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杳杳秦钧的其他类型小说《兵哥的反悔来得太迟陆杳杳秦钧》,由网络作家“承承不是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的比哭还难看,不看了。”,陆杳杳又慢悠悠的拿起书来看。秦钧的笑更僵硬了些,他一下子就知道陆杳杳是在找茬了,他看了一下时间,理所当然的把陆杳杳手里的书抽走了。“时间不早了,别看了,早点睡。”,秦钧把书放到书架上后,躺到了陆杳杳的旁边。陆杳杳嘟囔了两句,“我本来还打算出去买布做衣裳……”正打算关灯的秦钧转过身来,“你想做什么衣裳?”“睡觉穿得,一个睡裙,然后再做一套睡衣,你看我腰是不是粗了点?”,陆杳杳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比划了一下,见秦钧站在那里,拉起他的手让他也比划一下。“没看出来……”,摸到陆杳杳软软的腰,秦钧的耳根红了红。“现在不粗,往后肚子大了穿这些衣裳睡觉肯定不舒服,所以我就想着买个布找裁缝做一身宽松的睡裙,然后再做一身...
《兵哥的反悔来得太迟陆杳杳秦钧》精彩片段
“笑的比哭还难看,不看了。”,陆杳杳又慢悠悠的拿起书来看。
秦钧的笑更僵硬了些,他一下子就知道陆杳杳是在找茬了,他看了一下时间,理所当然的把陆杳杳手里的书抽走了。
“时间不早了,别看了,早点睡。”,秦钧把书放到书架上后,躺到了陆杳杳的旁边。
陆杳杳嘟囔了两句,“我本来还打算出去买布做衣裳……”
正打算关灯的秦钧转过身来,“你想做什么衣裳?”
“睡觉穿得,一个睡裙,然后再做一套睡衣,你看我腰是不是粗了点?”,陆杳杳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比划了一下,见秦钧站在那里,拉起他的手让他也比划一下。
“没看出来……”,摸到陆杳杳软软的腰,秦钧的耳根红了红。
“现在不粗,往后肚子大了穿这些衣裳睡觉肯定不舒服,所以我就想着买个布找裁缝做一身宽松的睡裙,然后再做一身睡衣穿。”,陆杳杳白了他一眼。
秦钧“嗯”了一声后想要把手收回来,“我后天就休息了,后天的时候咱们两个一块去趟城里那边的百货商场,去买套衣裳,然后去剪个头?”
秦钧还记得陆杳杳昨天晚上说想要剪短发的事。
“你陪我去?”,陆杳杳有些意外,没想到秦钧会陪着自己。
秦钧有些纳闷,他原本收回来的手又放在了陆杳杳的腰间,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见陆杳杳被痒到了,才收手,“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先不说陆杳杳现在怀着孕,月份还浅,就是她之前一天晕倒两次的事儿,秦钧印象深刻的很。
从这里进城到百货商场那边要坐一趟车,然后再走一段路,距离可不近,秦钧后天刚好休班,索性就想要陪着陆杳杳一起去。
“我又不是不认路……”,陆杳杳被他抓到了痒痒肉,笑了一下,“当然有人带路那自然最好。”
她说着抱了一下秦钧,“没想到你的脸看着冷冷的,还挺会体贴人,秦团长,你真好。”
秦钧什么时候被这么夸过?
他轻咳了一声,转身去关灯,等到灯关了,陷入黑暗当中,陆杳杳狐疑的转头看了躺在身侧的秦钧好几眼。
她有一种直觉,秦钧好像是在偷笑?
没一会儿,困意袭来,陆杳杳就睡着了。
躺在她旁边的秦钧还没睡着,注意到身旁的陆杳杳呼吸均匀,秦钧就知道她是睡着了。
睡得还挺快。
秦钧侧过脸在黑暗中看了陆杳杳的脸好一会儿,黑灯瞎火的,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不知道怎么的,秦钧就是觉得陆杳杳挺好看的,现在越看越觉得好看,黑灯瞎火看不见脸……也还是好看。
“啊呀我的妈啊,你大半夜的,黑灯瞎火的盯着我看干什么?”,陆杳杳还没有完全熟睡,迷迷糊糊睁眼借着点微弱的光就发现躺在旁边的秦钧正睁着他那俩眼珠子看自己,顿时困意都快给他吓没了。
陆杳杳伸手拍上了他的脸,把他的脸推的别了过去,“让让,我要去厕所。”
秦钧被拍了一下,起来让了个道,还伸手开了个灯。
刺眼的灯光一照,陆杳杳当即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适应过来后她踩了秦钧一脚,“你怎么开灯不打声招呼,亮死我了。”
秦钧蜷了一下腿,方便她爬出去。
家里有厕所的方便之处就这么体现出来了,陆杳杳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她擦了擦刚刚洗的手,然后再次爬上床。
秦钧这次长了记性,轻声说了一句,“杳杳,关灯了。”
陆杳杳平躺下来后“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灯啪嗒一声关了。
陆杳杳睡着的时候把手搭在了秦钧的腰上,拱到了他怀里,这下倒是没用腿踢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钧照例做了早饭就走了,不过这次他没卧鸡蛋,他煮了几个水煮蛋,自己吃了俩,给陆杳杳留了俩在碗里。
鉴于秦钧昨天说今天家里人会来,陆杳杳今天起得还算早,几乎是秦钧前脚刚走,她后脚就醒了。
起来后她先是穿好衣裳,出去用凉水洗了把脸,洗完脸后又走到屋里镜子前,拿出雪花膏挖了一小块,继续每天两次的擦香工程。
秦钧今天早上做的饭是凉拌面,上面洒了切得细细的黄瓜丝,用碗盖上,浸在凉水里,陆杳杳发现他特别喜欢面食,想着等中午她做饭的时候可以烙个饼,或者是做个鸡蛋饼之类的,秦钧说不定会喜欢。
