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长天周瑾的其他类型小说《权力交锋:美女领导赖上我马长天周瑾》,由网络作家“东北大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长天终于说完了这一通话,啪地一下,就倒在了桌子上。董雅菊没喝酒,向朝阳没少喝,但向朝阳还算是清醒,对董雅菊说:“马长天今天真的喝多了,他就应该喝多一次,一个多好的男人,越是好男人,越容易吃亏上当。那些久经沙场,不怕方方面面敌人的,那倒都是千锤百炼,磨练出来的。”“朝阳,你灌了他这么多酒,又把他教训了一顿,现在你让我怎么办。”“那有什么呢?我们搀他上车,到你家去住,你们家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董雅菊笑着说:“我看今天你就是这个目的。”“雅菊,我这可是为了你呀,你刚刚结婚没有多长时间,也没沾过几次男人的雨露,那个男人你又不喜欢,这个男人你不会不喜欢吧?”“你这个坏蛋。”董雅菊伸手在向朝阳的臀部上捏了一下,向朝阳说:“你捏我有什么意思?...
《权力交锋:美女领导赖上我马长天周瑾》精彩片段
马长天终于说完了这一通话,啪地一下,就倒在了桌子上。
董雅菊没喝酒,向朝阳没少喝,但向朝阳还算是清醒,对董雅菊说:“马长天今天真的喝多了,他就应该喝多一次,一个多好的男人,越是好男人,越容易吃亏上当。那些久经沙场,不怕方方面面敌人的,那倒都是千锤百炼,磨练出来的。”
“朝阳,你灌了他这么多酒,又把他教训了一顿,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那有什么呢?我们搀他上车,到你家去住,你们家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
董雅菊笑着说:“我看今天你就是这个目的。”
“雅菊,我这可是为了你呀,你刚刚结婚没有多长时间,也没沾过几次男人的雨露,那个男人你又不喜欢,这个男人你不会不喜欢吧?”
“你这个坏蛋。”
董雅菊伸手在向朝阳的臀部上捏了一下,向朝阳说:“你捏我有什么意思?你还是捏这个男人吧。我们把他抬到车上,然后去你家。”
事到如此也没有其他办法,再说今天这两个丫头,也是打定主意陪着马长天。
两个丫头一边一个,把马长天搀了起来,平时这些美女挑肥拣瘦,任麻不干,可现在搀起一个大男人,那力气倒也不小。
马长天也不是醉得走不了路,当他感觉到一边一个香喷喷的姑娘,他也就顺水推舟,把身子压在她们的身上。这两个姑娘倒也任劳任怨,把马长天抬到了车上。
马长天躺在后面的座位上。向朝阳坐在旁边,让马长天的腿搭在她的腿上,免得一翻身掉下去。
向朝阳把手放在马长天的腿上,轻轻的抚摸着,那紧绷绷的肌肉,显示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活力,一颗姑娘的心就微微跳荡,但不能做得太过火,怕马长天醒过来,又怕被前面开车的董雅菊发现,她手上这不那么高雅的动作。。
但向朝阳手上这小小的温柔,马长天早已经感觉到了。向朝阳今天对他说的这番话,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对这个姑娘,心里就充满着无比感激。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占用了他建设局的指标,霸占了他女朋友的男人,这两个人居然是一个人,仿佛是两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脏。他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啊。
这样残酷的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都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
要把这些人踩在自己脚下,就要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一个是有钱,一个是有权,金钱对他现在来说还过于遥远,要想掌握一点点权力,似乎就在自己的手边。
在这个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社会,一个卑弱的灵魂,永远就是被人欺负。
他必须得承认,楚云潇还真是一个女强人,面对一个男人霸占了她的身体,另一个男人霸占了她的位置,她终于挺过身来,要对这些人讨还自己失去的东西,而自己也必须振作起来。
君子报仇,10年不晚,如今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
忽然,他把向朝阳的手抓在了自己手里,向朝阳差一点喊出声来,但马长天还装着醉意,发出沉重的喘息,而向朝阳把马长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裙子里,贴在一个女孩子最暖心的地方,这小小的细节,在前面开车的董雅菊,是不会发现的。
路过楚云潇办公室,马长天看到,楚云潇的办公室也聚集着几个人,楚云潇在说着什么。无非是河东村整体动迁的事情。
不知楚云潇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但看上去,昨天晚上的事,对楚云潇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
能忍耐下来的都是高手,看来楚云潇已经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忍耐了下来。
马长天的心踏实下来,他就怕那几根罪恶的手指,对楚云潇这个大美女造成过度的伤害,影响工作,也必然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马长天进来的时候,乔大宝显得很热情的对他摆摆手,让他坐了下来,然后继续跟几个女教师模样的人闲聊着,把那几个女人聊得哈哈大笑。
马长天观察着乔大宝脸上的表情,应该说这张脸长得并不难看,在这乡下,甚至还可以说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高有身高,水平虽然不算是出类拔萃,但在老农当中,也算是可圈可点的,不然也不会爬上常务副镇长的宝座。
昨天晚上对楚云潇伸出那几根罪恶手指的人,能不能就是这个乔大宝呢?
