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带球跑后,纨绔少爷他后悔了白芷周景昭

带球跑后,纨绔少爷他后悔了白芷周景昭

青蚁不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果然是个不安分了。周景昭没有上前,转身就走了。他身边的丫环,想攀上别的高枝,想都不要想。看成那副鬼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李安玦对她好,不过就是逗个乐子而已,她多半是当真了。周景昭往回走的路上,碰上了安嘉县主。安嘉县主蹦蹦跳跳的走到他面前,“我是安嘉县主,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对你很感兴趣,咱们可以认识一下吗?”“你都不介意,我还能有什么问题,别人都躲着我走,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吗?”安嘉县主哼了一声,“他们都是些老掉牙的俗人,张口闭口都是书上的大道理,跟她们说话太无聊了,还是你有意思。”“还是你有眼光,宴会差不多快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安嘉县主摆了摆手,“宴会不着急,咱们今天就是不过去,我娘也不会说什么的。”...

主角:白芷周景昭   更新:2025-10-16 04: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周景昭的其他类型小说《带球跑后,纨绔少爷他后悔了白芷周景昭》,由网络作家“青蚁不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是个不安分了。周景昭没有上前,转身就走了。他身边的丫环,想攀上别的高枝,想都不要想。看成那副鬼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李安玦对她好,不过就是逗个乐子而已,她多半是当真了。周景昭往回走的路上,碰上了安嘉县主。安嘉县主蹦蹦跳跳的走到他面前,“我是安嘉县主,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对你很感兴趣,咱们可以认识一下吗?”“你都不介意,我还能有什么问题,别人都躲着我走,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吗?”安嘉县主哼了一声,“他们都是些老掉牙的俗人,张口闭口都是书上的大道理,跟她们说话太无聊了,还是你有意思。”“还是你有眼光,宴会差不多快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安嘉县主摆了摆手,“宴会不着急,咱们今天就是不过去,我娘也不会说什么的。”...

《带球跑后,纨绔少爷他后悔了白芷周景昭》精彩片段


果然是个不安分了。

周景昭没有上前,转身就走了。

他身边的丫环,想攀上别的高枝,想都不要想。

看成那副鬼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李安玦对她好,不过就是逗个乐子而已,她多半是当真了。

周景昭往回走的路上,碰上了安嘉县主。

安嘉县主蹦蹦跳跳的走到他面前,“我是安嘉县主,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对你很感兴趣,咱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你都不介意,我还能有什么问题,别人都躲着我走,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吗?”

安嘉县主哼了一声,“他们都是些老掉牙的俗人,张口闭口都是书上的大道理,跟她们说话太无聊了,还是你有意思。”

“还是你有眼光,宴会差不多快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安嘉县主摆了摆手,“宴会不着急,咱们今天就是不过去,我娘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对周景昭的心意,谁都没告诉,她可不要强求来的婚姻,她周景昭自己心甘情愿的娶她,她要周景昭爱她爱到死去活来。

周景昭和安嘉县主刚说了两句话。

平阳侯李安玦就带着白芷过来了。

安嘉县主看见了白芷,十分嫌弃的问:“哥,这个丑丫环怎么在咱们府上,她不会是趁着今天看守松,偷偷跑进来的吧,赶紧把她扔出去,看见她我眼睛都难受。”

李安玦朝周景昭看了过去,“这丫环说是跟着二少爷一块过来了,要撵出去,自然得先问问二少爷的意思。”

“我带她出来,也是脑子一热做出来的决定,既然安嘉县主看不顺眼,撵出去也无妨,我觉得她在这里也有些碍眼了。”

李安玦拿着白芷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我倒是觉得这次丫环,跟我有几分投缘,你要是不想要了,送给我如何?”

“哥,咱们府上都是长相貌美的丫环,你要这么个丑丫环干什么,放在身边,看见了也觉得晦气。”

周景昭冷着一张脸,“我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送给别人的道理,就算我不要了,也只有被扔掉的命运。”

李安玦带着遗憾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周少爷没有要送的意思,那这件事只能算了。”

安嘉县主不满的说:“什么所爱,她就是一个丫环,别说让人误会。”

李安玦挑了挑眉,看着安嘉县主,也猜出来几分安嘉县主的心思。

平时说话做事一点不用脑子就算了,给自己选夫婿这种大事上了,竟然也敢闭着眼睛选,运气还不怎么好,直接就给自己选了一个最差的。

要么选一个有本事的,要么选一个有脑子。

这个人绝对不行,以后要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个妹妹的婚事就等于是浪费了。

“就是,我心头爱可不会是一个丫环。”

“宴会快开始了,咱们先过去,过去再慢慢聊。”

周景昭回头看了白芷一眼,看见白芷盯着李安玦恰到好处的微笑正在发愣。

“白芷,赶紧跟上来,你要记住你是谁的丫环,千万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安嘉县主用帕子捂着嘴轻笑了起来,“就她也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还真是丑人多作怪,周少爷,真不怪我以貌取人,你这个丫环,看着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留在身边早晚都是祸害,还不如早些发卖出去。”

