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载王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古代,签到系统竟让我织毛衣?高阳载王》,由网络作家“老高老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高阳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一口一个老头儿、一口一个爷们儿叫着的老者正是整个高氏家族的幕后掌舵人,上一代家主高战。“父亲,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收不上来生丝,没有生丝,说再多都无用。现在各地绸缎庄的提货申请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全都集中爆发了。如果织坊那边不能如期交付的话,违约金将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而且很有可能会因此流失一批老客户,毕竟苏家那边最近可是没少搞小动作。”说话之人是高战的儿子,同时也是高家当代的族长,名叫高擎苍,虽也年迈,但身姿挺拔器宇轩昂,除去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外,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沧桑的痕迹。高擎苍说完,高战陷入的短暂的沉默,之前还议论纷纷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正堂内静的落针可闻。而也就在此时,...
《重生古代,签到系统竟让我织毛衣?高阳载王》精彩片段
然而高阳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一口一个老头儿、一口一个爷们儿叫着的老者正是整个高氏家族的幕后掌舵人,上一代家主高战。
“父亲,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收不上来生丝,没有生丝,说再多都无用。现在各地绸缎庄的提货申请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全都集中爆发了。如果织坊那边不能如期交付的话,违约金将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而且很有可能会因此流失一批老客户,毕竟苏家那边最近可是没少搞小动作。”
说话之人是高战的儿子,同时也是高家当代的族长,名叫高擎苍,虽也年迈,但身姿挺拔器宇轩昂,除去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外,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沧桑的痕迹。
高擎苍说完,高战陷入的短暂的沉默,之前还议论纷纷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正堂内静的落针可闻。
而也就在此时,一身灰袍的老仆从正堂的侧门悄悄走了进来,绕过众人来到高战身边低头耳语道:“老爷您料事如神,刚刚那小子人赃并获当场被擒,你看……?”
惊闻喜讯,高战那双混浊的老眼中突然迸射出一股兴奋的光芒,
“好好好……!这小子终于落我手里了,看老子不……呃……看老夫不抽死他的!哈哈哈……,咳咳咳……,”
有点太激动,老头儿一时咳的有点上不来气,有财正要上前安抚却被制止了,
“人呢,人在哪呢?”
见自家老爷都快咳岔气了还惦记那小子呢,有财心中就不禁一阵腹诽,这主子真是越老越不着调了!
“回禀老爷,人在偏院儿,刘二他俩看着呢!”
“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顺便把家法也给我请来。对了有财,昨个儿让你给家法上润点桐油润了没有?”
“是!好的!哦……!”
名叫有财的灰袍老仆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便躬身告退了,没办法,自家老爷吹过的牛逼他再难也得想办法兜着。
就说家法伺候这事儿,那不就是扯呢吗,快赶上鸡蛋粗的蟒鞭不润油都能抽死个成年人,更别说润完油再抽一个八岁大的娃娃了。那不一打一个不吱声啊!
正堂内,几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者正面面相觑的看着老家主高战,他们实在是搞不懂这种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自家老爷子的兴奋点来自哪里。
“咳咳……,你们都瞅我干啥,没见过上岁数的人咳嗽吗?”
高战打算倚老卖老,强行给自己洗白。
高擎苍眉头紧锁,有些疑惑的问,“父亲,是谁让您老动了这么大的肝火,都到了请家法的地步?”
谁知他问完,想象中老父亲应该表现出来的那股子愤怒与暴躁没看到,看到的却是老爷子一脸不怀好意的坐在那傻笑,不但手指在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案,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随着节奏轻微的摇晃起来,另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惬意跃然与眉宇间。”
见在座的都看向自己,高战颇有些炫耀的说道:“正好诸位今天都在,一会儿我就让你们几个老家伙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麒麟子。不过这小子的嘴可能不太干净,你们能忍就尽量忍着点吧!”
“三哥,你口中的这个麒麟子可是族中之人?”
问话之人叫高杰,身为族老的他和高战是同一辈的兄弟,排行老五。
被吓一跳的高阳在一脸懵逼的震惊中让两个身体强壮的青衣小厮给反剪双手绑了起来。
“我操,你俩特么有病吧,老子是翘课,又他妈不是杀人,至于这么绑着回去吗?这要让那死胖子看见,我这脸往哪搁。”
两个青衣小厮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狐疑之色。
其中一个小厮此时也看出高阳极有可能是学宫里的学子,为了避免日后遭到不必要的报复,只好抱拳施了一礼,
“抱歉了这位公子爷,财爷有交代,今日务必要把偷鱼贼带回去。如果你刚才没有脱鞋下水,我二位也绝不会对你冒然出手,还请公子海涵。”
“滚特么犊子,谁偷鱼了?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偷鱼了?天热,小爷我脱鞋洗洗脚不行啊?谁规定这个地方不能洗脚了?”
