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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掉婆家遮羞布渣夫一家毁疯了时宜霍逍

九月花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病房里,小护士拿着温度计一瞧皱起眉头:“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咋才来医院呢?”时宜强撑着要起身:“我没事,我还得顺着河道去找我丈夫。”“你烧糊涂了吧,哪有去河里找人的,都病成这样了,再不输液就烧坏了。”听说病人都烧了两天,小护士替她捏了把冷汗。时宜是半夜急诊来的,病情又很凶险,大夫也不敢掉以轻心。诊断过后,大夫皱眉:“病人疲劳过度,严重营养不良,情绪激动不稳,不然小感冒不至于发展成这么严重。”刘慧芳将温毛巾敷在她额头上:“他男人为救人被水冲走了,她说什么也不信,得到消息后就没日没夜的沿着河道找人,谁劝也不听,要不是病倒了,我们也拿她没辙。”河道冲走人的事大家都听说过,原来见义勇为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难怪会这么伤心。多个部门联合搜救,十...

主角:时宜霍逍   更新:2025-10-15 2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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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宜霍逍的其他类型小说《扯掉婆家遮羞布渣夫一家毁疯了时宜霍逍》,由网络作家“九月花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病房里,小护士拿着温度计一瞧皱起眉头:“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咋才来医院呢?”时宜强撑着要起身:“我没事,我还得顺着河道去找我丈夫。”“你烧糊涂了吧,哪有去河里找人的,都病成这样了,再不输液就烧坏了。”听说病人都烧了两天,小护士替她捏了把冷汗。时宜是半夜急诊来的,病情又很凶险,大夫也不敢掉以轻心。诊断过后,大夫皱眉:“病人疲劳过度,严重营养不良,情绪激动不稳,不然小感冒不至于发展成这么严重。”刘慧芳将温毛巾敷在她额头上:“他男人为救人被水冲走了,她说什么也不信,得到消息后就没日没夜的沿着河道找人,谁劝也不听,要不是病倒了,我们也拿她没辙。”河道冲走人的事大家都听说过,原来见义勇为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难怪会这么伤心。多个部门联合搜救,十...

《扯掉婆家遮羞布渣夫一家毁疯了时宜霍逍》精彩片段


病房里,小护士拿着温度计一瞧皱起眉头:“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咋才来医院呢?”

时宜强撑着要起身:“我没事,我还得顺着河道去找我丈夫。”

“你烧糊涂了吧,哪有去河里找人的,都病成这样了,再不输液就烧坏了。”听说病人都烧了两天,小护士替她捏了把冷汗。

时宜是半夜急诊来的,病情又很凶险,大夫也不敢掉以轻心。

诊断过后,大夫皱眉:“病人疲劳过度,严重营养不良,情绪激动不稳,不然小感冒不至于发展成这么严重。”

刘慧芳将温毛巾敷在她额头上:“他男人为救人被水冲走了,她说什么也不信,得到消息后就没日没夜的沿着河道找人,谁劝也不听,要不是病倒了,我们也拿她没辙。”

河道冲走人的事大家都听说过,原来见义勇为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

难怪会这么伤心。

多个部门联合搜救,十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早就过黄金救援时间,生还的可能很渺茫。

时宜无力的闭着眼,眼角的泪的就没停过,下面的枕头湿了一大块。

众人心中动容,大夫离开前安慰道:“人活着才有希望,你男人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也一定是个好丈夫,他一定不希望你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

时宜挡住眼睛,肩膀微微颤抖。

“让她哭吧,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是好事。”大夫走了,时宜收了眼泪。

好丈夫?

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她这辈子就想看看,赵建业一身分饰两个角色,最后能落得个什么结果。

有了刘慧芳这个活泛的,住院一天时间,时宜是见义勇为英雄赵建业媳妇的事传开了,有人买了水果来探望她,其中有一位正是那天一同落水的木材厂职工苗伟的媳妇。

一来二去,赵建业见义勇为的事情被广为传颂,传到了木材厂领导的耳中。

这可是个提升木材厂形象的大好机会,厂领导商议决定,加快为赵建业申请见义勇为光荣称号。

赵建业从半公室出来被同事苗伟拦住:“建国,厂领导明天要去医院慰问你弟妹,你回去说一声。”

“医院?”

