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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夫进青楼?恶痞妻主啪啪打脸楚忻温辞玉

幸运的青花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水绿色衣衫搭配着银发,在斑驳的树叶间若隐若现。少年扬起头,阳光穿过树叶打在脸上。巴掌大的脸像是笼罩一层柔光,精致又梦幻像是树间的精灵。四周景象一瞬间变得虚化,那双淡绿色眼眸格外清晰,像世间最宝贵的玉石。时姝愣愣的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人儿........”“砰!”后腰被猛地一踹,身为高手的时姝就水灵灵的掉下去了。“咚!”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树上美人,嘴角咧着傻笑,鼻血蜿蜒而下,一副没出息的痴妇模样。一把瓜子砸在脸上,头顶传来楚忻皮笑肉不笑的声音:“没出息的玩意儿,再看眼珠子给你挖掉。”温辞玉对着楚忻微微一笑:“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府里管家带人造反,外人还是不靠谱,以后的掌家大权还是交给我吧...

主角:楚忻温辞玉   更新:2025-10-15 2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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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忻温辞玉的其他类型小说《卖夫进青楼?恶痞妻主啪啪打脸楚忻温辞玉》,由网络作家“幸运的青花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水绿色衣衫搭配着银发,在斑驳的树叶间若隐若现。少年扬起头,阳光穿过树叶打在脸上。巴掌大的脸像是笼罩一层柔光,精致又梦幻像是树间的精灵。四周景象一瞬间变得虚化,那双淡绿色眼眸格外清晰,像世间最宝贵的玉石。时姝愣愣的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人儿........”“砰!”后腰被猛地一踹,身为高手的时姝就水灵灵的掉下去了。“咚!”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树上美人,嘴角咧着傻笑,鼻血蜿蜒而下,一副没出息的痴妇模样。一把瓜子砸在脸上,头顶传来楚忻皮笑肉不笑的声音:“没出息的玩意儿,再看眼珠子给你挖掉。”温辞玉对着楚忻微微一笑:“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府里管家带人造反,外人还是不靠谱,以后的掌家大权还是交给我吧...

《卖夫进青楼?恶痞妻主啪啪打脸楚忻温辞玉》精彩片段


水绿色衣衫搭配着银发,在斑驳的树叶间若隐若现。

少年扬起头,阳光穿过树叶打在脸上。

巴掌大的脸像是笼罩一层柔光,精致又梦幻像是树间的精灵。

四周景象一瞬间变得虚化,那双淡绿色眼眸格外清晰,像世间最宝贵的玉石。

时姝愣愣的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人儿........”

“砰!”

后腰被猛地一踹,身为高手的时姝就水灵灵的掉下去了。

“咚!”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树上美人,嘴角咧着傻笑,鼻血蜿蜒而下,一副没出息的痴妇模样。

一把瓜子砸在脸上,头顶传来楚忻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没出息的玩意儿,再看眼珠子给你挖掉。”

温辞玉对着楚忻微微一笑:

“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府里管家带人造反,外人还是不靠谱,以后的掌家大权还是交给我吧。”

他一点都不担心楚忻会对这几人束手无策。

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手段还是有的。

楚忻伸手将人拽到身边,紧紧圈在怀里,耐心为对方整理头发:

“你怎么看出来章季和她们是一伙儿的?”

“纪川去搬救兵找章季情有可原,但是她们在明知道造反人数不少的情况下,竟然还孤身前来足以说明救人不是她们的目的。”

“后来我出言试探纪川,对方要返回寻找奴契,却让我站在原地等他,难道不应该让我先跑吗?”

“可见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楚忻连连点头,一边恶作剧似得悄悄将瓜子皮都藏到头发里面。

“忻姐,这位公子是?”

时姝不知何时凑到身边,眼巴巴看着对方怀里的温辞玉。

“你干爹。”

楚忻搂着温辞玉的肩膀,指着时姝说道:

“这以后就是你干女儿了,以后要有长辈的样子。”

时姝不愿意了:

“喂喂喂!楚忻你别太过分!!!”

楚忻却勾唇一笑:

“我早晚当你娘,让你磕头认亲。”

眼看俩人都要打起来了,温辞玉赶紧岔开话题:

“家里的事你要怎么办?早点解决的好,万一她们都跑了呢?”

“不急,没拿到奴契之前跑不了。”

楚忻将视线放在偌大的楚府,眼底深意难测,微微眯眼,嘴角勾起满是恶意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现在撤局,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

炼蛊之局,才刚刚开始。

章季等人将整个楚府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温辞玉,她们不得不承认对方可能早就逃出去了。

“哗啦——”

牵机被冷水浇醒。

章季背着手站在阴影中:

“奴契在哪儿?”

“呸。”

牵机一口浓痰吐在章季脸上:

“有本事弄死我,想要奴契没门!”

章季掏出手帕擦脸,因为气愤抓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

“给我打,直到她说为止。”

脏掉的手帕扔在牵机身上,紧接着就是数不清的拳打脚踢,牵机死死咬着牙,只盼着主君能顺利逃出去。

“砰砰砰!”

身上的虐打突然消失,牵机勉强的睁开眼。

“是你们.......”

南溪扔掉手里的棒子,快步上前解开牵机手脚的绳子:

“快走吧,府里的人差不多都投到章季那边了。”

一旁的荣禾将打晕的几人用绳子绑起来,再用臭抹布堵住她们的嘴:

“我俩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主君八成是逃出去了,我们出去后直接报官,我就不信她章季还能翻了天了。”

牵机被打的不轻,二人一左一右将她架在中间。


“到时候拿到我们的奴契,从此天高任鸟飞你奈我何?”