这凉面吃着很劲道,陆杳杳抱着碗吃的时候看到了秦钧放在厨房灶台上的一碗辣椒面,眼前一亮。
她可是无辣不欢的,当即用小勺挖了两勺辣椒面淋在了凉面里,这样吃一口,香得很。
洗碗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陆杳杳把碗一放,随便擦了擦手往院门处走去。
打开门后,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提着篮子的年轻女人,她扎着两个大麻花辫,穿着一身蓝色格子的的确良衫,深绿色的直筒裤。
这应该就是大嫂王玉兰了,站在王玉兰身后的有一男一女,男的两鬓斑白,戴了一副老花镜,女的头发是短发,梳的一丝不苟,干净利落,分别是公公秦忠明和婆婆赵红,他们两个人手里也拿了一提东西。
陆杳杳开门后大致扫了一圈,然后扬起来了笑,招呼道,“婆婆,嫂子,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快进来喝口水。”,她弯腰想要帮王玉兰提一下那篮子鸡蛋。
王玉兰摆了摆手,惊讶的看了陆杳杳一眼,小声嘟囔了句,“这次怎么这么有眼色”后说道,“用不着你,你这笨手笨脚的,把鸡蛋摔了怎么办?”
陆杳杳见她要自己拿,自然也乐得轻松,笑呵呵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那就辛苦嫂子了,这一趟过来不容易吧?”
王玉兰确实是一大早起来赶过来的,听陆杳杳这么说,心里舒坦了些,“也就那样。”
“婆婆,公公,你们怎么不进来?”,陆杳杳站在院子里往外面站着的秦忠明和赵红招了招手。
两三步走出去想要帮忙拿东西。
锅烧热倒油,没有冰糖她就放了白糖进去,炒到变色后,迅速倒入了焯好水的鸡块。
加入姜片、葱段、蒜、干辣椒、八角炒香,淋入生抽、老抽,继续翻炒均匀,再加入开水,大火烧开后,再熬一会儿后,大火收汁。
红烧鸡块出锅后,陆杳杳和秦钧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杳杳,你手艺越来越好了。”,秦钧是真的觉得陆杳杳做的好吃,他甚至都多吃了两个馒头。
“这可是肉,谁做不好吃……”,陆杳杳咬了一大口馒头,在吃一口自己做的红烧鸡块儿,吃点儿要幸福的哭出来。
在这个年代,吃肉是件很奢侈的事儿了,秦钧还天天给她钱,让她买菜买肉吃,陆杳杳都忍不住想要抱住他的大腿。
秦钧摇了摇头,“食堂里做的就没有你做的这个好吃。”
“你想不想学?这样以后没了我你也能做着自己吃。”,陆杳杳吃得开心,想到以后他俩可能会离婚,鉴于秦钧对她甚至是不错,陆杳杳不介意教他几道拿手菜。
“……为什么要这样说?”,秦钧被噎到了,重重咳了好几声,把脸咳的通红,“以后别这么说,杳杳。”
什么没了她,他也能自己做着吃,这是什么话?
陆杳杳想什么呢,她们两个可是扯了证的夫妻,谁都不可能没!
“啊?”,陆杳杳轻轻歪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秦钧一眼,“好吧,那你学不学?”
说起来学习这件事,秦钧就想起来了,自己还答应了她要给她带初中和高中要学的书,他心里盘算着等明天问到了就买过来一些。
“学,正好我教你学习,你教我做菜,就是我也很多年没有学过了,可能也忘了不少……”,这些年确实是没办法,秦钧还怕自己教不了陆杳杳。
“哎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后可全仰仗秦团长了,希望秦团长能多多照顾陆同志啊。”,陆杳杳还没说两句话就开始搞怪打趣起来了。
秦钧被她打趣了一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他同样一本正经的要求道,“希望陆同志好好学习,不要辜负秦团长对你的期望。”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很是和谐。
这中午炒了一个红烧鸡块儿花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两个人吃的也不少,吃完饭后已经到了秦钧的上班时间了。
陆杳杳站在门口送他离开,“秦同志,早点回家,不然鸡汤就都没啦!”
“好。”,和满面笑意的陆杳杳对视一眼后,秦钧转身满面春风的走了。
他走后,陆杳杳撸了撸袖子,去处理了剩下的半只鸡,把它们炖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瓦罐儿里面,放灶台上小火煨着。
陆杳杳中午吃的太撑了,等做好这些事后走去了卧室那边,躺在床上就准备睡一觉。
有时候人吃饱了就犯困。
陆杳杳中午打了一个盹,睡了一个小时后醒了过来,洗了把脸醒醒神后在小院里走了几圈。
光吃不动也不行,她得多走几圈锻炼锻炼身体。
夏天的日头烈,她早上晒在院子里的萝卜条还有芥菜疙瘩已经半干不干了,陆杳杳估摸着明天就能拿它们去腌咸菜。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钧带来了个好消息,说那课本两天后就能带来。
“杳杳,再过几天就七月一日了,文工团那边会有演出,你要不要去看?”,秦钧喝了一口鸡汤,这鸡汤里的鸡已经炖的软烂,鸡肉微微一抿就脱骨,陆杳杳吃不完的都被他解决了。
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炒着菜,王玉兰撇了撇嘴,转身出去了,真有够腻歪的,这边她可待不下去。
正在堂屋那边坐着和秦忠明闲聊的赵红刚刚抬眼,就看见王玉兰进来了,她先是皱了下眉,然后问道,“不是让你帮杳杳做饭吗?你怎么现在回屋了?”
