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振东朱大富的其他类型小说《马匪逆袭东北我最强杜振东朱大富》,由网络作家“津门五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振东看着身旁满脸激动的二叔,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摇了摇头。“二叔,这兔儿岭的土匪是处理掉了,可外边儿山里,流贼盗匪也不少,这样,您再等两天,我把这附近都收拾干净了,我送您去二青镇去!”杜仲元这种性子,也是能听得进去话的,朝着杜振东点了点头后,算是应了下来。一夜很快过去,围子里没有半夜起了心思摸过来的,那俩收降的小土匪也没起幺蛾子。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后,杜振东请那孔老头,在围子里帮忙吆喝了一番。赶中午时分,围子里的打谷场上已经聚满了男女老少了。台子已经给杜振东搭好了,剩下的戏就得他自己来唱了。打谷场上凑热闹过来的众人,此刻也是三五成群的小声嘀咕问询着。有些跟孔家那几个小子关系好点儿的,已经知道这是要说什么事儿了。但大部分人,其实...
《马匪逆袭东北我最强杜振东朱大富》精彩片段
杜振东看着身旁满脸激动的二叔,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摇了摇头。
“二叔,这兔儿岭的土匪是处理掉了,可外边儿山里,流贼盗匪也不少,这样,您再等两天,我把这附近都收拾干净了,我送您去二青镇去!”
杜仲元这种性子,也是能听得进去话的,朝着杜振东点了点头后,算是应了下来。
一夜很快过去,围子里没有半夜起了心思摸过来的,那俩收降的小土匪也没起幺蛾子。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后,杜振东请那孔老头,在围子里帮忙吆喝了一番。
赶中午时分,围子里的打谷场上已经聚满了男女老少了。
台子已经给杜振东搭好了,剩下的戏就得他自己来唱了。
打谷场上凑热闹过来的众人,此刻也是三五成群的小声嘀咕问询着。
有些跟孔家那几个小子关系好点儿的,已经知道这是要说什么事儿了。
但大部分人,其实还是不清楚杜振东他们哥儿几个,这是要唱那出戏。
杜振东看了看,感觉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当即走到了打谷场正中的那个石磨上。
“诸位老少同乡!静一静!”
随着杜振东这一声吆喝,围在四周的众人也算是安静了下来。
昨天就在他们围子门口发生的事儿,那几十具土匪的尸体,还是他们帮着忙处理了的。
所以众人对于围子里新来的这伙儿过江龙,还是相当敬畏的。
眼看着场面静了下来,众人也都把目光看到了磨盘这边,杜振东当即朝着四周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爷们儿们,昨天晚上,我跟孔老叔喝了顿庆功酒,这才知道,咱们山东爷们儿在这片土地上,活的不易啊!!”
“四周都不安生,不是土匪就是流贼和溃兵,咱们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来到这儿,还得受他们狗日的欺负,你们自己说说,这她娘的能忍吗?”
杜振东这番话,算是把周围汉子们心里的憋屈和怒气给勾了出来。
陈老刀疤他儿子陈立春,第一个就站了出来,朝着杜振东喊道。
“不能忍!咱们爷们儿也是响当当的汉子,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手里没家伙,老子早就带弟兄们和那帮土匪干了!”
杜振东朝着陈立春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汉子他有印象,昨天土匪围过来的时候,就是他喊着要跟他们拼命的。
有了陈立春这么一声吆喝,打谷场上的其他人也纷纷响应起来。
“立春哥说的对,咱们凭啥忍他们狗日的!”
“也就是咱这儿没个能护着围子的队伍,要是有,俺第一个入伙儿!”
“俺也是!不就是杀人嘛,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
意料之中的群情激愤,这些能闯关东闯到这儿的,要么是正经有本事的,要么是经历过生生死死的。
一句话,血性还在!
杜振东朝着大伙儿喊了一声。
“好!!说的好!我就知道,咱山东爷们骨子里还有血性!今天请大伙儿过来,就是为了一件事儿!”
杜振东嗓门如洪钟,一番话后,场中众人又齐齐看向了他。
“咱得有咱自己的队伍!别的不说,最起码,能护着咱们围子不受那些土匪流贼的欺压!以后,但凡敢来逼咱围子交粮的,敢祸害咱围子里女眷的,咱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这话戳到了众人心中的痛处,是真他娘的窝囊啊。
被人家拿枪逼着交出去粮食,被人家祸害了大姑娘后,也不敢声张,那个爷们儿能受的了这种气。
“对!!就是杀!今天,我杜振东就在这儿,要拉起来咱鲁安沟的队伍,有血性的爷们儿,跟着咱一起干!饷银一个月五块大洋,吃喝不愁!”
这话落下,人群中真的是瞬间炸开了锅一样。
刚刚就杜振东那一番扇呼,别说有饷银了,就是白手起家,估摸着也有不少人愿意干。
现在这么优厚的条件都摆出来了,那就更别提了。
一个月五块大洋,一年就是六十块!
这是啥待遇啊,这么说吧,去年,因为甲午惨败,袁世凯接手了定武军,开始在小站编练新军。
这批军士那是正经的优中取优,装备,军饷,饭食,全都是顶格的。
他们中军士的军饷,也就是五块大洋左右。
寻常土匪绺子,看看顺子和豆子这俩人就知道了。
一年多时间,身上就攒了那么几块大洋。
至于普通人那就更别提了,一年到头,能抠搜下来两三块银元就算不错的了。
这待遇,足够让人抢破脑袋了。
人群中直接就有二三十个青壮后生,朝着杜振东招手大喊。
“俺入伙!!俺入伙儿!”
“俺会使刀,身体壮,把俺收下吧!”
“还有俺!”
...........
场面吵成一片,这还是当场就要决定入伙儿的,有些青壮,面对这种大事儿,自然也是心动。
可很多人还拖家带口的,肯定是要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的。
杜振东也不着急,安抚了一下众人后开口说道。
“别乱!弟兄们,只要身强体壮,咱都能收,时间还早,大家可以回家商量一下,愿意入伙儿的,下午直接来杜二叔家。”
说完之后,杜振东朝着众人一拱手,跳下了磨盘,带着一直在旁边守着的兄弟几个,朝着二叔家走去。
说是下午过来就行,可杜振东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十几个已经做了决定的青年跟了上来。
这种的,也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到了杜二叔家里后,杜振东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就直接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了。
一共十三个青壮,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
下午把人收拢齐整后,杜振东他们就准备上山了,兔儿岭那片屋子闲着也是闲着。
他们直接占了就行。
练兵还是要有个独立的地方才行,在围子里,收不了心的。
所以,把那些粮食,枪支,还有各自的衣服被褥都得收拾好装到骡车上。
一番忙活下来,也就差不多到了下午。
陆陆续续的,又过来了三十多人。
陈立春这汉子也在其中,杜振东一视同仁,全都记录了名字,按了手印。
统计完了之后,杜振东点算了一番。
一共四十四人过来入了伙儿,加上他原本的四个弟兄,还有收服的那两个小土匪。
此刻,他手下已然有了五十人的队伍了。
“上山!!”