“就是就是,姐妹们给我上!”

几人一拥而上,章季自然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人冲向温辞玉,却被章季死死抱住:

“快跑!快去报官!!”

纪川拽着温辞玉撒腿就跑,绕过后院花园的长廊,温辞玉猛地停住脚步:

“快去拿奴契,等我们报官回来她们在就跑了!”

纪川死死拽着对方袖子:

“主君不能回去,那太危险了!”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纪川坚定的看着温辞玉:

“主君要是信得过我就告诉我位置,我去偷偷拿出来,你就在这里等我,现在府里乱的很,千万注意安全。”

温辞玉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点头:

“在我梳妆台后面的墙里,一个黑色的匣子,你要小心安全第一。”

“嗯嗯。”

纪川点点头转身就跑。

一路回到主院,正费力的将梳妆台搬开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吓得他一激灵猛地回头,就看到满身伤的章季站在门口。

纪川吐出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快来帮忙奴契全在后面墙里!”

章季一瘸一拐的进来,身后竟然还跟着刚刚图谋不轨的几人,纪川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放在墙上。

一点不见意外和惊慌。

周三捂着伤口龇牙咧嘴:

“章姐至于废这事吗?还在那男人面前演戏,直接把人捉住威逼利诱他什么不说?”’

“蠢货,我们是求财又不是害命,万一出了人命以后就没个安生日子过。”

章季对着几人摆摆手,让她们上前帮纪川挖墙。

直到把墙都掏空了,也不见那个黑匣子。

“糟了!我们上当了!快追!!”

纪川大喊一声掉头就冲温辞玉方向跑去,几人到了刚刚的地方却连温辞玉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该死!这贱人竟然跑了!”

章季冷静的吩咐道:

“两个人在去往衙门的路上埋伏,两个人守着大门,其他人仔细将院子翻个遍,哪怕是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找什么?”

牵机走过来看着神色怪异的几人问道。

章季顿时换上笑脸:

“一只老鼠,把主君的衣裳都给咬坏了,不找出来可不行。”

牵机眼神扫过众人,尤其是章季身后的几人,她们明显没有章季沉得住气,此刻甚至想出手拿下牵机。

“老鼠而已,下点药就行了。”

牵机顺着章季的话往下顺,眼神看向章季旁边的纪川:

“你不在主君身边伺候,跑过来抓老鼠?”

纪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眼神不由得慌乱的看向章季,对方却四平八稳笑的毫无破绽。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那我现在就回主院——”

“不用了。”

章季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就像是变脸似得本来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得阴沉狠辣:

“牵机聪明如你想必心里已经对我们起疑,就没必要虚以为蛇,大家都是任人宰割的奴隶,何不一起找到奴契逃离这里。”

牵机嗤笑一声:

“连最基本的忠心都没有,你连奴隶都不配!”

多说无益,章季挥挥手:

“上!”

牵机会点功夫但是也仅仅是三脚猫罢了,对方人多势众,她反而落了一身伤,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章季就像是一家之主似得,对着其他人下令:

“将她关到柴房,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奴契,赶紧将温辞玉找出来,夜长梦多怕是生变。”

“是。”

众人一哄而散。

“啧啧啧!”

墙角高高的树枝上,时姝抱臂站在稳稳当当:


转过头的温辞玉眼尾发红,眼中的光熠熠生辉。

因为激动,头上的珍珠在额间晃动和银发勾缠。

少年激动的攥住楚忻衣领,整个人不自觉的贴近女人,仰着头满眼都是对楚忻的崇拜:

“忻姐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人生第一次和‘幸运’离得这么近,那挣脱不了的‘大山’好像顷刻间土崩瓦解,从身到心那是从没有过得轻松。

鼻尖满是酸涩,眼角慢慢浮现细碎的水光。

楚忻细心地将缠绕在一起的珍珠和发丝拨开,宠溺的连连点头:

“是的,我们赢了,是你带给我的好运气,早就说过了,你是独一无二的小福星,所有好运都会围绕着你。”

喜悦值+8,积分+8。

“楚——忻。”

丰郦几步走到女人跟前,大红色衣摆随着主人急切的晃动。

楚忻有一搭没一搭轻拍怀里的少年,视线由下往上看向情绪不对的丰郦,高高衣领将人遮的严严实实。

金色面具更添神秘,丰郦语速飞快:

“刚刚的动作是谁教你的?她在哪里?”

楚忻眉头微皱,舌头重重的扫过后牙,心里暗暗道:

‘这套手法前世是在系统那里用积分换的,今生不应该出现过才是,该不会.......不会,如果他也是重生没道理认不出自己。’

丰郦再次催促:

“只要你告诉我那人下落,我定有重赏!!”

“我也是偶然偷学的,我也不知道现在那人去哪里了,不如掌柜的派人找找?家大业大的想必找个人还是易如反掌。”

有便宜不占,那是废物王八蛋。

“来人,上纸笔!”

丰郦一声令下,白纸铺好,楚忻也不废话提笔画下画像。

大饼脸,小眼睛,满脸麻子外加眼角一颗大黑痣。

黑痣上面还长着一根长毛。

丑,奇丑无比。

楚忻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满意,随即在嘴巴位置加了两颗大板牙。

丰郦嫌弃的不想多看一眼,转身扔给手下:

“去找,不计代价。”

“是。”

取代画像的是五张一千两银票,外加赌注今晚楚忻进账一万两。

楚忻一股脑的都塞给了温辞玉。

喜悦值+5,积分+5。

没有人会不喜欢钱。

丰郦看着二人的亲昵莫名其妙的感到不悦,薄唇紧抿:

“之后的事我会让人通知你。”

楚忻点点头,对方说的是传授赌博技巧的事。

这对嗜赌如命的他来说,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这不能算!!这怎么能算呢?都变成粉末了!不算不算!”

