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墨林知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抢我军婚?我转身嫁资本家少爷!宋墨林知月》,由网络作家“不闻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病房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林知月站在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把人都染成了金色。丫丫,这药管用吗?丫丫看看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管用的。林知月抚上自己胸口:为什么我胸口还泛着疼?丫丫飞到她身前,默默盯了一会儿她胸口。林知月忍了忍,要不是因为她是鸭,还是个女孩子,准一把给它扔出去。丫丫眼睛睁老大,心不在焉回道:或许是疼痛后遗症?林知月一把呼开它,把窗子开大了些。丫丫在空中比划了比划,两翅膀又在自己胸口托了托。垂头丧气。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气得一头扎进空间犁地去了。林知月:毛病。宋遇从厕所出来,冲了下手,急匆匆跑到林知月面前,焦急问:“姐姐,我哥哥醒了吗,他会没事吗?”林知月递给他一把水果硬糖,安抚地摸/摸他头,“你哥哥会没...
《抢我军婚?我转身嫁资本家少爷!宋墨林知月》精彩片段
病房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林知月站在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把人都染成了金色。
丫丫,这药管用吗?
丫丫看看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管用的。
林知月抚上自己胸口:为什么我胸口还泛着疼?
丫丫飞到她身前,默默盯了一会儿她胸口。
林知月忍了忍,要不是因为她是鸭,还是个女孩子,准一把给它扔出去。
丫丫眼睛睁老大,心不在焉回道:或许是疼痛后遗症?
林知月一把呼开它,把窗子开大了些。
丫丫在空中比划了比划,两翅膀又在自己胸口托了托。
垂头丧气。
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气得一头扎进空间犁地去了。
林知月:毛病。
宋遇从厕所出来,冲了下手,急匆匆跑到林知月面前,焦急问:
“姐姐,我哥哥醒了吗,他会没事吗?”
林知月递给他一把水果硬糖,安抚地摸/摸他头,“你哥哥会没事的。至于有没有醒,你现在去看看?”
宋遇眼睛亮了几分,道了声谢。
想接又不敢接她手里的糖,“爷爷不让吃糖。”
林知月把糖塞进他口袋,“偶尔吃几颗没事的。你哥哥也喜欢吃糖呢。”
宋遇惊讶,又想着哥哥, 急急忙忙跑去病房。
他刚进病房,宋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杯子里的水怎么没了大半?”
宋遇大眼睛一转,“我喂哥哥喝的。”
“说谎!”宋威成眼神凌厉,“你哥哥一直昏睡着,怎么可能喝水?”
宋遇后悔,早知道说是自己喝的了。
“说,你是不是放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
宋遇被他严厉的面容吓到了,“我……呜呜呜……”
就在他忍不住哭泣的当头,他的手指被人轻轻碰了碰。
他惊讶抬头,宋墨眼睛微掀。
“哥哥!”
宋老爷子:“别一挨骂就找你哥哥,你都12岁了,一骂就哭,是随谁了?”
“爷爷……”宋遇一把擦掉还没落的眼泪,指着床上,“爷爷,哥哥,醒了!”
宋老爷子扭头,宋墨眼睛已经全部掀开,对着他喊了声,“爷……爷……”
声音是没有声音的,但宋老爷子知道他喊的是自己。
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差点落下泪。
宋墨咽喉里时不时泛上来一股怪味,冲得他眼泪花花的,却又讲不出来,实在苦闷。
味有些熟悉,跟上次林知月喂他的糖味儿一样。
他想问林知月是不是来过。
奈何表情单一,宋遇并不能从他眨眼的动作读出他想传达的意思。
宋威成全部的心思都在宋墨身上,刚才的疑心被打散,没再揪着宋遇不放。
转而对宋墨道:“醒了就好,好好休息,其他的,等身体好些后再说。”
声小音轻,怕说重一个字。
宋展和赵凤仪以及其他宋家人听见宋墨的醒的消息,都赶了过来。
宋威成嫌他们吵,特别是赵凤仪,没醒的时候哭,醒了也哭。
哭得人心里莫名烦躁。
他把人都赶了回去,只留下了宋展,还有坚决不肯回去被宋墨保下来的宋遇。
冯立锋当初已经放弃对宋墨治疗,如今宋墨突然醒了,现实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难堪中又带着些心慌。
他挺着大肚子急忙赶过来,以病情为由要求重新检查宋墨的身体。
宋威成刚准备点头。
宋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很轻微地摇头。
宋老爷子立马把冯立锋也给赶走。
大肚子医生一出病房,脸色瞬间阴得要滴出水来。
一个小护士端着满是器皿的托盘从斜角走出,不小心与冯立锋撞上,托盘里的东西洒了一地,冯立锋的脚面也被托盘砸了一下。
林知月的手腕被林知阙抓得泛白,一路被拖着来到林怜见面前。
林知阙脸色阴沉,“道歉。”
林知月脸上如冰雪覆盖,“松开。”
这是林知阙第一次见林知月对自己冷眼冷色,目光冰冷得仿佛要将人冻住。
林知阙被刺得甩开林知月的手,也冷着声音喝道:“我说,道歉。”
林知月手腕上青紫一片,揉揉自己的手腕,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她目光如刺射向窝在沙发上 的人,“林怜见,我该道歉吗?”
林怜见被她话里的寒意冻得瑟缩了一下,“知月,对不起,都是我错,害得你被哥哥误会。”
林知阙转头看她恨铁不成钢:“该道歉的人是林知月,你给她道什么歉?”