只有多练,才能最快的找到感觉。
分到了长短短枪的新人,一个个都兴奋到不能自已。
强压着激动,听人家讲完这两种枪械怎么使后,都不用杜振东安排,他们便兴冲冲的跑到训练场开枪熟悉去了。
杜振东听着后边训练场里接连不断的枪声后,心里满是对自己麾下队伍日益壮大的满足。
当然了,这才只是开始,队伍还不足百人,虽然火力已然足够强悍了,可说到底,人,才是根本!
一整个下午,山寨里都是热火朝天的开枪训练声。
直到守山门的张向阳回来禀报,杜振东这才从训练场里出来。
“怎么了向阳?”
杜振东看着把自己从训练场拉出来的张向阳,有些疑问道。
“东哥,又有人来投山了!”
张向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昨天晚上二青镇和贤福庄的投山,就是他值守带进来的。
上午轮了两班弟兄值守,都没人来,自己这才刚换过去,居然就又有人来了。
杜振东则是有些好奇,这卢大同何敬投山,那也算事出有因,这又来的是什么人?
“走,咱们去看看!”
杜振东点了点头,朝着张向阳招呼一声,随即动身去了山寨门口。
来到这边后,杜振东远远的就看到了十来个被冻的瑟瑟发抖的青年,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站着。
正是从罗家庄逃出来的罗水生他们一群青年后生。
跑了一夜,没吃没喝的,要不是心里那一股仇恨撑着,怕是都跑不过来。
杜振东过来看了他们一眼后,朝着张向阳点了点头。
“搜一遍身,然后带到后堂去!”
……………
小半个时辰过后,杜振东坐在后堂上位,听完了为首那个青年的话后,沉思片刻。
在堂下站着的十来个青年,静静等着上边坐着的那位大当家开口。
明明也没比他们大了几岁,怎么就有这么一股子气势呢?
杜振东坐在上位,他不开口,厅堂里就没人敢吱声。
也难怪何敬觉得惊异,确实如此,年纪轻轻,身上气势就已经咄咄逼人了。
片刻之后,杜振东这才开口说道。
“所以,你们来我这里,是奔着给村里乡亲报仇来的?”
杜振东倒是也没有怀疑这些年轻人,毕竟,他们真的是,太年轻了。
都是十八九岁的青年,也没有出去见过什么世面,那眼神干净的,杜振东几乎能一眼看到底!
听完他们的话后,再看看这些小子眼里的滔滔恨意,心里便已经信了七八成了。
毕竟,提前给他们来报信,这种举动,实在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只要在山下放几个暗哨,所有的话就能辩明真伪了。
骗人?这有啥骗的?又没有匡着他们下山,帮他们去报仇。
那种可能还会有什么埋伏,这种只是报信的言语,没什么问题。
杜振东这么问他们,其实也就是给递个话头罢了,让他们能顺着话茬,要求入伙。
罗水生哪里知道杜振东转眼间就思虑了这么多,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说道。
“大当家的,俺们就是来投奔您的,那帮畜牲,俺们不杀光了他们,做鬼都不得安生!!”
说完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朝着杜振东磕起头来。
罗水生这么一跪,他身后那十来个后生也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杜振东其实有些纳闷,为啥自己听到罗家庄被那么多土匪屠了后,也没有感觉到那么愤怒。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从杜振东手中炸响。
“日!!有枪!!”
“点子扎手!”
围拢过来的几个土匪,被突然响起的枪声直接打懵。
嘈杂的叫嚷了几声,但想躲藏却已经晚了。
杜振东这副身板的身体素质极好,手稳,眼毒。
再加上这镜面匣子射速快,精准度高的特性。
瞄着那几个相隔不过十几二十步的土匪,一口气清空了枪里的弹夹。
这个时期的毛瑟c96还是十发容弹量。
不过,对于杜振东来说也足够了。
十发子弹一颗都没有打空!
围拢过来的几个土匪还没来的及逃窜,就被这一梭子给干掉了。
枪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山林间。
朱大富快步凑了过来,看了看杜振东手里的枪,又看了看不远处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土匪,一时间有些错愕。
“这,东哥,你哪儿来的枪啊?这什么枪居然能打的这么快?”
杜振东摆了摆手。
“先不说这个,快去把他们手里的家伙拿过来,顺便翻一翻这帮土匪身上,看看有没有钱!”
刚刚系统提示音里可说了,只要有当前年代的货币,就能兑换武器!
话音落下后,除了受伤的朱大贵外,朱大富带着另外两个兄弟,朝那几个死透的土匪摸了过去。
一共七个土匪,几乎都是胸口中弹,一枪毙命!
他们这一路上,也早都养成了谨慎的性子,即便没了气儿,也还是拿手里的短斧,朝着每个土匪脑袋上劈了两斧。
片刻之后,朱大富他们仨人拎着几杆土枪鸟铳来到了杜振东面前。
“东哥,四杆土枪,还有三把大刀片子,这里还有三十多个大洋!”
杜振东点了点头后,朝着山头上看了一眼。
匪窝那边肯定是听到枪声了,隐隐约约已经有吆喝声传过来了。
虽然眼下他们有了点儿家伙,但这一伙儿绺子有多少人,他们还不知道。
“大洋给我,剩下的家伙,你们几个拿着,咱们赶紧下山,一会儿其他土匪该追过来了!”
众人都没有异议,将四杆土枪还有那些刀片子背上后,扶着朱大贵,朝着山下狂奔。
几人都明白这是在逃命,所以也是发了狠。
一直逃窜了两个多时辰,众人才算是下了山。
尽管已经筋疲力尽了,但还没有到安全地方,只能强撑着一口气,朝着鲁安沟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的时候,杜振东他们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围子。
“到了!到了弟兄们!前边就是鲁安沟了,快,加把劲儿!”
杜振东身后的几个兄弟,经过一整夜的逃窜,此时都已经扛不住了。
这一声叫唤,终于又给了他们一点儿力气。
众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围子前边,还没等他们开口,围子上边垛口处,站着的两个持枪汉子就朝他们大声喝问起来。
“站住!!从哪儿来的?来俺们围子干啥?”
杜振东抬头看了看围子墙头上的两个青年汉子,拱了拱手说道。
“别误会,我们也是山东来的,来这儿投亲戚的,杜仲元是我二叔,我叫杜振东,兄弟可以去围子里问一声!”
“杜二叔家的?好,那你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俺去带杜二叔过来认人!”
围子上站着的那个青年,朝着杜振东喊了一声后,又朝着身边那个同伴吩咐了一声,这才下了围墙。
杜振东他们倒是也能理解,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不谨慎点儿,那整个围子的乡亲们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也没有等多久,围子上便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是东子吗??东子!东子!!”
