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言深苏软的其他类型小说《拿下京圈高岭之花,可他真野啊!傅言深苏软》,由网络作家“顾小妖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软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傅言深那句话,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羞耻心上。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落荒而逃。她飞快地从手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背对着门口那些石化的商业精英,以最快的速度,补好了被男人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妆容。当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完美得体的职业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电梯里,被男人按在玻璃上强吻到失神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傅言深看着她这副秒速切换的模样,镜片后的黑眸里,划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小野猫,不仅爪子锋利,脸皮也够厚。很好。来到吃饭的高级会所。“各位,久等了。”傅言深迈开长腿,推开VIP包厢的门进去。里头的那些商业上的大亨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傅总客气了,是我们来早了。...
《拿下京圈高岭之花,可他真野啊!傅言深苏软》精彩片段
苏软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傅言深那句话,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羞耻心上。
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落荒而逃。
她飞快地从手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背对着门口那些石化的商业精英,以最快的速度,补好了被男人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妆容。
当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完美得体的职业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在电梯里,被男人按在玻璃上强吻到失神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秒速切换的模样,镜片后的黑眸里,划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的小野猫,不仅爪子锋利,脸皮也够厚。
很好。
来到吃饭的高级会所。
“各位,久等了。”
傅言深迈开长腿,推开VIP包厢的门进去。
里头的那些商业上的大亨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傅总客气了,是我们来早了。”
“傅总,这位是……”
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中年男人,目光在苏软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暧昧。
尤其是当他看到苏软脖子上那个新鲜又刺目的吻痕时,那点暧昧,就变得更加不加掩饰了。
“我的秘书,苏软。”
傅言深淡淡地介绍道。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那句我的,却像是在无声地警告着所有人。
中年男人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了。
“原来是苏秘书,幸会幸会。”
……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苏软扮演着一个完美秘书的角色,替傅言深挡酒,应对着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游刃有余。
她的酒量很好,人也聪明,总能恰到好处地活跃气氛,又不失分寸。
傅言深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光芒四射的艺术品。
饭局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身材火辣的女人,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到了他们这一桌。
是宏远集团的副总,秦菲。
一个在商场上以精明干练和手腕强硬著称的女强人。
“傅总,好久不见。”
秦菲朝傅言深举了举杯,目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苏软的脖子上。
“这位就是傅总新来的秘书?真是年轻漂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就是不知道,苏秘书是业务能力强,还是……别的能力,更强一些呢?”
这句话,说得极其露骨。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苏软身上。
苏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秦菲遥遥一敬。
“秦总说笑了。”
她的声音,清脆又悦耳。
“我的能力强不强,傅总最清楚。”
她顿了顿,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件黑色长裙的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能被傅总亲自指导的。”
她特意加重了指导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你!”
秦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谁不知道她追了傅言深好几年,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去过。
而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用这种方式炫耀!
