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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社恐小娇妻被大佬骗回家傅承宴许知知

上上上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和前面串联不上,他就懒得再看了。傅承宴个子高,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假装打字,然后把自己关注的人展示给小姑娘看。“呀,你叫什么呀?我去关注你。”“FCY.就是我名字首字母。”许知知点点头,好奇问他,“你为什么喜欢用字母作为昵称啊?”“方便一些。”他懒得想昵称,只用符号被何钦瑞说了很多次自己像个假号。何钦瑞是不给别人打备注的,所以每次找傅承宴的微信都要把联系列表划拉个遍。关键是他微信几千人。傅承宴懒得理,但还是默默改了。“我的还是我朋友给我取的,她说好听。”傅承宴心思微动,超绝不经意随口问,“是和你视频的那个女生?”“对呀。”傅承宴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个男生。“快十点了,我得走了。”他看了眼手腕上低调的黑色表盘,“关好门窗,早点睡觉。”许...

主角:傅承宴许知知   更新:2025-10-15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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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承宴许知知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社恐小娇妻被大佬骗回家傅承宴许知知》,由网络作家“上上上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前面串联不上,他就懒得再看了。傅承宴个子高,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假装打字,然后把自己关注的人展示给小姑娘看。“呀,你叫什么呀?我去关注你。”“FCY.就是我名字首字母。”许知知点点头,好奇问他,“你为什么喜欢用字母作为昵称啊?”“方便一些。”他懒得想昵称,只用符号被何钦瑞说了很多次自己像个假号。何钦瑞是不给别人打备注的,所以每次找傅承宴的微信都要把联系列表划拉个遍。关键是他微信几千人。傅承宴懒得理,但还是默默改了。“我的还是我朋友给我取的,她说好听。”傅承宴心思微动,超绝不经意随口问,“是和你视频的那个女生?”“对呀。”傅承宴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个男生。“快十点了,我得走了。”他看了眼手腕上低调的黑色表盘,“关好门窗,早点睡觉。”许...

《闪婚,社恐小娇妻被大佬骗回家傅承宴许知知》精彩片段


和前面串联不上,他就懒得再看了。

傅承宴个子高,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假装打字,然后把自己关注的人展示给小姑娘看。

“呀,你叫什么呀?我去关注你。”

“FCY. 就是我名字首字母。”

许知知点点头,好奇问他,“你为什么喜欢用字母作为昵称啊?”

“方便一些。”他懒得想昵称,只用符号被何钦瑞说了很多次自己像个假号。

何钦瑞是不给别人打备注的,所以每次找傅承宴的微信都要把联系列表划拉个遍。

关键是他微信几千人。

傅承宴懒得理,但还是默默改了。

“我的还是我朋友给我取的,她说好听。”

傅承宴心思微动,超绝不经意随口问,“是和你视频的那个女生?”

“对呀。”

傅承宴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个男生。

“快十点了,我得走了。”他看了眼手腕上低调的黑色表盘,“关好门窗,早点睡觉。”

许知知照例把人送到电梯口,路过刚刚‘展露一番身手’的扫地机器人。她想,她也要送傅承宴一份礼物。

一份很特别,他也能用到的礼物。

“别发呆了,快回去吧。”男人和她对视着,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许知知才回去,她要想一想,买个什么礼物。

文唳等了花都谢了,新车都失去了兴趣,从七点到现在,他不知道往窗外张望了多少次。

老大果然不正经,这还没恋爱呢,就要留人家女孩子家里过夜了?

十八次过后,总算看到了他老大在黑暗中闲庭信步。

“这小区物业是吃白饭的?路灯还不修?”上车第一句,傅承宴有些燥的说。

“修了,又坏了。”

文唳也觉得这物业很废,自己不会就找专业的来修啊。动不动就灭灯,黑不隆咚的,幸好这边没有湖。

不然早晚得出事。

傅承宴皱了皱眉,“找人来修。”

“好的老大。”

傅承宴坐在副驾驶,给林特助发了条消息。

明天答应了小家伙去游乐园,下午带小姑娘去马场看看。

“纵邻马场现在是谁在管?”

文唳微怔,老大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也很少过问。

“是文辞。”

“让他明天把马场清出来,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傅承宴又说,“赛弥是不是生了个小马?”

文唳嘴角抽了抽,“老大,赛弥都生了六年了。”

这也太不关心了。

“那算了,小白是不是长大了?把小白洗干净一点,明天有人要跟她玩。”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文唳自然明白,“老大放心,我明天一定盯着文辞让他给小白洗香香。”

傅承宴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也别闲着,把豆子也洗干净。”

豆子是匹公马纯黑色,不带一点别的颜色。文唳说他一看就是没有杂交过。

豆子脾气可大,还吃的多,难管教,外人碰他一下能把人踢老远。

傅承宴见第一眼就相中了,非说什么有个性,是匹好马。

饲养员每次给他喂食都哆哆嗦嗦,生怕这马一个不高兴踢他一撅子。

“老大,我想给小赛弥洗。”

小赛弥也是纯白色,秉性温和,谁摸都让。

“不想洗就闭嘴。”傅承宴说。

“老大,路途遥远,不诉说一些心里话,是很无聊的。”

傅承宴嗤笑,“心里话,你明天来公司上班,我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文唳谢绝了他的好意,说道:“老大,我是您的贴身保镖啊。”

“公司安保部门还缺不缺人,你去报到吧。”

“好的,老大,我闭嘴就是了。”

安静了十几分钟,车子抵达麓山庄园。傅承宴远远的就见主楼门边站着三个人,一大两小,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行,你自己在家没啥事我也不担心你。”林夕棠说,“你是不知道,最近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爹好像要回来了,不过我也是听说的,他要是找你你就让他滚知道吗?”

林夕棠给她打预防针。

许知知小声‘喔’了下,说实在的,她对自己那毫无血缘关系的父母没什么感情。主要是,时间太久了,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

“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呢?”许知知说,“他们有自己的小孩。”

林夕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当时走的时候那老太婆说了把你从许家户口里划出去。周彻也给你办了新户口,你跟许家就没关系了。他们要是再找你说些什么弥补的话,或者对你言语攻击,你别忍着,跟我说,我远程骂不了就给你叫个顶级代骂。”

林夕棠特别讨厌许家人,当年的事情应该去问他们儿子,做错事的难不成是什么都不懂的许知知?

她还不会走路说话,难不成是她自己求着许清将她带回许家的吗?

可笑,真是有病。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许清和孙菲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需要孩子的时候把人带回来装样子,还对她不管不顾,不需要了拍拍屁股走人让谁收拾烂摊子呢?

事情暴露后这件事在江城闹的挺大,那时候好多人排着队来班里围观许知知,问她是从来哪的,自己父母是谁?

林夕棠都无语了,你管别人怎么来的,这么好奇自己出国问许清啊。

她父母是谁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先搞搞清楚自己是不是亲生的吧,或者有几个是能见光的?

