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军万事兴的其他类型小说《80年代开局,契约魔王松鼠林军万事兴》,由网络作家“麦乐雪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买点儿棉花和布料,家人们一人做件新衣裳,暖暖呼呼地过秋冬。小妹那双明显不合脚、打满补丁的鞋子也该换了。舒玉兰把钱收到了炕柜里,鼻子抽抽的,上半身靠过来抱住了儿子。“咋了妈?”“军,妈心里高兴啊!”“弟!”“大哥!”“老舅!!!”就属于小来娣嗓门最大。林雪婷咬住嘴唇也抱过来,林雪花和小来娣也是,给林军抱得层层叠叠。“哎哟!”林军露出笑容,感受着家人们的温暖,这种温度是他前世当山狗子时体会不到的。往常这个点,他应该一人在阴冷的山中,喝着闷酒咀嚼往事,思念天人两隔的亲人们。第二天天未亮,林军在炕边打绑腿,一圈圈地缠紧,和鞋带子绑在一起。他从墙上取下在空间中改装好的撅把子,长长的五六半枪管分外显眼。林军招了招手,大灰就攀到他肩头,大黑则跟住...
《80年代开局,契约魔王松鼠林军万事兴》精彩片段
买点儿棉花和布料,家人们一人做件新衣裳,暖暖呼呼地过秋冬。
小妹那双明显不合脚、打满补丁的鞋子也该换了。
舒玉兰把钱收到了炕柜里,鼻子抽抽的,上半身靠过来抱住了儿子。
“咋了妈?”
“军,妈心里高兴啊!”
“弟!”
“大哥!”
“老舅!!!”就属于小来娣嗓门最大。
林雪婷咬住嘴唇也抱过来,林雪花和小来娣也是,给林军抱得层层叠叠。
“哎哟!”
林军露出笑容,感受着家人们的温暖,这种温度是他前世当山狗子时体会不到的。
往常这个点,他应该一人在阴冷的山中,喝着闷酒咀嚼往事,思念天人两隔的亲人们。
第二天天未亮,林军在炕边打绑腿,一圈圈地缠紧,和鞋带子绑在一起。
他从墙上取下在空间中改装好的撅把子,长长的五六半枪管分外显眼。
林军招了招手,大灰就攀到他肩头,大黑则跟住他脚步左右。
山雾朦胧,一人两兽径直地往远处群山而去。
林军没想到在山场入口,还碰见了张德水的三个儿子。
一个老猎人秦泽在教他们上山的注意事项。
林军上山打围弄到肉,赚到了钱,张家人心里不舒服眼红。
所以张德水请秦泽教他三个打猎。
秦泽的水平在打围人里算中等,平常主要下下套子,困住牲口再射杀。
本事教三个新手倒是随便够了。
注意到林军走过,张德水三个儿子投来目光,抿紧了嘴,没有掩饰心中敌意。
等林军走远了,他们才继续说话。
“林军往前没有打过围吧?就敢自己拿着枪往深了走。”老大张晨宇说道。
“碰了点儿运气,以为运气能一直好下去呗。”老二张智撇了撇嘴,“等被山牲口弄死弄残就老实了。”
他语气中还带有隐隐的期待、幸灾乐祸。
毕竟林军让他们一家子在屯里出了大丑,面上无光。
“别人上山都是牵狗,他带灰狗子和水狗子,净瞎搞!你说是不师傅?”老三说。
秦泽没有搭腔,眼里还有震惊,摸不透林军路数。
打围人牵狗打围是常态,但他是头回看到有人把灰狗子和山狗子驯成这样的!
林军这小子,是从哪儿学会什么山狗子的秘传了吗?
再注意到林军扛着的那棵枪,明显是用五六半枪管特意改过的,也不晓得他知不知道其中好坏。
还有林军给他的感觉,那股子气势,怎么像比他上山还久一样呢……
心中好奇重重,但秦泽收了张德水好处,知道张林两家不合,没好开口询问。
“走吧,我们上那边溜溜。”秦泽说。
“走,他林军能打肉,我们哥几个也不差,照样能打,打得比他还多!”
“就是!”
他们去的方向,正是林军那天发现的红狗子群所在地。
……
林军顺着猪群印记往上走。
其实正常打野猪不需要起这么早。
天气冷了,野猪都是睡在向阳的坡上。
它们好不容易把窝趴暖和,要到十点十一点才舍得起床,有尿都憋着不带动弹。
主要林军打完野猪群,还想再看看机会再契约一个兽宠,填补新出的栏位。
林军瞧了瞧旁边的小树木,不少在他膝盖位置高度被拦腰折断,大树上还有刮蹭的痕迹。
虽然没见到野猪,但林军已经能隐隐听到它们传来的哼哼声,野猪群就在上边的簸箕崴子里睡觉。
(簸箕崴子:向内凹陷背风的地形,就和簸箕一样)
屯里屯亲的惊叹还在继续。
“这小子是真舍得啊,又是米又是肉的,还抓鸡,日子不过了?”
“我的妈啊,还有麦乳精呢。”
“有,你瞅网兜那块,是黄桃罐头!”
麦乳精是稀罕物。
在供销社卖十元一罐,这年头大家都觉得这玩意儿可有营养了。
大伙儿看林军的眼神有点变化,觉得有点看不透了,哪儿挣来的钱啊?
“军子,你是要娶媳妇啊?”