赵三在一旁大喊大叫,别人输的是钱,她输的可是舌头。

丰郦眼神像是带着钩子,瞥向楚忻难得主动问道:

“用不用帮忙?”

头冲赵三方向示意。

旁边手下惊讶的瞪大眼睛,察觉到自己失态赶紧低头遮掩,缩着身子在心里默默道:

‘自家主子何时这么助人为乐?这个楚忻有点来头啊!’

“算了吧,我可用不起。”

楚忻说着话把旁边温辞玉的脸扭向门口方向:

“别转头,会吓到你。”

“哦。”

不说他也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将钱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丰郦,视线相交。

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敌意。

奇怪,刚进门时对方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该不会看上......眼光真够差的。

眼看着楚忻带着恶意走来,赵三吓得哇哇大叫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我要拿我应得的,愿赌服输嘛。”

楚忻抽出匕首,寒光闪现,赵三只感觉自己舌头已经出现了幻痛,情急之下竟将自己的亲弟弟推出来:

“你放过我,我把他免费给你好不好?虽然他身子破了但是烧火做饭暖个床还是可以的!!”

少年被众人视线包围,那种被扒光衣服暴露在众人眼底的羞耻让他抬不起头。

这是他的亲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他。

曾经的尖牙利嘴通通不见,现在的他浑身僵硬像个即将融化的泥人。

“傻不傻?为了别人而百般委屈自己,你不爱自己没有人会爱你。”

大手将他从众人羞辱的视线下拉出。

抬起头只能看到楚忻那高高的辫子和完美的背影,就像是一个救世主一般挡在自己面前。

如果之前自己是出于对这张脸的痴迷,而对她纠缠不清。

那么现在完全是对整个人的不可自拔。

这颗心陷得越来越深,且乐在其中。

一阵寒光闪过,他清晰的看到半截舌头掉在地上,裹着血沾满了灰尘。

那是他亲姐姐的舌头,想一想,心里就畅快不已。

赵三捂着舌头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楚忻一脚踩在肚子上,弯下身,拿着刀的手杵着膝盖。

刀尖的血滴在赵三脸上:

“他还是衰星吗?”

“呜呜呜!”

赵三拼命摇头,就怕晚一秒对方就会再给他一刀。

温辞玉背影一僵,转瞬又恢复如常。

楚忻视线环视周围,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各位今天输的加上写的欠条........都不是小数吧?”

众人绝望地低下头,有赵三的例子在前谁敢赖账。

但是这笔钱....她们拿不出。

楚忻手一松,刀子擦着赵三的脸直直的扎进地里,难闻的气味儿瞬间弥漫,原来是女人被吓得小便失禁。

“哎呦我去!”

一蹦三尺远,楚忻嫌弃的捂住鼻子:

“咦~还能不能行了,合着是把这当茅房呢?来人赶紧给整走。”

楚忻习惯性的发号施令,下人却统一的看向丰郦,见对方点头才将地上的赵三抬走扔的远远的。

女人吧唧吧唧嘴,小声嘀咕着:

“操!习惯了。”

摇头晃脑间转身坐上了中间的赌桌,曲起一只腿抱在胸前,另一只耷拉在桌边晃啊晃。

挑着眼皮,嘴角带笑:

“本来不想与各位为难,奈何赵三盛情难却非要组这个局。”

临了再为赵三拉一波仇恨。

果不其然,有些人的眼神变了。

楚忻最后才进入主题:

“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玩一把弄的大家伤筋动骨的。”

“忻姐真是大度,这份心谁也比不上。”

“就是就是。”

得到了利益,谁的嘴都变得甜了,那好话就像是不要钱似得说。

楚忻爽快的哈哈大笑道:

“那是我家福星教的好,刚才就偷偷跟我说了好几次,我家这人就是心软啊,你说平日里也没见你们给个好脸,怎么就愿意为你们说话呢?”

“这不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吗?”


许久之后,楚忻才从包间里出来,临走前还贴心的将房门关好:

“各位吃好喝好,我静等各位好消息,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

“行,到时候给你信儿。”

其他四人将老李扶起来,头都没抬的回道,老李捂着肚子直哼哼:

“这个该死的王八犊子,下手也特狠了,哎呦疼死我了!”

一肚子的碎渣渣,血肉模糊。

“急什么,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两,咱们加一起可是四千两呢,她能拿得起那么多,手里定然还有剩余。”

“到时候我们在————”

矮个子女人横手在脖颈比划两下,眼眸阴狠带着贪婪。

大家齐齐点头,好似看到了大把银票从 天而降的场景。

通通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几人将剩下吃食打包,嘴巴沾满油,各个手里都是大包小包,临出门前却被店小二拦住:

“客官,这钱还没给呢......”

“什么钱?”

“客官说笑了,自然是饭钱。”

掌柜算盘扒拉的震天响:

“一共是三十两零六钱,零头就给各位免了。”

矮个子女人问道:

“楚忻不是给完了吗?”

她点了一大桌子菜,又大方的让几人加菜,合着是不打算给饭钱。

一看对方百般推脱,掌柜的脸色也下来了:

“楚忻临走前还打包了很多菜,里面一道四喜丸子她买了十份,临走前说是你们付账,别告诉我你们不认识?”