尤其几个私生子私生女,上不了台面还爱找事,林夕棠就差指名道姓的骂人。

一番话成功把几个人气的面红耳赤。

林夕棠至今想起来都很生气。

许知知笑盈盈的说,“好喔。”

说完后,这事就被她抛在脑后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往心里搁。

傅承宴沉思几秒,许家? 那不是个跳不起来的蚂蚱吗?

许家和孙家近几年的光景算不上好,前段时间查小姑娘时顺便看了眼许家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

孙家也没好多少。

那边没聊两句很快挂了电话,许知知扭头看他,疑惑他怎么还没走。

难道是自己没有像之前那样送他坐电梯?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踩上拖鞋过去,眼睛亮亮,“我帮你刷电梯?”

傅承宴微微一笑,“好。”

他出了小区便让林特助去仔细查一下许家,尤其许知知,当年许清是从哪里把她抱回来的。

这事都过去二十年了,要查起来肯定没那么容易,不过傅承宴也不着急。

开车回去继续上班,下午给小姑娘做牛肉面吃。

连续两周了,半个月了,傅承宴都没时间回一趟老宅。刚幼儿园放寒假的两个侄子侄女很想他,又哭又闹的给他打电话。

傅承宴拧眉,“你们爹妈呢?”

傅母高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们爹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山沟沟里种豆子呢。”

“嫂子呢?”

“你嫂子是制片啊,就是你哥现在拍的这部电视剧,这俩都搁山沟沟里呢。”傅母说,“上次打电话还是上次呢?”

“……”傅承宴沉默了一会,“我最近忙,等两天再回去。”

找中医开的食疗方子还没吃几天呢,小姑娘学精了,趁他没看到就往垃圾桶里吐。

傅母骂他是掉进钱眼里了,“一身铜臭味,你就留在外面好啦。”

“妈。”傅承宴失笑,“咱家要是没个赚钱的,你的那些包包,翡翠,宝石难不成要从路上捡?”

傅母讪笑道,“那不是你爸赚的够多了嘛。”

她很光棍的说,“儿子,适当努努力就好了,你爸给你们打下来的江山何不坐享?”

“打下来的江山得好好经营,好好守着,不然我爸得被我气的住进医院。”他似笑非笑,“SVIP包年?”

当年还在读大学的傅承礼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突然坏掉了,一个学经济的非要改行去做演员。把他们亲爱的老父亲气的住了院。

傅承宴没办法,只得赶鸭子上架,放弃心爱的物理学,从研究员改行做商人。

后来才知道,傅承礼是为了追他老婆。

追老婆途中真喜欢上了演戏,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知道自己也算是临时脱逃对不起家里,更对不起傅承宴,所以对外从来不说他的傅是傅氏集团的傅。

他走到现在,靠的是自己的演技和耐心。

这件事过去快一年了,傅承宴有次突然回家听到父母的谈话。才知道公司由兄弟俩谁继承都行,大的‘费’了,小的必须顶上。

那会傅承宴还对物理学抱有满怀期待,自然不想进公司。

所以傅崇致才接二连三的被‘气’进医院。(半年住了八回)

傅母心虚,“那那,那你好好经营吧,先挂了啊宝贝儿子,不要太辛苦了。”

傅玄朗和傅玄月看着奶奶挂掉电话,嘴巴一撇,眼泪哗哗直流。

傅母咬牙,“明天就把你们送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承宴把这俩小崽子生下来的呢。

怎么会这么黏他。

两个三岁小孩听到后立刻收起眼泪,嘿嘿一笑,齐齐说道:“奶奶真好。”

傅母:“……”

忙了一下午后,傅承宴驱车往嘉兴北苑去,文唳坐在副驾驶如坐针毡,“家主,不然让我开车?”

傅承宴幽幽道:“我可不敢让一个开飞机的人给我开车。”

五年前这人把车当飞机开,油门都踩冒烟了。

文唳讪笑,也不坚持了。

“家主,您不如直接搬到嘉兴北苑,距离近,不用麻烦。晚上也不用来回跑了。”

“住不下。”

文唳不解,什么住不下?

那么大一个别墅,就您一个人还住不下了?

然后他就想起来麓山庄园的佣人,哦,确实住不下。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家主这么有钱就好了,不知道到时候老婆会给他多少零花钱。

他抽出几秒走了个神,就听傅承宴说,“而且我不觉得麻烦。”

“ ? ”

“不麻烦,这样我很喜欢。”傅承宴说。

“ ? ”

文唳这一刻确认了一件事:他们家主是个恋爱脑。


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许知知吃的饱饱的,小肚子都有了些许弧度。

她不爱美也不讲究这些,吃完就要窝被子里,这样很惬意。

走两步被傅承宴拉住胳膊,“先别躺,门口有我带来的鲜花,你看看摆在哪里合适?”

总得给她找一点事情做,总躺着的人会越来越不想动,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中医说人越躺越虚。

他不太懂这个,得回去研究研究。

许知知吃了他做的饭,虽然不大高兴不能舒舒服服的躺着,但还是很听话的按照他的指示找到放在玄关柜上蓝色的小花花。

花瓣是五角星的样子,淡淡的天蓝色,漂亮又梦幻,她没见过。

家里没有花瓶,许知知去了旁边的卧室拿了一个还没用过的白色垃圾桶,抱着花去了浴室放水。

等傅承宴收拾好碗筷去找人时,才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他敲了敲门,“许知知?”

水声消失,十几秒后浴室门拉开一条小缝,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嗯?”

小姑娘穿着舒适可爱的白色连帽卫衣,兔兔帽子,衣摆坠着几个小胡萝卜样式的挂坠。脸颊又白又软皮肤仿佛发着光,眼睛明亮清澈,睫毛卷翘,唇瓣红润。

与她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傅承宴心跳突然就乱了节奏。

他像个毛头少年般,瞬间失了神,乱了呼吸。

慌忙暼过眼,他低声询问,“在做什么?”

许知知把门敞开,傅承宴看到浴缸旁边的白色垃圾桶里插满了他带过来的花。

“家里有没有花瓶?”

许知知摇摇头,她没买过花,也没人送过她。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那我下午过来的时候带一个,这些花先放在这里吧。”她看了看小姑娘衣服挂了几滴水珠,又说,“衣服有些潮了,换一件吧。”

许知知摸了一下,的确有些湿。

“我先回去了,六点再来。”

送他坐电梯,傅承宴没让她跟着下楼,催促她回去换衣服,又告诉她水果切好了记得吃。

他说什么许知知都点头应下,可能是投喂起了作用,她心里对这人的印象好了不少。

他做菜好吃。˃ ˂

黑色沉稳的迈巴赫与保时捷交错,周彻挑眉,这小区还卧龙藏虎啊。

不过他也没在意,毕竟在这个地界,有钱有权的人多的是。

车慢慢悠悠进入车库。

许知知换好衣服跑去厨房,看到傅承宴用水果摆了个小兔子。

还有橘子摆的小花。

她惊讶极了,对傅承宴的印象从顶级大厨变成了无所不能的超级飞侠。

刚吃了两块猕猴桃,大门传来阵阵声响。

有她家的电梯卡,除了林夕棠和周彻,没有别人了。

她打开门,侧身让人进来。

周彻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瞥见她身上只有出门才穿的衣服不由得挑眉。

直到看清她手里的盘子,霎时间惊讶起来。

很欣慰。

“几天没见,闺女你进步这么大?”