杜振东连忙起身,朝着围子上看去。
“二叔,是我啊!是我!!”
“哎呀,是俺侄儿,快,大虎,快开大门,咱自己人!”
围子上,那个看着已经有四十来岁的汉子,喜不自禁,连忙催促着旁边的年轻人。
“吱——吱——!”
围子的大木门被缓缓从里面推开。
杜振东他们连忙起身,朝里面走去。
围子里面,杜仲元带着几个青年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杜振东他们进来后,快步走了过来。
“振东啊,这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真快啊!!”
“老家那边的事儿,俺都知道了,早就让你爸他们过来了,就是不听!唉!!不说了,不说了,你来了就好,快,回家里!”
随着杜仲元的招呼,杜振东几人也是不由得想起了老家的伤心事儿。
去年,日军联合舰队入侵胶州湾,丁汝昌孤军抵抗,却迟迟不见援军,绝望之下,服毒自尽,以身殉国。
日军随即上岸劫掠,胶州湾附近一时间如同人间炼狱。
清廷担心抵抗会引起更大的战争,索性便让山东巡抚带兵退让。
一时间民情激愤,乡间豪绅,连同武师青壮,组成义军,拿着大刀长矛,用命去抵抗这帮畜牲。
由于熟知地形,竟然真给那些畜牲造成了不少杀伤。
可随着日本政府向清廷施压,清廷居然派兵直接镇压起这些义军来。
山东到处是一片惨象!
杜振东他们这一个村的青壮,几乎都是丧命于清军手中。
这种朝廷!!外不能抵御贼寇,内不能保境安民,耻辱啊!痛心!!
几人情绪低落,跟着杜仲元进到家里后,闻到屋里的热饭菜味,这才回过神来。
屋里烧的是大炕,暖烘烘的。
灶台上炖的是一大锅鱼,面饼子贴在锅沿上。
这是东北这边儿的吃法,他们来到关东已经七八年了,饮食上早已经习惯了东北菜。
一个地方的菜系一定是跟这个地方的环境息息相关的。
东北菜,就是一个字,炖!
没办法,外边儿冰天雪地的,洒水成冰,那吃饭就只能吃这些热乎的,汤汤水水,味道重,还扛饿!
杜振东带着他们哥儿几个把包袱什么的都放下后,不自主的就围在了灶台旁边。
一是这炖鱼贴饼子的味道太香了,再一个,灶台下面就是炉火,凑过来烤烤火,这才感觉像是活过来了。
杜仲元招呼他们小哥儿几个赶紧上炕等着吃饭。
几人不好意思的推诿几下后,这才上了炕。
杜振东没有过去,他和自己二叔也有多年没见了,自然是要好好絮叨絮叨的。
“二叔,振家和振国这俩小子呢,咋没见他们?”
杜仲元一边忙活灶台上的炖菜,一边对杜振东说道。
“唉,他俩的性子也跟你一样,一点儿不安生,去年就跟着二青镇的保险队走了,成天也是舞刀弄枪的,十天半个月了给俺传个信儿回来!”
这杜振家和杜振国兄弟俩是他二叔的儿子,在山东老家的时候,也是天天跟在杜振东屁股后头。
“二叔,你也别担心了,这世道,手里有枪是好事儿!”
杜振东知道所谓的保险队是个什么性质,其实就相当于是地主武装,民团一类。
“行了,不说他俩了,老朱家那小子肩膀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跟兔儿岭的土匪动手了?”
杜仲元不愧是闯关东过来的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来了朱大贵肩膀上的伤口是新伤。
甚至还立马就猜测到了,他们是跟谁动手闹出来的伤。
“是兔儿岭的土匪干的,挨了一喷子,伤的倒是不重!”
杜振东已经看过朱大贵的伤口了,知道那是土枪子儿,没伤着骨头。
“不是这个意思,俺是要问你,有没有跟兔儿岭的人结死仇??”
杜仲元看了一眼里屋后,面色有些不安起来,压低嗓音朝着杜振东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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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见识过太多凄惨场面了么?
还是因为对这个世道早已经失望透顶了。
可能都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是非得分啊!
杜振东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对罗水生他们开口说道。
“世道就是这样!我收下你们了,一会儿去旁边库房里领枪去,这个仇你们自己亲手报!”
听到杜振东的话后,罗水生他们一群年轻后生,眼里蓄泪,又给杜振东磕了几个头。
等他们起身后,张向阳便带着这些后生去了旁边,给他们各自领了枪。(前边修改了,多兑换了一些枪械,这里有富余!)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把他们带到了训练场后,很快就能上手跟着训练起来了。
杜振东此时听着训练场里依旧热火朝天的训练声,但心情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毕竟刚刚得知,马上就有好几伙绺子要一起来攻山了。
虽然不至于担忧,但不可避免的,杜振东还是心情有些烦闷起来。
出了屋子,便来到了马队这边。
朱大富这会儿也在忙着给马队的弟兄们操练,看到是自家大哥过来后,连忙停下手里的事儿,朝杜振东跑了过来。
“东哥!”
“大富,马队的弟兄们训练的怎么样?”
杜振东知道自己手里的火力有多强悍,尤其是对于那些半吊子土匪来说,基本就是降维打击了属于。
可刚刚那些小子们说的也就是个大概,聚拢起来的土匪们,到底有多少人,也没个准数,这可是个大问题。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如果对方就一两百人,那还需要等着他们来打?
杜振东直接带人迎上去,硬碰硬干就完了!
毕竟,看他们对罗家庄犯下的孽,要真是等着他们来,估计这一路上的村镇庄子,都得遭殃。
这些可都是杜振东的根基啊。
他妈的才跟那些村子说过兔儿岭照应他们,转头就给别人屠了。
那还混个啥?脸面都撅折了!
可如果对方人马众多,杜振东就得多做点儿准备了。
当然,应对还是一样的,必须得把这帮王八犊子,堵在自己地盘之外。
那眼下时间就很紧张了,杜振东来找朱大富,就是想让他带几个骑术最好的弟兄,一人双马去探一探情况。
朱大富拍了拍胸脯,对杜振东说道。
“没问题啊东哥,咱马队的这些弟兄,身手没得说,俺操练他们一阵子,那绝对个顶个的精锐,放以前,做个夜不收都绰绰有余了!”
杜振东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面色一变,对朱大富吩咐道。
“那就好!大富,眼下就有一件事儿需要你去办!”
“东哥,你吩咐就是了!”
朱大富见杜振东脸色严肃,心里也是一惊,连忙说道。
“我长话短说,有别的绺子要来打咱们,你挑几个骑术最好的弟兄,一人双马,沿着东边打探一圈儿!”
“记着,最要紧的是看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枪,大概走到了什么位置!别跟他们动手,只要看清楚,立马回来!”
