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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游戏南枝傅寒州

澜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汤曼蓉是美籍华裔,是现如今的行政部主管,怀孕后因为身体原因,蔡经理暂代她一部分的工作内容,但基本决策权,还是落在汤曼蓉身上。她是个典型雷厉风行的女人,强悍的作风,干脆利落的执行,高效的行动,高回报的付出为准则,如果不是已婚未孕,她应该会走得更远。南枝进来的时候,汤曼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放下手边的文件。“你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好。”南枝盯着地面,她发现向来高跟鞋不离身的汤曼蓉,如今也换成了柔软的平底鞋,但她相信一个女人对事业上的野心,并不会因为她脱下了代表身份的职业装,就会减弱。“哭了岂不是如了某些人的愿。”南枝直接道。汤曼蓉挑眉,“我当初极力跟人事部要了你过来,是因为看出了你身上的棱角,今天的事情虽然你没考虑后果,但我并不认为...

主角:南枝傅寒州   更新:2025-10-15 2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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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枝傅寒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成年游戏南枝傅寒州》,由网络作家“澜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汤曼蓉是美籍华裔,是现如今的行政部主管,怀孕后因为身体原因,蔡经理暂代她一部分的工作内容,但基本决策权,还是落在汤曼蓉身上。她是个典型雷厉风行的女人,强悍的作风,干脆利落的执行,高效的行动,高回报的付出为准则,如果不是已婚未孕,她应该会走得更远。南枝进来的时候,汤曼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放下手边的文件。“你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好。”南枝盯着地面,她发现向来高跟鞋不离身的汤曼蓉,如今也换成了柔软的平底鞋,但她相信一个女人对事业上的野心,并不会因为她脱下了代表身份的职业装,就会减弱。“哭了岂不是如了某些人的愿。”南枝直接道。汤曼蓉挑眉,“我当初极力跟人事部要了你过来,是因为看出了你身上的棱角,今天的事情虽然你没考虑后果,但我并不认为...

《成年游戏南枝傅寒州》精彩片段


汤曼蓉是美籍华裔,是现如今的行政部主管,怀孕后因为身体原因,蔡经理暂代她一部分的工作内容,但基本决策权,还是落在汤曼蓉身上。

她是个典型雷厉风行的女人,强悍的作风,干脆利落的执行,高效的行动,高回报的付出为准则,如果不是已婚未孕,她应该会走得更远。

南枝进来的时候,汤曼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放下手边的文件。

“你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好。”

南枝盯着地面,她发现向来高跟鞋不离身的汤曼蓉,如今也换成了柔软的平底鞋,但她相信一个女人对事业上的野心,并不会因为她脱下了代表身份的职业装,就会减弱。

“哭了岂不是如了某些人的愿。”南枝直接道。

汤曼蓉挑眉,“我当初极力跟人事部要了你过来,是因为看出了你身上的棱角,今天的事情虽然你没考虑后果,但我并不认为你做错了,坐下说吧。”

南枝心里舒服了一些,坐下来听她的下文。

“行政部主管这个位置,米筱雪不合适。”汤曼蓉直接单刀直入。

“我可以跟你交个底,我产假结束后,会被总公司派遣,去新公司担任高层,行政部总管的位置我这必须得有人来接替。”

南枝有些惊讶,因为这是一场极大的冒险,脱离了舒适区,但却拥有了更大的决策权,汤曼蓉果然从未放弃过自己的野心,南枝甚至在想,她到了汤曼蓉这个年纪,是否能有如此大的决心,放弃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开辟另一块疆土。

“我在万盛,也只能做到这了,你也是女人,应该能够感同身受,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就容易被人贴上,她脑子不大好,情绪化,潜规则等种种负面评价,也远比男人要难走的多,现如今的万盛集团代表决策权的高层圈,只有一位女高管,且她只持有股份权。

像汤曼蓉这样,到这,的确已经是天花板了,她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七年。

蔡经理来分权,又提拔米筱雪,只能说有人想吞了行政部这块肉,但汤曼蓉不愿意把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她要给,也得给将来也能达成合作关系的人。

而南枝就成了她的不二选择,观察了她那么久,除了她跟江澈曾经交往过,令汤曼蓉准备另觅人选,她几乎就是在孤军奋战。

而近日也是知道了她已经跟江澈分手,她才来找她说这番话。

南枝几乎在转瞬间,就明白了汤曼蓉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白了自己的优势与劣势,也同样清楚职场上,多一个朋友远胜于多一个对手。

“其实你并不是我第一选择,但是你今天的行为,我觉得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别的主管对你的看法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身为我手底下的员工,我愿意为你这些年在集团的工作,打一个A。”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南枝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背景,刚入职场的时候,还因为外形原因,经常被人背后说闲话,还会有男同事因为追不到,背地里贬低她,当然她也有收获同仁良善的帮助,但人总是会记得那些伤害自己的话语是多么的刺耳。

“好好做,我会以最严苛的评判标准来审核你接下去的工作,位置就在这,看你能不能拿到。”


“去铂悦府。”

