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他替罪三年出狱,反手解锁古医传承陈闲陈思思

他替罪三年出狱,反手解锁古医传承陈闲陈思思

花生是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筑基之后,陈闲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换了个新的,对能量的需求极大,胃口也比从前好了数倍。加上这些食物蕴含的能量虽比不上灵药,却也远胜普通五谷,他便也不客气,取了个餐盘,开始大快朵颐。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风卷残云。一块半斤重的惠灵顿牛排几口下肚,一只焗龙虾转眼只剩空壳,面前的骨碟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这副与周围优雅环境格格不入的狼吞虎咽之相,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人谁啊?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看他那身打扮,也不像我们这个圈子的,八成是哪个公司老板带进来蹭吃蹭喝的司机保镖吧。”“就算是司机,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简直是丢他主人的脸。”“再说了,谁胆子那么大啊?敢带司机来?”“也是,秦府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吗?哼~”一声声压低了的议论...

主角:陈闲陈思思   更新:2025-10-15 23: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闲陈思思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替罪三年出狱,反手解锁古医传承陈闲陈思思》,由网络作家“花生是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筑基之后,陈闲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换了个新的,对能量的需求极大,胃口也比从前好了数倍。加上这些食物蕴含的能量虽比不上灵药,却也远胜普通五谷,他便也不客气,取了个餐盘,开始大快朵颐。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风卷残云。一块半斤重的惠灵顿牛排几口下肚,一只焗龙虾转眼只剩空壳,面前的骨碟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这副与周围优雅环境格格不入的狼吞虎咽之相,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人谁啊?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看他那身打扮,也不像我们这个圈子的,八成是哪个公司老板带进来蹭吃蹭喝的司机保镖吧。”“就算是司机,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简直是丢他主人的脸。”“再说了,谁胆子那么大啊?敢带司机来?”“也是,秦府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吗?哼~”一声声压低了的议论...

《他替罪三年出狱,反手解锁古医传承陈闲陈思思》精彩片段


筑基之后,陈闲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换了个新的,对能量的需求极大,胃口也比从前好了数倍。加上这些食物蕴含的能量虽比不上灵药,却也远胜普通五谷,他便也不客气,取了个餐盘,开始大快朵颐。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风卷残云。一块半斤重的惠灵顿牛排几口下肚,一只焗龙虾转眼只剩空壳,面前的骨碟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副与周围优雅环境格格不入的狼吞虎咽之相,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人谁啊?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看他那身打扮,也不像我们这个圈子的,八成是哪个公司老板带进来蹭吃蹭喝的司机保镖吧。”

“就算是司机,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简直是丢他主人的脸。”

“再说了,谁胆子那么大啊?敢带司机来?”

“也是,秦府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吗?哼~”

一声声压低了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陈闲恍若未闻,依旧专心对付着盘里的美食。在他看来,填饱肚子,比维持那可笑的“体面”重要得多。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陈闲。当她看清那张脸时,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浓浓的错愕与厌恶。

正是马晓兰。

她身边的中年男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同样沉了下来。

“晓兰,那不是那个……陈闲吗?”马德旺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他怎么会在这里?真是晦气!”

“他?”马晓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爸,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而且,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陈闲对自己贼心不死,一直偷偷跟踪自己,发现自己来了秦府,就胆大包天地混了进来。现在这副吃相,肯定是想趁机偷吃回本。

在秦家的晚宴上偷吃?这劳改犯的胆子,真是比天还大!

马晓兰心中冷笑,一个恶毒的念头油然而生。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既能当众羞辱陈闲,让他彻底死心,又能借此在秦家面前邀功,简直一石二鸟。

“爸,我们过去。”她挽住马德旺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这劳改犯敢在秦府撒野,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正好让秦家看看,我们马家是懂规矩、知分寸的。”

马德旺眼睛一亮,立刻会意。

“对!走,去揭穿他!”

父女俩一拍即合,端着酒杯,踩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陈闲走去。他们这一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陈闲刚解决掉一只帝王蟹腿,正准备向下一盘烤乳猪进军,两个不速之客便挡在了他面前。

“陈闲,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作。”马晓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为了见我,你竟然死缠烂打,跟踪我到秦府来。你以为你混进来偷吃几口东西,就能改变你劳改犯的身份吗?”

“什么?跟踪?偷吃?”