杜振东知道对方也有马队,甚至人还不少,所以很清楚,这活儿是颇有风险。
可这马队里,就朱大富他们兄弟俩骑术最好,于情于理的,他俩都是最佳人选。
杜振东为啥纠结,妈的,亲信弟兄啊这是!
原主他们从山东出来的时候,也是跟罗水生他们一样十几个人。
“老四说的在理,俺刚刚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像他们这种夹着尾巴逃走的废物,老子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董庆奎想了想后,倒是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他也的确有这个实力,眼下兽石山算是洮南府北部最大的一股绺子了。
山寨里差不多两百弟兄,百十来条枪,五六十匹快马。
甚至他还控制着一处废旧金矿,再加上跟洮南府城里的白统带也有些联系。
这种实力之下,哪怕他关老九在兔儿岭闹的再欢,又能起什么幺蛾子?
对比董大当家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平日里总是乐意多琢磨的老四却有些谨慎起来。
“大哥,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您想,眼下兔儿岭方圆百里几乎都被他关老九一口吞下了,那些土匪,流贼的枪械可不在少数啊!”
董庆奎听到枪械后,也提起来了警惕,朝着老四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止是枪械,您想,这周边儿的绺子,万一再有被他们收拢吞并的,猫上这么一冬,人心也就差不多被拿捏住了,明年开春,咱们再打,怕是损失就大了去了!”
“啪!”
老四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上位那边传来一声脆响。
董庆奎猛地拍了面前桌子一巴掌,随即忽的站了起来。
“老四说的有道理!娘的,差点儿给了关老九做大的机会!”
随着董庆奎起身,原本在下手位坐着的几个当家的也赶紧起身,一同看向了大当家的。
“老二!你去调集马队!老三,你去召集火枪队,老子要一口气荡平他兔儿岭!狗日的,还敢在老子眼皮底下作妖!”
听到大当家的命令后,老二老三抱拳出列,应了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
其他几个兄弟,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已经是被他们打残了的绺子,再去打他们狗日的一回,能有个屁的困难!
董庆奎正准备招呼弟兄们一起出去,却看到老四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大哥且慢!!”
“嗯?老四?咋的了?”
“大哥,我这儿还有一条好计策!”
“哦?什么计策,你说给俺听听!”
董庆奎顺势从虎皮大椅上走了下来,站在老四身边问道。
老四弯了弯腰,赶紧笑着说道。
“大哥,咱们不妨给十里八乡的绺子和保险队下个英雄帖,邀请他们一起来围剿兔儿岭!”
“您想想,这兔儿岭的,把事儿做的这么绝,那是自绝于咱们关东绿林啊,这种事儿给周边那些绺子一说道,他们没理由不来的!”
董庆奎听到老四的话后,眼睛顿时一亮,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后,狠狠拍了拍老四的肩膀,接着说道。
“好招儿啊!老四,真有你的,一会儿去柜上领一百大洋去!”
“多谢大哥!!”
老四朝着董庆奎一拱手,也是激动的说道。
“哎,谢什么?还是你小子的脑瓜子好使,这么一来,不仅围剿了兔儿岭,还能磨一磨周边那些绺子和保险队的实力,以后在洮南府北边,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娘的还敢跟老子龇牙!!”
董庆奎春风得意,满面红光。
周边几个弟兄也是纷纷恭维附和起来。
“那是,谁敢跟大哥犯驴,俺先崩了他狗日的!”
“大哥,咱何止是称霸洮南府北边儿,他南边儿那两家,也得看大哥您的脸色!”
老五老六这么一吹捧,更是让董庆奎乐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哈哈哈哈!老六啊,你小子!!他娘的,赏!南边儿那两伙儿,老子迟早收拾了他们!”
“孩子,你!唉!!”
朝着杜振东叹了一口气后,孔老头又看向了杜仲元。
“他二叔,这孩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咱们围子能帮衬一定帮衬一把!”
杜仲元却根本没有顾得上听孔老头的言语,神色焦急的拉住了杜振东。
“东子,你这是干啥啊??你不能出去,俺将来下去,怎么见你爹啊!”
杜振东却是毫不在意,甚至咧着嘴笑了笑,朝着孔老头说道。
“老叔,既然您这么说了,我能不能提点儿要求?”
孔老头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孩子,你说!!只要俺能做到的,俺都依你!”
“能不能给我一百大洋!”
杜振东他们虽然有三支毛瑟手枪,对付寨子外面的那些土匪也差不多够用了。
可眼下既然有这条件,索性就再兑换几支枪出来,给另外两个弟兄也装备上。
他左右两手都能开枪,张向阳那小子也差不多。
这多几支毛瑟手枪出来,杜振东是真有把握,一口气将围子外边儿那几十个土匪杀干净的。
刚刚往外看了一眼,射击条件简直太好了。
围子门口是一大片开阔地,毕竟他们围子也要警戒,自然不会有遮挡视线的树木石块存在。
而那些土匪相当托大,仗着一贯欺压这鲁安沟的声势,几个骑马的匪首,距离围子大门竟然也就几十步。
那些站着的喽啰扒子,也都不超过一百步的距离。
“一百大洋?俺让围子里给你凑一凑,也算咱们老乡的最后一点儿心意!”
孔老头自然不可能真的自己出这个钱的,山沟子里,哪有那么多的现钱,粮食,牲畜,这才是这边的硬通货。
答应下来后,立马安排身边的人去围墙下边找人凑钱。
杜仲元上前拽着自己侄儿,眼角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自己这侄子,眼下就他一个亲人了,要钱除了给他外,还能做什么。
“东子啊,二叔不要钱,咱不能下去,他们那帮土匪想要钱,二叔给他们,咱砸锅卖铁也给他们!”
杜振东知道自己老叔这是误会了,于是轻轻拍着二叔的胳膊安抚道。
“二叔,我不会白白下去送死的,一会儿您就瞧好吧!”
外边儿的土匪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商量好了吗?人,钱,粮,少一样,俺们今天就灭了你们围子!”
大当家的身旁那个炮头,朝着围墙上的众人开口催促道。
围墙上的众人,都是咬着牙看着外边跋扈的土匪。
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孔老头出面周旋了。
“大当家的!!你们也不用吓唬俺们,人,俺们可以送出去,可钱和粮,俺们没有!”
“妈了个巴子的,老东西,真以为俺们跟你闹着玩儿呢?”
“砰!!”
那个被叫做谷子的炮头,听到这老头儿居然敢一口回绝他们的要求,气的直骂娘。
抬手朝着围墙上,就是一枪!
这一枪本意也就是示威,倒是没有打中人。
墙头上的几个青年后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孔家老二端起枪就要开枪。
还是一旁他大哥给他死命拦了下来。
孔老头脸色也是怒了起来,朝着下面就喊道。
“俺们对你们是够忍让的了!要粮食俺也给了,糟蹋俺们围子里的姑娘,俺也忍了!”