苏软却不再理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放下酒杯,朝傅言深微微一笑。
“傅总,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转身,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
傅言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在苏软转身的那一刻,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杯壁。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
饭局结束后,傅言深似乎有些喝多了。
他靠在车后座上,捏着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去云顶会所。”
他对司机吩咐道。
云顶会所,是傅言深名下的私人产业,顶层有一间专属于他的,不对外开放的休息室。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
“你在这里等我。”
傅言深扔下一句话,便独自一人,乘着专属电梯上了楼。
苏软坐在车里,看着电梯楼层显示的数字,一路攀升,最终停在了顶层。
她知道,男人这是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白天的亲密,不代表夜晚的放纵。
他还在驯养她,试探她。
可苏软,偏偏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宠物。
她等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刷了傅言深给她的那张黑卡,畅通无阻地,也上了顶层。
休息室的门,没有锁。
她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满室的月光。
空气中,弥漫着傅言深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去洗澡了。
苏软的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里,随意地扔着一件男士白衬衫,是他刚刚脱下来的。
领口的位置,还沾着一点,属于她的口红印。
苏软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迅速成型。
她拿出手机,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
她没有躺上去,只是侧身坐在床沿,然后,举起了手机。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和身后那件带着口红印的白衬衫,以及凌乱的床单,都拍了进去。
照片的光影很暗,透着一种私密又堕落的美感。
暧昧,又张扬。
她看着照片,满意地勾起了唇。
然后,她点开傅言深的对话框,将这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文字。
等你等得好无聊啊,傅总。
发送成功的瞬间,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苏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浴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傅言深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那么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滑落,带走热度,却带不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手里,正拿着手机。
屏幕上,赫然就是苏软刚刚发过去的那张照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眸子,却像两簇鬼火,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苏软走出傅氏集团大厦,晚风一吹,才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脸上挑衅的笑容,在转过街角后,慢慢敛去。
坐进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体还有些发软。
刚才坐在傅言深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
男人腿部肌肉,隔着西装裤传来的惊人热度,还有他身体僵住那一瞬间,骤然变粗的呼吸……
苏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划过一丝捕食者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兴奋。
傅言深。
比她想象中,还要带劲。
她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
半小时后,顶层总裁办公室的专属休息间。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傅言深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可那股被苏软点燃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滑落。
傅言深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砰!”
骨节与墙面碰撞,传来沉闷的痛感。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
他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眼尾泛红,眼神里充斥着从未有过的躁动。
傅言深关掉水,随手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没入浴巾边缘,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走出浴室,看都没看那张大床,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总算让他翻腾的气血平复了些许。
就在这时。
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彩信。
来自一个匿名号码。
傅言深本不想理会,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指尖划开屏幕。
一张照片,毫无预警地撞入他的眼帘。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的光影很暗,透着一种私密又堕落的美感。
镜头对准了……是女人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有一片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按压过。
傅言深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得出来。
那片红痕,就是刚才他扣住她后脑勺时,拇指下意识用力留下的印记!
这张照片……
是苏软!
她竟然拍下了这个!
紧接着,照片下方,跳出了一行文字。
傅总,晚安。
我的订婚礼,你会来吧?
傅言深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二张照片发了过来。
这次,是那件被她穿过的、他的白衬衫。
它被随意地扔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领口和袖口,都沾着一点口红的印子。
暧昧,又张扬。
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傅言深觉得,自己刚刚用冷水和酒精压下去的火,在这一刻,以燎原之势,彻底复燃了。
那个女人!
她不仅在他身上点了火,还要在他心里放一把烧不尽的野火!
她知道他会失控。
她知道他会对这具身体食髓知味!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看,你留下的痕迹,还在这里。你摆脱不了我。
傅言深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他盯着那句“你会来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
他当然要去。
他不仅要去,他还要亲眼看看。
这只胆大包天、野性难驯的小猫,明天,到底要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撕碎她那可笑的婚约!
他要看看,当季司辰那个蠢货被她当众羞辱时,她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向他。
傅言深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订婚宴的请柬,拿一份给我。”
“还有,明天把我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恭敬地应下:“是,傅总。”
挂了电话,傅言深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液,黑眸里翻涌着比夜色更深的欲望和占有欲。
傅言深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却狠狠扎进季司辰的耳膜。
“我的地盘,我的员工。”
这几个字,那寒冷的语气,让季司辰浑身一哆嗦。
他猛地松开苏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小……小叔……我……”
季司辰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想过,傅言深会为了一个新来的秘书,当众给他没脸。
而且,还是用这种……宣告所有权一般的口吻。
傅言深的视线,终于从苏软那截泛红的手腕上移开,落在了季司辰惨白的脸上。
他没有发怒,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起伏。
可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才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季司辰。”
傅言深缓缓开口,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
“季家的事,我会处理。”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跑到傅氏的顶楼来,质问我的人?”
我的人三个字,被他咬得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惊雷,在季司辰和周围所有偷听的员工心里炸开。
季司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维护下属的意思……
难道苏软和小叔他……
不!