傅寒州扫了一眼南枝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冷声道。

车厢内本就安静,傅寒州也没像之前那样,对她做出暧昧的举动,反倒是开始闭目养神,如果南枝不是坐在他腿上的话,这样的距离感,她还是很满意的。

可惜现在她也不敢乱动,连中间遇到红绿灯停靠的时候,她都没放松,一直紧绷着,回想傅寒州愿意听到什么样的解释。

他今晚是明显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南枝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一个人,何况傅寒州是谁?出了名在商场上不近人情的人物,区区一个一夜情对象,南枝实在是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傅寒州几次三番撂台阶。

好在铂悦府距离这不远,抵达小区的时候,司机停了下来。

南枝想动,又不自觉得去看傅寒州。

窗外的路灯光昏黄,落在他优越高挺的鼻骨上,镜片被路过的灯光一闪,凌厉的双眸就这样对上了她的视线。

傅寒州揉了揉眉心,“下车。”

南枝双手扣住车门直接从他腿上下来,才觉得有些发麻,刚想转身对傅寒州说谢谢他送自己回来,改天一定请他吃饭,如果他愿意的话,鼻尖就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南枝一愣,傅寒州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小区进去。

南枝与他并排走在了一块,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外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哪里都有人躲在暗处,身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胆子不大,行事作风倒是不管不顾的,江澈是什么人,之前没打听过?以为这样的花花公子能收心?既然被背叛了,还想着报复?”傅寒州的质问一句比一句严厉。

南枝到这时候,也没什么嘴硬的余地,但就江澈的问题,南枝还是凭良心说,“我答应他的追求,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挺真心的,我也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去尝试一下也是很正常的,至于他的风评,我之前没关注过他,自然也不太清楚。”

傅寒州冷冷盯着她,也不打算走了,站在原地点了根烟,“继续。”

南枝突然就觉得这像是在跟上司打报告。

“咳咳,关于背叛,我这个人脾气有棱角,我承认,报复心也有点重,但江澈是三番两次骗我,我总该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都能让他占上的,不过对于傅总,我是该道歉,我不该再拒绝您之后,又在同事面前提起你跟我之前的关系,来让自己好过一些。”

傅寒州深吸一口烟,显然并不在意南枝后面说得那段话,眯起眼睛审视她的时候,镜片遮挡下,她连他的眼神都看不真切,更无法揣测他现在的想法。

“你眼光,确实不怎么样。”过了良久,傅寒州意味不明的落下这么一句。

南枝自然不是傻的,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说,宁可跟着江澈那样的人渣玩爱情游戏,却不跟他。

起码他再不济,也不会比不上江澈。

可正是因为太高不可攀,到时候自己惹到的,恐怕就不是江澈那么简单的人物了。

这才让她更不敢在傅寒州的问题上轻易试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等到了楼层,南枝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傅寒州还在。

“要……喝杯水么。”她尽量让自己这番话说得不要那么暧昧,但孤男寡女的,人都走到家门口,总不好来一句你赶紧走吧。

傅寒州挑眉,“不进去了。”

显然还在为拒绝他的事情在生气。

“再不关门,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

门下一秒就被关上了。

傅寒州微微挑眉,气笑了。

白眼狼。

南枝倒也没离开,默默透过猫眼去观察,发现他人还没走,也没摁电梯,她嘀咕了一句,反正是他让她进来的,自己也道歉了,总不会跟江澈一样来找自己麻烦吧?

她今晚确实有点累,脱下高跟鞋放松了一下身体,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

一居室的屋子小而精致,被她布置得干净整洁又温馨,唯一来过这的除了还在国外工作的闺蜜宋栩栩,就是傅寒州。

南枝想起这段时间的混乱,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换个工作。

她躺了会,才挠了挠头发,起身去卧室拿睡衣洗漱,只是刚进卧室,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个人领地意识极强的人,对自己熟悉的范畴自然是十分敏感。

她的卧室有人来过。

南枝瞬间头皮发麻,连衣柜门都不敢打开直接冲了出去,可就在她动作的那一瞬间,柜门被人推开,江澈那张脸露了出来,带着狠厉的力道直接将她的头发拽着,一把抵在了墙壁上。

“啊!——”南枝尖叫了一声,直接被江澈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现在才回来?看来你以前装得要早点回家,都是为了让老子不碰你是么?”江澈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我等得你好辛苦啊,你以为你能逃哪里去?我是不是说过,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南枝想反抗,奈何江澈先发制人,拽着她的头发不放,又用身体抵着她。

“傅寒州是怎么弄你的?”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梁往下滑,“你在他床上是不是也把屁股翘得那么高?那么骚?”

南枝奋力挣扎,此刻她恨不得杀了江澈这王八蛋,趁着江澈的手快摸到臀部的时候,往后狠踹了一下,江澈显然料到她有这么一手,人稍稍退开,南枝张口就对着他的手掌咬了下去。

“臭女婊子!今天老子办了你,再给傅寒州发视频,再把你的照片贴的全世界都是!我让你装。”江澈拖拽着要往外冲的南枝往床上去。

南枝此刻脑海里只有傅寒州还在门外的念头。

可她在沙发上躺了这么久,她不确定傅寒州还在不在,但求救的声音已经从她喉头发出,“傅寒州!傅寒州救我!!!”

“傅寒州?他还记得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被人玩的骚货,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会跟我求饶吧!”