“原来是个跟踪狂加小偷,真恶心!”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马德旺也跟着帮腔,一脸正气地指着陈闲,痛心疾首道:“年轻人,不知悔改!刚从牢里出来,就敢跑到秦府这种地方来偷鸡摸狗,你这胆子,真是大破了天!”


虎哥见状,反而笑了。他挥手止住了手下,脸上满是戏谑:“哟,死到临头了,还想摇人啊?”

“行啊,我倒要看看,在江城这地界上,你能摇来哪路神仙。”他用钢管指了指陈闲的手机,嚣张地说道,“接!我让你接!最好开个免提,让大伙都听听,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来管我虎哥的闲事!”

周围的混混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仿佛在看一只困兽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陈闲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到极点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谄媚。

“陈先生!您好!我是赵天狼啊!没打扰到您吧?”

陈闲看了一眼面前这群耀武扬威的混混,语气平淡地回道:“现在不太方便,遇到点小麻烦。”

“麻烦?!”

电话那头,赵天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惊骇和惶恐。

“先生您在哪儿?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您的麻烦?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赵天狼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有些尖锐,“先生,您别动怒,千万别脏了您的手!您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我保证让他全家都后悔生到这个世上来!”

这番话,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虽然虎哥和他那群手下没听清具体内容,但那份毫不作伪的惊慌和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

陈闲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对着一脸看好戏的虎哥递了过去。

“电话,找你的。”

“哈!装得还挺像!”虎哥压根不信,一把夺过手机,满脸不屑地放到耳边,还故意大声嚷嚷,“我倒要听听是哪个……”

他的话,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赵天狼还在急切地吼着:“你他妈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惹陈先生?老子是赵天狼!你现在在哪儿?给我报上名来,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天狼!

狼爷!

当这三个字如同魔音灌耳般钻入虎哥的脑海,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在短短一秒钟内,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小小的手机有千斤重。

“喂?你他妈哑巴了?说话!”

赵天狼的怒吼还在继续,可虎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周围的混混们原本还在等着看笑话,可当他们看到自己老大这副见了鬼似的表情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不安。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王文斌,还没搞清楚状况,依旧叫嚣着:“哥,别跟他废话了!一个电话能吓唬谁啊?赶紧动手啊!”

虎哥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他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陈闲,那眼神已经不是凶狠,而是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的双腿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硬茬子。

而是自己根本不能招惹的存在,是连他都要仰望的狼爷,都要卑躬屈膝的存在!

电话那头,赵天狼的怒吼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虎哥的心坎上。


叶不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阴冷。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对着身后的跟班随意地摆了摆手。

“别让他在这儿碍眼了,拖出去,手脚打断,扔到后面的垃圾堆里。我还要跟小妞谈情说爱呢。”

“是,叶少!”

两个跟班狞笑着,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陈闲的肩膀。

田小静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骨头碎裂的“咔嚓”脆响。

田小静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然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那两个气势汹汹的跟班,一个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口吐白沫,另一个则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而陈闲,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仿佛从未动过。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两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快!

太快了!

快到在场没有一个人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前一秒还在看好戏的食客们,此刻脸上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全部凝固成了见鬼般的惊骇。

叶不修脸上的嚣张也僵住了,他看着地上抽搐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个神色淡漠的年轻人,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置信。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陈闲动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陈闲的身影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瞬间跨过两米多的距离,出现在叶不修面前。

叶不修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膝盖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一下,是当着整个餐厅所有人的面,结结实实地跪下了。

“你他妈的……”

叶不修又惊又怒,屈辱感让他面目狰狞,张嘴就要叫骂。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闲已经抄起了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声巨响,红酒瓶在叶不修的头顶轰然爆裂。

深红色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疼痛而扭曲的脸流淌下来,狼狈不堪。玻璃碎片四溅,他那头嚣张的长发,此刻被染得红一块白一块,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简单粗暴、却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愣头青,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

“啊——!杀人啦!”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瞬间打破了死寂。餐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尖叫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快!快叫保安!有人闹事!”

餐厅经理终于回过神来,他脸色煞白,一边后退,一边对着对讲机疯狂地嘶吼。

陈闲扔掉手中只剩瓶颈的酒瓶,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已经懵了的叶不修。他走到早已吓傻的田小静身边,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我们走吧。”

这顿饭,显然是吃不成了。

田小静木然地点了点头,任由陈闲拉着,像个提线木偶般跟着他往外走。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门口时,七八个手持警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别让他们跑了!”餐厅经理指着陈闲,色厉内荏地喊道。


老管家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对着陈闲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哭腔:“多……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

秦荣天见陈闲都发了话,哪里还会坚持。他立刻坡下驴,对着老管家挥了挥手:“既然陈先生为你求情,那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还不快谢谢陈先生?”