看他好像不知情的模样,苗伟纳闷,遗憾道:“你弟妹不肯接受建业不在了,没日没夜的沿着河道找人,累病了,听说挺严重的。”

“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赵建业当然不知道,他猜到时宜得知消息会伤心,才会在乡下多待几日。

没想到她竟不相信他死了,还妄图将他找回来。

心中升出一股烦躁,敷衍道:“我这几日下班也在找人,这才疏忽了弟妹,真是惭愧。”

这话说的没毛病,苗伟的疑虑消除:“建业是个英雄,是咱们愧对他。”

“建国。”周月梅的出现打断了两人谈话。

苗伟皱着眉同她打招呼:“弟妹来了。”

周月梅穿一身红色连衣裙,亲昵的挽着赵建业的胳膊:“苗主任,我今天下班早,正好路过和建国一块回家。”

两人举止亲昵本来无可厚非,可苗伟看着总有些不舒服。

虽说死的只是小叔子,但毕竟是一家人,这才十多天她就穿上了大红衣裳,脸上也不见一丝伤心难过。

从前也没见她和周建国这么亲昵过,偏偏建业刚死就腻腻歪歪。

苗伟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趣,找了个借口离开。

落在身后的两人说话声不大,但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他耳里:“建国,我今晚买了件透明的睡衣,你一定会喜欢的。”

赵建业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呵斥道:“别乱说。”

周月梅满不在乎,她和自己男人有些情趣怎么了:“怕什么,我们合理合法,想干啥都行。”

这段时间周月梅气色好不少。

从前赵建国对她不冷不热的,就算同房一个月也就两三次,弄得她上不去下不来,有时她主动了些,赵建业就会不耐烦的以累了做借口,背对着他睡觉。

自打赵建业出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精力旺盛的让她有些受不住。

前面的苗伟眉头皱的更紧,加快了脚步。

***

回到家,杨凤娟做好了晚饭,两人吃过后,周月梅迫不及待的拉着周建业回了房间,换上那件透明刺绣睡衣,只能挡住那几个点,其余的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建国,我美么?”

“……”

“建国?”

赵建业这才反应过来,嘘了她一眼敷衍道:“好看。”

周月梅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以为他工作上不顺心:“建国,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了么,你都提了副主任,还有人为难你?”

她坐在他身边,半个身子都粘在他身上。

自打升了职,工作上很顺利,可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时宜的样子,娇笑的、生气的、喜悦的……

“没事,就是在想建业。”他这话说的有点心虚,当初被母亲逼着冒充了大哥的身份,想着让周月梅怀上孩子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却没想到,一个谎言,往往需要千千万万个谎来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时宜,下班后本来想直接去医院的,可他不敢。

时宜是因为她伤心过度才病倒的,他实在没脸去看她。

周月梅近来的需求被他喂大了,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路向下,在勾火的时候被赵建国按住:“今天我累了。”

周月梅:“……”

今早出门时,他还说晚上回来让她好看的,怎么突然冷淡了。

想到他可能是为周建业的事伤心,又觉得不至于,毕竟赵建业刚走没几天,他们就过了夫妻生活,那晚几乎折腾了她一夜呢。

从那时候起,就没一天歇着的。

可就算再不甘,赵建国已经躺到了床上,又变回了之前背对着她的模样。

周月梅心中扫兴,换下那件精挑细选的睡衣,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花那么多钱买这东西了。

房中关了灯,赵建国的声音响起:“时宜病了,就住在海城人民医院,明天你带五百块钱去看看她。”

五百块?

周月梅第一感觉是太多了。

但又一想,到底是赵建业救了自己男人:“行,那你去吗?”

“有时间就去,没时间的话,你自己去。”

他是想去的,可又心虚。

时宜能看出他是赵建业吗?


杨大志掐起刘翠云的下巴,在她眼中看到了惊恐。

周月梅从不可思议中缓过神来,忽然想起她和赵建国第一回吵架回娘家,母亲说为她解决工作调动的事,回来时她看起来十分疲惫,还特地换了件高领旗袍,虽有意遮挡,她还是看见了膝盖处的大片红印。

刘翠云母女越慌他就越满意:“你们说,如果我将这些事都说出去,你们娘俩以后的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周月梅心下一咯噔。

“不要,大志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这些和月梅没关系,你别迁怒到她身上,我求求你。”

周月梅好似被人掐住了命脉,面对杨大志赤裸又贪婪的目光,从脚底升出一股寒意。

柳启铭的事情落幕之后,周月梅工作的内幕自然遮掩不住了,之所以这么快查到她,是舒然的手笔。

在她姐姐看来,这件丑事的罪魁祸首是男人,如果他不朝三暮四,意志坚定,就算有女人爬到床上也不会犯错。

所以她只想离婚,至于刘翠云,那天当众让她出了丑就算是让她付出了代价。

可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周月梅失魂落魄的回厂里上班当天,就被告知又被调回了制衣车间。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她一时间接受不了,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徐淑香正在和吴书记商讨制作新款服装样板的事,让周月梅坐在一旁等她忙完。