店小二叉着腰往旁边一站:

“怎么不认识这几人和楚忻打得火热,不仅加了很多菜这手里不还是提着呢吗?我看你们就是想吃霸王餐!!”

楚忻故意将店小二叫到跟前,大方的让五人加菜,为的不过是让店小二看清几人的脸。

想说不认识都是不可能的。

客栈的打手逐渐包了过来,这钱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想想将来自己等人都是一顶一的有钱人,这点小钱给也就给了。

翻遍了所有人的裤兜,最后只凑出十五两,剩余的都是各自回家凑钱去了,卖鸡的卖鸡,卖粮的卖粮。

最后才将这钱凑上。

大钱没挣到,家底先搭进去了。

————成衣铺

“拿艾草好好熏熏.....这边还有那边,都多熏两遍。”

刘掌柜站在中央指指点点。

哪怕乌烟瘴气也好过厄运缠身,只是这烟实在呛人,捂着鼻子转过身就看到楚忻似笑非笑的倚着大门。

双手环臂,眼神扫过周围忙碌的众人。

什么都没说,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温辞玉却见怪不怪,头发上沾着菜叶菜汤,价格昂贵的衣服也变得脏乱不堪,眉眼冰冷,腰背挺直。

带着故作坚强的脆弱。

刘掌柜尴尬的解释道:

“店里蚊虫多,我让人熏熏蚊子,你们怎么回来了?呦,小公子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生硬的转移话题,楚忻并没有难为对方顺势说道:

“还请刘掌柜找人帮我家小孩儿洗洗,同样的衣服头饰再来一身,艾草就不用了,那味道......我闻不惯。”

“好好好,你还有你快带小公子下去梳洗。”

把柄在对方手里攥着,这点小要求不值一提。

温辞玉沉默的跟着下人过去,楚忻的手再次搭上了刘掌柜的肩膀,眼神看着温辞玉的方向,轻声与对方低语。

等温辞玉再次出来时,整个大厅只有楚忻一人背着手东走西看。

掌柜却不见踪影。

楚忻打量着温辞玉,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今天打包的吃食我已经让人带回去了,你还有没有想要的?”

温辞玉摇摇头,或许是客栈的一幕吓到了少年。

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此时此刻,他无比清楚的明白,自己身家性命全系楚忻一人身上,对方说他活就活,说他死就是死。

奴隶,是这么的低贱和不值钱。

而这就是楚忻要的。

“走吧。”

楚忻率先走出去,温辞玉疑惑皱皱眉,眼神瞥向旁边的店小二。

对方机灵的很,笑着说道:

“掌柜交代了,今天的一切统统免费。”

温辞玉出门后就见楚忻站在门口,好似在等自己,赶紧小跑过去。

微风拂动女人长辫,发梢扫过少年脸颊,不由得引得一阵战栗,那是来自骨子的恐惧和憎恶。

“怕我给你卖了?”

女人打趣的声音响起,显然听到了刚刚店小二说话。

温辞玉轻轻摇摇头:

“我一切都是忻姐的,只要忻姐需要,就算卖了我又何妨?我总算对忻姐还是有点用处的。”

楚忻低低的笑了:

“是吗?”

阳光将二人身影越拉越长,亭台楼阁,高墙耸立,错综复杂的街道就像时光的长廊。

多年之后二人再次故地重游,也不禁为当年自己心怀鬼胎而笑出声。

虚情假意到真情实感,一路坎坷不可多言。

————————

夜晚的汾阳城,也是格外的热闹。

繁星下灯火通明,人头涌动的赌坊今天更是人挤人。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你不知道?那个百战百输的楚忻要带着衰星挑战所有人,好家伙儿,这跟白白送钱上门有什么区别?”

“还有这好事?我也去我也去。”

“能进去再说吧,现在好多人都挤不进去。”

说着话,二人就削尖脑袋往里挤。

“砰!”

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吧?”

对方没说话,发尾扫过眼前,在灯火的映照下散发着银色光芒,就在女人愣神之际,温辞玉已经和楚忻进了内场。

楚忻甚至还打趣说道:

“你看你多受欢迎,这么多人都是奔你而来。”

温辞玉死死瞪着对方背影,正要翻个白眼时,对方却突然转身,吓得温辞玉眼皮差点卡住:

“忻姐,人多我怕。”

少年赶紧低下头,心里默默吐槽:

‘这女人后背好像长眼睛了.......’

楚忻牵起温辞玉的手,拇指在手背磨擦,活脱脱一个占人便宜的浪荡女:

“不怕,牵着你就不怕了,实在不行我抱着你?”

“不用不用。”


笑话,什么叫好像我本来————

楚忻眼中精光一闪:

‘本来什么?’

宿主请将精力放在收集积分上。

系统生硬的转开话题,哪怕没有说完聪明如楚忻也能猜到系统那没说完的话。

它本来就是个人!

系统是个人,或者曾经是。

那么前世她的结局是否有系统的手笔?

还不等楚忻继续试探,门外突然传来声响,隐蔽的脚步声慢慢接近床榻。

透着寒光的匕首轻轻地撩开床帘。

床上楚忻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女人在温柔的月色下也变得沉静温和。

“去死吧!”

利刃直冲楚忻心脏而。

“砰!”

楚忻一脚将人踹出去,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到了院子才放声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哒哒哒”

黑衣人刚追出来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有大批人再往这边包围过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弄死楚忻。

对方身手不凡,楚忻紧急下躲得十分狼狈。

“砰!”

楚忻一时不察摔在地上,抓起旁边的土就扬了过去。

慕思锦赶来时就看到楚忻狠狠踹在黑衣人胸口,连滚带爬的往自己这边逃命,嘴里大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

“快救人!”