“是是是!”老管家又对着陈闲一通感谢。

这一幕,落在旁边的宾客眼中,却掀起了另一场惊涛骇浪。

秦家大小姐的话,竟然……竟然还没有一个外人的话管用?

秦荣天对这个年轻人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众人看向陈闲的眼神,彻底变了。那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浓浓的敬畏与探究。

这个年轻人身上笼罩的神秘光环,在他们眼中,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倒是秦婉怡不爽地哼了一声,显然是吃醋了。

秦老爷子一番解释,陈闲才明白这晚宴的深意。原来秦家是想借此机会,将他正式介绍给江城的上流圈子,为他铺路。

这份好意,不可谓不重。

“秦董,心意我领了。”陈闲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但我这人,不喜欢太张扬。饭也吃完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办正事吧。”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度。

陈闲越是这般云淡风轻,秦荣天心中那份折服就越深。他立刻点头应允,亲自在前面引路,将陈闲请到了一间清幽雅致的书房。

这里远离了宴会厅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董事长,陈先生!”

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正是李一针。他如今每日都会过来为秦老爷子施针,调理身体。听闻陈闲要为秦荣天彻底根治隐疾,他哪里肯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匆匆赶了过来。

“陈先生,老朽听闻您要出手,特来观摩学习,还望您不要嫌我叨扰。”李一针姿态放得极低,对着陈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陈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秦荣天按照陈闲的吩咐,褪去上衣,背对着他盘膝坐好。

书房内,秦家父女和李一针都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闲神色专注,右手并指如剑,在银针盒上轻轻一拂,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便如有了生命般,跃入他指尖。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银针便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寒芒,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秦荣天后腰的“命门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陈闲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一根根银针在他指尖仿佛化作了跳跃的精灵,带着玄奥的韵律,依次刺入肾俞、气海、关元等几处要穴。

李一针起初还能勉强跟上陈闲的节奏,可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就从最初的专注,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浓浓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他那双钻研了一辈子针灸术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身体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这难道是……”

秦荣天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能感觉到一股股温润的热流从针刺处涌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之前那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力量感,仿佛枯木逢春,老树新芽。


随后,又是几针落下,分别刺入大椎、命门等几处要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陈闲的额头,连一滴汗都没出,田小静准备好的毛巾,竟全无用武之地。她这个助手,当得属实有些清闲。

不过十来分钟,陈闲便收了针。

“好了。”

赵天狼缓缓睁开眼,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后腰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之前被酒色掏空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龙精虎猛,随时能打死一头牛的澎湃精力。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久违的力量,脸上涌起一阵狂喜的潮红。

神了!简直是神仙手段!

他二话不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笔走龙蛇,签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双手恭恭敬敬地奉到陈闲面前。

“先生,大恩不言谢!这点小意思,您务必收下,就当是我孝敬您的茶水钱!”

陈闲瞥了一眼,支票上赫然写着“壹仟万圆整”。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拒绝。但现在,他想着最近总在刷至尊卡,不能总欠秦荣天的人情,母亲后续的康复治疗,妹妹未来的生活,都需要钱。

他坦然地接了过来,随手揣进兜里。

“嗯。”

一个字,风轻云淡,仿佛收下的不是一千万,而是一张废纸。

这副宠辱不惊的姿态,愈发让赵天狼觉得他高深莫测,心中那点想要拉拢的心思,彻底变成了死心塌地的追随。

陈闲收了钱,目光却转向了旁边那个已经看傻了的田小静。

“狼爷,我这位朋友今天也帮了不少忙,总不能让她白跑一趟吧?”

赵天狼何等精明,瞬间会意。他一拍脑门,脸上满是“疏忽了”的懊恼,连忙又签了一张支票,这次是递向田小静。

“是我的错,瞧我这记性!田小姐,今天辛苦您了,这是您的报酬,千万别嫌少!”

田小静低头一看,当她看清支票上“壹佰万”的字样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雷劈中。她吓得连连后退,摆着手,脸都白了。

“不不不!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什么都没做啊!”

一百万!她辛辛苦苦在医院上十年班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她只是站在这里看了几分钟,递了几根没用上的针,怎么敢收这么一大笔钱?