“我不会无缘无故发卖下人的,心术不正没关系,只要她能一辈子不做坏事,我可以让她在我身边留一辈子。”


周景昭冷哼了一声,“没有最好,有个赶紧把心思给打消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你要是成了我的妾室,我那些朋友得把我笑话死。”

白芷低着头,看着手上的冻疮,周景昭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冬天,但她最讨厌的就是冬天。

周景昭的棉衣在入冬之前就准备好了,而她手上的冻疮也在入冬之前就长出来了。

她心里清楚,她要是不能做周景昭的妾室,就算出府了,为了名声也得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她不是周景昭喜欢的样子,就算费心费力地给自己弄了一个妾室的位置,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做,光站在那里,就能轻轻松松获得所有的讨厌。

周景昭哼了哼,自己一个人躺床上去了,“今天晚上我睡床,你自己看着办吧。”

虽然和周景昭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白芷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他又生气了。

她解释的话,周景琛估计又没听进去,他愿意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吧。

白芷用四个凳子,搭了一个简单的小床,睡了一晚上,浑身都疼得厉害。

“醒醒醒。”

白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刘大牛的头出现在她眼前,受到惊吓的白芷,差一点就从凳子上滚下去了。

白芷赶紧爬起来,“大当家,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来看看你,昨天晚上太黑了,白天看你长得更好看,你现在肯定饿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周景昭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两步跑到刘大牛面前,“大当家,她是我的丫环,随便吃点就行。”

刘大牛对着身后的两个人招了招手,“带他去训练,不能让他给咱们山寨拖后腿。”

周景昭抓上了白芷的胳膊,“你说句话,你愿意跟他去吃东西吗?你说话啊。”

刘大牛扣了扣耳朵,“烦死了,赶紧把他给我拖出去,好好操练操练他。”

刘大牛转头,就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脸,说话的声音也掐了起来,“跟我去吃饭。”

刚到地方,一坐下,刘大牛就给白芷夹了一个鸡腿,“赶紧吃,你那么瘦,一定得好好补补才行。”

“这里的早饭都吃这些东西吗?”

“自然不是,这些都是我临时改的,你赶紧尝尝,这只鸡是我今天一早杀的。”

白芷低头咬了一口鸡腿,刘大牛对她没有恶意,倒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一样。

“大当家的,我长得这么难看,你怎么会想到请我吃饭。”

“谁说你长得难看,是不是那个小子,以前你伺候他就算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搭理他。”

刘大牛接着叹了一口气,“你长得很好看,我有个妹妹长得跟你一样,但她十年前就饿死了,要是能长大,现在估计长得跟你一样好看。”

白芷愣了愣,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要是愿意,以后你给我当妹妹,我罩着你,你当我妹妹,只要我有一口吃的,我肯定不会饿着你。”

白芷伸手给刘大牛倒了一杯水,“哥,以后早上正常吃就行,这些太腻了。”

刘大牛接过杯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死在我怀里的时候,她五岁,我十五岁,我背着她走了一整个村子,都没要到一口吃的,谁家都没有粮食,我一直会梦到当面的画面,梦里我会给她吃了馒头,她就活了,每次我一高兴,哎呀就醒了。”

*

“小子,你还得练啊。”

徐文看着躺在地上的周景昭笑得很得意。


“别得意,我早晚能把你按在地上打。”

周景昭现在才知道,原来看起来最无害的东西,往往才是最有毒的东西。

他们能被绑上来,跟这个小子脱不了干系。

“三当家的,你快喝碗水歇歇,你的腿脚又厉害了不少,咱们山寨里面,除了大当家,就数你最厉害了。”

“虎子,别耍滑头了,赶紧带着他练练去,浔州城最近听说要来一个大官,那些人想多弄点功绩,咱们的安生日子可能要没有了。”

所有人离开以后,徐文伸手把周景昭从地上拉了起来。

周景昭起来以后,立马就把徐文的手甩开了。

“你们大当家得把我那个丫环,带到什么地方去了,那是我的奴婢,赶紧给我送回来。”

徐文伸手在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你那个丫环丑得要死,真不知道你什么眼光,我大哥找她聊聊,人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三当家的,官兵来了,前面的人快顶不住了。”

徐文一听,娃娃脸上立马冷了起来,隐隐地还是能看出脸上的紧张,“赶紧通知我大哥和二哥,让山寨里的老人和孩子,赶紧从小路离开,去外面躲一躲。”

徐文带着人到了山寨门口,看着外面几十个官兵,暗骂了一声。

“一年到头都想不起来剿匪,一来大官就来了,是真怕自己走不了了,那些当官的好事都没做几件,给百姓做事推三阻四的,给自己谋福利,立马动手。”

周景昭有些无语了,“你做山匪还有理,咱们是匪,官府围剿咱们理所应当,你山寨顶着住吗?我不能死了吧。”

徐文没搭理周景昭,拿起弓,朝着下面的领头的,动作快速地射了一箭。

箭一下子就插进了领头那人的胸口上

徐文把手里的大刀塞进了周景昭的手里,“咱们要下去,你跟紧我,遇到事前面往外前冲,看我眼色行事,你要是觉得咱们没有希望了,你就赶紧跑。”

