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入帐欢,宠妾腰软难缠》是“且清”的小说。内容精选:嫡姐不孕,一夜春情,兰稚代替嫡姐,成了替孕的工具。嫡姐日日警告:不可勾引,不可谄媚,更不可叫夫君发现了她的身份。她却早已窥破嫡姐的去母留子之心,偏要勾着齐晏清夜夜欢好,设计上位。人前的齐晏清,沉稳寡淡,清醒克制,人后却撩云拨雨,将她折腾的腰酸腿软。原不过是两个各取所需的利用搭子,偏有人先动了真心……齐晏清这才发现,自己那个乖巧撩人的娇软妾室,竟日日计划着独善其身,随时改嫁,顿时恼了:“怎么,为夫满足不了你?”...
主角:兰稚齐晏清 更新:2025-10-18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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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兰稚齐晏清的现代都市小说《入帐欢,宠妾腰软难缠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且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入帐欢,宠妾腰软难缠》是“且清”的小说。内容精选:嫡姐不孕,一夜春情,兰稚代替嫡姐,成了替孕的工具。嫡姐日日警告:不可勾引,不可谄媚,更不可叫夫君发现了她的身份。她却早已窥破嫡姐的去母留子之心,偏要勾着齐晏清夜夜欢好,设计上位。人前的齐晏清,沉稳寡淡,清醒克制,人后却撩云拨雨,将她折腾的腰酸腿软。原不过是两个各取所需的利用搭子,偏有人先动了真心……齐晏清这才发现,自己那个乖巧撩人的娇软妾室,竟日日计划着独善其身,随时改嫁,顿时恼了:“怎么,为夫满足不了你?”...
“兰稚姑娘?”
东来惊喜,那表情下似藏着一句“你总算来了!”
“姐夫呢?”兰稚小声问。
东来往兰稚身后瞧了两眼,见没人跟着,才笑道:“里面忙着呢。”
“那我来……会不会打扰姐夫?”
东来刚想说不会,又想到自家主子阴晴不定,慎重下,还是拱手道:“姑娘且稍候,奴才进去问问公子,眼下是否得空。”
“就说我有几个字不懂,想请姐夫帮我看看。”兰稚晃了晃手里的字帖。
东来会意:“明白。”
人刚进去不过两句话,东来就小心把她引了进去,然后懂事地关了门。
“姐夫。”
兰稚见完礼,就站在原处规规矩矩,也不乱动。
等齐宴清终于得空放下手里的公文,才闷声问:“哪不懂?”
兰稚浮出笑意,乖乖上前递过一张字条,指着上面两个字:“这‘辞暮’两个字,我怎么都写不好。”
齐宴清抬眼看向字条上的八个字:尔尔辞晚,朝朝辞暮。
“这有何难写的?”
齐宴清无奈地接过去,又悻悻抬头看她:“可知此句何意?”
兰稚自信:“当然知道呀。”
“说说。”
兰稚很是认真地解释:“嗯……大概就是呢,夜里睡不着,想要天快些亮,可白日里又无所事事,天天盼着晚上来,大抵是太过无趣了!”
“咳……咳咳……”
齐宴清本不想笑的,可她这一番神仙理解,实在是过于浅显可爱,尽管极力绷着脸,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已是昭然若揭了。
“姐夫笑什么?”
兰稚两条细眉往眉心拢着:“我说得不对吗?”
齐宴清笑意不减:“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兰稚笑起来杏眼弯弯,甜美可人。
齐宴清起身腾出椅子,拍了拍椅背示意:“坐这。”
兰稚懂规矩,不敢坐他的位置,而是去边上搬了一个圆凳坐在案前。
齐宴清也没说什么,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将她大半个身子都罩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提笔:“这两字不难写,只是把这草头写得太宽,与整体不协调,要这样写才对……”
兰稚一面听,一面点头,学得认真。
“看懂了吗?”
“懂了一半。”
齐宴清又耐心教了几遍,兰稚却故意说学不会。
听着她尾音带笑,齐宴清才知道被骗了,扭头盯她:“早就学会了是不是?”
兰稚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又因说了假话一阵脸红。
咫尺之处,四目相接,齐宴清喉结滚了几下,目光不自主地往下游移了半寸。
灯影烘着她罗裳下的肌肤,修长的白颈似跃着水泽熠熠的光,蓦然想起之前的夜里,他曾一次次在这细颈上,留下道道炙热的吻痕,那玄妙的感觉涌上血脉,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速度……
兰稚被那充满欲望的目光,灼得耳根火烫,他离自己太近,近到能感受出他的每一寸呼吸,都交织着暧昧的情欲。
兰稚想假装写字,可腰间却似被什么东西给抵着,硌的她脸上瞬间羞红,连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跟着泛起绯色。
兰稚不舒服地扭了扭腰,想要试着往前挪挪,不想这一动适得其反,似刺激到了他,令齐宴清把她揽得更紧了,腰肢间的摩擦也更加大胆……
兰稚桃染满面,喉咙干渴不稳,哪还写得下字?