赵天狼见她不收,有些尴尬地看向陈闲。

陈闲知道田小静的性子,她不是贪财的人。这一百万对她来说不是惊喜,是惊吓。

他从赵天狼手里拿过那张支票,想了想,又从他兜里抽出笔,在上面划了几下,改了个数字。

“五十万,这你总该收下了吧?”陈闲将修改过的支票塞到田小静手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你应得的。而且,那株百年野山参,我还欠着你的人情呢。”

他这么做,一来是真心感谢田小静的帮助,二来也是想借花献佛,把那株野山参的人情还上。

田小静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此刻却觉得重如千钧,烫得她手心直冒汗。她看看陈闲坚定的眼神,又看看那刺眼的“伍拾万圆”,最终还是在巨大的冲击和无措中,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将支票紧紧攥在了手心。

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旁边的赵天狼听到“百年野山参”几个字,耳朵却竖了起来。


被这种人教训,简直是他叶大少爷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

他叶不修得罪不起赵天狼,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劳改犯?今天在秦家的地盘上,赵天狼总不能也跟过来吧?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王管家,你还犹豫什么?”叶不修走到近前,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这个人我认识,就是个劳改犯,穷得叮当响。他怎么可能有秦家的请柬?肯定是溜进来偷东西的!上次在鸢尾餐厅,他就想吃霸王餐,被我当场戳穿了!”

他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直接给陈闲扣上了“惯犯”的帽子。

有了叶家大少的“背书”,管家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看陈闲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怀疑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他脸色一沉,对着对讲机冷冷道:“来几个保安,把这个混进来的小偷给我扔出去!”

话音刚落,四名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戴着耳麦的保安便从人群后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橡胶棍,面色不善地将陈闲围在中央。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马晓兰和马德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叶不修更是得意地晃着酒杯,等着看陈闲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好戏。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同时又兴致勃勃地准备欣赏这场闹剧的收场。

就在一名保安伸出手,准备去抓陈闲的肩膀时,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庭院入口处传来。

“住手!”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惊雷炸响,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秦荣天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来。在他身边,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但明显大病初愈的老者,正由秦婉怡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紧随其后。

正是秦家如今的掌舵人,秦荣天,以及秦家的定海神针,秦老爷子!

秦荣天一进场,那双不怒自威的眸子便扫过全场,当他看到被保安团团围住的陈闲时,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秦荣天指着那几个保安和王管家,声音里带着雷霆之怒,“谁给你们的权力,敢对陈先生无礼?!”

陈……陈先生?

王管家和那几个保安当场就懵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马晓兰父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叶不修更是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秦老爷子在家人的搀扶下,快走几步来到陈闲面前,脸上满是歉意和惶恐,对着陈闲连连躬身作揖。

“陈先生,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头子我招待不周,让您受委屈了!这帮不长眼的东西,我一定重重罚他们!”

秦荣天也跟着上前,对着陈闲深深一躬,语气无比诚恳:“陈先生,实在抱歉,都是我们的疏忽,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轰!

整个庭院,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石化在原地。他们看着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秦家的家主和老爷子,江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竟然……竟然对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如此卑躬屈膝,恭敬到了极点?

这……这他妈是天方夜谭吗?!

马晓兰和马德旺父女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得意与讥讽凝固成了滑稽的惊恐与呆滞。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震碎了。


“别动!那是个套!”

田小静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她死死拽着陈闲,将他拉到一旁人流稍稀疏的角落,这才松了口气,白皙的脸上仍残留着一丝后怕。

“你差点就上当了。”

陈闲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有些好笑:“怎么说?”

“你以为那真是百年野山参?”田小静飞快地解释起来,语速像连珠炮,“参是真的,但你买不到。这伙人是这儿有名的骗子团伙,专坑外地人和不懂行的新手。”

她指了指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农,又努了努嘴,示意不远处几个游手好闲、眼神不善的青年。

“他们是一个局。你看上人参,他们会告诉你只收现金,不接受转账。等你急匆匆跑去银行取钱,他们就会趁机把真参换掉,用一株提前备好、大小差不多的次品代替。等你取钱回来,交易完成,木已成舟。”

“要是我身上带着现金呢?”陈闲饶有兴致地问。

“那他们更不会卖给你。”田小静笃定地说道,“他们会找各种借口,比如家里老人生病急着用,这根参不卖了,或者干脆说你给的钱不够。总之,他们会想方设法让你离开他们的视线,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用极快的手法调包。就算你当场发现,他们也死不认账,旁边那几个打手就会围上来,到时候你只能吃哑巴亏。”

“原来如此。”陈闲听完,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听起来,倒是有趣。”

“有趣?”田小静快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笑了,“你还想买?这摆明了就是个火坑!”