“今天你大当家的要是真不松口,那就别她娘的商量了,你来打!俺们围子里两百老少爷们儿,死也得咬你一块肉下来!”
杜振东听到孔老头的话后,不由得对这老爷子有些刮目相看。
看着瘦瘦弱弱的,竟然还有这股子血性,难怪围子里那么多老少爷们儿能服这老头儿呢。
外面那帮土匪听到这老头儿的喊话后,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这大当家的是个面色凶悍的精壮汉子,瞪了身旁的大炮头一眼后,这才开口说道。
“孔老爷子,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今天就卖你这个面子,钱和粮,我不要了,那几个小子,你赶紧给我送出来!”
这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妥协,没办法,他们这一支绺子自从几个月前,和北边牛头山的罗三炮干了一仗后,人马损失了不少。
这些日子,也就是劫点儿过往行人,砸窑也是挑软的来。
像鲁安沟这种硬窑,吓唬吓唬也就得了,真要打的话,最少得扔下一半人马!
这种损失,他可真的承受不起了。
孔老头听到外面这群土匪松了口,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急个什么?那几个孩子,说了交给你,俺就不会变卦,死刑犯还得吃顿断头饭呢对不?”
正说着,刚刚下去给杜振东他们凑钱的人也上来了。
“老爷!就这么多了,这还是从家里取了二十块大洋才凑到的!”
这老汉是孔老头他们家的仆人,从山东老家一直跟过来的,也算是体己人,深得孔老头信任。
他将手里零零散散的大洋和铜子儿一并交给了自家老爷。
孔老头看了一眼后,把这一个大布袋子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叹了口气,这才朝着杜振东走了过来。
“孩子,咱们围子里的现钱吃紧,各家各户也得过日子,就凑到了这么多,你拿着吧!是俺们这些当长辈的对不住你们啊,可这围子里这么多人,唉!”
杜振东双手接过来这一大布袋钱,朝着孔老头说道。
“老叔,我能理解,您再帮着我拖一拖,我跟我二叔回家里一趟,说几句话就过来!”
“去吧,去吧!”
孔老头脸上一副惋惜的神色,朝着杜振东他们摆了摆手。
杜振东当即拉着自己二叔就下了围墙。
临走之前,还把自己手里的毛瑟手枪拿递给了朱大贵,并且嘱咐他们几个好好适应适应这枪。
现在杜振东带过来的这四个弟兄里,也就剩付二魁还没有枪了。
杜仲元拉着杜振东朝家里走去,也顾不得和围墙下面青壮汉子们打招呼了。
进了家后,杜仲元匆匆忙忙要给杜振东装干粮,边忙活边说。
“一会儿二叔带你从南边小路逃出去,那边的小路,没多少人知道~”
杜振东却是站在一边,心里呼唤起了系统。
“系统!兑换武器!”
军火兑换系统!!
检测到宿主目前拥有66.5块大洋!
可兑换三支毛瑟c96手枪!
“袋子里大洋铜子儿,合计六十多块大洋吗?也够了,本来就是白白得来的!兑换!”
杜振东把那一布袋子银元铜子儿交给系统估价后,一共得到六十多块大洋。
三支毛瑟手枪已投放至宿主包裹中!
杜振东点了点头,进了里屋,把自己的包裹打开,取出来了三支毛瑟手枪。
弹夹是可以直接从系统支取的,每一支手枪,配发二十只满装弹夹,两百发子弹。
墙头上,孔家的几个青壮,还有那些张弓搭箭的老猎手几乎都看呆了!
这!!这是咋打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下面那几十号子土匪就被杀了个干净?
以至于杜振东他们三个骑上马,朝着逃跑的那四五个土匪追去后,围墙上的人才从震惊失措中回过神来。
“大哥!他们那枪,那是什么枪?太厉害了!”
孔二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长杆子土枪后,瞪着眼睛朝身旁的孔大虎问道。
孔大虎也是咽了咽唾沫,朝着围子下边正在挑拣武器,搜刮财物的朱大贵和付二魁两人看了一眼。
“俺哪儿能知道?早知道他们手里的家伙这么硬,刚刚何苦说那番话,这下好了,原本是咱的强援,现在弄的都不好见面了!”
孔二虎被自家大哥说的语噎,嘴唇哆嗦两下,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没办法,刚刚就是他朝着杜振东他们喊的,让人家自己出去担事儿,谁也不能怪。
孔老头儿倒是反应很快,朝着自己几个儿子喊了一声。
“大虎二虎,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带人出去帮帮他们,把围子门前好好收拾收拾。”
孔大虎和孔二虎哥儿俩没有二话,直接招呼身旁几个年轻汉子一起下了围墙。
大门刚刚打开就没有关上,里面的这群青壮汉子们,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也拎着柴刀斧头跟了出去。
他们刚刚不在墙头上,没有看到杜振东他们发威。
只是听到了噼哩叭啦一阵枪声。
此刻那几个心里血性不减,壮着胆子出去的青壮汉子,看到围子外边儿的场景,这才惊呼起来。
“老天爷啊!!这帮土匪都被杀绝了啊!”
“快,弟兄们,出来看看啊,这帮子畜牲都被人家几个杀绝了!”
随着那几个青壮的招呼,门内的那些青壮也都一窝蜂涌了出来。
众人看着面前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土匪尸体,不由得一阵惊呼。
紧接着,孔大虎孔二虎他们带着六七个手持土枪的青年,也从门内快步走了出来。
“还愣着干嘛?把这些土匪都扔一边子去!”
孔大虎一声令下,这六七个青年立马朝着地上那些土匪尸体跑了过去。
朱大贵和付二魁这么一会儿功夫也不过才刚把那几个土匪头目身上的家伙还有钱财收拢起来。
后边还有几十个土匪的尸体没搜刮呢。
眼见着有人居然这个时候过来抢他们的东西,二人赶紧放下了手里活计,上前阻拦起来。
“别动!!都给老子住手!”
朱大贵背着四杆老套筒,快步走到了孔大虎他们面前。
“干嘛呢你们?这些土匪是我们弄死的,现在想伸手占便宜了,早他娘的干啥去了?”
付二魁嘴笨,但是手上动作一点儿也不慢,举着手里的毛瑟手枪就对准了孔大虎的脑袋。
孔二虎看到自己大哥被枪指着,连忙端起手里的土枪指向付二魁,大声呵斥道。
“你狗日的把枪给俺放下!”
“老二,喊什么?都是老乡,俺还不信,他真能朝俺开枪!”
孔大虎说着,抬手将身旁孔二虎的枪口压了下来。
这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弟弟听,一半是说给对面这俩人听的。
但是局面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付二魁这彪子性格,根本不听你话里是啥意思,举着枪口依旧对准孔大虎。
“两位兄弟,咱们都是老乡,何必弄的这么难看,这么多枪你们又使不过来,分给俺们一些能咋?俺们拿这些枪,不也是为了保护咱们围子里的乡亲嘛?”