许知知圆圆杏眼使劲瞪他。

“呦呵,家里牙签不少啊,一个盘子里放了十几个,不过你怎么不用叉子。”

许知知不理他,端着水果去了一旁。

“我这两天有点事没来,你吃的怎么样?我就说给你订餐吧,总吃那些粉啊,汉堡啊,你知道干不干净?健不健康?”

许知知没搭理他,这人和林夕棠一样,爱占她便宜,拿她当女儿。

周彻习惯了她的沉默,打开冰箱一看,几种蔬菜好像什么都没少。

但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几分钟后,周彻总算知道哪里奇怪了,东西没少,但摆放的位置却不同了。

她煮泡面加的食材都是冷冻着的,基本不动冷藏的食物。

“许知知,你开冰箱了?”

许知知点头,“拿培根和鱼丸。”

“哦,蔬菜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许知知拿出一盒娃娃菜,从边角找出拆过的小缝,“拿了一片。”

“……”

吃的真健康,真营养均衡。

“你妈……不是,我女朋友让我盯着你多吃瓜果蔬菜,少吃油腻的食物,尤其泡面和米粉。”

泡面她自己煮的时候还会少放一些调料,但米粉是外卖,吃起来鲜香麻辣味道好,其实重油重辣不健康。

许知知据理力争,“泡面很健康,米粉也是。”

“哦,我给我女朋友打视频,你跟她说?”

许知知蔫巴下来,抱着水果盘走了。

“值得夸奖的是,你不用监督知道吃水果,还会摆盘了。”周彻说,“这我得跟小林同学好好夸夸你。”

许知知心虚的不敢说话,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

“买了坚果,每天吃一点。”

“喔。”

“行了我走了你照顾自己,后天圣诞我得回去陪我女朋友,你切记少出门,多锻炼。”

“知道。”

“关好门窗,暖气别开太高了。”

周彻待了一会都有点冒汗,拎着外套直到上车才穿。

许知知没理,她觉得这个温度刚刚好。

码字一下午,五点半她舍弃了自己心爱的狗狗窝,趴在阳台上翘首以盼。

傅承宴没让她失望,五点五十五就给她打电话,一分钟不到就见到了一只粉色小兔子,连蹦带跳的来到他面前。

眼睛放着光。

“饿了?”傅承宴笑问。

许知知嗯嗯点头,跟着几个保温桶走了。

粉蒸排骨,龙井虾仁,荔枝肉,翡翠白菜卷,果仁菠菜,老鸭汤。

“你洗了手先吃,我去把花收拾出来。”

傅承宴带来了两个十分漂亮的花瓶,亮晶晶的。

许知知也没动那几个保温桶,跟着他身后一起去了浴室。

傅承宴把花瓶洗干净续上水,花枝修剪一下,放入花瓶里。

“两天给你换一种花,你有喜欢的告诉我,我来的时候给你带。”

许知知摇摇头,他也不勉强,可能小姑娘不喜欢摆弄这些。

“以后带向日葵,种到阳台上,还能收获新鲜的瓜子吃。”

“嗯?” 小吃货雷达上线,这个可以,她很喜欢。

૮₍ˊᗜˋ₎ა

傅承宴勾唇,“提起吃的你就高兴,过来压小花花洗手。”

“喔!”


傅承宴找到许知知的手机号,把打在评论区的话私发给她。

然后开始认真工作。

他觉得许知知这会应该还在码字,因为他发现许知知每一小时就会更新一章,距离她上次更新是在半小时前,是自己看的正入神的时候。

而忙碌了一天的许师傅直到六点半肚子饿了才堪堪结束一天的工作量。

从窝里起来,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准备觅食。

泡面加火腿加鸡蛋加培根加鱼丸,最后再加两个甜虾。

出锅~

她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玩,所以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也不觉得孤单。

除了小说捋思路的时候她需要思考,平时就是放空状态。

吃饱之后拿起手机才看到有人给他发信息了。

她点开信息,大概扫了眼就明白了。不过她还记得林夕棠跟她讲不许自己和网友见面,不许自己去参加作者见面会。

“外面的人都居心叵测,你这个小呆瓜出去很容易被骗。”

许知知对此深信不疑。

这个人竟然还要让她出门见面谈合作的事情。

果然,不是好人。

许知知拉黑人的技能是在毕业之后点亮的。

那会手机里很多奇奇怪怪的同学给她发信息,还有是之前对她冷嘲热讽的人,许知知不喜欢,所以不碰手机。

林夕棠就教会她怎么样把人拉黑。

所以傅承宴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黑名单里,与他相伴的还有一百零七名同学。

没两天林夕棠就要离开了,她和周彻一起去机场送人。

“搞什么?这么伤感,不像送别倒像送终。”

周彻按了按她的头,“说点吉利话。”

“嘿嘿,我先回江城了,我爸妈催得紧。大概是知道要跟亲亲女儿分别很久,已经在家哭哭啼啼万般不舍了。”

周彻:“……”臆想症也是病。

林夕棠笑眯眯的抱了抱他,“我大伯给我请的知名教授,我得先去拜访。咱小闺女就拜托你了,三天给她投喂食物,你如果忙就五天去一次。”

小闺女自然指的是许知知。

周彻应下,“那你好好学,过年不回来的话我带闺女过去找你。”

“行行行,我登机了。”林夕棠拍拍他的手背,“许知知,姐们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有事找周周。”

许知知重重的点点脑袋,眸子里流露出不舍来。

“姐们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医生。”林夕棠兴奋的跟她抱了抱,“走了,想我了就打电话。”

今天的机场不知是哪个明星的航班,熙熙攘攘。两人送她过了安检,又等了半小时飞机起飞,他们才离开。

周彻心情不怎么美丽,许知知坐在后排发呆,同样的不开心,心里空落一片。

“带你去超市买菜?家里水果还有没有?”

许知知轻轻点了下头,“想回家。”

知道她不爱社交不爱出门,周彻也没勉强,把她送进电梯就离开了。

一梯一户,电梯是能刷卡或者指纹,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许知知蔫哒哒钻进被子里,摸着鼓鼓囊囊的抱枕,无声的掉了眼泪。

难过、不舍得情绪在她心头梗着。

许知知哭累了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一整天没吃饭了,她也不太想动,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开始挑选今晚的幸运儿。

而小区门口,低调的林肯车里,傅承宴靠在椅背上,慵懒随意。

如果不是时不时亮着的手机界面,看清上面浏览器的搜索内容,副驾驶的林特助真要信了老板丝毫不急。

林特助:“老板,你蹲了半个点了,还不进去吗?”

