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松散的神情忽然一凛,随即不动声色地道:“对,我是深市人,怎么了?”
她不清楚霍燕西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难道是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不应该啊!
霍燕西见她神情坦荡,忽而想到下午那份调查报告,再看谢杳杳这长相这身材……
她跟池小满像不了一点啊!
他捏了捏眉心,“没事,就是这糖水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谢杳杳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位故人,遂好奇地问:“旧爱?”
“不是。”
霍燕西打小就聪明,他知道父母都不喜欢他,他就尽量装得乖巧,讨他们喜欢。
可他还是在三岁那年,撞破母亲要跟人私奔,闹出动静让父亲抓住了母亲和那个男人。
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他不想失去母亲,不想没有家。
他却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从别墅顶楼一跃而下。
以死证明他对母亲情比金坚。
母亲恨透了他,请游僧判他命格凶煞,克六亲,最后遗弃了他。
直到他七岁那年,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少女从天而降救了他,将他带回家,给了他一个家。
她把他当亲人,他却在日渐相处中,对她产生了龌龊的心思。
小渔村的船屋像这间棺材房一样逼仄。
她睡床上,他在床下打地铺。
没有人知道,当他知晓人事后,清楚身体里的躁动是因何而起时。
他在无数个夜里,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用眼神将她亵渎了个遍。
白天,他装得高冷禁欲,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对她有那样的心思。
他害怕她知道后,会逃得远远的。
所以哪怕是婚后,他也克制着自己,不沉迷于情事。
他以为,他们会天长地久地在一起,可她终究还是不要他。
谢杳杳听见他否认,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又苦又涩。
多可笑!
她在他心里,连旧爱都不是。
谢杳杳见他斯文矜贵地喝着糖水,心说白瞎了她三个鸡蛋。
她冷下脸来,“霍总,我这里庙小,您喝完了还是请移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