“这次设计的服装是咱们厂转型的第一步,等时宜回来召开个小组会,好好探讨一下主要细节。”

“恩,这次她们每人都设计了三到五款应季新款服装,从中选出几张优秀样板,敲定后就能投入生产。”

……

周月梅听着两人聊起了京市学习的事,心情更烦闷了,如果不是时宜从中作梗,她也是这次学习名单中的一员。

如果不是她被刷下来,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单单是调回车间的问题,而是一旦调回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工作是母亲靠不正当手段换来的。

往后指不定要怎么被人戳脊梁骨。

和厂长谈完工作上的事,吴青莲便离开了,徐淑香知道周月梅的来意,先一步开口:“小周啊,你也知道柳副厂长的事对厂里影响十分恶劣,把你调回车间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最好打算了。”

徐淑香不是今天才知道周月梅是关系户,却没想到是这种关系户。

她调到制衣厂两年,如果两年内她在职期间表现良好,就有机会调职到公职部门工作。

现下出了柳启铭这档子事,她做为厂长免不了管理失察的责任。

周月梅哀求:“厂长,我妈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已经调到售销部了,如果再回车间别人要怎么看我呀。”

“你现在才想这个问题不觉得太晚了吗,人想往高处走很正常,但你一步都不想迈就想原地起飞,就该想到会有摔下来的一天。”

周月梅:“……”

她不想回车间,商量不成,那就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

她来到徐淑香面前,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她手里:“厂长,我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周月梅。”徐淑香刚刚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见状恨铁不成钢的将钱往桌上一拍:“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现在的举动让我严重怀疑你的人品和工作态度,如果你对厂里做出的决定有异议,可以向上级部门申请调查,如果你对安排的职位不满意,也可以辞职走人。”


“谁说的?你呀,想事情还是太简单。”刘翠云点了下女儿的脑袋:“赵家现在就剩赵建国这棵独苗,你婆婆比谁都盼孙子,只要你怀了赵家的孩子,那以后你还不在他们家横着走?”

“她时宜再能算计,到底男人死了,拿什么和你争?”

对呀,她毕竟还有男人,只要怀了孩子,她就不信赵建国还能不顾自己的儿子。

想着想着周月梅眼中的光又暗了下来:“妈,我们那段时间也没少努力,咋就一直没怀上呢?”

“你这段时间只顾着和时宜斗高低,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听妈的话,回去以后好好养着,哄着点建国,别总争一时之气。”

周月梅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杨大志吃饭时没看见周月梅,问道:“月梅那孩子呢?”

刘翠云给他盛了碗粥:“那孩子心软,惦记着受伤的婆婆,一大早就回家去了。”

刘翠云盘算着怎么能帮女儿出了这口气,没注意到杨大志眼底闪过的失望:“你也是的,赵建国办的这叫什么事,不向着自己媳妇,像个外人,你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就回去?”

“以后还不得被赵家人更看轻了去。”

刘翠云哪能不懂这个道理 ,可这段时间小两口总闹腾,饶是建国脾气再好只怕也烦了,想缓和关系总得有人先低头。

但这些事她不想和杨大志多说,毕竟他不是女儿的亲爸,说多了怕他烦。

刘翠云转了话题:“月梅处分的事你问老柳了吗,他怎么说?”

“昨天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去厂里了解了解情况。”杨大志吃饱了:“他最近家里事挺多的,岳父病重,媳妇和孩子回去见最后一面了,他也订了后天的车票,安排好厂里的事就得过去。”

“处分的事既然已经下来了,估计想改也改不了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等将来让他多照顾照顾月梅比什么都强。”

杨大志在点她了。

他以为姓柳的肯帮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还跟她讨上人情了。

吃完早饭,刘翠云便出了门,她今天上午约了有名的介绍人林嫂子,她专门帮人保媒拉线介绍对象。

听说成功率还挺高。

她不能让时宜一直在女儿眼皮子底下膈应人,断了赵建国念想的最好办法,就是时宜改嫁。

两人约在一处公园,刘翠云挑了几个不上不下的男人照片,准备下午亲自去一趟赵家。

和刘嫂子分别后,她找了个地方换了身衣裳,戴了顶大大的遮阳帽,去了制衣厂家属区。

周月梅回了赵家,最高兴的就是杨凤娟了。

听说她惦记着自己和身体,杨凤娟欣慰的拉着她的手:“还是你有心呐。”

两人正说话,院门打开了,时宜端着午饭过来,见到周月梅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嫂子回来了,早知道我就多做点午饭了。”

周月梅的笑僵在脸上。

杨凤娟讪讪道:“我这不是受伤了吗,建国一直不在家,就靠时宜这几天给我送饭。”

她现在是两头不敢得罪。

既不想放弃周月梅,又碍于儿子不敢为难时宜。

好在大儿媳这回变得懂事了,没再找时宜的麻烦。

周月梅接过她手里的饭菜:“这几天我回娘家,让弟妹受累了,既然我回来了,以后这些就交给我吧。”

时宜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谢谢嫂子。”

杨凤娟瞅了眼黄澄澄的鸡汤皱眉:“怎么又是鸡汤?”