王玉兰摆了摆手,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秦钧过去了,他俩在那里争着炒菜,我看着腻歪,就回来了。”
“婆婆,那里哪用得着我?”,王玉兰这刚一坐下,就有些想回家看看了,现在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俩孩子现在是去外面疯跑,还是疯跑回来吃饭,秦勇现在是七岁,他妹妹秦梅五岁,秦梅倒是乖巧,就是秦勇闹腾。
七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这一离了跟前,王玉兰就忍不住念着。
“是想小梅和小勇了吧?对了,小勇看着也七岁了,咱们该给他办个入学了。”,赵红见大儿媳妇王玉兰在那边发呆,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诶,正盘算着这件事呢。”,王玉兰应了一声。
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陆杳杳和秦钧做饭已经接近尾声了。
秦钧拿了一盘早就盛出锅的肉末豆腐和肉沫茄子递到了陆杳杳的手里,这俩盘子并不算太烫,他自己拿着刚刚炒好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那一碟土豆丝,这两盘子的底端都有些烫。
陆杳杳端着菜就走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还不忘问了一句,“我们是吃馒头还是煎饼?”
馒头很大,并不是白的,是白面里掺了些高粱面做成的杂粮馒头,陆杳杳挺爱吃的,吃在嘴里越嚼越香,而且这馒头也很大,足足有秦钧一个手掌那么大,陆杳杳往往只吃一个就够了。
“吃馒头,刚刚放锅上馏着了,一会儿就好。”,锅里煮的米粥,锅上还有空,正好馏馒头,这米粥也差不多要好了,秦钧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盖上锅盖的锅。
“嗯,这个馒头我还挺爱吃。”,这时候的白面馒头其实是很少的,大家都会在面里面放上玉米面,高粱面之类的,陆杳杳吃着感觉很扎实,口感也不太一样,她就爱吃这种。
秦钧的脚步顿了顿,想了一下刚刚放锅里馏了几个馒头,应该是馏了七个,绝对是够吃了,陆杳杳要是实在是喜欢吃,他把自己那份给她一个也行。
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端着菜走了进来,婆婆赵红先起身了,“还有什么菜?我去端。”
王玉兰也跟着婆婆起了身,婆婆都忙起来了,她没有空着手的道理。
“还有煮的米粥,一碟子青菜,和什么馏的馒头,馒头有点多。”,陆杳杳放下两碟子菜后刚刚转头,婆婆招呼已经快步出去进了厨房了。
那馏好的七个馒头好装得很,赵红拿了一个大木筐又拿了一双筷子,把盖子上蒸的馒头一个一个的挑进了筐子里。
随后赶过来的王玉兰端着那一盘炒青菜去了堂屋。
陆杳杳过来的时候,赵红已经手脚麻利的把馒头都装好了,见她过来了,赵红把筐子递到了她的手里,“诺,拿去堂屋吧,我在这边盛粥。”
“诶,好。”,陆杳杳应了一声,端着筐子走了。
盛出来的米粥又端了一趟后,五口子人坐在凳子上准备吃饭。
秦钧拿了两个粗粮馒头递到了陆杳杳的手里,“多吃点。”
她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着,“你刚刚怀孕,可得仔细照顾着自己,有什么不得劲的就使唤他就成。”
陆杳杳听自己婆婆这么说,连连点头,“婆婆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客气的。”
又说了几句话后,婆婆和公公他们朝着站在门口的陆杳杳和秦钧挥了挥手,走了。
送走了二老,陆杳杳松了一口气。
秦钧转过头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些,问道,“你紧张了?很意外?”
陆杳杳瞪了他一眼,“难道我不该意外吗?咱们俩吵架的事恐怕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吧,还有你跟我提离婚的……”
“我没和他们说。”,秦钧打断了陆杳杳的话,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别扭,“我们两个的事家里人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我们吵架了。”
这意思就是吵到了什么地步,秦钧都瞒着呢。
陆杳杳一边进门一边挑了挑眉,“现在不吵了?”