“这位公子爷,您跟我俩起劲也没用,还是等一下见到财爷跟他老人家解释吧。”
说到这儿,青衣小厮冲同伙使了一个眼色,“刘二,你下去把那沤鱼的坛子捞出来,咱这也算人赃并获了不是。”
“等等,你俩口中的财爷是不是那个白胡子老头?”
“闭嘴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本以为这次脸丢大了的高阳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被押送回学宫,而是被这俩二货带着坐上了一辆马车,七扭八拐的走了好久后居然又改坐船了。
直到此时高阳才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了一个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不远处,一座郁郁葱葱的湖心岛就那么安静的卧在水中,美轮美奂。而自己乘坐的这艘小船正是划向那里。
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宅子,所以高阳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是被人绑架了。
而且高阳在心里也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猜个大概,十有八九就是昨天那个老叽霸登搞得鬼,老头儿应该是料到自己会来偷取沤鱼的坛子,所以就臭不要脸的安排人手给他来个人赃并获。
一念至此,高阳就更无所谓了,一个迂腐的老棺材瓤子有啥可怕的,大不了就是打手板儿呗,能叽霸咋地。
随着小船距离湖心岛越来越近,已经可以依稀看到有一片院落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翠竹林间,若隐若现。岸边,一道竹木码头斜探水面,古朴又沧桑。
高阳被反剪的双手早已让于心不忍的小厮松开了,毕竟他才八岁,顶多就是淘点儿,谈不上有罪。而且到了湖心岛,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下船后,高阳跟着小厮顺着码头延伸出去的小路穿过一大片竹林,接着便看到一片没有院墙的建筑群赫然呈现在眼前,但见院内亭台错落,奇花异石交相呼应,处处透着精致典雅。青砖黛瓦间,雕花窗棂半掩,一几一榻皆显低调奢华。一阵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这一刻仿佛连时光都凝固了下来。
“财爷,人抓到了!”
一处偏院儿内,小厮拱手向一名看起来就十分狠厉的老者禀报。
看的高阳就是一个激灵,“卧槽,这老头子谁啊?难道我判断有误……。”
“看住他,我去去就回。”
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高阳轻声问身边的小厮,“哎……我说,这老头是干啥的,我特么也不认识他他把我抓来干啥呀?”
同一时间,庭院的正堂内,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如果高阳在这里就会发现,坐在上首位的赫然就是昨天同他一起钓鱼的那位白胡子老头儿。
高振林笃定的点点头,却又有些纠结的说道:
“现有设备纺线完全没问题,甚至都不用调试就可以直接用,至于织布暂时不好说,只能见到成品毛线后才能下结论。不过我现在所担心却不是这些,而是担心织坊的产能跟不上。因为羊毛在质感上肯定是无法媲美蚕丝的,直白说就是低端廉价,所以羊毛制品最终面向的一定是中低端市场,而且还是一片完全空白的市场。咱们想要抢占先手成为这个领域的规则缔造者,织坊势必要扩大现有生产规模,否则绝对无法满足天量的订单需求!至于说原材料、也就是羊毛的储备问题,我认为根本就不必担心,各位可能还不太清楚,羊毛这玩意真如这小家伙刚才说的一样,在牧民的眼中就是扔的货,只要派人去收,甚至可以说是去捡,想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根本不用考虑价格问题!”
高振林说完拱手告坐,安安静静的喝起了茶,该说的他已经全说了,至于如何定夺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一时间正堂内陷入了安静,众人全都在低头沉思分析利弊,只有高阳在那咔嚓咔嚓的啃着脆梨。
盏茶的工夫,还是老太爷先开了口。
“振林,如果按照你刚刚的推断,九幽提出的这个建议可否一试?”
“启禀叔父,我认为可以一试!而且也不需要去草原来回那么久,羊毛在当地就可以搞到!虽然不多,但做实验足够了!至于说以后如何,还是等做出成品再议吧。”
“啪……!”
老太爷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直接一锤定音道:“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擎苍,一会儿你跟振林他们几个商量一下,抓紧时间把这件事落实!尽量赶在入冬前把成品做出来。”
“是!”
高擎苍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父亲,这些都不是一蹴而成的事儿,所以那生丝咱们还收不收了?还有织坊那些订单该如何处理……?”