孔大虎一番话说的极其漂亮。
朱大贵挠了挠头有些犹豫,结果他还没开口,旁边的付二魁就说话了。
“土匪是俺们杀的,东西就是俺们的!你想要枪,那得等俺们大哥回来再说!”
朱大贵立马跟着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毛瑟手枪,也是寸步不让的态度。
孔老头儿走的慢一些,这会儿才带着他家老三还有那几个老猎手一起出来。
看到面前是这么一副场面后,咳了两声。
周围众人慌忙给老头儿让开了路。
孔大虎和孔二虎兄弟俩也默默护在了自家老爹身旁。
“你们俩想干嘛?咱们家是讲仁义的,俺让你们下来,是帮着两位小兄弟处理那些尸体的,不是让你们过来抢人家东西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孔老头儿朝着自己这俩儿子就是一通训斥。
这番教训,让旁边的青壮们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纷纷称赞老爷子仁义。
而挨训的孔家兄弟俩只能默默低头,老老实实挨批。
训完了自己俩儿子后,孔老头这才朝着朱大贵和付二魁他们俩说道。
“你们继续收拾就是,等你们收拾完了,俺再让他们把尸体扔了!”
朱大贵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再去把其余土匪身上的钱和家伙摸一遍,却看到旁边的付二魁一动不动。
“大贵,你自己去收拾就行了,俺在这儿看着他们!”
付二魁举着手枪,扭头对朱大贵说道。
朱大贵连连点头,扫视了周围人群一眼,这才朝着身后那些土匪尸体走去。
先补刀,再搜寻,谨慎的性子是早就养下来的。
…………
杜振东带着朱大富和张向阳,仨人骑马冲进了林子里。
他们倒是不担心逃走的这几个土匪,因为刚刚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几个土匪手里连枪都没有,都是拿着大刀片子的底层喽啰。
站的位置也是最靠后的,所以他们才能侥幸逃进林子里。
只不过,人跑起来哪能有马快!
冲进了林子里后,这马还没跑了几步,就已经看到那几个土匪的身影了。
杜振东抬手就是一枪,跑的最慢的一个土匪当即就惨叫一声,朝着前边扑倒了。
这一下,给另外三个土匪吓的魂都快没了。
“都给我跪下,双手举起来!否则老子一枪一个!!”
杜振东朝他们大喊一声。
果然,那三个土匪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挺挺跪倒在地上,双手举的高高的。
“好汉!好汉!别杀俺们!”
“俺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三岁小孩儿,别杀俺啊,俺再也不敢了!!”
这仨土匪浑身打着哆嗦,哭嚎着求饶。
身后这些人哪里是猪羊一般的百姓啊,这她娘的分明就是吃人的虎狼!
他们这么大一伙儿绺子,居然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几乎被杀了个精光!
杜振东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开玩笑,钱都给了,你得去给咱扬名去啊。
别说杜振东此时不着急扩充实力,就算他着急,那也得让子弹飞一会儿啊!
来到黑水沟子附近的时候,张向阳他们已经押着范连海往回走了,双方在路口正好撞上。
“东哥,东西取回来了,都在这儿!”
张向阳看到杜振东他们后,拎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兽皮弄成的包袱快步走了过来。
杜振东接过来就地打开看了一眼,随即交给了系统进行估价。
军火兑换系统!!
当前包袱内,拥有银元四百五十块,金条三根,折合银元一百五十块,另有金钗,翡翠手镯,金吊坠和金戒指四件首饰,折合银元一百块!
之前在后山山洞中换了一批军火后,系统里的存款就只剩下了750块大洋了。
回到山上给这帮弟兄们练枪法,又兑换了两百五十块大洋的子弹。
此刻系统里就剩下了五百大洋,他山寨里倒是还有几百块大洋,可那是留着给弟兄们发饷还有采买粮食用的。
这次又得了七百块大洋,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了。
杜振东将这一包袱财物递给了身旁的朱大富,让他妥善保管,自己则是拎着枪来到了已经彻底没了心气儿的范连海面前。
范连海看到杜振东后,神色一震,连忙上前跪在杜振东面前。
“爷,俺的家底儿都在这儿了,一点儿都没有隐瞒啊,饶俺一命吧,俺愿意从此跟着您做牛做马,什么都行啊!”
杜振东看着这人,摇了摇头说道。
“你说说你,打家劫舍这么久了,连一千块大洋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放过你啊?”
范连海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看向杜振东,眼见着枪口已经伸了过来,他连忙开口。
“别开枪!别开枪!俺,容小的凑一凑,俺给爷您凑一凑,一千,一千大洋!”
杜振东连忙收起来枪口,看着范连海问道。
“你能凑到一千大洋?”
“能,俺和黄庄保险队的刘队长是把兄弟,他能借给俺钱,他有钱!”
杜振东眯了眯眼,点了点头。
“把兄弟啊?把兄弟好啊,那就别愣着了,带路,咱们去黄庄!”
虽然此刻天寒地冻,但范连海被吓的额头,鼻翼都是汗珠。
小命算是暂时保下来了,范连海大口喘着气儿,朝着杜振东连连点头。
张向阳依旧带人看着范连海。
杜振东则是带着众人跟在他们身后。
“顺子,过来!!”
听到杜振东吆喝后,顺子连忙跑了过来。
“大当家的!”
“黄庄是个什么情况?”
“大当家的,黄庄有一个保险队守着,队长叫刘金山,手下大概二十来人吧,有个七八条枪!”
听到顺子提供的信息后,杜振东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黄庄离这儿有多远?”
“这,路程多远俺也没个数,估摸着从黑水沟这里走过去,咋也得两三个时辰吧!”
杜振东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些问题。
过了一阵儿后,也算是把黄庄这个刘金山怎么起家的弄了个明白了。
这刘金山原本是黄庄里一个大户黄仁贵的护院儿。
去年年底,整个关东都开始闹土匪,这黄仁贵为了安稳,便托人弄了一批枪械。
刘金山作为护院儿头子,有人有枪,慢慢便神气了起来。
黄庄地理位置不错,再往北走就进了蒙古了,所以贩卖一些大牲畜也成了他们家的最大进项。
半年多以前,黄仁贵病死,黄家少爷接过了家业,可这才第一次出关贩马,回来路上就遭了土匪。
主家人死的一个不剩,倒是刘金山带着七八个心腹手下安然无恙的逃了回来。
自此之后,黄家的宅子便姓了刘,刘金山得了这么大份家业后也没有歇着,又招揽了十来个闲汉地痞。
有钱有人,有枪有马,这刘金山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四里八乡的给各处的绺子下了拜帖,奉了花红,是相当吃的开了。
杜振东听到后边,哪怕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寒风呼呼的刮,可心里却是越来越火热。
他就听到了两件事儿,有钱!还有马!!
这可太重要了,钱就不说了,无论是扩充势力还是兑换军火,没钱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马啊!