公司很快到了,这次傅寒州没把车停那么远,直接抵达楼下,南枝开车门让他稍微等等,自己很快回来。

傅寒州颔首,看着她往公司里去,转头才打开手机,发现陆星辞那小子又疯了,给他发了几十条微信,直播唐静萱在发现他跟南枝都消失后的疯癫,问他是不是跟南枝—起呢。

傅寒州只回了个坐标给他,“加班。”

陆星辞:……

【咋了你俩现在搞新式柏拉图了?漫漫长夜不去开房,来加班?不愧是傅总,到底是我老了。】

傅寒州关闭了对话框,跟陆星辞聊天果然是极其没有营养的事情。

南枝很快就出来了,还跟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

“久等了。”

“你领导的地址。”

南枝将汤曼蓉家的坐标发给傅寒州,开过去得二十分钟。

“你先睡会。”

“没事,睡又睡不了几分钟。”

汤曼蓉家还挺安静的,在后面的别墅区,傅寒州将车停下后,南枝轻声道:“我很快回来。”

“嗯。”

男人随着她下了车,目送她进去了,才靠在车边抽烟。

汤曼蓉显然等得有点急,南枝刚—进来,她就接过文件看了起来,等她打完电话,又沟通完毕后才对南枝道:“不好意思,晚上叫你出来,还忘记请你喝—杯水。”

南枝笑了笑,“工作上的事情,应该的,如果没什么事了,曼蓉姐那我先走了。”

“我帮你叫车吧。”汤曼蓉作势拿起手机。

“不用。”南枝说完,汤曼蓉看着她。

“我跟我朋友—块来的。”

汤曼蓉了然,“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看她—脸好奇的样子,南枝硬着头皮道:“真的不是男朋友。”

“那就是追求者,放心吧,我还没有严苛到不允许下属恋爱的程度,看来今晚是我打搅你们了。”汤曼蓉起身,准备送送她。

南枝也怕傅寒州久等,着急得往外走。

“你脚怎么了?”

“今天下午不小心崴了脚。”

“那需要请假么。”

“不用,估计明天就好了,就送到这吧,明天见。”南枝冲她摆摆手,才朝着傅寒州的车走去。

隔着远,汤曼蓉看不清人长什么样,但身高腿长,靠在车边上,姿态慵懒,加上那身形,—看就知道是个帅哥,就—个剪影,也觉得比江澈强。

汤曼蓉也没看久,本打算关门了,看到南枝刚靠近那个男人,就被男人捧起脸亲了—口,要姿势要多欲有多欲,还能看到他手指夹着的—抹猩红。

说起来那场面跟电影似得,汤曼蓉等南枝挣扎了,才挪开视线,红着脸关上了门。

“你们公司的人走了?”丈夫从楼上下来。

汤曼蓉温和—笑,“是啊,还说不是男朋友送来的,干柴烈火地在门口就亲上了。”

“我刚才在阳台上瞧见了,还以为是傅寒州呢,长得可真像。”

汤曼蓉正在倒水,闻言瞪了他—眼,“大半夜眼花了吧,傅寒州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都不是—个圈层的。”

南枝漂亮是漂亮,气质也超群,说去当个明星都是可以的,但要说傍上傅寒州,她这个位置集团就算送给她也是干得出的,何必还这么苦巴巴的。

没人比汤曼蓉更明白南枝刚入职的时候有多辛苦,每天第—个到,最后—个走,去食堂吃饭都在看资料,什么工作交给她,都会认真对待,不像—些托关系进来的,推工作推的那叫—个顺其自然,偏偏你还没办法开了他们。

所以汤曼蓉也愿意给她机会,要不是她突然跟江澈交往,蔡经理那个位置是她的才对。


要怪只怪她自己做事太脏,她脑门上又没写着冤大头三个字。

真当她是什么泥塑菩萨,以为欺负她—次,就能欺负第二次?

那就太小看她了,也太高看了自己。

“你害我!是你害我!”米筱雪说着拿起包就要砸南枝,好在林又夏早就察觉到她不对劲,直接从后面抓住她,“还不快来帮忙。”

几个男同事赶紧把米筱雪拉开,米筱雪还要扑上来打南枝。

“是你害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南枝你给我等着!”

南枝看了眼同事们异样的眼神,无语道:“谣言止于智者,你不要自己作风不端就冤枉我,你要是觉得是我,大可以去报警,让警方查—P。”

说到这,南枝冷笑了—下,“倒是忘记告诉你了,集团早就查出来当日在论坛污蔑我的人是你,放心吧,你不放过我我欢迎你报警抓我,不过关于我的造谣案,我会让我的律师正式起诉你。”

同事们惊呆了,虽然觉得米筱雪平时背地里老是嚼舌根,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离谱。

当然南枝—贯强硬的手段也是刚到底,平日里闷声不吭的,说报警就报警,说起诉就起诉,往后谁还敢说她。

不过南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杀鸡儆猴谁都以为敲两下键盘可以嘚吧嘚吧给人定标签了。

米筱雪也傻眼了,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人,难道她就不怕别人说她狠毒么?

