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柔楚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从征服丰满美妇开始林婉柔楚楠》,由网络作家“封河日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孙寡妇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嫁过来这大半年,都是孙寡妇在帮她,然而,她却让孙寡妇代自己受起了罪,这让她有种出卖朋友的负罪感。可是,她又不好进屋打断两人,只能听着孙寡妇痛苦喊叫,却无能为力。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一声高昂的吼啸声中,里屋终于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不知慧娘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听到里屋没有了动静,林婉柔起身就往屋走,不过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了脚步。她现在进去,两人赤身果体,岂不是尴尬?算了,还是等明天起床再问吧。然而,还没等她进屋睡觉,就看到孙寡妇扶着墙走了出来,她头发散乱,不少发丝还粘在额头上,很明显,刚才貌似出了不少香汗。“你没事吧?”看她一脸疲惫,林婉柔心疼的赶快跑过去扶住了她。“...
《穿越古代:从征服丰满美妇开始林婉柔楚楠》精彩片段
孙寡妇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嫁过来这大半年,都是孙寡妇在帮她,然而,她却让孙寡妇代自己受起了罪,这让她有种出卖朋友的负罪感。
可是,她又不好进屋打断两人,只能听着孙寡妇痛苦喊叫,却无能为力。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一声高昂的吼啸声中,里屋终于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不知慧娘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听到里屋没有了动静,林婉柔起身就往屋走,不过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了脚步。
她现在进去,两人赤身果体,岂不是尴尬?
算了,还是等明天起床再问吧。
然而,还没等她进屋睡觉,就看到孙寡妇扶着墙走了出来,她头发散乱,不少发丝还粘在额头上,很明显,刚才貌似出了不少香汗。
“你没事吧?”
看她一脸疲惫,林婉柔心疼的赶快跑过去扶住了她。
“没事。”
孙慧娘嘴角噙着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难怪林婉柔会害怕,她今天算是领教了,这小子确实生猛。
“你要是扛不住……,明天晚上我来吧,你歇息几天。”
林婉柔眼中尽是愧疚,她咬了咬香唇,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要不让夫君再娶几房小妾?好分担一下我们的压力,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啊……?”
听她所说,原本一脸疲惫的孙寡妇,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她的目光,仿佛看二货似的,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无语。
“那个……你从哪里看出我扛不住,我受不了了?”
孙慧娘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都往外逃了,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还有,刚才你叫的那么痛苦,我都听到了。”
林婉柔把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着她在院子里坐下,眼中尽是心疼之色,“唉,夫君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都把你折腾成什么样儿了?竟然连走路都得扶墙,不行,明天我得再给他物色一房小妾,反正现在家里不缺钱不缺粮,更不缺肉,再娶几房也能养活的起。”
“不是,我就是出来洗个澡……!”
越听她说,孙慧娘越着急,这小妮子以前挺聪明的,怎么今天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刚才经过一场大战,她身上粘乎乎的,她只是想出来洗下身子而已,林婉柔怎么脑补这么多东西出来?
刚开始是有一点点不适,但后来她渐渐就乐在其中了,并没有半点扛不住的意思,倒是屋里那位,累的近乎虚脱,刚结束便呼呼大睡了。
“就这么决定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受痛苦。”
“明天我就看看村里哪家姑娘长的俊,明晚就把她给娶过来。”
林婉柔按着她的香肩,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别,我喜欢痛苦……!”
“不是,我是说我能承受的了,我不怕受罪!”
听她明晚就要把人给娶过来,孙慧娘赶快阻止,只是,她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才好。
如果说自己喜欢男人、喜欢狂风暴雨,尽管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但这种虎狼之词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不行,咱们是好姐妹,我哪能让你受罪!”
“对了,你看赵婶家的大丫头怎么样?个头粗壮,长相也还可以,应该是耐折腾型的,另外,她貌似也很喜欢夫君。”
林婉柔乱点起了鸳鸯谱。
“赵婶家那个五大三粗的大丫头?”
“是啊,体格健壮,干活应该也是把好手。”
与其等他们吃里扒外,不如尽早逐出村子。
“可是……?”
朱老三想要争辩一番,毕竟他大哥二哥家还有不少良田,但看到楚楠似有不耐,于是赶快又闭上了嘴。
“我这就回去带着大哥二哥去镇上。”
朱老三苦着一张脸赶快点了点头,而后唉声叹气的回了家。
早知楚楠这么狠,他刚才说什么也不站出来支持村正,现在好了,田产没了,全家也被逐出了村子。
“据说阎罗寨有五六百马匪,今天我们杀了他们的九当家,又杀了他们九十多号人,大寨主阎铁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带人来屠村。”
“如果有人害怕,可以跟着朱老三他们一起离开村子,我绝不拦着。”
“不过,家里值钱的东西可以带走,田产得留下。”
“如果我们躲过了这一劫,那田产可就归我们。”
“如果村子被阎罗寨给屠了,算我们倒霉,村里的田产以后就跟我们无关了,你们的田产,依旧归你们所有。”
“还有没有想走的?”
支持村正的村民走后,楚楠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当前所处形势,如实讲了一遍。
伏龙岭村地处北疆,不但匪患严重,鞑子也经常过来烧杀抢掠,如今幽州与云州还在苦苦支撑,没让鞑子打过来。
但朝廷昏聩腐败,鞑子杀过来是迟早的事。
因此,他必须得早做打算,为即将到来的鞑子大军做好最坏准备。
他打算以伏龙岭村为据点,打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否则,即便鞑子不来,附近的土匪也会把村子抢个净光,村民每年那点收入,不是被官府盘剥去,就是“孝敬”给了土匪。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搏上一把!