“我曾孙刚才不是都说了吗,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基于这个思路,剩下的事儿你们看着办吧。”
说到这儿老太爷起身,
“乖孙儿,别吃了,跟太爷出去转转,太爷带你挑个院子去。”
高阳闻言瞬间就不困了,丢下手中梨、跳下太师椅,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至高战身边搀扶着他朝外走,一边走一边摇晃着老头的胳膊装可怜,
“太爷,能不能给我挑个大一点的院子啊?我怕太逼仄的地方影响我身体发育,你也看到了,我正是长个的时候,所以非常需要空间,越大越好,最好是那种三进带花园的院子,实在没有二进的也凑合。”
高战突然驻足,唬着一张脸看向高阳,
“岛上没有三进的院子,二进的院子倒是有一套,我住着呢,用不用给你腾出来?”
“行……,呃!”
反应过来的高阳硬生生的把那个‘啊’字给憋了回去,继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太爷,这这这……不……不太好吧,腾给我您老住哪啊?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当天下午,一脸懵逼的翠娥随着高阳来到了岛上的新家,一同跟来的还有花姐和她的儿子关胜。
作为高阳曾经的饭搭子,并且还比他多吃一年小灶的关胜现如今长得那叫一个壮实,而且相貌敦厚,言谈举止间透露着老实稳重,给人一种特别成熟的感觉。
高阳一步上前,抬手轻拍高玉龙那肉乎乎的脸蛋子,主打一个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高玉龙是吧?乖,回去睡个午觉,梦里啥都有。”
作为高家二房的嫡子嫡孙,高玉龙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啥时候受过这种羞辱。以往遇到这种事只要报出自己身份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谁知道今个儿点背,竟然遇上了那百分之一。
眼见兄弟们都瞅着自己,高玉龙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蹭了小半步,眼神有些闪躲色厉内荏的说道:“听说你小子才八岁,念在你刚来不懂事儿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敢欺负我兄弟,小爷我可真就不客……”
“啪!”
不等高玉龙说完,高阳一个大逼兜就抽他脑袋上了,
“大点声,我听不见!”
高玉龙被抽的有些懵逼,这咋一言不合就动手呢,话本上的那些江洋大盗也不这样啊?可能是真没听清,于是,
“我说,要是再有下次……”
“啪!”
高阳反手又抽了回来,“你说啥……?”
高玉龙双手抱头,眼泪汪汪的想,这傻子怕不是聋吧。
眼见小胖子认怂,高阳也失去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绕过众人便打算离开!
“等一下!”
“又叽霸干啥?挨揍没够啊!”高阳开始不耐烦了。
高玉龙抬手指向大门外,“你敢不敢跟我去一趟湖边儿?”
高阳吃惊道:“卧槽,你特么疯了,多大仇啊就想把我淹死?”
“不不不……”
高玉龙都快把手摆出残影了!
“小弟你误会了!湖边有个凉亭儿,遮阴避暑是个纳凉的好地方!我们每天中午都会去那里小聚,聊一聊天下的事儿!我想邀请你过去听个乐子,同时也认识一下族里的兄弟们。”
“操,你有那好心?”高阳有些不太相信这个傻胖子!
“你要是怕挨揍就别去!”一早被高阳打到吐的那小子讥讽道。
被高阳踹个腚蹲儿的那小子也跟着在一边附和着,“就是,怕挨揍就别去!省得在曾祖那说我们人多欺负你!”
感觉自己被一群小屁孩儿拿捏的高阳搓了搓都快愁成柿饼子脸,心中纵有万般无奈最终也只能化为一丝叹息,“也罢,就当哄孩子玩儿了,午觉不睡就不睡吧!”
当高阳随着几个小屁孩儿来到湖边儿,看到不远处矗立在湖边的那座凉亭后直接瞪大了眼睛,“卧槽,这亭子挺特么带劲啊!”
“咋样?哥哥我没骗你吧?”高玉龙一脸洋洋自得的样子!
但见一座飞檐斗拱的双层凉亭凌于碧水之上,朱漆描金的立柱间缠绕着祥云蔓纹。凉亭下层的六个角上均悬有铜铃,微风吹过,漾起碎玉般的清响。而凉亭上层的檐角却如鹤翼般高高挑起,给人一种即将展翅高飞的感觉。十二扇冰裂纹槛窗此刻全都打开,隐约可见榫卯相接处藏着暗刻的雕花。红木栏杆上还嵌着金属拼成的山水图案,就连青石阶的棱线都被磨成温润的弧度。
沿阶而上,高阳随着一行人来到凉亭三层,顿感微风习习暑气消散大半。
“大哥、二哥……”
小白胖子高玉龙向早已在此的几个翩翩少年郎打起了招呼。
“阳弟,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自来熟的高玉龙早已忘记刚才的屈辱,笑眯眯的拉着高阳指着一个看起来能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介绍道:“这是我们的老大高玉麒,大房的,擎苍爷爷的亲孙子!你跟着我们叫大哥就行!”