马长天对其他的男领导并不熟悉,但看他们的气派,绝对没有乔大宝的勇敢和魄力。
不用别人说,马长天也能够看得出来,江明达在镇长的位置上不会持续多久,乔大宝很快就会登上镇长的位置。如果昨天晚上乔大宝对楚云潇的下面伸出手指,那就是说,一旦大兴镇轮到楚云潇当书记,他来担任镇镇长,这个女人就要给他老实点。
马长天把视线落在乔大宝的手上,那只手一看就是干过活的手,又粗又大又长,如果这样的手伸进楚云潇的那里,那可真不是好玩的。
马长的身子忽然一阵激灵,如果他是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又该如何处理呢?
他突然意识到,做一个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第一小组的几个年轻女人,被乔大宝逗的花枝乱颤,胸口那两个稳稳当当待在那里的东西,也上下动弹着。
必须得承认,在一个单位,那些能逗能玩的男人,还真招女人的青睐,他们既干了工作,又开了心。手中握着多大的权,他们的回报就有多少。所以每个人都是削尖脑袋往上爬,永远也不会满足。
乔大宝看了看时间,开始说起了正经的话:“昨天开了党政班子联席会议,也邀请了相关的人员参加,河东村整体搬迁,今天开始正式启动。这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不少工作,过去的政策还没有正式落定,现在相关政策已经完全落实了下来。补偿就是按照我们镇里的价格标准,不要让太多的人占便宜,该给也要给到。也许有人会闹事儿,镇派出所的警察以及各个部门的保安,已经做好了准备,
大兴镇的中心,是城关街道,这里暂时未做考虑。 围绕着城关街道,有一条海浪河,这条河给大兴镇注入了活力,这也是省城的有关人士,看上这里,并且把这里作为卫星城的一个重要原因。海浪河东侧,就是河东村,河的西侧,就是河西村。
很多大城市的土地资源,已经临近枯竭,向外发展,这是必然的趋势,这也是这个时代飞速发展的源动力。
黑川省的省城宾阳是老工业基地,虽然很多工厂都已经废弃在那里,但拆迁的成本更高,代价更大,这些房地产开发商。把视野放在这个临近省城宾阳30公里以外的这么一个城镇。也是大环境所迫,然而这对大兴镇或者宁安县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他耐着性子说:“楚书记,我跟你一起来的,我到你办公室来看看你,这没什么吧?”
楚云潇断然说:“我们的关系不能这么亲密,那要出麻烦的,我们刚到这里来,总不能让大家对我们说三道四。”
昨天晚上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荡负银娃,跟胡亚峰劈了腿,在他面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可现在把自己装成一个圣女的模样,马长天又生气,又好笑。
他冷冷一笑说:“这人变得还真是太快了。可能我这个人太笨,有点跟不上形势。”
“马长天,你什么意思?我离开招待所,换一个环境,为了发展,也是一切都要从头做起。你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但我不让你到我身边来的时候,你就不用到我身边来。”
马长天一把抓住楚云潇的手,手上一用力,就把楚云潇裹进自己的胸口:“你这逼脸怎么说变就变?如果这样,你让我跟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马长天,你赶紧放开我。这里可不是好玩的。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为了让你好好工作,给你提供一个发展机会,你再也不能把我当成那种想欺负就欺负的女人。快放开我。”
这里的确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但马长天心里不舒服,也并没有放开:“到了这个新地方,你要树立你的形象,这也不错。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主动到你身边的。”
马长天微微用力,刚好碰到楚云潇胸前那处不能轻易碰的地方,楚云潇轻轻的叫道:“你都把我弄疼了。”
那坨东西,马长天并不是故意碰的,这里的确不是招待所,就像在游泳馆,穿的再少也没人注意,而在正式场合,你穿的少一点,都不合适一样。
在什么场合办什么事儿,但马长天不想就这么服输,嘴上就说:“我要给你留点记忆,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到你身边来。”
楚云潇气呼呼地骂道:“我真是多余,我为什么把你这个冤家带到我身边?真是没卵子,找个茄子提溜着。”
马长天一笑说:“你想要吗?我给你安一个?不行就把我的给你。”
这话说的真是太过分了,但楚云潇也真是无奈,谁让她被马长天撕坏了裙子,什么都暴露出来,和胡亚峰的事,也被他逮了个正着:“你给我滚, 再也不想见你。”
马长天凑到楚云潇的面前,一副无赖的样子,说:“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你就不想我?”
“我想你什么?我就想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长天,我跟你说实话,以后你还是少到我身边来,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知道你是怕我给你惹麻烦,可是,既然这样,你还把我弄到你身边干什么?”
“我……我是为了你的工作啊,你居然怪我?”
