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景川窦雪辞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公府嫡女回京后,杀疯了!全局》,由网络作家“桃花老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公府嫡女回京后,杀疯了!》主角霍景川窦雪辞,是小说写手“桃花老人”所写。精彩内容:窦雪辞是大靖护国公唯一的血脉,父亲死后,皇帝下旨,窦氏嫡女雪辞不外嫁!她天然就是国公府的女主人。上一世,窦雪辞扶灵回乡,守孝三年回京后却发现,国公府多了一位义女。母亲说庄婉卿对她有救命之恩,将本该属于窦雪辞的地位,权势全都给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太子哥哥指责她,说她举止荒唐,无德无行,不如庄婉卿端庄持重。曾被她救过性命的状元郎,说她粗鄙不堪,只会挟恩图报,不如庄婉卿才华横溢。一起学武的师弟小郡王,说她蛇蝎心肠,妒贤嫉能,不如庄婉卿善良大度。就连和她成婚的表哥,都背地里爱慕庄婉卿。他们联手害死窦雪辞,夺走一切,拱手奉给庄婉卿。死后怨气难消,她重生了...
《重生:公府嫡女回京后,杀疯了!全局》精彩片段
身上可伤着了?如今觉着如何?有没有留下什么…”
“嬷嬷。”
眼见她焦急起来,窦雪辞握着万氏的手更紧了些,眼角有些泛红。
这些话,邹氏从见到她,一句不曾问过。
“都大好了,如今嬷嬷回到我身边,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
窦雪辞心想,但那些害她的人,日子将会一日比一日惶恐,终会走入阿鼻地狱。
锦绣院
万嬷嬷一进府消息便传入了邹氏耳中。
“母亲,姐姐一回来便叫人去庄子上接万嬷嬷,难不成是早知道她被打发出去了?”
邹念秋也是如此想。
可蓁华阁的人她打的打,杀的杀,难道这府里还有她的眼线不成?
若真如此,那这个女儿还真真是小瞧了她。
从前那乖张骄纵的性子,难不成也是装的?
可邹氏怎么想,都不觉得窦雪辞有伪装的必要。
自己从未在她面前露过马脚,从小到大都是极尽宠爱。
哪怕婉卿,也是国公爷死后,窦雪辞回了雍州,她才寻由头接回来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母亲?”
邹氏恍惚被叫回神,唇边漾起一抹慈和的笑,抬手摸了摸庄婉卿的鬓发。
“这事儿母亲回头好好查查,但那康轩既犯了偷窃之罪,万嬷嬷她是必留不住的。”
庄婉卿微微放心了些,“嗯,其实若姐姐想留下万嬷嬷也无妨。
毕竟是她奶大姐姐,我也听说姐姐一向同她亲厚。”
邹氏眼中忽然尽是寒芒,“呸,下贱东西,偏她当个宝。
吃两口奶又如何,那是国公府花了银子的,一买一卖,亲厚什么!”
“母亲别生气,为个下人不值得。”
庄婉卿那满眼心疼,看得邹氏心底发软。
到底,还是婉卿更懂她的心。
窦雪辞和她那个死了的爹一样,都是捂不热的冰坨子!
“好孩子,今儿叫你受委屈了。”"
“不过是些死物罢了,你妹妹从前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她又救了我的命,补偿她些也是应该。
何况你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用过,还差那几样。”
不当着外人的时候,邹念秋一直都是这样。
恨不能一天说上百次庄婉卿对她的救命之恩,勒令窦雪辞要报恩,要对她好。
“妹妹?母亲何时又替我生了个妹妹?”
漂亮凌厉的凤眸扫过庄婉卿,她便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低下头,眼底竟已经泛起一片红。
邹念秋的心,顿时跟针扎一样,心疼地赶紧搂住她的肩膀。
饶是如此,依旧不敢对窦雪辞发脾气。
却说,“母亲在书信上不是同你说过?我认了婉卿做义女。”
“嗯。”
窦雪辞冷淡地应,然后说,“可我没认她做义妹。”
邹念秋的脸霎时间白了下来,正欲开口,却被庄婉卿拉了下袖口。
“母亲,婉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机缘能做母亲的女儿,婉卿已经知足了。”
“你若真知足,便不该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窦雪辞说。
庄婉卿身子微微一抖,嘴唇嗫嚅着,半晌站起身,双膝一弯,直直跪在窦雪辞面前。
“是婉卿不懂事,当初母亲一番好意,婉卿不敢推拒。
既姐姐回来了,姐姐的东西,婉卿自然不敢肖想。”
说着,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邹念秋。
“母亲,便将那些东西,都还给姐姐吧。”
邹念秋忍着心疼,起身将庄婉卿先扶了起来。
此刻,她终于沉下脸。
“辞儿,一别三年,母亲竟不知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也是母亲的过错,你在雍州无人教导,竟学得一副冷硬心肠。
既不知感恩,又毫无怜悯之心!”
“母亲此言何意,雪辞不敢当。”
“你有何不敢!婉卿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既不感激她,亦不报恩便罢了。
我只求你,从此往后,将婉卿当成你的亲妹妹!若是做不到,你也不必认我这个母亲!”