周景昭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打算跑的。

他可没有为山匪送命的觉悟。

*

刘大牛放在手里的筷子,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奶奶的,我就知道,那就是一群龟孙,平时好几年看不见他们一次,京城的大官要到了,现在开始那咱们下刀,想一口气把咱们给吃下去,也不怕噎死了。”

“大当家的,浔州知府这次派了不少人来,前面可能顶不住,咱们得出去躲躲,人都是撤的差不多了,你也别吃饭了,赶紧走吧。”

刘大牛拉着白芷就往外面跑,“妹子,跟紧我,一会儿到了地方,千万别乱跑,这些人心思都阴着呢,要是把你给抓着了,你到时候你全尸都留不下。”

白芷一句话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刘大牛拉着跑了好几里的山路。

最后进了一个很大很隐蔽的山洞,白芷扫视了一圈,发现山寨里的老弱妇孺基本上都在里面了。

“妹子,你不用担心,咱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白芷不是担心不能回去,而是担心周景昭会出事,他要是死在了这里,丞相绝对能查到,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活不了了。

“我家少爷,还好吗?”

“他应该去前面了,放心有徐文在,他不会有事的,他要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就是我刘大牛的妹子了,过去的那些事没人会记着了。”

白芷的眼睛轻轻地动了一下,她此刻心里十分的心动,她清楚周景昭要是死了,她也就自由了。


墓碑放好以后以后,周景昭和白芷磕了三个头,就开始往回走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白芷低着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们说的都对,她脸上的胎记,就是她不祥的证据,这辈子谁靠近她都会倒霉。

刘大牛让她体会到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知道了有人撑腰是什么滋味,她以为老天爷终于站在她身边了,但现实却又给了她重重一击,她不配拥有任何美好的东西。

两个人回到山寨以后,火已经停了,山寨也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眼睛扫过的地方,不是烧成木炭的房屋,就是已经已经烧焦了的尸体。

往前听见了一阵惨烈的哭声。

“徐文,是你吗?”

徐文抱着手里已经烧的看不清人脸的尸体,回头看去,眼神空洞无力的说:“是你们两个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也死了,山寨如今除了咱们三个,连只活鸡都没有了。”

“我们刚刚把军师给埋了,咱们把剩下这些人也给埋了吧。”

徐文放下尸体,站起来冲着周景昭摇了摇头,“他们这些尸体都不能动了,我昨天去青龙山找人来帮忙,到了以后发现他们的山寨已经被烧干净了,从山寨里面往外拉尸体的都是官兵,咱们要是把他们给埋了,咱们估计也活不了了。”

“活不了就不活了,我一定要把大哥安葬起来。”

徐文拉住了白芷,“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大哥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肯定就是你,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咱们先离开。”

徐文拉着白芷,从山寨后面的小路,下了山。

“周兄弟,你现在也自由了,昨天的事我看出你不愿意了,以后你要是想去去浔州,咱们就在这里告别。”

周景昭拉上了白芷的胳膊,“不行,她是我的丫环,她不能跟你走。”

“她是我大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以后要守着她,我不能让她出任何的事,也不会让继续做奴婢的。”

徐文抽出身上的佩剑,直接抵在了周景昭的脖子上,“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我能做出点什么就不一定了。”

白芷心里一惊,连忙把徐文的手给推开,“你不能动他。”

徐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妹妹喜欢的,他就是再看不上眼,也只能同意了。

“行,咱们可以一块走,现在山寨也没了,咱们继续待着也会有危险,咱们必须马上离开,咱们去……”

“去京城。”

徐文有些奇怪的瞥了周景昭一眼,“你不是从京城跑出来的吗?”

“我没跟你们说实话,我爹是京城里的大官,但是没获罪,我这次就是带着婢女偷偷跑出来玩的,你跟我回去,以后说不定会有办法帮他们报仇。”

“你小子也不算太傻,那咱们就去京城。”

徐文也是有自己的打算,周景昭的身份看样子也不低,回到京城以后,他多半也不会认和白芷的婚事了。

他妹妹的心里要是一直放不下,他得想办法帮帮她,他大哥昨天还跟他说,要是能看见白芷幸福,他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白芷把徐文拉到一边,“你要在考虑考虑,我家少爷家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你出身乡野,以后肯定会不习惯,跟着我们走,还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

“山寨里的人都死了,我不想一个人了,我怕以后午夜梦回看见身边空无一人我会害怕,你就让我跟着吧。”


白芷一连三天,每天晚上都准时跟周景昭见面。

结果周景昭什么都没想出来,不过这样也好,白芷也不想让周景琛和秦如意和离。

一直不开始,她都不用心烦了。

早上,白芷刚准备干活,就听见秦如意身边的大丫环南娟,叫所有人都过去,白芷放下扫帚也跟着过去了。

“夫人的首饰匣里面,有一根镶嵌红玛瑙的簪子,今早发现簪子没有了,簪子是你们谁拿的,赶紧站出来,主动承认夫人会宽大处理的。”