“我死都不会走,阎罗寨的土匪要是来了,我正好给我爹我娘报仇!”
“村正那个老糊涂死了,如今楠哥做主,有楠哥在,区区五六百土匪算个屁!”
“楠哥不走我们全都不走!”
“我也不走,我跟村子共存亡,不过,我得把老婆孩子送出去,送到孩子外婆家我就立刻回来,跟大家一起杀土匪!”
“阎罗寨的土匪杀人不眨眼,大寨主阎铁锤更是远处闻名的活阎王,我们惹不起啊,唉,实在对不起大家,我觉得还是先暂避锋芒比较好。”
“我们一家老小,全靠我一人养活,万一我出了事,一家老小非饿死不可。”
楚楠话音刚落,众村民纷纷表了态,在见识过他的箭术之后,大部分村民选择了留在村子里,特别是那些猎户,更是坚定追随,只有四五户选择举家搬迁,离开村子。
“好!”
“担心一家老小的,我楚楠也不为难,以后若想再回来,房子给你们留着,但田产得充公。”
楚楠看想离开的只有四五户,跟村正关系也不亲近,于是也没太过苛责。
至此,能留下来的村民,几乎全是信得过的人,即便阎罗寨来屠村,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拖后腿。
“优胜劣汰!”
“这是想举旗起兵啊,没想到他还有为将之才!”
站在一旁的孙寡妇,亲眼目睹了楚楠这一系列操作之后,美眸顿时雪亮。
她出身武将世家,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对武将之道十分熟悉。
先是利用高超箭术替村子解围,紧接着便把村正一系的人给驱逐出了村子,再吓走一批胆小的,剩下的这些村民几乎全都悍不畏死,若是有足够的刀兵装备,这些人的战斗力绝不比朝廷的边军弱上多少。
“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
稍一愣神之后,其中一个马匪挥着长刀向楚楠杀了过去,剩下的马匪也紧随其后催马跟上。
若是一个新郎官,他们还不放在眼里,但新郎官的后面,远远的还跟着一大群村民,若不把这些人杀光,他们也没法玩儿女人。
“大宝,你赶快回去藏咱家地窖里,我去救你楠叔!”
看到土匪向楚楠杀了过去,孙寡妇叮嘱大宝几句之后,拎着柴刀就要过去救人。
“啊,啊……!”
只是,她刚转身,就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四个马匪突然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每个人的面门之上,都插着一根利箭。
“咻,咻……!”
然而,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楚楠迅速抽箭拉弓,又射杀了四名马匪,动作之快,堪比闪电,只是短短一瞬,就完成了抽箭、搭弓、拉弦、射击四个步骤。
“咻,咻……!”
再次射杀四个土匪之后,楚楠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再次抽出四支利箭射了过去,等剩下的土匪冲到近前,顿时傻了眼,他们原本十几个人,此时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而在他们的面前,除了一个弓箭手,还有密密麻麻一大群村民。
他们虽然都会些拳脚功夫,能够以一敌三,但他们毕竟才两个人,即便豁出命去,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人群中还有三个骑着马的劲装男子,貌似也是练家子。
“快走!”
两人顾不得再杀楚楠了,他们一勒缰绳,赶快掉转马头企图从后面出村。
“噗,噗!”
然而,他们刚拨转马头,两支利箭便到了身后,随着两声惨叫声响起,两人几乎同时栽落马下。
“十几个全杀了?”
站在远处的孙寡妇,亲眼看到这一幕,早就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娇艳如花的脸庞上,也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四箭齐发,同时射杀四个马匪,如此神乎其神的箭术,她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她是将门之后,不管是拳法、刀法,还是箭术,她都会上一些。
像这么神奇的箭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是,楚楠一介书生,他是何时学会如此玄妙的箭术?而且还不声不响,连她这个隔壁邻居都不知道?
一时之间,她看向楚楠的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疑惑。
“快去救人!”
救下孙寡妇母子之后,楚楠来不及跟她寒暄,便带着村里的青壮,去搜寻其他土匪了。
之前冲进村子的土匪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他们现在正在村子里四处劫掠,还不知道村口的土匪几乎已全军覆没。
“不要啊,放开我……!”
“叫吧,叫的声音越大,老子越高兴,哈哈……!”
在一户院落前,几名土匪正在扯一个少妇的衣服。
“畜生!”
远处,小光看到前面一幕,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大骂一声,发疯似的跑过去救人。
“咻,咻……!”
然而,他跑的再快,也没楚楠手中的箭快,就在少妇亵衣即将被扯下之际,四支利箭突然飞到,将四名土匪穿了个透心凉。
剩下几个土匪慌忙去抓坐骑上挂着的兵器,然而,等他们拿到兵器时,身上也中了箭。
这次楚楠并没有射几人的要害,他要留着给小光报仇。
“你们这些畜生,今天老子剁了你们!”
等小光跑到近前时,几个土匪已中箭受伤,他抡起手中的砍柴刀,疯狂的砍了起来。
被欺辱的少妇是他的媳妇,院子里还有两具尸体,那是他爹跟他娘。
另外,村里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很多,征召他们看守府库,既给他们找了个活儿干,同时也没什么心眼,用起来也放心。
“楠哥,我侄子铁蛋一直在村正家当牧童,村正家的牛羊都是他在牧养,能不能以后让他继续干这个差事?”