这样的狠话,连庄婉卿都惊了下。
可想象中的诚惶诚恐,俯首认错的场景还是没有来。
窦雪辞依旧端端正正坐着,姿态雍容高贵。
屋外,落雪纷飞,似乎有积雪压弯了树枝的声音。
窦雪辞缓缓站起身,竟是朝庄婉卿走了过去。
吓得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敢与窦雪辞对视。
忽然,一双如玉般的手指捏着庄婉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邹念秋立刻要往前护着,却被万嬷嬷一步拦住。
“放肆,你们要做什么,反了天了!”
窦雪辞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的聒噪,捏着庄婉卿下巴,仔细端详那张脸。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当真我见犹怜。
“让我好好瞧瞧,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样的人,要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去帮扶一个外人。”
“姐姐,母亲不是那个意思…她…”
话还未说完,窦雪辞手指微微收紧,庄婉卿便感觉皮肉狠狠疼了一下!
似乎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剩下的话便咽了回去。
“辞儿!莫再闹了。”
见状,邹念秋话音连忙软了半分,她终究还没有跟窦雪辞撕破脸的资格。
可心里汹涌的恨意,却越发浓了。
她早晚会把婉卿今日所受之辱十倍百倍奉还!
窦雪辞松开庄婉卿的下巴,像是看随手可弃的野花野草,小猫一狗一般扫了她一眼。
这般做派,狠狠刺痛了庄婉卿的自尊。
凭什么!凭什么窦雪辞看不起她!
“那便不闹了,琉云,将册子念一念。看庄小姐,承不承受的起。”
“是!”
琉云拿起册子便开始念:“昭明九年,陛下恩赐缂丝山水十二扇屏,青玉镂雕螭龙熏炉,碧玉蟾宫折桂笔架。
同年,皇后娘娘恩赐青金石雕福寿如意,紫檀百宝嵌花鸟挂屏,金丝珐琅抱月瓶等。
昭明十年,陛下恩赐双螭龙白玉璧,犀角雕蟠螭杯,蜜蜡雕荷叶洗,龙泉窑梅子青三足鬲式炉,斗彩海水云龙纹盖罐…”
“够了!”
邹念秋面沉如水,呵斥琉云停下。
窦雪辞施施然半靠坐着,双眸抬起,“还不到十分之一呢,母亲怎么不听了。”
邹念秋目光一错不错落在窦雪辞身上,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从小对她敬爱有加的女儿变成这副忤逆不孝的模样!
“琉云,继续念。”
“是!昭明十一年…”
“不用念了!”
邹念秋衣袖下的手指收紧,眼眸却一瞬间变得慈和起来。
走到窦雪辞身边,靠着她坐下。
唇边漾开笑意,如化开一池寒霜。
“你这孩子也是,怎将陛下和娘娘的赏赐就那般大剌剌放着!
也不怕那些毛手毛脚的丫头磕了碰了,岂不是大罪过。”
像是嗔怒自家顽皮的幼童般,邹念秋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窦雪辞的鼻尖。
避开她的接触,窦雪辞说道:“摆着又如何,皇家赏赐之物。哪个要是敢沾染,不要命了不成。”
这话像是一巴掌扇在邹氏脸上,饶是她修养再好,面皮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说不出的僵硬。
心里却骂窦雪辞,明知那些东西是皇家规制,这个雕龙那个画凤的。
寻常谁得了这赏赐,不是小心翼翼供起来。
偏偏她,居然还真摆上了。
邹念秋对窦雪辞的好,从来都只在表面上。
她哪里细细观察过窦雪辞那些东西的出处,只知道每次去,都觉得华贵夺目罢了。
于是趁着窦雪辞不在的时候,先打发了她院子里的人,又将那些东西挪给庄婉卿。
虽做了多年的国公夫人,但邹氏骨子里小门小户贪财的个性,依旧改不掉。
现在吃了亏,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个笑。
“是啊,母亲糊涂了。”
说着,邹念秋朝庄婉卿招了招手,“婉卿,辞儿那里的东西到底是她用惯了的,回头母亲再给你挑更好的,那些便送回去吧。”
“是,都听母亲的。”
庄婉卿既窘迫又委屈,却还是撑着应了,看的邹念秋越发心疼。
“不必劳烦庄姑娘,琉云,暮荷,你们跟着去。该是我屋里的东西,便都搬回来。”
当天,流水似的东西从庄婉卿的瑶华阁搬出来,她却只能撑着笑,眼睁睁看着自己屋子空了…
邹念秋那里得知窦雪辞当真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没给庄婉卿留下的时候,气得头晕脑胀,骂了好几句,直说她是没良心的畜生。
可偏偏,那没良心的畜生,搬空了瑶华阁之后,又大张旗鼓地往邹念秋院子里送补品。
琉云领着一长排端人参燕窝的丫鬟婢子,恨不能在满国公府里走一遍。
仿佛在说,瞧瞧,我们姑娘多孝顺。
邹念秋又被气到了,这回是真一口气没上来瘫在塌上。
这小蹄子,是要绝她的路啊!
“云哥儿还有几日能回京里,那小蹄子越大越不听话,总要有人治她!”
邹氏原打算装病,叫人好好瞧瞧,窦雪辞是怎么一回家就气病了亲娘。
可这会子一连串送补品,叫她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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