高杰闻言佯装虚弱的起身,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哎呦着,
“唉……!”
“古人诚不欺我,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诨号啊,这‘活阎王’当真是名不虚传!仅靠一张嘴就差点把老夫送走了,我敢断言,就他这股子浑劲儿,纵观整个钱塘府新生代,无人能出其右者。这小子才八岁呀,这要到了十八岁,那还了得?”
一旁看热闹的高阳暗戳戳的给五太爷比了一个大拇哥(嘿……!这老头看人真准。)
首座上,高战身子前倾、眼神微眯,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看向高杰,“所以老五你的意思是……?”
高杰白了一眼他这位老奸巨猾的三哥,明明是他看好这孩子的,却非要经别人的嘴提出来,主打的就是一点责任不想担。
“三哥,如此可造之材错过了岂不可惜,所以针对这孩子的培养我有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哦?那你说说看。”
犹如老狐狸附体的高杰继续一本正经的配合着比他还能装的三哥高战,
“我的想法就是……
“专人严家看管、名师重点培养。”
“家族资源倾斜,重塑完美人生。”
上首位,高战长舒一口气,手捋长髯心满意得的扫视了一圈众人,见没人质疑后才缓缓开口道:
“我认为老五说的很中肯,总结的很到位!这孩子是块难得的好料,浪费了属实可惜。不过呢,棱角也是太多,一身臭毛病必须要好好打磨打磨!所以从今天开始,就让这臭小子留在岛上跟玉麒、玉麟他们几个一同上私课吧!”
高战说到这儿抿了一口茶,数息后再次环视众人,所以--------------
“谁赞成、谁反对?”
高擎苍:“……!”
高振林:“……!”
那个谁之(甲):“……!”
那个谁之(乙):“……!”
那个谁之(丙):“……!”
那个谁之-------高杰本想点头同意的,可见其他几人都没表态,索性也不言语,先静观其变再说。
高阳蹦高举手,“我反对……!”
“闭嘴!你反对无效。”
面对太爷的呵斥,高阳心有余而力不从,只能悻悻然的闭上嘴。
“诸位有什么意见和想法都可以提,我这又不是一言堂,大家坐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吗!”
“擎苍,你是一族之长,你先打个样,说说-------你是同意这娃娃留在岛上还是不同意他留在岛上?”
高擎苍一脸吃了苍蝇 表情,心道’好赖话都让你说了,还说你不是一言堂。’随即躬身施礼道:
“父亲,我原则上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怕委屈了这孩子,毕竟一旦上了这个私课,他损失的可就是整个童年。所以我的建议是先让这孩子旁听一段时间,如果他能承受得了这种严苛的教学与管理,咱不妨在作长远打算,您老意下如何?”
高战听完儿子的话直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如果但是的了,你们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不就是怕这孩子太优秀抢了那几个娃娃的风头吗?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们吃颗定心丸,那就是--------八年后,也就是他十六岁成年后,届时无论这小子是龙是虫、优秀亦或平庸,我都会将他逐出江南高氏一族!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老爷子话落,举座皆惊。这前脚刚要重点培养,后脚咋就要给逐出家门了呢?
高擎苍起身拱手,“父亲,不至如此,只要这孩子他……,”
“听我把话说完。”老爷子抬手打断了儿子的话。
“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这个决定。你们也都清楚,家里传承了数百年、一直都引以为傲的织坊最近遇到了大麻烦,就目前形势来看,说是灭顶之灾到不至于,但一个伤筋动骨肯定是躲不掉了。由此而引发的各种问题也集中爆发了,总结起来就是积重难返、入不敷出、寅吃卯粮、尾大不掉。”
“因材施教?”
白发老者若有所思的跟着复述了一遍。
“对,就是因材施教!不要搞什么广撒网多捕鱼沙子里淘金子那一套,没用,也不公平。为了若干年后有可能中举的那么几个傻子,就让这么多犹如旭日东升般的少年跟着陪葬整个青春您老觉得值得吗?”