不可能!
苏软在昨天之前,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勾搭上他的小叔!
站在一旁的林菲菲,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连哭都忘了。
她精心算计,以为能跟着季司辰来羞辱苏软,看她被赶出傅氏的好戏。
可她万万没想到,苏软的靠山,竟然是傅言深本人!
傅言深不再看他们,他侧过身,对着苏软,沉声说道:“跟我到办公室来!”
苏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看着男人那双满是愠怒的狭长黑眸,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而被羞辱过后的季司辰和林菲菲,则被傅言深一声毫不留情的令下,请出了傅氏集团!
在场的众人皆是大惊,这刚来一天的苏秘书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让万年冰山脸的傅大总裁为她丝毫不给自己亲侄子的面子!
……
总裁办公室里。
傅言深松开苏软的手,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冰水。
他没有喝,而是将杯子递给了苏软。
“手。”
他只说了一个字。
苏软伸出手腕,那上面,一圈清晰的红痕,在他眼前显得格外刺目。
傅言深眸色一沉。
他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箱,找出了一支消肿的药膏。
他拧开盖子,正要动手。
苏软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傅言深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在外面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傅言深忽然明白了。
她刚才在外面,是演戏。
演给季司辰看,演给所有人看。
她是在借他的势,彻底踩死季司辰。
这只小野猫,聪明,冷静,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包括他。
傅言深非但没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喜欢她的聪明。
他把药膏扔给她,然后,姿态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当着我的面。”
苏软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眼,对上男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
她知道,这是他对她刚才那点小心思的,小小惩罚。
她没再反抗,默默地挤出药膏,涂抹在自己泛红的手腕上。
冰凉的膏体,缓解了皮肤的灼痛。
可男人那道毫不避讳的视线,却像带着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暧昧又危险的气氛,在空气中一点点发酵。
“今天报复我那侄子,爽吗?看到他吃瘪的屈辱表情,你是不是心里很畅快?!”
傅言深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软涂抹的动作一顿。
随即她勾起红唇,捋了捋自己的青丝轻笑:“是啊,小叔,我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看到那对狗男女那副敢怒却不敢言只能黑着个脸的样子,我真的,心里舒服极了!”
傅言深挑了挑眉。
“哦?”
“那你应该感谢谁呢?”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欣赏,更浓了。
他喜欢她这副毫不掩饰,敢爱敢恨的得意样子!
他也喜欢她的爪子,锋利,又懂得什么时候该亮出来。
苏软还没开口回答他的话,他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药膏,扔在桌上。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瞬,他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苏软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他这最后一个字时,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浑身都在颤抖,抖得像风中最后一片凋零的落叶。
她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可即便是输,她也不想输得那么彻底。
她不想说出那句,代表着完全臣服的我是你的。
在极致的混乱和失控中,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本能,微微侧过头,躲开了男人即将落下的吻。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
“言……深……”
不是傅总。
也不是那句他想要的,象征着臣服的宣言。
而是他的名字。
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带着破碎哭腔和极致依赖的语气,唤出的,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又像最毒的毒药,瞬间击溃了傅言深所有的自制力。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双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意识地,用力一捏。
“苏软。”
他俯下身,一字一句地,咬着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你不说,那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了头。
他的唇,没有吻上她的唇。
而是……
苏软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骇人的巨浪,彻底吞没。
苏软的理智,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就在傅言深的手,即将……
“不要……”
苏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傅言深……不要……”
傅言深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那不是演戏。
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害怕。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发冷。
身体里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岩浆,被她这一句话,硬生生地,浇上了一盆冰水。
上不来,下不去。
堵在他的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我还没准备好……”苏软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一向胆大包天,主动勾引。
可真到了这最后一步,她才发现,自己怂了。
她害怕。
怕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自己交出去。
怕自己在这场她自以为是的狩猎游戏中,彻底沦陷。
“没准备好?”
