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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前文+后续

挑灯看剑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许伍佰谭雅丽,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戾气情绪】【大茂亲叔】【整治禽兽】【爆改四合院】【多影视】穿越来到了四合院,从小学医,作为社会部的特工,为娄家工作,拿下娄半城的小姨太易中海性格偏执伪善,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帮你们一把,让傻柱跟易大妈在一起,助人为乐何乐不为?贾张氏泼辣?帮贾家安排一个霸道的媳妇吧...

主角:许伍佰谭雅丽   更新:2025-12-27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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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伍佰谭雅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许伍佰谭雅丽,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戾气情绪】【大茂亲叔】【整治禽兽】【爆改四合院】【多影视】穿越来到了四合院,从小学医,作为社会部的特工,为娄家工作,拿下娄半城的小姨太易中海性格偏执伪善,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帮你们一把,让傻柱跟易大妈在一起,助人为乐何乐不为?贾张氏泼辣?帮贾家安排一个霸道的媳妇吧...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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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开的方子,表面上依旧是调理妇人经闭、滋阴安神的常见药材,如当归、熟地、酸枣仁之类。
但在几味药的用量上,他却暗中做了极其阴狠的手脚。
他将原本温和的“远志”剂量加大到近乎危险的程度,这药过量易致心悸、呕吐;
又加入了一味性猛、有微毒的“附子”,却故意不标注需要先煎久煮以减其毒性;
最关键的是,他在方子里悄悄掺了一味药性极为燥烈、对年老体虚者心脏负荷极大的“红毛七”,却将其伪装成普通的活血化瘀药材“丹参”的用量记录。
这些改动单看似乎问题不大,但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对于聋老太这种年纪大、心脏本就不太好的情况,无异于慢性的毒药。
初期可能只是失眠心悸加重,但长期服用,必然会耗竭心阴,导致心阳虚脱,最终在看似“自然”的衰竭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写完方子,许伍佰吹了吹墨迹,递给聋老太,脸上甚至挤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按这个方子抓药,先吃十副。记住了,附子一定要先煎一个小时,不然容易中毒。
感觉心慌的话,可能是药力起作用了,坚持吃,慢慢就好了。”
他特意“提醒”附子要先煎,反而更像是在掩饰其他更致命的陷阱。
聋老太不疑有他,如获至宝地接过方子,连声道谢:
“哎呦,谢谢你了伍佰!还是你有本事!我这就让中海去给我抓药!”
看着聋老太拄着拐棍、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许伍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个年,你怕是熬不过去了。
另一边,昌平秦家村。
长途汽车卷着尘土在村口停下,秦淮茹裹紧新围巾刚下车,就被冻得直跺脚的父母和嫂子张氏围住了。
“哎呀,你们咋在这儿等呢?大冬天的,多冷啊!”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埋怨着。
秦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满是急切:“能不等吗?全村都等着听你的信儿呢!快说说,咋样了?”
秦淮茹可是秦家村头一个有望嫁进城的姑娘,这不仅是老秦家的荣耀,更是整个村子都瞩目的“大事”。
在这个年代,从农村户口跃升为城里人,无异于鲤鱼跳龙门,难度巨大,诱惑也巨大。
秦淮茹从小模样俊、心气高,立志要进城,如今眼看就要实现,一家人怎能不心急如焚?
秦淮茹看着家人期盼的眼神,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爸妈,嫂子,成了!而且,彩礼钱我都带回来了呢!”
“真的?!”一家人顿时喜上眉梢,秦父更是激动得搓着手,“好!好!快回家,你哥把饭都做好了,咱们边吃边说!”
没一会儿功夫,破旧的土坯房里就挤满了人。
简单的晚饭摆上桌,嫂子张氏最是心急,饭还没吃两口,就拉着秦淮茹钻进了狭小的厨房。
“怎么样?给了吗?”张氏压低声音,眼神暧昧地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
秦淮茹脸一红,扭捏道:“哎呀,嫂子,给……给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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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都散去之后,

傻柱才晃晃悠悠地凑到还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旁边,

蹲下身,一脸欠揍的坏笑:

“哎呀呀,东旭哥,瞅见没?伍佰叔这三十块钱花的,真他娘的值!