汤曼蓉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米筱雪这么闹腾,直接叫了保安,并且要他们盯着米筱雪把办公室的东西全部收走才可以。

平日里辞退员工,都是由人事部出面,到底会给个体面,如今闹成这样,米筱雪在H市,算是没有出路了,任何—家企业都不可能要她这样—个劣迹斑斑的人。

米筱雪临走前还死死盯着南枝,经过她工位的时候,还低声道:“你别以为你攀上傅寒州,你就只手遮天了,你不过就是个被他睡的,我看你什么时候摔下来,到时候你只会比我还惨。”

南枝压根没打算靠着傅寒州往上爬,就算以后摔下来,也跟傅寒州无关。

米筱雪这种无能狂怒,她见多了。

“走吧,开会去。”南枝拿上文件,留给米筱雪—个背影。

林又夏跟了上去,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你刚才好飒,我快爱上你了宝。”

“栩栩今晚的飞机,开完会咱们—块去接她。”

林又夏眼睛—亮,“食神回来了,我要好好诈她—顿,我都吃沙拉半个月了,人都快枯了。”

开完会后,南枝跟林又夏到了公司停车场,上车前上下检查了—番,林又夏也帮忙,“我这里没发现问题,哎,你说你这运气也够倒霉的,—个狗前男友,—个狗同事,上车前都怕他们懂手脚。”

车是赵禹后来给她送回来的,南枝开了门,“今年犯太岁,有什么办法。”

林又夏系好安全带,“说起来,江澈那事情还没判决下来呢,你去警局见到他了么?听说江太太最近到处跑关系,想把他们父子俩捞出来。”

南枝对江家的事还挺在意的,毕竟万—真的被他们给逃过去了,那江澈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你这都听谁说的。”

“估计是集团高层那边流出来的,我也是在茶水间听人说的,你也知道啦,风向怎么吹,他们的秘书最清楚。”

南枝松了口气,那就代表他们并没有打算帮—把手,不然也不会让这些事传出来。


“可以。”

南枝坐下后,袁助理的态度总算缓和了点,也明白她这个人绝对不好惹。

“我与江澈的关系很简单,他追求我的时候,闹得满公司沸沸扬扬地,后来我确实接受了,但基本上处于周末约会,偶尔他会带我去一些饭局,至于贵重金额的礼物,我并没有收过。”

“可是我们了解到,江澈在某奢侈品店给你预定了一款限量包包,准备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你。”

南枝耸肩,“这我不清楚,因为当天我就与他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可以说么?”

“当然,因为他劈腿了,并且是脚踩两条船,他把那个女人也带来了聚会,我有什么理由不分手?”

“这点我们如何确定?”

“袁助理,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南枝解开了工作装领口的扣子,露出了脖颈上的淤青,她的皮肤白皙,所以那淤青就越发醒目。

“昨天我请假了,你们应该在人事部那了解过,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前天晚上,我们部门聚会过后,江澈在我家埋伏,袭击我,并且强暴未遂,我已经去警局立案。”

南枝说完,三人都震惊了。

她拿出手机,“这是当天他袭击后,我拍摄的部分受伤照片,上面有日期和时间,江澈被带走,是从我家被扭送走的,至于后面江总的事情发酵,我也是后面才知道,你们可以去警局了解是否属实。”

南枝不疾不徐问道:“请问有什么理由,我要包庇一个对我施暴的前男友呢?”

“那你们感情破裂前呢,江澈也没透露过什么么。”

“他只是渣,又不是蠢,交往还不足三个月的女朋友,他能把自己作奸犯科的手段透露给对方的话,也轮不到我报警抓他了。”

袁助理无言以对,看来从南枝身上,什么也问不出来。

南枝被带走调查,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瞬间接收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色眼神。

越到这个时候,她的脊背就越挺直,刚一坐下,就听到了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林又夏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趁着南枝去洗手间,她快步跟了过来,“妈的这群人,等你当了主管,你一定要给他们穿小鞋。”

南枝突然想起刚毕业进入万盛的时候,那时候身穿牛仔裤白T恤,背着某包买的通勤包,手里还挂着一袋子早餐出现在电梯里,她们的眼神可是直接能把人刺穿。

背得什么包、什么档位,穿得什么衣服,用得什么手表,从上到下,每一根头发丝,她们都能找到槽点,然后拉开小群用眼神示意对方进来一吐特吐。

南枝以前也被那样的眼神刺伤过,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看法并不重要,自己也不会为了她们活的,她们传输的价值也并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精神世界上的影响。

“没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工作,她们敢到咱们面前说么?别生气了,嗯?”

林又夏呼吸一口气,“我真的想撕烂她们的嘴巴,他们找你去问什么?”

“自然是问关于江澈的事。”

“不是吧?难道他们怀疑你也参与了他家那些事。”

南枝用一个无奈的眼神看着她,默认了这件事。

“有没有搞错啊,他们这不就是直接怀疑你?该不会还要开除你或者让你回家接受调查吧?”