难道那个小姑娘还没把老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想到这,特助不免有些想笑。

傅承宴轻描淡写道:“不急。”

林特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老板的事情哪里是他能过问的。

又等了十几分钟,跟在老板身边的文唳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后,恭敬的朝傅承宴点点头。

然后林特助就见老板下了车,走向不远处的美团外卖骑手,接过他手里一大堆的外卖餐食,进了小区。

文唳没跟着,转而上了驾驶座。

林特助:“文先生,你不去保护老板的安全吗?”

文唳暼他一眼,“里面有人。”

傅母年轻时特爱看一些霸道总裁文,里面霸总的孩子不是被绑架了就是被投毒了,她刚怀上孩子那会担忧的不行,生怕自己孩子遭遇不测。

平安生产后她就做主派了四个保镖在傅承宴兄弟二人身边。但又怕半路来的起异心,就决心培养一个。

文唳几人就是。

不过傅承礼做演员去了,没有透露自己的傅和傅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外界的很少知道他是傅家长子,圈子里的人也没有大嘴巴往外说的,所以他身边没有保镖。

但助理是家里精挑细选的,必要时能派上用场。

昏黄模糊的路灯下,傅承宴一身黑色大衣立在那,快要融进徬晚夜色里,偏他还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远远望去许知知觉得像是索命的。

她双腿颤抖,脑海里不断响起:恐怖分子,人贩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等等等等……

保安亭离这边挺远的,附近也没什么人。

危!ヽ(゚Д゚)ノ

傅承宴心里觉得奇怪,好歹也是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一路走来路灯坏了三个,刚刚路上也不知道是踩到什么?

他稍稍烦躁了下,抬眼就见十米外的许知知好像被冷风吹的有点哆嗦。

也是,她一身小狗还是啥的睡衣,踩了双拖鞋就出来了,冷是自然的。

脚朝她迈了几步,没想到许知知转身就跑,好似见鬼了。

“许知知,你饭不要了?”

没想到自己一喊,她跑的更快了。

果不其然,穿拖鞋跑步就是很容易摔跤,看看绿化丛里的许知知就知道了。

傅承宴一愣,快跑过去把人从绿化带里拔出来,“你跑什么?”

许知知这才发觉声音有些耳熟,身体抖啊抖,悄摸摸看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

原来是酒吧里那个变态。


“是刘管家和小少爷小小姐。”文唳说道,“老大,你今天回来太晚了,他们一直在等你。”

“知道了,你留这边休息还是回去?”

文唳说要回去,他老婆不敢一个人睡觉。

“那你把车开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文唳惊讶,“老大,你这么舍得,也不怕我路上给你刮蹭到了?”

“那就把你抵债,免费在麓山庄园给刘阿姨当助手。”傅承宴下车,挥挥手然后人离开。

下一秒,两个小炮弹只朝他冲来,傅承宴弯腰,一手一只小崽子全捞到怀里。

“还不睡觉,在外面傻站着冷不冷?”路过刘管家,他点点头,让人回去休息。

刘阿姨早早准备好了姜汤,三个人一人一碗。没等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开口,傅承宴眼疾手快把温热的姜茶给人灌下去。

拍了拍手,拥着两只小崽子,“好了,现在说吧。”

傅玄朗傅玄月兄妹俩小脸皱成一团,刘阿姨眼疾手快给他们塞了一颗山楂糖。

“小叔——”

傅玄朗刚吐出两个字,傅承宴手动让他闭嘴,“好了,把糖吃完再说话。”

山楂糖是软软的,傅玄月嚼吧嚼吧就咽下去了,她不开心的嘟起嘴巴,“小叔,你回来的好晚哦,我和哥哥都等困了。”

傅承宴搓了搓她微凉的小手,“困了就先跟阿姨去睡觉,有什么话可以明天告诉小叔。”

“可系我有好多个小时不见小叔啦,我想你~”

软乎乎的小奶音,傅承宴听着也高兴,“小叔今天有事,所以回来的晚了,明天上午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傅玄月嗯嗯点头,“那我们醒来就去嘛?”

“对,醒来就去。”傅承宴说,“现在去睡觉好不好?”

“好哦,小叔,我要去睡觉觉啦。”

“上去刷个牙再睡知道吗?”

“知道哦。”

“很乖,去吧。”

阿姨带着傅玄月上楼,傅玄朗嘴里的山楂糖立刻吐了出来,“好酸,好难吃啊。”

“不喜欢吃刚刚就吐出来啊,看给你酸的。”傅承宴拿了颗小熊软糖拆开塞他嘴里。

“月月说,不可以浪费。”

“可以浪费,不喜欢的东西不要勉强。”傅承宴教导他,“不过月月的思想很正确,粮食来之不易,我们要做到光盘行动。吃多少盛多少,避免浪费,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小叔。”

“嗯,上楼睡觉。”

傅玄朗被他夹着上楼,手脚并用晃了两下,很开心,“小叔,我明天想坐海盗船。”

“不怕晕?”

“我不怕,我想坐,我还想坐碰碰车。”

“你是三岁,不是十三岁,明天玩两圈旋转木马得了。”

“我不要,小叔,你刚刚对月月不是这样,小叔偏心。”

傅承宴失笑,“是是是,我偏心,洗脚了没有?”

傅玄朗被丢到床中央,扑腾着爬起来,把厚厚的毛绒袜拽了下来,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晃着,“小叔,你闻,香香哒。”

他特意让刘爷爷给他洗香香了。

傅承宴木着脸,“不闻。”

“那你闻我的袜子,我袜子也是香香的。”

傅承宴觉得这小崽子是故意的,把他的外衣扒下来丢到一边,露出里面灰色的毛绒睡衣,“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去游乐园玩。”

“小叔,中午的时候刘奶奶做了芝士酥和芝士蛋挞,好好吃,可是小叔没吃到。”

傅承宴嗯了下,“我不吃那些。”

小家伙睁着大眼睛,“但我给小叔留了,在烤箱里,月月还给你留了香芋地瓜丸呢。”

傅承宴顿了顿,“好,我等会吃。”

“小叔,你还没有吃晚饭嘛?”

“吃了。”他说,“还有点饿。”

傅玄朗嘻嘻笑起来,神气活现的,“我就说小叔这么晚回来肯定饿了。”


许知知还是摇头,“不了,不能耽误你做生意。”

有个马场听起来就很阔气,清场的话要损失很多钱吧?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她和傅承宴才刚刚做朋友,不能总是让他付出。

这样是不对的。

傅承宴笑她单纯,傻傻呆呆的,很可爱。

一定要骗回家娇养起来。

不能被别人发现。

“我有专门跑马的地方,和顾客的不在一处,很安静不会有人,你要不要去玩玩?”