底下的众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说话。

秦如意推开门出来,“南娟,既然都不承认,你带几个人搜搜他们的身,再去他们住的房间搜搜,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如此大,竟然连主人的东西都敢偷,手脚不干净的丫环,我可不会留。”

绿荷打了一个寒颤,也知道是冻的还是吓得,她是周景琛身边的一等丫环,平时被人捧着多了,她就也觉得自己是院子里的半个主子了。

周景琛大婚以后,她心里就一直不平衡,看秦如意也是越来越不顺眼,一个庶女而已,凭什么能嫁给大少爷,凭什么能戴那些华美的首饰。

她心中越想越气,没忍住就偷偷拿了一根簪子出来。

簪子拿出来以后,她心里也是越想越害怕,不过想到秦如意的簪子那么多,一时半会儿肯定发现不了,但簪子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害,她就把簪子悄悄的藏在墙边的石头缝里了。

南娟没让任何人动手,自己把院子里所有的丫环都给搜了一遍。

然后又带着两个知根知底的丫环,把几间下人房间,里里外外,认认真真的搜了一遍。

“少夫人,奴婢把她们住的地方都搜了一遍,没有找到。”

秦如意攥紧拳头,一上来就给她如此大的下马威,当真是眼里没有她这个少夫人,今天要是不能让她们都收收心思,以后她可就没有好日子了。

之前跟白芷一个屋的白苏,小声的开口:“夫人,还有一个人住的地方没有搜查。”

“是谁?”

白苏伸手指了指站在角落的白芷,“就是她,她之前手脚就不干净,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她赶出去,她现在一个住在最后那间屋子。”

秦如意看了一眼白芷,对着南娟挥了挥手。

南娟带着两个人动作迅速地,把屋里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最后在角落地稻草地下翻出了一个布袋子,把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就是那根丢了的玛瑙簪子。

南娟拿着簪子跑带到秦如意身边,“少夫人,您的簪子就是被她给偷走的,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万不可轻饶了她。”

白芷马上跪在了地上,“望少夫人明察,簪子不是奴婢偷走的,奴婢是被人冤枉的。”

白芷想到刚才看见白苏得意的笑容,就知道她们几个人,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她给撵出去了,这样陷害的手段,确实够下作,跟她们的人一样。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但簪子就是在你房间找到的,你之前还干过偷东西的事,我就不想相信都不行。”

白芷大脑快速运转,“少夫人,奴婢是粗使丫环,不能进卧房和正屋的,平时干活也就只能在外面,奴婢不曾进过卧房,又如何偷簪子。”

秦如意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小丫环长得确实丑了点,但人还挺机灵的,遇事也不慌乱,倒是个可以培养的。

“卧房又不是一直有人,你偷着簪子只要动作快点,也不会被人发现。”

周景琛带着周景昭刚进院子,就看见所有的丫环全都站在了院子中间,“夫人,出什么事了?”

“夫君,你回来了,我的簪子丢了一根,刚才在这个丑丫环的屋里都出来了,证据确凿她还在一直嘴硬,你们先进去吧,我马上就处理完了。”

周景昭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白芷,真是没用。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看白芷没有任何反应,又加大声音,用力咳嗽了两声。

白芷始终就跟没听见一样,头也一直没有抬起过,周景昭的动静倒是把周景琛和秦如意给吓了一跳。

“外面冷,你赶紧进屋,千万别染上风寒了,大哥不指望你出人头地,你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景昭有些怨怼地看了白芷一眼,真是一点都不上道,救命的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连自己都护不住,以后办他的差事,还不知道要搞砸成什么样子。

以后还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这人还得救一救。

“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有问题,我觉得她不是偷簪子的人,真正偷簪子的人另有其人。”

周景琛:嚯,他弟弟终于长脑子了。

秦如意:就你聪明。

“你说说,你为何这样觉得。”

“那个丑丫环一看就是粗使丫环,嫂子放簪子的匣子,她肯定不认识,你们女子的首饰匣子都是单独放起来的,只有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她要是多翻动两下,弄出点动静,可就被抓住了。”

秦如意点了点头,“那她要是不是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谁才是那个偷东西的贼。”

既然喜欢说,那就多说点。

周景昭带笑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周景昭转身就走到了院子的围墙边上,“偷簪子的贼的是谁,这确实得好好思考思考。”

周景昭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是丫环头上的绒花,红色的绒花是一等丫环戴的。

再看看墙边石头缝里的白灰,确实跟簪子上的一样。

周景昭转了一圈,最后把绿荷给指认了出来,绿荷吓得腿直接就软了,都不用周景昭说明原因,在场的人也都心知肚明了。

周景昭说完以后,周景琛直接做主把绿荷发卖出去,还把院子里的人好好训斥了一番,原本还不上秦如意的几个丫环,也都老实了。

白芷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处的泥,转身就院子边上。

今天要不是周景昭帮她,这件事确实不会这样轻松的解决,毕竟她真不知道首饰匣。

周景昭看来还是没有死心啊,不然也不能,救她的命。

虽然是顺便的,但她还是在心里,给周景昭的优点悄悄填了一笔。

————

白芷:没办法,谁叫我就是对恩人情有独钟。╮(╯▽╰)╭


“我老婆子看人准,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一般来了,这些东西你们拿着,以后要是还回浔州,对我儿子儿媳的案子上点心,他们的案子要是有朝一日能翻案,我就算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白芷伸手接过了袋子,“老婆婆你放心,我家少爷以后要是还回来,肯定会好好查查的,绝对不会让你儿子和儿媳蒙冤。”