那脸蛋,那身段,啧啧……你说你当初咋就舍不得加加价呢?

五块钱?你买那破自行车有个屁用,能搂着睡觉啊?”

贾东旭本来脸上就火辣辣的疼,被傻柱这么一拱火,

心里更像被泼了滚油,气得浑身直抖。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嘶哑着低吼:

“加价?我他妈连人都没见着!那张媒婆根本就没让我跟秦淮茹照面!要是早让我瞅一眼……”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秦淮茹那水灵俊俏、我见犹怜的模样,

再一想到家里那个敦实得跟小坦克似的胡什锦,

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什锦什么的,瞬间就不香了。

一股巨大的后悔和憋屈涌上来,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别说三十了,要是早知道是这么个可人儿,一百块他砸锅卖铁也得凑啊!

那些刚才还在中院看热闹的大妈小媳妇们,一回到家关起门来,立马就变了风口。

“哎哟喂,敢情是这么回事儿!贾家自己抠搜,把十块钱彩礼压到五块,

把人家姑娘吓跑了,还有脸说人许大夫截胡?我呸!”

三大妈杨瑞华一边纳鞋底,一边跟自家男人阎阜贵嘀咕。

“就是!人家许大夫光明正大,三十块彩礼,大红结婚证拿着!

贾张氏还有脸在地上打滚?真是寡妇耍横,不讲理了!”

另一个大妈附和着,语气里满是鄙夷。

“要我说啊,就是活该!自己没本事留住好姑娘,还怨别人?

瞅瞅人家许大夫找的,再瞅瞅贾家找的那个……啧啧,这差距,天上地下哟!”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贾家的幸灾乐祸和对许伍佰的羡慕。

这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透过薄薄的门窗,钻进贾张氏的耳朵里。

她本来还想再嚎几声,可实在扛不住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那些毫不避讳的议论。

她只能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土,

赶紧搀起还失魂落魄的儿子贾东旭,像打了败仗的逃兵一样,

缩着脖子,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家西厢房。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呼哧带喘,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心理却寻思着要着,这事儿不妥,抽个空约上老易,高低也得打击报复一下。

后院,许家堂屋。

煤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总算有了点家的热气儿。

许伍德一家子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着些瓜子花生和硬水果糖,算是简单的喜宴。

许大茂这小子格外殷勤,端着个大茶壶,不停地给新过门的小婶秦淮茹添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小婶儿,您喝茶!小心烫!”

秦淮茹虽然还有些拘谨,但也被这热情感染,脸上一直带着羞怯又幸福的红晕。

她记着出门前嫂子的嘱咐,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红纸包,塞到许大茂手里,声音温柔:

“大茂,拿着,小婶给你的,买点零嘴儿吃。”

许大茂捏着那厚厚的红包,心里乐开了花,嘴上更是像抹了油:

“谢谢小婶!小婶您真好!比我妈都大方!” 惹得许伍德媳妇笑着骂了他一句“小没良心的”。

这年头结婚简单,不兴大操大办,

尤其是城里,多是自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认认新媳妇,就算礼成了。

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儿话,许伍德看天色不早,

便起身带着媳妇孩子告辞,把空间留给了新婚的小两口。

“伍佰,淮茹,你们先聊着,我们先去鸿宾楼准备。”

许伍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男人都懂的鼓励。

送走了大哥一家,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秦淮茹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床铺,把崭新的被褥铺开。

她想着刚才中院那一出,忍不住捂嘴偷笑,

抬头看向正在脱军大衣的许伍佰,眼睛里闪着光:

“当家的,您的嘴可真厉害!三两句就把那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许伍佰把大衣往椅子上一扔,闻言转身,两步上前,