大批侍卫齐齐冲了上去,黑衣人不敢恋战转身就逃,几个纵身竟跃过高高围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忻被带到慕言身边时还惊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撕拉——”

上好的丝绸被慕言撕成一条条,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痉挛抽搐:

“你若有办法救我......我定不会亏待了你,如果我死了你......你也绝不可能活下去,现在......我们是绑在一根绳子的蚂蚱,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对吗?”

断断续续的话,充满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楚忻勉强平复心跳,扶着圈椅缓缓坐下,戒备的眼神扫视四周:

“慕大人,我想我们可能需要独处一会儿。”

“都退下。”

每个人临走的眼神都意味深长,深宅大院恩恩怨怨不比江湖简单。

楚忻开门见山道:

“先是在监狱差点被人打死,又是夜里杀手摸进我房间,慕大人这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啊!”

慕言垂眸不语,额角青筋直冒。

上位者多疑,仅仅一个开头慕言心里早已经将自己平日的政敌全部过了一遍,谁都有可能又谁都不可能。

“咳咳咳。”

楚忻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才将慕言的思绪拉回:

“我一直很奇怪,是谁告诉你们我会医治大人的病,我师尊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出手暴露身份,为什么你们能找到我身上?”

“你师尊是?”

“她老人家不喜欢有人探听她的底细,大人我这是为你好。”

慕言心里不由得对楚忻忌惮三分,随即就见楚忻拿出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在火上烤了烤:

“大人这毒不会死人但是会生不如死,而且具有潜伏期看你面相想必中毒多日,多多留心身边之人。”

楚忻捏着银针随手一扎。

艹!扎骨头上了.......

趁着慕言不注意手腕一转,直接横着将针扎进肉里,为了防止在扎到骨头还在肉里拨来拨去。

“唔!”

慕言吃痛之际正要低头时,楚忻眼疾手快一针扎在对方下巴上:

“施针之时千万不能动,否则神仙难救。”

慕言瞬间一动不动,只是语气带着疑惑的问道:


温辞玉挤出讨好的笑,牵着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抱?牵手都让他倍感煎熬!!!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她不要动手动脚,喜欢她的男人图什么?一张没用的脸吗?’

墨色长衫下脚步一顿,楚忻眉头跳的厉害。

“啊!”

银色长发在空中划过,整个人天旋地转,失重感过后已然在女人怀中,那双青翠的眼眸惊恐的看着楚忻。

女人的手掌滚烫的烙印在腰间,透过薄薄的衣衫烫人的紧儿。

楚忻第一想法就是:

瘦!

太瘦了!

少年身材不矮,但骨架纤细,浑身更是没有二两肉。

温辞玉狠狠按捺想要挣扎的心,浑身僵硬的像是一具死尸。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楚忻偏要做那强迫人的事。

顺者昌,逆者亡。

谁还管你愿不愿意?

楚忻嘴角挂着坏笑,吊儿郎当中又带着莫名的威压,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碌碌无为的小混混。

前世明里她是六国的座上宾,暗里是烧杀抢掠的女魔头。

如果不是........

那几个男人又岂能动她分毫。

拥挤的人群下意识的让出一条通道,黑发与银发交织,暗纹玄衣与金莲白衣相应,女子身高腿长,男人仿佛成了精美的‘点缀’。

佳偶天成,宛如一对璧人。

“楚小姐想玩点什么?”

大厅中央一张长桌横在中间,红衣女子歪坐在圈椅中,墨发及腰,大红色衣摆垂地,脸上是一块银色面具遮住半张脸。

一根银链隐于另一则的发中。

红色琉璃耳饰垂在肩边,竖起衣领将修长的脖颈遮的严严实实。

这便是赌坊的主人——丰郦。

楚忻脚将椅子勾出,抱着人旋身坐在椅子中,女人一只手环抱着男人,另一只懒懒的搭在扶手边:

“既然是丰老板的地界,那就全听丰老板的就是。”

丰郦眼神扫过温辞玉银色长发,惊奇一闪而过,早就听闻银发乃是不祥之征,却从未见识过。

据她所知这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丰郦手支着下巴,衣袖滑落露出莹白的手腕:

“那就玩骰子好了,最简单的比大小。”

“好。”

楚忻话音刚落,一个黑色骰盅划过桌面停在手边。

规则是一对一比大小,赌坊坐庄,豹子和顺子都算庄赢,赌资归赌场所有。

但是今天人多,规则发生了变化:

由丰郦和楚忻赌,其他人将筹码压在二人身上。

一连六把,楚忻把把都输。

“12点。”

“7点。”

“楚忻,输!”

这是第七把,真不愧是赌坊出了名的百战百输。

温辞玉捏着手里空荡荡的的钱袋子,名义上是给他的实际上都被楚忻输光了。

“楚忻,没钱了吧?白天一阵吹牛逼,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哈哈哈,抱着衰星还想赢钱,简直就是做梦!”

“要不楚忻你把这小衰星压上好了,不说别的这小哥儿长得真好看!哈哈哈!”

“他你也惦记,你也不怕霉运缠身!”

“怕什么?完事儿用柚子叶洗洗澡不就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的好不痛快,各个钱包都是鼓鼓的,脸上的淫笑和得意压都压不住。

丰郦索然无味的歪在椅子里,百战百胜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没有一点挑战性......

楚忻大手从发根捋到发尾,双眼已经猩红,显然是上头了:

“急什么,老娘还有一块祖地总该值点钱吧?”