“你还想吵?”,秦钧跟在她的身后,他认真道,“别生气,容易伤身体。”
现在陆杳杳和他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吵架,他又不是咸菜吃多了。
“哦……”,陆杳杳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中午没睡午觉,她现在有些犯困。
进了堂屋后,陆杳杳翻了一下公公婆婆带来的东西,一篮子鸡蛋,大致的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多个,以她和秦钧现在的吃法,够吃半个月,还有两罐子麦乳精,一提用粗粝牛皮纸包装的红糖,和一罐子蜂蜜,都是不便宜的补品。
这时候的红糖是那种纯正的老土红糖,看着很厚实,外皮是红棕色的,棱角分明的糖块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味儿,不是劣质的香精味儿,是那种很浓很浓的甘蔗的味儿,很香。
蜂蜜是用粗陶罐装的,打开罐子后可以看到里面浓的近乎褐红的蜂蜜,蜂蜡的碎屑存在罐子底部,一打开一股甜蜜的蜂蜜味儿直往鼻尖里蹿。
秦钧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这是秋蜜,应该是妈去年秋天的时候买的,那时候应该买了两罐,这一罐没舍得喝。”
听秦钧说,婆婆赵红家里有个表亲是养蜂的,每年都会送来一罐,赵红肯定也不会白收人家的,总会问了其他人这蜂蜜的价,然后趁走亲戚的时候悄悄塞钱过去。
“秦钧,我有点想喝蜂蜜水和红糖水了,要不再加一勺麦乳精?”,陆杳杳的馋虫被勾了出来,她推了推秦钧,让他去拿碗。
秦钧是发现了,陆杳杳有时候……还挺馋的,也有点贪,居然三样全都要。
他叮嘱道,“不能加这么多,太甜了,你一种加一点就行。”
去厨房拿了碗过来后,又有些不放心,把陆杳杳手里的勺子拿了过来,“我看着你的手容易抖,我来。”
“我是心里没数的人吗?”,陆杳杳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她刚刚挖了一大勺蜂蜜却是想都抖下去。
红糖块很硬,这种老式的土红糖都是要用勺子敲那么几下,敲下来点然后放水里的。
秦钧敲了一点点,又挖了一点点麦乳精,还有一点点的蜂蜜放到了开水里。
这三样东西实在是太甜了,他怕陆杳杳搞得太多了,喝的时候把自己甜死。
碗里的水慢慢变成了淡淡的褐红色的色泽,底部还有细微的甘蔗渣滓。
“秦钧,你说这红糖水是不是加个煮熟的鸡蛋更香?”,陆杳杳馋的喝了一口,醇香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对对对,我们明天煮鸡蛋蘸红糖吃吧!”
事实证明,你弟弟陆大宝真的不是个东西,他不止对你不好,还违法乱纪去赌了。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陆杳杳会是什么反应?
万一呢,万一当初陆杳杳说的断绝关系只是气话呢?
秦钧呆呆的站在厨房里,这两天在温柔乡里过得太好了,他都忘了去关注一下被关起来拷打的陆大宝了。
“秦钧,你干嘛呢?”,陆杳杳的声音在秦钧身后响起。
正在想事情的秦钧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嗯……烧水。”
陆杳杳狐疑的看了一眼连火都没有的灶台,秦钧连壶都没放上去,他烧的什么水?
“之前我问你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不过就提了一嘴陆家,怎么你反应这么大?”,陆杳杳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秦钧一眼。
秦钧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陆杳杳。
“咦?”,陆杳杳觉得更奇怪了,“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我是做了好事。”,秦钧终于是回话了。
他回的话让陆杳杳觉得有些好笑,“做了大好事的秦团长为什么都不敢看我?”
“难道……你把陆大宝打了一顿?”,陆杳杳猜测着,看秦钧这一身结实的肌肉,恐怕打的还挺严重,才让陆大宝他们都不敢来找她。
秦钧抿了抿嘴角,他的良心和理智在疯狂拉扯着,最后眼一闭,等着审判,“比这个严重,他现在在局子里蹲着呢。”
“啊?”,陆杳杳一懵。
秦钧的面色一紧,看吧,他就知道,陆杳杳还在意……
“这种好事怎么不早点让我知道?”,陆杳杳笑着捶了一下秦钧的胳膊,“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秦钧愣住了,陆杳杳这是在关心他?
陆杳杳在吸血的家人和他之间选择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秦钧心底一阵欣喜,他伸手环住了陆杳杳的腰,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陆杳杳,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被他突然的拥抱一晃神,他的怀抱太炙热了,在这热火朝天的夏天,光是抱了几秒,陆杳杳就忍不住伸手推人了。
“什么选择啊?你在说什么?”,陆杳杳发现秦钧的想法奇奇怪怪的,还总是容易动不动就抱上来。
不过她还是认真的想了想,“不过要是你和陆大宝直接做个选择,我肯定是选你。”
傻子都知道选秦钧吧?
“他们不来找我了,那之前的时候他们从我这边要的钱……”,陆杳杳露出来了一副肉疼的表情,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钱,但她莫名痛心。
秦钧面色有些犹豫,“陆大宝参赌了,他家里的钱来路不正,除了你给的,还有别的。”
“所以他现在被关起来了?”,那难怪了。
“嗯。”,秦钧轻咳了一声,“我本来只是想吓吓他们,没想到他自己全都招了,这样一来,你之前给他的钱,也就不好拿回来了,一并上交了。”
“秦团长很有主意,你自己处理就好。”,陆杳杳夸了一句后,想到之前秦钧说得话,联想一下有些揶揄的看着秦钧,“刚刚你在这里……该不会是怕告诉我后我和你吵架吧?”