老者闻言眉头一皱,“娃娃,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于极端了。”
“呵呵!”,
高阳冷笑着说道,
“一点都不极端。爷们儿,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就我家高老二……”
“等等……!”
老者突然打断了高阳的话,问:“你家还有个老二?”
高阳白了老头一眼无奈解释道:“哎呀!就是我那个嗜酒如命的爹,本来就够二的了,还在我们三十七房排二十二,所以我私下里都称呼他为高老二,不然都对不起这么多二。”
“就是我的这个二了吧唧的爹,本来极有可能成为琴道大师的他就是硬生生的被这些所谓的经史典籍逼成了酒蒙子。”
“我听房中的老嬷嬷讲,我父亲年少时在音律一道尤为聪慧,只要上耳听过的曲子,一遍就能记个七七八八,三遍就能上手弹奏,无论什么乐器几乎一学就会。可就是这种顶级音乐天才,却被硬逼着学习那些晦涩难懂的经使典籍。”
“可爷们儿你要知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再牛逼的天才也不可能所有领域都精通,于是我那可怜的爹从此便沦落成我爷棍棒底下的那个不孝子。不是记不住经史吗?那就打到你记住。不是背不下来典籍吗?打到你背下来。不是喜欢弹琴吗,烧了它,没有了念想就不惦记了。当我爹最后那一点尊严被无情践踏,最后那一丝梦想惨遭破灭后,人生最大的两个悲剧,踌躇满志与万念俱灰在他身上体现个淋漓尽致。至此,一个对人生失去任何兴趣的酒蒙子诞生了,也就是从那时起,高老二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时至今日,喝酒喝的他双手都自带solo Buff了,弹啥琴都是一个动作-------扫弦。”
老者适时接话:“你最后说的那句是啥意思我不明白,不过你举的这个例子真是让我感触颇深,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儿,可惜、可惜啊,一个在音律上有可能成为大师的天才就这样被埋没了。”
高阳直接摆手不屑道,
“这你就觉得可惜了?呵呵,这才哪到哪,只要学宫不在教材内容方面改革,你可惜的还在后头呢。”
老者面色一沉,“学宫的事不用你操心,也不是你一个娃娃能操心的。你还是继续讲你的‘因材施教’吧,我可不想花一百两银子只听你爹的故事。”
高阳一听就不干了,“我去,不是吧,我的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例子也举得你感触颇深,你还让我讲啥啊?就特么一个因材施教这么简单的事儿我还能给你编出花来啊?”
老者此时也不装了,言辞颇为严肃道:“那你总得跟我说个章程出来吧,不能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收一百两银子吧?就算抢,不也得动动手吗!”
“操,赚你点银子可真叽霸难。”
高阳也是豁出去了,“你不就是想听关于因材施教方面的章程吗,行,说给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老头儿你用不用拿个本儿记一下啊?”
老者文言一个死亡凝视飘了过来,高阳瞬间秒怂。
“切,不拿本就不拿本呗,瞪什么眼睛啊!”
“快说!”老者呵斥道。
“好嘞!”
“其实我理想中的因材施教在咱们家族学宫里实施起来是非常容易的,只要族里最上面那几个说的算的一点头这事儿就成了。一开始也不必那么精细,粗筛就可以,就是根据学宫现有夫子们的特长,罗列出几大项,首先当然是现在学的这个经史典籍类的,毕竟这是主项,少不了缺心眼哥们儿去学习。然后就是算学,也就是所谓的算术,这里要敲一下重点,这一项学问在家族未来的发展上绝对是重中之重。再有就是格物学,也就是你们这些大儒常说的奇淫技巧,这个学科也要划一下重点,毕竟格物学是可以推动整个时代进步的一门学科。还有就是……就是……”
说到这儿高阳挠了挠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化学这门学科在古代怎么称呼。
“那个啥,夫子啊,我先问个题外话,咱这市面上有没有卖一种叫做五石散的东西,就是吃了可以让人飘飘欲仙的药物?”
“你小子居然想服用五石散,来来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见老头开始撸袖子,高阳急忙摆手解释道:“你老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放心,五石散那玩意儿我肯定不吃。我想要跟你说的是,研究制造五石散这项技术也是一门学问,而且是一门非常高级的学问,咱们姑且叫它化学。虽然化学现在没有一个统一的体系,但假以时日,它绝对是可以比肩算学和格物学的存在。”
“难不成害人也是一门学问?”老者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老爷子,你所知道的五石散只是小道儿,连化学的皮毛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骗人的小把戏而已,真正的化学是上可保家卫国下可造福黎民的一门高深学问,是足可以开天辟地写进史册的一门学问。我就这么说吧,如果我们高家真的可以在这个领域略窥皮毛,届时富可敌国都是往谦虚了说,如果再有点野心,使使劲荣登大宝也未尝不可……”
“闭嘴!”