“你舍得?”一个女人问道。

这块祖地他们暗地里撺掇楚忻拿出来玩儿好几次,每次都被对方拒绝了,因为这块地一旦输了。

楚忻就彻底无处可去了。

今天总算松口,可见楚忻是真的输急眼了。

“别墨迹,敢不敢?”

楚忻有些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主动给我送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女人笑的猖狂。

“姐....算了吧.....”

旁边一个小哥儿扯了扯女人的袖子。

“滚一边去,人家都不把你当回事你还一个劲儿倒贴!真是犯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痴迷楚忻的小倌。

小倌委屈的看向对面的楚忻,对方却紧紧盯着骰子,半个眼神没有分给自己,愤恨不由得涌上心头。

怨恨女人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赵三迫不及待的拿起骰盅,却被楚忻拦住了,女人趾高气昂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要后悔,上了赌桌的东西可拿不回去了!”

楚忻拽着女人的手腕 不撒手:

“我的地契可不是你这十几两银子能比的,你在我这空手套白狼呢?”

“那你要如何?”

楚忻是赌客,赵三何尝不是呢。

如果有钱也不会把自己亲弟弟卖进青楼,这十几两已经是全部身家。

“啪!”

地契拍在桌子上:

“我要你的舌头,你敢不敢赌?”

赵三退缩了,楚忻冷笑着将地契在空中晃了晃:

“不敢就缩在壳里别嚣张,探着脖子叫嚣只会丢人现眼!喝点汤就该知足了,这辈子你都没那暴富的胆子!废物!”

“就是就是,赵三你不能怕她吧?跟她干!”

“那可是地契,上面新盖的宅子可是敞亮的很,你不动心我可上了。”

其他人纷纷搭腔,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

女人不禁激,一个赌徒更不禁激。

赵三转头就找到丰郦:

“丰老板,拜托你了。”

女人还不算蠢还知道找技术最好的丰郦,其他人纷纷将自己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压上桌。

那地契可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青砖绿瓦气派极了。

可惜房子刚盖好,楚忻的母父就出意外死了。

楚忻也被别人带坏了。

地契的价值极大,赌资不对等各人纷纷签下了巨额欠条。

丰郦这次来了兴趣,骰盅在手里转来转去,正要开始时却又被楚忻拦住了,丰郦嘴唇微抿:

“楚小姐你是知道我赌坊的规矩,可没有反悔一说。”

楚忻将手搭在温辞玉的肩膀上,半探着身子:

“这次规则变一变,我要比小!”

丰郦可有可无的耸耸肩。

赵三却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手指头都快杵到楚忻的脸上了:

“比大比不过开始要比小?楚忻你还不如脱光衣服比比谁胸大呢?”

楚忻眼神嫌弃的扫视赵三胸口:

“你个趴着和躺着没区别的货在这叫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后背长俩痘痘呢!”

“哈哈哈哈。”满堂哄笑。

“你!”

赵三气的咬牙切齿。

“都闭嘴。”

丰郦眉间透着烦躁,显然不愿意听这些污言秽语。

修长的手指往上一翻,骰盅被抛到半空又稳稳落在手里。

随即在丰郦手中上下翻飞,看的众人眼花缭乱,这心也跟着在空中滚来滚去,就像是在油锅上煎熬。

“咚!”

骰盅终于落地。

众人眼睛死死盯着最后的结果,黑色骰盅缓缓打开。

三个骰子整齐的摞在一起。

最上面只漏出一个红点。

“1点!!!是1点!!!”


三人都是一起被买来的奴隶,平日里没什么交集,万万想不到这二人竟能对主家如此忠心。

荣禾却直言不讳道:

“别把我们想的那么好,如果你不是家主身边的亲信我们也不会对此一举过来救你,我俩不想一辈子就做个扫地的,我们都想跟在家主身边。”

南溪接着说道:

“以后出去了,还请你在家主面前为我俩多多美言。”

牵机点点头:

“一定。”

“你们去哪儿?”

三人刚出房门,门外的章季等候多时。

老谋深算的端着手站在那里,看着三人的眼神满是算计:

“大家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何必呢?”

荣禾却冷笑一声:

“我们和你可不一样,你以为你人多就厉害了?我们也不是傻子,看看后院!”

章季往后一看,后院隐隐有火势在升腾: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放火!”

事情一旦闹大,就不好收场了。

南溪眼神扫过周围:

“你们造反不是两三个,我们自然也不是,火势一大必引起官府察觉,先不说下落不明的主君,单说我们潜伏在你们之中的人你就分不清。”

“到时候,你能知道谁会突然背刺你吗?”

章季眉头一皱,眼神扫过自己身后众人,怀疑的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快速的生根发芽。

看谁都不老实,看谁都像是卧底。

“轰——”

后院着火的地方突然爆炸,无数烟花争抢着冲向夜空,在最高点绽放自己的美。

绚丽璀璨,无数烟花齐齐绽放那是何等壮观。

将黑夜点亮如白昼。

“喜欢吗?”

楚忻双手交叠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上,眼神看着炫彩的烟花,话却是对着旁边温辞玉说的。

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屋顶,仰着头看着夜空的烟花。

形容不了那种震撼,好似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绽放,转瞬即逝又会被新的烟花取代。

不是从前躲在门后悄悄看属于别人的烟花,如今他看的正大光明看的心安理得。

因为这是属于他的。

他终于拥有了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美好..........

喜悦值+7,积分+7。

系统播报的无精打采,与欠款相比这点积分无异于杯水车薪。

还不够塞牙缝的。

无奈之下只能向其他系统求助:

宿主消极怠工怎么办?