想起铁蛋今天的请求,狗剩硬着头皮替自己侄子求起了差事。
“可以!”
“工钱还按以前的算,村正家以前欠他的工钱,我来给他补发!”
楚楠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狗剩是村里的猎户,为人还算正派,他侄子铁蛋也是个老实孩子,反正这些羊正好也需要人放牧,不如就卖他们叔侄一个人情。
“谢楠哥!”
狗剩拱手一揖,道了声谢。
尽管今天一早抄出不少财物,但他刚刚父母双亡,脸上依旧带着凄怆之色。
“楠哥,村外来了一伙人!”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可是阎罗寨的土匪?”
听到村民来报,楚楠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好像不是!”
“他们只有两辆马车,五六个人。”
那名村民摇了摇头。
要是土匪,他们早就敲锣示警了。
“过去看看!”
楚楠心中疑惑,跟着那名村民去了村口,果然有两辆马车正径直朝着村子行驶,似是为防马车掉进陷马坑,还有两名村民在前引路。
“我等奉胡公子之命,前来送一批货,不知哪位是楚公子?”
马车到了村口之后,为首中年男子拱手问道。
“原来是胡胖子送箭来了!”
听他所说,楚楠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胡胖子果然没有食言,一大早就派人送来了羽箭。
“我就是!”
“几位到村里歇息一会儿,吃过午饭再回去。”
楚楠以礼相迎,向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了,我家公子有令,货送到之后立刻返城。”
为首中年男子说完,便命人直接在村口卸起了货,卸完就带人匆匆离开了村子。
如果楚楠没猜错的话,定是胡胖子怕阎罗寨的人打上门,因此,这才命手下卸完货就立刻返回。
对于这种小事,他也没在意,清点了一下羽箭数量、叮嘱了几句村口岗哨之后,便转身回了家,他牵出昨天高价买回来的大宛宝马,练习起了骑术。
如今林婉柔与孙慧娘正在收缴村正等十几户的家财,村子四周有小光带人巡逻,整个村子安排的井井有条,他正好可以利用土匪到来之前这个空闲,学习一下马术。
若是能精通马术,再配合上他的箭法,就能学会骑射之术。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以前从未骑过马的他,笨拙的骑上马背之后,眼前很快便出现了那串熟悉的小字。
不到一个时辰,他从上马都费劲,渐渐竟能鞭马狂奔了。
临近中午、锅里马肉飘香的时候,他已能熟练的驾驭那匹高头大马了。
午饭过后,他开始练习骑射之术,直到眼前没再飘“熟练度+1”,他这才跳下战马。
奇怪的是,眼看就要天黑了,既没看到阎罗寨的人前来打探情报,也没看到土匪来屠村,就好像昨晚被打死的那八九十个土匪,阎罗寨并不在意似的,一天过去了,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楠哥,这阎罗寨是不是想晚上搞偷袭?”
晚上,大龙、小龙、小光、狗剩几人来找楚楠商议对策。
按以前阎罗寨的行事风格,哪怕有一个人被杀,他们都会兴师动众前去屠村。
“以胡胖子的文采,绝不可能写出这种诗!”
看完之后,沈秋月笃定的摇了摇头。
“小姐的意思是……胡胖子花钱买的?”
听主子这么一说,春桃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年轻人饭都没吃,就被他给拉走了吗?”
“如果我所猜不错,这首诗应是那个年轻人所写。”
沈秋月拿出之前楚楠写的那首诗,两相对比了起来。
“那……让不让他上来?”
春桃杏眼微瞪,做好了赶人的准备。
“为何不让?”
沈秋月看着手上两篇诗文,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去把他带上来,不过在带上来之前,让人在门口再贴张公告,就说取消悬赏,以文会友到此结束。”
“是,小姐!”
春桃领命,而后下了楼,时间不长,带着胡胖子去而复返。
“在下胡学文,见过沈大小姐。”
胡胖子进入闺阁之后,学着读书人的模样,十分别扭的施了一礼。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胡公子,你文采不错呀?”
沈秋月并没有请他落座,而是津津有味的又把诗文给念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夸赞上一句。
“沈小姐过奖了,区区一首诗算得了什么。”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写首诗……,哦对了,你接下的十天时间,我也全包了。”
胡学文拍着胸脯,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要包我家小姐?你以为我家小姐……”
听他出言无状,春桃就想训斥,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秋月抬手打断。
“这么说,你以后每天都能写出同等文采的诗?”
沈秋月似是并不生气,她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是……!”
胡胖子从怀中拿出十张宣纸,有些得意的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刚写的十首好诗,沈小姐请过目……!”
“十首?”
沈秋月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而后好奇的看了起来,她越看美眸越亮,越看脸上的惊奇之色也就越浓。
“这些诗你是多少钱一首买的?”
仔细翻看完之后,沈秋月冷不丁问道。
“二百……”
胡胖子脱口而出,但刚说出两个字,便意识到不妥,于是赶快闭上了嘴巴。
“二百两银子买一首诗,不愧是隆盛商行少东家,出手就是阔绰。”
沈秋月面露戏谑,毫不客气的揶揄道。
“这个……,嘿嘿……”
被拆穿的胡胖子,尴尬的讪笑了起来。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沈秋月突然把十一首诗往他前面一推,出人意料的下起了逐客令。
“不是,我们还没同桌共饮呢?”