时宜将手抽出来:“妈,你说什么呢,建业的追悼会都办完了,你不是也知道吗?”

杨凤娟:“……”

杨凤娟傻眼了。

她的大儿子死了,她的确是起了让小儿子顶替的心思,毕竟要是凭小儿子的能力,怕是三年五载也熬不上副主任的职位。

但销户的事她从没想过。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杨凤娟才缓过神儿来,歇斯底里的朝时宜大喊:“谁让你自做主张的,建业是我儿子,谁让你自做主张给他销户的?”

赵建业走了,时宜也懒得再装,不过眼下还不是和杨家撕破脸的时候,她故做不解:“妈,你这是怎么了,人没了销户不是正常流程吗,还是你知道建业还活着?”

杨凤娟被她噎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眼神下意识躲闪。

这是一个人心虚的表现。

“你胡说八道什么,建业是为了救人死的,木材厂被救的同志可以证明。”

“那您为什么这么激动,妈,您该不会打着占公家便宜,想要多拿建业的工资吧。”

杨凤娟气得脸红脖子粗。

建业一天没找到,厂里就得补贴一些钱,可她也不全是为了这个。

毕竟儿子还活着,销户总归不太吉利。

“你你你……建业就剩下那一张户口页了,你都不肯留个念想吗,我看你的深情就是装的,就是为了霸占建业的房子。”

房子?

时宜怎么可能看中这个破房子。

之所以留下它,就是为了给赵家人添堵。

上一世,这三个人同流合污,欺辱她,折磨她,这一回,她要看着他们狗咬狗。

分家的事,周月梅终于破防了,周末两天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她终于负气回了娘家。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要将赵家人龌龊自私的嘴脸暴露在阳光下,看着他们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

***

制衣厂的设计部终于成立了,时宜因为设计理念新颖突出,升任了设计部的小组长。

时宜的工作一时间忙碌了起来。

周月梅对此心中不甘。

午休时,时宜在食堂遇上了周月梅,笑着迎上去打招呼:“嫂子。”

周月梅冷哼一声:“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着赵建国那么维护你,大手一挥就给了你两间房,你心里乐坏了吧?”

“你男人死了,不会是想给大伯哥做小吧。”

周月梅还是这么不长进,中午下班时间,食堂里的人不少,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时宜的笑僵在脸上:“嫂子,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的名声,我已经砌墙另过了你还不满意,非要将我逼死才满意吗?”

时宜气的浑身颤抖,平时谨小慎微的她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我要是但凡有点别的办法,也一定躲得远远的,可我和建业的房子就在那儿,我能去哪儿呢?”

时宜说着哭了起来:“嫂子,你给我指条活路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我不怕自己的受委屈,但建业已经没了,你不能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啊。”

“我清清白白做人,不能让我男人抬不起头啊。”

周月梅没想到时宜敢在大厅广众下和她掰扯。

她性子一向软弱,进城这半年好像都没大声说过话,更何况这种大伯哥和弟媳的禁忌关系,她以为时宜为了脸面不敢声张。

吴书记和厂长徐淑香正好撞上这出闹剧。

赵家的事闹了一波又一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对周月梅的看法越来越不好。


这事他们没敢告诉父亲,只说姐姐学校有点急事回来一趟。

结果就撞见了不堪入眼的一幕,她到现一想到姐姐当时失望至极的样子,还感到后怕。

没谁比她更明白,姐姐对这个家的看重,这么多年她嘴里的姐夫近乎完美,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的背叛?

刘翠云的脖子上还缠着皮带,舒然扯坏了她的包,从里面掉出几张男人照片:“哎呦呦,大伙进来瞧瞧,这个女人不止和我姐夫搞破鞋,还有这么多拼头呢。”

“还玩鞭子打狗这一套,咋的,当人当够了,想当狗了?”

“不是的,我和那些人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谁信?”舒然往她身上吐口水:“玩的这么脏,不知道杨大志知不知道啊?”