马长天叹息一声说:“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只是今天中午没见到你,有点……唉,算了。也是怪我,也像你说的那样,没卵子找个茄子提溜着,真是多余。”
马长天自然明白楚云潇内心想的是什么,她是不想让人们看到她是一个风流女子,顺利接过镇委书记的位子,牢牢握住大兴镇整个大权。在拿下镇委书记宝座之前,不想让马长天添乱。
马长天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不但没想把楚云潇发展成自己的情人,甚至都没想跟楚云潇发生特殊关系。到了一个新的单位,他当然要树立自己的形象,但他到老领导的办公室,如此的不受欢迎,他的心里无法接受。
既然这样,马长天也不需要过分的热情,来搭理这个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办公室主任。
虎落平阳遭犬欺。如果要是混大城市,马长天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文凭,绝对要把这些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可是,越是在小地方,那些小人才越得势,就像一条巨龙,把它放在小河沟里,绝对翻腾不起来,就会慢慢的死掉,如果把它放归大海,就能掀起巨浪。
既要留在这个大兴镇,也不能让这些小人物去欺负自己,要想拿捏住这样的平衡,马长天还真要费一番脑筋。
刘岩毕竟是自己的直接领导,看到刘岩那眼皮子往上的劲头。他也想低下头来主动跟刘岩打招呼,刘岩终于开口了:“小马啊,今天准备1000块钱,这1000块钱是干什么的呢?就是独身宿舍的押金钱。”
马长天像是没有听明白,说:“独身宿舍的押金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住独身,宿舍还要交1000块钱的押金钱?”
“对。凡是单身住进单位提供的独身宿舍,都要交1000块钱的押金。宿舍里有很多东西,这1000块钱就是押金钱,今天准备好,我腾时间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押金钱是只对我自己呢?还是对所有住单身宿舍的人?”
刘岩说:“马长天,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新制定的政策,当然是对所有的人。”
“可只有我一个人是刚到这里的,再说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达不到1000块钱,何况我现在并没开资。你的意思我交不上这个押金钱,我今天晚上同样是没有住的地方?”
刘岩盯盯地看着马长天,说:“都说你是个高材生,能说会道,还会狡辩,我看还真是这样。我通知你,在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1000块钱的押金,否则你今天晚上住哪,就不要找我和吕主任。”
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马长天把拳头捏得咯咯响,但他显然不能把拳头打出去。哪个单位也没有这个道理,何况他们美其名曰还是镇里的干部。
昨天晚上举办的欢迎楚云潇的酒会,刘岩就没有通知他。显然刘岩是不欢迎他的。
可是,过去从来也没有见过刘岩和吕燕,当然也就没有得罪过他们的机会,在他刚到这里,他们就把他当做着对手和敌人,一心要把他踩在脚下。
看到马长天毫无笑容的脸,刘岩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东北建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是胡书记把你安排到这里的,但我还是要警告你,到这里要虚心一些,别把自己的文凭太当回事,在这里,文凭不好使。”
刘岩这句话把马长天说的哑口无言,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也用不着回答,这是刘岩对他的警告。
马长天说:“那我就明白了,你的办公室是武大郎开店,个高的不要,是不是?”
刘岩眨巴一下眼睛说:“马长天,不要说这些风凉话。”就走出去。
看来这些小地方,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还真需要一种特别的智慧。
可他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1000块钱。
大学毕业的时候,他还剩了一点点钱,从大城市来到宁安县,花了一些钱,但他没有一分钱的收入,如果单位不提供食宿,他既没吃的,又没住的。
大兴镇的经济绝不差,对待镇里的这些单身狗,绝不会计较了这1000块钱的押金,这完全是刘岩临时搞出来的名堂,就是针对他的。
来到一所小学校的门前,马长天就拨了叶子梅的手机,叶子梅接了电话小声说:“长天,我今天晚上没时间,我要给孩子补课,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马长天压抑着内心的不高兴说:“我没什么可干的,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非得现在商量?”
“我明天要离开这里。”
“你明天要离开这里?什么意思?”