听到有人打趣,林军只是笑笑,由张扬的兄弟去回应。
那边的林建国和张德水心情则比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们在林场有工资,但伙食也不敢这么豪横,林军跟过年一样的。
张德水转身就走。
林军刚胖揍了他外甥一顿,还敲了一百块的补偿,他实在没心情看一群人捧林军。
林建国牙齿咬的嘎嘎响,心痛到不行。
要是没分家,这些东西都是自家的!吃到舒玉兰他们嘴里,太浪费了啊。
该给张秀琴送去的,林军真是个自私的混账儿子!心里只有他们自己!
吴天宇感觉出了风头,脸上洋溢得意,和林军继续走路。
“你看到张德水和你爸表情没?哈哈,都气青了。”
隔着一段距离,远处有三个女的走一块儿。
其中就有张秀琴的女儿,孙秀娟。
她们平常都在高中住校,遇到周日放假回来。
“秀娟,那是林军和吴天宇吧?”
“还真是,他们买了好多东西!一整条的猪腿!”
“肯定是知道秀娟回来,特意去买的!”
“真好,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肉了。秀娟,我真羡慕你。”
他们都是农村的,家庭条件都不好。
在学校吃饭,只负担的起等级最低的饭菜,一月伙食开销不超过五块。
肚子都是清汤寡水,刮不出一点儿油。
孙秀娟强按住心里的得意、激动,表面上做出一副不在乎模样。
“走,请你们吃些零嘴。”
同伴们欢呼,拥着孙秀娟在中心,朝林军两人靠去。
吴天宇看到几人走来,皱了皱眉头,又望望林军。
孙秀娟在鸡和猪肉上停留片刻目光,咽下口水,抱着胳膊对林军说。
“军哥,拿点儿零嘴给我们吃,鸡我自己拿着吧。”
孙秀娟看到了,有麦乳精、黄桃罐头,包东西的黄油纸不断发出香甜气息。
她悄悄咽下口水,继续装出风姿卓越样子。
吴天宇笑了,孙秀娟应该还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还当兄弟是从前呢。
“他为什么要笑?”
孙秀娟感受到了一点儿不对劲。
见林军没动,怕在同学面前丢面子,她催促道:“军哥?”
林军盯着眼前的女人,紧了紧手。
如果说孙子恒是坏在明面上,孙秀娟就是坏在骨头里,流臭水脓水那种。
孙秀娟自认高贵,一心往社会上层爬,把所有人当做筹码。
上辈子高考落榜,就先靠身子拴住了一户城里人家。
结果等妹妹靠自学考中大学,就串通林建国拿高考通知书顶替身份,把林雪花嫁出去。
转头就和城里人闹离婚,分了家产孩子都不要,最后嫁给了洋人移民出去。
身子、外貌、家庭,只被她当做筹码。
“秀娟,你军哥怎么看着有点吓人呀。”同伴们觉得林军眼神有点不对。
孙秀娟还想维持风貌,对面的林军就骂了一句。
“流臭水的烂婊子……”林军语气冰冷,“滚开!”
林军目光下移看孙秀娟的肚子。
上辈子孙秀娟在学校为了几口吃食,没把控住被一干部子弟吃了身子,人家转头就把她踹了。
这会儿她已经怀上了,只是还没显。
除了经历过前世的林军,经期本来就不稳定的孙秀娟自己都不知道。
孙秀娟同伴们吓了一跳,孙秀娟更是戏精上身,顿时泪眼婆娑,望着林军。
“军哥,你怎么这样说我?”
林军撞开她,孙秀娟更加茫然,又羞又恼。
为什么恼?
因为林军戳中她痛处了呀。
她就是为了个肉包子卖掉身子的臭婊子!
“军子,骂得好!”吴天宇乐坏了,“婊子,没听见么,我兄弟让你滚开!
张嘴就要吃东西,你特么谁啊?想吃可以呀,给小爷点实惠,不能白吃呀。”
吴天宇流氓似走过去,伸手想要抓孙秀娟屁股一样,在她惊叫中收手。
“娘的,一股臭鱼烂虾味,腥!脏我手!”
吴天宇走林军背后,转头多输出一句:“多大脸,张嘴要零食要鸡的,你下边镶金镶银的啊?”
孙秀娟面上烫得很,身子气得都在抖。
两位同伴,塑料闺蜜假模假样地安慰孙秀娟,脸上却压不住有幸灾乐祸。
孙秀娟强压心里情绪,打算回家问问,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事。
可不能少了林家吸血,耽误她上大学。
……
吴天宇帮忙把东西送到林家安置好后,就回家去了。
临走时,林军去了一趟库房,从空间里取出几条鲫鱼,拿给他回家去吃。
不光兄弟得多补补,吴云涛吴叔更得多补补。
家里舒玉兰和林雪花还没回来,估计又是帮别人多做活去了。
林军默然几秒,开始刷锅做饭。
灵泉水蒸上大米,米香四溢。
热锅热油,片下的猪肉片滋啦作响和辣椒一块儿炒,带点焦香。
林军又打了三个鸡蛋,做了鸡蛋汤,最后是烀熟的大茄子配上大酱,一顿饭就算完乎。
林军接着熬油,出来的油滋啦盛在盘中。
他净手捡了几个送嘴,嗯,热乎,香!
不多时,舒玉兰和林雪花就回来了。
今天家里的场景更让她们无法理解。
废弃已久的鸡窝里两只鸡叫唤着。
外屋地有白花花的大米,还有满屋子的肉香,上边台子摆的麦乳精、黄桃罐头、鸡蛋。
林雪花狂咽口水,看着大哥目光充满了敬佩。
等小妹看着那盘子猪肉炒辣椒,胃更像有手在攥,一嘴清口水。
但现在还不能动筷子。
坐到炕上,舒玉兰昨晚是忘了问,现在连着问林军枪的事,还有哪儿来的钱弄这些?