马场很大,傅承宴从十八岁之后就没什么时间去骑马了,不过他的专属场地还保留着,几个兄弟朋友有时间就会去玩玩。

许知知有点心动,“那,那我要想一想。”

傅承宴知道这是有戏的意思,不过小姑娘胆子小,对外界充满了恐惧,所以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

他不着急,慢慢来。

过了好一会,饭吃完了,碗筷洗刷好了。傅承宴才听小姑娘低声说,“那我要付你钱的。”

“行啊。”傅承宴没拒绝,他知道一旦说不要钱免费玩,许知知肯定就不去了。

两人从厨房出来,傅承宴让她来客厅,打开那两个纸箱,“扫地机器,这是新一代还没出售,你帮忙试试好不好用,观察一下给我提点意见。”

他开玩笑说,“这样后期好改进,不然不好用退货率可高了,我得赔死。”

许知知手指摆弄着,等傅承宴开机。

“等会底座插上电,你就不用管它了,它会自己充电的。”

许知知美眸微动,等插上电,扫地机器按照房间布局开始清扫工作,她新奇的跟着它走来走去。

傅承宴失笑,“不是要你一直跟着它,快回来。”

许知知绷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的走回来,“我只是想看看它会不会撞到墙壁上。”

才不承认她是好奇宝宝呢。

“不会的,刚刚已经录入了你房子的格局和布置,它会自己避开障碍物。”

许知知点点头,“好高级。”

“它还有别的功能,到时间会提醒你喝水,吃水果,早点睡觉。”傅承宴说,“我来之前让工作人员输入了数据,还会提醒你不要久坐。”

“喔?真的嘛?好厉害。”

她只有在小说里才会看到这么厉害的机器人。

原来现实中也有啊。

(◍>◡<◍)

傅承宴失笑,把说明书放到茶几上,“还有很多小小的功能,就等你自己挖掘吧。”

许知知眨眨眼,好神奇哦。

许知知足不出户,像商场这类人群众多的地方更加不会去,也很少在手机上看什么新闻,新科技也不太了解,所以是真的不太清楚。

她之前也有听到周彻聊过现代科技,说过有科技公司研究机器人,不过没仔细听。

“你在科技公司上班吗?”许知知问,她觉得这人应该还是个领导。

着装,气度,讲话方式,都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和以往相处的老师领导不同,他们是严肃的,是长辈。傅承宴是朋友,他很温柔,也很耐心。

他的关心很温暖,林夕棠和周彻是很强硬的关心照顾她。

傅承宴……他,好像很温柔,但温柔中又带着点强势,不明显。

许知知和他相处下来很舒服,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虽然第一印象算不上太好,但可能是当时灯光的原因,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算是吧。”傅承宴说。

他应该也算是个科技新贵。

家里产业涉及很多,最近几年开始涉及科技,地产,餐饮,服装,还有旅游行业,不过现在公司还是以科技为主,其他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


傅承宴中午想的应验了,六点了,小姑娘还不饿呢。

果茶倒是喝完了,杯子也洗刷的干干净净归置到厨房置物架上。

被那些炸鸡披萨等等美味食物撑起来的小肚子还没有消下去,傅承宴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小姑娘下来接他的时候就摸着肚子,一副苦闷的表情,他想看不见都难。

见傅承宴是空着手来的,许知知下意识大大的松了口气。

傅承宴觉得好笑。

“怎么了?没消化完吧?”

吃的都是‘真材实料’,肉和面食,一个劲往嘴里塞,劝也不听。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化完,尤其许知知也不爱动。

估计他前脚刚走,后脚这人就窝着写小说了。

小说阅读软件发了好几次作者更新的动态,傅承宴当时在忙也没顾得上看。

看她难受,傅承宴提议道:“陪你在楼下走走,一直不动你什么时候能消化完啊,万一积食可不好了。”

许知知撇撇嘴巴,特别不高兴。

傅承宴:“怪我,早知道就让家里阿姨少做一些了。”

许知知摇头,“是我,我贪吃了。”

垂着小脑袋,浑身萦绕着一股苦闷,不说要散步也不说要上楼。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很久,久到傅承宴都以为她站着睡着了,许知知才开口,“不走。”

“晚上能消化掉吗?”傅承宴忧心。

“回家里。”

傅承宴一想,她家里的确比较大,尤其客厅,特别空。

“那上去吧。”傅承宴问她,“山楂水和酸梅汁喜欢哪个?”

许知知呆了呆,使劲摇头,她都不喜欢。

饭菜可以酸酸的,水不可以。

她不喜欢傅承宴也不提了,回去盯着她在客厅走了二十个来回。

为什么是二十个来回,因为某个娇气的小姑娘走不动了。

走到一半Pia的‘摔倒’了,然后就不起来了。

为了不再继续走,甚至放弃了自己心爱的狗窝。

傅承宴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因为走路引发了她身体里潜在的病症。

想明白前因后果,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闷笑两声,“许知知,你耍赖皮。”

许知知动了动,两只手捂住耳朵。

听不见␟␏(ɲ˃ ˈ̫̮ ˂ɳ)␟␏ෆ

傅承宴看了眼表,给她掐时间,“好,休息十分钟,再走二十个来回。”

许知知一骨碌坐起来,仰着头看他,怒目圆睁。

可惜某个大总裁铁面无私,面无表情,“撒娇没用,装可爱也没用。”

许知知:“ ? ”

她有一点懵,什么撒娇? 什么装可爱?

ʕ•͡-•ʔ ? ? ?

她不是在据理力争,全身心表达抗议嘛?

“不然我让医生给你开助消化的药?”

许知知原本还红润的脸色霎时间变的苍白。

傅承宴急急忙忙蹲下来,“怎么了?肚子难受吗?是不是疼了?”

许知知白着一张脸,眼神透着几分害怕,“不要,不要看医生,不去,我不要去。”

傅承宴微怔,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不去看,我说错话了,不去看医生。”

他说,“你这么健康,我们才不会去看医生呢,不怕啊。”

过了好久,许知知才从后怕中恢复过来,看向傅承宴小小声问,“我能不能不走啦?”

“……”傅承宴微笑,“你觉得呢?”

“我觉着……我觉着可以不走啦,我该洗手洗脸刷牙睡觉了。”

“再走十个来回放你回去睡觉。”傅承宴说,“不然明天的蟹黄汤包和糖油饼你吃不下。”

美食诱惑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今天家里厨师说明天要做奶油炸糕,宫廷奶酪,芸豆卷。”他轻叹,“看来某人是享受不到了。”

许知知瞪圆了眼睛,右手高高举起,左手放平搁在右手手肘下。

小学生举手就是她这样。

不过表情更殷切一些。

“那要不要再走一会?”傅承宴看她。

“那好叭。”许知知扑腾两下,被男人拉着手腕起来。

“应该给你买个超大号鱼缸。”

“嗯?”许知知疑惑抬眼,向他看去,“为什么?”