“还有,一首诗赏银百两,我这十一首可就是一千一百两,另外还有十一顿免费大餐……?”
看他要赶自己走,胡胖子顿时急了。
他之所以敢花二百两银子买一首诗,其实早就盘算好了,一是能回本一半,另外还可在望月楼免费吃上一顿,最重要的是,能接近闻名京城的沈大美人,总体下来,他其实并不亏。
然而,这还没同桌共饮呢,就要让他走,这岂不是亏大了?
“胡公子还不知道吧,悬赏刚刚已经取消,以文会友也已经结束。”
“胡公子若是不信,可到楼下去看。”
沈秋月嘴角噙着笑意,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吗?”
胡胖子以为她在骗自己,于是跑到了楼下,果然,门口的公告变了,上面写着即日取消悬赏,以文会友盛会结束。
不仅如此,之前还聚集在门口的那些文人墨客,也早不见了踪影。
“唉,这次亏大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郁闷的就要回去。
然而,刚转身便被春桃给叫住了,“等等,你若肯告知从何人手上买的诗,我家小姐便请你到楼上一叙,小姐将亲自陪宴。”
“好,快带我上楼。”
“别说告知是谁了,把他带过来都行,哈哈……!”
听她所说,胡胖子顿时又乐了起来。
只要能接近沈秋月,这两千多两银子就花的不冤枉。
“公子,请……!”
春桃喜滋滋的在前引路,很快便步入了三楼。
此时,只是片刻功夫,桌子上就已摆上了三碟小菜,以及一壶美酒。
很显然,沈秋月早就料到他会答应,所以早就让人备好了酒菜。
“说吧,这些诗出自何人之手?”
沈秋月示意他落座之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姓楚,叫楚楠,家住伏龙岭村,哦对了,春桃见过,就是写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那个……”
……
“老板,这匹马多少钱?”
马市上,楚楠一眼便相中了其中一家马行中的那匹好马。
并非他懂马,而是这匹枣红马不但体型高大,而且还膘满肥壮,跟其它马行的马匹相比,它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明显高出一截。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大宛出产的宝马良驹,即便是在西域,也极为稀少!”
看到有人询问价格,原本无精打采的马行掌柜,兴奋的立马从椅上跳了起来。
“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种宝马可遇不可求,市价高达十万两银子,若是遇到识货的贵客,二十万都愿意出。”
“那算了,我到其它家看看。”
听说价格高达十万两,楚楠转身就走,他现在就两千两银子,根本就买不起。
“客官留步……!”
他刚转身,掌柜的快步上前,赶快拦住了他,“实不相瞒,这匹马我急着出手,客官若是诚心想买,一千两银子如何?”
“五百!”
楚楠伸出一个巴掌,直接将价格砍掉了一半。
从十万降到一千,这掌柜说话明显有不少水分,他不懂马,也不知道马的价格,但他知道,狠狠砍价就对了。
“这,这……?”
“唉,好吧,五百就五百!”
掌柜面露苦涩,最后一脸肉疼的叹了口气。
“这是哪个不开眼的,竟敢抢刀爷相中的东西?”
就在楚楠准备再狠砍一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傲慢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黑脸男子,背负双手走了过来。
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个腰间挎刀满脸横肉的小厮,刚才说话之人,正是这个小厮。
黑脸男子他见过,是城内聚宝赌坊的老板,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被石小虎设赌局坑骗,就是在聚宝赌坊,而石小虎就是聚宝赌坊的小厮之一。
只是,这位刀爷很少露面,平时赌坊的生意都是手下人在打理。
“刀……刀爷。”
看见来人,掌柜强挤出一丝笑容,赶快上前打招呼。
“想好了没有?十两银子卖不卖?”
锦衣男子斜睨了他一眼,而后淡然一笑问道。
“刀爷,这可是价值十万两的宝马良驹啊,我变卖全部家产才好不容易从大宛给买回来,您只给十两银子……这也太少了吧?”
掌柜的哭丧着脸,期期艾艾的说道。
“好啊,不卖是吧?刀爷相中的东西,我看谁敢买?”
“这马市可是我们的地盘,我劝你最好别想着偷偷把马带出去!”
挎刀小厮当众威胁了起来,说到最后,还冷笑着看了楚楠一眼。
“掌柜的,五百两的价格还算数吗?”
楚楠没有搭理他,而是问起了马行的掌柜。
他原本以为,掌柜是在骗自己,这匹马不值几百两银子,刚才听两人所说,掌柜说的竟然是真的,既然如此,那他先买回来再说。
他之所以花重金买这匹好马,除了运送货物之外,他还想学骑射之术。
如今北方战事不断,鞑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过来,若能精通骑射之术,也算是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至于刀爷,他丝毫无惧!
“这个……算,算!”
掌柜目光忌惮的看了刀爷一眼,而后赶快点了点头。
“那好,这匹马我买了!”
“另外,我再给你50两银子,再买一套马鞍,一套马车。”
楚楠从怀中拿出550两银子,痛快的付了钱。
“好说,好说!”
马行掌柜接过银子,赶快忙活去了,时间不长,便套好了马车。
虽然这匹马他是花大价钱从大宛带回来,五百两卖掉实在是肉疼,但总比卖给聚宝赌坊强。
“小子,你……”
“让他走!”