鸡蛋得要几块吧,麦乳精十块,槽子糕、鸡蛋糕也要几块。
更别提拔在凉水中的整条猪腿,还有单管猎枪了!
儿子该不是走上歪路了吧?老娘心里着急呀。
林军早就想好了说辞。
枪是他在山里碰到一老山狗子送他的,要求只是以后帮他收尸,入土为安。
钱,是林军早上捕鱼进城卖的,都是正道钱。
说着,林军把一叠厚厚的钱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推到妈那边。
舒玉兰嘴唇颤抖,低头一阵,红着眼眶眼泪哗啦啦地流。
她握住林军的手,“儿子,妈这几天真像是在做梦一样……”
带血的不要,锯口不齐的不要……
狗皮帽子一看,就知道林军是行家里手,就是年纪太轻了。
应该是还没枪高的年纪,就开始摸枪了。
他索性把手往袖里一环,也省得介绍了。
林军指了个满意的,“多少钱?”
“一口价,一百五。”狗皮帽子没说高价,怕说高了林军给他一刀。
“行,再送两包子弹。”
“没问题。”
狗皮帽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两方方正正黄油纸包着的子弹。
林军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主顾。
多行儿点方便结个善缘,将来赚钱了还能找他买五六半呢。
林军手里摸了下子弹,7.62的,两包就是五十发。
他交了钱,冲狗皮帽子点了下头,把用布条裹好的枪管子夹在腋下,上了于妙荷的三蹦子。
于妙荷不知从哪儿买来热乎乎的油亮糖炒栗子,塞了一包到林军手里,开动车子。
“干啥去了?”于妙荷瞅了眼他拿着的长条儿,“这啥?”
“方便。买的挂画。”
林军吃了口栗子,香甜软糯。
他想着今天回家就把撅把子换上五六半的枪管,明天上山打野猪群去。
撅把子十六号猎枪子弹是推着出去的,射击距离也比较短。
如果装上五六半的枪管,子弹就变成旋着出去的。
威力极大,比五六半都大,打着有劲儿。
哪怕是号称披甲的野猪,挨上一枪也得轰成肉沫子。
但威力加强的同时,射程也变得更短了,是把双刃剑。
只有对实力无比自信的猎人,才敢用这个大杀器。
不然野猪冲过来,一枪打歪了,来不及上弹再开,估计待会儿就是人歪了。
“向你打听个人,黑市的乌鸦?”
林军想起上回,那俩打劫的小混混说的黑市二把手。
“他盯上你了?”于妙荷语气中透着关心。
“他老大年纪大了管不住他,乌鸦现在这样早晚要出事。
要不要我叫我爸,帮你打一声招呼?”
“不用,随便问问。”林军转过头,继续嚼栗子。
装满糖渣的三蹦子,载着俊男靓女进了红河屯,突突突的很吸引人注目。
自行车一百五一百八一辆,在整个屯子都只有三辆。
动辄大几千,远超人们认知的三蹦子,屯里人见过都少。
不顾林军的阻拦,于妙荷在小卖部买了四合礼,才继续开往林军家。
于妙荷妙言妙语,八面玲珑,刚才嘴巴上愣是密不透风,没让大爷婶子们探出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他们一走,屯子口算是炸开了锅。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呀,家里条件肯定很好!”
“不好能开得起三蹦子嘛?光油就烧得慌。”
“她戴的耳坠都在闪呐,衣服还是牌子货。”
“看样子,怎么感觉林军和她关系挺好的样子?”
“可不嘛,那姑娘笑得可开心了,还和林军吃一包栗子咧。”
“林军要是攀上这样的人家,真是啥苦不用吃了。”
“哎呀,怎么啥好事儿都让林军搭上了!凭啥呀。
要是有个城里姑娘,能看上我儿子就好了!”
“哈哈,你儿子长得那么磕掺,怕是难哦。”
“你还摔打我呢,你男人爬儿媳妇炕,当扒灰佬的事儿忘了?”
“你妈的臭卵子!你上回在地里偷男人,以为没人看见?公狗走你家过都得夹紧腿跑!”
屯子口瞬间吵打起来。
于妙荷到了林军家,帮着他把糖渣搬到院子里,趁机打量这个家。
她聪明,看得出来这是刚搬进来没多久。
林军没主动和她说原因,于妙荷也没问。
于妙荷交代完事情,从店里出来时候换了身衣服。
这回没穿风衣,是一件浅灰色的短开衫,耳朵上别了坠下来的银耳钉,布灵布灵的。
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顶起的布料简直要兜不住,纽扣承受了太多。
于妙荷的美貌在整个小镇上都是出了名的,而且是断崖、统治级的第一。
女人们幻想代入、妒忌她的美貌和家境,男人们则遐想和她谈几个亿的生意。
此时姑娘一举一动,简直和周遭不像是一个画风,是街道上最瞩目的高光,惹了太多的注视。
不少男人、就是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被人们众星拱月一般关注的于妙荷,眼里独独映照着一双深深的眸子。
于妙荷很习惯别人这种打探的眼光,她清楚自己美貌的威力,所以在外都是一副风姿卓越的装逼少女范。
她挽了下头发坐在林军身边,带起一股兰花香,“走吧。”
于妙荷扭过头,冲林军眨巴下眼,“好看吗?”