走出去十米,周景昭见后面的门关上了,有些脾气的走到白芷身边,“谁让你乱答应别人的,你知不知道浔州城牵扯众多,我要是真去管这个案子,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芷扬了扬手里的布袋子,“咱们总不能白拿人家东西吧,就算你不能帮,我说的话,至少能给她留个念想。”

他们三个人沿着大路走了七八天,最后搭上一个送镖回京城的镖师队伍,三个人跟在镖师队伍里面混吃混喝,一路都跟着他们。

“前面就到京城了,这些日子跟你们相处很愉快,你们两个的身手都不错,在京城要是找不到挣钱的活,就去威远镖局找我。”

徐文笑了笑,“我们就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是练着玩的,要是真保护点东西,我们一路上就不用睡觉了,不过咱们是朋友,以后找到了就京城,得了空,我们一定去拜访你。”

到了京城城门附近,徐文拉着白芷和周景昭,十分迅速地就跟他们告别了。

“马上就到京城了,你着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咱们进去还得走很很长的一段路。”

徐文回头看了一眼镖局的马车,“镖局都是江湖人,还是别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人家镖师心思多好啊,要不然也不能一路把咱们拉回来。”

徐文朝周景昭翻了一个白眼,大步朝着京城城门走了过去。

“你看见了没有,什么人啊,还敢对我翻白眼,等一会儿进了家门,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白芷心想,他就先别想让别人没有好果子吃了,他恐怕回去就死定了。

在周景昭的带领下,三个人走到了丞相府门口。

徐文看着丞相府三个字,嘴巴张得特别大,他想过周景昭的身份,唯独没有想过会这么高。

“你爹是丞相?”

“当然。”

周景昭刚踏进丞相府,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凉气刮过,阴嗖嗖的,毕竟现在是深冬时节,有点冷风也算正常。

周景昭并未在意,刚刚走进后院,迎面就看见一块不知名物体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不是出去闯荡去了,你不是要出去当什么侠士,你赶紧走吧,别回来了。”

周景昭带着讨好的声音开口:“爹,我带出去的盘缠都被人偷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了的,我真是又累又饿,我跟你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不往外跑了。”

“哎呦,盘缠都被人偷了,那怎么没冻死你,没饿死你,你如今的本事真是大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带着丫环跑了,要不是我跟你娘把消失给瞒住了,你没有两天就是让人给绑了。”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看……”

周丞相笑了一下,“知道错了。”

周景昭飞快地点了点头。

周丞相脸上的笑马上消失了,“你每次都知道错了,但是就没有改过,你这句鬼话算是让我清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院子里给我老老实实的抄书,一步都不能离开。”


*

刘大牛第二天刚打开门,就看见军师拿着羽毛扇子站在门口。

“你有事吗?”

“来找聊聊,你也能看出来,你妹妹对那个姓周的很有好感,现在她有你撑腰,你应该把他们的婚事赶紧定下来。”

刘大牛赶紧把军师拉进了屋里,“这事我也想过,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妹妹了,我妹妹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明月,我也会想办法给摘下来的,但那个姓周的小子,很明显就是不乐意,这事还是……”

军师扇了一下扇子,“这事不能算,我昨天夜观天象给他们两个算了一卦,他们两个合适,这件事得赶紧定下来,他要是不愿意,你绑着他不就行了,只要婚事成了,他就是咱们山寨的姑爷,只能愿意。”

“行行行,都听你的。”

“等他们两个婚礼办完了,我再给你说一件事,现在说不算好事,但过两天就未必了。”

“我就烦你这个神神叨叨的样子,你当初都到京城,当初你要是没得罪那个少爷,你现在估计也是大官了。”

军师用力扇了好几扇子,“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现在活得也挺好的,做人都得往前看,往后看都是后悔,不过现在过得多好,人是学不会知足的,我现在就挺后悔当初没买那把,西域来的扇子,这把扇子就太沉了。”

“带着你的破扇子赶紧滚,扇着我都冻着慌,夏天扇扇就算了,大冬天还扇个屁啊。”

军师拿着扇子冲着刘大牛,露出来了一个八颗牙的标准笑容,“习惯就好了。”

*

玉瑶拿着盘子站在门口,看着二爷周聿淮穿着一身宝蓝的衣裳,只有十八岁的周聿淮,现在更像一个翩翩少年郎了。

“二爷,今天您带奴婢出门吗?”