东北这地方,到处是山林子,水沟子。
再加上天气冷,一下雪就下个不停。
路是真难走啊!
杜振东有心想把附近百里的村庄乡镇收拢住,那就得把这些地方的祸害都给他拔掉。
至于为啥是百里范围,因为再远,他拿下了也没用,今天收拾完一伙儿,赶明儿再来一帮子流贼。
光是遛他都能累死了。
但要是有一支马队,那就不一样了,甚至,以杜振东手下的火力,都不需要太多。
只要十几二十匹马,配上一伙儿精锐弟兄。
那家伙,纵横驰骋,来去如风,哪里去不得?
而且有了这支马队,杜振东对于收拢回来的这些庄子乡镇,就有了绝对的把控了。
但凡有那个庄子遭遇袭击,点起浓烟,他就能立马派马队出去支援。
能护得住手下的百姓,那才能有真正的威望和人心。
杜振东一路上琢磨着怎么打黄庄,甚至开始盘算着,收缴了马匹后,该怎么训练,是固定划出来一批人去练骑马射击,还是各个队轮流练习。
就这么一路想着,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了。
后半夜的时候,他们终于在范连海的带领下,来到了黄庄外边儿。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可今天的天上没什么云,月亮还挺亮堂,地面上又都是一层白白的积雪。
借着月光,倒也基本能看的清楚。
黄庄是一个大庄,甚至不比一些镇子小了。
范连海给杜振东他们指了指黄家那个大院子。
“爷!现在这个点儿,里面的人怕是都睡熟了,俺要是把刘队长吵醒,这万一他不高兴,俺这钱可不太好借啊!要不咱们等到天亮?”
杜振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范连海。
这棒槌这么天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睡熟了才好啊!范掌柜的,看你这么天真,我他娘的都有点儿不忍心对你下手了!”
范连海当然不是什么天真的人,他只是被这一晚上的杀戮吓懵了神志罢了,此刻也真是一心想着要借钱出来给自己买命。
被杜振东冷着脸这么一说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你!!额~~”
还没等他说出来话,杜振东已经掏出来了一把短刀,直接捅进了范连海胸口。
“噗嗤!噗嗤!!”
紧接着又是两刀,一刀捅在了另一边胸口上,一刀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三刀下去,范连海要是还能活,那杜振东也不用混了。
“你的人头,我有大用!”
杜振东把刀子抽出来后,将尸体掼在地上,对着死不瞑目的范连海这么说了一句。
紧接着,陈立春带人把尸体拖了下去,杜振东则是让大伙儿先找一些大树或者土山隐蔽一下。
“东哥?怎么打?”
朱大富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朝着杜振东问道。
这一路走过来,他们声势喧赫,没有碰上任何敌人。
自然心里的警惕性放松了不少。
也是,除了像朱大富这种胆大妄为之辈,谁见了这种阵势,还敢一头闯进来呢。
这么轻易就策马进村后,朱大富又瞅了旁边烤火的几人一眼,索性翻身下了马,朝那几人就走了过去。
“呦,几位兄弟辛苦啊!!”
一边抱拳问候,一边朝着火堆走了过来。
而这几人看到朱大富后,也是连忙起身。
这人可是马队的,马队里绝大部分,那都是人家兽石山董大当家的人马。
这那里敢招惹,于是众人纷纷起身,朝着朱大富恭敬的抱拳赔笑。
“不辛苦不辛苦,俺们守夜是应该的,兄弟你们晚上还要骑马出去巡视,那才是辛苦!”
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赶紧上前,朝朱大富笑着说道。
朱大富摆了摆手,颇为不耐烦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便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
“来,都坐都坐,这么拘谨干啥,俺又不是来问罪的!”
众人一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坐了下来。
“村子里的人家都抢完了吧,你们几个咋样,有没有分到点儿好处?”
朱大富笑眯眯的看着旁边几人,开口问道。
“嗐,兄弟别拿俺们找乐子了,这里五六百人马,那里能轮到俺们弟兄伸手呢!”
领头那个汉子就坐在朱大富身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朱大富听完后,心里咯噔一声。
五六百人马??
五六百?
咋会有这么多人!!
朱大富面色如常,伸手烤了一下火后,便已经稳住了心神。
“嗐,谁说不是呢,俺们这不是也被分派出来巡视了么!”
“你们马队的弟兄们,那多威风啊,不怕兄弟你笑话,俺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马队呢!”
领头这汉子,一边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两个烤红薯递给朱大富,一边感叹着说道。
朱大富也不客气,正好跑了一路有些饿了,一边吃一边顺势开口问道。
“哈哈,那俺还真得考考你了,这么大一支马队,你估摸着能有多少人?”
“兄弟你这不是小看俺么,那俺再不济,总还是有几个马队里的朋友的!一百三十骑,你就说,这个数儿对不对!”
这汉子埂着脖子,朝朱大富颇为得意的说道。
这当然也有炫耀的意思,这么准确的数,再加上他说的,有马队里的朋友,显得自己人脉很广的感觉。
朱大富听完,虽然心惊,但面上还是哈哈大笑,朝着这汉子点了点头。
吃完了烤红薯,朱大富又跟这几人闲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时,还不忘再顺他两根红薯。
朱大富翻身上马,直接朝着村子外边儿,小四所在的方向奔去。
“小四!!”
“大富哥!俺在这儿!”
朱大富听到小四的声音后,连忙策马奔了过来。
“消息打听到了,咱们赶紧走!”
“对了,给你两根烤红薯,你垫吧垫吧!”
说着,朱大富将怀里的烤红薯递给了小四。
等他啃完之后,二人不敢再耽搁,策马朝着兔儿岭的方向回去。
……………
杜振东带着弟兄们已经在山脚下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为了取暖,也只能跟那些土匪一样,点起了十来个火堆。
还好,弟兄们精神头都不错,一个个围在火堆旁说笑着。
杜振东则时不时的朝着东边看上两眼。
突然,心头如同有预感一般,杜振东猛的起身。
杜振东他们几个听到枪声的一瞬间,立马停下吃喝。
一个个动作麻利,就连肩膀被打伤的朱大贵都迅速回身拿上了土枪。
杜振东,朱大富还有张向阳,他们仨人更是直接抽出来了腰间的毛瑟手枪。
“咔嚓!咔嚓!”
顶上了膛火,快步冲出了屋子。
围子里有些混乱起来,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儿。
各家各户基本也都在家里吃饭。
枪声响了后,围子里的老少爷们儿,手里拎着柴刀斧头,还有极少数手里拿着一杆土枪鸟铳的,纷纷往围子土墙那边赶。
杜振东他们几个对视一眼,没有犹豫,拿着家伙就跟着杜仲元杜二叔,一起朝着围子大门那边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这边已经聚集了不下一百多青壮汉子了。
场面哄嘈,乱的不像样子!