林军不露声色上抬目光和她对视,点了点头。
于妙荷笑着翻了个白眼,报复似地一下给油冲了出去。
到了新华书店,林军下了三蹦子,在姑娘肩膀上轻轻按了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军进了书店,选了些教辅资料,还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春之歌》等书籍给妹妹林雪花。
雪花很聪明,读书的才能不能浪费。
妹妹想上学读书,林军就供她一辈子。
上辈子妹妹高考录取通知书被臭婊子孙秀娟冒名顶替,这辈子想都别想。
想到此,林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想起孙秀娟摸着肚子样子。
孙秀娟不是最自视甚高,恨透了小山沟嘛?
那林军偏偏要让她身败名裂,一辈子烂在污浊中吃食拉撒,和裹满泥泞的母猪无异。
他们全家,包括自己的生理爹,一个个都逃不掉。
结账时,林军看着柜员背后墙上。
上面挂着工字牌的气枪,还有十六号猎枪,带编号的五六式半自动,下方可折动刺刀是带血槽样式的。
子弹被黄油纸包着,五乘五二十五一包放在文具柜台售卖。
八十年代,不禁枪不禁猎,新华书店全国连锁可售。
五六半售价一千五百多。
空间里虽然有许多枪支,但很多用起来,无法解释武器来源,甚至可能被扣上敌特的帽子。
所以他才一直只用十六号单发的撅把子。
但用想用它去打发现的那群野猪,确实次了些。
林军收回目光,出了新华,转头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想买枪支弹药不仅有新华书店和供销社,想加大威力也不一定要买新枪。
巷子里有个带狗皮帽子的爷们儿,披着一脏兮兮的大棉猴,眯着眼在抽纸烟。
“要点儿什么?”看到林军过来他问。
“有什么?”
“啥都有,黑五星、撅屁股、双管、三管、歪把子,五六半,子弹量也足。”爷们儿挪了挪屁股下的小墩子。
“有五六半的枪管没?”林军问。
“有,我叫人给你拿去。”
他转身,对巷子那头一小伙子做了个手势。
后者点点点头,没多久抱过来一堆长布条儿放地上。
狗皮帽子看了一眼林军腰后别着的侵刀,又感觉这男人身上杀气挺重,没敢拿质量次的来坑蒙拐骗。
“这个怎么样?”他展开一个枪管。
“膛线差点儿。”林军瞄了一眼,蹲下来把拿出来的枪管看了一遍。
老秋的山里不缺食物,野猪们天天吃饭睡觉,攒了一身肥膘,走起来肉都颤悠。
家里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油水哇。
“这边也差不多摘完了。雪婷,咱走了吧!”
“妈,再等等的,我把这块儿撸完!”
林雪婷压下枝条,将上边红艳艳的五味子都撸下来。
舒玉兰、林雪花、林雪婷,包括小来娣四个人都忙活得额头上有层细密的汗水,脸蛋红扑扑的。
虽然累,但是看着满筐的收获,装不住要装麻袋提手里的山货,她们脸上都笑意盈盈。
“姥姥喝水。”乔来娣背着自己的小筐走来,递水壶给舒玉兰。
“诶,谢谢来娣!”舒玉兰感叹,“没想到军还能把灰狗子驯服了,带我们找东西。”
“可不是嘛妈。要不是大灰,谁知道离屯子这么近的山场能有三十多斤的猴头菇藏这儿!”
林雪婷擦了把汗,“咱今天弄的山货,其他人就算去深山,几个月怕是都弄不到!”
之前老弟说进山一天能赚那么多钱,大姐还不相信,这回是真信了。
弟弟不是凭一腔热情说话,是真能养得起自家姐姐和外甥女。
“大灰表现不错,回去多给你个松子儿!”
林雪花摸了摸大灰的下巴,小妹心里想着,回头能不能让大哥教教她这手御兽的本事。
她右手还提着蜂窝呢,里面开始传出来“嗡嗡”的声响,有些黑蜂醒过来了。
林雪花看看天色,东北山里天黑的晚。
“妈,咱回去吧,还有蜂窝要处理呢。”
“好,走吧!”
林军通过大灰的视野,在下边的积柴道上和家人们汇合了。
主人回来,大灰马上跑到林军肩膀上站着,搞得林雪花还有点失落。
“刚还说晚上多给你一松子儿呢,不给了。”
林军在大灰嘴里喂了一滴灵泉水,大灰嘬得香甜。
家人们满载而归,林军也不差。
右手是鱼,左手是五只沙半。
沙半是东北这块常见的野鸡,学名叫须山鹑。
肉质鲜嫩,味道鲜美,补中益气,暖胃健脾,还称得上食补,后世都成了珍稀野生动物。
因为一只往往就半斤的量,所以叫“沙半”。
“呀,军!这沙半哪儿来的呀?”舒玉兰惊道。
林军回来时候正好路过一次生林,有群沙半在啃嫩枝,直接使弹弓弄死几只。
这儿又是结结实实好几斤的肉了。
别的猎户上山,是十趟九空,林军这两次却都没空手。
“运气好,我搁路上碰见打的。”林军说,“来,东西给我吧。”
说着他不顾反对,接过家人们手上的五味子。
这点重量,对林军来说不算啥,稳稳地接过。
“来娣,晚上咱们吃小鸡炖蘑菇好不好呀!”林军说。
“好!”乔来娣眼睛笑成了月牙,手指头含在嘴里。
“军,哪儿有人家天天吃肉的!别把孩子嘴养刁了。”林雪婷笑。
“有条件就吃,天天吃肉,不怕!有老舅!”