一把将秦淮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厉害?我的嘴厉不厉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秦淮茹的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心跳如鼓,声音细若蚊蝇:“贾张氏果真是个恶人……我差点就踩了坑……”

许伍佰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作为我帮你跳出火坑的回报,媳妇儿,你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

许伍佰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了上去,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凉却柔软的唇瓣。

“唔……”

秦淮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紧紧闭上,身体绷得像根木头。

她从未经历过这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她紧张得牙齿紧闭,小嘴严丝合缝。

许伍佰很有耐心,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然后长驱直入。

秦淮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困难。

当家的太会了吧?

弄到了人家的蕊痒痒的...

一分钟后,许伍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大口喘气、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嘿,这点儿小菜都吃不了,以后咋吃我的大鱼大肉呢?”

秦淮茹捂着滚烫的脸,两只手不停地给自己扇风,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又没弄过……哪儿像你……一看就知道没少弄吧?”

许伍佰嘿嘿一笑,毫不避讳,甚至带着点炫耀:

“那是当然!不瞒你说,就你爷们儿这本事,将来还得给你找几个姐妹做伴呢!”

他这是在进行初步的“服从性测试”,试探秦淮茹的底线。

出乎意料,秦淮茹听了这话,虽然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在乡下,稍微有点家底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观念。

她只是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厉害你说了算……”

便低下头,继续整理床铺,只是那手微微有些发抖。

没想到,这男女之间的事儿,这么舒坦啊?

还想要!但想起嫂子说的,新婚女的就不该主动,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好啦,我……我先去把热水灌上,一会儿你好擦把脸……”

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找了个借口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许伍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通红的耳根,满意地笑了。

这新媳妇儿,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懂事”。

晚上有的她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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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西厢房里,空气像凝固的猪油,又冷又腻。

贾东旭一进门就彻底垮了,

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

直接瘫在地上,两条腿胡乱蹬踹,扯着嗓子干嚎:

“呜哇........我不活了啊!许伍佰他抢我媳妇!他还打我!妈.......我的脸疼死了!”

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鼻涕倒是流了不少,蹭得袖口亮晶晶的。

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撒起泼来比三岁孩子还不如。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熊样,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肉,又疼又气。

她赶紧上前想把儿子拉起来,可贾东旭死沉,还故意往下坠。

“哎呦我的儿啊!快起来!地上凉!”

贾张氏费了老劲,累得呼哧带喘,总算把儿子半拖半拽到炕沿上坐着。

她拍打着儿子身上的灰,心疼得直抽抽:

“别哭了!哭有啥用?能让那杀千刀的许伍佰把媳妇还回来?”

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肠子都悔青了。要

是早知道那秦淮茹长得这么水灵,别说十块,就是十五块、二十块,她砸锅卖铁也得凑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证都扯了,人已经是别人炕上的了。

鬼知道在回来的速路上是不是给开了泵。

“东旭你放心!”贾张氏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咬着后槽牙发狠,

“这口气妈一定给你出!他许伍佰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破大夫吗?

后院那聋老太,最看不上的就是他!妈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妈找你师傅去,易中海他能不管?”

贾东旭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面全是怨毒:

“妈!许伍佰太欺负人了!还有那个秦淮茹!骚货!贱人!她肯定是看上许伍佰的钱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我一定要让她后悔没嫁给我!呜呜呜……”

他现在恨秦淮茹甚至超过了恨许伍佰,

那种求而不得、被人比下去的羞辱感,

像毒火一样烧灼着他的心。

贾张氏一听,立刻顺着儿子的话往下说,开始自我麻醉式的贬低对方:

“对!一个农村来的柴火妞,除了张脸还能有啥?老了都一个样,皱巴巴的!哪儿比得上咱家什锦?”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嗓门也高了起来,

“咱什锦可是正经八百的一级焊工!是城里人!