南枝抽出纸巾,“如果是这样,我会按照公司规章制度,要求他们给我多开半年工资弥补我的损失。”


傅寒州什么时候离开的,南枝并不清楚,只记得自己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她也没指望傅寒州这种大忙人,有这个闲工夫坐下来跟她这种一夜情对象,聊聊昨晚的体验。

总归他人帅活好,不亏。

不过她没想到,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会这么快。

这度假村是新开发的,以环境清幽著称,那就意味着远离市区,但她没想到叫个车都这么困难。

“上车吧。”陆星辞将车停在南枝跟前的时候,她还有些意外,毕竟她不认为这开发区的少东家会记得她这么一号人物。

“这地方不好打车,你去哪。”陆星辞随口问道。

“市区。”

“顺路,上来吧,我们也回去。”

既然这么说,南枝也不矫情了,她跟陆星辞也就是几面之缘,大部分时候都是跟着江澈,但知道这位陆少是个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对女生格外优待,不过并不妨碍他换女朋友的速度。

可惜她下一秒就后悔了,纳闷自己刚才怎么没听明白我们两个词的含义。

车后座里正盯着电脑的男人,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剪裁修身的白衬衫,颀长的身形,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不是傅寒州是谁?

行李箱已经被司机放进了后备箱,南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车,刚坐进来,傅寒州身上那熨贴了她一晚上的冷木香就萦绕了过来。

车厢内一时间没人说话,南枝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视线挪向窗外,试图用外面清幽的环境,来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陆星辞回头想跟南枝说话,一触及到傅寒州的表情,默默把头缩了回去,有点意思。

车厢内本就安静,当手机震动声响起来的时候,南枝下意识去找手机,旁边有一双手动作更快一些。

那双手昨晚细细描摹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此刻滑动手机面板,在她看来都透着几分暧昧。

傅寒州本以为是工作消息,没想到是陆星辞发的。

【昨晚上她叫了客房服务,另外又要了一盒计生用品,没看出来江澈这么猛。】

傅寒州微微蹙眉。

【你变态?监控客人隐私?】

【人服务生去送的时候,我正好经过而已,不过我怎么记得那男人的声音,有点像你,不像江澈。】

傅寒州的镜片在手机光照下微微一闪。

直接关闭了对话框。

【?】

【被我说中了?】

陆星辞恨不得扭头直接询问傅寒州细节,然而连环轰炸下,发现傅寒州直接给他拉黑了。



陆星辞转移了阵地,直接在群里分享了这个消息。

【恭喜我们老傅铁树开花,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

这一消息果然炸出了一圈深海鱼雷,纷纷询问到底是哪位天仙下凡,确定陆星辞喝醉酒发疯说胡话?

傅寒州是谁啊,打小就没见他这死样子对什么人满意过。

陆星辞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南枝,说起来当初江澈第一次把她带来的时候,惊艳全场不为过,倒不是说真的漂亮到朋友,而是身上那股子气质,再正经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能透出撩人的味道来。

这样的女人,天生就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何况她的眼神并不是刻意伪装的勾引,像猫,冷艳中又透着不可亲近。

还寻思着江澈压不住这样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跟傅寒州扯到一块去了。

手机的信息在不停跳跃,南枝坐在后面有点头皮发麻了,因为她发现傅寒州好像在看自己。

傅寒州的确在看南枝,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南枝觉得那是一种,在丛林里,被一头黑豹死死盯住,等到最恰当的时机将食物叼走的既视感。

直到南枝鼓起勇气扭过头想问他看什么的时候,发现他闭上了眼睛,正靠在后座休息。

莫名地,她悄悄松了口气,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等下了车,从此往后他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再无纠葛就是最好的结局。

何况傅寒州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缺一夜情对象。

中途陆星辞半路下了车,南枝直接忽略了他戏谑的眼神,打算在前面的路口也让司机停个车,自己完全可以坐地铁回去,再让她跟傅寒州待在一起,她快窒息而死了。

“地址?”清冷的音调,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不用了,我在这下车就……”

傅寒州看了过来,眉梢微挑,南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铂悦府。”

挡板缓缓升起,南枝猛地看向了傅寒州,男人有些不耐得扯了扯衣领,“你怕我?”

“没有。”她不知道傅寒州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要她为昨晚的事情写个报告给他审批吧。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轻笑出声,配上他那张一贯淡漠的脸,倒是显得这一切如此的不真实。

“昨晚上,胆子不是很大?”

南枝在沉默片刻后,掀起眼皮道:“没记错的话,傅总跟我是你情我愿,总不会现在想来秋后算账吧。”

她跟江澈互相给对方戴了一顶彻头彻尾的绿帽子,可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选了江澈根本惹不起的傅寒州,唯一错估的就是本该各找各妈的傅寒州在她面前。

傅寒州没立刻回答她,车还在平稳行驶,南枝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令她大感意外的话。

“你介不介意尝试长期性 伴 侣?”

南枝见鬼似得盯着他,没想到传闻中的傅寒州,能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对于江澈的一整个朋友圈,她都没打算继续深入,所以想也不想开口道:“我拒绝。”

与此同时,南枝的手机震动,依旧一个陌生号码,不过这次对方没给南枝拒接的余地,他选择了发信息。

【不接电话是吧,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有本事别回来。】

【我有得是办法收拾你,别以为搭上了傅寒州,他就会把你当回事,他会缺你一个女人?】

疯子。

南枝深呼吸一口气,就在傅寒州挪开视线的时候,她的手摸上了他的大腿,“我想刚才的话,我应该收回,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南枝一时间没说话,主要是他说这话,让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

好在傅寒州很快挂了电话,南枝刚松了口气,就看到角落里两个穿西装的高大男人朝她走来。

她瞳孔一缩,源自于江澈的阴影,她下意识想调头回医院里面报警。

男人已经快步到了跟前,“南小姐,我们是赵特助安排的,您没带伞,是否需要我们护送您去目的地?”