舒秋濒临崩溃的情绪在发泄之后稳定了下来,她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待一分钟,冷淡扫了柳启铭一眼:“明天上班去民政局,咱们离婚。”

赵建业陪着周月梅过来,正好撞见狼狈的刘翠云被众人围观的画面,羞愤得脸色变了又变。

他心里并不在意周月梅母女的行为,但现下他的身份是赵建国,是周月梅的丈夫,注定要被这件事牵连。

周月梅疯了一样驱赶围观的人。

那个去赵家报信的男人也跟着回来了,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呦 ,靠着卖肉给孩子安排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坐得安稳。”

“你胡说什么,我妈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男人嘲笑的扫了眼刘翠云:“她脖子上的皮带和后背的鞭痕是我陷害上去的?分就是有人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生吧。”

周月梅还想和那人理论,赵建业解了自己的汗衫扔到她身上:“还不快将你妈带走,是嫌丢人丢的还不够?”

赵建国的嫌弃深深刺痛了周月梅,但也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将汗衫披在母亲身上,拉着人逃似的离开了。

但身后的嘲笑和议论并没有停。

“刘翠云风流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了老了栽了这么大一跟头。”

“我看她是活该,年轻的时候就勾搭有妇之夫,没少和原配撕逼,只不过事情闹的没这么大而已。”

“啧啧啧,难不成她闺女的工作,真是她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买卖工作倒是常见,这种靠不正当手段暗中操作的,可是涉及到严重的作风问题,要是真的,不止刘翠云和周月梅,只怕柳启铭也要玩完。

那个去赵家通风报信的男人一脸大仇得报的解气模样:“他姓柳的和姓刘的都不是个好东西,一个老*色胚,一个破鞋,我已经将举报他们滥用职权的材料都递到纪委了,只要一天没个交代,我就一直往上告。”

有人知道他的家的事,他媳妇生完孩子后休了个产假,再回去时说好的去销售部的任命就给取消了。

本来他们一家也没起疑心,只是媳妇因为这事上了好大的火,孩子的奶水都少了。

男人家和柳家一墙之隔,上回刘翠云来找他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了两人谈话,才知道自家媳妇的工作被柳启铭给了情妇的女儿。

这事搁谁身上能不生气?

偏偏那天两人不知收敛,以为上班时间周围没人在家,动静整得老大,听得人直犯恶心。

有人劝他:“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明着和柳副厂长闹翻了,你媳妇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做了。”


杨凤娟已经吃完了,也不想打扰两人沟通感情,回屋准备睡个午觉。

哪知刚躺到床上,就听外头传来急切的喊声:“周月梅在家吗,你妈出事了,周月梅在不在家,你妈出事了。”

周月梅的手正伸进赵建国的汗衫里,闻言动作一顿。

赵建国皱眉:“你不是从你妈家回来了吗,岳母咋了?”

周月梅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被这么一搅和,周月梅担心母亲,哪还有勾搭赵建国的心思,拉起他就往外跑。

出门推起自行车就要往刘翠云家的方向赶,被报信的人拦下:“你们这是干啥去?”

周月梅着急道:“不是你说我妈出事了吗,当然是回家了?”

“哎呀,你妈现在在柳副厂长家,你们快去看看吧。”

周月梅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赵建国,有点儿后悔将来拉出来了。

赵建国的脸黑的能滴出血来,大中午的岳母不在自己家里,怎么会在柳副厂长家?

来人是柳副厂长家的邻居,也是制衣厂的职工的家属,周月梅调到销售部的名额本来是他媳妇的。

***

“你个死不要脸的,攀上了杨大志还不够,敢来勾引我男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清脆的巴掌声一个接一个,柳家大门敞开着,大腹便便的柳启铭被高大的儿子挡在一旁,着急的解释:“小秋,有啥事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说,你这样让孩子也跟着丢人。”

柳毅冷冷盯着父亲:“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丢人的从来不是我妈,而是你。”

柳启铭被儿子抓住丑事,还当众下他脸面,面子上挂不住:“我是你爹,你说的是什么话?”

柳毅今年考上了大学,他对柳启铭这个父亲最后一丝忌惮也没有了:“你还知道你是我父亲,那你干这磕碜事时,想没想过我和我妈?”