系统1254:给她两粒洗尘丹,从此迈进修真世界,想要变强的心会推着她往前走。

系统2458:要不把人心换成魔心,人心想的太多不好掌控。

系统5784:我更惨,我宿主爱上了一个兽人,她不想再攻略其他目标了。

系统132:还是现代好啊!感情那都是浮云~

...............

没个靠谱的,系统把界面一关只能自己想办法。

温辞玉看向楚忻,真情实意的说了句:

“谢谢。”

对方真诚的道谢打了楚忻一个措手不及,因为她本就做好了对方会虚与委蛇的准备。

鬼使神差的她躲避了对方视线,说不出的不自在和尴尬。

静谧房顶形成一个独属于二人的空间,伴随着烟花此起彼伏的声响,空气都变得好似不对劲儿。

楚忻破天荒的没有插科打诨,温辞玉也没有虚情假意的演戏。

二人一起看着夜空的烟花,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屋檐下对峙的众人也被突如其来的烟花弄得摸不到头脑,荣禾给了许南溪一个赞扬的眼神:

干得好!

南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我干的!


“我之所以带你回来是因为我家阿玉缺个使唤下人,怎么说也是县令千挑万选的人应该会伺候好他才是。”

“看来,你并没有什么用。”

“砰!”

楚忻一脚将人踢开就像是在踢开臭虫一样。

这一脚让他胸膛血气上涌。

强忍着痛到窒息的感觉赶紧爬回楚忻脚边:

“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公子!”

“砰砰砰!”

少年一个劲儿的对楚忻磕头,哪怕血迹染红了石板也不敢停。

他怕楚忻会把他送回孙守义那里。

被退回去的棋子除了死没有任何出路。

“楚忻.....”

卫阑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起身直接扑向楚忻,对方脚步一转,卫阑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如果你被人挑断手脚筋,不冲上去乘他病要他命那都算你仁慈。

刚刚见到他时,楚忻确实闪过杀意。

但是想到其背后复杂的江湖势力又放弃了。

先猥琐发育,别浪。

“我家夫郎还在这里,公子是想害我晚上不能上床睡觉吗?”

卫阑大惊:

“你成亲了?”

男人视线第一个锁定的就是一旁事不关己的温辞玉,那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得温辞玉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楚忻一把将温辞玉拉到身后,一脚踹向卫阑:

“是不是给你脸了?”

卫阑被踹飞倒在纪川身边,纪川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

看样子这人跟主家有仇.....

完了完了!!!

楚忻对着纪川呵斥道:

“把人给老娘整走,再让我看到他我弄死你。”

“是是是。”

纪川赶紧把人往门口拽去:

“赶紧走赶紧走,你可别害死我。”

卫阑不甘的看向楚忻,最后也只能接受自己被扫地出门的结局。

不一会儿就有人出现将卫阑带走了。

——————————

奴隶场

这还是温辞玉第一次来到奴隶场,一人高的铁笼挤得密密麻麻,里面男女老幼应有尽有。

或精神或颓靡或死寂。

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公子喝水吗?热吗?需不需要遮伞?”

纪川围着温辞玉忙前忙后,尽最大程度的表现自己。

楚忻都来奴隶市场了,自然是为家里挑奴隶的,自己的位置都要被别人抢走了,这不得好好表现。

“哎呦~楚老板~”

“哎呦,赵掌柜~”

两个女人假惺惺的抬手恭维,,热情的好似亲姐俩。

实际上这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赵天笑着说道:

“听说楚老板开了一家异宝阁,里面奇珍异宝简直闻所未见,有机会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话虽这么说,赵天却没往心里去。

她身为奴隶场管事也算是走南闯北,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识过,这么说不过就是口头的恭维罢了。

谁能想到不久的将来,她竟真的需要腆着脸上门求这异宝阁的入门帖。

赵天转头随意的喊来一个手下:

“来,就你了,带着楚老板好好转转,细心点介绍,买不买无所谓要有我们一个好的态度。”

话里话外是在暗指楚忻没钱买人。

“是是是,楚老板这边请。”

下人带着几人沿着铁笼走了两圈,细心介绍每个铁笼的情况。

有适合做打手,管家,护院的下人。

自然也美俾和适合的床上人.......

楚忻走走停停好似不在意,实则暗暗观察每个人的特点,最后买了一家三口和若干打杂的下人。

楚家是三进的大院子,再多人都是够住的。


“我怎么感觉这针扎牙上了.......”

楚忻:“............”

女人眼珠子一转,谎话张嘴就来:

“病从口入自然要从嘴走,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么疼了?”

“是是是,当真不疼了,神医真是神医啊!”

慕言激动不已,乖乖的任由楚忻在她身上扎满了针。

像一个巨大的刺猬。

楚忻将最后一针扎进耳后,一时力道过重针断里面了。

果然她就不是搞医术的料.....

跟没事人似得将断针扔到角落,对一动不敢动的慕言说道:

“这毒需要三个月才能彻底清除,还请大人能保护好我的安全。”

慕言眯着眼睛盯着楚忻看了半响,威风赫赫的知府大人被突如其来的病痛折磨的满头大汗。

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声音难辨喜怒:

“你威胁我?”