齐宴清的不老实,使得她身体上的反应跟着不争气,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都跟着微微颤抖,心里似揉进了一团麻。
她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齐宴清已在破界的边缘,那顶在身后的力气,摆明了下一刻就会把她按在这桌上,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
不行,不能叫他这般轻易得手。
兰稚暗暗掐着腿上的皮肉,逼着自己清醒,要拒绝他,又不能让他因被拒绝而生气,这其中的分寸,必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是。
“写不好就别写了。”
齐宴清声音低哑,伸手探进那一片绵软处。
兰稚一个激灵,忽然回身,主动抱住了齐宴清的腰,带着讨好相望他:“姐夫,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齐宴清愣了下,垂眸看着那双无辜清澈的大眼睛,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罪孽……
稍稍稳了稳心神,又不禁想起那日她说要嫁人时的倔强和决绝,好了,彻底冷静了。
其实齐宴清还是不满的。
眼前人拒绝他的时候,又倔又轴,回府这么多天,才想起过来看他,白日里傻兮兮地跟着聂氏养什么颜,只等着把自己给嫁出去,这会儿又不痛不痒地说和好,若就这么应了她,岂非是被这小女子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齐宴清把她给松了,在其额上戳了一下:“自己回去练。”
“兰稚愚笨,练不好,明日我可以再来吗?”兰稚罕见地主动。
齐宴清拼命压着动荡的心,故意板脸:“明日没空。”
“那后日?”
“也没空。”
兰稚侧身撑着都是红点点的脸颊,不厌其烦地问:“那……大后日呢?”
齐宴清终于还是被她哄笑了,呼了一口气出来,迁就道:“我若再说没空,你是不是要哭鼻子了?”"
齐宴清重新伏案坐下:“不是夫人记挂着为夫,叫姨妹送盏茶过来的?我还想着,难得夫人今日体贴。”
兰锦慧错愕之余,笑得毫无破绽:“对呀,瞧我这记性。”
说着,兰锦慧将兰稚撞去边上,坐到齐宴清旁边,挽着他的手臂道:“我是夫君的妻子,体贴夫君不是应该的吗?”
“夫人的腿好了?”齐宴清多看了兰锦慧一眼,将手抽了回来。
兰锦慧开心点头:“是啊,已经可以走了。夫君年前不是说,等开了春,天气暖了,就带我们出去踏春吗,夫君几时带我去?”
“近来朝中诸事繁多,等得了空吧。”齐宴清态度敷衍。
兰锦慧不满,直接起身横坐在了他的腿上,当着兰稚的面,勾着齐宴清的脖子,甚是委屈:“夫君还在生我的气?”
“没。”
齐宴清小声咳了咳,试图把她推开:“有人在,像什么样子,下来。”
“我不!”兰锦慧倔强地往他怀里靠,“你是我夫君,抱着我怎么了,况且小妹又不是外人,自家姐姐和姐夫恩爱,小妹瞧着也高兴,对吧,妹妹?”
兰稚站在一边,好像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多余,袖子下的手不自主地捏紧了帕子,勉强笑笑:“长姐说的是,长姐与姐夫感情要好,妹妹自是欢喜的,那……我就不打扰长姐和姐夫了,先走了。”
兰稚原以为这一晚,齐宴清会留在寻芳阁,但听小汐说,她从里面出来没多久,兰锦慧来被推了出来,齐宴清则自己宿在了书房。
兰稚压根儿也不在乎齐宴清睡在何处,她只需确认,今时今日,她在齐宴清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就好,至于他人在哪,偏心谁,她一点也不在意。
“小汐,白日里的事打听如何了?”兰稚关上门窗问。
小汐拿出一张粗制的地图来,指着上面几个被圈住的地界儿:“姑娘猜得没错,这附近除了茶馆食铺,并无太多商户,能藏人的也不多,阿春去跑了一圈儿,只有一家客栈,一家戏楼,还有一家……妓馆。”
原本面无表情的兰稚,再听到妓馆二字时,心里兀然“咯噔”一声,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汐!”
兰稚匆匆写下一封书信,抓着小汐,脸色青白急切:“帮我送封信去明柳巷,找一个叫荣升的男子帮忙,其余的具体,我都写在这信上了!”
“好,不过现在天黑了,能不能明早……”
小汐还没说完,兰稚就噙着泪,言辞哽噎,接近央求:“就今晚,可以吗?”
“姑娘快别哭,奴婢想法子给您送出去就是!”
“好。”
兰稚这才稍稍平复,随后又把自己闲来无事,在屋里抄写的诗字都给烧了。
小汐从外回来见她在烧字,大为不解:“姑娘这些字写得这么好,为何要烧了呀?”
兰稚看着那炭盆里的火星子,眼神平静:“大公子喜欢写不好字的我。”
“奴婢不懂……姑娘写得一手好字,难道公子不应该更喜欢吗?”
“没办法,大公子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出身高贵,容貌出众,样样都是最好的。他身边从不缺什么大家闺秀,字写得好的一抓一把,我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再好的字帖,男人瞧了也不过是赞上两句,哪比得上给他一张白纸,由他亲自在上面着墨,更有成就感呢?”
“还是姑娘看得透彻。”小汐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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