林怜见像被他的怒意吓了一跳,小声道:“哥哥,你真的误会了。”
盈盈的大眼还含着疼痛的眼珠,在眼底泛着光。
整个我见犹怜。
看得丫丫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大黄丫头的看文爱好:
破文里面找剧情,剧情文里面找肉。
而这篇破文,大黄丫头只记得女主的肉戏绝顶和对宋墨的意难平。
如今亲眼见着书中女主。
它摸着下巴点评:果然破文女主有一套。
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若是我,我也想狠狠‘欺负’一番。这小表情,这小动作,太特么上头了。
不忘对林知月循序善诱:你多学学。
到时候,什么拥抱,牵手,亲嘴子……那不是手到擒来?!
林母拎着医药箱赶来,“知月,这是你姐姐,你不要仗着……”
“妈,你别骂知月。”林怜见拉住林母,“你们真的误会了,我真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林母不满,“以前你受欺负,只会一个人偷偷抹眼泪,要不是被我偶然发现,你不知道要还受多少委屈。”
说到这里,她眼一横林知月,意有所指:“这里是你的家,你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哪有让外人欺负的道理。”
以前,这种中伤的话,林母还背着林知月说。
现在,当着林知月的面毫不掩饰。
若是原主,怕是又要被刺激得当场割腕。
可惜,此林知月非彼林知月,内心毫无触动。
甚至站在她的立场,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毕竟原主欺负女主的事可没少干。
“你放心,这个家只要我有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林母狠狠放下手中的药箱,开始给林怜见擦药。
“疼吗?”
“妈,谢谢你。我不疼。”
林知月不想再看他们母慈子孝,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收拾了几件衣裳,提着箱子下了楼。
“怎么,说你几句,你就要走?”
林知阙靠在楼梯旁阴阳怪气。
见林知月不理他,下一秒,直接伸手夺走了林知月的行李。
林母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紧蹙,“我不过说你几句,你做这幅样派给谁看。
我是你妈,还说不得你了?!”
丫丫震惊:这一家子都是神经病吧。
前一秒还在辱骂你,不拿你当家人,后一秒就我是你妈,骂你应该的。
主人,你真可怜。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长期遭受这种PUA,不得崩溃。
大概真的觉得林知月太惨,丫丫主动缩短了三丈的距离,将鸭头贴在林知月肩膀上。
虽然没什么重量感,却让林知月心里一暖。
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满心溢满温情的绿头鸭瞬间炸毛。
你身上有味道,离我远些。
不可能,我昨晚才抢了小绿半瓶香水来着。
丫丫跳起来,张开翅膀,左右闻了闻自己腋下。
经过一番周折,林知月终于买到了五斤稻种、五斤麦种、五斤玉米种。
虽然价格比平价粮高出三五倍,但林知月已经很知足。
现在的空间面积不大,土壤已经被空间一垄一垄的规整好,林知月只需要把种子洒下即可。
为了验证空间两种不同生长周期的作物是否可以一起生长,林知月在一垄地洒下麦种,一垄地洒下稻种,一垄种下玉米。
剩下的地空着可惜,林知月去了国民副食店。
把副食店里卖的所有蔬菜品类都买了些,如萝卜、青菜、白菜、西红柿、茄子、马铃薯等。
又买了些厨房调料,如油盐酱醋等,有备无患。
看着空间被绿油油的蔬菜填满,一股自豪感扑面而来。
唯一不足的是,空间太小了。
她想种的果树还没种上。
林知月蛾眉淡蹙,趴在床上仔细想以后的退路。
旁边的吴莉婷倒是睡的熟,像头小猪一样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从她那天来到吴家已经过了五天,吴莉婷这女人每晚非扒拉着要和她一起睡。
哎,林知月叹口气,羡慕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熟睡的美人从被水淹没的噩梦中醒来,扑棱着扒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
林知月在旁边笑得心满意足。
“林!知!月!你好大的狗胆!”吴莉婷扑倒林知月,攻击林知月的弱点。
挠她腰窝。
林知月痒得笑出声,在床上扭得花枝乱颤,伸出手推拒,护住自己的腰。
闹到最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并排躺倒在床上。
林知月看着头顶的吊灯,纷杂的大脑渐渐清晰。
等莉婷一走,她也该走了,带着张妈,去张妈老家生活。
吴莉婷碰碰林知月的胳膊,拉住她小拇指,“后天我就走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知月转头,看着她腮边的一缕头发,伸手给她勾到耳后。
想到书中吴莉婷的结局,她坚定而缓慢地要求:
“莉婷,答应我你以后一定不要恋爱脑好吗?”
“恋爱脑?”吴莉婷惊讶,转头看她,“什么是恋爱脑?”
吴家家产丰厚,就算去了港城,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何况吴父能力不俗,底下两个儿子也随其父,莉婷在他们的庇护下按说也能不愁吃喝无忧无虑一辈子。
坏就坏在,她是个恋爱脑。
书中她在港城遇到一个叫李戎的浪荡子,吴莉婷对他一见钟情,非其不嫁。
而李戎则是狼子野心,从吴家一进港城就成了他的目标。
他别有用心接近莉婷,成功入赘吴家,利用莉婷慢慢蚕食吴家产业,十年时间将吴家产业尽数掌控自己手中。
最后吴家人则被赶出港城,不知去向。
莉婷幡然醒悟,自责愧疚不已,心神崩溃之下,成了精神失常的女疯子,被李戎关进了精神病院,最终被一场大火烧死。
莉婷要容貌有容貌,要钱有钱,要能力有实力,若不是因为恋爱脑,她的结局也不至于此。
哎,这姐妹俩结局是如此的相似。
林知月握住吴莉婷的手,郑重地给吴莉婷普及了“恋爱脑”的概念,重点强调了恋爱脑的害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知月说。
“王莉是王家养尊处优的千金,温柔漂亮讲义气。
有一天他们全家搬到了港城,在那里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遇到一些模糊的情节,她会停下来仔细想书中的内容,尽量还原整个事件。
故事说完,屋里寂静。
吴莉婷完全代入故事中,久久不能回神。
林知月也不打扰,静静陪着她。
良久,吴莉婷瞪大眼睛骂道:“这李戎简直畜生不如!”