柳启铭被噎得哑口无言,眼瞅着刘翠云被打得嘴角带血,头发被薅了好几缕,急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柳启铭的媳妇舒馨是市一中的音乐老师,父亲曾是部队干部,一直是温温柔柔的性子。

柳家那些做了十几年街坊的,也是头一回见她这副疯狂的样子。

“撕啦。”一声。

舒秋的妹妹舒然一把扯开了刘翠云的连衣裙,两人苟且时慌乱套上的衣服,没来得及穿小衣,里面如馒头一般的两团当即挤了出来。

不得不说,做为女人,刘翠云的确是有些傲人的资本,年近五十,身材保持的不错。

“啊……”刘翠云一个人不是舒家亲戚的对手,被按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本就是紧身的连衣裙,被扯烂后哪还能遮丑。

舒然拉住自己的姐姐,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这下,光*溜溜的刘翠云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围观之下。

“姐,和这种垃圾置气犯不上,你先缓缓。”舒然比舒秋小七岁,母亲身体不好,打小就特别依赖这个姐姐。

说一句长姐如母也不为过。

父亲病重,姐姐连夜带着外甥赶回家,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父亲才总算脱离危险。

还没来得及回去休息,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里说姐夫和人搞破鞋。

姐姐起初是不信的,但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连从前柳启铭几次突然“加班”都说的一丝不差。

姐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舒然看出她的不安,提出陪她回来一趟,毕竟海市离洛市不远,六个多小时的火车买个安心,值了。


“哎呀,不对劲不对劲,正常办事哪有这么大动静,你听听你嫂子哭嚎的多惨呐。”

任她怎么拉,时宜就是不为所动。

杨凤娟急开口求她:“时宜啊,你哥这段时间因为刘翠云的事憋着气呢,我真怕他干傻事啊,你快去帮我劝一劝。”

刘慧芳从身后走过来,也帮着杨凤娟劝:“可别真出了事,要不咱们……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刘慧芳眼眼神微挑,明显在幸灾乐祸。

时宜:“……”

行吧,既然她想看赵建业和周月梅出丑,那就顺了她的意呗。

“嘭”的一声。

刘慧芳的腿还抬着,面前的门却已经被踹开了,正在发泄的赵建国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当即萎靡了下去。

时宜顾意站得远些,上辈子两人没少当着她的面苟且,光想想都让她感到恶心。

偏偏杨凤娟急着往里冲,将她一下撞进了屋,时宜被迫将里面的情形看了个真切,当即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刘慧芳没有时宜的心理阴影,但也觉得两人太疯狂了,啧了声道:“把人打成这样,赶紧送医院吧。”

赵建业没想到时宜会来,急忙起身,慌乱之下来直奔时宜而来,时宜的脸色一白。

赵建业被她的眼神喝住,有些受伤的看着他,艰难开口:“时宜对不起,我……我只是……”

到底没说出一句解释的话。

他受不了时宜的眼神,嫌恶的、厌弃的、怨恨的……

她都看见了,她一定以为他是个变态吧。

刘慧芳眼神四处飘,躲开面前让人长针眼的东西,提醒到:“赵建国同志,要不你先将衣服穿上?”

赵建业这才发现自己只顾急着想向时宜解释,竟连衣服都忘了穿,慌张的扯了短裤套在身上。

杨凤娟急切的哭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建国啊,你这是为啥啊,将人打成这样不会死了吧。”

时宜皱起眉头,只见周月梅的后背上是一道道透着血筋的痕迹,床边搭着一条皮带,这伤痕应该就是它留下的。

赵建国胡乱套上衣服,并没急着处理自己的房中事,他只是不想让时宜看见他这副样子:“时宜,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刘慧芳心有余悸:“他可真狠呐。”

赵建国两口子闹离婚的事很快传扬开了,大家对此事的反应不大一样。

木材厂的人都在传,赵建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副主任的位置,多亏了丈母娘的暗中忙“帮忙”,就算刘翠云的丑事被捅破,但作为唯一个从中受益的人,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抛弃周月梅。

制衣厂家属院里的人对赵家的事都有所耳闻,自打赵建业死后,周月梅先是欺负时宜,后来又想抢小叔的房子,甚至不择手段实名举报时宜去京市学习的名额是暗箱操作。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将自己折腾了进去。

赵家此刻却闹翻了天。

“赵建国,这婚我和你离定了,谁不离谁是孙子。”周月梅养了几天,气色恢复了些,只是后背稍一扯动伤口就撕心裂肺的疼。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挨打,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赵建国那天晚上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赵建国也不退让半分:“离,我早就和这样心思歹毒自私自利的女人过够了,明天就去。”

“你说谁心思歹毒?”周月梅气急了,抓过枕头朝赵建国扔过去:“这世上就你没资格说我,你是怎么坐上木材厂副主任的职位,你自己心不清楚?要不是我妈和杨叔,你现在顶多就是个普通工人。”


“你结婚了?”