“这样你就能在里面欢快的扑腾了。”

“……?”

她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但为了美味食物还是怂巴巴的不说话。

不过那样显得自己太好欺负了,苦思冥想后,她小小哼了一声。

很低很低的一声,傅承宴都没听清,小姑娘已经站起来,自顾自数着来回走了。

整整十个来回,多一步都没有。

看着她走完,傅承宴煮了果茶后就离开了。

刚下楼,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咻的来了个转弯漂移,安静的停在他面前。

傅承宴:“……”

他叹气,上了副驾驶,“轮胎磨损,你给我换。”

文唳小心往窗外暼了眼,以他极好的视力能看到轮胎没什么大碍,“好的,家主。”

以后十几辆车轮换着开就好了。

车子以一种文唳看来很慢的速度是行驶,傅承宴突然说,“山航机长应该暂退让你来当。”

文唳悄悄松了点油门,“我和他是王不见王。”

“……有毛病。”他吐出这么一句脏话来。

麓山庄园,傅母送来两个小崽子后就离开了。

刘管家吩咐小厨房做了几份甜品,热了牛奶,把这两位小祖宗伺候的舒舒服服。

傅玄月扒着餐桌,“刘爷爷,小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刘管家想着最近家主回来的时间点,给了一个大致范围,“九点之前。”

“好叭,那我去客厅等等小叔回来。”

刘管家关心问道,“小姐是不是困了?您可以先休息,等家主回来了我会告诉他。”

傅玄月摇摇头,“不行的,奶奶说,要我们来小叔叔这里,要讲礼貌哦。不可以没有规矩。”

傅玄朗喝完妹妹剩的牛奶,同样点点头。

奶奶说了,要是小叔把他们丢出来,老宅不会派人来接的。所以他们要乖乖的。

傅承宴回来,刚进门厅,就看到两只小崽子一人一个小凳子坐在入户门厅正中央,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瞅你。

傅承宴:“……”

“幼儿园倒闭了?这么早放寒假。”


“这什么破小区,路灯五个坏四个,没跟物业投诉?”

许知知推开他,自己一骨碌爬起来,眼神防备。

傅承宴把甩飞出去的拖鞋捡回来,放在她脚下,柔声问,“伤到哪了?”

许知知看他好几秒,微微摇头。

“是不是冷?我看你一直在发抖。”

他贴心的将自己大衣披到小姑娘身上。

傅承宴穿着到腿弯的大衣披在小姑娘身上已经耷拉到地上了。

像西瓜皮里加了颗芝麻。

傅承宴刚想说不冷了吧?没想到小姑娘颤抖的更厉害了。

帕……帕金森?

“你别紧张啊,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傅承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她应激了。

“我也是这小区的,A栋。”

A栋是别墅区,距离这里不算近,开车要十几分钟。许知知买房的时候听周彻提过。

“摔哪了?”

男人沉静目光注视着她,平缓道:“许知知,抱歉,我不是故意吓唬你。”

许知知瑟缩了一下,伸手要去拿他手中的外卖袋。

“有点重,你一个人可以吗?”

许知知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傅承宴却没递给她,“社交法则第七条,不得随意删除拉黑对方联系方式。”

他轻笑,“你先搭讪我的,忘记了?”

许知知抿唇,执着看向她的外卖,一言不发。

首因效应,她对他的印象算上好,也不愿意与人交往和交流。

傅承宴还记得她不会说话的事情,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微信把我放出来?”

许知知摇摇头。

他也不气馁,“微信拉黑我就算了,为什么手机号也拉黑了?”

许知知凝神想了想,她有拉黑什么手机号码?

对,是那个骗她出门的坏人。

“不是你先来搭讪我的吗?”他说着还有点委屈,“利用完了就丢掉,这也是你交友的一种方式?”

许知知:“ ? ”

什么搭讪? 什么利用? (?・・)σ

“我不是很懂,可以拜托你跟我科普一下吗?”

寂静的寒夜,冷风瑟瑟,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声打破两人的僵持。

傅承宴视线从小姑娘脸颊缓缓下移,看向她的肚子,“饿了?”

他抬了抬手中的外卖,“这边路灯全坏了,我送你到电梯里。”

许知知没心眼,饿了就只想吃饭,脑袋空空领着男人往前走。

躲在暗处的保镖看看高大的男人又去看旁边的女生,黑色大衣快要将她全部遮盖起来,如若没有那细白的脖颈裸落在外面——

好吧,现在看过去也好诡异。

不过保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觉得害怕,只觉得搞笑。

傅承宴余光去瞧小姑娘,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单纯好骗,两颗糖哄着就能跟你走,现在看来果然没什么心眼。

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他跟过去,也不怕他是什么坏人吗?

到时候被欺负了,小哑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怎么办?

进了小区大堂,许知知表情十分认真带着他右转,绕了两道弯才找到电梯,乖乖刷卡,电梯打开。

傅承宴疑惑,“为什么要绕两道?右转后在走偏左的通道就能直接到达电梯。”

许知知愣了愣,手指蜷缩两下,不想被说笨蛋,于是她自以为很凶的呲了呲牙瞪他一眼。

傅承宴低笑,“好好好,是我不对。”

小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八楼,电梯门开,许知知手搭在门把手,指纹解锁。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不太明显的桃子香。

傅承宴的外套被她脱下来,卷吧成一团放到玄关柜里,又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和她同款的带着超大兔耳朵拖鞋。

示意傅承宴穿上。

傅承宴:“……”

先不说这超大兔耳朵拖鞋好不好看,他四十四码的脚,穿的进去这还没他手大的鞋子里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又把那双新的拖鞋举起来,“不匹配呢。”

许知知愣了愣,又去扒拉出一双很简单没有任何配饰的灰色拖鞋。

傅承宴看她一眼,“你男朋友的?我穿了他会不高兴的吧?”

男朋友? 她摇头,这双拖鞋是周彻买来的,因为林夕棠嫌弃太丑了就一直丢着没穿。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是你男朋友的?”

“不。”她一下午没喝水了,嗓子干涩,勉勉强强吐出一个不算清晰的字,但声音太小,傅承宴只听不清。

“你这是后天性哑巴啊?”

许知知脸色一僵,她不是哑巴。

劈手夺过外卖,许知知也不管他,扭头进去了客厅。

傅承宴好笑,换上拖鞋也走过去。

这栋楼是小区楼王,他右转,入目便是超大的客厅,像是把其中一间房子也打通了做的。

小姑娘放着旁边的沙发不坐,窝进一个傅承宴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的小床上。

许知知打开外卖,椰香芒果糯米饭团,青柠慕斯小蛋糕,芋圆仙草冻,麻辣拌,冰糖葫芦和豌豆黄。

傅承宴嗓音平和,“没点热饭吗?”