但——
“这故事的主人,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林知月:呵呵,这本来就是你的故事,当然似曾相识。
“你从哪儿看的故事?讲的头头是道。”
吴莉婷突然笑了,“知月,你别说你还真有几分说书人的气质,代入感太强了。”
特别是故事里的王莉在被骗得家破人亡时,自己心里的悲愤差点冲破头顶。
林知月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莉婷,你会像她一样吗,为了个男人,爱得忘了自己是谁?”
对着林知月认真到严肃的眼神,吴莉婷心里犯毛,说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人似的。
她指了指自己,嗤笑道:“我有病啊!我恋爱脑?”
她指腹压了压林知月有些红的眼尾,嗤之以鼻。
“放心吧,全天下女人都恋爱脑,我也不可能是。”
“嗯。你不是。”林知月点头给其肯定的眼神。
“你不相信我?”吴莉婷狐疑。
林知月趁热打铁,“那你发誓。”
吴莉婷看着面前美人认真的眉眼,举起手,“我发誓。”
“你发誓以后不管遇到再帅的男人,也一定坚持自我,特别是遇到一个叫李戎的一定绕道走。”
吴莉婷:“过了吧,你个讲故事的怎么还把故事当真了呢!”
林知月嗔怒瞪她。
“好好好,我发誓。”
吴莉婷散漫的调子变得正经。
“我吴莉婷今日发誓,今生绝不恋爱脑,特别遇到姓李的有多远我躲多远。”
她眨眨眼,“可以了吧!”
林知月怕她不长记性,把王莉的故事誊写下来,同其他的离别礼物,一同交给了她。
吴莉婷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杜撰的故事在无形中不仅改变了她的恋爱观,也改变了她的人生。
自从听了这个故事,凡是听到姓李的她就起鸡皮疙瘩。
特别是某一天,当一个叫李戎的男人突然和她相撞,她的防范心和警戒心达到了顶峰。
*
吴莉婷离开前一天,唐季终于逮着机会偷溜出来。
三人组了个小小的离别宴。
饭是唐季做的,菜是唐季炒的。
吴莉婷双手抱胸靠在林知月身上,“看来娘娘腔也不是一无是处。”
“你说他是怎么变成这……”吴莉婷双手比划着,试图找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林知月替她说完,“怎么变成这么男人的吗?”
吴莉婷给了她一个“姐妹还是你懂我”的眼神。
此前,吴莉婷拉着林知月去看望过唐季。
相比较第一次看到黑皮肌肉唐季的震惊,这一次她还算镇定。
“知月,我看唐季才是恋爱脑,要不然白斩鸡也练不出这一身腱子肉。”
林知月深以为然。
都要跟人家跑去疆省了,不是顶级恋爱脑是什么。
虽然书中对唐季着墨不多,但人家在疆省有大机遇啊。
不像吴莉婷。
这也是林知月没劝唐季的原因。
身边有两个恋爱脑,真的累累的。
“他和你不一样。”
“别忘了,你发过誓的啊。”
林知月警告道。
林怜见拉住怒火中的林屏,“爸,是我自己脚崴了,不关知月的事。”
林屏依然不依不饶,“怜见,我看她就是故意针对你。”
林怜见愣住。
林屏继续,“林知月,你是不是打听到今天顾景会陪怜见来这儿看病,所以故意在这儿等着呢?”
林怜见闻言紧张地瞅林知月。
林知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秒后复又睁开。
她淡然起身,板正直溜地往林屏面前一杵,“你想太多,林先生。”
“我还没无聊到,要靠窥探别人私生活来打发时间的地步。还有,顾景是谁?”林知月自问自答,“不认识。”
突然听到喊了自己十好几年“爸”的人叫自己先生,林屏心里一梗。
“你……”
林知月毫无起伏地说:“先生,让让。”侧身从他身边离开。
没走两步撞到一个男人,男人很高,大概一米八三左右,穿着一身板正的军装。
长得英俊硬朗,属于很正派的长相。
林知月低头说了句“对不起。”继续往前走。
那人拉住林知月的手肘,“你……”
林知月拧眉,“有事?”
那人认真看了她两眼,最终慢慢放开她胳膊,任她离开。
今天有毛病的人真多。
“顾景,你怎么上来了?”
身后传来林怜见的声音。
林知月的脚步顿了顿,那人是顾景?