傅言深听到这五个字,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然后,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会真的忍不住,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要了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苏含看着他那宽阔坚硬的,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后背,心里一阵发慌。
她是不是,真的惹怒他了?
“言深……”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他。
“别碰我!”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傅言深就那么站在浴室门口,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大片的阴影,将苏软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气息,却比任何实质性的动作,都更让苏软感到心惊肉跳。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玩火过头,即将被猎人当场掐断脖子的小狐狸。
苏软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还朝他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
“怎么了,言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无辜。
“不喜欢我给你拍的照片吗?”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死到临头还敢撩拨的模样,终于,动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那沉稳的步伐,却像踩在苏软的心尖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停在了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要打她,也不是要碰她。
而是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只手机。
他的指尖冰凉,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傅言深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那张充满了暧昧和挑衅的自拍,被他毫不留情地,彻底删除了。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将苏软的手机,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苏软。”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很喜欢玩火。”
这不是一个问句。
而是一个陈述。
苏软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玩脱了。
“呵呵,傅言深,我只是开个玩笑……傅言深!”
……
与此同时,苏家。
苏父和继母刘梅,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自从上次傅言深那通电话之后,他们就再也联系不上苏软了。
而季家那边,在那场被搅黄的订婚宴后,所有和的合作都被季家单方面地宣布终止!
苏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
整个苏家,已经到了岌岌可危,随时可能破产的边缘。
“怎么办啊!老苏!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完了!”
刘梅哭丧着脸,坐在沙发上,一点贵妇的仪态都没有了。
苏父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谁还敢帮我们!都怪苏软那个小贱人!”
一旁的苏婉,也就是苏软的继姐,听到苏软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怨恨。
她精心策划,以为苏软嫁给季司辰之后,自己也能借着季司辰这个妹夫,攀上豪门上流社会的公子哥,结果全被苏软那个贱人给毁了!
亏她之前还跟别人炫耀,季司辰是她妹夫!
现在,她不仅成了全城的笑柄,以前那些巴结她的富家小姐,也都对她避之不及。
“爸,妈,你们别急。”
苏婉忽然开口,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是因苏软而起,只要找到她,让她去求季司辰,说不定还有转机。”
“找她?”苏父冷哼一声,“那个逆女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我上哪儿找她去!”
“我去找!”
苏婉咬了咬牙,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我就不信,她还能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不成!”
苏婉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花了大价钱,终于从一个狗仔那里,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苏软最后一次出现,是和傅言深在一起。
甚至,还有一张,她从傅言深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的照片。
虽然照片很模糊,但苏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苏软。
嫉妒的火焰,瞬间烧光了苏婉最后一点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苏软那个贱人,毁了季家的婚约,还能搭上傅言深这条更粗的大腿?
而她,却要跟着苏家一起,跌入尘埃?
一个恶毒无比的计划,在苏婉的心里,迅速成型。
她联系上了一个在圈内以心狠手辣、毫无底线著称的八卦博主,将那张模糊的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添油加醋地,编造了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被豪门未婚夫当众退婚的苏家大小姐,受不了打击,因爱生恨,开始疯狂纠缠前未婚夫的小叔,商界帝王傅言深。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跟踪,偷拍,用尽下作手段,只为博得傅言深的注意。
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再配上那张证据确凿的照片。
简直是年度豪门狗血大戏。
当天晚上,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空降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被退婚未婚妻的绝地反击:苏软不知廉耻,疯狂纠缠前任小叔傅言深#
新闻一出,瞬间引爆了全网。
评论区里,全是对苏软的谩骂和嘲讽。
“我靠,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被侄子甩了,就去勾引叔叔?”
“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豪门圈也太乱了。”
“心疼我傅总,好好一个钻石王老五,怎么就被这种狗皮膏药给缠上了。”
“这种女人,就该被全网封杀!”