看楚楠不给刀爷面子,那名小厮迈步上前,就要拔刀动手,然而,却被刀爷给拦了下来。
“给我盯着这小子!”
“等他出城,再……!”
刀爷低声吩咐,说到最后,还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手下明白!”
听他所说,小厮立马心领神会,看来自己老大连十两银子都不想出,准备直接强抢了。
“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朱有财从地上爬起来,仿佛一头疯牛似的向楚楠冲了过去。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腿被废了,以后别说给他养老了,自食其力都难。
“喀嚓!”
“啊……!”
然而,还没等到他冲到近前,楚楠便抡起棍子朝着的他的双腿猛抽了过去,随着骨头断裂声响起,朱有财口中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下一刻,他跟朱大昌一样,也蜷缩在地上,抱着双腿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楚楠,看在咱们两家亲戚的份儿上,就放大昌一马吧?”
看到楚楠打了自己男人之后,拎着棍子杀气腾腾的又朝着自己儿子走了过去,朱刘氏被吓坏了,她赶快跪地求饶。
“你留着这些话,明天去官府给县太爷去说吧。”
“根据大楚律,入户强抢盗窃者,打死勿论。”
“我今天废掉他们双腿,没打死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你放心,我只废掉朱家男人的双腿,不动你们朱家女眷,怎么样,这样够意思了吧?”
楚楠说完,一把将朱刘氏给推开,举起手中的枣木棍就要砸向朱大昌的双腿。
“别别哥,这都是我二婶惹的祸,跟我们家可没关系啊。”
“哥你就饶了我吧,只要能饶我这一次,让我干什么都行……!”
朱大昌被吓的连连后退。
“行,十两银子两条腿!”
“你跟你爹是二十两,只要交了钱,我立马放人。”
听他所说,楚楠举起的木棍这才放了下来。
今天这些人主动送上门来,他说什么也得狠狠敲上一笔。
以前,这朱家可没少占他们家便宜,朱家老二媳妇仗着是她跟林婉柔的媒人,常以走亲戚的名义经常来他们家打秋风。
楚父死后,朱家就再也不认他这个穷亲戚了,之前从楚父手上借的银两,也不认了,这具身体的前身,几次上门讨要欠债,都被打了一顿给轰了出来。
如今机会来了,他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朱家人,他要把以前欠楚家的东西全部给拿回来。
“二十两……太多了吧哥?我们家没那这么多钱啊?”
“而且,我爹的双腿也已经被你给打断了……”
看到用银子能保住双腿,朱大昌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便苦起了一脸。
他家要是砸锅卖铁也能凑够二十两,但马上就是交徭役赋税的时候了,今天若是赔了钱,可就没钱交税了,到时,他们家男丁就会被征召去服劳役或是兵役。
“没钱也可以,就拿你家值钱的东西来抵。”
楚楠也没真想讹他们每人十两,只是想以牙还牙,把自家的东西给拿回来。
“好好好,你看上我家哪样东西,随便拿。”
听他所说,朱大昌连连点头,而后催促自己老娘,“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带我哥去咱家搬东西……?”
“呃好……!”
尽管朱刘氏不情不愿,但自己男人腿被打断了,要是儿子的腿再被打断,那全家就得靠她一个妇道人家撑着了,到时,不但得伺候两个瘸子,还得想办法赚钱养家。
另外,她们家的银子全都藏了起来,外人根本很难找到,至于其它东西,并不值多少钱,就当破财免灾了。
“慧娘,你带着小光、大龙、小龙、狗剩,去把他们三户的家给抄了。”
楚楠生怕朱家人跑了,因此,就堵在了院门口,他从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中叫了几个关系好的邻居,跟着慧娘前去抄家。
“放心,交给我们了!”
被点名的几个壮小伙,全都高兴坏了,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去抄家。
朱家兄弟三个,老大朱有财,老二朱有福,老三朱有喜,平时他们仗着家里男丁多、又是镇上里正的亲戚,没少欺负他们,没少占他们的便宜,但畏于权势,他们大多选择了忍气吞声。
如今有了报仇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另外,帮完忙之后,楚楠十有八九不会让他们白忙活,肯定会多少分给他们一些好处。
因此,听到楚楠找他们帮忙,个个都很兴奋。
“不行,不行啊,不能答应他……”
听说要抄自己家,朱李氏顿时不干了,她慌忙拉住了老大媳妇朱刘氏的胳膊。
她家存了那么多粮食,要是被抄了,她们下半年可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这次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有财的腿也不会被打断。”
“我不想我儿子的腿也不保,滚开,你这个惹祸精!”
朱刘氏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猛然一甩衣袖,带着孙寡妇等人往家赶去。
说好的能讹到两只大雁、五只野兔、两只野鸭、一只野兔,结果连个毛都没得到,她们反被讹了一笔,等赎回自家男人与儿子,她非跟老二媳妇好好算账不可。
“看来,你是不想花钱赎人了?”