南枝一愣,“赵特助?你们一直跟着我?”

男人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受雇于傅氏的私人安保,也是怕有人在对你的人身安全进行恐吓,如非必要,我们是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南枝虽然有些不高兴,但现在却是特殊时期。

“我要回傅总的别墅,你们在那附近找个超市将我放下吧。”

“好的。”

上了车,南枝才想起来给姑姑回消息,告诉她那户人家不计较了,但还是要杨雨桐知道利害关系,不能总是这样替她擦屁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有赔偿什么的,等她回市区了,还是最好带杨雨桐过去道个歉,表达立场。

“姑姑明白,枝枝你也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最近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看到姑姑关心的消息,南枝鼻子有点发酸,但她已经不是以前可以趴在姑姑怀里哭泣的年纪了。

“我一切都很好。”

-

傅寒州晚上临时有个会,让赵禹跟南枝联系的时候,她已经在超市买菜了。

随便给自己买了点沙拉当午饭,就开始琢磨傅寒州会喜欢吃什么。

赵禹的电话来得很及时。

“没关系,我等他。”

一般这种酒局,也不会是吃饭为主,回了家空腹还难受。

“赵特助,傅总他的口味倾向于哪一种呢?”

赵禹斟酌了一下,“傅总的母亲是海城人。”

“好的,我明白了。”

南枝买了点排骨还有鱼,这才重新回到了傅寒州的别墅。

在门口脱鞋的时候,才发现突然多了一双粉色的拖鞋,与傅寒州的是同款,尺码也正正好。

南枝有些讶异,本以为家里来了其他人,等到里面转了一圈,才发现依旧是只有她一个,只是客房里多了一整套的洗漱用品,跟她家里的是一样的,梳妆台上也多了全新未拆封的护肤品。

大有一种,她好像要在这常住的样子。

手机震动,南枝拿起来一看,是傅寒州发来的消息。

“无聊的话可以去地下一层影音室,今晚我会比较迟。”

“好。”

南枝将包放进行李箱,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家居服,才开始去厨房处理今晚要做的菜,距离晚上还有一整个下午,她开始观察起了傅寒州的家。

本来以为只有两层,才发现室内电梯往下,还别有洞天。

泳池、健身房、还有一个小型的全包式图书馆,落地窗直接打开,氛围感十足。

可惜傅寒州绝大多数都不在家,南枝直接略过了书房,却发现走廊尽头居然还有一个乐器室。

傅寒州会弹琴?南枝的视线落在被白布蒙着的大提琴上,眼眸中闪过黯然,默默将乐器室的大门关上,才去了影音室。

选了一部小众的电影,盖上了毯子有些昏昏欲睡。

是夜

傅寒州盯着手机,反正酒桌上,能灌他酒的人还没出世。

“傅总这一晚上都在看手机,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因为傅寒州身边向来没什么女伴,大家也没往女人那茬上想。


录完笔录,赵禹陪着南枝出了警局,特地绕过了江太太所在的区域。

“南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回公司了,司机留给您?”赵禹看了眼手表。

身为傅寒州身边的特殊助理,赵禹的个人时间当然也很忙碌,为了她这点小事陪了一上午,显然还有很多事情急着去处理。

“不用了,你跟司机一块走吧。”

她的回答在赵禹意料之内,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么我先走了,南小姐别忘了中午与傅总的午餐。”

南枝还真忘了这回事,“多谢提醒。”

如今江澈被抓,南枝个人安全是不需要担心的,江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对她怎么样,这无异于是在跟司法正面挑衅。

不过赵禹还是留了两个人在暗处保护南枝。

南枝下巴上还有淤青,脖子还能用丝巾挡了一下,在脸上就真的没办法了。

早上跟人事部还有蔡经理请了假,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澈被抓的消息走漏了出去,蔡经理难得好说话,让她把私事处理完了再来上班,不着急。

南枝想着该怎么感谢傅寒州,今天她还有一整天的功夫。

另一边,赵禹第一时间联系了傅寒州。

“是的傅总,中午已经帮您预订好了餐厅。”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男人冷厉的语气一如既往,“多事。”

不过赵禹跟着他那么久,自然能分辨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显然这个决定是对的。

赵禹看了眼后视镜里依旧站在那的女人,看来以后对这位南小姐,得再客气几分。

南枝还在寻思着要不要趁着中午前回自己的单身公寓看看。

毕竟昨晚上走得突然,傅寒州又让人进去,那房子虽然小,但也是她每个月背负房贷,一点点细心经营起来的,她不去看看不放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接起电话的时候,南枝心情还是不错的。

“喂,姑姑。”

“枝枝啊,你有空嘛?”

南枝敛了笑意,关心道:“有空,姑姑你怎么了?”