老者一声暴喝,吓了高阳一个激灵。
高阳也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说嗨了,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讪笑两声,“那个啥,我才八岁,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一刻,老者的脸都快阴出水来了,足足看了高阳数十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刚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高玉麒阴着脸,死死的盯着高阳问,“这两项我要是都不选呢?”
“哈哈哈……!”
高阳笑的前仰后合,
边笑边指着高玉麒说道:“你说你一个长房长孙、家族未来的接班人,跟我一个外宅的庶中庶拉硬有鸡毛用啊?我能这辈子啥也不干就可你祸祸了,你能吗?我可以放弃一切学习机会把时间全都用来琢磨你,你能吗?我能成为你进步路上的绊脚石,可你能成为阻止我堕落的绊马索吗?都不能吧!”
“所以-------你没得选!”
“因为-------这波优势在我!”
“哈哈哈……!”
“等着你呦!”
高阳大笑着离开了,留给众人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
“哥,这兔崽子威胁你哎……!”
高玉麟凑上来愤恨道。
“用你多嘴?”
高玉麒望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目露复杂神色。
“大哥……”,
一众高家兄弟全都围了过来,叫嚣着要去追高阳,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都闭嘴!” 高玉麒满脸阴鸷的喊道,
“今天这事我不想除了咱们这些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记住,是任何人。玉龙,辛苦你一趟,抽空去传个话,我同意他的第二个选择。不过你跟他讲,三千两不是个小数目,尤其是对于咱们这些没有营生的学子,一时半会儿肯定凑不出来,让他多宽限些时日,我一定想办法给他凑齐。”
高玉麒话落,众学子齐声惊呼,“大哥,你真要赔那小崽子三千两银子?”
“谁说的?”高玉麒凝眉反问?
“哦……!”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合着这是缓兵之计啊!
谁曾想高玉麒接下来的话好悬没让他们惊掉下巴,
“除去刚刚没动手的玉龙玉凤,其余每人准备出二百两银子。办法自己想,限一周内凑齐。剩余那部分我兜底,就这样定了,散了吧,记住管好你们的嘴。”
“老大、大哥……,你不能这样啊,我一个月才二两银子零花钱的人你让我上哪陶登二百两去!”
“都闭嘴!你们刚刚一群半大小子打一个八岁稚童的那股嚣张劲呢?现在知道嚎了,晚了。我也明白的告诉你们,那小子就是个泼皮无赖,典型的混不吝,一旦被他缠上,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说完,高玉麒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凉亭里只留下哀嚎一片。
回家的路上,高阳先来到湖边,借着倒影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衣冠,使其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之所以这样做,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为了堵住翠娥那张絮叨的嘴。
至于说逃学这事,高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他坚信那些好大哥们会帮自己把这事圆过去的,甚至有可能比自己圆的都要真。
“少爷,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浣洗衣服的翠娥惊讶道。
“那啥,夫子家里养的马要生驹子了,他忙着回去接生,所以我们下午放假。”
“你们的夫子还会给马接生?”翠娥有些狐疑。
“多才多艺么,你不懂。对了,我胜哥呢?”高阳不经意间就岔开了话题。
“好像是绕湖跑圈去了。”
“我操,缺心眼儿吧,这么热的天跑圈去了?”
“不是你让他锻炼身体的吗?”翠娥不解道。
“那我也没让他顶个大日头锻炼啊!不行,我得找他去,这小傻子别特么跑中暑了个屁地。”
小半个时辰后,汗流浃背的高阳终于在小岛的另一侧找到了关胜,而此刻的关胜正扛着一根比他腿还粗的原木站在烈日下扎马步呢,豆大的汗珠顺额而下,早已模糊了双眼。
“噗……!”
高杰刚说完,都不等老家主发表意见呢,高阳这边就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哎哎哎……!”
“那老头儿------你谁啊?干啥的?”
“你说这儿也没人搭理你,你出来扯鸡毛犊子?”
“想让我进族谱早干鸡毛来着,都叽霸等土埋我脚脖子才特么想起来,晚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既然之前没录入上,以后也就别叽霸录入了,就算你写了我也不认。”
“还有,小爷我有爹,也他妈有家,不是孤儿好不好,你说你出鸡毛洋贱,咋想的要把我过继给别人?”