朱刘氏走后,楚楠一把推开朱李氏,拎着棍子走到了朱有福的面前,今天朱家二房来了三个男丁,除了朱有福,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大的才十六七岁,小的就是朱宝玉,才十一二岁。
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在朱李氏的教育下,她们家这俩孩子经常碰瓷占村里人便宜,甚至有时候还会明抢。
今天把这家人给收拾了,等于算是为民除害了。
“不不不……,小楠,念在咱们是亲戚的面儿上,你就饶了我们吧。”
“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朱李氏看了一眼腿被打断的朱家老大,慌忙跪在了地上,她男人的腿要是被打断了,俩半大孩子可就没人养了。
另外,她们朱家男丁都会泥瓦筑造手艺,上个月刚在县城承包了一户豪绅家建造宅院的活儿,要是因为腿断耽搁了工期,工钱可就没了。
现在的她,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这小子这么能打,她说啥也不会招惹,现在好了,便宜没占到,还把家里的三个男人给搭了进去。
“喀嚓!”
“嗷……!”
然而,楚楠压根不听她絮叨,直接抡起棍子朝着朱有福的腿砸了下去,疼的朱有福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因此,陷马坑必须今晚得挖好,防御之物必须今晚准备好。”
“家中能干活儿的,都不要闲着,都出来帮忙,早点完工,就能早点休息!”
“能否保住你们一家老小,就看接下来这一战了!”
楚楠断然否定了他的提议。
阎罗寨距离伏龙岭虽远,但他们几乎都是马匪,速度极快,若是得知九当家被杀,很快就会杀到。
所以,必须得赶在他们杀过来之前,利用这个短暂的时间,把陷马坑给挖好。
“楠哥说的没错,明天再挖就晚了。”
“听楠哥的,楠哥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这些活儿我们女人也能帮上忙,二婶、三嫂,你们跟我来!”
听他所说,众村民全都觉得有道理,于是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干活,甚至就连村里的妇女也不愿闲着,加入了干活儿的队伍。
生死大战马上就会来临,她们想活命只能自救。
出乎楚楠意料的是,孙寡妇与林婉柔也跟着去干活了,甚至就连大宝都不甘落后。
“楚兄,想不到你不但诗写的好,还是个将才。”
等众人走后,胡胖子由衷的夸赞道。
“匪患已除,你这个大少爷不走还待何时?”
“难不成想留下来跟我们并肩作战?”
楚楠笑着调侃。
这个胡胖子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少爷,但经过刚才一战,他发现这货竟然还算有点胆量,要知道若是普通富二代,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早就被吓尿了。
看来,他低估了这个小胖子。
“少爷,我们赶快回去吧。”
“县城里才最安全!”
其中一名护卫生怕自家少爷中了激将之计,于是赶快催促道。
“急什么?”
“喜酒还没喝完,等喝完了再走也不迟。”
胡胖子说完,一勒缰绳,骑马又回到了楚家大院,之前酒席吃到一半,土匪就来了,现在院内院外的桌子上,还有不少酒菜。
看他还要继续吃喝,楚楠也不好把他晾在家中,于是也回了家。
“去把饭菜给热一热!”
胡胖子如同到了自己家,也不客气,落座之后,直接吩咐手下护卫去热菜。
“是,少爷!”
三名护卫领命,时间不长,桌上又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楚兄,等你的酒做出来,有多少我隆盛商行全收。”
“另外,明天一早,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两千支羽箭。”
刚喝上一口酒,胡胖子便出乎意料的送起了大礼。
“当真?”
正发愁怎么对付马匪的楚楠,听他所说,眼睛不由一亮。
这次土匪虽然留下了几十把砍马刀,但还不够装备村里的壮丁。
至于箭矢,马匪留下的、再加上村里猎户家的,估计也凑不到一百支。
胡胖子如果明天一早能送来两千支羽箭,那他就能让阎罗寨的土匪有来无回。
他虽然箭法通神,但若是没有足够的箭矢,也无济于事,如果有足够的箭羽,仅他一人便能挡住马匪进村。
“喝完酒我就回去,等到了县城,我就连夜让人去准备。”
“这毕竟是军中装备,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你送,所以,天亮之前我就让人把东西运出城。”
胡胖子点了点头。
今天楚楠的箭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他的箭术,只要有足够的箭矢,哪怕是鞑子来了都是送死。
所以,他投其所需,送上了一份大礼。
“你们隆盛商行不会还造兵器吧?”
楚楠好奇的问道。
“我们只造箭矢!”
“至于强弓、铠甲、刀、枪之类的兵器,只有兵部才有铸造权。”
因此,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明白。
“怎么?这种小事你不会还想推脱吧?”
贾昊仁眼睛一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而后稍一停顿,语气和缓的宽慰道:“放心吧,到时会有内应配合你行动,会有人将她们用药迷倒,你只需把人绑走藏起来就行。”
“那个……不知县令大人为何要绑她们?”
阎铁锤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好奇的问道。
“沈秋霜效忠的是那个昏君,周大将军是荣亲王的人,所以,她处处跟周大将军作对,绑她们两个,是周大将军的意思,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大人放心,这件事就交给阎某!”
得知背后有周大将军撑腰,阎铁锤顾虑顿消,周大将军背后可是荣亲王,而荣亲王权势日盛,大有取代现任皇帝的趋势。
只要有荣亲王的人罩着,绑个兵部尚书之女貌似也没什么风险。
“嗯!”
“你下去准备吧,我希望明天能看到那匹千里宝马!”
看他上套,贾昊仁毫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
“是!在下告退!”
阎铁锤本来还想再套些话,但看县令赶人,只好悻悻离开。
“老刀那货死了,真是天助我也!”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贾昊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其实,所谓用伏龙岭村抵那一万两酬劳,不过是他胡说罢了,反正九寨主已死,死无对证,随全他怎么说。
只是,让他颇为不满的是,老刀明知县城有匹宝马,竟然没告诉他,现在好了,那匹马被一个书生买了去,今天若非他安插在赌场的内线向他禀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真是活该被杀!