怪不得看她的眼神奇怪。
当着现任的面和前任拉拉扯扯,现任估计要哭哭啼啼了。
果然,“你刚刚为什么和知月拉拉扯扯的啊?你是不是对她……”林怜见不想说“余情未了”几个字。
仿佛一说,就真的会有似的。
顾景看了远处一眼,解释,“没有。你别瞎想。”
*
不想再碰到那一家奇葩,林知月径直下了楼。
楼底下有一个小小的花圃,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穿着蓝白格纹病服的病人。
林知月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待着。
许久不见响动的空间传来波动。
空间高度已达6米。现阶段已增长到最高。
空间面积已达5000平方米。现阶段已增长到最大。
是否选择升级空间功能
林知月咂舌,这面积相当于一个足球场大小了。
睡在珠宝箱子上的丫丫,立马站起来,脚掌兴奋地不停跳动。
升级,升级
空间没一点反应。
一腔热情错付的丫丫:……
林知月:升级空间功能
“咚”
空间中间竟多了一方水池。
水池长25米宽11米高1.5米,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水里什么生物也没有。
林知月不确定这水是用来喝的还是用来灌溉的。
于是好心建议:
丫丫,喝一口?
丫丫收起雀雀欲试要下水的脚丫子,斜眼:?
人,我感觉到了阴谋。
但还是踮起脚尖,撅着腚,从水池里捧起一小口水,喝下去。
须臾,除了一头绿毛好像变得更绿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丫丫扑棱着翅膀要下去游泳,被林知月制止。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既然水可以饮用,她想把水池从中间隔开,分成两个水池。
一个作池塘,里面种上莲藕,养些鱼虾水产。
一个作食用水,以备不时之需。
她可不想吃丫丫的洗澡水。
水池分流
水池中间竖起一道高高的墙,将两边的水截断,泾渭分明。
林知月很满意。
丫丫得到允许,一头扎进水池,脚蹼在水中蹬地欢快。
林知月不由联想,那只绿头苍蝇会不会也像丫丫这样克制不住本能老往厕所飞。
丫丫嫌弃回答:当然不会。小绿又不是真正的苍蝇。
冯立锋疼得抽脚,大骂,“你是哪个科室的?做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小护士垂着头,战战兢兢地道歉。
恰好此时,院长和一个中年男人经过。两人的谈话,隐隐约约传来。
“这次的副院长会在医院内部选拔,我很看好你和冯主任啊。”
中年男人谦逊回答:“能够得到院长的赏识,是我的荣幸。我还有很多方面要向院长学习,吧啦吧啦……”
马屁精!冯立锋不屑撇嘴。他放下腿,稍整理了一下仪容,弯腰帮小护士捡起地上的注射器、药瓶等。
和颜悦色地对小护士讲,“下次可不要这么鲁莽了!”
宋墨身体太虚弱,护心丹只是帮他拖住了身体,并不能让他病情好转。
他的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丫丫松了一口气,林知月也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她才觉出累来,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林老太太葬在沪市郊区,有一段路程不通公车,连人力车也没有,林知月纯纯靠自己两条腿硬跑了40分钟才跑出来。
接着就是换公车,换人力车,紧赶慢赶才在最后五分钟内到达医院。
幸好,宋墨病房里的人都被老爷子赶走,要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完成任务。
总不能当着宋家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钻宋墨的被窝。
林知月想想后果都觉得可怕。
她瞪了眼又在哼呲哼呲掰玉米的丫丫。
坑爹的丫丫。
丫丫正愉快地掰着苞米呢,直觉有道不友好的视线袭击自己,它疑神疑鬼地朝后望望,小眼睛四处乱转。
最后没发现异常,又愉快地哼着小歌,挥舞着双翅掰玉米。
林知月扯了扯唇角,小家伙还挺勤快。
医院的走廊里有供人休息的长椅,林知月坐在长椅上,轻轻捶打自己的小腿。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401走出来,林知月赶紧低头,生怕宋老爷子发现自己。
不过她今天穿得很朴实,很接地气。就是林屏来,也不一定能一眼认出她。
“怜见,刚刚大夫交代的都记清楚了吗?”
林屏的声音。
林知月:……
林怜见点头,声音娇娇柔柔的,“都记着了。”
林屏忽然就感伤起来,“怨爹,爹若是早点找到你,你也不至于忍饥挨饿这么多年,患上胃病。”
林怜见:“爹,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顾景还在楼下等我们,我们快下去吧。”
“他倒是热心,为送一个老奶奶,把你扔在这儿。”林屏不满道。
“他是军人,为人民服务嘛。”林怜见为顾景辩解。
“你啊,你就向着他吧。”
林怜见娇俏一笑。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林知月稍稍转身,尽量不惹人注意。
但,架不住人主动往她身上扑啊。
扑倒在她身上这人还是林怜见。
造孽!
林知月低头,林怜见抬头,双目相对时,林知月无言以对。
林怜见慌里慌张地爬起来,林知月整整衣裳没说话。
林屏反倒先指责上了。
“林知月?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故意伸脚绊倒怜见?”
林知月对这一家子奇葩无语透顶。
她脚就规规矩矩地搁在那儿,招谁惹谁了,要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林怜见,我绊你了?”
林怜见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林知月,对方素面朝天,身上穿着一件暗蓝色普通呢大衣。
即便这样,她就是坐着气质也依旧出类拔萃。
更何况她的浓颜系长相,褪去脂华之后,反而显得乖巧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强的攻击性。
除了继母和妹妹,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同他关系密切的女人。
它曾尝试和宋墨建立联系,但因为受伤,能力不足,联系总是断断续续。
系统急啊,急得舌头都长泡。
至于为什么会错绑到林知月身上,绿头鸭这样解释:
时间紧急,正好你俩亲了嘴。
林知月气笑了:怪我喽?!