霍逍怔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

她虽然个子高挑,但一看年纪就不大,霍逍没想到她结婚了。

两人都冷静了下来,时宜揉了揉额头:“算了,得亏我男人死了,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眼前这人虽然是个军人,却给人一种割裂的感觉,一方面透着军人威压,一方面又有些不修边幅。

感觉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霍逍闻言皱起眉头,她这话的语气,好像挺庆幸自己的男人死了。

时宜不想再跟他纠缠:“之前抓小偷的事情是我误会你的,很感谢你出手相助,今天的事你是拿我当挡箭牌也好,顾意让我出丑也罢,我都不追究了,咱俩就算两清。”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还有,以后走在路上就当不认识吧,要不然太尴尬了。”

霍逍:“……”

她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霍逍“嗬”了声,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嫌弃。

另一头的霍家。

秦静千盼万盼总算盼来了电话,一听是小雪的母亲,笑问道:“老程,小雪和我儿子相处的怎么……”

话没说完,那头就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震得秦静将电话挪得老远。

霍震山听不清电话的内容,只见媳妇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茫然,又从不解到愧疚。

半晌之后,才总算插上话:“怎么会呢,我敢确定他没有女朋友啊,不然怎么会介绍小雪呢。”

“老秦呐,你的消息不准确,我女儿说了,你儿子和那姑娘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你瞅这事闹的,我女儿现在还在家哭呢。”

秦静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数落,挂了电话半天也没缓过神来。

“怎么了?”霍震山问。

秦静还是不敢相信:“老霍,小雪说咱儿子有对象了,两人还搂搂抱抱的,你觉得这事能是真的吗?”

虽说这几年他远在海城,她可是在儿子身边布了不少眼线,小刘,谭政委,时时刻刻帮他盯着儿子的动向。

可以负责任的说,这几年他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出现过。

在今天之前,秦静都快以为儿子喜欢男人了,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没准。”

“可他要真有对象了咋不和咱们说呢?”

霍震山哪知道:“那小子从小就不服管,要我说,你就别操心了,缘份到了,这婚自然就结了。”

那怎么行呢。

喜事那都是宜早不宜迟啊。

更何况再等下去,儿子就成老光棍了。

“不行,等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我得去海城一趟,他将人都带到京市来了,却不回家,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将我儿子的炸毛给理顺了。”

去看看也好,霍震山点了点头。

他嘴上不急,实际心里没少着急上火,只是不说出来而已,他是不想给妻子再添堵。

***

坐了两天的火车,终于回到了海市。

时宜没想到赵建业会来接她。

二十多天不见,他瘦了不少,身上的衣服倒还算整洁,只是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呦,大伯哥亲自来接站呐。”王娟还记着欢送宴上的仇,顾意当着众人的面打趣两人。

赵建业笑得不自然:“建业不在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应该多多照顾照顾她。”

苏月:“不是我说啊建国同志,就算建业同志不在了,你这个做大伯哥的也该避避嫌,之前周月梅同志闹了几次,还不是觉得你们俩相处没有边界感吗?”


赵建国冷笑:“你以为我愿意承你们的情吗,正是因为你们,让我在厂里抬不起头来。”

凭良心说,在刘翠云出事前,赵建业其实已经认命了。

他自己做的选择,就算是路上铺满钉子也得走过去。

可刘翠云的事影响太大了,他现在走到哪都会受人指指点点,那些同事邻居背地里说的更是难听。

甚至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靠着女人往上爬。

更有甚者怀疑他是不是和岳母有不正*当关系,要不然刘翠云咋能为女婿做到这个程度。

周月梅恨恨的瞪着他,好像今天才认识他一般。

“赵建国你亏不亏心,明明就是你动了歪心,喜欢上了自己弟媳,才会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想把屎盆子都扣我头上,我周月梅不认。”

“就算离婚,你也别想好过,木材厂的工作你别想干了。”

一旁的杨凤娟想劝两人冷静点,却一点话都插不上,就想去找时宜来说和,结果隔壁院子大门上了锁,时宜没在家。

一个家属院住着,东边吹阵风都能闻出做的啥饭,老赵家两口子又干起来的事,很快就被附近的老太太们传得沸沸扬扬。

***

制衣厂设计大赛正式开始,厂里对这次活动十分重视,不止厂里的领导全部到场,还有几个生面孔。

设计部一共五个人,作品交上去后,等待评审结果。

大家心里都很紧张,毕竟这次比赛的结果关系到部门主管的职位。

苏月轻蔑的白了时宜一眼:“有些人呐,真以为自己是鸡窝里飞出的凤凰呢,还没怎么着呢就摆上谱了。”

王娟附和:“可不是么,比赛这么重要的事,别人恨不得争分夺秒的准备设计,人家倒好一请假就五天,要是评她赢那一定有猫腻。”

两人一唱一和,目光时不时瞟向时宜,就差指名道姓了。

时宜懒得理他们。

林琪琪撞了时宜一下,小声问:“你把握吗?”