“刀爷昨天出去的时候,可曾给你留下什么话?”
阎铁锤从县衙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山寨,而是重新又来到了聚宝赌场,询问起了赌坊管事儿。
贾昊仁的话他并没有全信,因此,他得把情况打探清楚之后,才会做出下一步行动的决定。
“昨天下午,刀爷带着胡老鬼去了马市,说是看什么宝马。”
“回来之后,就挑选了两个人,跟石小虎还有胡老鬼一起出了城,好像说是去抢劫宝马。”
“后来,久等四人也没回,刀爷就带着胡老鬼平时养的那条狗出了城。”
“后面的事情小的就不知道。”
赌场管事儿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部给讲了一遍。
继而似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这几天除了胡老鬼,还有小六子,也一直跟在刀爷身边。”
“把他给我叫来!”
“是!”
赌坊管事儿领命,转身走了出去,时间不长,带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刀爷最近几天,可是想要买马?”
不等小六施礼,阎铁锤便直接问道。
“是!”
“前些日刀爷在马市发现了一匹稀珍宝马,马市上的人都说,那匹马价值至少十万两银子,刀爷想抢为己有,但马行掌柜死活不愿割爱。”
“没办法,马爷就放出话去,谁敢买那匹马,就是跟他过不去……!”
小六把九寨主几天前相马的事给讲了一遍,听的阎铁锤两眼直放光。
看来,县令那老东西说的没错,还真有一匹价值十万两的宝马,被楚楠那小子给买了去。
“这可是一匹稀珍宝马,送给县令也太可惜了。”
他手捏下巴,思索起了对策,打算把那匹马给据为己有,然后再想办法卖掉。
其实,以他的实力,并不惧怕区区一个县令,因为青河县的兵马加起来顶多一千人,而且这些大多还是老弱病残,战斗力强的早被抽调到幽、云二州跟鞑子打仗去了。
“农夫怎么了?”
“某些人衣冠楚楚,文采却还不如农夫。”
楚楠怼了几句,而后转身往呈放笔墨纸砚的桌子走去,时间紧迫,他必须得赶在半柱香燃烬之前,写出一首诗来,他算看出来了,这些公子哥压根就不是为了银子而来,他们是冲着酒楼东家美色来的。
他跟这些公子哥不一样,他只要钱,至于跟美女同桌共饮,他丝毫不感兴趣。
“熟练度+1。”
“熟练度+1。”
在他提笔写诗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眼前又出现了那行提示小字,也就是说,他每写一个字,书法水平就会提高一点。
“好大的口气!”
“过去看看!”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也凑了过去。
楚楠猜的没错,他们的确不在乎那些赏银,他们是为美人而来,因此,眼看半柱香即将烧完,也无人着急写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当众人看到他写的诗后,整个二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在嘲笑他的那个书生,脸上也露出了羞愧之色。
“给你家小姐看看,能否获得百两赏银。”
终于在半炷香燃尽之前,楚楠抄完了一首诗,并递给了侍在一边的小二。
“客官稍等……!”
小二说完,拿着笔墨迹未干的宣纸去了三楼。
“公子真是好文采。”
“我叫胡学文,不知兄台贵姓?”
“不知公子今晚是否有空,我请公子万花楼一叙?”
刚把宣纸交给小二,众人便纷纷拱手上前打起了招呼,虽然他穿着麻布粗衣,也没人再叫他农夫了,而是纷纷以公子相称。
人群中最热情的莫过于那个小胖子,互通姓名之后,便跟他热络了起来。
“咚咚咚……!”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姑娘,快步从楼上跑了下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刚刚上楼的那个小二,此时的小二低头哈腰,态度很是恭敬。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请您楼上一叙。”
在小二的指引下,丫环走到楚楠近前,客客气气施了一礼。
“什么?沈大小姐要见他?”
“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若是能见上沈大小姐一面,我纵死也愿意!”
听到丫环所说,众人纷纷向楚楠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望月楼悬赏数日,别说见上沈大小姐一面了,即便百两赏银,都无一人获得,仅仅有一人获得了免费一餐的机会。
“我刚才写的诗,能否获得百两赏银?”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楚楠会欢天喜地的跟着丫环上楼的时候,就见他淡定站在那里,脸色平静的问起了赏银的事。
“那是当然!”
“我家小姐是以文采论赏,下等者只能免费吃上一餐,中等者赏银百两,文采出众者才能见上我家小姐一面。”
丫环愣了愣,而后一脸自豪的说道。
“见你家小姐就算了!”
“给我百两赏银就行,哦对了,还有一顿免费午餐。”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楚楠竟然拒绝了沈大小姐的美意,只是要了银子。
“不是,哥,这种机会你都不要?”
胖子胡学文眨巴着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他做梦都想跟沈大美女有独处的机会,可惜他才疏学浅,根本就不会写诗,无奈之下只好来看看她的画像,过过眼瘾。
“你……你写诗,不是为了见我家小姐?”
丫环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刚才他写的诗把自家小姐夸成了瑶池的仙子,然而,这会儿又说不想见,难不成他是想当众羞辱自家小姐?
“我只是为了百两赏银,以及一顿免费大餐。”
楚楠如实回答。
“既然不是为了我家小姐,那为何又在诗赋中把我家小姐夸成仙子?”