“火坑才好,说不定能取到火种。”陈闲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自信,“小静,你信不信我?信我的话,就配合我演一出戏。”

田小静还想再劝,可对上陈闲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不知为何,那些劝阻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赚到了,给你分红。”

“恩。”

两人重新回到摊位前。

陈闲收敛了所有精明,换上了一副外地土豪的憨直模样,指着那株野山参,嗓门都大了几分:“老板,这参不错,我要了!开个价吧!”

那老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

“五十万,一分不少。”

“五十万?”陈闲故作惊讶,随即又大手一挥,显得毫不在意,“行!五十万就五十万!只要东西是正宗的百年野山参,钱不是问题!”

旁边几个假装路人的托儿立刻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老板好眼力,这品相,这根须,绝对是百年以上的货!”

“就是,五十万能买到这种宝贝,简直是捡了大漏了!”

陈闲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拿起人参仔细端详,宽大的手掌和身体恰好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就在他翻看根须的瞬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极细的透明棉绳,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飞快地在其中一截不起眼的根节上,打了个小小的死结。

整个动作快如电光石火,隐蔽至极。

“行,东西我看了,没问题。”陈闲放下人参,豪气地对田小静说道,“小静,我身上现金不够,你跑一趟,去附近银行帮我取五十万过来。”

“好嘞,陈总!”田小静也立刻进入了角色,脆生生地应了一句,转身就往市场外跑去。


手术室外,那盏刺目的红灯,像一只噬人的眼,死死盯着陈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心上用钝刀子慢慢地割。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膝坐在长椅上,再次尝试运转《长生经》。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如同一群羞怯的游鱼,任他如何努力,也只能偶尔捕捉到一两丝,对于他体内那片干涸的“气海”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看来,必须尽快找到蕴含灵气之物。”陈闲心中暗忖。传承记忆中那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都需要庞大的真气作为支撑。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啪嗒”一声,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王院长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他快步走到陈闲面前,声音里难掩激动。

“陈先生,幸不辱命!手术非常成功,肾源匹配完美,伯母已经脱离危险了!”

陈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头,他对着王院长深深鞠了一躬:“王院长,多谢。”

“陈先生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王院长连忙扶住他,姿态放得极低。

半小时后,母亲被送进了全院最顶级的VIP特护病房。这里窗明几净,设备齐全,安静得能听见仪器的轻微蜂鸣声。

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陈闲心中一痛。他知道麻醉的后遗症会让人非常难受。

他从护士那里要来一包银针,消毒后,屏气凝神,将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以一种玄奥的手法,轻轻刺入母亲头部的几处穴位,并渡入一缕微弱的真气。

真气如同温煦的溪流,缓缓滋养着母亲受损的元气,能达到凝神止痛

不过十来分钟,病床上的人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闲……闲儿?”邓梅花的声音还有些虚弱,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她打量着这间豪华得不像话的病房,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这是在哪儿?这得花多少钱啊……”

“妈,您醒了。”陈闲收起银针,上前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钱的事您别管,儿子现在有本事了。”

“有本事?”邓梅花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刚出来,能有什么本事?闲儿,你可千万别为了妈,去做什么犯法的事啊!”

“妈,您放心。”陈闲扶着她躺好,将被子掖了掖,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我不是在狱中学了点医术吗?出来后运气好,救了一个大人物,人家为了报答我,就帮咱们把手术费都付了。”

他只能用这种最朴素的借口,来解释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

邓梅花将信将疑,但看到儿子沉稳坚定的眼神,又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她摸了摸身下柔软舒适的床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昂贵仪器,眼眶一热,忍不住又掉了泪。

“我儿……长大了,也受苦了……”

这几年,她拖着病体,受尽了白眼和冷遇,如今躺在这温暖的病床上,恍如隔世。

“妈,都过去了。”陈闲帮她擦去眼泪,声音温柔,“以后,有儿子在,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您就安心养病,等出院了,我给您买个大房子,再请几个保姆伺候您。”

“净说胡话。”邓梅花被他逗笑了,但笑过之后,又正色道,“闲儿,妈知道你有孝心。但钱财都是身外物,人呐,最重要的还是脚踏实地。你刚出来,别好高骛远,先找份安稳的工作,一步一个脚印地来,妈就心满意足了。”