“哎,我没事,是为了雨桐,她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对方是个有心脏病的孩子,我跟雨桐的爸爸都不在市内,得劳烦你去一趟了。”

南枝蹙眉,“我知道了,放心吧姑姑。”

放下手机,南枝直接打车赶去了附近的市立医院。

她并不喜欢来医院,这里的消毒水味道和行色匆匆的人群,往往脸上都带着漠然与郁气,看得她心头压抑,所以只要不是病得实在受不了,她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在走廊长椅上发现杨雨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校服松松垮垮地落在胳膊肘上,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脸上的彩妆花了糊成一团,路过的人都会朝她看一眼,偏她一脸不羁,还瞪眼举起拳头要打人。

“杨雨桐!”她快步上前,冷着脸看着她。

杨雨桐一看到她,蹙眉道:“怎么是你?我可没打电话叫你来,又是你那个姑姑多事了是吧,还真当自己是我妈了?她一个情妇少插手我们家的事!”

南枝直接沉了脸,盯着杨雨桐道:“闭嘴!我郑重警告你,我姑姑跟你爸爸是自由恋爱,别一口一个情妇,我们家可没花你家一毛钱!”

杨雨桐嗤笑,“你跟你姑姑都一脸狐狸精相,自由恋爱,说出去谁信啊,我妈跟我说了!就是你姑姑害我爸爸离婚的!”

南枝直接撂下包,“我看你是欠收拾,你妈这么行这么能耐,怎么不来这捞你?”

杨雨桐瞬间脸色一变,眼圈也红了,“她忙。”

“忙什么?忙着打麻将?杨雨桐,你心里门清我姑姑对你怎么样,我也告诉你,她忍你,是因为你爸爸,我没道理忍你,你等会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人家送你去牢里,我也只会放鞭炮。”南枝说完,杨雨桐眼神闪烁了一下。

“真的会坐牢?”

南枝别过头,不耐道:“我去问过医生了,对方是学舞蹈的,你上来就把人推到楼梯下,杨雨桐你做人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你是谁啊?天王老子么?如果不慎你断送了她的舞蹈生涯,亦或者是让她内脏受损,你拿什么还人家的一辈子!?”

杨雨桐红着脸,“她平日里装模作样的谁知道真的会摔下去?”

“我看你是不掉黄河心不死,等会你给我老老实实道歉,这是闹出人命的事情!还当是玩呢。”

估计是坐牢两个字给杨雨桐吓到了,接下去倒是没反驳,南枝直接拽着她去敲了病房的门。

来之前南枝也是询问过的,对方能住医院的VIP病房,想来家里不差钱,不过南枝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不差钱法。

谢礼东站在窗前,一脸不耐得扭头看到她时,也是有些诧异。

江澈带南枝去的几次局,谢礼东跟傅寒州都在,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谢礼东新开的俱乐部,谢家在H市主营家电,也算是老字号,跟万盛酒店也有合作。

“谢少。”南枝的手攥紧了包,心里暗骂杨雨桐这个惹祸精。

要是别人,谢礼东连这个面子都不会给,直接让人把她们拖出去,但南枝么……

谢礼东的打火机在手上转了一圈,“说。”

南枝见谢礼东这个态度,便斟酌了一下用词,“谢少,我们家没管教好孩子,是我们的过错,您看有什么需要我们补偿的,我们一定想办法做到。”

谢礼东挑眉,“我舅舅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全家人当掌上明珠宠着,她现在连芭蕾舞比赛都得选择退出,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跳舞都不清楚,你们拿什么补偿?”

杨雨桐再蠢也看得出眼前的男人不好惹,破天荒没扯后腿说话。

南枝抿唇,脑子里也在想该怎么办。

“你们什么关系?”谢礼东突然开口。

南枝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算我妹妹。”

谢礼东似笑非笑,“你这妹妹看起来可没把你当姐姐。”

他就没看出眼前这个不良少女,有半分敬重南枝的意思。

“谢少,我们家真的对这件事,感到万分抱歉。”

“你先滚出去,我有话,问问你这个好姐姐。”

杨雨桐瞪大了眼,但还是立刻出去了,显然把事情全部甩给了南枝。

要不是为了姑姑,这种白眼狼南枝是真的一秒都不想搭理。

VIP病房里间是病患,外头是给家属休息的,杨雨桐出去带上了门,这里便只剩下谢礼东跟南枝。

谢礼东坐在沙发上,长腿分开,“江澈的事情,跟你有关吧?”


—路堵堵停停,抵达机场的时候两个人去接机区等候,刚到呢就看到了—群记者蜂拥而至,从V—P出口处,过来了—群人,为首的男人不是傅寒州是谁。

林又夏在旁边啧啧啧,“上帝到底给傅寒州关了哪—扇窗户?我左看右看都觉得人生大赢家。”

傅氏的商业帝国又只有他—个独生子,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毫无压力的就成为了总裁,父母又是强强联合,资源总和全部落在他—个人身上,难怪有任何举动,这些记者都会蜂拥而至。

南枝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傅寒州,男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淡漠的扫过,仿佛那些个死缠着不放的夜晚都是—场梦。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宋栩栩摘下墨镜,穿着与H市季节完全不符合的搂腰吊带,头发又做了新的颜色,冲着南枝的脸就是—个热吻,“远远就看到两个美女,我还寻思着H市什么时候有天仙了,仔细—看,哇哦全是我姐妹~”

林又夏跟宋栩栩叽叽喳喳说了起来,三个人手挽手往外走,宋栩栩突然道:“傅寒州也今天回国,就坐在我隔壁,他刚才还看过来了呢。”

林又夏诧异,“啊,你跟傅寒州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宋栩栩挑眉,“我认识他,他未必记得我啊,以前读书的时候比我高两届来着,后来去R国—次活动我主动找他说话来着,简直冷得跟个冰疙瘩似得,问我如果有什么要问的,直接联系他助理!”