拔它头上的呆毛。
绿头鸭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但还是捂住自己的头顶。
秃头鸭子,怪难看的。
丫丫安慰:主人,原先的任务是宋墨和你,现在是你和宋墨,说起来倒是‘殊途同归’。
林知月白它一眼。
那他死,我死?
丫丫低头对手指:骗你的。
林知月:嗯?
胖头鸭一抬头满眼泪水:他死,我死,主人顶多垂死,呜呜呜……
垂死——要死不死?呵呵。
主人,你肯定不忍心看着这么可爱的我消失的,对不对?糊满泪水的鸭脸紧张兮兮。
林知月仿佛从那张鸭脸上看到一个圆脸女孩子,正眼巴巴的乞求自己。
算了,绑都绑了。
毕竟两条半人命呐。
嫌弃它这幅样子太磕碜,林知月让它换件衣服,得知衣服需要在系统商城用积分购买,她暂时没积分。
那先磕碜着吧。
又问起它的伤,丫丫说不用管,十天半个月自己会好。
但林知月还是把它耷拉着的翅膀给固定了一下。
林知月问起为什么她会触摸到它,作为新手的丫丫,摸摸脑袋,也是一知半解。
*
“还知道回来?”
熟悉的愤怒的声音。
林屏仿佛正等着林知月似的,林知月刚一进门就被骂。
“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林知月险些忘记走之前林屏交待的,让吴家做林家和曲家从中牵线搭桥的事。
“吴老爷子已经不再过问生意场上的事,三言两语将我打发了。”林知月说。
其实她根本没问。
林屏本来还抱有希望,听她这么说,火气冒上来:
“你跟吴莉婷不是从小玩到大吗,这么点小事对他家来说不是轻而易举?
老子爷那里行不通,你不能问吴莉婷她爸,她哥?
我看你就是不上心。
说到底,你还是对怜见回来有意见,对疼你爱你养你长大的家人生分。
要不然,不至于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林知月规规矩矩地站着,平静地接受了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仿佛真的都是林知月的错,林知月就是个白眼狼。
但熟读剧情的丫丫看不过去,愤愤道:平时,他都这么骂你啊。
林知月:嗯。
丫丫:你不是恶毒女配吗?你的恶毒光环呢?反抗啊,骂回去啊!
林知月:你是想我死快点?!
丫丫:……
这恶毒女配也着实当的窝囊。
“爸,你也别再责怪知月了,她已经尽力了。”林知阙拿着一个包走进来。
林知月挑眉,林知阙会这么好心帮我讲话?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接着林知阙走近林屏,弯腰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林知月刚上楼,林屏喊住她,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家里呆一段时间,多陪陪你妈,这些天你不在,她都念叨你好几遍。”
林知月心里冷哼,这话里的虚情假意,狗听了都摇头。
照林母如今对她的厌恶程度,怕是看她一眼都嫌恶。
念叨她?
念叨的是怕她会分了他们家的财产。
林知月乖顺点头。
她一走,林屏立刻问林知阙,“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叫谈国峰的真是曲少爷的朋友?”
脑子寄存,暴富暴美!
架空年代
1965年,春寒料峭。
沪市,一栋两层小洋楼内。
一截皓白的手腕搭在床外,洁白的绷带上鲜血点点。
“知月,妈妈知道让怜见代替你嫁给你未婚夫,是有些过分了。”
“你一时想不开,我们能理解。”
门外的女声哽咽,“至于你们俩的婚事,你把门开开,我们再好好聊聊,好吗?”
听到外面的哭泣声,林知月一把扯下头上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颇具年代风的奢侈家具和装饰,头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正在被窝里偷摸看破文吗?
这本名叫《真千金身娇体软,冷酷军官宠不停》的破文,是她在推文视频里不经意瞥到的。
本来要划走的手,看见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出于好奇,还是去搜了搜。
这一搜,给林知月看的头顶冒烟。
气的。
书中的林知月胸大腰细,身材好的不像话不说,样貌也是全书仅次于女主的存在。
因为有颜又有钱,从小又被娇惯着长大,养成了目中无人,看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性子。
直到遇到顾景。
只因顾景在原主不慎掉进湍急的河流时,不顾危险救了她。
至此对那人另眼相看,芳心暗许。
在家大闹一场,死活要退掉与宋墨的婚事,同顾景订婚。
顾景年轻有为,在部队官任团长,且还有晋升可能。
宋墨家里虽然有钱,但是身患恶疾,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林家权衡利弊,再加上原主一直胡搅蛮缠,不得不同意此事。
而宋家竟然也同意了退婚。
就在林知月等着嫁人时,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两年前,林父从外带回来一个漂亮过分的女孩,告知她身世:
“知月,你是在一岁时被我领养的孩子,这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林父的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一切都变了。
短短两年时间不到,林知月成了林家的边缘人。
一旦她说错话,做错事,就会受到林父和林母的指责。
指责她不如女主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温柔懂事。
渐渐地,她的性格变得乖张、狠戾,不断顶撞父母,刁难女主。
最终,在大运动前一年,顾景以原主‘德行有亏’为由,申请解除了与她的婚约,娶了女主。
曾经疼爱她的父母,一夕之间,将所有家产转移,一家人跑路港城。
独独留下她。
痴爱的未婚夫退婚另娶,又遭最亲的家人抛弃,林知月受此打击,变得疯疯癫癫,成了流浪街头的女疯子。
整日食不果腹,任人欺辱。
半年时间不到,她就惨死街头。
而林怜见,本书女主,集万千美貌与智慧于一身。
凭借身娇体软的体质,聪慧果敢、坚韧如竹的性格,吸引了一大票男一男二为之痴狂。
在经历了三段可歌可泣的婚姻后,最终与真命天子顾景复合,被军官老公宠上天。
看完书后的林知月,吐槽都觉得心累。
破文肉是香,但是剧情也太毁三观。
她趴在床上缓了一缓,这一缓竟给自己缓到书里来了。
手腕上的疼痛让林知月回过神。
就在刚刚,原主与林父林母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后拿小刀割了自己手腕。
林知月拆开染血的绷带看了看,手腕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痕。
新增的一道,刀口深且长。
“啧。”林知月叹口气,面无表情又把绷带给缠了回去。
她拿起毛巾擦干净手上的血,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前的女孩,皮肤白皙,眼大鼻挺,瓜子脸,属于浓颜系长相。
好看是好看,但眉目之间的郁气生生破坏了这幅美好的画卷。
林知月戳戳自己的脸蛋,滑溜溜的,就是有点过于惨白。
敲门声再次响起。
“知月,开门。”
“你还嫌闹得不够?全家人不是正在跟你好好商量么,你至于要死要活的?”