“我明天就是要离开宁安县,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没有时间,就算是我现在跟你打招呼了。”
马长天说的就要关闭手机,但还是给了叶子梅一点点时间。
叶子梅马上说:“那好吧。两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马长天直接就把手机关了。
说是现在给孩子补课,马长天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马长天也不想那么多了。到这县城也有半个多月了,他也没有心情到县城逛一逛。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如果跟叶子梅没有发展下去的理由,也许这里就真的不会再来了。
来到一条大街上,有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酒楼。马长天干脆就走了上去,来到楼上的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要了两瓶啤酒,慢慢的自斟自酌起来。
天慢慢的黑下来,外面灯光闪烁,不时的有一些红男绿女,从车上走下来,进入这间酒楼。
忽然,马长天看到从一辆蓝色的别克车里,走下一位身材苗条,留着长发的漂亮女子,接着,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年轻男人,从司机的位置上跨下车,搂着女子的腰部,缓缓走进酒楼。
这是叶子梅,他不会认错。
这个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的女子,居然就是叶子梅。
刚才还在跟他撒谎,说她在给学生补课。
他奶奶的,这一个个的狗逼女人,都在对他撒谎。
马长天气呼呼的就要走下楼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马上又站住了脚。
他就要离开这里了,如果叶子梅跟了别人,他倒轻松了。
尽管他的心里,一阵委屈和窝囊。
虽然叶子梅还不是他老婆,但现在跟他老婆也没有什么两样,两个人该睡的也睡了,而且又跟着这个女子来到了她的家乡,仿佛属于他们的小生活就已经开始了。
让马长天深深震惊的是,叶子梅居然背着他,跟另一个男人搞在一起。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刚刚大学毕业,不管是工作还是爱情,都对他如此无情。
他猛的喝了一大杯啤酒,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潮湿了。
来到这个县城之前,叶子梅撩开她的裙子,在他男生宿宿舍他享受一个男人的快活,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都怪自己没出息,,就跟她来到了这里。
突然,他的心里产生一阵怒火,那个男人是谁,他已经不管了,他要的是叶子梅给他一个说法。
他又给叶子梅打个电话,叶子梅说话的声音居然温柔起来:“长天,你再稍微等一会儿,我这边马上就完。”
“你还在给学生补课吗?”
“是啊,这两个孩子可真麻烦死了,这边完事儿,我给你打电话。”
马长天让自己冷静一下,下了楼。看到一个跟自己身材相仿佛的男服务生,他拍了一下那名服务生说:“哥们儿,把你的衣服让我穿一下。“
那服务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马长天就解开那名服务生的白色工作服,穿在自己身上,戴上白帽子。
踏马的,他应该戴上绿帽子。
在前台询问了房间号。马长天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叶子梅和那个男人房间的门前。
忽然,他听到一个女人轻轻叫喊声:“
马长天一阵晕眩。
这个狗逼女人,
马长天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子梅和另一个男人,在饭店的包间里,就这么玩上了。
过去的叶子梅完全就是个淑女的样子啊,他几次想得到她,都被她拒绝了,理由就是到了结婚时在做,不然她就没有神秘感了。
可现在居然说劈腿就劈腿,就像一个放浪的女人。
在这个骚情弥漫的时代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这个时代,仿佛一切就是混乱的,男女间的偷情,更是乱的不得了。
过去的淑女,回到了家乡,就变成了这个德性。
那个男人不是一个普通男人,像是政府里的小官员,人家的身份,显然要比他这个招待所食堂管理员,身份高得多。
也许,宁安县就飘荡着淫和乱的空气。
也许这里一定有特殊的情况,不然叶子梅是不会这样骚情,随便跟别的男人,在饭店的房间里,就玩在一起的,仿佛是憋不住的母狗。
不不,叶子梅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难道是叶子梅有求于这个人?
不管什么事,这是坚决不可以的,还没结婚居然就给他戴绿帽子,如果结了婚,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这时,一个服务员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还冒着滚滚的热气,马长天说:“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好了。”
马长天接过那盘菜,轻轻的推开了门,低着头走向餐桌。
屋里的两个人衣衫不整,显然是刚弄过那事子梅不会计较走进来的是谁,淡淡的说:“把菜放在这里,赶紧出去。”
叶子梅那傲慢的样子和淫啊荡过后的脸色,让马长天一阵恶心。马长天装着放菜的样子,突然,他把手中的那盘菜,整个都倒在叶子梅的裙子上,又拿起餐桌上的一盆汤,又倒在那个洋洋得意的,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身上。
两个人立刻大叫起来,马长天没做丝毫的停留,飞速奔出包间,边走边脱去白色的工作服,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酒楼,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的出租车。
一阵解恨的快感油然而生,马长天摸出手机,像模像样的拨了叶子梅的电话,叶子梅半天才接电话,怒气冲冲的说:“马长天,你烦不烦人?你等我电话。”
马长天生怕叶子梅挂了电话,他马上说:“子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变得不高兴了?”
