小厮扶住柳文渊,自己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颤音。
“夫人,是老奴干的,老奴罪该万死。大少爷出现在下人院中,加上天色昏暗,老奴以为是贼人,这才……”
“你这个老杀才!”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老伯,面目扭曲,“你敢打我儿子!反了,真是反了!来人,给我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往死里打!”
二十大板,连年轻人都能去掉半条命,更别说柳老伯年事已高,怕是不到一半便已经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婉娘冷静下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的慌乱越来越重。
她终究不放心柳伯,跟了过来,刚好听到柳夫人的命令。
她一下子扑到柳老伯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他,朝着柳夫人拼命磕头,哭喊道:
“夫人!不要,不关柳伯的事!”
“都是奴婢的错,是大少爷他……是他要强迫我……”
“柳伯是为了救奴婢才不得已动手的,夫人要打就打我,要罚就罚我,求求您饶了柳伯吧!”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板子啊!”
婉娘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衣衫被撕裂,仓促间只是胡乱掩着,裸露出的脖颈和肩膀上,清晰的指痕、暧昧的红痕。
柳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婉娘身上每一处痕迹,再猛地转向榻上昏迷儿子脸上的抓痕。
柳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实赤裸裸、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不容辩驳!
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亲儿子,试图用强去霸占一个低贱的丫鬟。
然而,这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
一个更荒谬、更恐怖、更令人窒息的念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她猛地想起婉娘的那张脸,那张越来越像那个低贱妓女的脸。
想起丈夫当年那段不堪的风流债,想起这个丫头卑贱又特殊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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