林军捏了捏外甥女的脸蛋。
心疼还不够肥嘟嘟的呢,还得多吃好的!
妈、大姐、小妹都是!
“雪花,你感没感觉,你大哥变壮了好多?
一下还变得好厉害,又会捉鱼、打沙半的?”
“嗯,是有。”林雪花点头,“还变帅了好多!这两天有好多姐姐,过来打听大哥的事!”
“你大哥本来长得就不差!”
随舒玉兰的长相,林军长了一副能霍霍姑娘的相貌。
就算林军啥也不会,这年头也有姑娘愿意嫁,搁家里摆着、摸着都心情舒畅!
舒玉兰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和大姐交谈的儿子,“你大哥咋说的?”
这么多蘑菇,想回家吃午饭确实不赶趟啊。”
“大灰回来了!”小来娣瞪着水润的大眼睛说,“它在挥手!”
“又找见啥了。”林雪花站起来,“妈,咱们过去再吃吧。”
说完她就兴奋地跟上大灰,两个羊角辫子一扬一扬的。
“这孩子!”舒玉兰笑。
“小妹从小不都主意正嘛。”林雪婷说,牵着女儿手一块儿走。
到了地方,一开始空空荡荡的,她们啥都没能看见。
正疑惑呢,大灰急得爬到地方冲她们叫唤。
“雪花,那儿呢。”林军笑着指过去。
就这一眼,家人们看呆了,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柞树上长着一团又一团毛茸茸的猴头菇。
一球一球的饱满肥厚,白嫩白嫩的,真跟金丝猴头一样,看上去可爱的紧。
一个猴头菇就能卖几块的呀,这儿彼此相邻的柞树上都长得有!
大灰昂首挺胸,感觉硬气了一会儿。
它顺着树往下爬,想要林军夸奖他。
结果到了半路上,大灰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
痛得它一个激灵从树上跳下来,钻到林军怀里。
树上嗡嗡的声响渐大。
林军伸胳膊挡住想要上前的小妹,抬眼望向上边:“有黑蜂!”
“快离远些。”舒玉兰招呼儿女们。
大灰靠在林军怀里,抱着松塔吱吱叫着,屁股那儿被黑蜂叮了个大包。
“没事,死不了。”
林军把它屁股上的刺拔掉,手指头拍了拍。
“可惜了这些猴头菇。”舒玉兰说,“有黑蜂守着摘不了。”
林雪花把背筐放下来,“看着不摘也太难受了,猴头那么值钱。”
“不行小妹,这黑蜂叮人很毒的。”林雪婷拉住小妹,“让大灰再去别处找找吧。”
林军没有说话,在左右看。
“老舅你在干嘛呀?”乔来娣问道。
“来娣想不想吃蜂蜜?老舅给你弄。”林军笑着说。
“想吃!”乔来娣可信老舅了,“我还没吃过。”
“老弟,别乱来!今天摘这么多蘑菇,已经很好了。”林雪婷说。
她蹲下来摸摸乔来娣的脑袋,“家里不还有麦乳精嘛,回家让老舅给你泡那个吃,也甜。”
“没事姐,蜂蜜也能吃上。”
“儿子,你会掏蜂窝?”舒玉兰惊讶地问。
林军点点头,很快在附近收集了一堆枝桠拢起来,咔嚓划燃火柴。
火势越来越大,滚滚黑烟往上冒。
“咳咳!”
林雪花她们捂着鼻子退后。
“哥,这样能管用嘛?”林雪花问。
没等林军答,乔来娣跳起来,“蜂子掉下来了!”
她走上去,一脚把黑蜂踩死。
林雪花、林雪婷和舒玉兰抬头,吃惊地看到外边嗡嗡的黑蜂像吃醉了酒,在黑烟中晕头转向。
不少从空中栽到地上。
“烟能扰乱黑蜂的方向感,它们就叮不住人了。”林军简单解释了一句。
“老舅懂的真多!”乔来娣激动地说,“有蜂蜜吃了!”
林雪花看着脑袋上硕大的蜂巢,已经在估算能榨出多少蜂蜜了?
这么个大小,瞅样子还是强群,咋说也有二三十斤吧!
这年头甜的东西都贵,蜂蜜可是比白糖还精贵的东西。
一斤能够卖一块六八呢。
等了一会儿,林军把落下来的黑蜂都踩了,朝树上爬。
“慢点儿!”
“当心呀,不要急!”
林军骑到了树杈上,将硕大的蜂巢弄了下去。
林雪花早就准备好了麻袋,一把将蜂巢罩住,拴紧了袋口。
她手上掂量了一下,好家伙,这个沉的!
“等会儿回家就给榨了。”舒玉兰也提了下,“这是好东西呀。”
林军从树上下来,拍了拍手。
林军则发现契约灰狗子后别样的功能。
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大灰的视野。
能同步看到它看到的东西,听到它听到的声音,就和看直播一样。
小家伙不知疲倦地搜寻着,得益于对山林的熟悉,还有体型。
大灰效率高很多,能找很多普通人找不到的地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由于这块山场来来回回,实在太多人找过了。
所以林雪婷他们没能找到啥,筐里就多了些秋子(野生山核桃)。
“哥,大灰是不是真跑了?”林雪花说,感觉有点儿肉疼。
舒玉兰捏了下小妹肩膀,说:“要不咱先回家吃饭,这里确实没啥东西弄了。”
上方林叶间传来悉悉索索声响。
林军举起手指,“大灰回来了。”
大灰立起身子,对着林雪花朝一个方向挥爪子。
家人们面露惊异,灰狗子居然真的回来了!