网络上,一片腥风血雨。
而刚刚才被傅言深狠狠惩罚了一顿但点到为止的苏软,正被他带回云顶山庄,躺在卧室里平息自己的心境。
半晌后,傅言深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走到床边,将平板,扔到了苏软的面前。
屏幕上,赫然就是那条,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全网黑的热搜。
苏软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他今天,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
少了一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多了一分,不加掩饰的,俊朗和性感。
尤其是他开车时,那专注的侧脸,和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好看吗?”
就在苏软看得出神时,男人忽然开口。
苏软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脸颊发烫。
“谁……谁看你了!”她嘴硬地,否认道。
傅言深轻笑一声,没有戳穿她。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覆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上。
然后,十指相扣。
“待会儿回了酒店,让你看个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暗示。
苏软的脸,更红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坐落在悬崖边上的,六星级奢华酒店前。
傅言深在这里,包下了一整层的,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苏软就被那扇,270度的全景落地窗,给震撼了。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蔚蓝色的地中海。
海天一色,美得,像一幅画。
“喜欢吗?”傅言深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嗯。”苏软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度假。”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苏软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转过身,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傅言深。”
“嗯?”
“我有点……想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长途飞行的疲惫和沙哑。
却像最动听的情话,狠狠地,撞进了傅言深的心里。
他再也无法忍受。
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想念。
他们从玄关,吻到客厅。
又从客厅,吻到卧室。
一路跌跌撞撞,衣衫散落了一地。
当苏软被他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爱意,彻底吞没。
男人的吻,滚烫而密集。
他的手,像带着火,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了一片又一片的,燎原烈火。
苏软的理智,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承受着,也回应着,他的热情。
就在两人,都即将彻底沉沦时。
傅言深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那个被他吻得,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克制。
“怎么了?”苏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时的,沙哑和不满。
傅言深深吸一口气,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累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先好好休息。”
“那天你抗拒我,那么难受,我都忍过来了,现在,我可以等。”
说完,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软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明明欲望滔天,却为了尊重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这份温柔,比任何激烈的占有,都更让苏软,感到心动。
她感觉,今晚的傅言深,变了……
不再跟之前国内那样,霸道,唯我独尊……
会尊重她,为她考虑……
苏软闭上眼,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傅言深。”
“嗯?”
“晚安。”
“晚安,我的小猫。”
苏软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或许是因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太过疲惫。
也或许是因为,那个让她思念的男人,就躺在她的身边。
当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房间。
她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简单的,靠山,或者,金主。
她不想让他们之间,这段好不容易才变得纯粹了一些的感情,再次,沾染上,利益的铜臭味。
苏软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里,陆衍发来的那条短信,彻底删除。
然后,她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她的动作,惊动了正在看文件的傅言深。
他抬起头,看到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躺下,别乱动。”
苏软没有听他的。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从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傅言深。”她的声音,闷闷的。
傅言身的身体,因为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而微微一僵。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身,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软摇了摇头。
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没什么。”她闷声说道,“就是,想抱抱你。”
傅言深听到这句话,心头一软。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小笨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
谁也没有说话。
可彼此的心跳声,却在安静的病房里,交织成,最动听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苏软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眼圈,有些红。
“傅言深。”
“嗯?”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傅言深看着她那双,似乎藏着心事的眸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我还以为,你会想在这里,多玩几天。”
苏软摇了摇头。
“不了。”她的声音,有些低落。“我想,早点回去。”
她要回去,亲手,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知道,国内,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但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好。”
“你想什么时候回,我们就什么时候回。”
……
第二天,苏软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傅言深带着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两人没有在欧洲多做停留,直接,登上了返回国内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苏软一直很安静。
她靠在傅言深的肩膀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
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傅言深也没有打扰她。
他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下,苏家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跟苏软的任何消息,我都要知道。
消息发送成功后,傅言深关掉手机,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正为心事所困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这个小笨蛋。
明明,他就在她身边。
可她,却宁愿,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就这么,不想,欠他的人情吗?
还是说,在她心里,他,依旧,不够让她,完全地,信任和依赖?