“我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子梅说着就把手机关了。
明天离开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犹豫了。
李德发继续说:“首先要对即将搬迁的河东村的村民做细致的工作,让他们尽量提前搬迁,不要耽误我们的工程进度,要在今年入冬之前,把河东村120栋楼封顶。”
江明达的咳嗽缓解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他说:“这是我们坚决要完成的任务。我现在的身体不好,真是不好意思啊。政府这边的具体工作,就交给乔镇长了。”
乔大宝说:“大家放心。我们已经有了河西村的经验,河东村的整体拆迁一定更省时间。”
李德发说:“河东村的整体搬迁计划是我们全镇的工作,全镇的干部都要下到村里,直接面对每家每户的村民。”
楚云潇说:“既然我们有河西村拆迁的成功经验,那河西村成功的经验是什么?我们完全可以按照河西村已有的成功经验,把它复制过来,河东村拆迁的工作,就会有个更快的进展。”
楚云潇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接着说:“5万套商品房,多半都是省城宾阳的工人以及做买卖的商人,住在我们这里,会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还会给我们这个小城注入了充分的活力。”
江明达说:“是啊是啊,大兴镇的位置的确是十分优越,只要我们沿着这条路大力发展小城镇建设,一方面给我们这些小城镇注入了新鲜血液带来了资金的来源也缓解了,像省城那样的大城市的住房紧张局面,我们这个城镇几年之后就会发展起来。”江明达说着又是一阵咳嗽。
李德发说:“河西村的经验,就是对所有的村民,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补偿款给足给到位,但也不能让他们产生贪婪之心,该给的要给,不该给的坚决不给,打消那些不切合实际的念头。我们在座的这些人都要带队下到村里,成立几个工作小组。乔副镇长,你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就下到基层,对于那些有可能成为钉子户的人,先做细致的工作,接着就就晓以厉害,不行的话我们也有必要采取坚决的手段,不能让这些人拖工作的后腿。”
乔大宝说:“我们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对于那些有可能成为钉子户的人,先把他们打发走。我们这些副书记副镇长每一个人都带领一个小组。我是第一组的组长,下面有几个中学的老师,对了,马长天也跟我一个组,怎么样?”
马长天微微愣了一下,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马上就说:“好哇,好哇。”
“楚副书记,你是第2组的组长,你是新来的,让办公室副主任李吕燕做你的副组长。”
其他的几位副书记和副镇长也都做了安排。跟着乔大宝,让他的心里有些不爽。
李德发说:“在河西村整体动迁的时候,也出现了一些刺儿头,一些挑毛病,甚至也有几个跟镇政府做对的人。经过我们镇里做的大量工作,配合派出所以及上面保安公司派下来的人,总算把河西村拿下来了,这是我们的第步战略成果。“
乔大宝马上在旁边插嘴说:“拿下河西村也没有什么不容易的,那几个跟我们镇政府挑事儿的,还得乖乖服从我们的安排,也多发了一点点的费用,这没什么。”
李德发继续说:“河东村的难度要比河西村还要大,河东村有一些在大城市做生意,发了财的人,这次都回来了。我就不明白,这些人在外面赚了大钱,还回来干什么?想保住宅基地,但这是大势所趋,难道他们就不明白,也同样给他们新楼房吗?但我们可不能带着情绪,我们还是要安抚那些敢挑事儿的人。”
胡亚峰笑着说:“小马,你是刚分到这里的大学生,这些菜都是你做的?那我问你,这盘菜是什么东西?”
马长天一字一顿:“这是红烧狗宝,这可是好东西,胡书记一定是没吃过吧。”
蓝海南在一边咧着嘴,瞪着眼睛说:“你简直是胡闹。这居然是什么红烧狗宝?这东西……”
胡亚峰又摆了摆手说:“这狗宝就是狗 上的那个……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可真会开玩笑,给我做这样的一盘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长天说:“胡书记海参鲍鱼什么的一定都吃腻了,这盘儿红烧狗宝,绝对是没有吃过,这对男人真是好东西,吃了之后,你的感觉一定不一样。”
蓝海南爆喝一声:“大胆,你敢跟胡书记开这样的玩笑。”
胡亚峰并没有看蓝海南,而是对马长天笑着说:“行,你小子倒是敢做敢说。”
看到胡亚峰并没有生气,楚云潇在一边说:“马长天是东北建筑大学的高材生,本来是分到县建设局设计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他分到了这里,这小子正在闹情绪,不想在这里干了。”
胡亚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想了想说:“你就是马长天?”
马长天说:“至少在我们这里,就我这么一个马长天。胡书记,我就不明白,我是宁安县委组织部和县人事局,敲锣打鼓把我当做人才引进到这里来的,可没有想到的是,把我分配到了县委招待所的食堂。”
“所以你就给我做了这盘儿红焖狗宝?你小子这是在报复吧,好。这个东西我是没吃过,我可以尝一尝,就算我这个县委书记对不起你。”
胡亚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散发着香味儿的红烧狗宝,像是下了决心,塞到了嘴里,咀嚼了一下,连连点头说:“行,这个东西倒也不难吃,只是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你说这是我们男人喜欢吃的东西?你大学刚刚毕业,还没结婚,不会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东西吧。”
“我自然是不需要。胡书记应该是需要的。”
楚云潇看到胡亚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身边的蓝海南更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楚云潇对马长天说:“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
蓝海南也没有好气的说:“下去下去。还是著名大学的高材生,就这样的人,分到这里,我看都是抬举他了。”
马长天可不怕事儿大,他说:“胡书记。宁安县就这样招聘人才,这是逗我们玩儿呢?还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让我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会记得你这个县委书记做过一次饭。”
马长天说这话的意思是,我做的这吃饭,还算是给人吃了。
胡亚峰把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放下,说:“就算你是著名大学的高材生,也没有这么不尊重领导的。就算你是个人才,在这里锻炼锻炼难道就不行吗?年轻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马长天说:“胡书记,我并不是把我自己当回事儿,但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太大了,难道我问一问还不可以吗?”