被说破想法的秦钧在陆杳杳的视线下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这么怕我和你吵起来?”,陆杳杳笑眯眯的问。
秦钧这次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他不只是怕吵架,他们两个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了一点,好日子还没过够呢,谁愿意再去过天天吵架的苦日子啊。
说开了这件事后,陆杳杳发现秦钧看向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陆杳杳再次醒过来时,病床边守着的人是秦钧。
秦钧从知道出事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见到陆杳杳没事后才放下心。
但等他看到被陈方圆还有另一个小战士压着的陆大宝和孙素芬时,确是狠狠皱了皱眉。
脸上被打了个红印的陆大宝在秦钧的视线下小腿微微发颤。
他很怕这个大姐夫,秦钧寻常的时候是不会笑的,冷着一张脸的他眉峰微蹙,锋利的眉眼压迫感极强。
“你们和……她的事我都知道了,陈方圆,她刚刚说的什么?”,秦钧抿了抿嘴角。
在一旁的陈方圆立正后朝着他敬了个礼,然后大声道,“团长,嫂子刚刚说要和他们断绝关系,以后他们来一次就打他们一次!”
“……”,秦钧这下子是真的惊讶了,这像是陆杳杳会说的话吗?
目光在陈大宝脸上的红印停留了片刻后,秦钧目光复杂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陆杳杳,,床上的人微微蹙着眉,脸色苍白,清秀的脸上出了些虚汗。
“她既然都和你们说断绝关系了,以后就别再来了。”,秦钧有些厌恶的看了陈大宝一眼,他对这个小舅子的观感差到了极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提离婚让陆杳杳收到了刺激,现在陆杳杳肯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当然不会再说什么。
“陈方圆,送他们离开。”,秦钧警告的看了陆大宝和孙素芬一眼,等到陈大宝受不了他压迫性的视线后,才移开了目光。
“好的,团长。”,陈方圆同志应了一声后,推搡了陆大宝一下,“请吧。”
病房的门被重新关上了,秦钧抬步走向床边,刚想要坐下来,敲门声响起。
一个医生推门进来了,看见站在床边的秦钧后,朝着他挥了挥手,秦钧看了一眼紧皱眉头躺在床上的陆杳杳一眼后,转身跟在医生的身后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后,陆杳杳这才松了口气。
秦钧的气场太强了,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刚刚醒过来就打了一架,她刚刚晕倒真不是装的,两眼一黑就没了知觉。
秦钧之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看来还是能和他好好聊聊的。
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秦钧冷硬的脸难得柔和了一些,虽然在陆杳杳眼里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醒了?”,秦钧走路带风,快步走到了陆杳杳的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陆杳杳从床上坐了起来,“嗯”了一声后,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白色的被子被她攥的皱巴巴的。
“那个我想说……”
“我有事和你说……”
两个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话时同时一愣。
“你先说吧……”
“说……”
两个人再一次同时开口,这下陆杳杳是真的没招了,她愕然抬头和秦钧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秦钧也没想到陆杳杳说话这么快,他低垂着眸看了一眼自己两看生厌的妻子,见她因为这通变故有些茫然的攥紧了床被,原本苍白的脸上还生出来了一丝红晕,居然莫名有一种……这样还不错的感觉。
“我先说吧。”,陆杳杳鼓起来了勇气,微微仰头,和秦钧对视一眼后又迅速瞥开了视线。
“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错了。”,话开了个头,那剩下的就好说多了,“至于你之前提的离婚,能不能再等等,等过上几个月我找到个工作后再离?”
“要是你急着离的话,你帮我找一个也不是不行……”,好吧,陆杳杳承认自己脸皮有点厚了,但她初来乍到,还有陆家那一家子的吸血虫在旁边虎视眈眈,能够让秦钧帮忙给自己找一个工作那是再好不过了。
秦钧听她这么说,先是有些讶异,但看到陆杳杳坚定的眼神后,意识到她是真的在和自己商量。
“……你要是想离婚,可以,不过要等到一年后。”,秦钧沉吟片刻后,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递给了陆杳杳一杯白开水。
陆杳杳接过后喝了一口。
“你怀孕了。”,秦钧看了一眼陆杳杳说道。
“噗——”,陆杳杳一下子没忍住,把喝得水喷了出来。
被喷到的秦钧沉默了一下,然后拿着袖子擦了擦脸,“刚刚医生告诉我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和往常一样,住在家里……”
“离婚的事,一年后再说。”,他冷着一张脸说道。
他秦钧不是不负责的人,纵然和妻子吵过不少次架,相看两厌,妻子现在怀了孕,这时候离婚就是不对。
他说完这句话后后看了一下陆杳杳的神色,补上了一句,“工作的事,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你和陆家……”
“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男人都这么说了 ,自己再不识相就真的对不住他了。
陆杳杳保证,“我保证这一年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之前的事……对不起。”
又听到了她的道歉,秦钧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陆杳杳当然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诧异,她一个激动抓住了秦钧的手,“真的!我想通了,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听陆家的那些话……觉得你不好,和你闹矛盾。
你就当我当初是猪油蒙了心吧,这一年麻烦你的照顾了,一年后我一定不会再打扰你!”
她的眼角微微下垂,看向秦钧时眼里还闪着泪光。
秦钧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嗯,医生说你身体不好,前几个月要好好养一养,下午的时候出院和我回家吧。”
以前的陆杳杳不会和他说这么多的话,总觉得陆杳杳变了,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不过能想通了是最好的,秦钧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陆杳杳平坦的小腹。
他们……有了孩子。
对于秦钧的安排,陆杳杳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答应,她的身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心情大起大落受了刺激才晕倒的,秦钧提出下午带她离开,陆杳杳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路上的时候,陆杳杳看着秦钧的脸微微出神。
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听他说了一句废话的陆杳杳白了他一眼,有时候她真的觉得秦钧是故意的。
陆杳杳懒得问了,她打算自己看看,伸手就去拽秦钧的衣裳下摆,把它往上面掀。
看不了上面的,她还不能掀下面的吗?