“今天我是要去找安瑞县主,你长得就不安分,安瑞县主会多想的,你就留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回来。”

周聿淮说完,低头在玉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周聿淮亲吻的瞬间,眼睛里没有半分深情。

他虽然是丞相府的二爷,但也是丞相府里心知肚明的奸生子,他没有读书习武的权利,他要想往上爬,只能不择手段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跟安瑞县主的婚事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必要的时候,玉瑶可以送走,他在城外有几个庄子,玉瑶以后的日子会比现在舒服。

“二爷,那奴婢以后是不是不能陪在您身边了。”

周聿淮摸了摸玉瑶的头,“安瑞县主是长公主的养女,也是出了名的聪明贤惠,平时宴会上发生争执了,大多都是她出面调解的,人善良又温婉,定能容得下你的。”

周聿淮离开以后,玉瑶刚从屋里出来,就听见几个丫环对着她嘲讽。

“二爷,前几天诗会听说入了安瑞县主的眼, 那可是县主啊,就算人家真愿意,长公主估计也不能同意二爷身边有妾室的,某些人的美梦估计要醒了。”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们说对了,我就不是东西,我心黑着呢,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这几个人等着被发卖出去吧。

周景昭在外面被操练了一天,刚在屋里坐下,给自己倒出来的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人压在了桌子上。

“谁啊,你们谁啊,有本事就跟老子正面碰一碰,来阴着算什么本事啊。”

“哎呦,你们可轻着点,这可是今天的主角,他要是出点意外,大哥非把我砍了不行。”


周景昭拉着白芷,悄摸摸地进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屋,周景昭就把桌子上的点心,往白芷嘴里塞,“饿了就多吃点,都快瘦成竹竿了,抱起来都硌得慌。”

周景昭说完以后,赶紧伸手捂了一下嘴,“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你长得那么难看,是不可能给我做妾的,我以后的夫人和妾,都得是一顶一的大美人才行。”

白芷伸手把口里的一块糕点拿了出来,慢慢地嚼了两口,“奴婢身份低微,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肖想,奴婢相貌丑陋,以后怕是找一个贩夫走卒的丈夫都困难,等出府以后,一个人过完这辈子也不错。”

周景昭笑了两声,“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这样啊,容貌都是天生注定的,我以后还要干很多很多的事,我是不会轻易去死的。”

白芷低头吃着手里的糕点,小口小口啃着,这么美味的糕点,下次吃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都有点舍不得快点吃完了。

“你吃饭跟着兔子似的,一口一口的啃,咱们府里的丫环都是在一块吃饭,你就这样慢吞吞的速度,不得天天挨饿。”

周景昭看见白芷一直没有说话,又接着说:“上次那个绿荷还是什么的,偷了簪子分明就藏在了院子的墙缝里,簪子跑到你屋里,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而且那天你被冤枉,一院子上上下下快二十个人了,一个人为你求情的都没有,足以说明,你该换个地方干活了。”

白芷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奴婢长得丑,性格又古怪,在大少爷院子里受排挤,来您的院子一样,这样就挺好的,我都习惯了。”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要是别的丫环爬床成功了,不给自己要个身份,也得使劲给自己要点钱,你倒好什么都不要,以后指不定惨成什么样。”

白芷抬头看了一眼周景昭,又很快移开了,她心中有愧啊,那晚要是没有她掺和进去,估计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周景昭要是知道真相是什么,估计都得把她给剁了。

“我要是真跟您要了很多钱,估计过两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后院的枯井里了,有些东西我拿不住,从一开始就别说。”

“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要你把秘密咽进肚子里,我保证以后你出府的时候,答应给你的两百两银子,一两都不会少,你先吃,我去小厨房再拿点过来。”

周景昭前脚刚走,松烟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少爷,您刚才是不是出去了,大少爷娶亲的事,我也知道您不高兴,但咱们也不用天天晚上出去散心,我就是觉得您最近的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松烟的话一出来,白芷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完全不会思考了,手里拿着点心,直接钻进了柜子里。

柜子关上的同时,松烟也推开了门。

“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您人呢?”

松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点盘子,少了两块,油灯还点着,二少爷肯定是回来了。

松烟一边喊,一边慢慢地走进了里面。

松烟的视线在床上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周景昭。

他家少爷这两天回来以后,就没在出去过,松烟立马又把视线转移到靠在墙边上的柜子上,他刚才好像若有若无地听见一声类似关门的声音。

他家少爷要是出去了,那就说明院子里有人不老实了。

躲在柜子里的白芷,整个人蜷缩在柜子里,封闭的柜子里,白芷只能通过细窄的缝隙,得到一点点微光。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白芷耳边此起彼伏的跳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松烟的手刚刚放在柜子门上,就听见周景昭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干什么?柜子里是我给爹娘准备的东西,你要是敢打开,我明天就让人打死你。”

松烟看看柜子,朝着周景昭老实地开口:“二少爷,我刚刚听见屋里有动静,我怀疑可能是……”

“怀疑什么怀疑,你如今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质疑我了?赶紧滚出去。”

松烟察觉到周景昭生气了,觉得刚才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等松烟退出去以后,周景昭立马就把柜子里给打开了,刚打开柜子门,就见白芷缩成一个团窝在里面,跟他小时候养过几天的兔子,确实很像。