“你的脾气也得好好改改了,我是你父亲,养了你二十年,能害你吗?”
说话的人是林屏,林家当家人。
长得儒雅,疼妻惜女,待人接物幽默,风趣,很难看出他已经四十多岁。
在女主还没来之前,他确实算得上一个好父亲。
至于女主来之后,他的一腔爱女情全转移到了亲生女儿身上。
林知月少有能与他说上话的时候。
不止他还有林母。
从一开始的无微不至到如今的刻意疏远。
林知月其实挺同情原主的。
试想,一个娇娇女在一个家庭富裕、爹疼娘爱的蜜罐里生活了快二十年。
突然有天,亲爹告诉她不是亲生的,并带回来一个亲闺女。
人生简直是晴天出霹雳。
更让人崩溃的是,他们的爱也在远离。
原主自责、愧疚、嫉妒、恨,陷入无限的情绪内耗。
她生命中唯有的一丝光亮就是救过她的军官未婚夫。
可就在中午吃饭之际,林家一家人同她商量,要她把未婚夫让给女主。
可说是商量,哪有一点商量的语气。
分明是通知。
原主当场发飙,摔盘子摔碗,指着女主骂:
“林怜见,你抢走父母就算了,现在还要抢走我未婚夫?”
“你明明知道,三个月后我们就要成亲。”
“……”
林父不悦指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原主压根不听,继续辱骂女主,被林父甩了一巴掌。
这是原主长到大第一次挨打,不可置信、无助、绝望。
冲动之下,拿刀一把割了腕。
书以女主角度来写,作为对照组,把原主刻画得极尽恶毒和阴郁。
作为一个读者,都会不自觉地心疼女主,厌恶女配。
鸠占鹊巢这么久,女主回来后她竟敢对女主百般刁难。
完全没有一点感恩之心。
这女配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底下的书评一边倒。
除了林知月。
林知月和原主一样也是养女,也是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亲生闺女。
心里巨大的酸涩胀得她眼眶红红的。
林知月双手捂住胸口,大喘一口气。
“知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父咚咚咚敲着门,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林母在一边小声劝慰:“你小声些,她割那一下太狠了。”
想到刚刚养女干脆利落地拿刀对着手腕划拉,血液遍地,林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轻声道:“知月或许是睡了,要不,咱们明早再来……”
“不行,今天就必须把这件事情说明白。”林父拒绝。
“那你好好跟她说,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
林父捏捏眉头:“你说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正要再敲门,房门从里面打开……
宋墨这几年少有出门和交际,大多数人知其名而不识其人。
直起身子,宋墨轻淡地瞥了林知月旁边的人一眼,双手插兜走了。
这一眼,就很玄妙。
林怜见是谁,她是作者笔下最美的天之尤|物,哪个男人见了她不魂牵梦绕。
就在刚刚的宴席上,她也是女生中最夺目的存在,男人的目光无不在她身上流连。
可是这个男人竟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林知月甚至在他眼中还看到一丝不屑和轻蔑?
这。
想当初她第一眼见到女主的时候,也被女主强大的美貌给折服。
而宋墨连女主都看不上,更何况原主。
林知月好奇当初宋墨是怎么答应的婚事,难不成跟原主一样都是被逼的?
林怜见心里有些闷闷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喜悦,有气无力地说道:
“爸爸找你,让你和我们一起回。”
似乎知道她要推辞,林怜见赶忙说:“爸爸说,如果你再忤逆他一次,他就……”
林知月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话语,想也知道林屏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她把胳膊从林怜见手里抽出来,应了声:“知道了。”
应声归应声,做不做是另一件事。
林知月找到吴莉婷,说自己要去唐季家看望唐季。
吴莉婷:“我这里还忙着。你一个人能行吗?”
“小看我?”
“那你小心点,我找人送你。”
林知月拒绝:“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
*
从吴家到唐季家,需要转两道电车,再坐一辆三轮。
林知月到唐季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唐季妈妈见是林知月,虽对林知月不太喜欢,还是将人让了屋。
林知月把在路上买的水果递给唐季妈妈,“阿姨,听说唐季回来了,我特意来看看他。”
唐季妈妈接过水果,叹了一声,“你来了也好,上去好好劝劝他。”
“阿姨,唐季他怎么了?”