秦钧想动手挡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就是他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陆杳杳一看,发出来了一句理所当然的声音,“果然!”
秦钧还以为她要夸两句,毕竟他身体强健,阳刚有力,该有的都是有的。
“你居然有三件白色汗衫!”,陆杳杳点了点头,把掀起来的衣摆放了下来,还贴心的给秦钧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裳。
觉得自己猜对了的陆杳杳了然一笑,然后走了。
徒留秦钧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掀他衣裳就是为了看他有几条白色汗衫?
秦钧复杂的看了陆杳杳一眼,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两个人洗完澡要上床睡觉的时候,陆杳杳拉住了秦钧要关灯的手。
“对了,我还有件事儿呢。”,陆杳杳拉着秦钧站了起来,“站好,站好,我量一下你这个尺寸,那个布料换了不少,除去做两件睡裙,应该还能做一件上衣。”
“多出来的你你留着做衣服就是了……”,秦钧被陆杳杳推搡着站在了床下,陆杳杳坐在床边。
听他这么说,陆杳杳悄悄伸手想要环住他的腰,被抓包后甜甜笑了一下,“我的衣裳柜子里有,你之前不也带着我去买了?我见你那柜子里衣裳少,给你做一件儿。”
“总之你也得有,我来量量。”,量好了到时候到了裁缝铺子那边,也能跟裁缝提要求。
秦钧站在原地任她摆弄,陆杳杳用手丈量了一下他的肩膀后,又把手放在了他的脊背上,这个动作让秦钧身体一僵,等量好后陆杳杳又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腰围好像也要吧?”,陆杳杳这次明显察觉到他的身体更僵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放松,放松,不然量不准。”
秦钧有些晦涩的看了陆杳杳一眼,她正认真的伸手丈量着他的腰,一寸一寸的,被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量完了,你去洗洗澡?”,陆杳杳目光一下移,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连忙一开眼,她推了一下秦钧,连忙躺回了床里面。
秦钧的脸烧的通红,应了一声后去冲凉水澡了。
他回来的时候陆杳杳已经睡着了,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环住了陆杳杳的腰,大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有点难捱。
抱着她的时候心被填满了,陆杳杳做衣裳也不忘给他做一件,真好,她看来是真的打算和自己好好过日子的。
等到第二天秦钧走了以后,陈方圆同志很快就来了,他脸上堆满了笑,“嫂子,我来带你去城北张师傅家,咱们记得拿上布。”
陆杳杳这时候已经吃完饭了,她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昨天买的布和一篮子鸡蛋跟着陈方圆走了。
城北离这边不远,陆杳杳在的地方是城西北的位置,去张裁缝家的话走路走个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坐车的话更快。
这也不远,陆杳杳和帮她拿着布的陈方圆同志到了张裁缝家的时候,就见一个躺在躺椅上的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那边扇着扇子。
他花白的头发梳的整齐,灰衬衫的袖口磨出来了毛边,用同色的线细细密密的缝了一圈,针脚密的几乎看不见。
(自我攻略型冷面军官vs小太阳坚韧女主)
脑子寄存处,把脑子放下!
“陆杳杳,我们离婚吧。”,面前的男人很平静,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想好了,现有的这些存款都会留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他声音平稳的不像话,就像是他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寻常。
男人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像是呆住的妻子,没有怨恨,也没有激动,只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
陆杳杳听到有人说离婚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离婚了?
等她回过神来后,发现面前的男人正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
男人眉毛浓黑,五官立体,眼神沉静锐利,他的鼻梁很高,唇线紧紧抿着。
陆杳杳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这个人确实长得很帅,但他是在对着自己说话?
跟自己说离婚?她刚刚大学毕业呢,这就有老公了?
假冒的吧。
“我……”,陆杳杳刚刚要开口说话,想要问问这里是哪个剧组,是不是在演戏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头。
头好痛,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大量记忆碎片和信息在眼前划过,陆杳杳脸色苍白的抱着头,很快就昏了过去。
眼见着陆杳杳先是脸色苍白,最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男人也坐不住了,连忙弯下腰来扶她。
“陆杳杳,陆杳杳?”
昏迷前,陆杳杳感觉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然后是一片混杂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冰冷的灯光照在脸上,陆杳杳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
她一个新时代的大好女青年,穿书了,还是穿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
在《昭昭路迢迢,日子过得好》这本书里,陆杳杳作为秦钧的炮灰前妻,原著对她的描写并不多,出场几次都是为了衬托出女主唐昭昭的高光点。
等理了理脑海中的记忆后,陆杳杳才大致知道了这个和自己同名姑娘的悲惨一生,她接收的记忆并不全面,一些小事并没有接收到。
原主的本名叫陆招娣,她下面还有一个妹妹陆来娣,还一个弟弟陆大宝,光听名字就知道,原主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里。
七八年前的时候,陆家父母在逃荒的路上把陆招娣姐妹俩先后卖掉了,陆招娣被买到了一户人家的家里,她的名字也在那时候被改了,叫陆杳杳,是秦钧的父亲,秦阔帮忙改的。
那时候陆杳杳才十岁左右,被买回去当童养媳的。
这户买来陆杳杳的人家对她还不错,陆杳杳就这么在秦家待了七八年,但等到公公婆婆安排她和秦钧成亲时,男人在成亲的前一晚跑了。
(陆杳杳:成婚前一天跑,显着你了?)