周景昭刚要把白芷拉出来,松烟就又开门进来了,周景昭眼疾手快立马关上了柜子门。

“今天晚上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不许再进来了,赶紧滚。”

“二少爷,我说完一句马上走,丞相说了在跟你找到新的去处之前,您的功课他检查,还说要是在看见您去练武场跟那一群武夫一块练武,他说到时候就打死您。”

“我知道了,你赶紧滚出去。”

周景昭等了几秒钟,确定松烟真的不会进来了,才把柜子门给打开。

白芷从柜子里爬出来。

眼前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整个人都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疼痛没有到来,白芷摇了两下脑袋,抬头正好看见了周景昭的下巴。

“你身子是不是有点毛病,动不动就晕倒也不正常,你找郎中看过没有。”

“我没那么金贵,活一天就赚一天,我们奴婢就是凑合凑合活过来的,我月钱也才二百文,还想攒点小钱,我的命硬着呢,肯定死不了。”

周景昭眸子微微动了动,但也没说什么。

从怀里拿出用几包用油纸包着的糕点,塞进白芷怀里,“这些糕点都是今天剩下的,今天要是不给你,明天我就给院子里的丫环小厮分了,你拿出去慢慢吃。”

白芷抱着一堆糕点,小心翼翼地出了院子,周景昭说要去送她出来,但白芷死活不同意,她一个人要是被抓着了,可能会被冤枉成偷东西,要是他们两个一块被抓了,那成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周景昭想了半天,觉得白芷的心上人,应该是白芷小时候认识的人,现在住在京城科举,两个人不知道如何又见面了,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思一点都没用在科举上,谁知道平时勾搭了多少女人。

周景昭的手用了点力气,把白芷的脸颊捏在了一起,白芷的嘴一下就突了出来。

他觉得倒是有几分……可爱。

“以后打算嫁给他吗?我告诉你,读书的男人最薄情了,你长得这么丑,估计也入不了他的眼,就算你用银子勉强打动了他,他要是发现你没清白了,你会被厌恶的。”

白芷抽了抽鼻子,“我这辈子跟他不可能了,我心里生不出一点妄想了,我就希望以后,有机会,就站在后面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对周景琛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当年周景琛能把她买回来,能把她选走当丫环,周景琛是第一个没有理由对她好的人。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她只是捡点柴火取取暖而已,柴火没捡成功,反而捡了一只傻乎乎的狗狗回来。

“我跟你不一样,你喜欢谁,就一定要娶到谁,我没有你的胆子,更没有你的勇气。”

“你的眼光估计也不怎么样,看他干什么,有时间你不如多看看我,京城长得比我好看的,也没有几个。”

是没有几个,巧的是,周景琛正好是其中之一。

夜渐渐深了。

周景昭发现刚才还跟他说话的白芷,现在却不说话了,转头一看,就看见白芷靠在墙上睡着了。

周景昭慢慢地挪过去,把白芷的头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眼光太差了,我回去我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查出来,你等着看吧,我比不过大哥,我还比不过他吗?你一个小小的丫环,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这不是把我的脸踩在脚底下吗?”

周景昭低头看见白芷长长的眼睫毛,又想起了白芷看他的时候,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要是白芷脸上没有胎记,他说不定会把白芷纳为妾室,但现在绝对不行,他堂堂丞相府的少爷,要是纳了一个丑妾,京城那群人肯定会嘲讽他的。

周景昭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景昭感觉浑身的热气,都朝着身下涌了过去,一股难以说明的感觉,正在酝酿。

周景昭睁开眼,就看见白芷趴在他腿上睡觉。

就差一点点,就碰到了。

周景昭深吸了一口气,把白芷从腿上搬开,刚把白芷弄起来,白芷就悠悠的睁开了眼。

“二少爷,您醒了,咱们是不是要继续赶路了。”

“赶什么路,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你再睡会儿。”

“二少爷,我想喝水。”

“现在喝什么水啊,也不知道忍着点,净给我找麻烦事,等着。”

周景昭拿出包裹里的小水壶,把水壶递到了白芷嘴边,“这点水了,省着点喝,要是喝完了,可就没了。”

白芷把头凑过来,迷迷糊糊的靠在了周景昭的手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周景昭手上。

周景昭马上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白芷,白芷,你清醒点。”

周景昭把把白芷放在墙边,伸手摸了摸白芷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周景昭心里升起了几分恐惧。

连拿着水壶的手,都跟着抖了两下。

他把水壶送到了白芷嘴边,小心翼翼的给白芷喂了一点水进去。


安嘉县主刚想上去打招呼,那男人直接翻墙离开了。

安嘉县主拎着裙子跑了两步,等跑到墙外面的时候,男子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小丫环,刚才来这里的男人是谁啊。”

“刚才跑过去的人,是我们府上的二少爷,奴婢看您眼生,您是今天的客人吧,是迷路了吗?”