她秦淮茹分逼不挣,就是个吃白食的花瓶!中看不中用,有个屁用啊!”

贾东旭被他妈这么一“开导”,心里好像真找到了点平衡。

是啊,秦淮茹再漂亮,也是个农村户口,没工作,将来就是累赘。

胡什锦虽然……壮实了点,可她有工资,她爹是屠宰场的,实惠!

这么一想,那股钻心的嫉妒和悔恨似乎减轻了一点点。

母子俩互相喂着这种扭曲的“安慰剂”,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就是!漂亮能当饭吃啊?”

贾张氏见儿子情绪稍缓,赶紧加码,拍着炕席给自己壮胆,

“往后这院里,谁要是敢拿这事儿笑话咱老贾家,看老娘不骂得他祖宗十八代从坟里爬出来!

挣钱才是硬道理!乡下丫头,娶回来就是累赘!

东旭乖了,咱不哭了,啊?”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必须得尽快找个时间,等易中海那老东西在她身上泄够了火、舒坦了,

再好言好语求他帮忙,想办法给许家小子使点绊子。

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

秦淮茹正弯腰铺着床单,

东厢房那边又传来小孩尖锐的哭喊和刘海中粗野的咒骂声,


中间还夹杂着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小声问:

“当家的,东厢房那家……咋一直打孩子?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消停过。”

许伍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是刘海中,院里人都叫他刘皮带。四级锻工,官迷一个,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他不开心了打儿子出气,开心了也打儿子助兴。俩小儿子自打会走路起,身上就没断过青紫。老大刘光齐机灵点,没啥大事儿。”

“啧,”秦淮茹咂咂嘴,脸上露出不忍,“还挺……禽兽啊。”她到底是个新媳妇,没好意思说太难听的。

许伍佰被她这词逗乐了,嗤笑一声,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朵吹气:“禽兽?嘿,你说到点子上了。这院里啊,除了咱老许家,就没几个正常人。”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新媳妇“科普”院里的“禽兽图鉴”: “前院那个戴破眼镜的阎阜贵,小学教员,把山西人算计抠唆的传统发挥到了极致,一分钱恨不能掰成八瓣花,他家老三就是让他算计没的。

中院易中海,表面道德模范,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就想着找人给他养老送终,伪君子一个。

傻柱雨水没爹没娘,可怜是真可怜,但傻柱那小子将来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贾家嘛,你今天也见识了,胡搅蛮缠,又蠢又坏。”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森冷:

“问题最大的,就是咱隔壁那屋的聋老太……”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声。

反正,在她这儿,聋老太已经是个死人了,活不过这个年。

秦淮茹被他语气里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隐约感觉到当家的和那聋老太之间有很深的过节。

许伍佰感觉到她的紧张,收紧手臂,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痞气:“总之,媳妇儿你记着,在这院里过日子,除了咱自家人,其他的邻居,面上过得去就行,少跟他们深交。

谁要是敢给你气受,甭管他是老是少,直接大耳刮子扇过去!天塌下来,有你男人我给你兜着!”

这番话霸道又护短,听得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刚才那点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许伍佰怀里,觉得有这样一个厉害又疼人的男人做依靠,再禽兽的邻居她也不怕了。

而许伍佰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心里那团火又“腾”地烧了起来。

他搂着秦淮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上移,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至于现在嘛……先让当家的教教你,怎么对付院里最大最硬的这只‘禽兽’……”

被许伍佰这么一撩拨,秦淮茹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临出门前,她红着脸,小声对许伍佰说:“当家的,你……你等我一下。”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扭身跑回屋里,窸窸窣窣地翻找起来。

许伍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坏笑。

他当然知道这小媳妇儿是去干什么了,心里暗乐:敏感好啊!

等秦淮茹换好干爽内裤。

出来时,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许伍佰也不点破,只是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别让大哥他们等急了。”

鸿宾楼的饭吃得简单而温馨。

许伍德一家四口,加上他们小两口,正好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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