后来秦钧参军立了不小的功勋,又被上司提携,算是衣锦还乡了。
公公婆婆老两口把陆杳杳推了出去,让她去随军照顾秦钧。
陆杳杳随军后两个人刚开始时的生活平平淡淡的。
故事的转折点就在这里,曾经卖掉陆杳杳的陆家人找上来了,见到陆家人,原主跟鬼上身了一样。
总结一句话就是:秦钧的工资贴给娘家陆家,家里的米面粮油也都贴补过去,甚至她自己还怀着身孕就去给家里干农活,导致因为劳累过度孩子流掉了……
直到陆杳杳对公公婆婆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在家里撒泼打滚上吊,就为了扣出公公婆婆手里的钱贴补娘家时。
丈夫秦钧终于忍无可忍,和陆杳杳提出了离婚。
离婚后的陆杳杳无处可去,回了娘家陆家,陆家又以一百块钱的彩礼把她嫁给了一个死了三个老婆的鳏夫,最终惨死街头。
陆杳杳反应过来的瞬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原本就不见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
秦钧和原主提了两次离婚,第一次提离婚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媳妇居然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
第二次是因为,陆杳杳怀着孩子去帮扶娘家,流产后回了秦家休养一哭二闹三上吊。
现在是秦钧第一次跟自己提离婚的时间点,原著描写在陆杳杳去帮陆家干农活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因为操劳过度,孩子不幸没了。
然后是秦钧第二次提离婚……
原著的时间点并不明确,陆杳杳已经懵了。
原主,你糊涂啊!
“嫂子,你醒了?”,坐在她床边守着的是一个跟在秦钧身边的警卫员,见陆杳杳醒来后脸色发白,有些担忧的递过来了一杯温水。
似乎是怕刺激到陆杳杳,陈方圆解释道,“团长他去忙了,让我照顾好你。”
眼前的人叫陈方圆,时常跟在秦钧的身边,陆杳杳凭借着记忆练出来了,他是秦钧身边的警卫员。
“谢谢你,小陈同志。”,陆杳杳支起身子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很,但还是有礼貌的道谢。
陈方圆挠了挠头,有些不适应,“应该的,嫂子!”
陈方圆又不动声色的看了陆杳杳好几眼,心里泛起嘀咕,嫂子今天怎么朝他道谢了?
“嫂子,我去给你打饭。”,想到陆杳杳刚醒肯定饿了,贴心的小陈同志利落的起身离开了病房。
等到陈方圆离开后,陆杳杳轻轻吐出来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现在是七十年代那会儿,肯定是没有验孕棒那种东西的,她先姑且做好最坏的打算,假如自己真的怀了……
打掉是不可能的,先别提现在的医疗条件落后,就是她现在的这具瘦巴巴的身体承受不承受的住都是个问题。
陆杳杳捏了捏自己没有二两肉的胳膊,只觉得硌得慌,也不知道晚上睡一张床的时候秦钧会不会被骨头硌得腰疼。
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摆脱陆家那一家子的极品,再被他们这么吸血吸下去,那可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至于离婚这件事,陆杳杳觉得可以和秦钧谈一谈,延缓一下离婚的时间。
等她找上一份工作,能养活自己后,再和他离。
至于和秦钧和缓关系的事,陆杳杳只觉得头秃,她单身二十多年一朝穿越就有了个要离婚的老公,想到之前秦钧冷漠无情的脸,陆杳杳叹了一口气。
能缓和多少是多少吧,缓和不了也得等等,等她找到工作有了钱后再离。
陆杳杳的内心:新老公你就再让我赖上一段时间,就一小会儿,我保证!
说到这里时,秦钧严肃的板着一张脸,“既然决定要学,就不能半途而废,要学会。”
陆杳杳背对着他,再说现在室内关了灯,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他变得严肃的脸,舒服的哼了两声后,陆杳杳保证道,“放心吧秦团长,交给我,我一定不会办砸的!”
她这话同样说的严肃正经,算是给同样变严肃的秦钧回答了。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陆杳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钧伸手环着她的腰,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时候,秦钧起得早,摊好了鸡蛋饼,又煮了鸡蛋后就去上班了。
他走的时候陆杳杳还在睡,根本没醒过来的征兆,等秦钧走后一个小时,陆杳杳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先是起床洗漱后,又用雪花膏和珍珠霜抹了抹脸,进了厨房就看见整整齐齐的三张鸡蛋饼还有碗里两颗水煮蛋。
“学得还挺快。”,陆杳杳嘟囔了一句后,拿起饼开始吃起来。
还没等她吃完,敲门声响起。
“杳杳妹子,在家吗?”,卓文花在门外敲着门,喊了一声。
陆杳杳连忙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块饼就出去开门了。
打开院门后,见卓文花正站在门口。
卓文花一看陆杳杳手里的饼,笑道,“杳杳妹子这次才吃饭啊?”
“嗯嗯,昨天和秦钧进城了一趟,走了可远的路,今天就起得晚了。”,陆杳杳拉开门,想要请卓文花进屋,“卓大姐找我有什么事儿?”