旁边的蓝海南冷着脸说:“马长天,你没看到胡书记在吃饭吗?就算你是从著名建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有什么可了不起的?把你分到招待所的食堂,这也是为领导服务,你应该感到光荣。”
马长天看着蓝海南,又对胡亚峰说:“胡书记,我这个小人物见你一次不容易,今天总算见到了你。把我分到这里,总要有个说法吧?”
胡亚峰总算抬起了头,看着马长天,毫无表情的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呢?”
“既然把我当做人才引进,那就是说明看好了我所学的专业,可居然把我分到了到招待所的食堂,这种没文化的老娘们都能干的事儿。我不说这是浪费人才,有关部门在拿我开玩笑,我说的不过分吧?”
蓝海南大声说:“你真是大胆,你快下去吧。”
马长天继续说:“县委书记不是皇上,听不得别人说话,我就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给我一个说得出口的原因,我就接受这样的事实。”
胡亚峰一字一顿的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在这里好好的吃顿饭了。虽然你不是什么大厨,但我对你做的这几盘菜,还是挺感兴趣的。年轻人,千万不要急躁。”
马长天终于激动的说:“这不是急不急躁的问题,这是事实。如果不是有关部门出现失误,那就是这里一定有什么猫腻。胡书记,如果这个问题不给我解决……”
“你还想怎么样?”
胡亚峰显然是不高兴了,他站了起来,看了看楚云潇,像似乎在想说什么,但他转身走出了这里。
楚云潇想控制住这个场面,但已经是来不及了,没想到马长天还真是添了大乱。
蓝海南气急败坏的说:“马长天,看来你还真是一个有脾气的年轻人。楚主任,你也看看你手下的人。”
楚云潇对胡亚峰顶礼膜拜,但对这个新任县委办公室的主任,却是毫不在乎,说:“蓝主任,还轮不到你这样说我,我觉得马长天说的没错。借这个机会,他想问问胡书记,这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这不过分吧。”
蓝海南冷冷的说:“好,很好,有你这个当领导的如此罩着手下,你手下有恃无恐,这也就难免了。”
“这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蓝海南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刚才还是热热闹闹的食堂大厅,马上就剩下楚云潇和马长天两个人。始终压着内心不满的楚云潇,终于发作起来。
“马长天,我让你不要给我添乱,可你居然把我说的话当做了放屁。胡书记这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吃饭,你可倒好,你生生的把他气走了。在他吃饭的时候,你居然问他这个问题,他怎么能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吃饭。”
“我的所长,我好容易见到一次胡书记,不当面的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什么时候能见到他,我还不知道呢。这对你们来说都是小事,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儿,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既然我见到了他,我就必须要问一下。”
“可这有又有什么必要呢?胡书记能为你解决问题吗?”
“那他就是个狗官。”
“行了行了,你不是想走吗?我也不拦你,明天你就走。”
“他想我什么?他身边的狐朋狗友有的是,每天喝酒不喝到半夜,这一晚上他就过不去。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还跟他结婚?这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人家出得起钱彩礼,一出手就是80万,我的老爹老娘哪有不眼红的?于是就把我卖给了人家。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回来。省城的小姐有的是,哪个都比我漂亮,他愿意去玩儿,随他的便,他回来不折腾我,我更高兴。”
跟董雅菊也算是第一次在一起,董雅菊居然把自己的私生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让马长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刚结婚的新娘子,就如此厌恶自己的男人,想必就是那种乡下没文化的土豪,除了身上有几个臭钱,哪里都让人厌恶反感,但是没有办法,在这结婚就是嫁给金钱的社会里,只要有了钱,一个有钱的傻逼男人,就能娶到最聪明漂亮的女人。女人一闭上眼睛,身体麻木,让谁玩儿都是玩儿,但钱可不是谁都能给的。
对董亚菊,马长天突然升起一阵同情和怜悯。
董雅菊说:“马长天,听说在县城有个女朋友,还是个老师,我真羡慕。都是有文化的人,跟我那位大老粗就是不一样。”
马长天说:“你对我了解的还挺多呀?”
“现在可是信息社会,只要想了解一个人,不出10分钟,就可以了解个大概。县城我也有几个同学,都知道县委招待所来了一个长相英俊,从著名大学毕业的男人。这里毕竟是小地方,来一个受大家瞩目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你就没有什么隐私。小地方也不存在什么隐私。”
马长天苦笑着说:“那你还知道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见这个姑娘,人家在县里那可是有人的。”
马长天说:“我也没什么秘密,我跟这个女的现在已经没戏了。”
董雅菊把车开到镇中心的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酒楼前,下了车,就看到一个骑着摩托,带着头盔,看上去十分潇洒精神的女子,吱的一下就把摩托停在车的旁边,摘下头盔,笑盈盈的说:“马长天,您就是马长天吧。我姓向,叫向朝阳。”
董雅菊介绍说:“马长天,这就是我的闺蜜朝阳。这就是马长天,是你想象的那么精神吗?”