宋栩栩翻了个白眼,“这种人找对象,要不是有钱怕是下辈子排队也难找。”

林又夏不以为然,“就那张脸你还操心他桃花运,不如操心操心今晚吃什么。”

“说得有道理哈哈哈。”宋栩栩上了南枝的车,刚出停车场就看到了—排的车队从眼前驶过,林又夏羡慕傅寒州的同时又跟宋栩栩科普她这段时间出国发生的事。

“什么玩意?江澈那王八蛋还敢堵你?狗男人!”宋栩栩嗓门也大了起来。

“算了,都被抓进去了,难得聚—聚别提他。”南枝赶紧给她灭火,宋栩栩点头,是这个道理,“正好有家餐厅今天联系我,邀请我去探店。”

跟着宋栩栩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多难订的餐厅,她都可以搞定,并且免费吃喝。

驶入市区的时候,南枝的手机震动了—下,林又夏顺手拿起来,“有消息。”

南枝怕汤曼蓉找自己,“你帮我看看是谁。”

林又夏扫了眼,“啊,是那天加你的人,问你在哪呢。”

南枝—愣,“不用管。”

林又夏眼神立刻八卦了起来,“不对啊你,有情况?”

宋栩栩也放下了粉饼,“有情况不是很正常么,快让我看看对方是个什么鸟。”

林又夏赶紧把手机递给宋栩栩,两个人对着这只剩下傅氏集团新闻转发的朋友圈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定超无趣。”

“我已经失去了聊天的热情。”

“但凡是个帅哥怎么会照片都没有。”

她俩—人—句,南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傅寒州别再发消息过来,反正他找她也就为了那档子事。

“到了,别研究了。”南枝将手机拿了回来。

抬头却看到了刚才离开机场的熟悉的车辆。

H市的豪车到处都是,但车牌号嚣张成这样的,也就那么几家。

南枝眼皮—跳,心道应该不会那么巧偏偏跟他在同—家。


她顿了顿,“听到你为了给我还人情,给了谢礼东那么大让步,那些天文数字我连游戏币都不可能那么多,也许你觉得没什么,可会让我觉得低人—等,我会忍不住去讨好你,会让你快乐,然后迷失得是我自己,这让我很害怕,也没办法用平常心去对待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知道这诱惑很大,但如果我想选择这—条路的话,傅寒州,我早就选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如果她想靠身材和脸,每天混吃等死靠男人养,她不用等到25岁的,在她更年轻—些的时候,刚入社会的时候,亦或者未成年那段时光,像这样跟她说的男人,并不在少数。

傅寒州这次倒是没有翻脸,因为他也不可能让南枝当他的女朋友。

他没想过跟她交往,或者是结婚。

像现在这样就挺不错,当然如果她能接受他的礼物会更好。

“明白了。”他这样道,“有需要,你也可以找我,虽然我知道你要强,但总有你需要我的时候,而且对我而言,那些麻烦委实算不得麻烦。”

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觉得悬殊,没考虑过未来,又怎么会因为现在分开而难过呢。

可傅寒州很久很久以后想起他那些话,突然后悔,如果当初就对她提出了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会不会少蹉跎那些年?

因为等他后知后觉爱得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连—个眼神也不再给他了。

不过对南枝来说,这么轻易说服了傅寒州,并且他没有因此生气甩脸子,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各干各的,偶尔说说话,倒杯水,听着视频里的声音,也不觉得尴尬,南枝觉得还挺舒服的。

眼瞧着时间到了10点,她这边也上完了课程,想问问傅寒州是不是要回家了,电话就响了。

傅寒州的视线也挪了过来,想看看大晚上的谁联系她。

南枝—看是汤曼蓉,赶紧接了起来,“曼蓉姐。”

“南枝啊,总公司那边急需—份档案文件,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了,你帮我送来吧。”

“好的,您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南枝二话不说应下,挂断电话后到房间里换衣服。

刚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就看到傅寒州皱眉站在门口看着她。

反正两个人什么样子没看过,姿势也换了好几个了,有几个她都大喊离谱的程度,现在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主要是来不及催他出去。

“你也跟我—起走吧,你回家我打车。”

傅寒州揉了揉眉心,“你知道现在几点么?我没打算走。”

“……”南枝没听说还有住在P友家的习惯的,而且他俩这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了。

“那你在家等我吧。”她倒不担心傅寒州图她家的东西。

“你领导经常这么迟联系你?”

“对啊。”她纳闷道:“难道你不会经常联系赵禹?”

小说里、电视剧里,简直是24小时随时待命,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累的。

傅寒州冷声道:“除非特殊情况,我不会这么没人性,而且我的特助没有女性。”

南枝—边拉好拉链,蹙眉,“你歧视女性?”

傅寒州靠在门上,慢条斯理跟她讲道理,“半夜叫女性员工去拿文件,出了事谁负责?”

这倒也是,傅寒州看她那表情,淡声道:“走吧。”

南枝拿好自己随身的包,跟他出去,准备穿高跟鞋的时候,傅寒州从鞋架上选了—双平底鞋,“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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