“不过是区区一首诗而已,姑娘若是给钱,我再给你写上百首都没问题。”
看她纠结这些,楚楠不由苦笑。
他原本以为,现在兵荒马乱、灾祸不断,百姓想要吃上一顿饱饭都难,根本就没人会花钱买诗,特别是北方这种贫瘠之地。
哪曾想,今天竟然有人以诗会友,还悬赏了百两银子,他前世背的唐诗三百首,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只要这望月楼老板愿意花钱,他再写上百首都没问题。
“你……?”
丫环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后一甩香袖,转身上了楼。
“楚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丫环刚走,胖子胡学文便凑了过来。
楚楠点头,而后跟他走到了一处角落,其他人看两人要说悄悄话,自然没人跟来。
“楚哥,既然你不喜欢沈小姐,那以后你写的诗,能不能卖给我?”
“你放心,一首我给你二百两银子,怎么样?”
小胖子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好说,好说……!”
“你想要多少?我现在就写给你?”
听他说愿意付双倍的价钱,楚楠满口答应了下来。
现在可是灾荒年,诗画一文不值,银子才是硬通货,更何况,这小胖子跟他还很投缘。
“不急,等离开望月楼再说。”
小胖子似是生怕别人知道此事,于是赶快摇了摇头。
“公子,这是你的赏银。”
就在两人说话间,那个丫环又回来了,她拿出一个银锭送给了楚楠,与刚才相比,她的态度貌似好了不多。
“我家小姐说,公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小二,今天中午这顿分文不收。”
丫环说完,弯腰施了一个万福,转身又上了楼。
“楚哥,这里人多眼杂,要不到我那里去吃午饭?”
“你放心,我那里的厨子不比望月楼的差。”
丫环刚走,小胖子便迫不及待的发出了邀请。
“好!前面带路!”
楚楠知他急着想要自己的诗,于是也没拆穿,跟着他出了望月楼。
出乎他意料的是,小胖子竟然把他带到了隆盛商行,而商行上到掌柜,下到小厮,全都恭恭敬敬叫他少爷。
“原来你是隆盛商行的少东家,我正说来买些盐巴与布料呢。”
“买什么买,楚哥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概不收费。”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你先嫁入的楚家,理应为正室,你我虽是姐妹,但也不能乱了纲常。”
孙寡妇连连摆手,赶快推脱。
“是我相求,岂能委屈了嫂子,不行,嫂子做大,我做小。”
“我们小门小户,何必讲究这些,不说了,我回去梳洗打扮一番。”
孙寡妇似是不想跟她再无休止谦让下去,于是逃也似的出了里屋回了家。
路过院子的时候,她还偷偷瞟了楚楠一眼,正好楚楠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之下,她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嘭嘭”直跳。
“成了!”
看到孙寡妇落荒而逃,林婉柔兴奋的挥了挥一双粉拳,这下两人都同意了,她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大婚在即,她不敢耽搁,赶快叫来左邻右舍帮忙。
得知楚楠今晚就要娶孙寡妇过门,全村人颇为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人们纷纷前来楚家帮忙,杀鸡的杀鸡,架灶的架灶,有些邻居还搬来了桌椅,一时之间,楚家院子内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现在是饥荒年代,村民送的贺礼都是些米面之物,甚至穷苦人家只是带了些野菜过来,只有大龙、小龙、小光、狗剩等几户猎户送了些野味。
至于红灯笼、红绸、嫁衣、新郎服饰这些东西,胡胖子直接命手下骑快马去镇上买了新的回来,糖果与酒他也全包了。
去县城不过三四十里,骑快马来回只需一个时辰,到镇上只有十几里,不足半个时辰就可一个来回。
对此,楚楠也没跟他客气,一一笑纳。
……
“刀爷,胡老鬼、石小虎他们全死了,尸体在林子里。”
道路旁,一个劲装男子牵着条狗匆匆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他们四个全死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当他走进林子深处,看到那四具尸体时,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愤怒,“废物,四个人竟然连个书生都收拾不了。”
“刀爷,以胡老鬼、彪子、大头三人的实力,不太可能失手,那小子会不会有帮手?”
“现场并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他们应该是一刀毙命,胡老鬼他们杀人无数,能将他们一刀击杀,那个帮手肯定武力不俗。”
劲装男子指着地上几具尸体,皱眉说道。
“欠石小虎十两银子的那个书生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楚楠。”
“去查一下他住在什么地方?不管背后有谁替他撑腰,都得把那匹宝马给我抢回来,都得把人给我杀了。”
刀爷面沉似水、目光阴鸷的说道。
他相中的宝马良驹,竟然被一个落魄书生给买走了,他本想让手下在马市上动手,但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直接硬抢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顾及影响,他就让手下把人给放了,
他打算来个杀人越货,在城外把宝马给抢回来。
从马市出来的时候,他遇到了跟踪而来的石小虎,于是他就派四人出城伏击。
哪曾想,久等不回,意识到可能出现意外的他,立刻带着胡老鬼养的狗追出了城,并一直追到了这片林子里。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四个人全死了!
若非他带了胡老鬼的狗过来,他恐怕连四人的尸体都很难找不到。
“是!”
劲装男子拱手领命,转身就要走。
“刀爷,前面有人过来了。”
然而,他刚转身,就看到自北向南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胖子有些眼熟,“好像是……王员外。”
“王员外,今天怎么走路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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