“哈哈,比我想象的精神多了。很像我崇拜的黄晓明。”
马长天哈哈大笑,虽然这有几分夸张的成分,但这听着确实舒服极了,说啊:“你快拉倒吧,你这么说,我可就没脸见人了。现在再也没有比我更倒霉的。”
董雅菊说:“ 我们进去。”
几个人走进酒楼,董雅菊要了个雅间儿,三个人走进去,向朝阳说:“镇里今天举行欢迎宴会,欢迎美女副书记楚云潇。雅菊要单独请你,我就把那边推迟了,我对那个美女书记没有什么兴趣。”
马长天坐下来说:“今天这个单必须我来买,你们两个推迟了镇里的欢迎楚书记的宴会,单独到这里来陪着我,让我感激不尽,说明我这个还不是真正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就凭这一点,今天我必须请你们。”
向朝阳说:“你就不必要跟我们客气了,你要是请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董雅菊在一边打趣儿说:“够不够的另说,马长天上班儿还没到一个月,连工资都没开到手,我看需要我们救济了。”
马长天干巴巴的问:“如果不是这样呢 ?”
向朝阳说:“如果这个姑娘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你 也不算是亏本,毕竟女孩第一次圣洁的鲜血,暴露在你的面前,人生的第一朵鲜花是为你绽放的。至于后来这个女孩变得多么银荡。但这之前你是她的第一个,在你之前没人碰过她,就凭这一点,你也不需要过多的怨恨,只能说明你没有让人家满足,我说的满足不是身体的满足,而是地位金钱的满足。她老师的编制问题,你能帮她解决吗?”
马长天又拿起了一杯酒,向朝阳举起酒杯说:“我说的这些话你必须要听进去。你是什么人?你是个人才,你是个干大事的人。有人抢你的工作,又抢你的女朋友,凡事要忍耐,你现在真刀真枪的去较量,从哪方面你都不是对手。”
向朝阳把第三杯酒喝了,马长天慢慢的喝了第三杯酒,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变得清醒起来,而他前前后后已经喝了足有10杯,将近一斤的白酒。
他考虑的倒不是他拿下过叶子梅的第一次,拿下她的第一次,他也并没有感到多么幸福,而现在他突然感觉到,他也不那么痛苦了。
向朝阳说的没错,他现在真的太弱了,要想跟那个姓蓝的叔侄拼命,他倒也不怕什么,但是闹个鱼死网破,却不是他想要的。
在家庭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他读了17年的书。他不想让自己这17年的心血,葬送在这两个狗东西的身上,可又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提振自己的精神,提高自己的地位,用一种非常的手段,把这些狗男女置于死地。
而这种非常的手段,就是他手中要握有权力,有足以能治他的敌人于死地的权力。
这些也都是疯狂往手里抓权的人,不然蓝海南也不会挖空心思踢走楚云潇,自己登上了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宝座,也不会给他的侄子办一个建设局的正式指标,堂而皇之的当上副科长。
在大城市读过书,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马长天的面前,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又算得了什么?
但正是这样的干部,把他狠狠的踩在脚下,耍着玩儿。
他在心里流着血,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两位妹子,真的感谢你们,你们让我脑子清醒了。今天我还在犹豫,是不是我还要留在这里,我现在打定主意,就在这里扎下根了,我的专业也算不上什么。”
叶朝阳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举起了酒杯说:“这才是个男人,这才配叫马长天,下面这个东西也才白长,男人就是进攻进攻,而女人天生就是防守。 当你在这里真正的掌握了权力,这些人就会跪在你的脚下,你想让他们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在我们这里,权这个东西真是太重要了,刚好你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你就勇往直前,一定会得到你所应该得的东西,老妹儿我相信你。”
向朝阳一心在给马长天鼓气,马长天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终于他觉得自己喝多了,他突然拉起向朝阳和董雅菊的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妹子,妹子啊,我这个人也许真的不争气,但是你们放心,我一定要给我自己争口气。当初我是一门心思要当一个建筑设计工程师,设计出最漂亮的房子,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来到了大兴镇,稀里糊涂的就踏上了官场,但是你们放心,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条路既然走上,我就一定要走出一个辉煌的前途,不然我就对不起你们……”
两个人说着,就走进了饭店的大厅,蓝海南问:“楚主任,做了几个菜呀?”