寨子的围墙上边并不宽敞,所以也就是手里有枪的年轻汉子,还有一些老猎手拿着弓箭,半蹲在墙头垛子口,朝外警戒着。
此时围墙上,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六个人。
剩下的青壮汉子们,都在围墙下,大门后聚集着。
“娘的!是兔儿岭那帮土匪来了!”
“这帮狗娘养的杂碎,这是吃个没够了!”
“来!!老子糙他娘!真当俺们山东汉子没血性了?”
“要不是孔叔压着,狗日的,祸害了孙家二姑娘那次,老子就想跟他们干了!”
“就是,还他娘的给他们送粮食!俺看还不如喂了畜牲呢!”
众多年轻汉子们凑在一起骂成一团。
这围子里,也没少被那帮土匪祸害。
杜仲元带着杜振东他们几个青年,拎枪挎刀走了过来。
别说,还真是颇有气势的,一行人长短枪支,甚至都有富余。
“杜二叔!这几位兄弟是?”
“二叔!围子里来新人了?”
“老杜啊,过来了!你后边这几个孩子是?”
周边的人不断跟杜仲元打着招呼。
杜仲元也是纷纷简短回应了一番。
“俺侄子,刚从山东老家过来!老陈,外边儿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谁,不就是兔儿岭那帮土匪么,狗日的,在咱们围子前扔了几具尸体,非说是咱们围子里的人杀的,这他娘的不是胡咧咧么!”
被杜仲元喊老陈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本名叫陈七斤。因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被人起了个绰号,叫老刀疤。
“爹,俺看他们就没安啥好心思,狗日的,盯着咱们围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是找了个由头想洗了咱这儿,跟他们干了!”
凑过来说话的是老刀疤的大儿子陈立春,这小子,也是围子里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的一个血性汉子。
杜仲元听完后,也知道这事儿终究是躲不过去,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朝着身后的杜振东他们几个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对着好几个已经气血上头的年轻人安抚道。
“都别嚷嚷了,吵个啥!等等你们孔叔过来了,再做决定吧!”
杜仲元话音还没落地,后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孔叔!”
“孔叔,是兔儿岭的那帮杂碎来砸窑了!”
“咱跟他们干吧孔叔!”
一帮年轻人,纷纷朝着那个快步赶过来的老汉问候。
杜仲元和陈老刀疤也带着各自身边的年轻人迎了过去。
“外边怎么回事儿,仲元刀疤你俩赶紧给俺说说!”
被叫做孔叔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汉,身子骨也算硬朗。
他算是第一波来鲁安沟扎根儿的,念过书,乡里有点儿声望,再加上有三个儿子帮衬,自然而然的,就当了鲁安沟的家了。
杜仲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没办法隐瞒,关系到整个围子上下两三百口子的命,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听完了杜仲元的话后,孔老头看了杜振东他们哥儿几个一眼,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招呼杜仲元和老刀疤他们俩一起上墙头。
杜振东和朱大富他们兄弟几个手里都拎着枪,万一真打起来,也是份儿力量,所以自然就跟在这几位身后。
上了墙头后,杜振东朝外䁖了一眼。
好家伙,外边松松散散的站满了身穿厚袄头戴羊绒帽的土匪。
值得注意的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穿的还是清廷绿营兵的兵服。
戴着羊绒帽,穿着破烂兵服,要多垮塌有多垮塌。
不用猜也知道,都是些逃兵溃兵。
当先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土匪,看样子倒是比后边那些斜垮站着的扒子(土匪底层)精悍多了。
这些人看到墙头上的孔老头儿后,这才开口喊道。
“孔老爷子终于露面儿了!俺们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呢!”
孔老头盯着队伍中间那个喊话的骑马大汉,抱了抱拳。
“大当家的,上个月俺们不是刚给你们送了两车粮食么?咱们多少有点儿情分在吧,您摆这么大阵仗,是个什么意思?”
“妈了个巴子!老东西,你他娘的算个鸟儿,还敢跟俺大哥论情分?再给俺们装糊涂,爷爷们直接洗了你这围子!”
那大当家的还没说话,身边的那个暴脾气炮头(炮头是指土匪中的二当家),就直接骂了出来。
“我操你八辈祖宗!!你狗日的再骂一句!信不信老子他妈一枪崩死你!”
孔老头儿的三个儿子,此刻都在墙头上,听到底下那个炮头居然敢当着双方这么多人的面,骂他们家老爷子,脾气最爆的老二根本忍不了,直接开口喝骂起来。
“嘿!他妈了个巴子!”
被人家问候八辈祖宗的炮头,眼睛一瞪,直接就抄起来手里的老套筒。
“谷子!!”
那个大当家的朝着这个炮头的方向喊了一声,这个满脸怒容的炮头,立马停了动作,咬咬牙又把手里的枪放了下来。
“孔老爷子,都是明白人,咱也别玩这里个儿愣了,我的人死在这儿,你不给个交代,我不能服众啊!”
孔老头儿看了一眼杜振东他们,心里默默盘算什么,一时间倒是也没有着急开口。
“我们要求也不过分,把那几个人给我交出来,另外,备好五百大洋,五千斤粮食,这事儿就算了了!”
“爹,钱和粮食不能给啊!给了他们,咱们怎么过冬!”
孔老头的二儿子扭头对他爹愤愤说道。
看了一眼杜振东他们后,只要不是棒槌,都该猜出来他们是这件事儿的由头了。
“你们惹的事儿!别牵连俺们围子!是个爷们儿的,出去把这事儿担了!”
孔二虎眼见他爹不说话,只能朝着杜振东他们喝斥道。
杜振东瞥了孔二虎一眼后,扭头对着孔老头问道。
“老叔,这帮土匪是不是差不多全伙在这儿了?”
孔老头没明白杜振东问这话的意思,朝着他疑惑看了过来。
还是杜二叔凑上来看了一眼,这才对杜振东说道。
“差不多了,估计山头上也就留了两三个看家的,剩下的基本都在这儿了!”
杜振东点了点头,这才朝着孔家那父子几个说道。
“爷们儿,人是我杀的,我来了结就是!”
孔家父子几个听完杜振东的话后,互相对视一眼。
还真有这种讲义气不拖累人的傻子啊!
孔老头一直在纠结,这人交出去,难免又失一次人心。
上次送粮食求安稳的时候,围子里的年轻人就很不满了,刚刚在围墙下面,那帮小子的话,他也是听到了的。
可不交,这帮土匪又不退兵,他们这围子,其实哪有什么防御。
就那大木门,抬个木桩子就能撞开。
墙头上的这些土枪鸟铳,放一轮,装弹都得半天。
以往土匪不来打,那是不愿意损伤自己的实力,并不是他们打不下来。
这一点,孔老头心里非常清楚,讲句公道话,这老头儿,做到这种地步,算是对得住这个围子了。
此刻听到杜振东居然真头铁到这个程度,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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