唐阿姨想到如今儿子的样子,眼睛瞬间湿润。
林知月把人搀扶在沙发上坐下,“阿姨,您别激动,慢慢说。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唐季,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回来就告诉我们他要去疆省报效祖国。
报效祖国在哪里不能报效,就非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他从小娇养着长大,五谷不分的,去了除了吃苦能干什么?
知月,你是唐季最好的朋友,你帮阿姨好好劝劝他,让他歇了这个想法,好吗?”
林知月也震惊,唐季出去一趟,想法变这么伟大超前了?!
“唐季?”
林知月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魁梧小麦色的汉子,不确定开口。
“嗯呐。”唐季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答道。
“你怎么来了?”唐季张开一双长臂就要过来抱林知月。
林知月赶忙伸手抵住他。
她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围着唐季转了一圈。
点点他胳膊上的腱子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好的白皙精致大男孩呢,出一趟门变荷尔|蒙爆棚的汉子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力量感?”唐季边说边在林知月面前变换着角度秀肌肉。
柔弱欧米伽秒变黑皮体育生,这反转。
别说,还挺带感。
林知月抬头,眼神清澈:“可以戳吗?”
“戳。”唐季很大方。
林知月伸出食指,快准狠地戳上黑皮体育生的——胸肌。
又软又硬。
“啊。”唐季变了腔调的声音,双手抱胸。
一副被流|氓非礼的黄花闺女模样,控诉:
“你戳哪里?!”
林知月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他小尖尖上。
这一声给林知月喊懵了。
还要再来一下,唐季慌忙逃蹿。
唐季从一回来就被他母亲强制留在了家里,这两天不知过的多憋闷。
林知月能来,他心里别提多开心,毕竟是从小的玩伴。
两人聊的话题很多。
他像往常一样捶了一拳林知月,高兴说道:“这朋友没白交!”
林知月被这一拳险些给捶到楼下。
她痛嘶了声,揉揉胳膊,“大爷,轻点。”
唐季连忙拉住倾斜的林知月,寻思自己也没使多大劲,开始嫌弃:
“女孩子,就是娇气。”
林知月牙齿咬的咯吱响,“唐娇娇,谁能比你娇?”
林知月半举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不介意让你回忆回忆。”
如今的唐季再也不是以前弱不禁风的唐季,他双手抱胸,挑衅说道:“你现在又打不过我。”
林知月:“……”
果然,打弟弟要趁早。
现在确实打不动了。
她伸长胳膊,毫不留情曲指给了唐季一下。
唐季捂住头,嘟嘟囔囔:“好男不跟女斗,我让让你。”
林知月揉揉泛红的食指和中指指节,不怀好意道:“请把这种美好的传统美德继续保持下去。”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林知月才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唐季,要不要和我假结婚?”
唐季:“……”
掏掏耳朵,希望是幻听。
不确定,再问一遍,“姐,你刚刚说话了吗?”
林知月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她最后一个字刚落,唐季跟猴子一样往上蹿一大节,跳着蹦离林知月身边。
“什么?!”声音之尖利,让林知月揉了揉耳朵。
唐季扒在门后面,探出一个头,结结巴巴道:
“我俩结……结……结……结婚?林知月你脑子瓦特了?”
林知月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很是平静,“慌什么,是假结婚。”
“不行。”唐季干脆利落的拒绝。
林知月诧异地看向他,然后把前因后果讲给他听。
“那也不行。”
唐季不敢看林知月的眼睛,左右两个食指不停地捣来捣去。
林知月叹了一口气,“好,知道了。”
也是,才开始想这种对策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一定会成功。
唐季慢慢蹭过来,“不是我不帮你。”
“我有喜欢的女孩了,正准备跟人家求婚呢。”
提到喜欢的女孩,一抹红色爬上唐季的脸颊。
看着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林知月心里好笑,但也替他开心,追问道:
“什么样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哪里的,做什么工作?”
唐季悄悄瞄她脸色,见她没生气,这才摸|摸自己的鼻子说:“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上来就查户口。”
林知月胸口的气一梗,上手一巴掌呼他头上,“我谢谢你给我长辈分哈。”
随后跃跃欲试道:“你喊我声妈,你看我应不应你?”
唐季再笨也听出来这里面的陷阱,“我说不过你。”
“那说说你那对象?”——
流血算个屁。
这样的才带劲!
林知月看他熟练的样子,倒像是个惯犯。
恐怕这种人得手过不止一次。
林知月一秒切换成林黛玉,“哥哥~我没钱。”
这声“哥哥”,叫麻了鼠脸半边身子。
“没钱,就把自己给老子。”
贼眉鼠脸的男人手松了松。
林知月趁他放松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抬脚,踢裆。
不留余力!
啊!
徐求双手本能护裆,痛苦地倒在地上,忍不住呻吟。
他那一声高昂的惨叫立时吸引一些人走近。
血流满脸、捂着裆部长相猥琐的男人;楚楚可怜、长相貌美的女人。
周围的群众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既没人上前扶他,也没人
林知月稍微一解释,观众都纷纷散开。
男人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忍着疼站起来,凶狠地眼神盯着她一转不转。
“你可想好了。我若是告你故意伤害罪,你非得进局子蹲个一年半载不可。”
“是蹲局子还是花钱消灾,我劝你想清楚。”
林知月冷冷地看他一眼,突然朝围观群众喊,“大娘,快报警,这里有个强奸犯!”
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知月注意到他的反应,心里一咯噔。
难道真是强奸犯?