“胡书记,你可不要批评我,给我们的时间太少了,也说明我的工作没有做好。做饭的大师傅都下班了。如果我们做的饭菜不好吃,你可不要批评我。”
胡亚峰笑着说:“就为了一口吃的,还至于批评你吗?不管做了什么,那就端上来吧。”
“胡书记等一下,我马上就端上了。”
楚云潇被发配到招待所当所长,作为县委书记的胡亚峰,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楚云潇是又惊喜又慌乱,就痛恨蓝海南,为什么不提前把这件大事告诉他。
在这方圆几千里的地界上,县委书记每天到哪里吃饭,每天见什么人,都是一件大事儿。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县的县委书记,就是这个县的皇上,不知每天有多少人要见他,有多少老板要请他吃饭。今天能到招待所来吃饭,这对楚云霄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儿。
楚云潇这段时间,也总想找胡亚峰单独聊一聊,她要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被下派到这里不说,也不想长期在这里干下去,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给她提供更多的时间,安排一顿像样的晚餐。
楚云潇急忙来到厨房,看到马长天还在那里抽着烟,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焦急的说:“长天,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胡书记都来了,你菜炒的怎么样?”
“这几盘菜都在那里摆着。”
“为什么不端上去呢?”
“这不是我干的事儿,我给他炒了几盘菜,就已经不错了,你就不怕我在菜里放点巴豆霜,整点儿排泄物吗。”
楚云潇在马长天的腰间,狠狠捏了一下:“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马长天若有所思的说:“胡书记今天居然到这里来吃饭……”。
楚云潇嘱咐说:“马长天,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添乱,我不让你过去,你千万不能过去。”
端着几盘菜回到了大厅,对胡亚峰说:“胡书记是在这里吃呢,还是到楼上的雅间儿?”
“就我们这几个人,还用得上什么雅间,就在这里。难得的清静,难得的清静。”
马长天做了四盘菜,除了那盘儿红焖狗宝,还有一盘儿红烧桂鱼,一盘儿酱焖豆腐,还有一盘儿地三鲜。
蓝海南皱了下眉头说:“楚主任,我吩咐你做几盘像样的菜,胡书记累了一天,总要吃饱肚子吧。”
胡亚峰说:“这不是很不错吗?吃饱肚子没有问题。”
他看了看桌上的这几盘菜,眼睛就盯在那盘红烧狗宝上,这既不像牛肉,又更不像猪肉,像是鳝鱼段,但又不是鳝鱼,他问:“这是什么东西?”
楚云潇也叫不上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她能够猜测出来,但这句话又不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说:“是肉类的东西吧,好像是牛肉。”
胡亚峰夹了一筷子,看了一看,就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牛肉,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其实胡亚峰已经看出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食材,但他没有想到,楚云潇能给他上这个。
作为领导,在女下属面前,有的时候也愿意搞点恶作剧,他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让我吃,我总得要吃个明白吧。这好像是什么蛋吧?”
蓝海南站在一边铁青着脸说:“快说呀,这是什么蛋?”
看到楚云潇有些扭捏的样子,胡亚峰说:“这就是一盘菜,总要说出个名字吧,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让我怎么下口。”
楚云潇说:“胡书记等一下,我把做饭的叫过来,让他说说这到底是什么。”
蓝海南在一边不乐意的说:“你们简直是胡闹,像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居然就敢做出来端在桌子上,让胡书记吃,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居心。”
胡亚峰说:“我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东西,应该是好东西。快去,让做饭的师傅到我这里来。”
楚云潇又急急忙忙回到了厨房,拉了一下马长天说:“胡书记让你过去,你做的那盘菜那里面是什么?”
马长天的心里发出一阵坏笑,但一本正经地说:“那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那是狗宝,那可是个好东西哟。你是女人,不需要这个,可男人也是为了女人啊。大家都为了高兴吗。”
楚云潇生气地说:“狗宝是什么?什么男人女人的,这个时候你居然想着这个。”
“那大领导不定晚上要在那个女人那里混,不给他增加点劲头,他怎么能上得去场,那样女人要对他不满意的。”
楚云潇又气又笑,说:“你这个狗东西,现在居然能想到领导这事儿。”
“这事怎么了?这也是领导的大事,你被人家踢走,也许就没明白领导这方面的意思。”
楚云潇又在马长天的腿上捏了一把说:“你个该死的,别说这个了。赶紧跟我来。”
时间太紧,楚云潇也没顾得上了解马长天做的菜,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尤其是那莫名其妙的什么狗宝,现在她似乎明白了。
马长天说的也许不是没有道理。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她还真的没发现胡亚峰对自己有那样的要求。
难道真是自己没有主动些,让领导对她失望了吗?
给胡书记做饭,其实倒也好做,但是做出的饭菜,总要明明白白,那什么狗宝,一般人确实没吃过的。
对于马长天来说,反正也准备不想在这里干了,见到胡书记问一问,他到建设局的指标,到底谁给占用了。
马长天跟着楚云潇来到了大厅,看到宁安县这个最高的首长胡亚峰,就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
楚云潇走上前说:“胡书记,刚才实在是来不及,这几盘菜是小马做的,他是刚分到这里的食堂主任,也许他做的菜不符合胡书记的胃口吧。”
蓝海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是刚分到这里的大学生,你这个食堂主任把后厨的大师傅都放走了,你对胡书记不重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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