“不,是合作共赢。”

楚忻无奈的叹口气道:

“大人我不想卷入你们朝廷的纷争,你们的阴谋诡计也不要牵连到我,先是偷偷给大人下毒,借着巡抚遇刺再把我搅进来。”

楚忻嗤笑一声:

“大堂遇刺,那是大人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如果大人真的不幸遇难那我肯定就跟那些杀手绑的死死的,等我的结局只有死。”

准确的说是楚忻为慕言挡了一刀,但是她却没有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拦。

慕言心里对楚忻认可三分。

楚忻继续说着:

“计划败露后监狱里更是提前安排人想把我弄死,多亏我命大捡回一条命,这还不算半夜竟然派人来杀我。说白了,弄这么多幺蛾子不就是想把害您出事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或者,我一死这个局也就成了。”

慕言瞬间明白楚忻的话里的含义,楚忻一死她中的毒就彻底无解。

凶光在眼底肆虐,慕言的思绪已经全被楚忻牵着鼻子走。

见时机差不多,楚忻随即苦笑一声,给予最后一击:

“这么大费周章的处处下死手总不能是针对我一个小混混吧?既然能知道我的底细将局布的天衣无缝,对方显然是有权有势之人。”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慕言阴沉着脸,想不到差点就阴沟里翻船。

那人口口声声给自己允了那么多的好处,却只想弄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她当时还觉得奇怪。

原来竟是冲着自己来的!!!

“公堂之上的事我会摆平,你只需负责三个月定期解毒,你的安全不必担心,现在你我就是一条绳子的蚂蚱,你死了我也没好处。”

楚忻自然乐的如此,不过.......

“我是被无辜牵连,再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还要时时刻刻提防自己这条小命不要被人拿走,大人我这人胆小的很,怕是寝食难安了。”

慕言不屑的挑唇一笑,,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怎么会不明白楚忻的言外之意,不过是想再讨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我要九娘手里的那间青楼,小人没有其他爱好唯有好色至死不改。”

楚忻舔舔嘴唇,微微低垂的眼眸满是色欲。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溜进屋内,唯一的光也照不到阴影中心怀鬼胎的二人,血肉中的心一个比一个黑。

————————第二日

“咚咚咚!”

管家刚抬手敲门,屋内就传来猛地撞击,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紧接着屋内传来一阵低骂。

“嘎吱——”

门被打开,楚忻打着哈欠,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前。

不远处的枕头已经被摔坏了边。


一个混混,何止如此?

她现在也不过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罢了,实际上并没有把楚忻当回事。

楚忻颤巍巍的抬起手,又无力的垂下,身体虚弱嘴唇张张合合。

声音极小,气若游丝。

哪怕慕思锦俯下身将耳朵凑过去也什么都听不见:“她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衙役有苦难言:

“她和囚犯起了冲突,被对方揍个半死,差点就死在牢里,这还是嘴里含着参片才吊着一口气。”

“先带下去医治,等人能说话再说。”

慕思锦眉头一蹙,默默叹口气,也只能无奈的让母亲在疼一日。

“姐!母亲如何了?”

慕思柯急匆匆从外面赶来,嘴里嚷嚷个不停:“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我的母亲啊!看你受苦真是痛在孩儿身啊!”

慕思锦脸色更不好看,眼底的厌恶根本掩饰不住,连个眼神都懒得瞥过去。

“唉?是你!”

慕思柯看着‘重伤’的楚忻,眼中尽是阴霾,前些时日在县令府上的事儿她可没忘。

女人背着手,冷笑两声:

“狗东西!”

“今天你送上门来,这是天娘娘都想要了你的命,老娘弄不死你!”

“砰!”

只感觉腰间传来重击,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恶狠狠的回头一看竟然是嫡姐。

满身气焰顿时灭了三分:

“姐……你为什么打我?”

“这个人关乎母亲性命不得乱来,平日里胡闹没人管你,现在母亲受难你赶紧离开这里!”

慕思锦呵斥着,床上的慕言硬是忍着彻骨的痛不满的说道:

“有你这么跟妹妹说话的吗?嗯……既然知道我难受,还不快想办法!!呃!你安的什么心?”

“嘎吱嘎吱!”

慕思锦牙齿咬的嘎嘎作响,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母亲息怒,是我的错。”

慕思锦带着昏迷的楚忻退下,贴心的为母女二人关上房门。

通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到慕思柯扑在母亲床边撒着娇,而一向严肃的母亲却抬手轻抚其头顶。

好一副母慈女孝啊!

“咚!”

房门紧闭,

好似一同将自己的心隔离在外。

楚忻被安置在慕言旁边屋子,只要对方一醒就可以第一时间带到慕言面前。

“啊!!好痛!”

“疼死我了!!”

耳边是慕言一阵阵的痛呼,楚忻单手枕着脑袋,惬意的翘起二郎腿。

宿主,你的淬骨粉为什么上次没有用,今天却用在慕言身上?

淬骨粉也叫剧痛粉,顾名思义中招之人会像慕言一样剧痛难忍。

但却不会死,反而时刻保持高度的清醒来迎接阵阵剧痛。

直到受不住,自杀为止。

楚忻翘着的腿悠闲的晃啊晃:

‘统子,你不觉得这叫声很美妙吗?果然快乐还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是最爽的。’

宿主,你好像变了。

曾经的楚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前世为了积分想方设法的将男人收入后宅。

英雌救美,威逼利诱。

前脚灭了对方宗门,后脚又充当救世主给予对方安慰和依靠。

肮脏的手段,连系统都为之不齿。

但是,积分却以恐怖的速度飞快攀升,在众多系统中也是声名赫赫。

这一世,为何迟迟不行动……

楚忻却微勾嘴角:

‘人重活一世,总会明白些人生真谛不是吗?比如……我要做个好人。’

呵呵……

讽刺的语气不需要任何语言代替。

它宁愿相信下一秒世界毁灭地球爆炸,也绝不相信宿主会改邪归正。

‘话说回来,除了看不到外系统你真的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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