许知知抱着麻辣拌外卖盒举了举。

“没点汤?这么多凉的辣的,吃完可能胃会难受。”

他说完,就见许知知从小白兔枕头下摸出一个白色药瓶来。

「奥美拉唑胶囊」

傅承宴:“……是药三分毒,有副作用。”

泡面昨天已经吃了,点外卖的话,只有面条和米粉,送过来都变成软塌塌的了,不好吃。

“冰箱里有食材吗?”

许知知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放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带着他去了厨房打开冰箱。

满满当当一冰箱的食材,傅承宴有些诧异。

如果不会做饭的话,怎么会买这么多食材呢?

看来是今天懒得做了。

“有鱼丸,做个菌菇鱼丸汤好嘛?”

没喝过,许知知不免好奇,点头。

锅里倒油炒软西红柿,加水煮开,放入菌菇和鱼丸,放盐调味,出锅前淋上香油。

许知知小鼻子嗅了嗅,嘴巴微张,圆圆杏眼睁的很大,亮晶晶的瞧着那份刚出锅的丸子汤。

傅承宴黑眸染上笑意,“看在我煮了美味可口的肉丸汤,把我微信放出来可以吗?”


傅承宴是个很好的饭搭子,除了简单的问话,比如‘饭菜合不合口味,盐分刚刚好吗?’之外,一些私人话题他不去问。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许知知就吃到了蛋挞,还有抹茶舒芙蕾。

“明天圣诞节想吃点什么?”

许知知已经会自己点菜了,昨天刚刚收藏的炸鸡视频,她翻出来给傅承宴看了一遍。

傅承宴不知道她是哪里看的吃播,火鸡面配炸鸡加上冰可乐。

看起来很有食欲——只有许知知觉得。

“要吃这个吗?”他还记得小姑娘第一次吃尖椒牛柳小小声嘶哈嘶哈的模样,忍不住蹙眉,“你吃完了会上火,胃里难受。”

是拒绝的意思。

小姑娘顿时蔫巴下来,垂头耷脑不开心。

૮₍ ˶•‸•˶₎ა

她的情绪太明显了,一点没有收敛,傅承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拿自己当朋友所以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情绪。

见她沮丧,傅承宴于心不忍,“炸鸡和可乐可以有,火鸡面不太行,那个太辣了而且不健康,你一个不太能吃辣的人吃完之后肯定生病。给你换成牛肉面?”

刚刚还蔫头耷脑十分不开心的小姑娘脑袋蹭的扬起来。

她的长相又乖又甜,此刻眼睛弯弯的看向你,像含着璀璨的光,耀眼夺目。

试问,哪个男人不心动?

这还是傅承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的笑容。

很甜,很可爱。

他没忍住,伸出头摸了摸小姑娘蓬松的头发,而后装作无事发生,“其实我家里厨师会做好几种炸鸡酱料,你喜欢琥珀风味还是海盐柠檬?或者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口味?”

许知知犯了难,张了张嘴,软糯清甜的声音小声询问,“哪个好吃?”

傅承宴想说可以做三四种口味让她尝尝,话没出口突然察觉到不对,刚刚好像听到小姑娘说话了,很好听,很软。

只不过……

傅承宴惊诧,“你……你会说话?”

不是小哑巴吗?

许知知不开心的瞪他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没听你讲过话,以为你……”他歉意的笑笑,“不过你能说话啊,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讲话啊?”

搞得他还特意学了几天手语,但看小姑娘什么都听得懂,一时之间也没用上。

“不熟。”她说。

傅承宴失笑,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熟了吗?”

“一点点熟。”

“行,一点点也成。”傅承宴对自己有信心,“厨师不止会做炸鸡薯条,还有你喜欢吃的乳酪贝果,蛋堡堡,酸辣肥牛面。”

许知知咽了咽口水,好想吃哦。ʚʕ̯•͡˔•̯᷅ʔɞ

“现在跟我还是一点点熟吗?”傅承宴问。

“一点熟。”

“这样啊。”他思考着说,“家里还有糕点师傅,做的抹茶芝士酥和柠檬挞特别好吃。”

“三分熟。”

“奶酪卷和杏仁蛋糕也不错。”

许知知眨眨眼,“三分半熟。”

傅承宴嘴角噙着笑,怕把人惹急眼了,也不逗了。

“去我家里吃,还是我给你打包带回来?”

许知知摇摇头,“不出去。”

傅承宴也没想真能把人拐回去,总得循序渐进,让小姑娘时时想着他。

麓山庄园,厨师看着最近两日的食谱,有点摸不清思绪。

这也不像是傅总喜欢吃的东西啊?

油炸的,甜的,各种饮品……像是快餐店里会点的。

这是炒菜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傅承宴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咨询,得来了几日食谱。厨师做了两道,傅承宴先尝了几口,蓦然放下筷子,“一天做一道就好。”

不然小姑娘绝对不爱吃。

“蛋糕做成圣诞树的模样。”傅承宴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做吧。”

孙大厨不懂,但应下后就去厨房备菜了。

“做个爆鱼吧,上海青别做了换成蚝油生菜或者酸辣小白菜。”

“好的,傅总。”厨师把手中的上海青放进冰箱,转而选了新鲜的生菜。

“做一道辣子鸡丁。”

给小姑娘当零食吃。

“傅总,还需要做其他的菜吗?”

“不用,炸鸡多做几种口味,酱料也多备一些。”又觉得有些少,“再做一份咸蛋黄芝士披萨。”

厨师应下,如果不是知道傅承宴没结婚没女朋友,他真的怀疑傅总有了孩子。

他小儿子十五六了还总闹着要吃炸鸡披萨呢。

傅承宴吩咐完之后去了小厨房,小厨房是专门做糕点甜品的。他前几天学了做小蛋糕,还有糕点师傅帮忙,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毫不费力。

如果没有看到做坏的那两个,这个新手师傅的出品还是蛮不错的。

他仔细的用透明蛋糕盒装好,又仔细的打好丝带,一丝不苟生怕有哪里不完美。

麓山庄园上上下下的人都见证了这一幕,惊讶极了。

众人都发现了他们家主最近很奇怪,口味大变就算了,平时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睡一觉就走,拿家当酒店的人竟然天天能见到身影了,中午下午还会下厨做饭了。

并且还是翘班回来的。

今天圣诞节,按理说家主最讨厌过洋节了,可今天竟然花心思做了个圣诞树蛋糕,虽然做的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但真的很诡异啊。

尤其他还用礼盒包了一个精挑细选出来的红润润大苹果。

娘们唧唧打了个粉色的蝴蝶结。

文唳嘴角抽了抽,恋爱中的男人果然很奇怪。

傅承宴怕路上颠簸蛋糕变形,所以让文唳这个工具人全程抱着。

文唳:“……”

熟能生巧,多做几次就好看了。如果在夏天,傅承宴想,他可以给小姑娘做一个冰淇淋蛋糕。

半小时后,看着小姑娘欣喜的神情,傅承宴就知道这蛋糕没做错。

追女孩子总得花点心思。

“苹果,不是过节,是希望你平安。”他说,这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喔。”许知知重重的点头,想了想哒哒哒去冰箱里拿出一个橙子,“给你。”

傅承宴盯着她看了一会,缓缓下移看向她手里捧的大橙子,唇角小幅度弯起来,意味深长道:“心想事成?”