“这不是前两天想要找你都扑空了嘛,今天正好来看看。”,卓文花跟在陆杳杳的身后进了门。
前两天的时候她来找陆杳杳,第一次陆杳杳家来了人,卓文花肯定不能来打扰,第二次的时候她来敲门好一会儿,才确定陆杳杳和秦钧都不在家。
扑空了两次,这次可算是蹲到陆杳杳了。
陆杳杳把最后一口鸡蛋饼咽了下去,回屋后给卓文花倒了一杯水,放上了碎茶叶沫子。
这时候的茶叶可是好东西,普通百姓家喝的茶叶大多数是碎末,看起来就是深绿色或黑褐色的碎屑和细梗,几乎看不出来完整的茶叶形状。
北方地区的老百姓喝的最多的是茉莉花茶的高末,一冲下去很快就能出味,这种高末不贵,在供销社卖到两块五一斤。
家里面其实还有一个铁盒子里,装着一包几乎看不到碎叶的绿茶,罐体是马口铁,罐身印了个简洁的山水图案,那罐子茶叶被秦钧藏的很深,陆杳杳也是某次翻东西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
那个茶叶看起来不便宜,味道也香,陆杳杳盘算着等有空了一定要拿出来品一品,看看是什么味。
卓文花喝了一口茶水,“杳杳妹子,昨天的时候我去食堂找冯春妮了,她教了我怎么腌酸菜,这两天我准备在家里腌一坛子酸菜,一坛子咸菜,你要不要学学嘞?”
“诶,好啊,那麻烦卓大姐了。”,陆杳杳正愁没事做呢,家里的咸菜吃光了,酸菜……秦钧不会腌酸菜,肯定是没着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陆杳杳打算好好学一学。
卓文花热情的拉着陆杳杳的手,问道她身上的香味后打趣道,“杳杳妹子擦雪花膏了?这么香,你家老秦不得被你香晕乎?”
陆杳杳被她说的脸一红,“他可香不晕!不过这个雪花膏还挺有用的,我感觉这两天抹了之后皮肤变好了点。”
秦钧往那里一站,肩膀开阔,身姿挺拔,黑色长裤的线条利落,垂直坠下,衬的一双腿笔直修长。
陆杳杳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收回。
没办法,这男人长得实在是对上了她的胃口,陆杳杳真怕自己有天经受不住诱惑。
同床共枕久了,看秦钧冷着一张脸看惯了,她反而觉得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的秦钧有几分的可爱。
身体在大脑反应前做出了反应,陆杳杳这时候是站在床上的,借助了外物的优势,比秦钧高不少,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手就已经放在了秦钧的脸上。
捏了捏。
秦钧:“嗯?”
“嘿嘿,秦钧,你倒是笑一个我看看。”,陆杳杳慌乱的想要收回手,又觉得这样做有些欲盖弥彰了,硬是伸手捏住了秦钧两侧脸颊的肉。
“你这样我怎么笑?”,秦钧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新的想法,总之他被拿捏着脸颊,实在有些笑不出来。
“我忘了。”,陆杳杳把手收了回来。
然后……她看到秦钧对她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陆杳杳连忙别开脸,“该做饭了,我先做饭去了。”
她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去厨房做饭。
秦钧一头雾水的留在原地,在陆杳杳走后,他有点怀疑自己,难道是自己笑得太难看了?
伸手拿镜子照了照,然后扯出来了一个僵硬的笑来。
秦钧:“……”
感觉笑的不是很好看啊,难怪陆杳杳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秦钧把镜子啪嗒一下放到了桌子上,起身去厨房找陆杳杳。
“你怎么来了?”,陆杳杳正洗着菜。
秦钧挽了挽袖子,上前帮忙洗菜,“我来帮你。”
其实这活儿还真没什么好帮的,就把菜筐子里的菜往水管底下冲一冲的事儿。
不过他愿意分担,陆杳杳也不拦着,秉承着她能不干就不干的原则。
“我今天去拿衣裳的时候相中张裁缝的那把躺椅了。”,陆杳杳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拥有一把躺椅,就美得不行。
秦钧洗菜的动作一顿,“那……那我们买一把?”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问了张裁缝,他说他的那一把躺椅是他儿子给他做的。”,陆杳杳点点头,秦钧和她想一块儿去了。
“我就想着也要一把,然后去找了陈师傅,明儿个把鸡蛋给他送过去。”,说到这块陆杳杳哎呀了一声,“我忘了问他什么时候能做好了。”
“明天去送鸡蛋的时候再问也不迟。”,秦钧洗完菜后拿了个火柴盒蹲到灶膛前面准备烧火。
中午吃的肉炒绿豆芽,陆杳杳吃着觉得香,都多吃了半个馒头。
“是不是过两天就要秋收了?”,现在已经是七月初了,这边种的是春小麦,三月多播种,七月多就开始收。
陆杳杳以前见过麦田,在阳光底下金灿灿的一片,小时候他也吃过烧的青麦子,那是在田间小麦还是青黄交接的时候摘上一穗麦子直接手搓,搓出来的麦粒嫩绿又胖乎乎的,嚼起来吃带着一股清甜味儿。
“嗯,还要过一段时间,等月中的时候收。”,秦钧想了想,“到时候上级会有指令,组织集体行动帮忙抢收麦子,基本上都是到附近的农村生产队干。”
见陆杳杳的眼睛亮亮的,秦钧就想到了她在想什么,“你不能去,在家里等我。”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陆杳杳围着他转了两圈,她想去也只是新奇。
不过她是不会去的,现在怀着孕,去那边反而是添乱,到时候要是出了事反而会手忙脚乱的,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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