时宜笑笑:“尽人事听天命吧。”

林琪琪对升职没兴趣,她喜欢画画,但不擅长服装设计。

之所以留在设计部,是为了边工作边学习,想在明年报考京市的美术学院。

“苏月,你该不会和周月梅一样,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搞黑幕吧,要不你咋这么能嘚瑟?”林琪琪平时话不多,可只要一开口必能将人怼得够呛。

林琪琪声音不小,引得台上的领导往这边看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不像某些人,仗着领导可怜她就会顺杆爬,咱们厂是竞聘上岗,说到底还得凭真本事。”苏月理直气壮道。

时宜波澜不惊的朝她笑笑:“既然都是凭本事,那你又急什么呢?”

苏月:“你……”

吴青莲冷声道:“行了,今天厂里请了京市丽人服装公司的老总来做这次比赛的评委,所有作品的名字做了遮挡,你们大可放心,绝对公平公正。”

丽人服装公司?

去京市的时候,时宜听说过,和青虹服装厂不同,丽人服装公司主营女装,是第一批个体经营的服装公司。

短短几年就在京市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没想到厂里居然能请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时宜不禁往评委台上看去,正好撞上一双探究的目光。

那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年纪应该比吴书记小一些。

烫着一头大波浪的长发披在身前,裁剪合身的米色七分袖西装增添了几分干练气息。


她已经许久没回家去看过了。

门外,吴青莲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小赵,你们家的情况我了解一些,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总扯上时宜实在不太好,不止是对时宜,对你也一样,你明白吧。”

赵建业回过神来,时宜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那就好。”

赵建业终究没勇气进去,转身离开了医院,回去的路上,他推着自行车深一脚浅一脚,就像他此刻飘忽不定的心情。

强烈的愧疚感狠狠的撞击着他,他对不起时宜。

吴书记对赵建业说的话,时宜隐约听到些,知道他走了,戏也没必要再演下去。

吴青莲提出让时宜搬到她家去,时宜拒绝了。

“虽然你现在分家单过,到底和赵家只有一墙之隔,周月梅不是个安分的,只怕还会找你麻烦。”

“谢谢你吴姨,可我终究是建业的媳妇,我得守着我们的家。”

时宜在心里默默对吴姨说了句对不起,她不是有意瞒着她的,但赵建业顶替哥身份的事口说无凭,吴姨又是很有正义感的人,若是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赵家人脸皮厚如城墙,做事不择手段,她不想给吴姨带来麻烦。

吴青莲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看起来性子柔顺,骨子里却倔强的很。”

刘慧芳请了假来照顾她,得知周月梅今天吃了瘪心里高兴:“她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了,我们学校有个学生住在柳副厂长隔壁,那孩子说前段时间柳副厂长把一个女的给欺负哭了,在他家院子里都能听见哭声。”

“放学时,我特地和孩子家长问了这事,提醒他别让邻居大人吵架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你听人家怎么说?”

时宜:“怎么说?”

“那家长说,什么夫妻吵架,分明就是搞破鞋,一把年纪了不嫌丢人。”刘慧芳一边学一边憋笑:“那家长一听自家孩子听见这事,气得不行,黑着脸领孩子回了家。”

时宜若有所思:“看来,周月梅调职的事真没那么简单。”

柳副厂长和杨大志家是亲戚,柳副厂长的媳妇是杨大志的表妹,两家关系走的挺近,要不然杨彪也不能随便进出制衣厂。

如果杨大志的表妹知道自己的表嫂和自己男人有染,会是什么反应。

周月梅回娘家的第五天,杨凤娟着急了,养了一个半月,总算是能站起来挪动几步。

赵建业回来时,她正扶着窗台在外面一点点锻炼。

“儿啊,你可回来了。”

“嗯。”赵建业应着:“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要是摔了咋办。”

“我也不能总靠轮椅,现在好多了,你不用惦记。”杨凤娟打量儿子的神色,看出他心情不好,犹豫着要不要提接周月梅回来的事。

毕竟明面上,他现在是建国,是周月梅的男人,两人总这么吵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想着亲家母早前承诺的会帮儿子升职,杨凤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建国啊,月梅已经走了几天了,你也该消气了,还是去你岳母家把人接回来吧。”

赵建业像没听见一样往屋里走,杨凤娟又喊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母亲口中的建国叫的是自己。

心情更烦躁了:“她这么爱回娘家,有本事就一直别回来。”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月梅现在是你媳妇,哪能让她一直在娘家住着,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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