“咱退一万步讲,就算要过继,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好人家吗?就这种一点担当没有只会无能狂怒的家伙你让我去他家干啥?”
“你是打算气死我以后继承我每个月那仅有的二百五十个大子儿吗?如果是,你赢了。”
“哎呀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挺好一老头,却差点没让高阳喷成筛子,捶胸顿足间一口气没倒过来,眼一翻,居然背过气去了。
高阳一愣,随即指着翻白眼的高杰来个一个恶人先告状,“太爷,您老可看着呢,全程我都没碰他一指头,显然是这老头儿在碰瓷。”
正在运气给五叔推宫换血的高擎苍再也受不了,回手就是一道掌风劈向了高阳,并且口中暴喝,“庶子安敢放肆,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刚缓过一口气的老宗政正好听见擎苍骂高阳‘有娘生没娘养’,熟知内情的他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后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的水分比上一次的还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高阳会被打哭之际,老仆有财一个垫步上前,右手成抓虚空捏爆了近在咫尺的掌风。成功避免了小小少爷被轰飞的尴尬。
高阳站在太师椅上,手把有财的肩头,好奇的问道:“财爷,刚才那道水波纹似的空气流体是他用手打出来的吗?”
“那叫劲气外放,不叫空气流体。只有内力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做到。”
高阳不屑的撇撇嘴,“我看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否则也不可能被你轻松的捏爆,还是隔空的。”
“别自觉没味,擎苍少爷那是怕打死你,只用了掌风,真要是用劲气,你现在应该已经凉了。”
高阳简单了解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后便失去了兴趣,随即看向高擎苍说道:“你刚才骂我那些话虽然难听,但我不跟你计较,因为那就是事实,我确实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这一点我们那一片的人都知道,所以我就当你刚才说的是陈述句了。不过你打我这一掌我记住了,虽然被财爷挡下了,但这梁子咱俩算是结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早晚会找回今天的这个场子。”
“哈哈哈……!”
高擎苍大笑起身,“好小子,还真没辱没了活阎王这个诨号,行,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这个梁子我可就接下了,不过小子你可要努力了,否则老夫死之前恐怕还不回去你这个场子了。”
“太爷太爷,你听到了吧!我跟你儿子之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锻炼身体了,学宫那边是肯定去不了了,不然你儿子死之前我这仇都报不上!”
“快把嘴闭上吧!一天就数你话密!不说话能憋死不?”
高阳------------“能憋疯!”
老爷子懒得再搭理高阳,而是看向自己的五弟,“装死的那个,能不能死?死不了就赶紧起来。”
回廊里,有财附身贴在老太爷的耳边问道:“老爷,这俩都是你的好大孙,管还是不管?”
“我不是让你找竹条子去吗,你咋还在这杵着呢?” 老爷子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
有财指了指大门外的竹林,“老爷你要真舍得抽。我现给你撅一根都赶趟。”
“小贼,休要伤我兄弟,看拳!”
天井庭院中,随着一声叫喊,又一少年郎加入战团,噼里啪啦一顿乱拳打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可惜高阳不讲武德,趁来人转身变招之际,一脚踹在少年郎的屁股上,直接就给对方踹了一个狗啃屎。
高阳无语的看着地上那个少年郎,
“我操,就这……?”
“你这不妥妥的将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给我具象化了吗,谢谢啊!”
“都住手……!”
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从一侧厢房走了出来,先是皱眉看了一眼刚刚爬起的少年,又面露惊诧的看了高阳一眼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一日之计在于晨,如此清爽的早晨你们不用来温习巩固昨日的教程,却要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好勇斗狠上,岂不可惜乎?刚才参与动手且落于下风的,今日每人罚抄五篇大字,旁观没有劝阻者,每人罚抄两篇。至于你……,”
中年男子看向高阳,
“念你初来乍到年幼无知,就罚你今日没有早食吧!若有下次,一视同仁。”
“啥?这里居然还有早食?”
高阳闻言大惊,随即一脸愤怒的看向回廊那边,
“我操,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呐,连管早饭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害我白白吃了家里的四个馒头!”
全场哗然下,有财默默转身,“老爷,我还是给你撅根棍儿去吧!”