就算老山狗子教了方法,林军学会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驯服山狗子,让它带去在山里找东西,听上去就不是简单呀。
“走,它要给我们领路。”林军说。
“真的假的?”林雪花还是不相信,“它这么通人性。”
大灰在树梢上跑跑停停,还会等他们过来。
直到大灰领着众人到了长着一圈一圈蘑菇圈的地方,林雪花他们才信了。
不仅是地上,树上和倒木上也长了好多。
这是个闹中取静的松树林,小树多,想进来的入口还狭窄。
要不是大灰领路,一般人嫌麻烦根本不会进来。
“哇,离屯子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蘑菇!”
“这儿犄角旮旯的,没想到有这么多榛蘑!”
“姐,这边还有元蘑呢。”
“妈先摘这块儿的红蘑,晚上和土豆一块儿做了。”
大姐小妹,妈和外甥女都摘的不亦乐乎。
土黄色的榛蘑、扇子似的元蘑、松树根上的松蘑、红蘑、牛肝菌、躺子蘑……
在林家人扫荡下,很快就填补了原本空空如也的背筐。
小妹林雪花看向大灰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赞许,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用的!
大灰站林军肩膀上,紧紧地抱住松塔,暗自松了一口气。
“来。”林军把手指头搭在大灰嘴边,喂了它一滴空间里的灵泉水,“再出去找找。”
大灰没歇上几口气,立着毛茸茸大尾巴窜上树梢。
“哎呀,没想到背筐还不够装的!”
舒玉兰感叹着,采蘑菇的兴奋让她面色红扑扑的,带着汗,一点儿不嫌累。
“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没被人发现!”
她们的背筐都让各式的蘑菇填满了,一个少说得有三十多斤,沉甸甸的。
小来娣的背筐被大姐征用,也堆上了二十斤蘑菇。
不到一上午时间,弄了得有一百一二十斤的蘑菇。
“要是让张秀琴晓得,她得气死!”林雪花说,“就属她们上山找东西最勤,还拉帮结派的。”
林雪婷和小来娣,还在腾背筐里的空间,想要多装些进去。
看着那么多蘑菇没能装下,林雪婷觉得可惜。
“这是个好地方呐。”林雪婷说,“还在山场外围不危险,下次咱们还可以过来。”
“是,这地方肯定就咱家知道。”舒玉兰说,“大灰还怪能干的!”
这里蘑菇长得多,等过一段时间,就又能长出来,属于宝藏点了。
林军这时轻扬嘴角,通过大灰的视野,知道它又发现了好东西!
“来,喝水,休息一会儿。”
舒玉兰招呼子女们,拿出大煎饼和咸菜。
“儿子,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让妈准备饭了!
林雪花扎羊尾鞭子的手都停了,迫不及待地吞咽棒子面糊糊。
“哥,你加白糖了嘛?”林雪花珍惜地抿着嘴里甜味,“好甜啊!”
“傻孩子,家里哪儿有钱买白糖呀?”舒玉兰说。
糖是稀缺物资,这年头白开水冲白糖,都是招待贵客的。
林雪花从小到大,就吃过两回糖。
“妈,真的很甜,你尝尝!”
舒玉兰半信半疑地吃了一口,然后又吃了一口。
往日都快吃吐了的棒子面,今天却格外香甜。
吃下去,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呼呼的,有劲儿!
“妈,小妹,你们喝口水。”林军笑,推过去温热的灵泉水。
舒玉兰也不知为何,看着茶缸子里的水,一下就觉得渴了。
林雪花还是先喝为敬,喝得太急还呛到了,一杯瞬间见底。
小妹喝美了,一股劲儿冲得蹦起来,给舒玉兰吓了一跳。
“哥,我还想喝!”
“哥给你倒。”
“慢点儿,从小到大都急性子。”舒玉兰理了下女儿碎发。
她也喝了一口水,温和的水下肚,眼睛刷一下亮起来。
情不自禁地喝水,喝了个底朝天。
“老天爷,这水怎么这么好喝?”
“我昨天新打的,也可能是咱换了新家的缘故吧。”林军说。
“这样……”舒玉兰其实也感觉,没了林建国颐指气使的,心里松快不少。
一旁的林雪花不语,又喝完一茶缸子水,给自己和妈添了一杯,接着灌。
小妹才不信大哥的说辞呢,也就哄哄妈,但大哥绝对没害他们!
一顿早饭吃完,舒玉兰和林雪花的精气神明显变好。
但光喝灵泉水落个水饱可不行,林军今天目标是给家里弄点肉。
他去库房拿了老旧的撒网,和一把榆木弹弓,再抓了一把用泥丸做的弹药。
东北黑土下有黏糊糊的一层,搓成圆打磨表面再阴干,十分的坚硬。
“妈,小妹,我出去一趟。”
“好,早点儿回来。”
儿子去哪儿舒玉兰是不管的,那么大人了,管也管不住。
林军在路上碰见屯里屯亲的,纷纷打招呼。
“这是要进山去?”