安嘉县主心不在焉的跟着小丫环回到了前院。

*

他们把洗好的瓷器送去了大厨房。

出来以后,她们就想着混进前面,要是能看一看圣颜,她们以后的人生说不定能改变。

白芷选择回去,独自走在去后院的路上,白芷把冻到麻木的手指,缩进袖子里, 脚上的步子也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快要走到的时候,白芷迎面跟蹦蹦跳跳的安嘉县主撞上了。

白芷赶忙跪在了地上,下一秒安嘉县主就踹了上去,“你个不长眼的死奴才。”

白芷被踹在地上,侧脸的大红色的胎记,直接出现在了安嘉县主的眼里。

“好吓人的东西,丞相府里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丫环,你吓到我了,我可是圣上亲封的县主,你伸手打你自己几个巴掌,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今天就放过你了。”

白芷跪在地上,低着头,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县主,您看这样可以吗?”

“继续,你撞到我,加吓到了我,光一巴掌怎么够。”

秦如意带着丫环走了过来,“安嘉县主,长公主找不到您人都快急死了,您快些跟我回宴会吧,这不过就是府里小丫环,您犯不着跟她动怒,明天我就让人把她发卖出去。”

安嘉县主瞥了一眼地上的白芷,“像这样的丑东西,早就该发卖出去了,我刚才还以为碰上鬼了,吓死个人了。”

秦如意走出去两步,背过手,给白芷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快些离开。

白芷站起来,看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以后,朝她们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

秦如意刚把安嘉县主带过来,安嘉县主就跟一只灵动的蝴蝶一样,直接扑到了长公主身上。

“母亲,丞相府真的好大啊,我就稍微走了两步就迷路了,让您担心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

长公主在安嘉县主的额头点了两下,“我还不了解你吗?下次指定还乱跑。”

安瑞县主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一眼就站在一旁的秦如意,“母亲,您跟去跟那些夫人聊聊天,也让少夫人带着我们去转转,光带着这里太无趣了。”

“行,就依你,前厅的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也别走远了。”

秦如意领着她们去了,年轻女眷聚集的地方。

刚到地方,安瑞县主就开口了,“多谢少夫人,少夫人看着是个知礼懂事的人,怎么能做出抢姐夫这种事,你也不用解释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毕竟在你们成婚之前,周家大少爷的未婚妻,可一直都是你嫡姐。”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马上就起来了。

秦如意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说不清的目光,每一道都带着鄙夷。

“安瑞县主,有些话不能今天说我跟夫君婚前不检点,明天其他人说别的小夫妻也有问题,满京城婚前换人的婚事,可不止我们这一桩,按县主的意思,只要换人了,那就是不检点吗?”

安瑞县主的目光凌厉了起来。

安瑞县主看秦如意不顺眼,是因为秦如意那张狐狸精的脸,每次只要有秦如意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停在她脸上。

“你也就能在嘴上耍点小聪明了,你姐姐亲口告诉我的,说看见你跟周景琛私相授受了。”

安瑞县主盯着秦如意的脸,早晚把这张脸给刮花了。

秦如意抬头看向秦琳琅,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

秦琳琅也意识到这些事不能现在说了,赶紧出来解释,“安瑞县主,话可不能乱说,我刚才跟你说,都是我的怀疑,我可从来都没过,我亲眼看见他们有什么。”

流言只会是流言,但这件事一旦做实,他们秦家的名声就完蛋了,她新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所以这件事只能是猜测。

安瑞县主愣了一秒,“你看看我的脑子,昨天没休息好,把你说的话给记岔了。”

安嘉县主跟在安瑞县主身后,听着她们谈论京城新出的胭脂水粉,最近京城新出的诗集,这些东西听着她都困了。

安嘉县主打了一个重重地哈欠。

慢悠悠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蛇。

宴席开始没多久,皇上和皇后也来了。

“本来母后也说要来的,临出宫身上也有几分不舒坦吗,朕也没让母后跟着来,不过生辰礼都准备好了,朕给你捎来了。”

周丞相刚跪谢完,就听见身后发出了一声尖叫声,“啊——”

“有蛇,你们赶紧把蛇打死。”

“蛇要爬过来了,救命啊。”

周丞相赶紧让周围的侍卫上去抓蛇。

周丞相心里觉得纳闷,寒冬时节怎么会有蛇。

蛇特别的机灵,一路躲过了所有人的抓捕。

冲着坐在上位的皇上就去了。

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一个飞扑朝着皇上的脸飞了上去,皇上伸手快速地捏住了蛇的七寸。

蛇在皇上的手中,费力的挣扎。

周丞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皇上,微臣马上去查,”

“皇上这蛇,您赶紧给微臣,别咬着您。”

皇上摆了摆手,厉声开口:“蛇是谁的,趁早出来承认了,朕还能网开一面。”

宴会上所有人都低着头,安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见没有人承认,皇上把蛇递到身后侍卫的手里,“既然是没人要的野蛇,就杀了吧。”

安嘉县主咬了咬牙,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皇上舅舅……”

*

白芷走到后院,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打开倒进了湖里,剩下的油纸,她挖了坑给埋了进去。

本来是白苏她们准备的东西,今天用了也不算浪费。

刚走到院子门口,白芷就看见周景昭吊儿郎当的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