她还是怕儿子走了歪路,被一时的富贵迷了眼。

“嗯,妈,我知道了,都听您的。”陈闲知道母亲的担忧,没有过多争辩,只是顺从地点头。

母子俩又聊了些家常,说的都是这几年各自的生活。虽然陈闲把狱中的苦说得云淡风轻,邓梅花把自己的病说得轻描淡写,但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话语背后隐藏的辛酸。

聊了一阵,邓梅花终究是刚做完大手术,精力不济,很快便沉沉睡去。

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陈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掏出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妹妹。

他看了看时间,六点半。

思思这个时间,应该早就下课了。他之前特意嘱咐过,让她下课后就直接来医院。可现在,不仅人没到,连个电话都没有。

陈闲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拨通了陈思思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思思向来乖巧懂事,绝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更不会在母亲手术这样的大事上迟到。

出事了!

陈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立刻转身,准备赶去江城大学。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正是陈思思打来的电话。

陈闲立刻接通,可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妹妹压抑着恐惧、带着哭腔的求救声。

“哥……救我……我在宿舍楼……一楼的厕所里……”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仿佛是在极力躲避着什么人。

陈闲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思思别怕!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语气却像淬了冰。

“我……我不知道……几个小混混,拿着我借的校园贷的欠条堵我……我躲进厕所,他们就在外面……”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砰砰”的踹门声,以及男人嚣张的叫骂。

“小妞,别躲了!再不出来,我们就把门踹开了啊!”

“嘿嘿,大哥,跟她废什么话,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到时拍几张照片,录个视频,看她那个劳改犯哥哥还敢不敢嚣张!”

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通过听筒传进了陈闲的耳朵里。

“咔嚓!”

他手中的手机,竟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痕。走廊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惊得旁边路过的小护士打了个冷战,骇然地看了他一眼,急忙快步走开。

“思思,锁好门,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

陈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暴怒到极致的表现。

“哥……”电话那头的陈思思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怕。”陈闲一字一顿,对着电话,也像是在对着那群人渣宣判死刑,“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他转身,如同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狂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冲出了医院。


轰!

一道无形的枷锁,在他体内轰然破碎。

陈闲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感。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在暗夜中一闪而逝。

原本浑浊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远处树叶上细微的纹路。耳朵也变得异常灵敏,连数十米外一只蚂蚁爬过地面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内视己身,经脉坚韧宽阔,骨骼莹润如玉,五脏六腑都散发着淡淡的宝光。那株百年野山参的药力与灵气,竟被他一夜之间尽数吸收,没有浪费一丝一毫。

脱胎换骨!

“这,就是筑基期吗?”陈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得体内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却发现日头早已高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竟已是第二天下午。

这一修炼,竟是过去了一天一夜。

他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同一个号码——秦荣天。

陈闲这才想起,约定的三天时间已到。想必是自己久不回复,秦荣天找不到人,着急了。

他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秦荣天焦急中带着一丝庆幸的声音:“陈先生!您……您总算开机了!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找了您一整天!”

“有点事,耽搁了。”陈闲言简意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荣天松了口气,随即语气变得更加恭敬,“先生,今晚我在秦府设下薄宴,想当面感谢您的再造之恩。到时我派车过去接您?”

“不用,地址发我,我自己过去。”

陈闲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不喜欢那种被人前呼后拥的感觉。

挂了电话,他便直接赶回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他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去,只见田小静正坐在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陪着母亲邓梅花聊天,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像一对亲母女。

而在不远处的护士站,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对着病房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你看田小静,还真把自己当丫鬟了,天天往那跑,那么殷勤。”

“可不是嘛,真以为伺候一个劳改犯的妈,能有什么好处?傻不傻啊。”

“我听说那姓陈的也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才救活了秦老爷子。秦家给了点钱,估计都花在手术费上了,还能剩下什么?”

“就是,等钱花完了,还不是被打回原形。田小静这宝,算是押错了。”

这些酸溜溜的话语,一字不落地飘进田小静的耳朵里。她只是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笑。

押错宝?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哪里知道陈先生的通天手段。那已经不是医术,是神迹!

她对这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仿佛自己是那个唯一窥见了神明真容的信徒。

陈闲在门外听了一耳朵,也没当回事,推门走了进去。

“哥,你回来了!”陈思思第一个看到他,惊喜地喊道。

“闲儿,去哪儿了,一天没见人影。”邓梅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田小静也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陈闲冲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这一看,他不禁微微一愣。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