“嗯,随便转转。”
“现在秋天,野猪、黑瞎子都往山下跑。注意安全啊,别走太深。”
林军在屯里口碑很好,大家都是善意的。
看到他拿着渔网,有人露出一种感慨的表情。
他们这块儿不爱吃鱼,主要不下重油,鱼的土腥味很重。
有人宁愿饿着,都不想吃白肉。
估计林家分家后实在困难,没办法吧。
只有林军知道,山里人不爱吃的鱼,在城里黑市是紧俏货,能卖出高价。
在屯口小卖部,林军还瞧见了出生爹林建国。
这混账在和别人添油加醋,说自己为这个家多么付出心血,生了个白眼狼。
林建国看到林军装扮,嘲讽地哼了一声,敢分家,真以为自己能撑起生活了?
等活不下去了,照样要低头来求他老子!
林建国愣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问,装作没看见林军,让他走过。
林军进了山场,就像进入了主场。
不夸张的说,这片山场的一草一木都牢牢印在他脑海。
他寻了水曲柳,砍下粗细合适的,拧在侵刀上当把,砍藤蔓、灌丛开路。
凭记忆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林军来到一棵红松前。
他用脚跺了跺,脚下传来空旷的回音。
清理干净地面,露出了一个圆形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锈透的锁。
林军拽开锁头,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潮湿土气和煤油味道扑面而来。
等空气疏通了十几分钟,林军又丢了个火折子进去,看到火焰燃烧平稳才下去。
下面是联通着一个天然石穴,一排排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放满了箱子。
箱子上有日文有俄文。
这是林军上辈子当山狗时,无意发现的倭寇遗留的军火库。
林军打开一箱,里面放着手枪王八盒子。
三八大盖步枪、九九式步枪、九六轻机枪、九七手雷、炸药包、地雷一应俱全。
各口径的弹药也十分充足,黄澄澄的子弹一包包地摞在箱子中。
有很多枪的金属部件严重锈蚀了,但也有保存完整能够使用的。
林军双手搭在箱子上,一排排地扫荡,全部收进了空间中,随取随用。
不一会儿,整个洞穴彻底空荡荡的,只剩下多年的积灰。
“那块儿的鱼最多。”
林军出了洞穴,直接往一个小湖泊去。
这块儿在深山,很少有人来,鱼获异常的多。
三分撒网七分理。
林军手指熟练地翻飞,熟稔地捡好手撒网。
一边的网搭在肩膀上,林军腰马合一,往前一甩。
渔网带着手绳飞出去,铅坠碰撞发出悦耳声响。
渔网落在水面,水花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就是抓了一辈子鱼的老渔民,说不定都没林军撒的好。
“还好本事都还在。”林军扬起嘴角。
等渔网在手下收拢后,他慢慢开始拖。
从手上的重量,就能感受到鱼不少!
没一会儿,浮出水面的部分泛起白花花的浪花,鱼疯狂地拍打尾巴。
渔网都是越往下越沉的,这还只是上面部分。
林军继续用力,和鱼群较力,居然没输。
快到岸边,下面的渔网网眼密密麻麻地扎着鱼,甚是吓人。
因为鱼太多,有些鱼把线都弄断了。
爆网了!
林军拖网到了岸上,开始捡鱼。
这一网大概有个五十多斤。
有背部青褐色,鳞片细小的细鳞鱼,这玩意儿肉质可新嫩着。
还有一条两三斤重的狗鱼,好多二三两的鲫鱼、三五斤的鲤鱼、胖头鱼、长胡须的鲶鱼……
林军把它们从网上捡下来,全部送进十万群山空间湖泊中。
鱼群进了灵泉水后纷纷显出一怔的感觉。
?!
国窖啊!以前白活了!
它们兴奋得甩尾往深处游。
林军意念一动,一条还在摆尾的大草鱼就到了他手上。
“嗯,这样省了再抓鱼的功夫。”林军顺手抛了回去。
他换了个地方,再次理网撒网。
中网的鱼仍然打起密集的水花。
还是爆网!
林军一下步子没站稳,被拖动着下了水,裤脚都湿掉了。
他虎口发力反拧住网,背到肩上往后拖。
有大货!
绝对的大货!
“来了!”弥勒佛于卫华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盘了下脸上汗水。
“这么大的猴头菇!还要蜂蜜,老蜜呀。”
于卫华看了看东西,得到林军许可后尝了尝蜂蜜,满意地点点头。
“妙荷,给人倒杯水呀!”于卫华扯扯嘴角,对靠柱子欣赏林军的女儿说了句。
“哦。”于妙荷收回目光,蹦蹦跳跳地去倒水。
弥勒佛转头笑意盈盈:“爷们儿,都是好东西,我都收了。”
“我还想问问,你最近还能弄到像上次那样的大鱼不?
一百斤朝上的?这边有领导想吃。”
“来,喝水。”于妙荷款款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给林军放了一杯温热的水。
林军谢过,“于叔,有的,其实现在就有。”
“哦?是什么鱼?”于卫华起了兴趣,搓着手:“价钱都好说,放在哪儿了?”
于妙荷也眉头轻抬,这男的这么厉害?
一百多斤的大鱼,说捕就能捕?可不是那么好碰到的呀。
“在我朋友那儿。”林军说,“离这几步路,我现在去取来。”
林军离了饭店,走到街尾的死胡同里,从空间中取出了怪物一样的大鲶鱼抱在怀里。
大鲶鱼瞪着眼睛,脑袋上还有那个独头儿弹孔,炸开个窟窿。
因为在空间中保鲜,哪怕是鲶鱼昨天死去的,也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很新鲜。
甚至尾巴还在轻轻地抽动!
林军抱着鲶鱼走回饭店路上,路人纷纷侧目。
有的牵着女伴的手,走了老远都还在回头看。
女伴以为看美女呢,给了男伴一巴掌。
结果回头瞅着能吃小孩的鲶鱼,自己也看呆了!