头上的血渍结痂糊住了男人左眼,他一把抹开血渍,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林知月甩出去,撒腿就跑。
摔倒的林知月被大娘扶住,顾不得道谢,起身就追。
“女娃娃,你别追了,警察马上到。”
徐求终究没跑掉,他转身只跑了两米,就被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给撂倒。
林知月上前的时候,他已经被孙慧芳反手扣住,摁倒在地上。
旁边地上,一个奶白色的帆布袋皱皱巴巴沾了灰,一颗白菜,几颗土豆七零八落地滚得到处都是。
“姐?”
孙慧芳死死摁住不断挣扎的男人,听见声音抬头,“嗐,妹子?原来真是你。”
“我说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先帮我把菜给装上。”她下巴尖点点地上的菜。
林知月听话地捡起地上的帆布袋,把白菜土豆一一拾起装进去。
“怎么回事,说说。”
林知月拎着袋子,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能耐。”瞧着多温婉一个小姑娘,谁知道能一把给人干流血还面不改色呢。
徐求:“警察同志,你不能偏听偏信啊。不能因为我走了相同的路,就污蔑我对她图谋不轨吧。”
“再说,你看看她,你再看看我,我俩谁对谁图谋不轨还不一定呢。”
真有脸讲出口啊——
“这样,我不追究她打伤我污蔑我的责任。”徐求艰难扭头说,“我自认倒霉,警察同志你放了我吧。”
孙慧芳铁面无私:“有什么话你留着进警察局交代吧。”
五分钟不到,接警民警来到现场,孙慧芳把人交给治安办。
双方涉案人员一起去派出所笔录。
孙慧芳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也一起跟着去了。
徐求自年前那一次开荤以后,好久没出来打食。
年前的那娘们听说上吊了,徐求还担惊受怕了一阵子。结果几个月过去,啥事没有,胆子又上来了。以为今天这个也是个柔弱的小娘们,谁知是个大煞星。
他却不知民警早对他有怀疑,苦于没有直接证据,今儿个他倒是自投罗网。
经过一番审讯,还真给审出点东西,此人对此次行为只承认敲诈勒索并不承认逼迫骚扰。
民警从细枝末节层层审问,最终徐求经不住精神压力,交代了之前自己犯下的罪行。
小姑娘身体娇,心理却一点也不娇,脚都崴成那样了,一声不吭。
心地善良有魄力,她喜欢。
没再等林知月客气,她脚步匆匆地走了。
从派/出所出来,林知月在纸铺里买了香烛、纸钱和贡品,去了墓地。
老太太生前拿林知月一直当宝贝似的对待,好吃的好喝的记挂着,做错事也是狠拿轻放。
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
就算是之后亲孙女回来了,老太太也没苛待过她一分。
“奶奶,我来看你了……”林知月点着香,跪着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
香烟袅袅,融在半空,似浮现出老太太慈祥的面容,又渐渐淡了。
嘎,嘎,主人主人……鸭叫声如煮沸的开水。
慌什么?林知月问。
丫丫:检测到任务对象生命体微弱,请宿主在3小时内完成与宋墨同床共枕一次。
林知月:这么刺/激?!
怎么不早点发布任务?
丫丫委屈:昨天早上有发布任务。
林知月想起来,当时正在窗口办理文件,是有这么一个任务出现。
因为时限长,她就想着等事情办好了再说。
就给忙忘了。
林知月的心口突然像有锤子击打了一下,疼的她一下跌倒在草地上。
离时限不是还有7小时吗?任务怎么也变了?
丫丫看着自己比之前淡了些的身体,焦急:我也不知道。原书中宋墨下线本应在一个月后。
林知月揉了一下胸口,等不是疼那么狠了,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济仁医院。
一所高级的私人医院。
设备顶级,医护人员顶级。
401病房内,宋墨躺在洁白的床上,气若游丝。
几天前还精神烁烁的宋老爷子,此刻萎靡地拉着宋墨的手,坐在床边。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问。
“对不起,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回答他的是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头顶光着的脑壳彰显着他医术的精湛。
“爸,这么多年都是冯主任医治的阿墨,连冯主任都这么说,难道阿墨……”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忍不住小声啜泣。
宋老爷子不悦,眉头紧蹙,“我孙儿还没死,你哭什么?”
宋展拉过美妇人,“凤仪,别哭了,不到最后一刻,说不定还有救呢?”
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自己的妻子。
“我……”
“宋展,你们都出去吧。”
宋老爷子挥手赶人。
赵凤仪含/着泪出了病房,快步追上冯立锋,“冯主任,等等。”
圆肚秃顶男人停下。
“我家阿墨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赵凤仪问。
冯立锋神情严肃,“宋女士,宋墨的身体本就是强虏之末。
几月前我已经跟你们提过治疗方案,选择化疗说不定还能多活四五个月。
但现在……他身体已经损伤得厉害……你们做好准备……”
赵凤仪一听,眼泪哗哗地流,宋展把她拥进怀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宋墨的劫数。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那是我辛辛苦苦拉扯长大的孩子啊,我还想看着他结婚生子……”
宋展也湿了眼眶。
*
床那边冒出一个小颗毛茸茸的小头。
“你怎么没走?”
宋威成凶凶的,但疲惫的神态让这份凶没有多少威慑力。
宋遇从床底钻出来,“爷爷,你别赶我走,我想和哥哥待一会儿。”
眼睛红红的宋遇小声说,“我保证会乖乖的。”
宋威成看着尚还稚气的宋遇,终是没忍心将人赶走。
门外。
林知月扒在门上探出个头。
跟着探出个头的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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