时间飞快,经过一上午的熟悉,高阳已经大概了解这个班的一些情况了,简单说这里就是家族培养未来接班人以及精英的地方,而且这些不同年龄段的同窗全部来自主脉嫡系,唯一例外的就是他这个外宅的庶中庶。
不过最让高阳感到惊讶的就是这个学堂里的课程,因为这里除了学习常规的经史典籍外,居然还教算学和武学。
算学高阳不感兴趣,在一个连阿拉伯数字都没有的古代学这逼玩意那不纯属找虐呢吗。再说了,以他这个大学没念高中不满初中逛荡小学顶级的数学水平,虽然不一定能比得过这个时代的专业人才,但吊打这群同窗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这里唯一能让高阳感兴趣的课程就是武学了,期待值拉满下倒也不觉得那么无聊。
然而当高阳从同窗口中得知,教授武学的夫子虽说是一位归隐高手,但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偶尔心情好时能出面提点一二,其他全靠自觉后,顿时就觉得这个强基班不香了。
饱餐一顿午饭后,没精打采的高阳刚从饭堂出来就被几个人拦住了,
“站住,就你叫高阳啊?”
有些懵逼的高阳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这几个二货穿的是长衫后才松了一口气,不然他以为遇到夏洛特烦恼里的‘凯哥’了呢。确定不是再次穿越后‘活阎王’秒上线,
“我是不是高阳跟你有鸡毛关系,你丫谁啊?”
“你小子是不是眼瞎,连我二房高玉龙都不认识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皮子紧了。”
高阳看着眼前这个努力挤出凶狠表情的小白胖子就想笑,鼻嘎大点儿的玩意就想装大哥,要不是看到他身后还跟着早上挨揍那俩小子,绝逼以为这家伙是来搞笑的。
“呵呵,老夫我既不是山长也不是夫子,虽然管不到你翘课的事儿,但冲你这张破嘴就得抽你!”
“凭鸡毛啊?”高阳开始扯脖子拉硬。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凭啥了。有财,给我抓住他,老夫今个儿就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嘴不干净的下场是啥!”
高阳见老头儿这次要玩真的,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结果刚跑到正堂门口便被刘二他俩给堵个正着!再回头发现已经晚了,那个叫有财的灰袍老者已经站到自己的身后了!
“对不起了小少爷!老爷他也是一时手痒,你坚持坚持,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
“滚他妈犊子!你咋不坚持坚持呢?合着抽的不是你是吧?”
虽然高阳在他这个年龄段儿已经很强壮了,但在成人面前还是弱鸡一只!纵使他拼命挣扎也无法阻挡有财的轻松拿捏。
“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
老头子手持竹条一脸邪恶的桀桀坏笑着,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对一件事儿满怀这么大的期待了,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使尽浑身力气也无法挣脱有财的高阳终于放弃抵抗了,仿佛认命般趴在条凳上,双眼死死盯着桀桀怪笑的老头儿开始放狠话,“小爷我今个儿认栽了!你可以随便打,不过在打之前敢不敢告诉我你是谁?”
“告诉你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报仇?”
“说你是谁就完了!报不报仇是我的事儿!”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高战、高子傲。论辈分你应该喊我曾祖。现在知道要打你的人是谁了吧?”
“曾祖?”
高阳想明白关系后立刻就不干了,即便是有财用力的按着他,他也在拼命的挣扎大喊,
“高子傲,你丫的有病吧?我特么可是你的重孙子,比隔辈儿亲还亲的那种!你不说关照我也就罢了,居然还他妈想抽我?今天我就把丑话说前头,你只要下得去这个手,就别怪老子十年后在你坟头上蹦迪!”
这时,一旁早已忍受多时的高擎苍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来到高战身边夺过他手中的竹条子,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还是我来吧……!”
“你特么又是谁啊?”高阳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为啥这帮老头儿都要争着抢着的抽自己!
“高擎苍!你若想报复,随时、随地、随便!”
高战笑呵呵的在一旁补了一句,“这是我儿子!不过你得叫爷爷!”
“杂操的---------你们都是爷,就他妈老子自己是孙子行了吧!”
这一刻高阳彻底崩溃了,虽然高战这话说的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但高阳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看到高阳吃瘪,高战内心的满足感瞬间爆棚,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补刀,
“小子,不是谁都有资格喊他一声爷爷的!毕竟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算争气,他不但是个一流武道高手,同时也是高家现任族长,喊他一声爷的不知凡几,但能喊他一声爷爷的寥寥无几!所以老夫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跪下喊他一声爷爷,今天这顿打就免了,但该算的账还得算。”
“等会儿,让我捋捋!”
“你……你先撒开我,我保证不跑还不行吗?”
挣脱开有财,高阳提上了裤子,一双眼睛在高战和高擎苍之间不断扫视,最后定格在高擎苍的脸上。
“你是老高家的现任族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