“好肥的鲶鱼!”
和女儿闲聊着的于卫华看到走来的林军,惊得站起来。
于妙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抓了个妖怪?!
于卫华赶紧去后厨找了个大盆子,让林军把鲶鱼放进去。
“于叔,行吗?”
“行,这可太行了!”
第一眼看到是死鱼,结果看了眼鱼鳃,感觉跟刚从水里上来一样。
于卫华给林军散了一根烟,冲他竖起大拇指,“你等我会儿的,我打个电话。”
于家底子挺深,能专门安上电话的,家境都不错。
于卫华挪着大肚子进了柜台,拨通了电话,让转线员转接。
几句话后他放下话筒走来,“爷们儿,二块二一斤行不?
我转卖出去二块五一斤,这都实话实说。”
弥勒佛做生意实诚。
其实平常这种大鱼,他吃钱的话会吃的更多,但是于卫华想和林军交好。
“没问题。”林军点头,比起后世人的抽成,于卫华的算得上天地良心了。
嘟嘟嘟!
喇叭声响起,于妙荷从三蹦子里探出头,笑着朝林军招手:“东西搬上来!”
“跟我女儿过去就行了!”于卫华说,“我们家收购站在另一块,那边算账!”
弥勒佛和林军一块儿,把猴头菇、蜂蜜还有大鲶鱼都搬上了后车厢。
林军挤着于妙荷坐在副座,刚才活动后她身上出了汗水,那股兰花体香更浓了。
“坐稳了。”于妙荷转头对他一笑,一给油门冲了出去。
“这野丫头!”于卫华摇了摇头,“怎么嫁得出去啊。”
旁边街坊邻居搭话,“这小伙子看着不错,长得端正,妙荷好像挺中意?”
“她有那么容易动心?那小伙子家应该是农村的。”
于卫华擦擦汗,“之前给她介绍那么多的干部子弟,都没一个入眼的!”
“那是,妙荷眼光高也正常。你们家条件也没得说呀。”
“男方条件咋样另说,关键妙荷开心,过日子舒坦就成。”
“你给我等着……等着……”乔老大满眼恶毒,“我草你妈!”
林军走到他面前,抬起腿,一下又一下地踹过去。
在乡亲面前,乔家老大硬是憋着没发出声儿,嘴角都流出血来。
林军转身。
“你别过来!别过来!儿子,快过来啊!”
林军没理老太婆的求饶,在地上硬拖着她到了站不起身的乔家老大面前。
“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嘛?”林军问,提起老太婆的头发,“那我也就欺负你们,怎么了?怎么了?!”
林军当着乔老大的面,正手反手接力地扇老太婆巴掌。
“啪!”
左脸一下!
“啪!”
右脸一下!
“啪啪!”
左右脸快速两下!
“草!草!草!草!”
林军抡圆胳膊边打边骂,老太婆的脸就和吹气球一样涨开。
皮肤泛红,隐隐有着血斑。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老太婆口齿不清,晕头转向地哭着,“老大,妈疼,妈疼。”
乔家老大拳头攥得老紧了,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在崩溃。
看热闹的乡亲们越来越多,事情发展出乎他们意料。
没想到是屯里猖狂惯的乔家兄弟挨收拾,林雪婷的弟弟居然这么狠!
林雪婷在一旁都看傻掉了。
“姐,打!”林军把大姐和乔来娣拽了过来,“来娣,打!”
“雪婷,到底是一家人,让你弟别打了……”老太婆实在受不住了,“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林雪婷还没说话,小来娣先动了,“啪”地给了乔老三儿子一巴掌,给他打得呜呜大哭!
“老舅,我打了!”乔来娣抓住林军衣角说。
“来娣,好样的!”林军摸了摸外甥女的头发。
林雪婷也不再犹豫,脸色坚定,“啪”得一下给老太婆来了一下!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我们这辈子的情分就到这。”
林雪婷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怨。
“我自认从进你们家开始,就任劳任怨,没有哪儿做的不对的。
可你们心里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一家人。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家我弟做主,我不是没地方待,你们家我不伺候了!”
林雪婷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身子还在抖。
嚣张惯了的老太婆跟鹌鹑一样,一句话不敢说,捂着脸嗯嗯的。
林军还想继续动手,乔家老大强撑着“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额头挨着地面,屈辱的很,“林家老二,我们错了。你别再打了,别打了。
我们真的知错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屯里屯亲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乔家老大嘛,这是被人生生找上门打服了?
林军转头看向大姐。
林雪婷很疲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待了几年的伤心地,回到自己的家。
林军点头,一脚踹到乔老大脑袋上。
乔家两个兄弟,还有老太婆都痛晕了过去,只剩下那个胖小子还在哭。
被小来娣一瞪,胖小子憋着不敢吭声了。
“姐,你再去看看,有没有啥东西落了没拿。”
林军说,转头又问:“大伙儿,有知道我那混账姐夫,乔老二乔卓在哪儿的嘛?”
“知道!知道!不远,几步路!”
大伙儿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乔老二晚上从豆腐坊打完小牌出来,去了陶寡妇家!”
大姐把东西收拾好了。
林军把带来的好东西也都带上,一点儿没给乔家混账留下。
“林家老二,陶寡妇家在这边!”
“快到了,快到了!”
屯里人热情地引路,林军看着大姐听到姐夫时晦暗的表情,知道这趟是非去不可的。
乔家人都揍了个遍,连那大胖小子都挨了巴掌,怎么可能少得了乔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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