傅言深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名为无力的,挫败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揣着满身糖果,想要讨好心爱女孩的大人。
可那个女孩,却固执地,不肯接受他的任何,馈赠。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京市的国际机场。
刚一走出VIP通道,苏软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充满了距离感。
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英挺的鼻梁上,将他衬托得愈发冷峻。
苏软咬了咬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道歉?
以她的性格,说不出那种服软的话。
继续装死?
看他这副样子,今天到了公司,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迅速成型。
对付这种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毛摸。
想到这里,苏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悄悄地,朝傅言深的方向,挪了挪。
傅言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依旧没有睁开眼。
苏软见他没有推开自己,胆子更大了。
她又挪了挪,直到两人的手臂,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和套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臂上肌肉的坚硬,和他身体里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大手上。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而温暖。
傅言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终于,睁开了眼。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冷冷地,看向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主动挑衅的猎物。
苏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用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那动作,充满了安抚和讨好的意味。
“别气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
“我知道错了。”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寒冰,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个女人,总知道怎么拿捏他的软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就那么任由她,在自己手上作乱。
苏软见状,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她再接再厉,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的脸,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试图将它抚平。
“你皱着眉头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傅言深的呼吸,乱了一拍。
就在这时,前面开车的陈默,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的手一抖,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我的天!
苏秘书这是在……公然调戏傅总吗?!
她不要命了吗?!
然而,更让他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苏软见傅言深依旧不为所动,干脆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
她猛地凑上前,闭上眼,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男人那紧抿的薄唇上。
当那片柔软印上来的瞬间,傅言深的大脑,有那么一秒钟的空白。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车里,当着司机的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她的吻,很生涩,很笨拙。
不像她平时勾引他时那般,充满了技巧和风情。
更像是一种,带着孤注一掷的,笨拙的讨好。
只是轻轻地,贴着,一动都不敢动。
傅言深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心里那股憋了一整晚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苏软惊魂未定地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后。
是陈默。
他面无表情地,一脚踹飞了那个试图偷袭的男人。
紧接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从暗处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将那几个大汉,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一群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出。
那几个大汉,瞬间就傻眼了。
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的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电影里才有的阵仗。
陈默没有跟他们废话,只是冷冷地,下达了一个命令。
“留个活口,问出主谋。”
“其他的,处理干净。”
说完,他转身,走到苏软面前,恭敬地,递上了一件外套。
“苏小姐,您受惊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傅总在走之前,特意吩咐过。”陈默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解释道。
“他说,您身边,不能离人。”
苏软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陈默,和那群正在单方面殴打混混的保镖,心里五味杂陈。
傅言深……
那个男人,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依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就这么地,挂念她吗……
回到云顶山庄,苏软才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幕,现在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傅言深提前做了安排,她今晚,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那个阴暗的停车场了。
“苏小姐,您的腿受伤了。”陈默的声音,将她从后怕中拉回。
苏软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白色的套裙上,渗出了一片刺目的殷红。
应该是刚才躲闪的时候,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到了。
“没事,小伤。”苏软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陈默却皱起了眉头,从客厅的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
“傅总吩咐过,您不能受一点伤。”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苏软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傅言深,到底是有多强的控制欲。
连她受一点小伤,都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伤口处理好后,陈默站起身,拿出手机。
“苏小姐,我需要向傅总汇报一下今晚的情况。”
苏软点了点头。
陈默拨通了视频电话。
几秒钟后,傅言深那张英俊冷峻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那边,似乎是下午。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因为时差和连轴转的工作,带着一丝疲惫。
可当他看到屏幕里的苏软时,那点疲惫,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柔和。
“谈完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性感的磁性。
“嗯。”苏软点了点头,“林总已经同意了。”
傅言深的唇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我就知道,我的小猫,是最棒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宠溺。
苏软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这个男人,总喜欢在别人面前,说一些这样暧昧不清的话。
“傅总。”陈默在一旁,适时地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那黏腻的气氛。
“今晚,苏小姐在会所外面,遭到了袭击。”
傅言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的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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