这个寓意不错,他很喜欢。

许知知见他喜欢,也开心起来。


林夕棠发话,几人一同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吧。

会员制。

周彻登记了信息后带着人进去,“老婆,看着小闺女别让她喝酒。”

林夕棠无语看他,她能不知道?

人多,柔和暧昧灯光打着,有股淡淡的不适感,许知知的社恐又犯了。

有林夕棠和周彻在也不行,她双手插兜,低着头看林夕棠的鞋跟,什么时候踩到了,什么时候就该停了。

林夕棠:“……! ! ! ”

贺从澜听到这话笑出声,“不儿,你俩这是带孩子呢?”

周彻懒懒笑,“你也想?”

贺从澜:“我还小呢。”

他不好意思挠挠头,有些羞涩道:“那,那我带着她,也算带孩子 ? 她愿意么 ?”

周彻和林夕棠停下脚步,十分诡异的看他一眼,几秒后,周彻扯唇,“我是指,你和她做兄妹或姐弟。”

做什么美梦呢?

贺从澜:“……”

许知知:“……”

十分抗议,她才不要和得了妇科病的男生做姐妹……不是,兄妹。

那样别人都知道她脑子有病了。

拒绝 ! 。。꒰ ´・~・꒱੭՞՞

闹事的小学妹在餐厅门口就气呼呼抹着眼泪走了,她的小跟班也尽心尽力的打上出租追她一同离开,剩下的人林夕棠不算熟,但都比较老实,没太多闲事。

这家老板之前想开的是lounge,但效果过于安静了他又不习惯,弄了个比较大的舞台,请了乐队来演出。

所以,几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点酒,一边听琵琶吉他等等纷繁杂乱的声音。

好吵。许知知默默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确保能把耳朵全部盖上后,安详的在脑海里捋自己的小说线路。

林夕棠掏掏耳朵,“这家酒吧过不了多久就该倒闭了,你充的卡赶紧退了。”

周彻:“……”

他贴近林夕棠,“退不了,何钦瑞开的。”

何钦瑞,周彻的表哥,一个月头发颜色能变十种的叛逆花花公子哥,高中因为保送不参加高考把头发染成红绿灯遭到他亲爹暴揍一顿才老实了一点。

心思简单,喜欢泡夜店,流连会所,身边美女如云。

有钱是真的,家里石油大亨嘛,他自己也是个有能耐的,盛京但凡有名有姓的娱乐场所都是他名下的。

林夕棠对他不了解,比较操心男朋友的小金库,“你充了多少钱?”

周彻比了个五。

“五万?”

“五百万。”

“……”林夕棠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他用你们几个充卡的钱开的酒吧?”

周彻笑笑,“老婆本还在呢,都是你的。”

“……”谁说这个了。

两人聊完,几人酒已经点好了,林夕棠要了杯果汁给许知知,但后者独自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难听到无法入耳的音乐都没把她吵起来。

“有个人休息室,你带着闺女去吧?”

林夕棠:“除了她自己的狗窝,你见过她在哪里睡过觉?”

家里大床就是摆设。

就连沙发,如果不是几人过去玩坐坐,许知知连包装塑封膜都不会拆开。

“她没睡,指定是又在想什么虐心虐肝的小说剧情了。”林夕棠纳闷,“她粉丝都是铁人吗?”

周彻耸耸肩,谁知道呢。

几人玩了会牌,周彻父母打视频过来,两人找了间安静的包厢去接听了。

缺人了,牌停下来,贺从澜转了转酒杯,有些无趣。

“学长,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好不好?”说话的小姑娘是贺从澜的直系学妹,喜欢他好久了,今天打算搞个暧昧追人。

贺从澜心大,从桌子上摸出两套真心话大冒险纸牌,“玩大的小的?”

小的可以称之为‘纯爱’,大的就是偏向于‘ghs’了。

不过没越线。

学妹微微一笑,“玩小的有什么意思嘛,学长。”

贺从澜点头,“怎么玩?嗨歌还是转酒瓶?”

一个小学弟说,“转酒瓶吧,来把快节奏。”

不知是谁扯了扯许知知,“这个小妹妹别睡了,一起游戏啊。”

“是啊是啊,不喝酒不玩牌有什么意思啊,一起一起,把那杯蓝色海洋线给小妹妹拿过去。”

几人起哄热闹着,许知知茫然看向四周,林夕棠和周彻都不在,她慌乱极了。

贺从澜不知道她社恐,以为她困了,“这才八点半,小妹妹别睡觉啊,一起玩。”

在许知知略带茫然和惊恐的表情下,游戏开始。

这把是她身旁的一个女生,她也不扭捏,大冒险选牌,罚酒三杯。

她举了举手中的长岛冰茶,“玩得开心~”

连续三杯,眼都不眨,喝完坐下,“继续!”

“学妹好酒量啊。”贺从澜有点佩服。

瓶子继续转起来,许知知再次惶恐起来。

想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右边又坐了一个女生,死死堵住她的路。

贺从澜笑里带点坏,“诶,是许妹妹啊,玩什么?真心话?”

许知知僵硬的抬眼看他,贺从澜没看出她眼中类似‘救命’般的求救信号。

“大冒险吧,真心话没意思啊。”许知知右边的女生说道。

也是,大家都不认识,她是跟着周彻和林夕棠过来的。

互不了解。

上一局的输家随便抽了五张牌,背面朝向许知知,让她选择。

许知知愣神好几秒,在逃跑和钻沙发上当乌龟中,手有些发颤的抽了最后一张牌。

[获取在场一位陌生男性的联系方式]

后面紧跟一行很小的字体:[请玩家十分钟内完成任务]

既然是陌生男性,在座的仅有两位也自动化为‘不合格’了。贺从澜不想欺负人,眼睛瞟向四周,忽的看见一个粉毛。

呦呵,熟人啊。

他指了指,“许妹妹,看到粉毛那桌了吗?那桌好说话。”

右边那个女生识趣让开位置,许知知僵硬的起身,僵硬的看向他,又僵硬的朝那桌望。

粉毛是何钦瑞,周彻的表哥,贺从澜认识,也下意识认为许知知也和他认识。

还自认为放了水的贺从澜摸摸下巴,又做了一件好事呢。

许知知僵直着身体,走到最角落的卡座,粉毛男人疑惑暼她,“来搭讪的?不好意思,我对高中生小豆芽没兴趣。”

许知知手指哆嗦一下。

被气的。

粉毛男人:“……? ”

她脸白的吓人,粉毛还以为她被拒绝了伤心过度呢,没料到许知知一个转身重心不稳,直直扑向对面。

粉毛:现在小姑娘不学好啊,又玩老掉牙的摔倒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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